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我看艾唐唐表情,看出她有些不像殺死這個虺,便說:“你回車上休息就是,做這種事,你跟着我們進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說完,我拿着三清化陽槍跟着燕北尋走進了院牆內。

此時,院牆內的土地廟,此時已經變成了廢墟。

就跟被大火燒過一樣,建築上還有不少的青煙。

“水虺呢?不會是逃了吧?”我皺眉說。

燕北尋搖頭:“沒這麼快的。”

剛說完,廢墟中傳來響聲,隨後,一個怪物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這就是水虺的原型了?

水虺下半身跟美人魚有些像,而上半身,和人差不多,不過渾身長滿了鱗片,並且背後有鋒利的骨頭倒刺,腦袋額頭長着一個犄角,看起來倒是有幾分龍的模樣。

他渾身黑漆漆的,看樣子是被雷給劈的。

他從廢墟爬出來後,一看到我跟燕北尋,眼神中便傳出了殺意。

“你們二人想要做什麼?”水虺口中說出了人言。

聲音聽起來很沙啞,有些刺耳。

燕北尋說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你殺了這麼多人,報應到了。”

水虺渾身上下傳出煞氣,雙眼血紅的看着我跟燕北尋:“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殺我?”

“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我懶得跟他繼續聊天,要知道艾唐唐說過,水虺經過雷劫後,會異常虛弱,是殺死它最好的機會。 我拿着三清化陽槍,直接衝上去,一槍往水虺的胸口刺去。

水虺伸手抓住了三清化陽槍,然後用力一甩。

我捏得太緊,跟着三清化陽槍,直接在廢墟上滾了一圈,狼狽至極。

這傢伙力氣好大。

我驚訝的看着水虺。

“想殺我?”水虺說完,渾身微微一顫,隨後,他額頭的蛟角涌出了煞氣,這些煞氣在他身上形成了一頭長五米的蛟龍。

這頭蛟龍是用純粹煞氣凝聚而成。

它出現後,朝着我跟燕北尋咆哮了一聲。

它咆哮的聲音有些類似龍,但卻很尖,聽起來很讓人不舒服,這頭煞氣形成的蛟龍咆哮後,便朝着燕北尋衝了過去。

燕北尋拿着幻青巨劍,迎面一劍劈了上去。

直接從腦袋劈成兩半。

一劍劈過後,這些煞氣卻不消散,反而迅速的凝聚,隨後這頭蛟龍又朝燕北尋衝去,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看燕北尋跟那頭煞氣形成的蛟龍鬥起來,我也不敢閒着,衝上去,一槍往水虺的額頭刺去。

水虺尖叫一聲,朝着我就撲來。

我心裏一喜,這傢伙,難不成以爲我手中的三清化陽槍對付不了它?

水虺在半空往我撲來,我一槍刺去,按理說,不管如何,我也能刺到它纔對。

沒想到在三清化陽槍剛要觸碰到水虺的時候,水虺在半空中,竟然扭身,躲開了這一槍。

躲過這一槍後,我暗道糟糕。

他接着下落的衝勢,直接撞在我身上。

他撞到我身上後,鋒利的爪子衝着我的胸口就抓來。

我急忙後退。

噗呲一聲。

我胸口被劃出五條血痕。

額頭冒着虛汗,我心裏也有些暗自慶幸,得虧我退得及時,如果稍微退得慢一點,恐怕就不僅僅是五道血痕,而是直接把我的胸口抓爛。

水虺趴在地上,見我躲開這一下,根本不想給我喘息的機會。

它此時本來距離我就近,貼上身來,想要近身搏鬥。

我哪能跟它近身搏鬥啊。

一旦近了身,槍的作用就會大幅度減弱。

我拿出兩張應元雷府運敕符甩在它的臉上,開口唸:“無上應元尊,統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神兵火急如律,敕!”

它的臉上頓時噼裏啪啦的出現電光。

可水虺絲毫不爲所動,好像剛纔的兩張應元雷府運敕符是給它饒癢癢一樣。

我頓時想起,這哥們才捱了三道雷,相比之下,應元雷府運敕符的威力差太遠了。

難不成這哥們被劈出雷電的免疫力了?

心裏雖然在瞎想,但手上的動作不敢絲毫的遲疑,用三清化陽槍橫掃而過,水虺被逼得只能後退。

“阿秀!”

