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1 日 0 Comments

維維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她就一直攙着狗樂,就是在車上也沒有將放在狗樂腋下的胳膊抽出來。

出租車很快就倒了地方,是一個很漂亮的住宅區,全是歐系風格,典型的哥特式建築,狗樂瞅的倆眼發直問道“你給我提供住宿的地方,不會還要我花錢吧!先說好啊!我可沒錢給你!”

葉紫有些無奈的看着眼前這個斤斤計較的男人說道“這個地方你就是想住我也沒那本事給你弄來!走着,前面拐個彎才能看到我給你的住宿地方。”

狗樂擡又一次擡頭看了看這片住宅區,這就是有錢人住的別墅吧,真會享受,看着跟城堡一樣,這要是在門口放上一些站崗的鎧甲戰士,整個就是一個大城堡啊!

很快狗樂就又陷入了沉思,賊老天不公平,自己生下來就不知道自己的爹孃是誰,小的時候也曾問過老狗,每一次老狗都是喝的不省人事,然後一個人瘋瘋癲癲的唸叨“老天發了善心,留下你這麼個獨苗苗,將來你要去爭,去搶,總有一天會還回來的”

維維依然攙着狗樂,推搡了一下發呆的狗樂道“狗樂!葉紫姐走遠了,我們快跟上她。”

轉過臉來看見一臉蒼白的維維,狗樂笑着說“小媳婦,幹嘛哭喪着臉,你男人這不是好好的麼!快點,給大爺笑一個!”

維維搖了搖頭說道“你真傻,爲了我,值得麼?”

狗樂反問道“不值得麼?”

兩個人像是打啞謎一樣,慢慢悠悠的跟着葉紫向着他們的新窩走去。 轉過一個彎,纔看到一排低矮的平房,葉紫在第二間房門口停了下來,然後又在腳底下一塊活動的磚塊下面拿出了一把鑰匙。

房間裏面很乾淨,沒有想象中的陰暗潮溼,整個房間乾乾淨淨還隱約有着一股清香,很顯然經常有人過來打掃。

房間不大,裏面擺了一張寫字檯,還有一張牀,寫字檯上放着許多書,還有一盞檯燈,維維攙着狗樂坐到牀上,這纔有空歇歇自己的手臂。

對於狗樂來說住的地方沒有標準,眼前這個不大的房間,在狗樂眼裏已經是十分不錯了,這纔想起自己應該謝謝葉紫纔對說道“葉紫小姐,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還能給個這麼好的窩,我保證好好工作,隨叫隨到”

出奇的是狗樂沒有提錢,葉紫心裏笑道:這個刁民,還算通些人情世故,不過聽到狗樂叫他小姐又是一陣好氣,氣呼呼的說道“看樣子我比你大些,你以後叫我葉紫姐,要麼叫我名字,好好在這裏養傷,過些日子好了,開始找你做模特,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在沒事的時候,我也會經常來打掃,現在你在這裏住着,我倒是省心了。”。

葉紫從包裏拿出手機來,很時尚的愛瘋手機,遞給狗樂說道“這個手機是我的,你去買張手機卡,留着用吧!買到卡後,給我打電話,不會用的話,可以讓你女朋友教你”

沒等狗樂說話,維維將手機又給推了回去,說道“葉紫姐,你去忙你的吧,我們明天就去買部手機。”在維維看來,狗樂是自己的男人,雖然已經寄人籬下,不過狗樂也答應給人家當模特了,現在要是在拿這麼一部手機,是不是有點像是小白臉吃軟飯的。

狗樂這個有便宜必佔的傢伙,是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的,畢竟在狗樂身上狗命這東西從來都不少。

用狗樂的話就是,狗舔比的好事不是誰都能想的,遇到就要把握住機遇,要不然後悔沒地去哭。

維維似乎看透了狗樂的心思,攬着狗樂的胳膊說道“葉紫姐,你把我的手機號記下來吧,反正我也用不着,就給狗樂用了”

葉紫也沒有再爭執,狗樂也沒往心裏去,雖然山裏養成的習性,讓他覺得這樣做似乎對不起自己的狗命,不過也知道維維這是爲自己好,不想讓自己欠葉紫太多,畢竟這個女人跟自己非親非故的。

