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0 Comments

邕寧山那邊只有王子安和他收下的一名將領,他是一定要回邕寧關的。

這一次,尤古也是下足了力量,不斷加派進來的兵馬,已經能夠和慕容淵的兵馬相抗衡,梅關戰事紛爭的時候,邕寧關同樣也是不輕鬆。 大屠殺每天都在繼續,原本即便水深火熱但是也還不至於這樣惶恐不安的若平成內的大新百姓,已經快要崩潰,便終日躲在家中,也難逃厄運。

若平成的城門在大新攻破邕寧關的時候,已經關起來,百姓出入不得,只能在城內活動,而城內殘忍的廝殺,每時每刻都讓他們在經受煎熬。

僅僅是兩日的時間,若平成內的大新百姓便已經減少了一半,有那樣血腥的場面,便是北梁的百姓也是終日只敢躲在家中不敢出門。

而此時的慕容淵和蘇雲初還在往若平成趕來。

大屠殺,這樣的事情,只存活在蘇雲初的記憶之中,遍覽前朝當代的歷史,大屠殺的行為,都沒有發生過,沒想到,開了先例的竟然是甘繼和那若平城城主的兒子彭生。

在大軍整頓休息的時候,慕容淵收到了前方而來的關於若平成的消息,不過,卻也打探不了多少。

頓了頓,慕容淵開口,「鷹一鷹二鷹三。」

三人聞言,紛紛出列,站在慕容淵的面前,「王爺?」

慕容淵只沉頓了一瞬,便開口,「潛入若平成,把甘繼和彭生的腦袋給本王削下來。」

三人聞言,面色沉頓,但是都領命而去。

若平成雖然城門被死死守住,但是,鷹一鷹二鷹三等人已經受過訓練,所以懂得如何潛入一個被閉鎖起來的城池之中。

在三人就要離開的時候,蘇雲初卻是突然開口了,「把他們倆的腦袋,掛在若平成的城門之上迎接北伐軍的到來。」

清冷的聲音,涼寒的語氣。

而另一邊,尤古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卻是輕笑了一聲,「甘繼這個蠢貨,真是天助我也!」

一旁的人不解,「世子為何會有此言?」

尤古聽罷,只朗笑一聲,「甘繼那個蠢貨,只想要刺激慕容淵,卻是不知道,慕容淵攻取下若平的時候,就是他死無葬身之地,簡直是愚蠢!」

不斷的辱罵,不知道尤古對於甘繼的這個行動,到底是生氣還是高興。

一旁的人不解看他,「世子……?」

「你說本世子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憤怒,我北梁竟然有如此愚蠢道自掘墳墓的人,竟然還能被封為將軍,我看皇宮之中的那個老女人,也不過如此,也對,畢竟已經過了十多年了,再狠厲的人呢,如今也老了。」

如此不恭敬的話語從尤古的口中說出來,旁邊的人不敢應聲,畢竟都知道尤古所言,其實就是甘太后。

然而尤古卻是像是得到了一個發泄口一般,「哼,既然如此,還不若讓我尤家掌握大權,北梁也不至於被慕容淵打得節節敗退,我北梁稱霸天下的日子,也會更快!」

尤家的血脈之中,一直呆著一股狂傲的氣味。

一旁的人聽著,默默不語。

尤古卻是突然轉身,對著旁邊的人道,「傳令下去,立即召集眾部將商議軍情。」

https://tw.95zongcai.com/zc/45232/ 「是!」旁人只恭敬應了一聲是。

待旁人離去了之後,尤古的面上卻是揚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頓了頓,開口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怒氣,「出來吧。」 來人恭恭敬敬,「世子?」

「桑千,你是我北梁最勇猛的武士,交給你的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

「是!」

「那麼,這一次的任務,只能成功,不許失敗,你可明白?」

「是!」

尤古轉過頭,看向桑千,「這件事情做好了,你不僅僅是我北梁最勇猛的武士,也會是我北梁最受人敬仰的武士。」

桑千聽此,終於抬頭,看向尤古,「世子放心,桑千一定不負所托。」

尤古唇角微微勾起,揚起的弧度卻是讓人毛骨悚然,「聽說死亡谷是一個好地方。」

桑千垂眸,「桑千懂得如何做。」

「好!」

一日之後的夜間,甘承所在的屋子之中,深夜之時,忽然闖入了兩個人影,在甘承的睡夢之中,在甘承還沉浸在想要看到慕容淵的無計可施和悔恨的睡夢之中,手起刀落之間,斷送了他的性命。

