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0 Comments

情話姐姐:呵,這熱搜買的我都看厭了!

橘子配多肉:某些人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娛樂圈關係戶,天天買熱搜不累嗎?

瀟瀟我老婆:黑粉不累嗎?天天黑別人,我們家瀟寶吃你的穿你的了?

寶媽:我閨女好看礙著你了嗎?麻煩回家照照鏡子,我允許你自卑!

天下第一美:呵,噴子家裡可能沒鏡子,因為他們怕看見自己會嚇暈過去!

……

電影學院,某男生宿舍。

「哇!這是我們學校的嗎?這師妹也太漂亮了吧!」

「我知道我知道!貼吧上說這是音樂系的師妹!」

這邊3個男生圍在一起巴拉巴拉的講著。

宿舍門啪嗒一聲打開了。

「你們在看什麼?」

圍著的幾個人向門口看去。

「策哥,你回來啦,我們在看貼吧呢!音樂系有個師妹上頭條了,超仙的!」

「對呀,阿策,你快過來看。」

其中一個男的過來扯著剛進屋的男生去看手機。

方策無奈的向手機屏幕看去,這一看眼睛就定住了。

是她!機場見到的那個女孩兒!

「是不是很漂亮啊!」

舍友的話讓方策回神。

他應了聲就回到自己的桌子前。

「策哥對這些不感興趣呢,我們繼續!」

殊不知,他們口中不感興趣的策哥,正在拿手機逛貼吧,刷評論。

默默將女孩兒軍訓的照片保存后,又一直刷,直到看到,古琴專業一班凌瀟瀟后,才將手機黑屏。

……

凌瀟瀟他們班剛到樹蔭下休息,就見好幾個人搬著好幾箱的檸檬茶過來。

「啊~這是給哪個班的啊?想要!」

「好想喝哦~」

一個班的人都眼巴巴望著。

直到那群人在他們面前停下,他們兩眼放光!

「師兄們好!」

整齊劃一的聲音,透露著驚喜。

「師弟師妹們好!我是表演系的陳子臣,今年大三,」陳子臣自我介紹之後抬手拍了拍他隔壁那哥們的肩,「這位是音樂系大三的師兄方策,今天的飲料就是這位大佬提供的。」

在師弟師妹們的歡呼聲中,方策跟他們寒暄過後,就給他們發飲料。

「師妹,這個給你,軍訓辛苦啦!」

凌瀟瀟看著遞到面前的水,抬頭。

四目相交。

凌瀟瀟沖著方策感激一笑,道了聲謝謝,才接過飲料。

方策卻感覺心跳驟停。

沃德瑪雅!他家師妹怎麼笑得這麼好看!師妹眼裡的水光,我要瞎了!還有那淺淺的酒窩!哦~快給我叫救護車!我糖尿病要犯了!

以上心裡活動之後,方策淡定的臉漸漸紅了。 9月12日早上,嚴復派人來作坊的時候,陳克正準備出門。嚴復派人來的目的是想詢問陳克什麼時候有時間,他準備和陳克談談關於官民合辦藥廠的事宜。陳克很禮貌的告訴來者,自己今天沒空。他要去醫院的工地上,一整天都在那裡。如果談事情的話,陳克會在三天後拜訪嚴復先生。來人對這個回復有些意外的模樣,卻也沒有多話,直接就告辭了。

說真的,陳克並不真的認為嚴復能夠在短期內談妥製藥廠的事情。就滿清官僚體系的這個效率,陳克以為這件事能在兩個月內有眉目就是非常了不起的。

游緱在9月11日的時候曾經在製作藥品生產計劃的時候問過陳克,如果這個藥廠真的辦起來,要怎麼辦?陳克的回答簡明扼要,「我們要做好到1917年,這個藥廠還沒有投產的準備。」游緱沒有能夠理解陳克的玩笑,陳克不得不解釋,「1917年,只怕總部已經搬到安徽去了,到時候你還不知道是不是跟著總部一起遷去安徽。現在就別操心這等事情了。」

