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我只當是他開玩笑,沒心情搭理他,就繼續往前走,芷菡是跟在我的旁邊的。不過,沒多會兒的功夫,我忽然覺得腳下有些不舒服。

這腳心裏面像是貓爪撓的一樣,又疼又癢。

“嘶——”

我站住了腳。

蘇溫柔是被軒轅上祁給揹着的,而雬月軒轅上祁和芷菡他們本來就不是正常人,所以正常人還在地上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怎麼了?”雬月雖然嘴上給我耍帥脾氣,但是看到我不舒服,最緊張肯定是他。

“怎麼了,小胖妞?”

他一連聲的問道。

“我的腳上好疼啊,是不是這水裏面有什麼東西啊?”我現在已經疼的都站不住腳了,身子全都壓在她的身上,雙腳使勁的往上惦着。

雬月聽到之後,二話沒說,就將我抱起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嚴肅,他將我抱起來之後,就讓旁邊的芷菡幫我檢查腳上的傷勢。

後面的上祁也跟了上來,他掐了一個決,把我的腳給照亮了。

我伸着手把爲自己的鞋子給脫了下來,這一脫下來,接着上祁的光線,都不用芷菡給我檢查,我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的整個腳現在都變成了黑色,又解開了另一雙鞋子,也是一樣的情況。

雬月嚇得不輕。

“應該是中毒了”芷菡檢查完後說道。

“怎麼辦?現在怎麼辦?”雬月看了看上祁又看了看芷菡。

平日裏面,雬月是辦法最多的一個人,腦子轉的最快,但是現在關心則亂,他的額頭上滲着汗水,抱着我的手都在微微的發抖。

軒轅上祁看到這種情況,也不敢將蘇溫柔放下來了,他一邊揹着蘇溫柔,一邊掐了一個決,從懷中拿出一個七寸黃紙來,將掐的決扔到符紙上面,我看到上面出現幾個龍飛鳳舞的硃砂紅字。

接着他口中默唸了一句咒語,之間那符紙轟的一聲就點燃了起來,一會兒的功夫已經變成了一撮灰燼。

他將灰燼在手中捻了捻,然後散在了我的腳上面,我頓時覺得一片清涼,就好像是在炎熱的夏天一下子就鑽進了一股清泉裏面一樣,那種甘甜的感覺瞬間蔓延全身。

擡起頭看了一眼軒轅上祁,他的眉頭伸縮,額頭上也泛着光,估計是出了汗,然後向我的腳上看過去,便看到腳上的那股黑色果然漸漸的變輕了。

雬月長吐了一口氣,“只是屍毒?”

總裁的野蠻祕書 他應該是看到軒轅上祁的使用的法子,已經知道了我的腳上是什麼東西了。

軒轅上祁點點頭道,“就是屍毒,不用擔心,我再多做幾個符紙,把她腳上的毒氣清理乾淨,就一點事兒都沒有了。”

“是屍毒就不怕了,”雬月喃喃的說道,接着將他的腦袋深深的埋在我的脖頸處,現在他的手還在微微的發抖呢,看來剛纔是真的被嚇壞了。

我一邊安撫着雬月,一邊觀察這軒轅上祁的動作,他一共在我的每一隻腳上面都放了四道符紙,然後我的腳上已經一點黑氣都看不到了。

“好了已經。”軒轅上祁將最後的符紙弄到我的腳上之後,又唸了幾句咒語,這才說道。

經歷這個小變故之後,雬月說什麼都不讓我到處亂碰,直接把我公主抱抱在懷裏面,哪裏都不能碰,只能看。

可是我還要找阿麗呢,不過實在是拗不過他也沒有辦法。

芷菡走在最前面,我已經越來越感覺不到阿麗的存在了。我把這個消息跟大家說的時候,只有蘇溫柔在軒轅上祁的後背上嚷了一句,我們快點去救她啊,其他人都沒有說話,最後軒轅上祁開口道,“人各自有命,若是真的救不過那也沒有辦法。”

