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哦,這麼說剛纔趕集人羣中響起的那一槍是你打的囉?”

“當然是我打的囉,不開槍,能把那幫兔崽子引走嗎。”趙二虎說到這,有點洋洋得意,二郎腿也翹起來了,架在上面的這隻腳,也樂顛顛地晃盪起來。

“三頭領還真不簡單啊,給他們來了個聲東擊西,我這才能金蟬脫殼啊。”

萬山青話音剛落,身旁的門簾就被人挑開了,進來的是萬山青的表嫂,她手裏端着一個木盤,盤子裏放着一個冒着熱氣的青花瓷茶壺和兩個茶碗,她一邁進屋,就問:“山青,你們說什麼呢,這麼熱鬧,什麼聲東擊西,金什麼脫什麼的。”

“我們在說《三國》呢,呵呵。“萬年青趕忙掩飾道。

“說渴了吧,喝口熱茶吧。“表嫂笑着說道,她順手把木盤放在方桌上。

“謝謝嫂子了。”趙二虎說道。

“哎呀,快別這麼客氣,謝什麼謝啊,你們說着哦,我給你們準備飯去。”表嫂說着,轉身離去。

表嫂走後,萬年青壓低嗓門,把頭湊到趙二虎耳朵前,說道:“三頭領,我剛得到一個重要情報,鄰縣縣長派縣政府的祕書後天親自來盤龍鎮,向陳廣福祝壽。 八爺非她不可 三頭領可和二頭領帶兵,在半路上截殺了這個祕書,然後,假扮鄰縣縣長的祕書,借給陳廣福祝壽的機會,配合大頭領帶的山寨人馬。裏應外和,一舉可拿下盤龍鎮,活捉陳廣福。”

“妙,太妙了,真不虧是軍師啊,這主意太好了。哦,對了,軍師,我二哥帶着幾個弟兄還在鎮子外面的樹林裏等着你呢。”趙二虎說道。

“三頭領,這個節骨眼上,我還不能跟二頭領見面,你先去,我這裏有封詳細的計劃,你把它交給二頭領,讓他照計劃行事,保管一舉端掉盤龍鎮。”萬山青說着,走過去,打開炕腳的那個木箱的銅鎖頭,從裏面取出一封信,他拆開看了看,又重新把信裝進信封裏,轉身遞給趙二虎。

“三頭領,切記,千萬不要弄丟了啊,這可關係到這次能不能拿下盤龍鎮啊。”萬山青還有些不放心地囑咐趙二虎。

趙二虎伸手接過萬山青遞給他的那封信,看了一眼,就塞進自己內衣口袋裏,然後站起身就要走。

“先別急,喝口茶再走。”萬山青說道。

趙二虎伸手端起方桌上的茶碗,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他放下茶碗。伸手抹了一把沾水的嘴巴,對萬山青說:“軍師,我走了,二哥還在那邊等着呢。你多保重啊。”說着,趙二虎擡腳就往外走。