在計劃裡面,9月12日黃浦書社全體成員進行拓展訓練。所以在11日,陳克進行了一個簡單的體育達標測試。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的。達標測試是30米往返跑,立定跳遠,擲實心球三項。

年輕人都喜歡熱鬧,特別是這種體育活動。穿長衫的也好,穿西裝的也好,統統都參加了。叫好聲,鼓勵聲,議論紛紛的嘈雜聲,真的是人聲鼎沸。每個人都參加了體育測試,成績不好的,還圍著裁判要求重新來過。真的是一片歡聲笑語。

陳克對這樣的場面很滿意,對結果很不樂觀。黃浦書社的成員並不特別喜歡運動。按照21世紀的標準,達標的只有一半。陳克認為這些人完全不合適原先計劃的拓展計劃。所以拓展訓練的場所就改到了工地上。

花名冊已經做好了。之所以要進行體育達標測試的一個重要目的,在於完善個人資料的收集。這也算是社會調查的一部分。搞社會調查,如果自己人的資料都沒有完成,這就不僅僅是笑話,而是恥辱了。

送走了嚴復的使者,陳克領著一群青年們開動了。周元曉的作坊在南京路盡頭。屬於「老建築」。到底這座佔地頗大的作坊歷史,周元曉沒有說過。陳克挂名當校長的上海仁心醫院,在四川路的盡頭。

陳克出生的城市就沒有什麼木製建築。小時候住在工廠家屬區。那都是紅磚或者青磚砌牆,水泥地面,紅瓦蓋頂的平房區,長大些,就住在紅磚的樓房裡面。再後來,就是鋼筋混凝土,外部用青色碎石塗抹的牆面,家裡面鋪了地板磚的新樓房。等他自立門戶的時候,就是在小區裡面的房。更不可能有什麼木質部件。連樓梯的扶手都是電鍍過的金屬。

從小到大,除了木樑之外,他連木頭柱都沒有見過幾根。1905年的上海,給陳克的感覺,除了人多些,和80年代的縣城沒多大區別。倒是兩邊的木製建築,還算有些味道。

街道多是碎石路,人很多。沒有綠化帶。商業區街邊一拉溜都是一模一樣的二層建築,磚牆,木製門板,木製窗戶。陳克覺得最特別的是,這些建築向街的一邊都有一個用木製柵欄圍出來的狹小陽台。這些建築的木製部分多數漆成了紅色,看上去倒是頗有些生氣。

在街兩邊停靠的多數是板車和黃包車。車很多,除了已經拉到活的之外,車夫很少跑動,就那麼隨便停靠在他們覺得能夠拉到客戶的地方,結果堵住了相當一部份街面。上海是遠東最大的商業性城市,運輸行業自然相當發達。

車夫們身穿粗布短褂,粗布褲,腰裡面束著一條厚厚的腰帶。這腰帶也兼作錢袋使用。他們皮膚曬得黑黃,**在外面的手臂雖然肌肉結實,關節粗大。但是和現代人相比,明顯脂肪層更薄,皮膚顏色暗淡,缺乏光澤。過度的榨取體力,以及肉類食品不足,手臂上青筋暴起,皮膚很乾燥的感覺。

陳克特意交待了服裝要求,他領頭的這群青年人,明顯就白的多,膚色也更光潤。特別是領頭的陳克,現代城市裡面,光著脊背,穿個大褲衩的人越來越少。陳克甚至已經習慣了一年四季都是長袖和長褲。回到這個時代也是如此。加上他回來之後,整天染布,製藥、講課,也始終是一身長袖上衣和長褲。今天他穿了短袖,總算是露出了肌肉豐滿的手臂。但是皮膚和這些勞動人民一比,顯得又白又嫩。讓陳克心生一種自卑感。自己也是號稱要發動社會主義革命的,就這麼白生生的一個人,搞革命,人民能相信么?

