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馬昭雪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正想着,頭上突感一陣劇痛,眼睛還真的變些模糊了,揉着頭,暗暗苦叫道:“都怪剛纔看了那本破書,弄的自己頭昏眼花,現在還有些緩不過勁兒來!”

汪汪!

這時,那兩條大狗跑過來咬着馬昭雪的袖口,把她朝棺材的方向拽去。馬昭雪不知何故,便跟着走了過去,還未走近時,只聽白世寶叫道:“這是什麼……樹樁子?”

林九伸手在棺材裏一摸,沾了些黑色的東西,用拇指輕輕搓了搓,湊到鼻子旁一聞,暗叫道:“紙灰?”再向棺中一瞧,棺材裏竟然是一截粗圓的樹樁!林九琢磨着不對勁,用手在樹樁上拍了拍,頓時驚道:“快剝開樹皮!這裏面有人!”

“難怪這兩條大狗不走,敢情是聞到人味兒了……”白世寶一邊說着,一邊用手在去剝着樹皮,剝了足有三層,看見裏面竟然蜷縮着一具男屍!

這男屍穿着一件對襟的麻衣,灰布褲子黑布鞋,白世寶疑惑道:“這屍的衣服還沒爛透!怎麼新死葬老棺?”正說着,白世寶將這男屍過手一翻,只見這人年約二十出頭,長的頗爲俊俏,梳着背頭。白世寶心頭一震,磕磕巴巴地叫道:“這……這不是毛道長的徒弟嗎?”

林九凝神一瞧,也是一驚!

這人他也認識,正是毛小芳的大徒弟,林秋生!

“滿災了!他怎麼會死在這裏?”

白世寶說罷,扭頭向林九問道:“這屍身……咱還燒嗎?”

林九用手在林秋生的脈門上探了探,急道:“快!先把他從棺材裏擡出來!”說罷,二人將林秋生的屍身從棺材裏擡了起來,白世寶只覺得他身子未僵,軟綿綿的還有彈力,平放在地上後,身子舒張開來,四仰八叉地躺着。

只見林九從懷中掏出來一張符紙張,撬開林秋生的嘴巴,塞在舌頭底下,叫了句:“出了棺材見了天,先別讓他咬斷舌!”隨後盤膝而坐,咬破中指在林秋生的眉間一點,緊接着,雙手拈訣,口中唸了咒,叫道:“吾有法壇心中請,邪魔鬼怪盡亡驚,九天神兵來複命,五雷神將分馬行,破邪安魂爲道令,保留三魂還身定……”

念罷,林九又將一張符紙貼在林秋生的胸口上,然後慢慢站起身來。

白世寶見他法畢,便湊上前來,問道:“怎樣?他還有救嗎?”

林九皺着眉,走到棺材旁說道:“有一種屍能勾雷火,將雷轟在身上後,正好能將體內未散的七魄轟定在一起,這樣就詐了屍!……我開始以爲這棺中是白僵,沒想到竟然是毛道長的徒弟林秋生!”

林九一邊說着,一邊從棺材裏拿出一塊樹皮,遞給白世寶說道:“你看看這上面是什麼!”

白世寶端在手上一瞧,黑黑的像是炭灰,便問道:“這是?”

“這是血紙灰!”

“血紙灰?”

“沒錯!這紙是黃紙,血是陰血……在苗疆有一種葬法,叫做:‘裹屍葬’!他們用樹皮包裹屍體,以保存屍身不腐,最後再外面燒些‘落氣錢’,也就是沾有這陰血的紙錢,焚化後用紙灰封住樹皮的縫隙!一般這種葬法都要將屍身懸掛在堂屋的橫樑上,離地五六尺才行……”

“林道長!”

聽到這裏,白世寶突然驚道:“我去苗疆時,遇到一種煉蠱的法門,倒是和這個頗有相似,她們叫做‘樹葬吊屍’!也是將樹皮剝得乾淨後,裹了屍身,然後倒着懸掛樹枝上,等着風乾……這期間她們不斷地在屍身裏下蠱,用屍來培毒煉蠱!”

林九點頭說道:“我要說的也是這個,恐怕這是‘苗疆蠱師’麻祖的煉蠱術!”