綜藝大導演 突然,我聽到燕北尋的喊聲。

我扭頭一看,燕北尋此時被那頭煞氣形成的蛟龍逼到牆角,好像已經沒有應對的辦法了。

我眉頭死死的皺起,我現在是沒有辦法去幫忙的。

倒不是燕北尋太弱,真的比起來,燕北尋手裏有幻青巨劍,和邪祟斗的經驗更豐富,比我厲害多了。

對付他的那條煞氣形成的蛟龍,顯然是水虺很厲害的招數。

那頭煞氣蛟龍用幻青巨劍根本劈不死,一刀砍下去,很快就能重新凝聚起來。

水虺此時也沒有要跟我拼命的意思,更多的是糾纏我,不讓我去幫助燕北尋。

它肯定想讓那頭煞氣蛟龍殺死燕北尋後,再和煞氣蛟龍合攻我。

這傢伙當初在長江時,該不會隱藏了實力吧?

我驚歎起來。

它度過三道雷劫,顯然不會輕鬆。

光我們三人在土地廟外面,都能感覺到那三道雷電的恐怖,而它度過三道雷電後,還能把燕北尋逼成這樣,並且糾纏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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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算起來,也是我自己一開始心裏就太不謹慎了,認爲這傢伙捱了雷劫,肯定奄奄一息。

不過唯一算漏的地方就是,這傢伙活了五百年啊!

五百年,如果還弱,那纔是真的活到狗身上了。

“住手,你放了我師兄,我們就讓你離去。”我急忙開口說。

現在的情況很顯然了,如果繼續拖下去,說不定燕北尋會死的。

水虺眼睛泛起紅光,語氣冰冷的說:“放過你們?你們來殺我的時候呢?今天你們活不成的。”

話語剛落,它又撲了上來。

我此時一邊跟水虺鬥,一邊注意着燕北尋那邊的情況。

燕北尋被那頭煞氣蛟龍追得到處亂跑,狼狽至極,只能勉強抵擋,這樣耗下去,只要燕北尋力氣用光,必然只有死路一條。

我捏緊三清化陽槍,心裏暗道冷靜,此時不能慌張。

這水虺此時更多的像是在戲耍我。

它深刻的理解了地道戰的精髓,敵進我退,敵退我追。

此時就是這樣的一個情況,我只要想起幫燕北尋的忙,它立馬糾纏,而我只要不迅速去幫忙,站在原地,它也不會主動來和我廝殺。

這傢伙捱了雷劫,顯然身體也十分吃不消纔對。

我心裏忽然又了主意。

又往燕北尋跑了兩步,水虺急忙跟了上來,爪子往我抓來。

我不像之前那樣往旁邊躲閃,而是捏緊三清化陽槍,念道:“天道清明,地道安寧。人道虛靜,三才一所。混合乾坤,百神歸命。萬將隨行,永退魔星。”

上次對付旱魃的時候,用得迷迷糊糊,並且有些太過緊張,所以沒什麼感覺。

可此時,我卻感覺到,四周的‘氣’好像都涌入了三清化陽槍中,而三清化陽槍閃耀起白色光芒。

這些白色光芒漸漸聚攏到了槍尖。

獨愛玻璃鞋 水虺此時正向我衝來,我拿着三清化陽槍,直接朝着它額頭去衝。

“死!”

這一槍,命中它的額頭。

轟的一聲,水虺倒飛回了廢墟之中。

而在它被我刺中的瞬間,原本追殺燕北尋的煞氣蛟龍也消失不見。

水虺倒在廢墟之上,哀嚎起來。

我拿着三清化陽槍急忙走上前,想要再給這傢伙補一下。

可等我走近一看,此時水虺的額頭已經被轟出了一個大窟窿,流血不止,它慘叫聲也越來越小,顯然已經離死不遠了 “爲什麼。”水虺躺在地上,虛弱無力的看着我:“爲什麼要殺我?”

“草你奶奶的,讓我來說爲什麼要殺你?”燕北尋此時提着幻青巨劍走到了我身旁,指着這傢伙道:“你爲虎作倀,爲了一己私慾,殺人無數,這個理由夠不夠?”

