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9 日 0 Comments

「老二,你是說,劉家。」

「絕不是劉家。」

「我看是劉家,這已經很明白了,殺害我們家少寨主的兇手肯定就是他們,天月天斬也肯定在他們手上,我們龍山寨在莽山城如果有仇家的話,也只能是他們,其他兩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熊三頓時瞪大眼睛。

「哼哼,老三,劉家也在此人的算計之中,好好的一張告示,非要標記上劉家的字型大小,這不是明擺著把他們家推到台前么。」

「不然,老二,沒有劉家的字型大小,誰會在意這張告示,對不對,劉家是莽山城的城主,早就有剿滅我們之心,這一點眾位兄弟也是清清楚楚,何況上面可是寫著咱們老大的人頭呢,莽山城想要我們老大腦袋的除去劉家,還有第二人么。」

下面一人介面說道:「用一本皓月級功法,買老大的性命,我覺得咱們龍山要成為幾個大寨的對頭了。」

一句話說到點子上,眾人眉頭皺得更緊。

「真他媽亂!」熊三瞪著牛眼,按著額頭說道。

「是亂,有人故意把這一切攪亂,亂中取利。」錢一淡淡笑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第一點,武技如果是真的,我們一定要取,有了這部皓月級武技,無疑多了一份鎮山之寶,龍山地位會更上一層樓,第二,聯合所有的山寨,承諾平分利益,共同對付劉氏,才是上策,第三,散布消息出去,我們老大會在月圓夜親臨龍山鎮,這樣就不會有人打攻山的主意,還能展現我們羅天的強大與自信,至於當天羅大哥,大可以不必出頭,我們暗中取利。」錢一笑道。

「老二,我任可戰死,也不能讓人縮頭烏龜。」羅天冷冷說道。

「老大,如果龍山鎮全是死人,誰會說您是縮頭烏龜呢。」

「可是,大家都想著用咱大哥的腦袋換武技呢,誰肯跟咱們聯合呢。」熊三詫異。

錢一笑了笑:「老三,道理很簡單,只要跟他們擺明了,他們會自己衡量的。龍山十三處山寨,合在一起,足夠與劉家與敵,但是內鬥起來,試問,龍山鎮上,劉家如反悔,不肯拿出武技,反而屠戮一場,那麼,我們能怎麼樣呢,性命永遠是第一位的,他們應該很清楚,一個龍山大寨完了,那他們小寨子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沒有了龍山寨,劉家會輕易地平掉他們。」

「對啊,是這個理。」熊三眼睛一亮。

大廳內頓時平靜下來,只要眾寨一致對外,劉氏想要羅天的腦袋,只是個笑話。

錢一笑著起身。

「大家都做好準備吧,這一次的危機絕不象表面上的那麼小,我們龍山或者大折損,或者大興旺,其實就是豪賭一場罷了,唉,只可惜這場豪賭在別人的算中,我們只能看一步走一步,幕後的那個人,才是最可怕的人哪!」

錢一長嘆一聲,向聚義廳後走去,他有自己的打算,龍山鎮的這一場風波,已經讓他有了少有的恐懼之意,有人盯上了龍山,龍山還能一直太平下去么。

莽山城劉府。

劉府已經是焦頭爛額,忽然下人來報,龍山竟然會出現了龍焰烈火的武技秘笈,還以此為價,以劉家的名義,收取羅天的腦袋。

一聽到這個消息,劉家的大家主劉洪河,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

「什麼,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孫武前腳剛死,報喪的信使還沒有到帝都呢,整個劉府在為孫武的死,膽戰心驚,等待著孫代家族的問責。另外就是玄武宗,做為玄武宗內門弟子的孫武,絕不會不明不白地死去,這讓玄武宗的臉面何在。

大秦帝國幾股最大勢力之一的玄武宗,甚至比孫氏更加可怕。而孫氏與玄武宗,兩大超級勢力的怒火,都將著落到劉氏的頭上,這對一小小的莽山城劉氏,無疑是滅頂之災。

誰能想到,忽然又傳來的這麼個消息,這不明擺了告訴世人,就是他劉洪河殺了孫武得到秘笈,又用來遨殺龍山匪首么。

「這是想逼死咱劉家啊!」劉洪河長長地哀嘆的一聲。

劉石陰沉著臉,無名的怒火在胸口憋著,無處可以發泄,之前已經隨手將大殿內的兩個僕人給轟殺了,就是為了這股無名的怒火。

關鍵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對面的對手是誰,無處發泄!!