“煉蠱……”

白世寶一聽這個詞,不由得想起藍心兒來,心裏涌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隨後白世寶向林九問道:“這林秋生是毛小芳的徒弟,如今被人葬在這裏,也不知道毛道長曉不曉得!”

林九嘆道:“不過……這林秋生好大的造化,好在‘葬他之人’修爲尚淺,否則他被封在這棺中,可就九死一生了!”

白世寶點頭說道:“不知道是這人拿着真方抓了假藥,還是他有意爲之……不管怎樣,我們還是摸着屁股過河,多加一份小心爲妙!”

林九點了點頭!

這時,馬昭雪已被兩隻大狗拉倒棺材旁,那黃色的大狗向上一躍,跳進棺材裏,張着爪子在棺材裏刨了一陣,最後咬出來一張鹿皮,遞到馬昭雪的手上!馬昭雪接過來向上面一瞧,紙上寫着一句話:“呈義兄麻祖,義弟因急事北上,中秋之日方能赴往苗疆,屆時再議……義弟馬魁元拜上!”

馬昭雪頓時一愣:“這是我爹的筆跡!”

白世寶見馬昭雪愣在那裏,便問道:“你說什麼?”

“哦!沒什麼!”

馬昭雪把手背在身後,揉成了團,心中暗道:“這的確是我們驅魔龍族的鹿皮手信,難怪蛋清和蛋黃它們要一直要刨這口棺材,原來是嗅到了這個味道……可是,這人怎麼會有我爹的手信?”

想到這裏,馬昭雪又向林九看了看,頓時一驚,用手指着他們說道:“你們的手……”

白世寶和林九低頭一瞧,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變得漆黑,像是蘸了墨汁,卻是不疼不癢。林九驚道:“糟糕,我們中了蠱!”

“怎麼會中了蠱?”白世寶皺着眉,扭頭看向那口棺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叫道:“莫不是那口棺材被人施了蠱?”

汪!

這時,馬昭雪的那隻‘蛋黃’,突然倒在地上,通身變黑!‘蛋清’在旁邊扯着嗓子大叫着。馬昭雪急道:“糟了,我的‘蛋黃’也中了蠱!”

白世寶急道:“棺蓋沒封,裏面的人我們還認識,這未免也太巧了吧?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設計了圈套,要陷害我們?”

“圈套?”

林九搖頭道:“天雷豈是常人能引動的?剛纔那道天雷劈中這株大樹,我看倒不像是設局,或許下蠱之人只是爲了懲罰開棺的人!”

白世寶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哪個董道長?”

“你說‘梅花易數’董子卿?”

“嗯!”白世寶點了點頭,說道:“我看恐怕只有他能算的這麼清楚!從我們在路上遇到老嫗開始……一切都被他擺弄在手心裏!”

林九搖了搖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白世寶又問道:“林道長,你看如今該怎麼辦?”

林九嘆道:“還能怎麼辦?砍斷了雙手,免得蠱入全身!”

“斷……斷手?”

白世寶端着雙手看着發愣,這一對手,隨着自己出生入死,誰捨得斷掉?

馬昭雪看着他們二人像是眉頭的蒼蠅似的,亂撞一氣,正要張口說話……忽然覺得身後掠過一陣涼風,像是有一道人影從身後閃了過來!

馬昭雪回頭一瞧!

這人穿着件綠色的衣服,正是先前站在樹林中的那人!只見這人用手在馬昭雪的肩膀上一拍,抿嘴笑道:“別亂動!小心讓我這種毒蠍蟄了脖子……”這人用手在馬昭雪的耳旁摸了摸,追問道:“我只問你,這耳墜你是從哪裏來得的?”

白世寶向這人一瞧,只見她穿着一身翠綠草花服,身材纖細婀娜,銀墜項圈手鐲樣樣不少,臉色細潤如脂,冰肌瑩徹,雙眼迷人,比起馬昭雪來,渾身更透着一股風,騷!白世寶大驚道:“你……你不是藍心兒的師姐,靈……靈?”

這人嫵媚地一笑道:“靈瑤阿朵!”

“對!靈瑤!”

林九在旁笑道:“原來是麻祖的小妮子!怎麼,你還記得我不?”