“三頭領,出去時,多加小心,最近,盤龍鎮那些個保安團防守的可嚴着呢。”萬山青叮囑道。

“放心吧,軍師,他們抓不住我的,別忘了,我可是當年賊王‘一溜風’的徒弟。”趙二虎說着,轉身離開房間,朝門外走去。

萬山青緊跟在他身後,送他出來。

“哎,大兄弟,怎麼着就走啊,還沒吃飯呢。”表嫂子聽見院子裏有動靜,也從旁邊的廚房裏走出來,她見趙二虎要走,急忙喊道。

“不了,表嫂子。俺還有事,下次吧。謝謝你了。”趙二虎客氣地回過頭來,跟萬山青的表嫂打着招呼。

“嫂子,他還有事,我們就不留他了,等下次他來,我們再請他吃飯。”萬山青說道。

“那大兄弟,你慢走哦。我就不送了,下次路過再來哦。”表嫂子說道。

“好的,下次路過一定來。”趙二虎答道。

離開軍師萬山青,趙二虎一路謹慎小心,別看他是個粗人,可心很細,他繞着鎮子裏的小巷,東拐西拐,這就走出了盤龍鎮。

順着來時的大路,趙二虎一口氣跑去十多裏,來到傍山的一座樹林子裏。馬飛帶着幾個親兵,就在這裏等趙二虎的消息。

一見馬飛的面,趙二虎就把在盤龍鎮的情況給馬飛講述了一遍,接着,他從懷裏掏出軍師萬山青交給他的那封信遞給馬飛。

“二哥,軍師想好的計劃都在這裏面呢。”趙二虎擦了一把額頭上冒出的汗水,對馬飛說道。

馬飛接過這封信,打開來,仔細看完,然後擡起頭來說道:“好,軍師好主意。就這麼辦。” 何去的紅纓槍雖然殺力十足、威力無邊,但一旦遇上了司徒落日的「落日神劍」,竟立即給盪了開去了,何去那一槍,槍勢未盡,司徒落日「哧」地一聲,「落日神劍」順著紅纓槍槍桿,劃開何去的小腹里,頓時鮮血直流。

司徒落日刺中哥哥何去小腹的同時,擅於投機取巧的弟弟何從,「袖中刀」卻在司徒落日的背後綻開了血花。

「司徒大爺!」霍嚯嚯哭喊一聲,拼了命將老爺子橫腰抱下戰場。何從也趁機扶著受傷的兄長何去,回到高台。

這一來,柴如歌登時紅了眼、冒了火。

——效忠於自己的槍騎羅少成死了,自己最寵愛的何去也傷了,這還了得!

柴如歌已忍無可忍,按住刀柄長身而起,他腰畔的「驚夢」刀,驀地跟著緋紅起來——

柴如歌正要拔刀而出,卻聽童貫童大公公長嘆了一聲,道:「小王爺,咱家代你出戰吧!」

柴如歌按住刀柄,睨視著這位白髮銀眉的三千太監最高領袖,道:「義父,您德高望重,不宜輕動,這種沾血腥的殺人勾當,還是有孩兒來做;這種得罪人的惡人,還是讓如歌來當吧!」

說完,柴如歌長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大喝了一聲:「左右,槍來!」

他一喝,「四大外族武士」就馬上奉上寶槍。

——血河槍!

「血河槍」本是「血河派」宗主「血河龍王」申屠鰲(參加《血鳶尾》卷)之物,申屠鰲死後,由「黑龍江」知府「鐵花判官」談大州(參見《血鳶尾》卷)上獻給主子蔡京,奸相轉贈拉攏行軍經略西北的大太監童貫,寶槍幾經輾轉,最後到了童貫義子「小梁王」柴如歌手中。

作女嫁禍 柴如歌一槍在手,斜指長空,終於要親自出手——

「菜市口」殺戮未艾,「山河社」對峙正興。

「放手,冷爺!」趙山河在冷北城背後激將道:「是男人的話,就轉過身來,跟本王一決死戰!」

冷北城咳了一咳。

「收手吧,冷兄。」閻羅王勸說道:「本堂知道冷兄是一個至情至性的性情中人,才不屑這種猝襲暗算的,是也不是?」

冷北城笑了一笑。

「罷手吧,冷城主。」哥舒一刀威脅道:「京城裡有八十萬『禁軍』、五萬『御林軍』、三千『大內』侍衛、還有多達六萬人的『管城』,你就是有通天本事,也是跑不掉的。」

冷北城嘆了一嘆。

「聯手吧,冷先生。」汗濕重衫的高太尉誘惑道:「你我聯手,強強合作,你幫我肅清亂黨反賊,我動用『刑部』和『禁軍』所有力量,讓你做上『武林盟主』,取萬鎮岳而代之,我們一起打下一片江山,共享共榮,如何?」

冷北城搖了搖頭,他終於開口講話,他說道:「如果換做二十年前那個雄心壯志、初出茅廬的冷北城,或許我會對你的話動心,會欣然接受你的建議,可惜啊!可惜,我在意不是當年的十三歲。」他臉色一寒,語氣跟著一寒道:

「我最後重複一次我的要求,太尉大人聽好了:一,無罪釋放安東野;二、赦免劫囚群豪,既往不咎。您下了命令,草民自會放下手中的『鬼泣小箭』,任憑大人發落。」

高俅囁嚅不決,花十八刀口下的李師師令人生厭來了一句道:「一旦太尉大人傳令把人放了、赦了,你還會不會依約放了大人怎麼辦?不如……」

她的話還沒說完,鼻口就流出血來,因為花十八兇巴巴的照她面部,就是一粉拳。

冷北城已不想多說話,他三指之間的銀色小箭,陡地顫了顫,高俅毅然決然的馬上道:「好!本帥答應你的條件!」

他見冷北城面色稍緩,這才舒了一口氣,又道:「本帥就分頭叫人去『菜市口』跟『小校軍場』傳令放人,不過往來費時,本帥可不擔保一定趕得及時……」

冷北城雪眉下的眸子一亮,截口道:「一定來得及,只不過,大人只派您的手下去,草民怎麼知道您的命令是否是真的傳達到位?人是不是真的釋放赦免了我的朋友們?」

高俅目露狡猾之色,道:「那冷先生想怎麼樣?總不能押著本帥去吧?就怕本帥磕磕絆絆到了那兒,你的朋友們就只剩下滿地頭顱和血了。」

冷北城狡黠的一笑,道:「草民的辦法很簡單,麻煩太尉大人親筆手書兩道指令,你再派兩個至少讓你的屬下全部信服的親信去分頭傳令。」

高俅現在只想快一點、早一點脫離危險,收拾那些市井亡命、草莽狂徒,以後有的是機會;可是,自己的命只有一條,那是開不得半點兒玩笑的。

是以,冷北城一提議,他馬上一口應允道:「這個完全可以。」然後,他焦急的等對方說下去。他知道,冷北城還有話說。

冷北城果然接下去說道:「還有,只有是你的部屬過去傳令,草民信不過,草民的這兩位朋友,溫先生和花大姐,會隨您的兩名傳令親信一起出發,以便監督。」

高俅訝然道:「冷先生果真要遣走他們?你一個留在這兒?!」

——敵蹤一現,「山河社」早就有大軍團團圍住,敵高手如雲,在這個時候,冷北城還要把他自己身邊僅有的兩個幫手溫十七跟花十八遣開做事,若不是藝高人膽大,視「殿帥府」三千精兵,上百近衛為無物,就是已抱了必死之心,不再求活。

「草民的事,不必太尉大人費心。」冷北城不答反問:「敢問大人派何人去傳令?」

沉吟片刻,高俅即道:「本帥派木雪涯和水夕影……」

「不行!」話未講完,冷北城已斷然截口道:「不行,這兩個毛孩子人微言輕,還不足以擔此重任,萬一大人布置在『菜市口』和『小校軍場』的高手跟將領拒不聽命怎麼辦?必須換人!」

木雪涯氣得面色蒼白:「冷北城,你小瞧我!」

水夕影羞得臉色通紅:「姓冷的,你欺人太甚!」

高俅陰晴不定的道:「「莫非你想藉機遣走這兒的高手一哥、閻大人、趙皇叔不成?那豈不是把本帥的安危置於不顧嗎?那可不成!」

冷北城一想也是,便道:「既如此,就麻煩太尉大人受累寫兩封手諭,交給『五行門』這兩位高足和草民的兩個客棧夥計,傳令停止兵戈交火。」

高俅忿忿不平的一甩袍袖,怫然道:「筆墨侍候!」

——就在高太尉憤憤不平、鬱郁不甘的執筆修書之際,「小校軍場」正殺得天昏地暗,風聲鶴唳。

雲端大小姐、諸葛喜、玄鶴道長、恨天師太的四人聯手,使得「花花公子」高玩的「西洋」火銃小分隊,暫時失去了發射的時機和威力,大風群豪趁勢二鼓作氣,搶向「點將台」。

蒙著面的熊東怖、朱七七、楊弋捷和緋巾蒙面的挽環女子等人,率領著「大風堂」兄弟姐妹,以及「武當」、「峨眉」一眾男女弟子,奮力衝擊,搶救台上「囚車裡」的安東野。

眼見賊勢洶洶,趙山雞忍不住向圍在囚車周圍的「麻家七將」脫口大罵:「你們還站在這幹什麼?太尉大人派你們來是挺屍的嗎?」

「麻家七將」不去理他,只把徵詢的目光投向「五行頭陀」,鑫森淼焱垚微一點頭,「麻家七將」立刻一擁而上,再加上「岳陽軍承宣使」高堯卿、「安國軍承宣使」高堯輔、「桂州觀察使」高堯康的「管城」護兵,還有趙山雞手下的一眾蹴鞠球員,四下奮力抵抗廝殺,總算補住了漏洞,打了個旗鼓相當。

