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3 月 9 日 0 Comments

啪,他腳邊突然炸起了酒紅色的水花,一隻看起來瘦弱的手臂如同撲食的鱷魚一般緊緊「咬」住了他的腳腕。

「糟了!」他連忙準備放低槍口瞄準腳下,可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直接拖進了水裏。

「嗚嚕嗚嚕噗!」小黑瞬間嗆水,掙命的向岸上遊動。

同時一邊扭頭一邊打量四周,還好組織的這個帶有夜視儀功能的望遠設備是防水的,而且還可以切換到熱成像功能。

水裏有東西正快速向他游過來,就好像食人魚一樣!

她抓住他了!

犯人拚命掙扎著,手剛摸到岸邊就被拖了回去。

她想淹死我?她要殺了我!?

正當他準備射擊時,他眼睛上的設備被扒了下去。

現實不是遊戲,沒死也會被舔包。

犯人絕望了,但幸運的是,不知為什麼,那個突然凶性大發且沒他想像的那麼柔弱的少女沒有繼續襲擊。

他順利的靠向了岸邊,將腦袋伸出了水面。

咔噠,他剛把腦袋往上用力,冰冷的槍口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風戶京介。」

小黑的面容清晰了,他驚恐的瞪大眼睛,抬起了頭。

這裏是山洞的出口,外面的光線剛好能照入一點點。

琴酒、伏特加、格拉巴、還有三個不認識的成員,一齊低頭盯着他。

打擾了打擾了。

風戶京介藉著倒吸一口涼氣的機會讓氧氣填滿了肺部,重新鑽進了水裏。

但他還沒來得及被水流沖走,琴酒就把左手探入水面,扯着他的頭髮把他拖了上來。

增加視野的多功能設備,又不是只有你有。

這是組織研發的東西。

看着包括小蘭在內的一群全身上下一身黑的組織成員,風戶京介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我可以解釋。」

真的!其實我只是在抹殺警察的途中不小心造成了小蘭失憶,對此我深感抱歉,並打算彌補。

因此我才跑來裝成暗殺她的樣子,就是為了讓她能夠恢復記憶。

你們要相信我啊!

「聽你解釋?」琴酒勾起嘴角,「我們看上去像是很閑的人么?」

掃視了一眼全員惡人,風戶京介用力吞了一口吐沫。

他怎麼這麼倒霉啊,為什麼組織的這些非法殺手敢大搖大擺的進入這遊樂園裏隨意活動啊?

殺手難道不該隱藏在黑暗中嗎?

基安蒂一腳踹在他的後背將他踢倒,然後踩住背心的位置讓他無法掙扎,「答案是沒人喜歡聽你嘰嘰歪歪。」

琴酒拿着一隻針管遞給小蘭,然後扯著風戶京介的頭髮讓他歪過腦袋,露出頸動脈。

「看到這根粗壯的血管了么?」琴酒用另一隻手掐住了風戶京介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和哭喊,同時讓血管脹大,更加明顯。

