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0 Comments

「我只是和你們敘敘舊而已。」

「敘舊?」顏溪胤冷笑一聲,「敘舊的話,是否應該告訴我們,你的名字,還有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嘛……」男子停頓了一下,「和你們說個故事,聽完這個故事,」

「和我們夫妻倆有關?」唐蕊下意識的認為這個男子要說的故事和她與顏溪胤有關。

顏溪胤也是這樣認為的,「你到底是誰?」

「別著急別著急。」男子笑著擺了擺手,「聽我慢慢說來。」

顏溪胤和唐蕊對看了一眼,也席地而坐,聽男子說故事。

「數萬年前,我有一雙徒弟。」男子緩緩的道來,「我先是收的一個男徒弟……」

顏溪胤和唐蕊都認為,這個男徒弟是顏溪胤,另一個徒弟是唐蕊。

他們兩個很確定,自己與這個男子在以前沒見過,也不認識,更不曾聽說過這個男子。

那為何,他們兩個會是這個男子的徒弟?

「我這個男徒弟生性高傲,修鍊天賦極好,從小便是俯瞰眾人的人。也因此,我這徒弟看不起他人,有點兒唯我獨尊。」

唐蕊瞥了眼顏溪胤,最先見到他的時候,他好像是有點兒唯我獨尊。

「我沒有。」他很是不滿男子這般污衊他,語氣森冷,「你說這個假的故事有什麼陰謀?」

「那我問你,我為何要說這種假故事給你們夫妻倆聽?」男子笑著反問道,沒有絲毫的怒意或者其他的情緒,「蕊兒,你認為呢?」

「不準喊我妻子這般親密!」顏溪胤又是怒意滿滿又是醋意橫生,「就算我的修為沒你高,我也一樣有辦法收拾你。」

「檮杌么?」男子點了下頭,「我也有很久沒見過他了。」

唐蕊輕輕拍了拍顏溪胤的手安撫他,眸光深深的看向那個男子,語氣淡淡的,「故事我們夫妻倆聽,但我們夫妻倆要先知道這個故事是否與我們兩個有關,還有你的身份。」

「你這般清楚我們兩個的一切,我們兩個卻不知曉你的任何事,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蕊兒,激將法對我沒用。」男子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不過,我也該告訴你們。原本,我便打算在你們夫妻倆殺了戮和蘇蔚后便告訴你們的。」

「你這性子還真的變了很多。以前,你是不會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的。一晃,數萬年過去了,你改了性子也正常。」

唐蕊越發的疑惑,從這個男子的一番話來看,他對她極其熟悉。

可是,兩世的記憶她都沒有關於這個男子的任何印象。 【推薦下我的新書《大廈將傾》,個人覺得,還是可以一看的!】

樂城走來之際,李亨便已猜到了她的來意。

皇帝年邁,繼承人的勢力又如日中天,即便不是鐵杆太子黨,也要為自己和家族的將來考慮。如今的李亨確已能和李隆基分庭抗禮,樂城過來求他,顯然也是有一番思量的。

然而李亨卻沒打算出手幫這個不太熟的妹妹,不值得為她又一次冒犯父皇的威嚴。

「生在天家,婚事哪能由己?」

「可是……」樂城一臉幽怨。

「好了!」李亨本就心煩,哪有功夫去理會這小兒女心思,大手一揮,道:「退下吧!」

樂城一臉絕望。

郭可盈忙上前攙扶,輕聲道:「走吧!」

她可不敢對李亨說什麼,和樂城這個好朋友開開玩笑沒問題,但這可是太子,還是實權太子,別說她,就是他爹來了都不敢大口喘氣。

雖然覺得好朋友確實可憐,要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可這年頭不都這樣嗎?

倒是唐雪玢這個好友,雖然出身低微,卻能找到一個相知相愛的人,還那麼優秀,真是……沒天理啊!