靈瑤擡頭向林九一瞧,嘴角微微一笑。RS 聽到了內侍的通報之後,朱由檢點了點頭對著王承恩吩咐道:「讓四海商行的董事們去同他們商談,關於籌集物資的事務。朕同汪老再談一談,一會就讓汪老去同他們商議如何承兌紙幣的問題。」

把五龍亭內的人員都遣走之後,朱由檢這才對著汪逢元說道:「雖然朕同意了晉商開辦一所自己的銀行,但並不是等於就對他們放任不管了。卿應當知道,一個不受監管的銀行將會對這個國家造成多大的破壞力。」

汪逢元只是愣了下,就下意識的回道:「陛下說的不錯,如果有人通過銀行籌集資金,然後囤積物資,那麼簡直就能隨意的操縱物價,從而獲得高額的收益。」

朱由檢微微頷首著繼續說道:「所以戶部一直在籌備的金融管理局,就是為了監管銀行業務而設立的。朕已經讓戶部尚書把你的名字加進去了,中央銀行還能再推薦兩人,然後制定對於銀行的監管政策、朕希望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汪逢元立刻心領神會的回道:「小民…臣一定會好好研究制定這個金融管制政策…」

聽完了汪逢元的保證,朱由檢沉吟了許久,才下了決心臨時說了一件事。

「朕還有一件事要先向卿打個招呼,你回去之後可以慢慢的盤算,在適當的時候給朕上一份全盤的計劃。」

對於皇帝在自己面前如此鄭重其事的吩咐一件事,汪逢元也不敢掉以輕心,他趕緊收攏了心神說道:「還請陛下吩咐。」

朱由檢從懷中取出了一錠金子和一錠銀子放在了他面前,然後問道:「卿應當知道這兩樣物事吧?」

「金子和銀子?」汪逢元研究了半天,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你說的很正確,那麼你知道這金銀的比價是多少嗎?」崇禎點了點頭說道。

汪逢元不假思索的回道:「京城的金銀比價是1:5,南京大約為1:6;臣聽說廣州那邊在1:7、8之間浮動。」

朱由檢隨即再次問道:「那麼你知道,日本和西方極遠之地的歐洲,它們的金銀比價是多少嗎?」

汪逢元頓時卡殼了,對於大明以外的事務,他還真是不熟悉。朱由檢很快打斷了他的思考說道:「在日本是1:12、13之間,而在歐洲則據說是1:15左右。」

汪逢元只是略略想了想,便恍然大悟般的說道:「陛下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調集黃金到日本套換白銀嗎?」

朱由檢大大的搖了搖頭說道:「卿的眼界難道只有這麼小,運黃金去套換白銀,又能賺到幾個辛苦錢?」

看著汪逢元還沒有想通,朱由檢已經老實不客氣的說道:「日本和歐洲的金銀比價,已經很清楚的告訴了我們一件事,這個世界上黃金少而白銀多。

而在我大明之所以金銀比價高於其他地區,不是因為我大明富有黃金,而是我大明百姓更為看重白銀而已。如果我們大明的金銀比價在三年內滑落到1:15的程度,你覺得中央銀行可以賺取多少利潤?」

汪逢元感覺自己的腦子似乎要炸裂開來了,皇帝的話語頓時讓他反應了過來,如果以中央銀行籌集的資金去囤積黃金,那麼市場上的白銀將會貶值近一半,而得到了這個消息的商人都可以藉此大大的獲利。

而這還不是全部,當黃金的價值被人為的抬高之後,這也就意味著,現在市場上以白銀計價的公債和股票,最後償還的金額也只要現在的一半而已。

這是一個價值上千萬兩,更也許是數千萬兩的計劃。當汪逢元還在發愣的時候,朱由檢已經對著他說道:「主動調整大明境內的金銀比價,不是簡單的事。

不僅要先吸收到足夠的黃金儲備,戶部還會實施黃金禁止出境的法令,而最終中央銀行還要準備把現在的銀本位貨幣制度,轉換為金銀複合本位制度,最終過度到金本位貨幣制度上。

汪老應當知道這個計劃涉及到的利益會有多大了,我也不是想要威脅汪老,只是想要跟你說句老實話。

這個計劃的成功,不僅將會確立中央銀行在大明金融界中獨一無二的地位,卿的爵位也將會轉為世爵。但是如果因為某些人的原因,導致消息泄露而計劃無法得到一個好的效果,那麼朕也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了。」

