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0 Comments

星期一一上班,劉秋就召開會議,姚軍也參加會議。

參加會議的都是各科室的正副主任,但陳陽卻是例外。

陳陽是老院長馬福田親自聘請來的,具體老院長打算怎麼安排陳陽,還要等老院長回來再做安排。

「昨天發生的事情想必各位已經清楚了,原普內科主任張華工作粗心大意,導致出現影響惡劣的醫療事故,先決定其降職為普內科副主任,並扣三個月的績效獎金,原普內科副主任朱連軍升職為主任,即日生效……。」

劉秋宣布決定,這決定已經經過老院長同意了。

醫院內部的職位調動只需要經過醫院兩位院長同意,就可以調動,至於那些所謂的什麼委員會都是擺設,更不必上報到市衛生局,這是醫院內部的事情。

張華臉色慘白,有氣無力地靠在椅子背上,渾身的力氣彷彿都像被抽盡了一般。

劉秋詢問張華有什麼意見,張華就算有意見又有什麼用。

誰不清楚,一旦做出決定,只有服從。

倒是朱連軍意氣奮發,嘴裡說了一些感謝的話,並現場表態,一定保證普內科不出醫療事故等。

姚軍在劉秋宣布完決定后,又發表了一番總結髮言,無非是希望在坐的各位一定要避免再出現類似的醫療事故。

「各位,我希望大家以張主任的事情為鑒,工作一定要認真負責,在醫療水平上,也要努力提高,咱們醫院的陳陽這次出了很大的力,假如不是他的話,情況會更加糟糕,大家以後要多向陳陽學習。」

姚軍這話一出口,劉秋的心裏面就是一咯噔,暗想壞了。

在坐的主任哪個不是四五十歲的,在醫院裡面都是老資格了。醫院也講究人情世故,陳陽就算本事再高,在醫院裡面也要論資排輩的。

姚軍現在說要這些老主任向陳陽學習,這明明就是要給陳陽豎立對手。

劉秋在醫院很多年,人情世故什麼的很在行,他的心裡暗暗為陳陽捏了一把汗,想必和診斷錯誤有關係,雖然那事情最後讓張華把責任承擔了,但姚軍心裏面一定心存芥蒂。

以姚軍的身份和地位,他不會像張華那般貿然地把對陳陽的不滿發泄出來,但往往他的一句話、乃至一個眼神兒,都會讓陳陽在醫院裡面舉步維艱。

劉秋卻幫不上忙,只能心裡暗為陳陽擔心。

就如同劉秋所料想的那樣,這些主任雖然表面上笑呵呵說要像陳陽學習,但其實,他們卻是皮笑肉不笑,這骨子裡面都對陳陽瞧不起。

「也不看看我們都多大,一個毛頭小子,也配要我們學習……。」

那陳陽好像根本就不懂一樣,竟然笑模樣地說道:「客氣了這位,太客氣了,我也沒有什麼本事,就會看看病!」

劉秋這心裏面忍不住暗嘆口氣,「這人要是真單純到了極點,也會如此吧,看來他還是不適合國內這環境,還是在國外待得好。」

姚軍倒沉得住氣,從他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一點對陳陽不滿的,「陳陽,你在普內科也熟悉有段時間了,應該到別的科室去熟悉了,老院長說過了,你是一名全才,咱們附屬醫院最弱的是婦科,需要你過去提高婦科的水平,李主任,你看如何呢?」

婦科主任劉虹今年四十五歲,剛剛姚軍當眾說婦科醫療水平弱,就像是打她臉一樣,她臉上火辣辣的疼。

當她又不能當著面批評姚軍,只能憋著氣,說道:「姚副院長,要是陳專家願意提高我們婦科水平的話,我們當然歡迎,就擔心人家不太願意來,我們婦科沒有男醫生。」

劉虹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婦科的病人都是女人,以前婦科也有男醫生的,但那些女人都不願意讓男醫生看病,久而久之,婦科的都為女醫生。

