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老雜毛!你好歹也是半步天師,修爲高過我一頭,居然還借用神像之力,你能要點臉不?”

吳建峯哼了一聲,又在張誠身上留下一道劍痕,沉聲道:“除魔當用非常手段,爲了替天行道,一點臉面算什麼!”

“你們這些老雜毛果然都是一個德行,耍賴不說,還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張誠大罵一聲,再這麼打下去自己估計要吃大虧,就在他準備先戰略撤退的時候,頭頂上突然響起一道魅惑的女聲。

“小帥哥,看來你要輸了,要不要奴家幫忙啊?”

衆人同時一驚,擡頭看去,驚愕的發現垮塌了一半的後殿頂上,此時居然站着一個極度嫵媚的少女,披着一件白色的皮草大衣,兩條雪白的大腿從敞口處露了出來,極盡誘惑之感。

而且這少女就站在屋檐邊上,從下往上看,還能從披風下面隱約看到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不少修爲較低的弟子頓時就感覺鼻腔一熱,兩道鼻血奔涌而出。

“臥槽!你每次都要關鍵時刻纔出現嗎?別擺造型了!還不快來幫忙!”張誠一見胡鈴兒,頓時心頭一鬆,黑着臉大喊起來。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所有人的神經差點崩潰,就連羅森才這個法師也是渾身發顫,臉色發白。

在潘石和蔣青的呵斥之下,人羣中的騷亂才平息下來,所有人聚在一起,表情驚恐的看着四周,努力在黑暗中搜尋。

很快,十幾道發着白光的身影進入了視野,有男有女,都是面色慘白、表情猙獰,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從半空中飄過,朝着三元觀的方向飛去。

“潘……潘總……剛……剛纔那是神仙嗎?”蔣青張大了嘴,一臉的震驚。

“你見過穿喪服的神仙嗎……那特麼是鬼……”潘石嚥了口唾沫,低聲說道。

“這……這……世界上真的有鬼?該不會是幻覺吧……”蔣青雖然做的是刀口舔血的買賣,但還是覺得雙腿一陣發軟,三觀崩碎。

誰知他話音剛落,周圍的黑暗中又陸續冒出了無數身影,沿着山路緩緩走來,一眼瞟去,至少也有上百個。

衆人一看,差點沒嚇暈過去,只見這些身影有老有少、服飾各異,大多都是農戶打扮,也有一些穿着六七十年代咔嘰布衣服,沒一個是現代裝束。

雖然這些人穿着老舊,就像是剛趕了片場的羣衆演員,單着也不算什麼,關鍵是這些人每一個都是面相恐怖、表情獰惡。

七竅流血那都算是顏值高的,有很多腦袋都被啃得只剩下半個,還有些全身皮肉都化沒了,就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骷髏架子。

還有的缺胳膊少腿,在地上爬行着,腸腸肚肚的拖在身後,被後面的踩一腳,就發出一聲怪叫。

“這這這……這尼瑪幻覺還有3d環繞效果嗎?”看着這些恐怖的傢伙從自己身邊經過,蔣青嚇得全身亂顫,手下的那些小弟更是不堪,大部分都尿了褲子。

羅森才躺在地上,看着密密麻麻的身影朝山上走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百鬼夜行!居然是百鬼夜行!

這又不是七月半……從哪冒出來這麼多鬼物!

……

三元觀中,吳建峯手持誅邪劍,昂首怒視着胡鈴兒。

“大膽妖物!居然敢私闖道門聖地!貧道勸你速速離去,莫要自誤!”

胡鈴兒掩嘴輕笑起來,“這位道長好大的威風,嚇得奴家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你要不要來摸摸……”

張誠一腦門的黑線,“我說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招客的,再不下來,咱倆的協議可就無效了。”

“小帥哥還是這麼猴急……”胡鈴兒含情脈脈的看了張誠一眼,輕聲說道:“奴家手無縛雞之力,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奴家最是害怕了!”

吳建峯怒哼一聲,“既然知道害怕,那還不速速離去!”