當皇帝離開之後,汪逢元也分不清自己心裡究竟是歡喜多一些,還是擔憂多一些了。

隨即兩名內侍進來,幫助他換上了鬥牛賜服,然後請他去嘉樂殿同幾名晉商議事去了。

精神有些恍惚的汪逢元走入嘉樂殿後,殿內原本還在爭吵的兩撥人,看到他都意外的安靜了下來。

汪逢元的眼睛突然恢復了神采,皇帝的威脅也許讓他感覺很不好,但是這件事背後的收益,卻足以讓他投入剩下的人生。就好像他當年第一次,要拿出全部身家去做一筆生意一樣。

鶴城侯汪家,這個名字的確很悅耳啊,汪逢元心裡想著。定下心思之後,他感覺心裡特別的舒暢。

崇禎離開五龍亭后就準備返回乾清宮,走在綠樹蔭下的小道上,王承恩需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

看著大步急走,眉頭緊皺的皇帝,王承恩想要分散下他的注意力,好減緩些速度,不由開口說道:「陛下,陛下為何對那個汪鶴城如此高看,他不過就是一個區區商賈而已,也不是什麼高才名士,要是傳揚出去,恐怕有損陛下的顏面。」

被王承恩這一打岔,崇禎的腳步果然慢了下來,他斜著腦袋看了王承恩一眼,才溫和的說道:「王伴伴覺得,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需要敬畏什麼?」

王承恩看到崇禎的眉頭舒展了一些,趕緊湊趣的說道:「自然是要敬畏陛下了?」

「哈哈,王伴伴可真會說笑。如果這世界上的人真的敬畏朕,朝中又怎麼會有黨爭呢?」

「臣愚昧,不知在陛下看來,什麼才值得敬畏呢?」王承恩不由有些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朱由檢突然停了下來,看了看遠處高聳的宮牆,和反射陽光顯得光彩奪目的宮殿屋頂,才若有所思的說道:「當然是金錢,難道你沒聽說過,一文錢逼死英雄漢嗎?」

王承恩趕緊笑著說道:「陛下富有天下,想來應該不會遇到這種狀況了…」

朱由檢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富有天下,真是不錯的想法…」

回到了乾清宮內,呂琦就拿著一份文件放在了皇帝面前,崇禎翻開看了幾眼,焦慮了一天的神經終於舒緩了下來。

這份文件是關於荷蘭式風車試製成功的報告,按照工部官員的評估,如果採用了這種風車,修建鹽田的時間可以節約三分之一,而人力可以節省三分之二以上。

而且根據他們的評估,這種風車比原先大明南方使用的立軸式風車效率更高,動力也更為強勁。

除了輾磨穀物,還可以把原木鋸成桁條和木板,粉碎造紙的原料,從各種油料作物如亞麻籽、油菜籽中榨油。

朱由檢總算覺得,這些天來終於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工業革命的開端,首先就是能源上的變革。

光憑人力和畜力是無法完成,在蒸汽機發明之前的技術和物質積累的。而想在北方使用水力機械,在水利設施沒有完成之前,也是一項難以實現的工程。

而且依靠河流的水力機械,受到的限制也實在太大。相比較而言,雖然風車同樣受限於地理條件,但是相比較而言,已經好上太多了。

朱由檢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對著呂琦說道:「幫朕起草幾份文件,同意長蘆鹽場申請修建首批27座,造價600元的荷蘭式樣風車,同意大沽口造船廠修建造價1200的風車兩座。

另外,要求工部官員整理出荷蘭式風車的營造法式,然後據此制定出驗收規範,並對各建築公司進行培訓修建此類風車的要點。

還有一個,宮內撥付出20萬元,讓工部在海河下游兩岸尋找合適地點修建風車磨坊。這些磨坊轉交給遼東退伍的傷殘軍士經營,並准予他們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以成本價購下自己所經營的磨坊…」