「父親,我想了無數可能,莽山城裡,唯一的可能,總是楊氏,總是那個讓人恨得牙癢的楊東,那小子修為奇特,會不會是他在暗中搞鬼。」

「怎麼可能,他不過是一品靈武士,再大的能耐,能轟殺得了一位大靈武師么,這種可能性完全沒有。」

「父親,直覺告訴我,就是他乾的,可惜,我無法證明這一點,不過,龍山這一出,我能感覺到是那小子的手法,除了他,我還是想不出還會有誰在幕後擺布。」

「兒子,我知道你對楊東一直耿耿於懷,只是現在劉家處境艱難,不能再有一絲閃失了,楊東的事情慢慢再想,先把眼前這一關渡過去再說。看起來,龍山鎮一行是必不可少了,這一次,我們要動用全族力量,將那部龍焰烈火的武技秘笈得到手中,另外,就是將孫氏與玄武宗的怒火,都引到羅天身上,出只有這樣,才能解決劉家的處境。」

「那麼楊東……」

「別想什麼楊東了,孩子,你如果說這些事都是楊東所為,一萬個人里,不會有一人相信的,而只有羅天,才能這個可能,現在龍山鎮的事情,就是我們劉氏的全部希望,處理好了,劉氏也許沒有什麼事,處理不好,就是滅族之災,你雖然也身在玄武宗,但是玄武宗也一樣會將怒火發到劉氏來,再加上一個孫氏,帝國幾大家族之一的存在,劉家還能有救么。」

劉洪河就差淚奔了,劉石陰沉的目光微微一轉,冷聲說道:「放心吧,父親,想著劉家出事的人,會大失所望的。」

劉氏馬上行動起來,各處大管事大武修,向著家族聚攏過來,緊張的氣氛每一刻都在上揚,這一場龍山鎮之行,幾乎等於是劉氏的最後一搏,整個家族勢力,如一台巨大的機器,轟隆隆地運轉起來。

楊家很平靜,楊東早與父親有過一番交流,楊氏只是坐在旁邊看,無論各方誰勝誰敗,誰最後得到那隻龍焰烈火,楊家都是最後受益之人。

「唉,可惜了一部皓月級武技。」楊無涯搖頭苦笑:「要不是得自孫武,肯定要收入寶閣之內了。」

「父親,這部武技最後花落誰手,還是個未知呢。」 龍山下十幾座山寨,今天都迎來了同一位訪客,訪客很蒼老,只是黑紗覆面,看不清真容。

有好奇的悍匪,想強行拉下那張面紗來,結果轉眼就身首異處了。

其實訪客的拜訪手段極其糟糕,幾乎是一路打上山門的,訪客身前不免血肉飛濺,血溪成河,然後再心平氣和地跟山寨的頭領探討合作事項。

見面第一件事,就是親手打開一隻鐵盒,將那部龍焰烈火拿出來,交由眾人驗證。

驚世駭俗的強大氣息,頓時令所有山匪的目光,變得熱切而瘋狂,這本薄薄的冊子,幾乎就是強大與財富的代名詞。

「明白了么,要麼競價,要麼人頭來換,我只是來說明一下,龍山鎮告示上的事情,確有其事,絕對不是我劉家的空穴來風,各位,月圓之夜,老夫在龍山鎮掃地相候,到時候我們就是平等的生意人,價高者得,或者……嘿嘿……」