“呵呵……”胡鈴兒笑道:“雖然奴家害怕,但是無奈已經跟這位小帥哥私定了終生,古話說夫唱婦隨,既然道長要殺我相公,那奴家就算再怕,也不得不幫忙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私定終生了,你別佔我便宜好不好!”張誠瞪眼怒道。

“果然是蛇鼠一窩!”吳建峯怒哼一聲,自信的說道:“區區一個妖靈上品,也敢犯我三元觀,貧道今天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話音一落,吳建峯左手掐出一個法印,右手的誅邪劍朝着胡鈴兒遙遙一指,口中默唸兩句。

漆黑的夜空中突然憑空冒出一團烏雲,一道紫色雷電當頭劈下。

“轟!”

一聲巨響,還剩半邊沒塌的後殿頓時化爲了一篇瓦礫。

胡鈴兒飄身而起,就像一隻白色的蝴蝶一樣在夜空中飛過,披風飛舞間,右手無數鼻血噴出。

“道長好手段,只可惜是個半步天師,要不這一道陽雷奴家可沒法躲開。”胡鈴兒落在地上,巧笑嫣然。

“半步天師又怎麼樣?殺你們也足夠了!” 邪帝追狂妃:鬼命召喚師 吳建峯冷哼一聲,手中法印一掐,威壓之力瞬間落在了胡鈴兒的身上。

胡鈴兒是妖,主修魅惑之術,並不以體力見長,張誠雖然屍身比她低一級,但還能硬抗,只是速度受制,胡鈴兒則是動都不能動了。

“躲啊!看你現在還能往哪躲!”吳建峯得意的哼了一聲,一劍劈了過去。

先殺一個是一個,先撿容易的下手,只要這妖物死了,張誠一樣跑不掉。

“噌!”

一聲金鐵交擊聲響起,張誠猛衝兩步,擋在了胡鈴兒身前,替她擋下了這一劍,右臂上也留下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

“我說大姐,你到底是來幫忙還是拖後腿的!”張誠黑着臉,修復好自己手臂上的傷勢。

“奴家就知道你捨不得……嘻嘻……”胡鈴兒輕輕在張誠耳旁吹了口氣,眼波流轉。

“我去!”張誠差點罵人,“你要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自生自滅吧!”

“別急嘛……”胡鈴兒輕笑道:“你沒感覺到身上的威壓減輕了很多嗎?”

“呃?”張誠聞言一愣,仔細一感受,發現身體受到的限制的確減少了很多,否則的話,剛纔也根本來不及幫胡鈴兒擋下一劍。

“難道那祖師神像的威壓還有數量限制?”

“當然了。”胡鈴兒得意的笑了起來,“他們三元觀的祖師到死連天師都不是,留下的一具神像又哪來什麼威壓之力,之所以能限制住你,是因爲這些道士日夜燒香供奉,在神像裏積攢下了道家神念,用一分就少一分,奴家現在幫你扛了一小半,你自然就輕鬆多了。”

吳建峯眉頭緊皺,怒聲說道:“就算被你們發現了又怎樣!神像之力積攢百年,要滅掉你們兩個也足夠了!”

“兩個?”胡鈴兒輕笑起來,“道長說笑了,奴家膽子這麼小,怎麼敢隻身前來,不知道你們三元觀的神像之力還剩多少,也不知道夠不夠分……”

隨着她話音一落,一陣陣鬼哭狼嚎聲也從山下傳來,吳建峯詫異的轉頭看去,頓時臉色大變。

只見十幾道鬼影飄過垮塌的山門,徑直朝着後殿方向飛來,這些鬼影大部分都是怨靈,但其中也有兩隻閃爍着紅光的厲鬼。

不僅如此,地上也出現了不少面相恐怖的喪屍,推推搡搡的簇擁在一起,沿着石階爬了上來。 “你……”吳建峯轉頭看向胡鈴兒,怒道:“你居然敢驅鬼闖山,你就不怕成爲道門公敵嗎!”

“道長別嚇唬奴家……”胡鈴兒不屑的說道:“這道門公敵的罪名奴家可承受不起。”

張誠看着山下鬼影重重,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臥槽!你該不會是把洞裏的鬼物都帶過來了吧?”

胡鈴兒拋了個媚眼,嬌滴滴的說道:“爲了你,奴家可是大出血了,你可得記着啊。”

張誠眼睛一瞪,問道:“你搞這麼多鬼上來,我守在山下的人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這些鬼物都受我控制,不會胡亂傷人的。”胡鈴兒自信滿滿的保證道。

“那就好!”張誠鬆了口氣,目光轉向吳建峯,“老雜毛,別以爲就只有你們會以多欺少,哥也能叫人!”