另外那些女病人各個年齡的都有,什麼樣的層次都有,男醫生終究不如女醫生那樣方便,所以,附屬醫院婦科逐漸地就沒有男醫生了。

劉虹這是把醜話拋在前面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

「李主任,瞧你這話說的,陳陽是全科醫生,他怎麼可能不去婦科呢,況且又不是以後都在那裡,只是熟悉那邊的工作環境,陳陽,你說我說的對嗎?」

姚軍那是沒給陳陽選擇的機會,陳陽只有答應。

陳陽笑道:「既然是姚副院長說的,那我就過去好了,都說婦科是女兒國,我豈不是要在女兒國當國王。」

這種話那是不會放在這種檯面上說的,但陳陽卻滿不在乎地說了出來。

劉虹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只是乾巴地歡迎道:「歡迎,歡迎。」

有氣沒力一樣,誰都聽得出來,劉虹的心裏面很不高興。

散會後,姚軍故意和陳陽一起走出會議室,「小陳,醫院就是這樣,你也別介意,你可是咱們醫院重點培養的對象,老院長對你可是很看中的。」

「姚副院長,你這樣說我總算放心了,要不然,我還以為姚副院長還在生我的氣,打算趁機報復我呢。」

姚軍怎麼也沒有想到陳陽當眾就說出來,表情有些不自然,說道:「沒有的事情,怎麼可能呢。」

陳陽離開普內科,許菲菲也不必跟陳陽實習了,她被安排跟著趙義華實習。

朱連軍是普內科主任,頗有新官上任三把火,張華之前的安排,被朱連軍推翻了一大半,就連實習的考核都要重新安排。

陳陽則去了婦科,劉虹在全婦科醫務人員前高調介紹陳陽。

「這是醫院的陳專家,短期內會留在我們婦科,提高我們婦科的醫療水平,以後各位遇到婦科疑難疾病時,都可以找陳專家幫助……。」

劉虹這樣介紹,分明就是故意給陳陽找茬。要是陳陽是一個老專家的話,這些婦科的醫務人員也就算了,偏偏陳陽還是一名年輕人,看模樣,怎麼都不像是專家。

在這裡當醫生的最年輕的也比陳陽大上好幾歲,劉虹這樣一介紹陳陽,那就是把陳陽推到風尖浪頭。

劉虹的做法和姚軍的做法如出一轍,就是自己不動手,讓別人來為自己動手。

陳陽沒介意,笑呵呵地打著招呼道:「各位,以後希望多多幫助我。」

咚、咚……。

傳來敲門聲,緊挨著門邊坐的一名女醫生把房門推開,只看見在房門口站著一名女警橫眉立目。

「陳陽,你給我出來。」

這女警就是傅塵瑤,她手指頭指著陳陽的臉,那凌厲的氣勢,讓在場的人心裡都暗顫。

「難道是來抓人的?」

「他做了什麼壞事?」

「……。」

一時間,整個婦科的女醫務人員都在心裡議論紛紛。

劉虹作為婦科主任,雖然心裏面巴不得看陳陽笑話,但她表面上還是做做樣子。

「警察同志,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

「沒你事情,我是來找陳陽的,好一名魔幻師。」傅塵瑤直視著陳陽,冷哼道:「我看你這次怎麼解釋?」

「咳,想不到你還是追到這裡。」陳陽站起身來,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談吧,在這裡終歸不是好事。」

「隨便。」傅塵瑤喝道。

陳陽和傅塵瑤這剛離去,婦科就議論紛紛。

各種猜測的版本又應運而生,前次,陳陽就因為被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帶走而名聲大作,想不到這剛過沒多久,陳陽再一次出名了。 ;

星期六上午的課,是肖作文的,應該說,肖作文的課,確實講的很好,大家都很愛聽,相反,有些教授的講課,拿著書本,照本宣科,根本就不發揮,大家聽的昏昏欲睡,提不起來一點的精神,加之有些時候,晚上活動過於的頻繁了,打瞌睡是經常的事情了。..