甘承至死都不知道,是自己的愚蠢,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而第二日一早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在若平成的城門之上守城的士兵,卻是被從天而下的兩個東西個砸了一個清醒,揭開來看,之間兩具血淋淋的頭顱。

認出那是誰的頭顱之後,城門上的士兵皆是大驚失色。

而此時的城主府之中,已然是亂成了一鍋粥,若平城的城主一早的時候便發現了自己的兒子成了無頭的屍體,又是驚慌又是害怕又是憤怒。

而這城主原本就是一個溺愛兒子的毒辣之人,一生也就這麼一個兒子,這會兒發現自己的兒子成了沒有頭顱的屍體,除了悲慟驚慌最後只暈死了過去。

這一混亂,直接造成了城主府的混亂。

另一邊,原本守在若平成之中的兵馬,就是北梁一個酒肉將軍子在帶領,這會兒,收到了甘繼身首異處的消息,同樣是大驚失色,便是昨日的宿醉之後,這會兒,也變成了清醒無比。

甘繼是甘太后的弟弟,竟然在若平成遭受道這樣的厄難,他難辭其咎,恐怕在慕容淵的大軍尚未到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被甘太后斬殺了,何況所有人都知道,甘太后對自己的這個弟弟很好。

所以,若平成內北梁的守將,此時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活命,想辦法的活命。

既然如此,那麼,與其被甘太后治罪,不若主動降敵。

所以,在慕容管淵和蘇雲初的大軍到來的時候,若平城的守將汪正已經打開城門迎接北伐軍進城,更是直接將城主府一家老少綁來了跪在若平城城主府的門口,想要藉機向慕容淵獻功。

然而,這個酒肉將軍不了解慕容淵,更是不了解蘇雲初,若是一般投誠的士兵,蘇雲初或者慕容淵還會善待,但是,汪正並不值得,所以,若平成慕容淵和蘇雲初不費一兵一卒便拿下了,但是,汪正卻是不得善終。

一個在城內屠殺行動出現卻毫無建樹,只知道見風使舵的人,不過是敗類罷了。

而如果汪正能夠多想一步,不抱著僥倖心理迎接慕容淵進城,或許,自己的性命還不至於這麼短。

所以,當日,慕容淵和蘇雲初進城的時候,得到了百姓前所未有的擁戴。

甘繼的計劃果然是自取滅亡,殘忍的屠殺行動,讓若平城內的百姓,不論是北梁的還是大新的,都無法忍受,所以,北伐軍進城,自然是被擁戴無比。

然而,甘太后在北梁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個消息,更是知道了若平成的守將竟然開門迎敵,主動投誠,在為甘繼傷心難過之餘,更是怒氣橫生。

而恰是在此時,尤贏帶著百官進言,糾結北梁北邊的部落以及小國,一舉進攻梅關。

尤贏希望,趁著北伐軍到了後期,已經人數不足最初,而這時候,北梁依舊還有能夠依靠的實力,那麼便早早南下,就從梅關開口。

因為,慕容淵和蘇雲初一直忙於收復失地,梅關那邊,只有一個馮師朗。

這個計劃,得到了甘太后的支持和認可,其中部分原因,無非因為甘繼。

然而,回朝了之後的甘承對於這項計劃卻是完全不認同,可是,身為敗將的他,已經得不到大多數人的支持。

甘承無奈,只感嘆北梁這是要自取滅亡了。

然而,這一聲感嘆,更是換來了甘太后的不滿,至此,甘承再次被削職,地位一落千丈。

宅門賀九 於是,北梁以最快的速度整軍,糾結各個部落,一齊進攻梅關。

在慕容淵和蘇雲初還在若平城的時候,北梁的大軍已經出發。

而此時,尤古所在的軍營之中,二十萬大軍已經整裝,在等待尤古的命令。

兩邊,梅關和邕寧山,他倒要看看,慕容淵如何取捨,而慕容淵和蘇雲初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能夠守得住這兩個地方。