地窖裏面的寒冷之氣越來越嚴重,地上發出雬月他們淌水的聲音,兩邊的石牆越來越窄,到了後來,就近容一個人通過。

“若是實在不行,我們就會去吧。”雬月提議道。

蘇溫柔啊了一聲,不過也沒有下文了,估計是軒轅上祁不讓她說了,芷菡在前面倒是沒有意見,聽到雬月這麼說的時候,已經停了腳步,我猜想,雬月之所以想要回去肯定就是不放心我的腳,他大概是擔心我腳上的屍毒沒有被除乾淨吧。

現在大家都在看着我,因爲他們都表態了,只有看我去還是留了。

既然雬月已經提出來了,我肯定不能駁他的面子,剛要開口說好,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十分清晰的感覺到,阿麗就在附近。

“我感覺到阿麗了?”我驚呼道。

“是嗎?”蘇溫柔小聲的問了一句,我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百分百是,就是阿麗,我剛纔意識被穿越過來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一陣聲音十分的小,卻也十分的急促的聲音,“救命!救命啊!”

“是阿麗!”蘇溫柔在軒轅上祁的背上猛地躥起頭來。

我們大家也都聽見了。

“走,去看看。”雬月開口說道。

芷菡沒有猶豫,趕緊的首當其衝。

其實芷菡衝在前面並不是我們讓一個女孩子去涉險,而是考慮的若是其他的鬼物,一前一後就沒有什麼影響,怕的就是機關,而芷菡又是機關術的傳人,對於機關的構造非常的敏感,所以能夠再第一時間覺察出機關,也能在第一時間採取正確的措施去躲避機關。

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沒錯就是阿麗。

在阿麗的前面仍舊有一個小鬼在牽着她的手,他們正在不斷的往前走。

阿麗現在好像是已經恢復了意識了,他的手擺脫不了前面的小鬼,但是因爲恢復了意識,所以他在不停的掙扎着。

“去救他嗎?”芷菡這個時候停下步子,向雬月和軒轅上祁徵求意見。

軒轅上祁趕上前來,看了看之後說道,“恐怕不妥,他前面領路的小孩子恐怕不是普通的小鬼。”

不是普通的小鬼?

我看了一眼那個小鬼,剛纔的時候,我已經見過他一次了,只是因爲穿越過來的是意識,所以小鬼根本沒有發現我。

當時看着小鬼的時候,只覺得他臉色煞白,其他跟正常人嗯並無二樣。

“我用符來試一試。”軒轅上祁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張七寸黃紙來,然後口中唸唸有詞,須臾的功夫,之間那剛纔還是空白的七寸黃紙,這一會兒上面就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硃砂紅的字符。

緊接着他低喊了一聲,“收!”

那符紙就朝着那個小鬼的身上追了上去。

然而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時候,就在符紙馬上就要貼到了小鬼的後背上面的時候,他忽然夢的一回頭,那眼神十分的凜冽,即便是我跟他隔着有十幾米遠也被他的寒氣給震的渾身一個哆嗦。

緊接着那小鬼,身子一閃,我忽然發現他已經在我的眼前消失了,心中大驚,剛要喊出口來,就覺得自己的身旁像是放了一個冰塊一樣,散發着冷寒。

扭頭一看,就發現那小鬼正跟軒轅上祁對峙着,手裏面拿着的正是剛纔軒轅上祁打過去的那個符紙。

看來這小鬼果然如軒轅上祁所說,不簡單啊,我渾身繃緊,雬月將我背在身後,他悄悄的站在軒轅上祁的面前,這樣他們兩人正好能夠把這個小鬼給夾在中間。 在地窖中我們跟那個小孩兒打了照面,不過這小孩兒的本事有點超乎我的意料。他竟然空手接住了軒轅上祁的符紙。然後又送到了軒轅上祁的面前來。