進入教室之前,周天浩依舊在想著昨天的事情,想不到,自己竟然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這是不是預示著自己已經開始發生根本行的轉變了,開始適應這個社會了,如果說給淳于雄30萬元,是為了爭取到200萬元或者是300萬元的資金,那麼,那個兩萬元錢,就不好說了,自己是想著拉呂祥生下水嗎,還是因為對所有人都不放心,做事情的時候,必須要留後手的表現。想到了這些,周天浩的腦袋有些亂。不過,肖作文進入教室之後,周天浩就集中精神了,其他的課可以馬虎點,可肖作文的課,他不敢開玩笑,這個肖作文,似乎盯上自己了,每次上課的時候,都要點自己回答問題的。

這次也不例外,肖作文講課完畢之後,提出來的問題,令所有人都感覺到意外,竟然說到了學員如何看待**的問題,第一個站起來回答問題的,是周天浩。

周天浩思考了大半夜這個問題,這個時候,肖作文詢問了,周天浩沒有經過多少的考慮,馬上就回答了。

「肖教授。昨天下午聽課了之後,我認真思考了。新形勢下的**問題,應該怎麼預防。我覺得,還是要根據時代的發展來進行論述的,舉個例子說,如今的物價上漲很快,依照八十年代的規定,來處理貪污**的案件。明顯是有些不合適的,當然,我這麼說,不是說縱容**的問題。我所考慮的是能不能做好的問題,就是說制定的制度,能不能真正的遏制**的問題。假如說,某一個官員,貪污了500元錢,也算是貪污受賄了,這樣的事情,在我們辦理案件的紀委幹部來說,確實是這樣,可是。真正的這樣實施了,恐怕紀委的幹部查不過來了。。。」

周天浩的發言,令整個的教室裡面,都沒有了聲音。肖作文臉上依舊帶著微笑。

「周天浩同學,你這樣的認識很奇怪啊,中央一再強調反**的問題,你卻另闢蹊徑,為那些貪污**的幹部說話,這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啊。」

「肖教授。我說的是真實的感受,無所謂別人怎麼看的,我還有一種理解,說出來是有大問題了,我感覺到我們制定的所有政策,都要符合實際情況,有些過分的要求,或者是做不到的要求,還是不要提出來的好,我看了一些宣傳,說什麼要求我們的幹部大公無私,要吃苦在前、享樂在後,這樣的提法是正確的,黨員領導幹部,本來就需要帶頭的,可這種要求,不能夠過分了,有些報紙刊登的新聞,說什麼領導幹部嚴格要求子女,甚至要求子女穿帶有補丁的衣服,吃飯的時候,清一色的豆腐白菜湯,到家裡去看了,沒有什麼好的傢具,甚至沒有電視機,我感覺到奇怪,就算是老百姓,都知道拚命的掙錢,過上好日子,如果我們優秀的黨員領導幹部,過的都是這樣的生活,那老百姓看見了,會怎麼想啊。」

肖作文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看著周天浩,顯得有些嚴肅了,教室裡面的學員,有些在暗自點頭,有些也看著周天浩,覺得這些話,周天浩不應該說出來。

「我說這些的意思,不是說我要求黨員領導幹部要過好日子,宋代的范仲淹都寫出來了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詩句,我們現在的黨員領導幹部,更是要嚴格要求自己的,我覺得在宣傳的重點方面,還是放在黨員領導幹部是怎麼做工作的,怎麼為老百姓辦實事的,而不是在於宣傳領導幹部的清廉,過猶不及,有些東西,宣傳上面,把握不住,可能會令老百姓不相信的,甚至是反感的。」

周天浩剛剛說完,還沒有來得及坐下,肖作文就開口說話了。

「周天浩同學,我贊成你的觀點,雖然說你的有些認識,還需要進一步的完善,可你能夠說出來自己真實的想法,這就不簡單了,如今,我們有些領導幹部講話的時候,總是言不由衷的,這樣的作風很不好,好了你坐下吧。」