這麼一群人一同行動,大家在路上有說有笑,車夫們自然不會誤解,也沒有人上來拉生意。陳克雖然想多看看周邊的環境,但是和陳天華一起回來的國留學生毛平一直和陳克聊天。 不再讓你孤獨 陳克很看好這個青年,也願意多回答他一些問題,觀察社會風情的注意力也不得不分散了很多。

毛平祖籍是福建人,但是他本人卻是台灣的福建移民。日本佔領了台灣之後,毛平就跟隨家人返回了大陸。毛平家還算有錢,而且也不算保守。既然日本能夠打敗滿清,自然有可以學習的地方,毛平就乾脆去日本留學,學的是醫學專業。

在日本,見到了日本更加開化的科技和化氣氛,原本充滿了對日本仇恨的毛平逐漸把仇恨轉向了腐朽落後的滿清。毛平家的家教很不錯,毛平看了《天演論》之後,確立了「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概念。日戰爭當,日本也是在為自己國家的利益奮鬥。如果滿清能夠打敗日本,台灣自然不會丟失。也不會簽署《馬關條約》。決定一切的都是力量。與其痛恨日本的入侵,倒不如痛恨懦弱無能的滿清。毛平改變不了日本,但是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去改變滿清。

不知不覺之間,毛平從一個單純的因為仇恨日本而仇日的青年,變成了一名相當激進的反清份,每次留學生裡面的革命活動,毛平只要有時間就去參加。而他這種相對理想的態度,也得到了很多留學生的支持。甚至也交到了不少日本朋友。

毛平讀過陳天華的書,對陳天華裡面激烈的反清態度十分贊同。後來陳天華到了日本,毛平得知之後,立刻前去拜見。兩人相見甚歡。毛平和他的小團體成了堅定支持陳天華個人的一個「小革命黨」。

等陳天華從上海再次回到日本,帶回了與陳克一起寫的書,毛平讀了之後,真的是驚為神作。《國化傳承與唯物主義的興起》這本書徹底指出了生產力發展與社會發展的關係,清清楚楚地解釋了工業革命與國家發展的聯繫。毛平覺得困擾自己多年的疑惑竟然全部解開了。「朝聞道,夕可死焉!」毛平發出了如此的感嘆。一貫學習認真地毛平,第一次開始逃課曠課,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在組建「讀書會」事情上面。

在毛平的努力下,讀書會一擴再擴,達到了一百多人的規模。得知陳天華要回上海投奔那位「陳克先生」,毛平堅決要求同去,讀書會裡面最後有二十多名日青年跟著陳天華回到上海。

陳克沒有讓毛平失望,對於課程的講解水平高出陳天華很多。毛平覺得陳克簡直是某種不可思議的存在,無論是任何問題,他都能根據書裡面的理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答。革命黨們遇到問題,只會大喊,「滿清是萬惡之源。」但是到底滿清的罪惡是什麼,他們就講不清楚了。陳克從來不說誰是罪惡的,他只分析社會現象,參與者都是怎麼做的,他們是出於何種階級特性要這麼做。甚至是被迫這麼做。

這種溫和理性的態度甚至比最激烈的反對更加有效,毛平本來就對滿清十分不滿,單是見到陳克之前,毛平某種意義也是一個立憲派。聽了陳克的解釋,毛平徹底從一個立憲派變成了革命派。

陳克很看好毛平,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思想頗為進步。而且毛平在工地上的表現也非常出色。在黃浦書社人數飛速擴大的時候,陳克就定了一個規矩,要求黃浦書社的成員到工地上幫忙。一半時間用來聽課,一半時間工作。陳克也根據大家的工作量支付工資。

這個規定咱找陳克的說法是「強烈建議,但是不強迫。」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是大家都是有些化的,自然能夠聽出畫外音。一開始大家抱著「幫忙」的心態去參加了勞動。不到一禮拜,三分之一的同學就死活不去工地了。另外三分之二還在堅持。毛平和一起回來的同學們就是那三分之二的行列。而且工作的不錯,