維維起身送走了葉紫,找到水壺,燒了一壺熱水,一時間小屋裏靜的有些可怕,維維倒了一杯熱水,用兩個茶杯在那裏將水過涼,然後又將躺在牀上的狗樂扶了起來,將茶杯放在嘴邊試了試水溫,說道“來,喝些熱水,好好休息,我去買些吃的”

在這個小房子裏,躺了兩天,狗樂身上的疼痛基本上都消失了,那些小混混拳打腳踢沒給他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興許真的是狗樂自己說的他的皮厚,挨幾下沒事,還笑呵呵的對維維說道“要是有武器,那幫犢子一個都好不了”。

提到武器,狗樂開始跟維維講自己在山裏跟畜生搏鬥的故事,聽着聽着,維維一雙眼睛紅紅的,都是人,爲什麼狗樂要遭這罪,還有自己,要不是那該死的老天讓自己的父母同時患病,現在自己說不定還在學校裏上學呢。

維維把手機拿個狗樂說道“這個你拿着吧,我用不着,以後你去哪我都跟着你,咱倆在一塊,我也不怕你跑丟了”

狗樂伸手接了過來,這是一個白色的手機,很好看,當然狗樂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山寨機,狗樂拿着手機問維維“你家裏人給你打電話怎麼辦,咱在去買一個吧”

聽到狗樂提家裏人,維維眼睛裏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哀傷“我家裏沒有什麼親人了,兩年前父母同時患上癌症,我發了瘋的去賺錢,不過,我賺再多的錢也沒能將他們留住。

維維的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繼續說道“一直到現在我都忘不了父親看我的眼神,那是一種悲哀,一種無奈,甚至我在父親眼神裏看到一絲厭惡,更多的是愧疚”說着說着維維早已經泣不成聲了。

狗樂一把摟住維維說道“沒事,不哭了,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我是跟着老狗長大的,老狗是一個老頭兒,就是把我從雪地裏抱回來的那個人”

雖然狗樂說的簡單,不過維維知道那是狗樂在安慰自己,能夠想象在小山溝裏,一老一小的生活是多麼艱難,兩個命格差不多的人兒,就這樣抱着互相慰藉着對方的心靈。

“咚!咚!咚!”門口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讓人聽見這聲音,都能感覺到敲門的人是一個有些偏執的人。

狗樂以爲是街坊鄰里過來,卻忘記這是城裏,而不是自己住的那個小山村,每天串門的人多的是,城裏鄰里之間串門的極少,這也讓狗樂覺得城裏人活的不如山裏人痛快。

狗樂走過去將門打開,高峯那真的很高的身高,將門外招進來的亮光,全部擋住了。

一看是高峯,狗樂趕緊將他讓到屋裏來,一邊搬凳子,一邊讓維維倒水。

高峯看着眼前這個有些軟弱的年輕人,怎麼都不會將華哥那滿頭繃的傷帶跟他聯繫起來。這是一個典型的小民作風,又是茶水又是煙,一雙眼睛裏充滿了崇敬,毫無城府之意。

這讓在刑警隊混了多年的高峯似乎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白活了,一個人如果他是猛虎,怎麼會隱藏的這麼深,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軟骨頭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是小山溝的淳樸村民,那麼這個人又怎麼打起架來如狼似虎。

狗樂的城府其實不深,兩種性格,前一種是地地道道的老實人,而另外一種卻是在山裏跟畜生搏鬥而養成的銳氣,還有那種無畏的精神。

笑眯眯的小眼睛,看着高峯,狗樂說道“高副隊長來找我有什麼事情,我一定積極配合”

看着狗樂這副形象,高峯這纔想起自己來這裏的正事,說道“你不用這麼拘謹,作爲受害人,我們一定會替你將公道討回來,大哥華是棗城公安局的一塊心病,一直以來都沒抓到過證據,即便是有些證據也不夠把他扳到,現在我們需要你的配合”

話說到這裏,狗樂要是還不明白,那也不能稱之爲一個刁民了,不過他想到了警局要做什麼,卻不知道,警局這幫人對付像大哥華那樣的人,一般是不會按套路出牌的。 不過狗樂也不傻,警局的人都叫這個傢伙大哥華,可見這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茬子(注:茬子:混的比較好的人)。