京城。

此時的丞相府之中,陳自明坐在書桌之前,想著今日去見了元王之後的事情,只覺得愁眉不展。

鄉野小神醫 身為一朝丞相,即便他這個丞相自從上任了之後便沒有多少丞相的活兒給自己做,但是,卻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永業帝的昏迷他一直覺得蹊蹺,而整個局勢之中隱隱透露出來的氣氛,總是讓他感覺,似乎最近,慕容治有什麼計劃要實施一般,尤其是與元王經過一番暗察之後,已經對如今永業帝和端和宮的形式發生了懷疑。

他曾經傳過一封信件給蘇雲初,然而,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月,卻是完全沒有一絲音信,這實在是太過反常。

就像暴風雨到來之前的平靜一般,此時的陳自明不由得苦笑一聲了。當初入朝,大半的原因其實還是為了蘇雲初,若是如今都不能在朝堂之上給她一些確切的消息,豈非一切都徒然枉費。

繼續坐在書房之中,沉眸想了想,陳自明突然拿出一張信箋,提筆書寫,而後,卻是腳步決然,走出了書房,外邊不知何時,竟然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陳自明卻是似是從未發覺一般,腳步不停地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慕容淵和蘇雲初,還在若平城之中,尤古並不在若平城,也不在接下來的支化城之內,而是退到了兩城之外的北梁的另一座城池之中。

暫時還不知道尤古想要做什麼,但是,他們的確是需要在若平成之內逗留一段時間。

而此時,北梁糾結的北梁北部多個部落的兵馬,已經在向梅關開進,隔著一座支化城和雁盪山,這個消息,還不能讓此時正在若平成忙碌的蘇雲初和慕容淵收到消息。但是,梅關的馮師朗將軍,卻是知道了。

北梁可說是傾國之力了,六十萬大軍,齊齊往梅關而來,而鎮守梅關的兵力,此時也不過是二十萬而已,另外,也只有康會帶領的三千藍鷹,在兩年前中斷的那次北伐之後,留在了梅關之中。

能夠求救的,只有身處榕城的顏豐,也就是顏易山的父親。

這兩人,可以說得上是相交甚篤,但是,因著永業帝心中有忌憚,所以,這兩人,一人在梅關,一人在榕城,卻是極少能夠相見的,然而,若是梅關有危機,榕城之內的顏豐是一定要點兵趕去救援的。

不到十日的時間,六十萬大軍已經聚集在梅關前,雙方已經開戰。

同時,在馮師朗和顏豐對抗北梁的時候,蘇雲初和慕容淵也收到了消息,對於目前的形勢,原本他們打算繼續攻打下一個城池的計劃,似乎要有所改變了。

不過蘇雲初有些不確定,「懷清,梅關與顏老將軍的兵力加起來大概有三十萬,梅關會不會有危險?」

慕容淵面上有沉頓,「馮將軍和顏老將軍一起鎮守邕寧關,三十萬兵馬,能堅守一段時間,但是,若是一個月之內,朝廷還沒有派援兵過去,梅關可能也會有危險。」

「可如今,朝廷還能來得及派兵馬過去么?梅關遠離京城……」

兩人這麼說著,面上都有一些嚴肅,如今,京城之中恐怕也才剛剛收到消息吧。

那麼,如今之際,北伐軍只能先放下繼續攻打下一個城池的計劃,翻過雁盪山,派兵先去支援梅關。

但是,派誰去,這是一個問題,因為北伐軍這邊不能群龍無首,尤古還在這一帶虎視眈眈。

沉默了一瞬之後,蘇雲初突然抬頭,「懷清,我去梅關可好?」

蘇雲初的這一個決定,並非是臨時起意,自是經過了思考的。

慕容淵這一次倒是沒有反對她,蘇雲初帶兵去梅關,即便會分解掉如今北伐軍一半的兵力,但是,如是梅關真的保不住了,北伐得來的成績折損的就不止是一半了。

可是,他私心裡其實是不願意讓蘇雲初離開的,畢竟,哪個男人會心甘情願讓自己的女人離開自己如此長的時間,但是,慕容淵卻也知道,蘇雲初是一個閑不得的人,否則,北伐這一路,她好好做她的靖王妃,做軍醫便好了,何須上陣殺敵。

可她終究是不願阻止蘇雲初做任何想要做的事情。

第二日的時候,北伐軍軍營之中就已經開始選派兵馬,此次,跟著蘇雲初前去梅關支援的,是顏易山,整頓了兵馬之後,第三日,蘇雲初就準備出發了。 北伐軍的一眾將領自是來相送的,齊齊預祝蘇雲初能夠旗開得勝。

