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他們總裁叫什麼來着?水草火速在腦海裏回想着這幾天聽到的八卦。是好像聽到那些花癡女說翔飛有兩大殺手,一個溫和有禮的副總,一個冷酷桀驁的總裁。

冷酷桀驁?

水草再次擡起頭戰戰兢兢的看了眼冷子寒那堪比南極的冰塊臉,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冷子寒隨意的掃了眼會議室的人,在看到張大嘴的水草時停頓了半秒旋即離開。他的表情很淡,眉頭彷彿習慣性的蹙着,眼睛微眯,略顯狹長,鼻樑高高的聳着,抿緊的嘴脣也是薄薄的。整張臉傳遞出來的訊息異常冷峻,也異常危險,尤其是那雙恍若黑洞般深邃的眼眸,如果他願意,恐怕不會有人能夠逃出那兩汪幽潭,就好比……現在。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腦海裏瞬間滑過了所有的尷尬場面,胸罩掉他頭上,欠了他的錢,弄髒了他的褲子,撞了他的車……

一系列畫面晃過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她死定了。

媽媽咪呀!老天就那麼看不上她嗎?一次兩次的讓他出現在自己面前,又一次兩次的把黴運帶給他。

水草心虛的低下頭,縮到角落裏,儘量降低存在感。

而冷子寒則是目不斜視的走到正中間的位置上,黑色的手工西裝彰顯出主人的卓越品味與權勢地位,高大挺拔的身材,英俊帥氣的五官,從容冷峻的氣質,令會議室裏的所有女性都露出傾慕的眼神,又令所有男性職員崇拜又嫉妒。

水草頭低低的,耳朵卻極其靈敏的觀察着周圍人的反應,除了嘈雜的馬屁聲外,沒有一句有建設性的話,她鄙夷的輕嗤一聲,繼續裝自己的鴕鳥。

穿成渣男主的短命白月光 直到沈主管使了n個眼色最後不得不走到她身邊,水草才被那股陰沉的手勢驚醒,這纔想起自己的職責來。小心翼翼的拿着剛倒的茶水,低着頭給每個人倒滿茶水。

真是沒想到啊!他居然是翔飛集團的總裁,傳說中的大鑽石王老五,她的終極oss,早知道上次、上上次態度就不那麼惡劣了。

還有那次,怎麼樣也得把他褲子脫下來帶回家洗洗,這樣也能爭取一點好印象。

哎!悔不當初。

正想的入神,誰知道地上憑空多出來一支圓珠筆,水草一個沒注意,直愣愣的踩上去,等意識到腳底有東西時她已經“哐當”一聲栽倒了。

更悲催的是她手上正端着一壺滾燙的開水。

“啊”只聽會議室裏傳來一聲集體的驚呼,還有一聲隱忍的悶哼。

而跌倒在地上的水草沒有空去思考這兩個聲音背後潛藏的意思,她現在心裏想的是:真疼啊!不知道這樣一壓胸部會不會縮水?

屁股一撅,水草艱難的站起身,這才發現周圍的空氣很詭異,似乎一場大災難正在醞釀中……

水草順着衆人的眼光懵懂的看向前面,眼睛頓時瞪的老大。

她的面前正站着英明神武的總裁大人,可是他的臉,水草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大夏天的,怎麼這麼冷?

再往下看眼睛瞪的更大。

冷子寒的褲子上有一大灘水漬,還是在正中間的位置,一個詭異的圓形就這樣圍繞着最令人遐想的部位,在淺灰色褲子上異常醒目和曖昧。

邪王的至尊毒后 水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這個動作做完後她詭異的聽到了各個地方傳來的相同聲音。

可是冷子寒的眼神太恐怖了,迫使水草不得不壓下了猥瑣的念頭正視他。

他爲什麼要怒視着自己呢?