在沒有絕對的好處下,狗樂是絕對不會答應高峯的這個提議,狗樂依然是那副笑臉,對着高峯說道“他那麼大的一個茬子,怎麼會就帶那麼少的人去追我,我這把他給打了,一定會有很多人在找我吧”

這會子高峯才知道眼前這傢伙絕對不像是他表面上那樣,喝了一口水說道“你是外來戶,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棗城的混子都在找你,大到大哥華的拜把兄弟,小到街邊混的二流子,只不過你不接觸這些人,所以你纔不知道,至於爲什麼帶那麼幾個人去找你,是因爲他那天正好去自己的情婦那裏,並不是刻意的去收拾你這麼個小人物,所以他才栽在了你的手裏”

狗樂這才意識自己真的闖了大禍,不過隨之又坦然,賊老天一直都跟自己不對付,現在就算是說,滿大街的混子都在追殺自己,狗樂也能夠接受。

對待敵人一定要心狠手辣,千萬不要給他反撲的機會。

老狗的這句話讓狗樂記的深刻,狗樂現在特別的想知道警局那邊是什麼動向,要自己配合什麼,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

對着維維說道“維維你去買些酒菜,今天我們好好招待一下高隊長”

維維應了一聲出去了。

這高峯見狗樂將自己的稱呼都給改了,剛來的時候還叫自己高副隊長,現在直接變成高隊了,倒是個會見風使舵的傢伙,估計給個竹竿他敢往天上爬。

高峯也沒有跟狗樂客氣,笑着對狗樂說道“現在上面要辦大哥華,其實棗城的地下勢力,一直握在大哥華加上他那幾個把兄弟手裏,而你的出現正好給我們製造了一個機會”

狗樂眯着眼睛,心裏在盤算着這件事情的輕重,高峯也說了,整個棗城的地下勢力在他們手中握着,歸根結底還是在警局手裏握着,估計是大哥華什麼的不聽話,惹到了什麼大人物,自己要是真的跟警局一起弄翻了大哥華,光是大哥華的那些把兄弟,也夠自己喝上一壺的,也不用出門了。

狗樂在心裏算計,高峯在一邊靜靜的等待着狗樂開口,並不明亮的小屋似乎更加陰暗,狗樂乾咳了一聲說道“若是我跟你們一起弄倒了他,我能得到什麼,被他們的人追殺,還是直接跑到外地去,永遠不回這一畝三分地。還有就是,他只是帶着人打了我一頓,現在看來這個罪名似乎扳不倒他,你們準備了什麼套路”

聽見狗樂開口,高峯明顯眉梢一揚,在聽見狗樂說的話之後,他才明白原來這小子一直沒憋好氣,也不是表面上的那種神經大條,知道跟自己講條件,好在上面已經下了命令,如果這小子提條件的話,可以回去商量。

狗樂則不這樣想,自己既然得罪了大哥華,並且是絕對沒有和解的可能,不如跟警察合作一下,說不定還有條路可走,再說自己給他們幫這麼大的忙,要是不拿點好處,總是覺得吃虧了。

高峯笑了,跟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勁,說道“嗯,具體的方案,等上面的計劃下來,我會跟你詳談,至於你說的好處,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狗樂也沒在繞彎子,‘嘿嘿’乾笑了兩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們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我想要的就是,你們一定要保證我和維維的安全,還有就是,我要在棗城生存下去,現在跟他們耗上了,註定安生不了,以後惹出什麼亂子來,你們多擔待”

讓高峯意外的是這傢伙竟然沒有開口提錢,本來上面以爲這傢伙會像一般人那樣獅子大開口要些好處費的,沒想到居然提出這樣的條件,聽他的那個口氣,以後要繼續在棗城這個地方,真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

不過想到狗樂提出的第二個條件,似乎這小子要跟這幫老痞子耗上了,不知道這個年輕人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在狗樂看來,如果自己要是真的離開了棗城,到別的地方去了。再回到山裏的時候,老頭要是知道,非氣的將自己抽掉一層皮,這麼多年來在山上狗樂早就養成了這一片我是地主的習慣,不管是山上還是鄉村之間的鬥毆哪裏都沒少過他狗樂的身影。

其實狗樂還不知道,老頭讓他出去闖,絕對不是在棗城這沒有勁的城市,如果真的在棗城呆上一輩子說不定真能把老狗一下氣過去了。

高峯沒做聲,如果狗樂要是要錢的話,怎麼都好說,他現在提出的要求看似簡單,其實是一個警方的保護傘,那就是在他跟那幫傢伙鬥得時候,警局能夠對他寬鬆一點,說難聽點就是這廝犯法的時候警局當做看不見。