穿過了商業區,就進入了居住區。上海此時正是一個新興的擴大階段,住宅區都是在里弄裡面,在外面也看不太清楚。除了偶爾看到的幾個運木柴的班車之外,基本看不到有人,想來大家都去上工了。

陳克倒也沒有進去看的想法,以後進行社會調查的時候,再去拜訪這些地方也來得及。

學校的位置比較遠,英國人辦學校,上海當地官府不支持也不反對。 寒門崛起 上海市的核心區域是外灘那邊。英國駐上海領事館最早設在上海縣城內姓顧的大宅院內,上海開埠以後,英國借口「華洋雜居不便,以《虎門條約》准許英國人在通商口岸租地房屋的條款,逼迫清政府簽訂《上海土地章程》。1845年11月29日在上海開埠兩年之際,清政府上海道發布告示:「茲體察民情,斟酌上海地方情形,劃定洋涇浜以北、李家莊以南之地,准租與英國商人,為建築房舍及居住之用」。這塊居留地面積830畝,即是後來的英租界。

1846年巴富爾看李家莊的土地,擬建英國領事館新館。李家莊地處黃浦江與蘇州河交匯處西南側,當年清軍曾在這裡設置炮台、守衛江防。鴉片戰爭時,英國炮艦攻陷吳淞口第一道防線后,又攻毀東溝第二道防線,蘇州河和黃浦江交匯處為第三道防線。1842年6月英國「復仇神」炮艦向李家莊炮台猛烈炮擊,僅管守軍頑強抵抗,但是猛烈的炮火還是將炮台摧毀了。這塊土地不僅地理位置優越還有其這段歷史故事,巴富爾多次考察這個廢棄的炮台,不顧當時英國不準在外建使館的法令,與該土地主人石炳榮等人洽談購置地產。巴富爾墊資了定金后,因沒有這項專款只好拖延著,才至第二任領事阿禮國接手后不斷申請,終於得到英國政府批准。

匆匆忙忙建造領事館房屋后,1849年7月21日英國領事館從老城廂搬入外灘李家莊新館辦公。僅用了兩年,建築出現問題被迫拆除,1852年領事館重新翻造房屋。過了十八年,即1870年12月24日深夜零點,英國領事館失火,消防皮管因取水路途曲折不敷應用,延誤時間,火勢旺烈,將房屋和件檔案全部付之一炬。因此今天很難見到早期英國領事館的件和照片。

但是現在外灘為心的租界早就人滿為患,絕對不可能弄不到任何土地,陳克對於這所醫學院的事情本來也不是那麼在意。自己反正一年內就要去農村,這學校必然弄不出什麼結果來。如果革命沒有勝利,這所學校的投資怎麼都是白投,如果革命勝利了,到時候想怎麼建設學校就可以怎麼建設。所以陳克乾脆選了離普通百姓居住區近的位置。這裡就是郊區,地很便宜,居民也少。而且武星辰帶了那幾位高大健壯的山東好漢親自上門拿著錢「說服教育」,終於把這片地買下了。

走了這麼大半個小時,學校已經遙遙可見。經過一個月的建設,主要的棟建築,兩棟教學樓,一棟實驗樓,一個圖書館,還有兩棟宿舍樓已經有了些模樣。高高的腳手架,還有各種滑輪組構建的起吊設備附著在各個建築上,不少人正在上面工作。

見目的地快到了,年輕人們都露出了喜色。又走了一陣,只見學校那簡陋的大門前,不少人在招手,這是提前趕到的青年。大家距離紛紛加快了步伐,和這些同學回合。倒是陳克和毛平很快就落在後面。陳克回頭一看,後面還有幾個同學規規矩矩的跟在陳克和毛平身後。這幾個都是日本同學。