“爲什麼要拿這個投我?”小鬼頭拿着符紙質問軒轅上祁,這句話讓我們大家都大吃了一驚。

“我們只是在跟你玩而已。”雬月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小鬼頭轉過頭來看了我們一眼,看樣子是不太高興,也不知道雬月說是跟他玩的話有沒有讓他相信。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小鬼頭手中的符紙啪的一下扔到了雬月的頭上,雬月沒有回擊。而是朝着小鬼頭笑道,“你看。這符紙是安全的吧。”

那小鬼頭思慮了一番,這才從我們的面前走過去。

繼續牽着阿麗的手走了。

“怎麼回事兒?”蘇溫柔剛纔被嚇的目瞪口呆。這會兒纔回過神來。

“這恐怕是一個鬼胎兒。”軒轅上祁說道。

“鬼胎兒什麼東西?”我連忙的問道。

“鬼胎兒就是他的母親死了,他靠自己的力量,把自己給生了下來,這種小鬼是很厲害的。一不小心我和雬月有可能都不是他的對手。”軒轅上祁解釋道。

“也不能說不是他的對手,只是我們跟他交手的話,對我們的魂魄不好。會受損。”雬月又接着解釋道。

我點了點頭了,大概有點了解。這種娘死了他自己從孃胎裏面爬出來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他怎麼老是纏着阿麗啊,我們不是說要跟他玩麼?他也不跟我們玩啊。”蘇溫柔這會兒應該是已經不害怕了,他張口問道。

雬月扭頭看了一眼。正牽着阿麗的手。慢慢的在地窖裏面走着的鬼胎兒,緩緩說道看,“我猜想,是這阿麗女生的扮相跟他的母親很像,所以纔會這樣。”

聽到雬月這個解釋,我有點恍然大悟,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也只有才能解釋的通了。

“那我們現在在怎麼辦呢。”芷菡問道。

“跟着他”雬月回答說。

我也蘇溫柔一樣,被雬月背到了背上。

那鬼胎兒走的很慢,所以我們也走的很慢,一直跟他保持着距離,中途的時候,他也回頭看過我們一樣,不過並沒有採取什麼行動,不知道他心裏面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大約走了有半個小時,我都快被地窖裏面的寒氣給凍死了,我估摸蘇溫柔也差不多。才見那小鬼停下了步子。

他朝着右邊拐了,這時我們纔看清原來在那裏有一扇門,他推門進去。

我們緊隨其後,但是,當我們要進門的時候,卻被小鬼給攔住了。

“你們不能進去。”他說道。

這時,我往裏看了一眼,發現這個小房間裏面沒有誰,而且有牀,有桌子,牀上面躺着一個人,現在阿麗被他領進了屋子,正呆呆的站在裏面,一動不動。

他說不讓我們進,我們幾人逗沒有說話,可是也沒有隨機離開,仍舊在門口跟他對峙着。

“你們打不過我的”鬼胎兒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

這笑聲聽得我毛骨悚然,又很快看到他擡起了胳膊,軒轅上祁大喊了一聲,“走,我們不進了。”

我們都沒有細想,聽到軒轅上祁的話就飛快的從房間門口退了出來,那鬼胎兒一下子就把門給關上了,發出砰的響聲。

“怎麼了?”雬月問道。

軒轅上祁的臉上又中驚輔未定的樣子,他沉思了一番,這纔開口道,“這小鬼的手上有魂斑.”

魂斑?我聽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但是雬月和芷菡紛紛的驚訝道,“魂斑?”

