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0 Comments

「不用擔心,放心吧,聽我的,一物降一物,咱們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動手,就在這兒等著好了,等會就知道結果了。」

姥爺說著話,居然摸索著扶著石壁,背靠石壁,坐了下來,抽著煙,神態很是悠閑。

趙山和鬍子見到姥爺的這個舉動,不覺都有些傻眼,竟然是對望了一眼,然後都是有些擔憂地向著石洞底部望了望。

「老人家,我覺得,這裡還是不太安全,不適合休息,要不咱們再退一退?」趙山看著姥爺問道。

「不用,這兒正好,能聽到點聲音,你們也仔細聽著。」 美人何處 姥爺擺擺手,說道。

見到姥爺這麼堅持,趙山也只好作罷,但是,仍舊不是很放心,於是就和鬍子一人一邊,把守著甬道,嚴防任何異常出現。

這個時候,我由於傷太重,失血有些多,腦袋有些暈,於是也無力參與他們的討論,就那麼背靠著石壁歪躺著,不多時,竟然是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睡夢中,迷迷糊糊的,我還一直聽到姥爺在我旁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煙袋。

我聽著那緩慢悠閑的吧嗒聲,愈發睡得沉了,最後竟然是什麼聲音都聽不到,完全睡死過去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總之,大約就是過了那麼一段時間,突然之間,我耳邊傳來了一陣尖細刺耳的「嘶嘶」聲,接著我就猛然醒了過來。

醒過來一看,這才發現姥爺依舊盤膝坐在地上,一臉淡定的神情,而鬍子和趙山則都是弓著腰,扶著石壁蹲了下來,和我一樣,也是側耳傾聽著裡面的聲音。

「嘶嘶嘶嘶——」

這時候,又是一陣尖厲刺耳的低嘶聲傳來,接著,就聽到「砰砰砰——」一陣陣低沉的撞地悶響聲傳來。

聽到這裡,趙山和鬍子都已經是滿臉駭然了,他們兩個不時回頭看著姥爺,想看看他到底如何打算。

但是此時姥爺卻似乎故意想要考驗他們一般,還是一臉淡然地坐著,一句話都沒說。

見到姥爺不說話,趙山和鬍子都只好咽咽唾沫,繼續扶牆蹲了下來,沒再說話了。

可是,就在他們蹲下來之後沒多久,我卻赫然聽到那一陣陣尖厲的嘶鳴聲和那撞地的悶響聲,居然是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了。

「老人家」

這時候,趙山和鬍子也發現了這一點,不覺都喊了一聲:「那畜生要過來了。」

「不著急,火把還有沒有?」這時候,姥爺才淡淡地開口問道。

「有,有,剛才那個著完了,我這邊還有一個,我點上。」趙山聽到姥爺的話,連忙點了一個新的火把。

而就在他正點火把的時候,就聽到「咕咚,咕咚」一陣悶沉的震地聲傳來,接著,就只見那甬道的拐角位置,突然間就衝出了一條粗大的黑蛇。

那黑蛇大張著嘴巴,嘶嘶低鳴著,粗大的身軀不停地擰動著,尾巴拚命地亂掃著,砸在地面上發出了一陣陣震響。

乍一看到那黑蛇,鬍子唬得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叫道:「來了,來了,來了」

趙山聽到鬍子的話,轉身一看,也不覺滿心的緊張,伸手就去拉姥爺,出聲道:「老人家,咱們快走」

「慢,」這時候,姥爺一擺手打斷了趙山的話,對他道:「仔細看。」

聽到姥爺的這個話,趙山和鬍子不覺有些疑惑地舉起手電筒,對著那黑蛇一照,赫然發現那黑蛇此時竟然是渾身上下都纏繞著黑色的毛髮。

那黑色的毛髮,如同蛛網抓蟲子一般,把黑蛇從頭到尾都纏裹了起來,很多髮絲已經鑽進了黑蛇的嘴裡,更多的則是開始往黑蛇的傷口裡面鑽。

那黑蛇被那些髮絲纏得十分痛苦,於是就拚命地掙扎著,但是,卻不想越掙扎,那髮絲纏縛地越緊,最後竟然將那黑蛇團團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蠶繭。