當時間進入六月的時候,楊鎬同阿敏的談判終於進入了尾聲,后金不再要求大明承認,努爾哈赤以七大恨起兵的正義性,也避開了大明對於后金的賠償問題。

同樣大明也不聲稱后金是自己的屬國叛民,不再向後金索要叛將孫得功一族。且大明每年向後金以半價出售絲綢5000匹,毛青布5萬匹,再贈送四大貝勒錦緞各50匹,而後金將回贈明國皇帝上馬10匹,人蔘20斤,貂皮20張。

雙方還約定,開錦州、遼河口的沒溝作為雙方交易互市的場所。

阿敏掃了一眼手上墨跡未乾的條文,就丟在了一邊,然後迫不及待對著楊鎬說道:「楊經略,為了談成這份和約,我和大貝勒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知道之前你應承的條件?」

楊鎬讓親隨送來了一個錦盒,然後放在了阿敏面前說道:「這是老夫的隨從調查了遼東的物產之後,發覺最適合二貝勒同大貝勒做的生意。」

阿敏滿懷期待的打開了錦盒,裡面放著一張折好的紙張,他取過看了一眼,便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木頭和大豆能是好生意?比起人蔘和皮毛來,是不是差的多了?」

楊鎬撇了撇嘴說道:「這人蔘和皮毛,大家都知道值錢,除了你和大貝勒之外,人人都盯著這個生意。人蔘每斤6兩,皮毛除去極品之外,也就是2、3兩到10多兩一張。

你和大貝勒費儘力氣,一年能弄上3000斤人蔘,2萬張皮毛嗎?這尋常一根木頭價3兩,雙人合抱的起碼也要6、7兩一根。

以兩位貝勒手上的人手,一天弄個100多根應當不成問題。放木排從遼河而下,直接就到了遼河口,都不需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以平均5兩一根木頭計算,一年算2萬根,最少也是10萬兩的收益。」

阿敏對於楊鎬的計算能力嗤之以鼻,瀋陽城外山林密布,就算他只用自己的人手,一年也不止伐這2萬根木頭。畢竟現在的瀋陽城內還在大興土木,他很清楚採伐這些木頭所需要花費的時間。

阿敏裝作有些不確定的向楊鎬問道:「要是,到時候我們伐的木頭比2萬根多了一些,這四海商行還收不收?」

楊鎬毫不遲疑的說道:「陛下已經承諾了,二貝勒是我們大明的好朋友,只要是你送來的木頭和大豆沒有質量上的問題,有多少,我們就收多少。不過其中的一半貨款要以布匹等貨物折抵。」

對於楊鎬的條件,阿敏並不為難。在遼東,布匹等南貨可比銀子更受人歡迎。只不過以往這些貨物都掌握在黃台吉扶植的商人手裡,其他人無法染指而已。

能夠獲得另外一個渠道而來的明國貨物,阿敏覺得自己未必不能拉攏后金國內的女真親貴們。 道派法器,拂子塵尾,驅除鬼邪,護法一氣;此物輕盈,雲遊隨身,獸毛麻束,馬尾編扎,手柄桃木,軟硬相接,意陰陽合;點鬼劈邪,執罡正法,手掌拂塵,飄然而至,拂塵掃空,塵緣拂去;此名曰:雲展拂塵。——摘自《無字天書》降陰八卷。

……

“呃?”

靈瑤在面前動了動五根雪白纖細的手指,指甲上像是塗了漆黑的蠱毒,看着有些瘮人。只見她冷笑道:“這不是‘茅山宗師’林九叔嗎?你身赴苗疆多次,我也見過您多次,怎麼會不認識呢?話說您怎麼北上來了?”

林九將兩隻‘黑手’背在身後,一陣狂笑,高聲說道:“天大地大,我林某人百無禁忌,哪裏都要走上一走!”

“哦!”

靈瑤冷笑了一聲,沒有再多理會林九,低頭又向馬昭雪問道:“你這耳墜是哪裏來的?”

馬昭雪說道:“你管我是從哪裏來的,不是偷的就得了!”

“這個時候還敢嘴硬!”靈瑤左手在馬昭雪的肩膀上一點,馬昭雪頓感肩上麻麻癢癢的,扭頭一瞧!肩上正爬着一隻鵝蛋大的赤紅母蠍,母蠍子背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米粒大小的幼蠍。那隻母蠍撅着尾巴,毒針好像隨時都會插進自己的肉裏,注入一陣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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