過了一會兒,雬月纔跟我解釋道,這魂斑只有過了萬年的魂魄身上才又,若是這鬼胎兒身上真的有魂斑的話,那就說明他已經是上萬年的魂魄了,但是在他們的認識裏面還從來沒有這樣的魂魄。

因爲魂魄也是壽命,不可能會這樣,一直以魂魄的身份存在。

“那是不是說明他真的很厲害?”我問道。

雬月點點頭,說沒錯。

這下完了,非但阿麗救不了,道還惹上了一個萬年的魂魄。

雬月和軒轅上祁兩人沒有說話,好像都在想其中的對策,既然已經看到了阿麗了,我們總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吧,但是要救的話,我們幾人的能力又完全不足以於跟鬼胎兒相抗衡。

大家一時沒有了主意。

這個時候,忽然從房間裏面傳來一陣聲音。

我仔細聽了聽,好像是鬼胎兒的哭聲,那哭聲十分的刺耳,而且很難聽,這會兒他的聲音不再是剛纔那個小孩子的聲音,而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哭聲仍在繼續,我們幾人聽得面面相覷。

“他是不是有什麼未完的心願啊,我們倒不如想辦法幫幫他。”我開口說道。

“我去聽聽”雬月說罷,已經揹着我上前了。

走到那扇門口哪裏,我們把耳朵附在門邊上聽着裏面的動靜,可是現在只能夠聽到震耳的哭聲,而且那哭聲聽起來越來越悲傷。

“聽樣子好像是在給他的家人哭喪啊”我小聲的嘀咕道。

我們又回到軒轅上祁和蘇溫柔在的地方。

“怎麼樣?”軒轅上祁問道。

“我怎麼聽着像是在給他的家人哭喪啊。” 星際第一萌寵 我回答說。

雬月也點了點頭道,“看樣子確實是這樣。”

“哭喪?”軒轅上祁小聲嘀咕了一聲。然後接着說道,“這鬼魂一般都會有自己的執念,而且這又是一個鬼胎兒,相當於在自己出生那天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爸爸媽媽,或者說只見到過自己的媽媽的屍體。是不是他在想念家人。”

“也不無道理”雬月說道。

正在我們商量不定的時候,卻聽見吱呀的一聲,那扇門被打開了,裏面傳來鬼胎兒暴躁的聲音,緊接着阿麗的身體被一下子整個的扔了出來,那威力十分的巨大,阿麗被砸到對面的石頭牆上面。

我心頭一震,心說這下壞了。再把阿麗給摔死而來。

“快!把阿麗的屍體拿過來。”我催促道。

旁邊的芷菡,一個飛身,抱了阿麗的身體就朝着我們這邊跑來。

總算是把阿麗的身體給搶過來了,芷菡將阿麗扛在肩膀上面,現在估計阿麗的屍體被凍住了,雖然剛纔那麼被摔了一下,現在還沒有看到外面有流血的地方,不過我估計是已經傷了骨頭了。

“怎麼回事兒?”軒轅上祁問道。

我們都沒有回話,因爲現在都不知道這小鬼的突然暴躁是爲了什麼。

裏面的小鬼,仍舊在嘶吼着,我們顧不上別的,只得從地窖裏面飛快的往外衝。

就在我們到了洞口,準備往上爬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朝着我們蓋了古來,一陣頭暈目眩,我就沒有了知覺。

我睜不開眼睛,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有了意識。

周圍冷極了,隨着我呼哧呼哧的呼吸聲,我看到有一團一團的白氣生成。想要喊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一樣,根本就喊不出來,身子也是一直僵硬着,根本就動不了。

過來良久,我發覺有什麼東西靠在我的身上,我瞪大眼睛去看他,發現竟然是那個鬼胎兒,心中猛的一驚,我這是在哪?雬月和軒轅上祁怎麼都不見了。

這鬼胎兒想要做什麼?

“嗚嗚嗚……”

還沒等我想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這鬼胎兒卻突然趴在我的肚子上面哭了起來。雖然我的身子不能動,但是我肚子裏面小狐狸卻能動。

我聽見他惡狠狠的說道,“你離我媽媽的身體遠一點——”

小狐狸現在在我的肚子裏面已經有八個月的時間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還有兩個月就要出生了,他現在的聲音跟遠來的時候,已經不太一樣了,沒有先前的奶聲奶氣,倒是多了一種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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