那黑色蠶繭上髮絲,不停地蠕動著,抖動著,而那裡面包裹的黑蛇卻是再無聲息了。

見到這個狀況,我們不覺都愣住了,總算明白姥爺所說的一物降一物是什麼意思了。

「蛇怎樣了?」這時候,姥爺問道。

「被那陰絲裹成蠶繭了。」鬍子說道。

「好,快趁它正吸血,上去,燒」姥爺聽到鬍子的話,果斷下達了命令。

聽到姥爺的話,趙山踏前一步,火把一扔,丟到了那團黑色的蠶繭上面,於是瞬間「呼啦——」一陣火焰沸騰,那黑絲開始兇猛地灼燒了起來,發出了一股濃重的黑煙,空氣裡面也瞬間充斥著嗆人的焦味。

那黑色的蠶繭著起火之後,那些拖在地上的黑絲於是立刻就又像前面那次那樣,一縮稍,拖著火,向拐角裡面跑去了。

「切,又他娘的跑了」看到這個狀況,鬍子有些恨恨地說道。

「跑不了」這時候,只聽姥爺一聲斷喝,接著竟然是微微低頭,將陽魂尺抽了出來,飛身向前跑去了。

「老人家,你幹什麼?」見到姥爺的舉動,趙山驚呼一聲,連忙追了上去,我和鬍子也連忙一起追了上去,但是走過拐角的時候,卻是見到姥爺已經是飛身衝進了一團火花亂分的黑絲毛髮之中了。

「唔呀——」

那團黑絲毛髮的中心位置,似乎是一個圓球,由於被黑絲毛髮包裹著,也看不清是什麼。

姥爺飛身上去,居然似乎可以看到那毛髮中心的圓球一般,手裡的陽魂尺竟然是準確地戳中了那圓球。

那圓球被戳中之後,立刻冒起了一陣黑煙,接著立刻就操控著四周的那些黑絲毛髮,將姥爺的身體都包裹了起來。 這一幕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當于飛完全平靜,身體中找不出絲毫躁動,思緒也寧靜如水時,他震驚的發現,身下的水槽已碎裂成了細塊,那刺骨的寒氣也早就已經消失了。

翻身而起,于飛洗盡身上的血跡,取出放在百花爭春圖中的衣褲,不慌不忙的穿戴整齊。

而後,于飛仔細搜尋了這一獸穴,並無其他所獲,這才飄然離去。

看著峽谷中的巨獸屍體,于飛在虎頭牛身的巨獸上割了一塊最好的肉,足足有兩三百斤,扛著它往回走。

峽谷中,濃濃的血腥氣息已經引來不少凶獸,還有一些四重天境界的巨獸,正在搶奪食物。

于飛一點也不擔心屍體被人發現,因為他知道,最多一兩個小時,巨獸就只會剩下屍骨,所有痕迹都會被破壞的。

三個小時的限期一晃而過,于飛如期趕回,這讓夏新竹、金燕、夏逸風等人都鬆了口氣。

燕南飛有些失落,梁華、史玉光、白戴軍、賈林四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色,心中都充滿了疑惑。

看于飛的樣子,毫髮無損,精氣十足,不像是與人打鬥過,難道張斌把人追丟了,沒找到于飛,錯失了機會?

「我回來了,這塊牛肉不錯吧,我可追了它上百里,所以時間耽誤得有點久。張兄呢,他的成果如何?」

于飛扔下牛肉,一臉興奮的看著眾人,這反應根本看不出任何漏洞。

夏新竹笑道:「廬山派的張兄還沒有回來。看得出這島上獵食還真不容易,你算是運氣不錯,我們今天有口福了。」

于飛驚愕道:「還沒有回來?這樣說是我贏了?」

于飛環顧眾人,目光落在了齊曼雪身上,嘿嘿笑道:「齊美女,之前是誰說我不行來著?現在我贏了,你不恭喜我嗎?」

齊曼雪氣得咬牙,于飛這是故意找茬,誠心嘲笑她。

「別高興得太早。 脣愛系 勝負還要比過之後才見分曉。」

于飛點頭道:「這話也有道理,我們就等張兄回來,比過之後再論輸贏。到時候你要是輸了,就麻煩你幫我把這身衣物洗一洗,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