「咱們也快點,別讓大家久等了。」陳克笑道。

「嗨!」日本同學們異口同聲的回應。

眾人在操場上集合,這是按照後世標準操場修建的。看得出這裡清理過,跑道上堆滿了各種建築材料,一半的場地上都有倉促搬運過的痕迹。在操場央,樹了四個門板一樣三米多高的木頭障礙。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青年們對於這些簡單的玩藝很不理解。大家都聽陳克講述過「拓展訓練」的意義,大概是培養團隊精神和發揮想象力的東西。對於這樣玄妙的說法,大家覺得應該有非常不同的地方,但是這樣簡單的場地,並沒有任何能夠聯想到陳克那種解釋的東西。

華雄茂迎了過來,「青,已經混備好了。」看了看周圍的青年們好奇的看著周圍的簡單設備,他又有些擔心的問,「青,這能行么?」

「走著看吧。行不行都得上。」陳克笑道。說完,他站到一個凳上,高聲喊道:「同學們,我們今天的拓展訓練只是第一步。我現在要求,現在十個人一排,開始列隊。」

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估計在21世紀,四年級的學生們都可以輕鬆的完成。但是這群1905年的青年,聽了之後就這麼愣愣的站在當地,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做。

陳克指了指毛平,「你向前走五步。然後站在那裡。」

毛平服從了陳克的命令。

陳克指著毛平的位置,向著大家再次喊道:「以他為原點,大家站在毛平北邊和後面。」

這個命令被執行了,大家以毛平為心,開始胡亂站位。有些人站在毛平的南邊,有些人站在毛平的前面。還有人看著大家一窩蜂的奔行,反倒不知所措,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克一個個的叫著同學們的名字,命令他們調整位置。花了十分鐘,同學們總算是分成了五隊立於毛平的北邊和後面。

「我讓一排站幾個人?」陳克喊道。

「十個。」零零散散的從隊伍裡面發出了回應。

「第一排,報數!」陳克命令道。這次他不僅僅是讓大家報數,而且自己親自教怎麼報數。

華雄茂看著大家亂鬨哄的樣,還有陳克熟練的教導眾人。本來的擔心立刻飛到了霄雲外。光組織這麼一大堆人,教他們基本的東西就這麼費力。看來絕對不會沒事幹。確定了這麼一個事實之後,華雄茂轉身離開了。工地上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呢。

閱讀最新最全的小說/ 聯賽第六輪,是一場舉世矚目的德比大戰。

同城死敵星羅天府戰隊。

歷來同城德比都非常火爆,這次多了個曾經效力於天府,如今又效力於星羅的昆神,火爆程度不言而喻,賽前三天各種渠道的門派都銷售一空。

這一輪星羅是客場,比賽在天府的冠軍主場舉行。

冠軍主場在國內赫赫有名,是著名的魔鬼主場。這座主場可容納八萬人,是遊戲界面積最大設施最豪華的主場之一。這裡曾經做過亞冠、亞洲杯、世界盃的賽場,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有一定的名氣。

這場比賽還有個小插曲,今夏從星羅高調轉會天府的龍傲天,本來以為能當一次主角,結果只有少數媒體在不顯眼的地方報道了他。絕大多數的媒體,都在報道昆神,主要報道昆神和天府高層之間惡劣的關係。

當年昆神還關押在韓的時候,天府俱樂部迫不及待地跟昆神解約,好像生怕引火燒身似的。儘管合約里確實寫明了,如果職業選手做出違法的事情,俱樂部有權主動解約。但是很多人都認為天府高層太不溫情了,連象徵性的挽救措施都沒有做,甚至沒給昆神請辯護律師,實在做得太絕了。

天府俱樂部本身有過太多輝煌,太多榮譽,在遊戲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但是,這傢俱樂部的高層,就未必有那樣的地位了,輿論對天府管理層一直頗有微詞。包括鐵杆的天府粉絲,也經常在網上痛罵俱樂部高層。