楊東此舉,令亂成一團的各大山寨,更是亂得不行,各種猜測各種打探,各種決定。

一切幾乎完美,當楊東跑到龍山鎮一處空置的石屋內,一面吃著肉乾,一面等著事情發酵的時候,龍山鎮的氣氛,已經快成了一座將要開口的火山了。

月圓之夜,第二日晚便到來了。

隨著一輪明月高懸,清冷的光輝,灑遍群山。

莽山城城門大開,劉氏近萬的人馬,衝出了城外,一路向西,沖入了龍山的重重森林。

龍山雄奇險峻,仗著這位天險,羅天已經在這裡經營了幾十年,而龍山大寨在群山之中的地位,也愈加穩固。

龍山鎮就座落在龍山下二十裡外,一向為羅天的地盤。不大的鎮子,農商俱全。

夜無風,群山寂寂。

龍山鎮上,幾乎是落針可聞,家家關門閉戶,見不到一個人影。

而酒樓上的那張巨大告示,在月光下格外顯眼。

一直近中夜,小街的青石路面上,忽然有腳步聲響,一個人大步走在前面,一行十幾位,則跟隨在他的身後,眾人默默無聞地來到了酒樓前,靜立著。

來的正是劉氏的大家主劉洪河,他已經等了兩個時辰,在兩個時辰里,終於明白自己不出來,這場鬧劇是不會出場了,只好自己先站到了酒樓前。

隨著他的現身,小街的另一頭,一行人從樹林內衝出來,手執著明晃晃的兵器,一路緩慢地靠了過來。

最前面的就是龍山大首領羅天,羅天依然一身霸道十足的衝天煞氣,手中提著一柄近兩米的巨刀,幾十斤的巨刀,在手中輕若無物,面無表情,羅天將所有的龍山力量都帶出來了。

小街上,片刻之間就塞滿了龍山的匪眾,氣勢洶洶的匪眾們,直盯著劉家的十幾位大武修,雙方劍拔弩張。

劉洪河冷哼了一聲,抬起手臂輕輕一揮手。

「圍了」

一聲令下,整個龍山鎮每個角落都有人在奔騰,人涌馬嘶,幾百個的莽城鐵甲衛,從每個藏身之處沖了出來,湧向匪眾們。

莽山城的鐵甲衛是劉家的最倚仗的一支力量,雖然只有幾百之眾,卻全身覆甲,連馬匹上也是甲葉,戰鬥力哪是一般的帝國軍可比,鐵甲軍一經現身,長刀如雪,黑箭如林,一支支,一簇簇,直對向龍山匪眾。

劉洪河臉上露出笑容來,「哼,八百里莽山全是我劉家的天下,也包括你的龍山,羅天,今天你就算生了翅膀,也飛不出這座龍山鎮了。」

匪眾們有些變色,羅天那一身殺意縱橫的煞氣,更加地無度釋放著,雙眼中血絲隱隱,許久許久,一聲沉哼才從鼻腔衝出來。

「哼,果然是這樣,龍山的英雄們,都看清了,這就是劉家擺出的絕殺陣,今天我龍山寨一亡,接下來就是你們,下面,你們是認命當烏龜縮起來,還是站出來與我羅天一起拼出一片天下來,到現在請都出來吧!」

他聲音沉雷般地在小鎮上空震動不息,久久不息,直傳出千米之外。

隨著他的話音落,小鎮更加地寂靜,似乎連呼息都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等待著。

「這麼說,也沒有人想得到龍焰烈火了么——」羅天沉雷般的聲音再次響過。

踏……

一聲輕微的樹枝折斷的聲音,接著有腳步聲再次響起來,很快腳步聲連成一片,小鎮上再一次人影晃動。

酒樓一片屋瓦微動,楊東露出一雙眼睛出來,四下里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這就理想了,呵呵。」

龍山下圍繞著唯一一條商道官道求存的大小山寨,終於在月光下,亮出自己的獠牙。

一片片的人影,一層層的殺氣,片刻之後,就快將小鎮淹沒了。

山匪們一個個穿得破爛不堪,也有人披甲,但大多是些木然的面孔,與手中雜七雜八的武器,什麼樣的武器都有,但是誰也不能將這些刀頭求生的漢子們,當成烏合之眾看,因為那股殺氣,清清楚楚地告訴每一個人,他們面前的是真正的森林之狼。