周天浩說出來了這一番話,感覺到內心很是舒服,或許是昨天傍晚到淳于雄的家裡去了,這件事情,一直都折磨著周天浩,重生之後,他想到的是做高大全式的人物,可從現實社會的情況看,這樣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周天浩不是什麼特別有背景的人,更不是什麼官二代和富二代,沒有硬起來的資本,所以說,社會上的諸多事情,他還是需要適應的。想明白之後,周天浩也知道了,歷史上的任何一位偉人,都是存在這樣那樣的不足的,人們看偉人的時候,也清楚偉人是生活在現實社會裡面的,為了心中美好的理想,去神話偉人,某些宣傳機構,為了社會發展的需要,也借著造勢,這才導致了一些不合實際的要求的出現,其實恢復了事情本來的面目,對社會的發展,是有利的。

下課了,周天浩正準備離開教室,肖作文叫住了他,叫他跟著到辦公室去一下,周天浩慢慢走出教室的時候,淳于雄在後面拉了一下周天浩,叫周天浩悠著點。下課之前,淳于雄已經通知了,班上所有學員,下午兩點半鐘,到教室裡面,有相關的事情,需要布置的。

周天浩點點頭,今天自己說出來的觀點,有些超前了,這個時代的認識,還是有些封閉的,畢竟互聯網還沒有全面的鋪開,人民群眾了解信息的渠道,主要還是依靠廣播電視以及報紙的。周天浩低著頭沉思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衣袖再次被拉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見庄春娟走在旁邊。

「周天浩,你的膽子真大啊,敢說這樣的話,一會到了肖教授的辦公室,小心一些,不要亂說啊,肖教授的關係很不錯的。」

「謝謝你了,我剛才是激動了,唉,還是年輕惹的禍啊,要是我老10歲了,就不會說這些話了。」

庄春娟白了周天浩一眼。

「你早知道就好了,現在已經說出來了,怪誰啊。」

肖作文是單獨的意見辦公室,這也是黨校副教授以上的待遇。

周天浩進入肖作文的辦公室,正想著自己是站著還是坐下的時候,肖作文開口說話了。

「現在不是上課的時間,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坐下說話,盡量隨便一些。」

邊說話的時候,肖作文從辦公桌上面拿起來一盒香煙,遞給了周天浩,周天浩看了看,香煙還沒有開封,他有些猶豫。

「你拿著抽,我知道你有香煙抽,我不抽煙,這包煙放在這裡,也是被其他的老師拿去的,我說了,不要那麼客氣。」

邊說話的時候,肖作文已經泡好了茶,放在了周天浩的面前,辦公室裡面有飲水機,泡茶是很方便的。

肖作文在周天浩的對面坐下來之後,直接開口說話了。

「周天浩,我感覺到,你的很多認識,都是很精闢的,甚至對我的研究,也有所提醒,比如說你今天的發言,還有前面的幾次發言,就說到了人性的問題,隨著社會的發展,我們的奮鬥目標,是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國家富強與人民富裕,這是不能夠對立的,如果說要求我們的黨員領導幹部都過苦日子,這樣做,能夠讓人民群眾富裕起來,未嘗不可,實際上是不可能的,今天你說的話,還有一些沒有擴張開,我是知道的。」

肖作文看了看周天浩,話語轉了。

「你還年輕,有著這樣的一些認識,是很不錯的,將來在實際的工作,你能夠有這樣的認識,必然能夠面對現實,做出來好的決策,可我今天還是要批評你的,也正是因為你年輕,有些話,不能夠這麼隨意的說出來,甚至是不能夠說出來的,從事理論研究的人,可以說這些話,但是你不能夠說,你是黨員領導幹部,就要服從上級的要求,不管是哪方面的要求,都要無條件的服從。」

「從你的身上,我看見了自己當年的一些影子,你的認識非常獨到,可以說是完全符合現實的,我相信,隨著社會的進步,這些認識,一定會逐漸被大家所接受的,比如說你說到的宣傳口徑的問題,我早就認識到了,我們的宣傳,存在假大空的問題,清一色的正面消息,個個領導幹部,都是楷模,這是不可能的,無論多麼完善的制度,只能夠限制人的作為,但不可能禁錮人的思想,明代的朱元璋,對貪官剝皮,這樣厲害的酷刑,都不能夠完全制止貪污**,更不要說現在了。」