這傢俱樂部有著豪門的一切特質,最大的一點就是無情。

豪門無情,不管是在足球界還是遊戲界,這個道理都是共通的。

比如足球界的皇家馬德里,拋棄過無數功勛球員,連「永遠的伯納烏王子」勞爾都敢賣。天府高層做得更奇葩,他們連永恆傳奇殺豬刀都賣了。殺豬刀和俱樂部高層關係一直不好,三十歲的時候,被賣到了首都國寶戰隊,拿到最後一個聯賽冠軍,然後退役。

那一次,也是粉絲罵俱樂部管理層罵得最狠的一次。

八年前,在處理昆神的問題上,天府管理層又再次展現出絕情的一面。

五年前,著名的「被退役」事件爆發。

當時的功勛隊長杏玉糕,因為年齡已經到了二十五歲,高層有意將他賣出去賺最後一筆轉會費。而杏玉糕沒有轉會的意思,他出身於天府青訓丨營,對這傢俱樂部有著深厚的感情,曾發誓終生效力天府。在高層的脅迫下,他既沒有轉會,也不好公開炮轟俱樂部,最終選擇了退役。

事後很多專家都在分析,以杏玉糕的狀態,完全可以打到二十七八歲。可是管理層沒有給他機會,這個本來還能夠發揮餘熱的頂級選手,為了他心愛的戰隊,用一種含冤受屈的方式提前退役了。

後來杏玉糕自己組建了一個玩票性質的小公會,在遊戲界混得風生水起。很多人看到杏玉糕出色的狀態,都在大罵天府管理層是傻逼。

在那之後還爆發了著名的「騷蕊」事件,自從杏玉糕退役后,整整一個賽季,冠軍主場最著名的南看台,都有鐵杆粉絲打出一個巨大橫幅,上面寫著:隊長,愛慕騷蕊

這些粉絲都覺得俱樂部對不起杏玉糕,每次比賽都打出橫幅,代表俱樂部向杏玉糕道歉。這一幕令人唏噓,曾經感動了無數人。

言歸正常,星羅天府這一場,很多人翻起了舊賬,紛紛猜測昆神和天府管理層之間肯定有著深仇大恨,否則他應該不會冒大不韙去星羅。

這場比賽沒有懸念可言,昆神又第一個出場,6∶0血洗了天府戰隊。

當比賽結束的那一刻,冠軍主場鴉雀無聲。

幾秒鐘之後,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連敵人的粉絲都為酷哥胖鼓掌,因為他贏得實在太漂亮了。

為死敵的選手鼓掌,這種事情非常罕見,不過也不是沒有先例。比如西甲著名的國家德比,巴薩羅那皇家馬德里,曾經有一次羅納爾迪尼奧在伯納烏主場上演帽子戲法,猶如天神下凡,當時很多皇馬球迷都起身為小羅鼓掌。

還有些一直是昆神粉絲的天府游迷賽后突然打出了一個巨大橫幅,上面寫著:昆神,回來吧,冠軍主場才是你的家

很顯然,游迷們有時候太過感性,忽略了理智上的可能性。

昆神和星羅有兩年合約,再回天府,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出人意料的是,天府粉絲們對昆神這麼客氣,而昆神卻沒有對天府客氣。

賽后的新聞發布會,以前都是主教練和代理隊長星羅ogig1一起出席。這次陪同主教練出席的人,變成了千里日空婦。

嗅覺敏銳的媒體立刻發現不對勁,根本不對主教練提問,全神貫注招呼昆神。

昆神果然有備而來,落座后直奔主題:「賽前很多媒體都在猜測我和天府的關係,下面我將對此做出回答,現場每位記者朋友可提問一次。」

記者們興奮莫名,同時有一丟丟的迷茫,昆神啥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不牢牢抓住那簡直是傻子,馬上就有一位記者提問:「昆神,我是《南方遊戲報》記者,據說當年天府打算強制性買斷你的肖像權,請問可有其事?」

昆神:「沒錯,下一個。」

另一個記者問道:「我是《高端競技》記者,當年有傳聞說,天府高層對你下過禁令,只要你再跟女明星傳緋聞,就和提前解除合約,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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