不一會的功夫維維拎着四個菜回來了,還買了一瓶酒,這是在街邊的小飯館炒的。

狗樂招呼高峯說道“來別客氣,來都來了,在這裏吃完飯在走吧”似乎兩個人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高峯也沒有跟狗樂客氣,不過在狗樂將酒從維維手裏接過來的時候,可是着實讓高峯樂了,伸手一把捏過酒瓶子說道“哈哈!悶倒驢,這酒好啊!以前喝過,68度,喝了不頭疼,就是不知道哪裏有賣的”

狗樂在心裏把這傢伙狠狠的鄙視了一番,這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街角的小店就有賣的,至於這麼興奮麼,一會給你悶到了,看看你還興奮不。

高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邊的維維拿回酒瓶,笑着說道“高隊平時喝酒都是別人給買好,再說了這悶倒驢也就在這小街上有的賣,您可不會到這樣的小地方來!”

一句話就將陷入尷尬的高峯給拉了出來,高峯乾笑道“什麼大人物,我這也是太激動了,關鍵是這酒好”

狗樂也說道“來維維,給我和高哥倒上,今天我們好好聊聊”

維維先給高峯把就倒上,然後又給狗樂倒上一杯,也找了個小凳子坐在了狗樂旁邊,高峯也不客氣,狗樂一句高哥,似乎又跟他的關係近了許多。

酒過三巡,高峯的臉色微紅,狗樂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高峯端着酒杯說道“實話跟你說吧!這一次你要跟**好好合作,將來少不了你的好處,你說的那個條件,我估摸着市裏領導應該能夠答應,到時候我們兄弟倆可少不了打交道” 直到天快黑下來,高峯也沒有被狗樂給悶倒,這讓狗樂有一點失望,很想問一下維維是不是悶倒驢買假了,要不效果爲什麼沒出來。

狗樂送走高峯,兩人像是一對好兄弟,起碼狗樂看上去沒什麼不自然,一直到高峯上了警車,狗樂才知道,原來外面還有一個開車的傢伙在車上等着,高峯這人可真有意思,居然將自己的同時放在這裏半天,狗樂跟司機寒暄了兩句,等到車走遠才重新回到屋裏。

這個滿肚子小心思的山裏人,此刻心裏有些迷茫,有些緊張,居然還有一絲的期待,不由自主的居然想起了西班牙莊園的城堡,突然間有了些許野心。

回到屋子裏,維維像是一個賢惠的小媳婦一般,拿着一件上衣說道“天越來越涼了,你多加件衣裳”

在老狗的嘴裏是不會有種話說出來的,狗樂小的時候體弱多病,爲了讓他強健起來,老狗沒少折騰了他,以前的每天都被老狗逼着圍着小山村跑上五千米,以及長達三四個小時的站樁,這也是狗樂現在精力旺盛的原因。

剛接過維維遞過來的上衣,就聽見神曲,最炫民族風響了起來,配上那六個喇叭的手機外放,這讓狗樂覺得很有面子,很拉風,可惜的是這裏只有自己跟維維,別人是看不到自己的風騷。

維維聽到這聲音響起,差點沒笑的咬到腮幫子,說道“趕緊的,葉紫姐打來的電話吧!”

狗樂這才接起了電話,葉紫那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很吵,應該是一羣女孩子,他纔不知道有一句話叫三個女人一臺戲,戰鬥力絕對不下於一桌圍在一起打夠級(六個人打的撲克)的爺們。

狗樂笑着說道“葉紫姐,是不是需要我了!”

這句話剛一出口,讓對面一陣鬨笑,維維這次是真的咬到了腮幫子,捂着嘴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葉紫突然間覺得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在跟自己裝傻,然後氣呼呼的說道“是的!非常需要,我們現在燒烤,缺個死豬,正好你來可以扮演一下,把電話給維維,我告訴他地址你們過來吧!”