水草迷惑的看了看跌落在一旁的水壺,驀地驚醒過來,難道她剛纔摔倒的時候把茶水潑到了總裁的褲子上。

那可是滾燙的開水啊!

她心下一寒,想也沒想的立刻上前,“對不起,總裁,我不是故意的。”一邊道歉一邊蹲下身拿着袖子幫他擦水漬。

她怎麼這麼倒黴啊! 快穿之紅塵道 得罪誰不好,老是得罪總裁的。

這要是總裁一個不高興把她開除了可怎麼辦啊?

“咦?怎麼回事?”眼看着袖子下的某物開始變化,水草不免疑惑了。

懵懂的擡起頭,水草嚇得肝膽直顫,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壓抑,冷酷,好像恨不得把她當場撕碎似的。

冷子寒此刻的表情猶如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大雪山,是的,如果以前,他是冰山,那現在,他就是一座連綿起伏望不到邊的大雪山,光看着就覺得冷氣陣陣。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大庭廣衆的,不知道自己現在擦的是哪個部位嗎?一雙小手還在那磨蹭的,就算是定力再好的男人恐怕也忍不住。

水草本能的想站起來遠離他,可是因爲太過緊張,身體一哆嗦,然後她的人是站起來了,可是她的頭卻被絆住了,因爲她的頭髮卡在了冷子寒的皮帶扣上。

她急的滿頭大汗,不停晃動着頭希望把頭髮扯開,可越動頭髮纏的越緊。

冷子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住了,好在他一向沉着,倒也不會慌張,可問題是下面的某人就不會這麼鎮定了,一顆小腦袋在那裏蹭來蹭去的。他一把按住水草亂晃動的頭,沉聲命令:“別亂動,我來解。”

一衆部門領導都錯愕的看着這一幕,一個女人頭抵在男人的關鍵部位,而她的腦袋因爲緊張還亂晃動。

如果從後面看,這畫面更讓人想入非非。

水草又急又羞,漲紅着臉,她終於後知後覺的知道了剛纔那裏是什麼了。心裏更加緊張根本聽不到冷子寒說的話,一個勁的扯自己的頭髮,突然,“咔嚓”一個用力,冷子寒的皮帶被解開了,本來這樣下來水草的頭髮也就自然解脫了,可她亂動之下頭髮居然又卡在了他的褲子拉鍊上。

這下冷子寒徹底無語了,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腦構造。

更可氣的是他不急她倒生氣了,“你怎麼老是亂動啊!”倒怪上他了。

天知道到底是誰一直在那磨蹭的,害得他不僅要努力解她的頭髮,還得壓抑身體的反應。

冷子寒眉頭深鎖,遇上水草他真的只能乾瞪眼了。

眼看他的拉鍊就要被這個小女人給掙脫下來了,看了看會議室裏眼神泛亮的各人,冷子寒冷眸一凜,沉聲說道:“你跟我來……”

在衆人的愕然中他一把抱住水草的頭,就往會議室外面拖。

水草低垂着腦袋,僵硬着身體被拖到會議室外面的洗手間裏。

看到安靜的洗手間,再聯想到現在兩個人的姿勢,水草的腦海中突然閃現了電影裏看到的不和諧畫面。

該不會他要……?

“不要啊!”

雖然跟冷子寒這樣的帥哥親密接觸是很好啦!但是她可不想將就着在洗手間,而且她真的接受不了自己的第一次是用嘴。

冷子寒雖然看不到她羞紅的臉,但從她那紅透的脖子還是猜出了她的想法,冷眉微蹙,沒有說話,拉下了自己的拉鍊。

水草一看他的這個動作,立馬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扭捏的做最後規勸:“這樣多不好,要是有人突然進來了怎麼辦?你可是總裁,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冷子寒沒有理她,兀自解着她的頭髮,沒想到這頭髮倒像是生根發芽了似的,緊扣着他的拉鍊不放。