十幾座山寨,人數竟然超過了千人,小鎮內外,一時間全是這些草莽英雄們。

全能王牌女神又暴富了 劉洪河強做鎮定的一張臉,有些微地動容,以他的經驗,龍山下的這些山寨,幾乎每個寨子都視對方為大仇,很少有聯合的,誰能想到,今天出現在龍山鎮的這些烏合之眾,竟然會一致對外,將劉氏的兩百鐵甲衛,與十幾位大武修,圍在了當中。

劉石白了臉,看了眼自己的隊伍,咳嗽了幾聲,上前一步,來到了父親身邊,沖著對面的羅天朗聲說道:「龍山的英雄們,我知道眾位今天聚在此處,是為了一部什麼龍焰烈火的皓月級武技,而且還是我劉氏的秘笈而來,是不是。」

沒有人應聲,劉石等了下,沉重的氣氛下,劉石的臉上有汗水微現。

「哈哈!」他乾笑了一聲,接著說道:「咱們都中了別人的圈套了,龍焰烈火武技,世上只有一部,而且是玄武宗的寶物,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標上劉氏所有的標記,更是極其明顯的陰謀,各位先生,我們幾十年為鄰,可曾聽過劉氏有過這樣的武技么,沒有,我們劉家從來沒有這樣的武技,相反,這部武技的擁有者,卻是帝都孫家的小少爺孫武所有,他兩天前死在我們莽山城內,大家想想,這樣的背景之下,你們真的還想得到那部龍焰烈火么。」

眾匪眾一怔,羅天冷聲說道:「對,我還是想要,今天要麼拿出武技來,要麼,就把人頭拿下來,姓劉的,我羅天的腦袋不值一部皓月級的武技,但是你的肯定值,別再弄些無用的說辭了,沒有武技,誰也別想離開。」

羅天一句話落,眾匪就嚷嚷了起來,一部皓月級的武技,無論其本身的價值,還是轉化成金銀的價值,都值得這幫亡命徒們一搏了。

而且他們怎麼可能相們劉石的一人之言呢。

劉洪河擺了擺手。

「各位,今天我劉家與你們龍山英雄在此,都是中了某人的奸計了,我劉洪河衝天發誓,我劉氏若有此武技,必然天打雷劈,永世不得翻身,男為奴女為娼,就是這部武技,將我劉氏置與此險境之下,我劉洪河以莽山城城主的名義,對各位保證,今天我們各自就此罷手,我劉氏決不會再找龍山英雄的麻煩,這並不是我劉洪河怕了各位,而是此戰一起,必然各有損傷,也必然有人漁翁得利,羅先生,請聽我劉洪河一言,我們就當此次相見是一場誤會,各自帶人歸去吧」

劉洪河能把話說到這種程度,令對面的土匪們都是一愣,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莽山城的大城主么,是不是聽錯了。

羅天嘿嘿地笑了起來:「姓劉的,此時此刻很明顯,我們的人力量更大一些,不然也不會聽到這些話了,哈哈,劉洪河,是你打錯的算盤,我們龍山英雄沒有互相亂戰,而是一致對你劉家,才有這番話吧,哈哈,之前那本武技,這裡人倒有一半人看到過,還是你的手下親自送到山上去,哈哈,現在不拿出來,誰也別想走,是不是,各位!」

「是!不拿出來,就去死吧。」

「拿出來,饒你一命!」

「你去死吧,老子現在就沒有耐心了。」

吵嚷聲震天而起,龍山匪眾幾乎是無法無天的存在,眼看著自己力量,足夠壓倒對面,哪還能忍耐,這些年與莽山城鐵甲衛積下的仇怨,瞬間就佔了上鋒,鼓噪著就要動手。

忽然,劉石大叫了一聲:「誰敢亂動!各位,我劉氏願意拿出百萬白銀,誰退出這場紛爭的山寨,先得五十萬兩,絕不食言。」

此話一出,所有鼓雜訊,瞬間停了下來。

劉石冷聲說道:「玄武宗與孫家,各位應該聽過吧,與他們為敵的下場,連劉家也承擔不起,各位真想滅寨么,不如得此銀兩好好喝酒吃肉吧。」

此話更是直中那些山匪的內心。

能憑白得些好處,又不用拼殺,這樣的好事,當然要好好想想。

「誰能證明你們會真的給。」有聲音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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