狗樂沒覺得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這個女人,把電話遞給了維維,維維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完全褪去,跟葉紫說了兩句,維維對着狗樂說道“出發!我的英雄,現在有別的女人需要你!”接着就是“哈哈”的笑了起來。

狗樂覺得臉上有些燒,臉皮在厚,也扛不住了,穿上衣服跟維維一起出門了。

這一次兩人沒有去打的,而是選擇坐公交車過去,用狗樂的話說,他們坐公交車過去,回頭讓葉紫那小富婆給按打的的錢報銷。

維維擰不過刁民勁兒上來的狗樂,也就沒在跟他爭執,現在的維維即便是狗樂把她給賣了,那也願意跟着狗樂。

公交車上的人狠多,這在來棗城的時候狗樂已經見識到了,形形**的人,還有充滿了喜劇味道的奇葩事情。

還有一些見到狗樂這身裝扮露出鄙夷之色的人,在看到維維攬着狗樂胳膊的時候,這些人的腦海裏也不禁出來這麼幾個‘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再一想覺得不形容不夠貼切,還是‘好X都讓狗草了’這句話更合適。

狗樂似乎一點這樣的覺悟都沒有,乾脆將維維抱在了懷裏,車上人比較多,維維皺着眉頭,這讓衆多的牲口感覺像是狗樂欺負了這個小姑娘一樣,但是終究沒有說話,畢竟人家是小兩口一樣攬着胳膊上來的。

狗樂覺悟不高,這會心裏正得意,也許是狗樂的形象太差強人意,或許是實在看不慣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一個傢伙拍了狗樂的肩膀一下,說道“土包子,滾開,往一邊擠擠,別往老子身上擠”

狗樂轉過臉來,沒有像車上人想的那樣勃然大怒亦或者破口大罵,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着在這沉悶的公交車上發生點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的時候。

這個一身鄉土氣息的年輕人,對着剛纔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傻呵呵的笑道“大哥,實在是不好意思,小農村來的,第一次進城,您忍一忍,別跟我一般見識”

車裏的人對狗樂這種做法似乎十分不恥,一個個眼裏盡是鄙夷的目光。

有個漂亮的女孩子說道“真是個軟骨頭,就這樣的男人還能找到女朋友!”沒有刻意去壓制自己的聲音,似乎是故意讓車裏人聽見一樣,整個車子裏發出了一陣嘲笑的聲音。

狗樂卻渾然不覺的摟着維維,依然是傻笑着,維維朝着說話的那女孩瞪了一眼,要不是狗樂使勁摟着她,她一定會上去抽那個女人兩大嘴巴子!然後對着全車的人喊“老孃的爺們豈是你們這幫俗人能夠了解的”

再看拍狗樂的那個年輕人,一頭燙的全是卷,可能是由於狗樂說的話讓他感覺很有面子,擡着頭,鼻孔都要揚到天上去了,露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說道“讓你滾開,就滾開,哪來那麼多廢話”

這種人狗樂在高中的時候見過太多,當然也沒少跟這樣的人一起切磋,雖然有的時候會吃些虧,不過單挑的話,狗樂從來不怯這種自以爲老子天下第一的傢伙。

狗樂的眼都快要眯成一條縫了,兩隻小眼睛瞪着年輕人,沒有說話,似乎在醞釀着什麼,維維是見過狗樂的戰鬥力的,對於眼前這種小孩一般的傢伙,狗樂一隻手都能搞定他,所以沒必要擔心什麼!

見狗樂眯着眼睛看自己,年輕人以爲狗樂是怕了自己,得寸進尺的對着維維說道“美女,你長的這麼漂亮,爲什麼就要找這麼一個窩囊廢做男朋友呢!要不你····”

話還沒說完,狗樂的膝蓋已經招呼到眼前這個人的下體上,車上人很擠,就算狗樂想要以一個很帥的姿勢幹倒眼前這個惹人煩的蒼蠅,狗樂也實在是想不出怎麼拉風。

年輕人一臉的苦相,沒人注意到狗樂做了什麼,年輕人似乎覺得如果叫出來,面子上過不去,於是就一直憋着,直憋的臉通紅。

狗樂只做了這一個動作,就沒在動,自己的殺傷力,狗樂還是很清楚的,眼前的這個傢伙只要開口說話,必須喊出聲,對於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傢伙,他一定會忍着,並且做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模樣。

雖然車上的人很奇怪爲什麼剛纔還不可一世的傢伙,爲什麼會老實下來,不過也沒人去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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