「你…你…去死吧。」

齊曼雪破口大罵。于飛卻哈哈大笑。

「看來這冠軍也沒什麼盼頭,下回我不幹了。我還是呆在原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當我的二世祖,那樣比較享福。」

于飛這話把夏新竹、金燕、丹影虹都給逗笑了,其餘之人想笑又不便笑,表情顯得怪怪的。

「賈林。你去瞧瞧張斌是怎麼回事,咋還不回來?」

白戴軍有些急躁,吩咐賈林前去尋找。

梁華看著于飛,眼底透著疑惑。並沒有在於飛身上發現張斌的氣息,這讓他想不通,難道張斌遇上意外了?

夏逸風讓人搭架烤肉,將上好牛肉割成很多小塊。清洗乾淨,然後烤制。

于飛走到井邊。引水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跡,那是牛肉上流下的。

很快,眾人生起火,陣陣肉香在山谷中飄蕩,雖然調料不齊,但最基本的海鹽還是有的。

在這火焰島上,有鹽吃就已經算是很享受了,且巨獸的肉鮮嫩可口,絕對是純天然食品,現實生活中是吃不到的。

半個小時后,賈林獨自回來,張斌不見蹤影。

白戴軍問道:「人呢?」

賈林苦笑道:「我在方圓百里之內都找過了,沒有他的蹤影,有可能是遇到厲害的巨獸,發生了意外。」

齊曼雪臉色經驚變,脫口道:「不會的,他一定是走遠了,晚一點一定會回來的。」

「別擔心,以他的修為實力,除非遇上六重天境界的巨獸,否則逃命是不會有問題的。」

梁華也開口安慰,心底卻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島上凶獸眾多,他可能是遇上厲害的巨獸躲在某處,稍晚一些應該會回來的。」

夏逸風與燕南飛都雙雙開口安慰,這種事情,這種場合,可不是落井下石的時候。

于飛表現得很自然,看不出任何漏洞。

廬山派的白戴軍、賈林、齊曼雪雖然擔心,卻也不好說什麼。

梁華與史玉光憂中有喜,喜中有憂。

如果張斌真的發生意外,廬山派與華山派在人數上就拉平了,這對華山派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有利的。

牛肉烤好之後,大家暫時壓下張斌一事,開始盡情享受。

對於張斌擊殺于飛一事,金燕與齊曼雪都是不知情的。

而白戴軍、賈林、梁華、史玉光四人多次觀察于飛,卻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

這是一個啞巴虧,廬山派不便明說,也不敢只聞于飛,只能悶在心中。

步步蓮花 下午,賈林繼續外出尋找張斌,其餘之人在山谷中作陪,于飛也從中了解到了一些島上的最新情況。

前方的高山的確是火山,而每一座火山口內,都有一頭六重天境界的巨獸,率領眾多五重天、四重天的巨獸,把守著第一道防線。

這情況與歸魂島上的第一防線差不多,不同之處在於歸魂島上能夠找到鑽地鼠打洞,這裡可不好找渾身冒著火焰的穿山鼠。

此前,勞達告訴于飛,島上有四大勢力,除了廬山派與華山派之外,剩下就是邪月湖與徐天陽,這門讓于飛很疑惑。

「梁華,我有個問題一直搞不清楚,不知道你能否為我解惑?」

閑聊中,于飛提出了一個要求。

梁華笑道:「可以,但是你也得先告訴我,你在歸魂島上都遇上過哪些人?」

「我在歸魂島上遇見過不少人,一木和尚你們都比較熟,還有青城派的一劍傾城花夢舞。」

齊曼雪插嘴道:「一木和尚怎麼樣了,他們少林派出動六大高手,有幾人活著?」

于飛遲疑道:「這個說起來讓人多少有些傷感,除了鐵拳大師與一木和尚,其他少林高手全都戰死了。」

梁華輕嘆道:「這是預料之中的,我們不也損失了很多同門師兄?」

齊曼雪複雜一笑,瞟了于飛一眼,問道:「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你們為何不往前沖,反而要留在這?傳送陣在島嶼中心,那是離開的唯一希望,你們卻反其道而行,這是我一直不明白的。」