不過幾句話的工夫,那十幾只鬼魂就飛到了後殿,厲嘯一聲撲了下來。

“孽障!敢來此放肆,貧道叫你嚐嚐魂飛魄散的滋味!”

吳建峯大喝一聲,誅邪劍一揚就朝着飛在前面的一隻怨靈斬去。

張誠一見,立刻腳下一蹬,一拳朝着吳建峯的後腦擊出,吳建峯沒辦法,只得收劍擋住張誠一拳,後退數步,怒目而視。

“老雜毛,你的對手是我,可別亂打!” 南宋風煙路 張誠眼中紅光閃爍,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那些鬼魂好像也知道吳建峯厲害,紛紛避過了他,朝着那些呆若木雞的弟子衝去。

“不好!”

“快結陣!”

弟子們一見,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抽出身上的法器,奮力抵抗。

這些人都是方士修爲,也就跟怨靈平級,但是胡鈴兒帶來的鬼魂裏還有兩隻厲鬼,雖然只是下品,但是對付這些弟子也是綽綽有餘了。

不過這些弟子也修習過陣法,結陣之後,互相援助,堪堪擋住了鬼魂們的攻擊。

但是好景不長,隨着密密麻麻的喪屍加入戰團,三元觀弟子們的壓力陡然增大,不過片刻功夫真氣就消耗了一大半,變得狼狽起來。

有一個弟子一不留神,被一隻喪屍從人羣中扯了出來,頓時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嚎,瞬間被淹沒在屍海之中。

吳建峯臉色鐵青,有心過去援助,但是張誠就像一塊牛皮糖一樣,死死的糾纏住他。

實在沒辦法,他只得咬牙有分出一道威壓之力,投在了弟子周圍。

被威壓之力一籠罩,那些喪屍頓時承受不住,就像被一把巨錘砸中,紛紛撲倒在地上,就連那十幾只怨靈也從半空中掉落下來。

三元觀弟子頓時神情一振,舉起各自的法器就準備反攻。

但是威壓之力再次減弱的張誠卻是速度陡然加快,直接一爪抓向吳建峯的心口。

吳建峯一驚之下,連忙後退,但是胸前還是留下了五道血痕,要是再慢一點,估計就要被開膛了。

而且張誠此時整個後殿廣場都被密密麻麻的喪屍擠滿,吳建峯雖然真氣護體,不懼這些喪屍的攻擊,但是活動範圍也受到了限制,無法跟張誠拉開距離。

而張誠也趁着這機會,貼進吳建峯的懷裏,一拳接着一拳,攻勢一次比一次兇猛。

吳建峯雖然手持誅邪劍,但是無奈張誠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不擋不避,只管往吳建峯要害上招呼。

張誠是鐵屍之身,被砍上一劍雖然看上去傷勢恐怖,但是也只是消耗掉一些屍氣而已,轉眼就會恢復如初。

但是吳建峯卻是凡胎肉體,要是被張誠抓上一下,可沒有復原的能力。

雖然他是半步天師,但也只是體現在修爲和真氣上,道士做法,都要念咒畫符,現在被張誠貼身短打,根本抽不出時間,一時間竟然落了下風,有好幾次都差點被張誠所傷。

吳建峯牙都快咬碎了,無奈之下只得又將威壓之力轉回到張誠身上。

他這邊倒是瞬間壓力大減,但是那些三元觀弟子可就倒了黴。

那些弟子剛掏出法器,準備反攻,密密麻麻的喪屍和鬼魂又突然站了起來,有兩個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就被拖出陣法,隨後就是一陣刺耳的啃噬和慘叫聲。

剩下的弟子差點嚇尿了,連忙又收縮成一團,面色一片慘白。

以前都是他們抓鬼,什麼時候碰上過鬼吃道士的情況啊,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什麼時候鬼物都變得這麼囂張了!

而張誠這邊,因爲威壓之力再次集聚在身上,實力大受影響,勝敗之勢瞬間被吳建峯扭轉過來,眨眼功夫,身上就被劈出了十幾道傷口。

“麻痹的!有傢伙了不起啊!”