看來這人準備強上了,水草心下一橫,顧不得他是自己的頂頭頂頭頂頭上司了。

工作誠可貴,帥哥價更高,若爲貞操故,兩者皆可拋。

英勇就義的想完這幾句話,水草掙扎的更厲害了。

沒注意腳下一滑,她失去平衡一把抓住了冷子寒的腰,撲到他懷裏。冷子寒一直在跟拉鍊抗爭,沒防備這一猛撲。

“哐當”兩個人就雙雙跌到了地板上,而最慘的只有冷子寒。

水草因爲頭髮一直纏在他拉鍊上,倒下的時候直接撲在了他身上……

而最讓冷子寒咬牙切齒的是這一撞他的褲鏈的卡齒就這樣刮在了全身最最嬌嫩的皮膚上,頓時,十級劇痛向他襲來,他的臉都綠了,才死死咬住牙齒,只泄出一聲悶哼。

看着還想亂動的小腦袋,冷子寒用最冷峻的聲音命令,“別動了。”

這一聲超嚴肅的聲音加上週圍的冷氣壓立刻讓身下的小腦袋嚇得一動不敢動了。

算了,真沒想到紅顏禍水這句話居然在她身上印證了,連一向冷酷桀驁的總裁大人都動用了自己的權勢來讓她屈服。

看來她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水草暗自嗟嘆,嘴抵在某個部位憂傷的想。

沒了她的阻撓冷子寒三兩下就把頭髮從褲鏈處解開了。

一把推開水草依然趴在他中間的頭,沉聲說:“起來吧!”

“啊!”好不容易心理建設良久願意接受潛規則的水草擡頭看冷子寒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你怎麼穿上了?”

這女人怎麼動不動就要他脫褲子啊?

臉色至今沒恢復正常的冷子寒強忍着身下兩處隱隱的痛,才保持住了一貫的高貴冷豔,乜斜她一眼:“你的愛好還真特殊。”

冷冷的諷刺她一句,冷子寒心裏打定注意,以後一定要離她遠遠的。

迎着衆人或曖昧或譏誚的目光,水草從容的去會議室收拾好茶壺。

之後的幾天,她總能在各個地方聽到關於她的議論。

在洗手間的時候,她聽到別人說她,“就是一狐狸精,妄想得到總裁的另眼相看,居然想當衆用嘴解決……”

在茶水間的時候,她聽到一向最喜歡散播八卦的人說她,“上次她還專門向我詢問怎麼吸引男人的注意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打飯的時候,她聽到前面的人小聲議論,“聽說上次那個水草跟總裁在洗手間裏折騰的門板都壞了,真是丟人……”

在這些議論聲中,水草依然像個蝸牛似的過着自己的快樂小日子,慢悠悠的爬着。

水草成了翔飛所有女人的公敵,除了陳珊。

“這羣女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要不就是想着法的貶低人家,”陳珊眨着兩個亮晶晶的八卦眼睛看着水草,“給我說說那天在洗手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水草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繼續做着自己分內的枯燥工作。

中午剛準備去吃午飯,還沒進電梯就被一個外力阻住了。

“哈嘍,小水水。”

一個魅惑的聲音響起,隨即陳謙那微笑的俊臉就出現在了水草的視線裏。

作爲外貌協會的一員,水草是很喜歡看美男的,尤其是陳謙這樣禮貌微笑的極品美男。

“知道我長得帥,但你也沒必要激動成這樣啊!”陳謙臭美的說,綻放出更加璀璨的笑容。

總裁閃婚厚愛 因爲黴運從來都是被人防備着的水草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展露這樣美好的笑容,她很是得意。看來不是每個人都害怕她的啊!

“副總好!”揚起同樣熱烈的笑容,水草甜甜的打招呼。

陳謙看着面前蓬頭散發、衣服皺巴的水草,眼裏閃過一抹狡黠。

“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拉着水草就往電梯走,水草連忙拒絕,“副總,我還要上班呢!”