燕南飛接過話題道:「我想這可能與島上的地形環境,以及目前的形勢有關。上午我們仔細詢問過島上的情況,比想象中要複雜很多。結合雙方掌握的資料,我們推斷出火焰島五行屬火,與五行屬木的歸魂島大不相同。歸魂島上雖然兇險,但生機勃勃,是五行中的生門所在。火焰島則完全不同,這就像是地獄一般,是死門,蘊含的殺機遠比歸魂島厲害很多。」

「此外,島上的修士人數,也與我們之前掌握的情況有所出入。」

夏逸風插過話題,表情顯得很嚴肅。

「勞達曾告訴你說,當初上島的修士人數大約四十五人左右,可根據廬山派與華山派了解的情況,實際人數達到了五十三人。兩個月來,除了我們三個剛加入的團隊外,警神徐天陽與古寒英是唯一兩個來到此島的人物。」

于飛蹙眉道:「五十三人,比預想中多了八個,如今島上確切活著的人還有多少呢?」

史玉光道:「如果不算你們剛來的三個團隊,就外部區域而言,除了我們兩派七人,勞達那邊四人外,還有兩個修士,共計十三人。如今,勞達那裡有兩人已死,剩下兩人生死不明,算起來還有九個。」

于飛問道:「另外兩位修士情況如何?」

「第一個名叫黃博,剛來時也是五重天境界,如今已晉陞為六重天境界,與他同來的修士全都死光了。第二個名叫候通,情況與黃博差不多,目前都是孤家寡人一個。」

「內部區域,情況如何?」

「從我們之前掌握的情況,裡面活著的修士有十五人。除開徐天陽、古寒英,以及邪月湖五位高手外,剩下的八人當中,最可怕的要數七重天境界的千軍破。」

這些信息與勞達所述差不多,唯有另外七人是誰,這是最關鍵的。

「其餘幾位呢?」

夏新竹沒有參與上午的會談,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梁華看著夏新竹,笑道:「最初來到此島的修士,除去千軍破外,一共有十股勢力五十二人,其中五股勢力分佈在外部區域,分別是廬山、華山、勞達、黃博、候通。另外五股勢力沖入了內部區域,除邪月派人數最多,勢力最為雄厚外,剩下四股勢力還有七人存活。」

夏新竹微笑道:「能在如此惡劣環境下存活,說明這七人都不簡單,能說說他們的具體情況嗎?」

廬山派白戴軍接過話題道:「當初的十股勢力有強有弱,六重天境界的高手一共有六人,除了我之外,裡面的每一股勢力,都有一位六重天境界的高手帶隊。」

于飛驚訝道:「照你這樣說,那七人裡面,至少有四位六重天境界的高手?」 四周瀰漫著濃重的黑色煙氣,煙氣混合著嗆人的毛髮燒焦的氣味以及惡臭的血腥氣味直往人的鼻孔裡面鑽,引得人一陣陣反胃。

身後是那條水桶粗的大蛇。此時,那大蛇已經基本沒有什麼氣息了,只剩下粗大臃腫的蛇身在一灘黑色的灰燼中蠕動翻滾著,如同一個死不瞑目,正在掙扎著的火刑犯一般。

我們都沒有去理會那半死不活的大蛇。

此時,姥爺拿著陽魂尺,截住了那團包裹在黑絲毛髮裡面的圓球,並且一尺子戳中了那圓球,戳得那圓球黑氣直冒,嘶嘶作響。

https://tw.95zongcai.com/zc/65725/ 那圓球也自然地收縮了所有的黑絲毛髮,將姥爺的身體都包圍了進去了。

見到這個狀況,我們三個都擔心姥爺出事,於是連忙都一起沖了上去,一起七手八腳地扯動那些黑絲毛髮,想要將姥爺救出來。

我們費力地扯動了半天的時間,卻是發現那些黑絲毛髮竟然是如同絞纏在一起的藤蔓一般,根本就很難扯開。

「你們都讓開吧,沒事的。」

這時候,黑絲毛髮裡面傳出了姥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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