小蘭看了看針管中的不明藥物,然後仔細觀察風戶京介的脖子,「看到了。」

「把葯打進去。」

琴酒信奉實踐出真知,書看的再多,不上手就永遠學不到真東西。

小蘭將針管刺入風戶京介的脖子,將葯打了進去。

她的動作沒有半分猶豫,她不確定如果針管里的葯是殺人藥物她還能不能這麼果斷。

至於她為什麼知道這個葯是非致命的,因為她很清楚這不是一個適用於此時的殺人手段。

風戶京介的眼睛逐漸合死,淚水從緊閉的眼瞼滑落。

但沒人會在意。

他有什麼苦衷,為什麼襲擊警察,又為何要殺小蘭,都無所謂,與琴酒無關。

琴酒每天需要忘記的事情有那麼多,沒興趣再多填一件。

襲擊了小蘭,並在沒通報組織的情況下犯下了殺人罪,被警方通緝,這都是風戶京介的取死之道。

「帶他走。」

伏特加立刻背起昏睡的風戶京介,和琴酒一起離開了多羅碧加公園。

順着他們的背影,小蘭看到了山洞外的那隻羽毛暗淡無光的巨大烏鴉。

那不是投影,而是雕塑,在多羅碧加公園中隨處可見。

……

一天後,風戶京介在自己的公寓中被發現。

他自殺了,用手術刀在右側割破了自己的頸動脈。

他留下了一封遺書,坦白了自己的全部罪行,諸如殺了仁野保,因為害怕警方調查出自己而再度殺人,並嫁禍給友成真。

還說出了自己的手法,每一步的目的,自己是兇手的證據。

這本該是皆大歡喜的事情,本該。

「自殺?」看了眼目暮交上來的報告,小田切敏郎挑了下眉頭。

「是,無論怎麼看,都是…自殺。」目暮警官低着頭。

「是被自殺。」小田切敏郎繞到目暮警官背後,左臂環住他的脖子,用拇指在他的右側頸動脈一割。

「局長?」目暮又緊張又不解的看着鬆開他的小田切敏郎。

「為了不讓血液噴濺在自己的身上,這麼割很方便。」

小田切敏郎坐回辦公桌后,翹起二郎腿,雙手合握,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

「兇手是左撇子,懂了嗎?」他呵了一聲,「就和仁野保的案子一樣,一切因仁野保的被自殺而開始,最後在風戶京介的被自殺結束,連手法都一模一樣,同樣的左撇子殺手,同樣格式的遺書。」

目暮警官的冷汗落了下來,「難道說….」

「兇手在告訴我們,一切都結束了,這是一個輪迴,銜尾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一切都畫上了句點。」

這是通告,也是威脅,意思是,如果警方繼續追查,那一切也將會重新開始。

「我以我的警徽發誓,我一定會找出這個挑釁警方的兇手!」目暮警官按住帽子怒聲道。

小田切敏郎那酷似愛爾蘭威士忌的牛角眉動了動。

「不,這件事已經不需要你去處理了。」

「什,什麼?」目暮警官雙眼瞪大,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neet,not,to,know。」小田切敏郎一詞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警界通用的行話,他伸出食指指向上方,「這是,多方認可的決議。」

目暮警官雙眼獃滯,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離開了辦公室。

上一次有這種無力的感覺是什麼時候呢?

啊,是那個時候…

待目暮警官離開辦公室后,獨自一人的小田切敏郎走到窗前。

他的眉頭緊緊皺着,顯然,他並不像面對目暮時表現的那樣知道一切。

他拿起了不常用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自從二人分道揚鑣,走向不同道路后就很少再撥打的號碼。

「龍憲,你知道『禮帽黑衣人』是什麼意思么?」

……

天上的雨一直在下,小蘭恬靜的坐在床沿,雙手捧著《行為觀察術》。

她在根據走路的姿勢和速度,來判斷行人的身份,心情,以及大概率準備做什麼。

她的房門被敲響,小蘭隨手將封皮是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書塞進了抽屜並鎖好。

將看起來像是跳彈的道具藏進衣領后,小蘭輕聲道:「進。」

柯南端著一碗雞湯走了進來,走路一搖一擺的像個小鴨子,看起來很費力的樣子。

通常,沒有成年人會要求一個一年級的小孩端著飯菜送給「病患」。

而且一年級的小孩也沒有弱小到端著碗都晃晃悠悠的。

所以這當然不是通常情況,柯南見小蘭遲遲沒有恢復記憶,有些心急。

如果能夠為小蘭恢復記憶提供幫助,他願意求助任何人。

何況他要求助的只是自己那個什麼都懂的父親。

雖然對於極力想要向父親證明自己能力的柯南來說向優作求助很不甘,但他沒有更好的選擇。

「你說,她失憶后性格變得十分淡漠?」

優作在聽說小蘭的癥狀后語氣十分凝重。

「測試她的同理心。」

這是他給柯南的第一個建議,也是唯一需要真正在意的事。

雖然不明白意義,但柯南照辦了。

他在測試我的同理心,這不正常的狀況讓小蘭瞬間就判斷出了柯南的意圖。

這不是一個小孩能想到的。

是毛利小五郎,也就是她的父親的提議。

小蘭眉頭蹙起,快速走向柯南,接過了發熱的碗。

「爸媽居然讓你一個小孩子來送飯,他們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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