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5 月 7 日 0 Comments

「嗯!」他震驚的看了眼蘇晨。

身後的其他消防員也都露出震驚之色。

蘇晨淡淡道:「拿個袋子。」

後面的消防員立刻遞上來一個袋子,蘇晨一隻手握住蛇的七寸,另一隻手從黑人隊長的手中拿過捕蛇器,極其熟練的按開蛇嘴,將金屬桿塞了進去。

按住蛇頭的那一隻手一用力,便將這隻蛇的毒牙掰斷!

做完這些,蘇晨淡定的將蛇扔進袋子中。

地上落下兩顆鋒利的毒牙。

見到這幕,直播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秒過後,直播間頓時沸騰起來!

「卧槽!蘇哥這一手好TM秀啊!」

「這一手也太熟練了吧!」

「蛇:就兩秒,我的牙就沒了……」

「誰說蘇哥不會捕蛇?這太熟練了吧?」

「天啊!還有什麼是蘇哥不會的?」

【長白山捕蛇王】:「蘇哥的這一手非常熟練啊!」

「這道行要是沒有個十幾年的鍛煉,他不可能如此熟練掰斷毒牙!」

「蘇哥是全能的嗎?我真的佩服了!」

「哈哈!果然,我老公是無敵的!」

「老公,我也有牙想要掰一掰……」

「樓上?你確定你需要掰的是牙?」

「啊!又公然開車……」

蘇晨淡淡道:「我進去吧,我有些捕蛇的經驗。」

說完,蘇晨便大步踏進屋內。

他一手持捕蛇器,一手提著袋子。

紅色的地毯上亂爬著數條銅頭蝮蛇,它們感覺到蘇晨的靠近,一個個抬起身子,就要撲擊。

蘇晨手中的捕蛇器一掃,精準無比的在地毯上每條蛇的頭上敲了一下。

直接打斷了它們的攻擊。

「嘶!蛇的攻擊被蘇哥打斷了!」

「這是什麼?這是打斷施法啊!」

「蛇:奶奶的,我被人敲懵了……」

「蘇哥怎麼什麼都會啊?」

「其他消防員也都會這一手嗎?」

【消防員小冰】:「不要拿我們和蘇哥比!我們真的不一樣!」

【鐵嶺消防】:「蘇哥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我們平時出任務的時候最多遇到一條蛇,小心一些就不會被咬到。」

「蘇哥現在的情況真的很危險!只要他一個不小心,被咬到,就完了!」

「銅頭蝮蛇的毒液是神經毒液,一旦蘇哥被咬到行動就會受影響,後續只會更可怕!」

【消防員阿鐵】:「蘇哥現在的情況要比我們出任務時更危險!」

「他現在簡直就是在玩命!我們都不敢這麼莽!」

「蘇哥!我服了!」 「柳少爺,如果你執意如此的話——那就只能多有得罪了!」

衛何的態度也很強硬。

沒辦法,自家少爺下了死命令,決不能讓柳少爺把秦小姐帶走!

此時,他也顧不上柳昱風的身份了。

一招手,身後的保鏢頃刻將柳昱風和秦舒圍了起來。

「呵,看來今天是想動手了?」

柳昱風冷笑了聲,一隻拳頭緊握在身前,咔擦作響,眼中露出一抹在沙場的槍林彈雨中磨練出來的狼性。

雙方各不相讓,目光交匯,劍拔弩張的氣氛無聲蔓延,似乎隨時都可能爆發衝突。

對於秦舒來說,卻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

離開本就是她做的決定,不應該把柳昱風牽連進來。

她扯了一下他的手臂,「柳昱風,你讓開,我跟他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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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柳昱風不假思索地拒絕,轉過頭,對上秦舒冷靜執著的雙眸。

他語氣頃刻間緩了下來,朝秦舒一笑,「這種時候,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後就好了,我一定會帶你離開,誰也攔不住你。」

「柳昱風……」秦舒不禁動容,但眼裏卻劃過一抹不贊同。

不等她多說,停靠在一旁的黑色邁巴赫車門打開了。

面色鐵黑的男人邁著長腿,豁然從車裏下來,渾身裹挾著寒意凜冽的風暴。

保鏢自動為他讓路。

眨眼間,他已經停在了兩人面前。

他燃燒着怒火的眸子在柳昱風臉上一掃而過,接着,目光緊緊落在了秦舒臉上,裏面翻湧著強勢逼人的戾氣。

「秦舒,過來!」

命令的語氣,不容抗拒,像一隻發怒的獅子,肆意彰顯自己叢林王者的霸道權威!

在他咄咄逼人的注視下,秦舒臉上的冷靜有碎裂的痕迹。

這個男人發起怒來,誰也惹不起!

她這麼想着,柳昱風的背影適時擋在了她眼前,隔斷了褚臨沉的視線。

而秦舒目之所及,是一片挺拔的背脊。

她突然有點擔心——

果不其然,柳昱風的舉動讓褚臨沉本就陰鬱的臉色越發難看。

「你要是敢帶她走,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

他低沉的嗓音里散發出近乎無情的警告。

哪怕,這人是他表弟。

敢撬他牆角,搶他女人,這樣的表弟,不要也罷!