趙山雞一見局勢還穩得住,終於放下心來,也不像先前那般惶急失態了。為了挽回剛才丟掉的顏面,他向鑫森淼焱垚吹噓道:「這些挑梁小丑,不算什麼,想當年,我跟著皇叔領兵,跟『西夏』人對攻……」

他意猶未盡,忽聽草場東南角一帶胡哨四起,喊殺四響,鑫森淼焱垚冷然揮手,「琵琶手」汪鐵鷗即去查探,時間不大,汪鐵鷗就滿額淌汗地前趕回稟報:

「大師,不好了,東南方又殺來了一隊人馬,大多都是紅巾遮臉的女子,攻勢兇悍,守在那兒的『火行門』的所有兄弟已都垮了。」

趙山雞聽得一震,又開始慌張起來。

「這不足為奇,火流星已歿,『火行門』就沒了擔大任的人才。」鑫森淼焱垚略作沉吟,問汪鐵鷗道:「帶頭的可是一個粉衣小姑娘?」

汪鐵鷗眼裡已有了佩服之意:「大師神算,鐵鷗服了。」

鑫森淼焱垚負手仰天嘆道:「是她了!」

「她是誰啊?」趙山雞好奇的插嘴:「大頭陀的小情人?」

「操你媽!」鑫森淼焱垚罵了一句,才滿臉肅然,只一字一句地說了三個字:「蝴蝶幫。」

「大頭陀,家母床上人來人往,你和家母很熟嗎?」趙山雞戲謔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掉了下巴似的大叫道:「蝴……蝶……幫?」

趙山雞又想了老半天,順口說了另外兩個宇:「胡……蝶?!」一說完這個,他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見「五行頭陀」鑫森淼焱垚和「琵琶手」汪鐵鷗,俱神色肅穆地點了點頭,趙山雞整個人都感覺懵了:

「連『蝴蝶幫』的胡蝶,也來趟這趟混水了嗎?!」

「胡蝶和她手下那些女將,可不是好惹的。」回答他的是汪鐵鷗。

第一爵婚:深夜溺寵 「蝴蝶幫」果然不好惹。

東南一隅,已給「蝴蝶幫」的女弟子們,強行攻破,非但「火行門」弟子全毀,就連趕去支援的「木行門」的門人,也全部給擊潰了。

「金行門」大師兄金鐘罩,當即調本門弟子,去全力應敵。

東南方向剛剛穩住,西北方面的戰情,又突然加劇,官軍兵敗如山倒,原守在那兒的「土行門」弟子,七零八散全軍覆沒,金鐘罩馬上派「水行門」同門壓上,堵塞破口,遲了半步,眼看也是漸漸不支。

「毒龍手」葛元鳩氣急敗壞,自西北方退下來,速來至回報:「西北方來一群黑衣山賊,見人就砍,逢人就殺,已衝殺進來了。」

趙山雞聽得一驚,又開始變得彷徨起來。

「土仲冥那逆徒已死,『土行門』群龍無首,自然守不住。」鑫森淼焱垚徐徐道,「來人為首的,可是一個瘦高漢子?」

「是。」葛元鳩道:「大師料事如神,那男的又高又瘦,刀法甚是兇猛。」他的鳩臉上,已露出對大頭陀的崇敬之色。

鑫森淼焱垚又長吁一口氣:「是他了。」

「這又他媽的是誰啊?」趙山雞忍不住又打聽、打趣道:「大師的老相好?」

五行頭陀悠悠的道:「『黑風寨』五虎『彭門』,聽說過沒?」

趙山雞當時就想被人踩到了尾巴似的,大叫道:「『黑風寨』?!」

鑫森淼焱垚道:「還好彭二虎那個煞星沒有來,只來了他的虎崽子彭少陽進京。」

「這也夠瞧的了。」趙山雞直拍胸口,擔驚受怕的道:「幸而『崆峒派』的幾個老傢伙歸隱山林的歸隱山林、投靠朝廷的投靠朝廷,不然他也插上一腳……我們可真的是要玩完了。」

他話音剛落,就聽西南角殺聲大作,「崆峒派」長老楚流膿已然率人殺到了!

——可能趙山雞想不通,這些與「大風堂」並無深交的幫派,為何出現在這次「畫眉」行動里?