周天浩眨巴著眼睛,看著肖作文,他感覺到,肖作文的認識,甚至比自己的還要激進,這也可能是肖作文為什麼遲遲不能夠成為黨校教授的原因吧。看來,自己今後真的要注意了,不能夠過於的隨心所欲了。

>vid/ 傅塵瑤年紀和陳陽相仿,但其做事風格卻十分的老練,一舉一動之間,盡顯其巾幗本色。

俏目就沒有離開陳陽的身體,陳陽不太舒服的甩甩胳膊,扭扭腰,說道:「我又不是那唐僧,你可別色兮兮看著我,我再說一句,我昨天晚上還沒洗澡。」

「在這裡嗎?」傅塵瑤站在樓層的樓梯口,距離婦科走廊不足二十米。

「當然不是,去我的辦公室。」

「一個騙子還有辦公室,我會告訴我的同事和朋友,生病千萬不能到這家醫院來。」

「沒想到你的同事和朋友全都是女的,昨天,那我一定是眼花了,看見的那些男警察一定都是女警察。」陳陽不甘示弱地拋出一句來。

「你……。」

講究嘴皮子,就連三個傅塵瑤那也不是陳陽的對手。

陳陽辦公室里,陳陽拿了兩個紙杯,在飲水機下方接了兩杯水。

「你就算不說,我也知道你找我幹什麼,一定是無意之中發現我是一名醫生,就到這裡想探個究竟,然後又看見我在婦科,你就打算好好的諷刺我,不過,可惜的是,你沒有這樣的機會。」

傅塵瑤接過紙杯,沒喝而是放在一邊。

「你不要把自己當成是神,雖然你是大騙子,但我還沒有閑到要找你麻煩的地步,我找你是有事情讓你幫忙。「傅塵瑤說道。

「讓我幫忙?那就要看是什麼事情了。」

「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失蹤了,其就在母親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玩耍,其母親也只是轉過身去不過三十秒,小女孩就這樣失蹤了,你認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傅塵瑤問道。

「她母親撒謊了。」陳陽淡淡地說道,「去調查她母親的背景,或許最近她母親經濟拮据。」

「你的意思是說那女孩子的母親把自己的孩子賣了?這不可能。」傅塵瑤說道,「她很愛她的女兒,怎麼可能把她的女兒賣了。」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在撒謊,有些人撒的謊比較像一些而已,去調查那女人的背景,或許你能發現她除了有些拮据外,還有可能正和某些人交往,傅警官,行動快點,不然的話,我擔心你根本就找不到她了。」

傅塵瑤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小王,馬上帶人去那女人家裡,她有問題。」

「我記得你是巡警,怎麼也破案了!」

「我願意破案不行!」傅塵瑤站起身。

「我還以為你會找我麻煩呢,你已經猜到了我不是魔幻師,昨天是騙你的,但你卻沒有感覺到被我耍了,我感覺很有意思。」

「你雖然不是魔幻師,但你卻是一名很好的心理學家,這是我找你幫忙的目的。」傅塵瑤左手握著門把手,站在門口,「我恩怨分明,這次我是求你幫忙,我們之間的恩怨,以後我會慢慢跟你算的。」

嘭!

房門被傅塵瑤狠狠關上!

陳陽笑了笑,右腿搭在桌子邊。

「我是心理學家?但我卻治癒不了自己的疾病。」

陳陽苦笑著,頭靠在椅背,仰望著上方。

贖罪嗎?拋開在美國的優越生活,去世界各地救人,這是為了自己贖罪嗎?

心理學家終究治癒不了自己的心理疾病,別的心理學家也是如此,陳陽不認為別人能治癒自己的心裡疾病。

。。。。。。。。。。。。。。。。。。。。。。。。。。。。

下午,顧冰倩開車特意到醫院接陳陽。

顧冰倩身著白色連衣短裙、內配荷葉邊打底裙,雪紡荷葉裙的層疊褶皺,飄柔柔軟。

超短的疊穿搭配顯得顧冰倩格外的性感迷人,白色的裙擺加連衣裙的條紋裝飾,讓顧冰倩的秀腿更加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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