「那你就放馬過來!」柳昱風下巴一昂,竟然也是絲毫不懼。

秦舒卻不敢真讓他硬拼,雖然他很能打,可是褚臨沉的身手她也見識過……雖然看不出深淺,卻同樣強悍。

何況,還有這麼多的保安!

「跟柳昱風沒關係,是我自己要離開!」秦舒從柳昱風身後走出來,定定地看着褚臨沉,說道。

「你是在維護他?」褚臨沉眯了眯眸子,反而因為這話,臉上寒意更甚。

秦舒搖搖頭,皺眉說道:「不,只是我並不想嫁給你……」 顧雪顯然是熟門熟路了,帶着李新年乘坐電梯來到了六樓,這裏應該是行政區,最裏面就是院長辦公室。

顧雪敲敲門,然後就走了進去,只見裏面的一張大辦公桌後面坐着一位看上去五六十歲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鏡,頭髮已經有點花白了。

看見顧雪帶着來找你走進來,站起身來笑道:「小雪,你還真準時。」說完,特意把李新年打量了幾眼。

顧雪好像在秦川面前很隨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說道:「老秦,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李總,章梅的兒子。」

秦川馬上熱情地伸出手來,笑道:「李總很年輕嘛,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可你母親經常提到你,看得出,她對你可是讚賞有加啊。」

顧雪插嘴道:「那還用說,家裏就這一根獨苗呢。」

李新年謙虛道:「秦院長過獎了?你就叫我小李吧。」

秦川瞥了一眼顧雪,疑惑道:「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

顧雪急忙說道:「老秦,你可別誤會啊,他是我妹夫。」

秦川驚訝的說道:「你妹夫?」

顧雪嗔道:「要是沒有這層關係的話,我才懶得管這種閑事呢。」

秦川笑道:「搞了半天你們原來是一家人啊。」

顧雪趕忙糾正道:「我跟他可不是一家人,我妹跟他才是一家人呢。」

秦川笑道:「這有什麼區別嗎?」

李新年對秦川的第一印象還不錯,雖然是院長,可看上去不像是管理型的領導,而是專家型的領導,並且外表也很儒雅,顯得很有修養。

「對了,小李,你媽今晚有時間嗎?」秦川問道。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有時間,已經說好了。」

秦川緩緩搖搖頭,說道:「看來還是兒子有面子啊,我請你媽吃飯都已經好幾次了,可她總是說沒時間。」

李新年笑道:「我媽這人不太喜歡在外面吃飯,今天還是我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最後才答應了。」

秦川急忙問道:「那她知道跟誰一起吃飯嗎?」

李新年笑道:「我還沒有告訴她,反正你們也不是陌生人,等見了面她自然就知道了。」

秦川看看手錶,說道:「那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換個衣服。」說完,走進了裏面的房間。

李新年把秦川的辦公室打量了幾眼,只見左邊的一個木頭架子上擺放着不少照片,應該都是秦川跟一些有影響力的人物的合影。

不過,在架子的邊上擺放着一張惟妙惟肖的女人臉。

「這是什麼?」李新年驚訝道。

顧雪走了過來,拿起那張臉貼在了自己臉上,頓時,李新年的面前站着的顧雪不見了,變成了另一個漂亮女人。

「老秦的醫院也做面部整形,這是一個標準面具,客戶可以指定某個樣品來整自己的臉。」顧雪說道。

李新年伸手在面具上摸了一下,驚訝道:「怎麼摸起來跟人的皮膚差不多啊。」

顧雪取下面具,笑道:「老秦說這是用一種特殊材料做的,並不是我們常見的那種矽膠,而是從多種中藥材中提取的原料。」

李新年頓時獃獃地愣神。

因為他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毛竹園後山的農舍中戴山曾經戴過的那個面具,看上起好像跟這個非常相像,只不過戴山那個面具好像更加逼真。

記得當時戴山說這種面具是潘家的祖傳絕技,難道秦川和毛竹園的潘家有什麼淵源?

不過,倒也不奇怪,潘鳳也是享譽全國的婦科專家,秦川跟她是同行,互相之間有來往倒也正常。

「來,你戴上試試。」顧雪嬉笑道,一邊把面具貼在李新年的臉上,然後拿過一面鏡子笑道:「看看你成為女人的樣子。」

李新年瞥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要不是早有心理準備的話,非被嚇一跳不可。

看着鏡子裏變了臉的自己,竟有種詭異的感覺。

忽然就想起了戴山,腦子裏浮現出他戴着假面具化妝成乞丐走街串巷的畫面。

算算時間,差不多一個月了,既然沒有聽到警方抓到他的消息,想必他應該已經到達了他所說的目的地,

裏面房間的門打開了,秦川從裏面走了出來,猛然看見戴着面具的李新年,好像也嚇了一跳,隨即笑道:「差點沒認出來。」

顧雪幫李新年取下了面具,笑道:「老秦,如果晚上戴着這種面具恐怕一般人不一定能看得出來。」

秦川說道:「這還不算最好的,我這裏有幾個面具非常的薄,即便在白天也能以假亂真。」

李新年疑惑道:「你們也出售這種面具?」

秦川搖搖頭說道:「沒有出售過,這些面具只是整容醫療的輔助工具,製作面具也是我個人的一個嗜好。」

說完,看看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不過,我可首先聲明,今晚我做東,誰也不許跟我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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