原因很簡單:生存。

高俅這次布的局太大了,打擊的對象也太廣了,大到讓這些京外的幫會兔死狐悲,廣到使那些外地門派唇亡齒寒,做為「平民組織」代表的「大風堂」,如果被朝廷消滅,其它勢力稍弱、地盤略小的民間組織,無疑就直接暴露在官府的刀兵之下。

如果你這次保持沉默,下次遭殃的也許就會是你!

所以,「蝴蝶幫」來了!

所以,「黑風寨」動了!

所以,「崆峒派」出手了!

當然,這些自覺發起義師的幫派,都明智的帶著蒙巾和面具、臉譜,甚至易了容、改了裝,只要不被現場指證,官府就沒有證據秋後算賬,畢竟反抗自保,並不同於自取滅亡。

四面八方都是「大風堂」殺紅了眼的弟子,加上「蝴蝶幫」、「黑風寨」、「崆峒派」的力助,包圍圈漸窄,若再無救兵,官軍就岌岌可危了。

趙山雞一見情形不妙,手軟腳軟聲音更軟,他向鑫森淼焱垚懇求道:「大師,玩不起了,我們快撤吧!大師……」

鑫森淼焱垚相當不屑橫了他一眼,手臂一抬,「五行輪」就擱在了安東野的脖子上,氣定神閑的道:「馬上都退後!再不住手,本座立刻殺了三爺!」

大頭陀的話,滾滾轟轟地傳了開去,在場廝殺的雙方,無不為之一震,各自紛紛住了手,望向「點將台」這邊來。

一時之間,戰場上鴉雀無聲。

鑫森淼焱垚這麼一喊,大家都停下了手,鑫森淼焱垚又把「五行輪」往安東野的脖子壓了一壓,揚聲道:「爾等聽好了,你們再逼近一步,本座就先下手為強,讓三爺腦袋搬家!」

群豪都不知該如何是好,雲端、諸葛喜、玄鶴、恨天,這幾個重要的首領,此刻被持有「西洋」火器的「花花公子」高玩和「西洋」一隊槍手,一路帶引,正在東北角的遠處草叢裡,相互追逐獵殺,並不在現場,大家一時之間,都沒了主意。

鑫森淼焱垚滿意的點點首,又叱道:「都給本座往後退!」

大風子弟跟各路群豪不敢妄動,經熊東怖、朱七七、楊弋捷、緋巾紅衣女子等人示意下,都井然有序,毫不慌亂的退成一線,除了東北角槍戰的互為追逃的角逐和外圍三角的戰鬥,場內的群雄,都肩並著肩,與官軍挺刃對峙。

見群豪受制於大頭陀的要挾、而乖乖順從,趙山雞這一下來了興頭,他「唰」地一下,抽出先帝爺賜給他的「振威」寶劍,也依葫蘆畫瓢,往安東野的另一面脖子上一捺,狐假虎威、神氣活現的喊道:「呔!汝等草寇聽真,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速速兩手抱頭蹲下就縛,否則本大人就將這賊酋就地正法,身首異處!」

鑫森淼焱垚臉色一寒,心裡早把這個豬一樣的隊友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他們的面前和四周,那都是一些無法無天的亡命之徒,真要是把他們逼得急了,自己和手底下這些人,還有活路嗎?

趙山雞耀武揚威的一番話才講完,只聽的囚車裡的安東野,發出一陣鋪天蓋地且驚天動地的笑聲。

安東野笑得全身震抖,豪氣風發,直似待斃刀口下的不是他,而是他一人就已足能主宰全場人生死成存亡一般。

全場的人都覺震耳欲聾,不明所以的目瞪口呆,除了出沒草叢、追擊尋找神出鬼沒打冷槍的高玩的雲端四大高手,不敢有所停頓鬆懈之外,就連外圍三個角落廝殺的人們,被這衝天撼地的笑聲所吸引,也全都暫時停下了打手,紛紛向「點將台」這邊望過來。

安東野大笑不止,趙山雞握劍的手不住的發抖,鑫森淼焱垚發覺再給他這般狂笑下去,己方才強佔上風的氣勢,必被其所奪,是以,他將「五行輪」輪鋒往下一沉,口裡喝叱道:「給本座住口!不準笑!再笑本座就要你人頭落地,看你還笑得出來否!」

安東野一聽,笑聲一斂,鑫森淼焱垚心方一安,趙山雞臉才一緩,就聽安東野聲若天雷的大喝一聲:「看你們誰敢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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