“我有錯嗎?”水虺緩緩的伸出自己的雙手,他雙目無神的看着自己的雙手道:“你們人類爲了生活下去,除了你們人類,其他所有的生靈都是你們的食物。”

“我殺人是沒錯,但我也是爲了生活。”水虺眼睛裏面竟然流出了淚滴。

我眉頭微微皺起。

水虺接着說道:“我生於明武宗正德七年,出生後,爲了今日成蛟,等了足足五百年,沒想到,我五百年等待的希望,竟然會被你們二人所毀!”

我看着水虺,心裏有些堵得慌。

水虺的確沒錯,它等了五百年,就是爲了今日,可剛成功,卻被我所殺,燕北尋原本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態度,可此時也沉默了下來,低着頭。

水虺拼命的想要從地上爬起來,雙手緩緩支撐着,可剛撐起一半,又摔倒在地面上。

它趴在地上,隨後,他腳開始,變成無數銀白色的光點,消失了起來。



“你們二人殺我,真的是問心無愧嗎?毀人五百年的等待?”水虺看着我,隨後閉上了眼睛。

整個水虺消散在了廢墟中。

我看着廢墟上的這些銀白色光點,深吸了一口氣。

“爲什麼,爲什麼我明明是殺了一個害人無數的妖怪,心裏卻這麼堵得慌?”我看着水虺消失的地方,緩緩走上前,蹲下,看着地上的這顆眼淚。

此時水虺的眼淚竟然凝聚成了一顆水珠模樣的珍珠,我伸手拿起這顆眼淚,放佛看到了這水虺五百年的努力,今日一朝竟毀。

燕北尋走到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今日不殺他,放它離去後,會有更多的人死,你要明白。”

我微微點頭:“道理我明白的,但是它也說的沒錯,妖怪爲了生存,殺人,對於它們自身而言,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燕北尋躲過我手裏的珍珠,丟到地上,一腳踩碎這顆珍珠,隨後道:“沒辦法,它是妖,他爲了生存,沒有錯,我們是人,爲了守護人類,我們更沒有錯。”

燕北尋看着我的眼睛說:“我剛開始學抓妖怪的時候,也有和你一樣的經歷,質疑,彷徨,不知道該不該殺死這些僅僅只是爲了生存的妖怪。”

“我迷茫了足足一年的時間,但有一天,我親眼看到一頭妖怪,衝進一個三口之家,把一個小孩的父母都殺死,我雖然隨後也殺死那隻妖怪,但來不及了。”

“我聽着那孩子的哭聲,心裏這才明白,我寧願殺死這些可憐的妖怪,也不想再看到一個人被妖怪所害。”燕北尋的眼神堅定無比。

我發愣的看着燕北尋,長嘆了一口氣。

燕北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還是欠缺歷練,雖然你的本事已經越來越高強,但你畢竟是半路出家,缺少內心的歷練。”

“等你哪天,真正親眼看到妖怪殺死人的血腥場面,然後被殺死之人的親人哭喊聲後,你的內心會堅定很多的。”燕北尋說。

“沒錯沒錯。”

突然,艾唐唐的聲音響起。

我扭頭一看,艾唐唐此時坐在圍牆上,手裏還拿着一包薯片呢,她笑眯眯的道:“阿秀,你還是太心軟了,剛纔那水虺可是要殺你,結果它臨死前的幾句話,竟然把你的內心動搖了。”

“難道你不感覺它很可憐嗎?”我看着艾唐唐問。

艾唐唐跳下圍牆,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隨後看着水虺消失的地方,撇嘴說:“我比你們倆任何人都清楚從水虺化蛟的艱辛,雖然我生來就是龍族,但我父王從我小時候就愛嘮叨,說自己以前多麼不容易。”

我心裏依然高興不起來,艾唐唐笑眯眯的牽着我的手:“走啦走啦,別想這個了,你現在是越想越不通,等過兩天就好了。”

我跟着他倆,恍恍惚惚的回到了中藥鋪。

真不是我意志力不堅定,而是水虺死前的那滴淚觸動了我。

如果換做是我自己,努力了那麼多年,結果卻功虧一簣,除了怨恨,更多的是無奈吧。

我回中藥鋪後,便躺到了沙發上,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睜開雙眼,坐起來,腦海中就浮現出了那個水虺的身影。

我搖搖頭,儘量讓自己不要想這些事情,此時店裏也只有艾唐唐坐在櫃檯裏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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