和老男人們的那些事兒 張誠怒罵一聲,身體往後一退,跟吳建峯拉開距離,吳建峯剛想追過去,周圍密密麻麻的喪屍已經涌了過來,將他們二人隔開。

而與此同時,胡鈴兒也纖手一揮,放出一蓬粉紅色的霧氣,籠罩在三元觀弟子們的頭上。

被這些霧氣一罩,三元觀弟子的表情頓時有些怪異,反應也慢了下來,很快又有幾人被拉倒在地上。

“混賬!”吳建峯看着這一幕,目呲欲裂,手中的誅邪劍一掃,就將面前的五六具喪屍攔腰斬斷。

但是眼下喪屍實在是太多,砍翻多少就有多少馬上補上來,這些喪屍都沒有神智,不知道被胡鈴兒用什麼妖法控制,根本不知道害怕。

在喪屍潮水般的衝擊下,吳建峯被撞得連連後退,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也無法靠近張誠。

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吳建峯的控制,如果幫助弟子,那張誠馬上就會瘋狂的攻擊自己。

但是如果限制住了張誠,自己弟子那邊很快就會死傷殆盡,而且在喪屍的阻擋之下,自己也根本殺不了張誠。

“卑鄙!無恥!”吳建峯雙眼血紅,自己耗費了十幾年時間,集全觀上下之力,好不容易達到了半步天師,沒想到出關第一戰就如此憋屈。

如果僅僅憑藉修爲,自己絕對能壓過張誠一頭,但是眼下天時地利人和全在對方那邊,如果再這麼拖下去,就算自己不死,三元觀也絕對會變成一片廢墟。

原本強大的自信被深深的無力感所取代,取巧始終不是正道,半步天師也始終不是天師。

“啊!!!”吳建峯癲狂的仰天大吼一聲,伸手在臉上一劃,額頭到下巴頓時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貧道今天就用十年陽壽,換你們魂飛魄散!” 山腳下,潘石跟蔣青將逃跑的道士抓了回來,開始那些吃了虧的流氓一見,頓時圍上去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說,叫什麼名字,偷偷跑下山想幹什麼!”蔣青排開衆人,趾高氣揚的問道。

那道士咬緊了牙,一聲不吭,眼神裏滿是仇恨。

“看不出你小子還是個硬骨頭啊!巧了,我專喜歡啃硬骨頭!”

蔣青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對方這種眼神也許能嚇到普通人,但是對他來說,無疑於火上澆油。

“給我打!留口氣給大哥問話就行了!”蔣青當即一揮手,兇狠的說道。

一幫流氓一聽,頓時又圍了上來,道士眼中閃過一絲絕然,手裏掐出一個法印,嘴一張就想念咒。

不過蔣青一直留意着他,一見對方手裏的動作,還沒等道士張嘴,一隻帶着臭豆腐味道的大腳就踹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道士立刻仰頭翻倒在地,咒語被打斷,臉上還留下一個烏黑的鞋印。

“小東西,還想反抗?” 千億狂妻:好想跟你談戀愛 蔣青哼了一聲,招呼小弟將道士全身的衣服都扒了下來,只留下一個褲衩,綁了手腳扔在一邊。

他拿起衣服抖了抖,抖出一個黑色的錢包,在裏面找到一張身份證。

“羅森才……原來是羅道長啊!”蔣青撿起身份證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呆着吧,等我大哥收拾掉你那些師兄弟,再慢慢收拾你!”

羅森才被綁在地上,動彈不得,身上的符咒也被收繳一空,只得冷笑着說道:“大哥?呵呵……恐怕你們那雜碎大哥現在已經被打得魂飛魄散了!”

“閉嘴!”潘石怒喝道:“我老弟神仙一般的人,你們區區一個小道觀,能傷得了我老弟?你做夢呢!”

羅森才自知逃脫無望,也豁出去了,狂笑道:“你們這些傻逼!從那雜碎踏進三元觀的一刻起,他就死定了,只要我們觀主出手,任憑那雜碎有多大的本事,也逃不過一死!”

“放屁!老子看你小子是不是還沒被修理夠!”蔣青擼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

就在此時,遠處的山腰上突然紫光沖天,只是一瞬,又消失不見,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出現在衆人的心頭。

神聖、莊嚴、不可褻瀆……

剛纔看着還平凡普通的三元觀,此時卻給人一種仰視敬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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