然而,此時坐在馬上的顏易山卻是嘴角抽搐地看著另一邊,親自相送了十里地的靖王爺,便是一旁跟隨顏易山而去的石佩兒也是抿著唇,眉眼彎彎地看著依依惜別的兩人。

蘇雲初有些無奈,「懷清,你已經送了十里了,不若你去梅關,我留下來?」

「阿初,話不是這麼說的。」

蘇雲初挑眉,「那應該如何說?」

「你應該說,我不去了,反正有顏易山在,也可以的,我留下來陪你。」

一旁的顏易山聽了,嘴角微微抽搐,石佩兒已經輕笑出聲,蘇雲初面色一黑,「到底還讓不讓我出發了?」

「阿初,你凶我?」

蘇雲初眼睛一閉,「懷清,這招對付我已經沒用了,看你長得人高馬大,丰神俊朗,很不適合撒嬌賣萌吶。」

蘇雲初抬手,捏捏他的臉。

而後才道,「好了,我要出發了,接下來,若平成這邊的事情交給你了,尤古那個陰險小人,你要小心一些。」

蘇雲初還不忘提醒一下慕容淵,即便知道慕容淵心中已經有打算了。

慕容淵只輕嘆了一聲,「真是捨不得阿初。」

「又不是沒有分開過,分開了還會回來的,先前不是也有這樣過么?」

的確是,這一路行軍打仗過來,有時候,蘇雲初和慕容淵兩人兩處配合,分開的時候自然也是有的,不過,所謂的分開,也不顧是幾日的時間,這一次,蘇雲初帶兵前去梅關,最少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然而,這一句原本只是安慰的話語,蘇雲初卻是不知道,差點成為自己和慕容淵陰陽相隔最後的預言,往後每每想起,便心中鈍痛。

又不是沒有分開過,分開了之後還是會回來的。可若是,真的不會再回來了呢?

這時候的顏易山終於騎馬過來,輕咳了一聲,「咳咳,我說兩位,不若回來在好好敘話?」

慕容淵抬頭,冷冷看了顏易山一眼,卻是突然一把抱起蘇雲初,一個飛身旋轉,兩人坐於戰馬之上,當先騎向了隊伍的前頭,馬蹄聲響起,人也已經不見了。

顏易山暗自搖頭,看了一旁作為自己隨從的石佩兒一眼,看著丫頭一臉驚訝地看著已經消失了的兩人一馬,道,「出發吧,小石頭。」

石佩兒轉眼瞪了他一眼。

腹黑前夫,你被捕了 前邊,慕容淵和蘇雲初快馬賓士了一段路之後,終於停下來,蘇雲初心中只有無奈,「懷清,再送,就到了雁盪山腳下了。」

慕容淵抿唇不語,蘇雲初突然回頭,「不若,我不去了?」

慕容淵眼前一亮,抬頭去見著蘇雲初挑眉看著自己,不由得鬱卒了。

蘇雲初卻是帶著她反身下馬,整個人投進了他懷抱,「等援兵一來,我就馬上回來找你,梅關有顏老將軍和馮將軍,哪裡用得上我,我只是帶兵前去罷了。」

這句話,似乎是安撫了慕容淵有些,「好!」

又是一個簡短的回答,但似乎兩人之間,已經不用再多言語,就已經能夠明白彼此了。 結果,顏易山帶著兵馬追趕上兩人的是,畫風又變化了,原先是慕容淵對蘇雲初的各種叮囑,如今倒是變成了蘇雲初對慕容淵的各種叮囑,「要記得用藥,還有最後一次,後邊應該不用再用藥了,劉先生和周先生會定時給你檢查,你不能不配合。」

「好!」

「還有月中的時候,那一份殘毒也不能小覷,能別動武的就別動武了,我給你準備的藥丸放在左邊的第二格抽屜,你要記住……」

「好……」

顏易山直接扶額,決定什麼也不說了。

「那我走了。」蘇雲初捏了捏慕容淵的手掌。

慕容淵這一次倒是沒有在纏著蘇雲初了,只對著後邊隨來的應離和木韓道,「保護好王妃。」

Share:

Leave a comment

Recent Posts

  • blog
    2022 年 6 月 26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25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23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21 日
  • blog
    2022 年 6 月 11 日

近期留言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