最主要的是,她還沒吃午飯呢!

翔飛的飯菜那麼好,她可不想浪費每一餐。

儘管面前的陽光男人很養眼,可一想到那些香噴噴的飯菜,水草很沒有懸念的選擇了飯菜。

她一向是吃喝爲大的。

“你現在跟我去的地方也是上班的分內事,放心,有我在,沒事的。”陳謙瀟灑的保證,根本沒注意到水草肚子裏提出的抗議聲。

儘管水草萬般想反抗,可一想到他是副總,而且這個工作還是他給的,她的力氣就軟了,木偶般被拖着到了一輛車上。

一路上戰戰兢兢地也不敢問,倒是陳謙一直別有深意的盯着她看。

最近公司的傳言他也聽到過,橫看豎看這女人都沒什麼特別之處,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陳謙也不會想到冷子寒會對她另眼相看。

不過怪人的眼光總是奇怪的,也許冷子寒就喜歡這樣的呢!

水草被盯的很不自在,只好假裝看窗外,今天的天氣很好,豔陽高照,一點風都沒有。

夏天到了啊!

在彆扭的對視中車子終於抵達了陳謙所說的目的地。

水草一下車,就被看到的閃花了眼。

這不是新區嗎?

那這些綵帶,禮花還有黑壓壓的人羣是幹什麼?

“今天是翔飛和隆昌合作開採新區奠基的日子,”陳謙在旁邊給她解惑。

原來如此,可是帶她來幹什麼?她雖然也是在翔飛工作,卻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白領,這麼重大的日子好像輪不到她出現吧?

水草更加疑惑了。

這次陳謙卻不給她解惑了,直接拉着她往主席臺走。

周圍有一圈保安清場,所以人羣並不是很多,大多數的只是在外圍觀看,也有一些拿着攝像機的記者被允許入內。

穿過人羣,水草終於看清了主席臺上的幾個人,她的腳步一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正前方。

雖然臺上的每個人都氣勢十足,可唯有一人的光芒最甚。他如王者一般站在最中間,沒有聚光燈,也沒有過多的花哨,可是卻輕而易舉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男人看他都是充滿崇拜,女人看他則是散發曖昧。

可惜,冷子寒完全沒將這些看在眼裏,他只是淡淡的掃過現場,桀驁的如主宰生死的帝王。

等他看到水草時明顯的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冷然。

“老大,看咱們的員工多愛護公司,聽說我要來參加奠基儀式,死活都要來幫你助威。”陳謙一把拉住呆愣的水草,湊到冷子寒身邊誇張的說。

直接讓水草變成了一個垂涎冷子寒的大花癡。

水草只能乾瞪眼,身份限制,她只能背下這個黑鍋了。不期然擡頭,直接對上了冷子寒的眼眸。他的表情很淡,眉頭彷彿習慣性的蹙着,眼睛微眯,略顯狹長,鼻樑高高的聳着,抿緊的嘴脣也是薄薄的。

說實話,水草很尷尬,一看到他這張臉,腦海裏不自覺的就想起那天在洗手間裏的情形。

很顯然,冷子寒也剛好想到了那一幕,冷硬的臉上滑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倉促的沖水草點了點頭就調轉開去。

“冷總,剪綵就要開始了,”旁邊的林莎莎見冷子寒的眼光一直盯着橫空出現的水草,不禁蔑視的打量了一番。

清湯寡水,穿着一身毫無形象的工作裝,傻傻的表情,呆呆的舉止。

林莎莎立刻將警戒降低,這樣的貨色,冷子寒怎麼可能喜歡。

輕蔑的看了水草一眼,她嬌滴滴的對着冷子寒說:“我爸爸專門請了專業的記者團隊過來宣傳,相信今天過後全市都會知道這次的盛況的。”

冷子寒漠然的看了她一眼,對眼前的一幕很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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