站在最後面的許辰,眼瞅這一幕,可沒什麼英雄救美的念頭,更不會蠢到上前與李亨爭論一番兄妹之情怎能不顧?巴拉巴拉……

眼見幾人轉身要走,許辰便也默默轉身,準備離去。

然而,李亨卻彷彿注意到了他。

「你就是許辰?」李亨突然叫住了他。

冷魅惡少纏寵無良前妻 走不了了。

三位少女被太子的侍衛請了下去,山坡上只剩李亨和許辰二人。

「說起來,這還是我們頭一次見面!」李亨饒有興緻地打量著許辰。

陸浩當初在樹林里偶遇太子,併當著他的面幹掉了一隊禁軍的事,許辰後來也聽說了。

那件事的影響不小,不過全被眼前之人摁了下去。

說是外出遊獵遇上了大蟲,還不止一隻,禁軍為了保護太子全軍覆沒,最後家屬得了朝廷的嘉獎便不了了之了。

不過許辰也沒有感激涕零的意思,畢竟之後自己率先對崔家發難,不僅讓太子黨成功脫離了之前的動蕩局勢,還讓他們趁機擴充了不少勢力,算下來李亨佔得便宜更多。

至於李亨,在許辰這幫少年進入他的視線后,相應的調查便從來沒停過。

到目前為止,許辰在南方尤其在琉球的勢力,李亨已差不多摸清。

雖然武威軍不過區區七千餘人,但戰力毫無疑問,尤其又有強大的水師,對於前不久在南方叛軍手中吃了大虧的朝廷來說,武威軍這股力量還是很有價值的。

李亨是個很有遠見的人,即便目前太子的地位堅如磐石,他也不會志得意滿。

父皇便是對軍權掌控不足,才導致如今處處受制於將門世家,即便日後登基,手中沒有如臂指揮的軍隊,這皇帝當得也不痛快。

眼前這個少年手裡的力量,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都有不小的價值。

何況,借著調查許辰的機會,李亨開始注意到了東南的海商集團,雖然他還沒有察覺出分佈在朝堂上甚至就在他身邊的這群人,可也實實在在的得知了海上貿易所能獲得的利潤。

李亨畢竟比李隆基年輕許多,對於新事物的接受程度也不像他父親那麼遲緩,長安市面上乃至皇宮大內這些年突然多起來的西域珍寶印證著他的調查結果。

從海上前往西域遠比從路上前往更能賺錢!

雖然具體的細節還沒弄清楚,但李亨毫不懷疑許辰這幫少年的財力。

若能收為己用,誰也不會嫌錢多不是?

許辰差不多明白李亨的意思,如果放在之前,許辰不願和朝堂的大勢力過多糾纏。

目前已經有了老師徐番這一保障,多了不敢說,至少保證琉球的格局不受朝堂衝擊還是十拿九穩的。

再過些年,戰亂就要來臨,局勢混亂反倒更好藉機壯大實力,到時哪怕新皇登基,老師做不了宰相,對許辰的影響也不大。

畢竟那時,面臨的威脅或許已經解決,而如果在那樣的積累之下還不能保障自己的安全,那麼即便他統一天下,利用全天下的潛力也是毫無用處的。

所以,之前的許辰對長安這邊的官場是沒有多大興趣的。

可是如今,既然決定獨自面對,那麼陸浩這些兄弟就還得過普通人的生活,已經有了如今的勢力,哪可能獨身於朝堂之外?

選一方勢力投靠,對保障兄弟們今後的安全也有幫助。

而身為太子的李亨,原本就是最後的贏家,如今看來,這人也當真有能力、有手腕,非要拜碼頭的話,太子黨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認老大這樣的話可不是大大咧咧、脫口而出的。

許辰見其一身素縞,便挑了個話題,主動打破沉默:「不知太子在祭奠何人?」

李亨默然片刻,回道:「忠嗣他……走了!」

許辰恍然,原來是王忠嗣。

「石堡城拿下來了,忠嗣他,傷重不治,已經走了……」李亨一臉哀傷。

王忠嗣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他本就是皇子,旁人待他向來都是敬畏加疏離,只有王忠嗣這個一起長大的朋友讓李亨嘗到了友情的滋味。

雖說理念不同,但聽到他的死訊后,李亨亦是哀傷不已。

「殿下節哀!」許辰勸慰道:「大帥也算求仁得仁,馬革裹屍亦是不錯的歸宿。」

許辰曾在王忠嗣帳下聽用,叫一聲「大帥」倒也合適。

至少,比老死江邊、鬱鬱而終要好一些吧?

許辰在心中給了自己一句寬慰。

「是……」李亨默然,良久卻還是忍不住抱怨一句:「可他本不該死在這場無謂的戰爭中!」

這句話,許辰就不願接了,當然不是因為對方抱怨的對方乃是當今聖上的緣故,而是當初提議讓王忠嗣去石堡城的人就是他自己……

「日後有空,可以多來府上坐坐。」雖然很看重許辰,但身為太子,李亨也沒有猴急到現在就明言拉攏。

「好!」許辰拱手應下。

李亨走下山坡的時候,對等在下面的樂城說了一句:「我雖不能讓父皇改變主意,卻也可以知會薛家一聲,為你多爭取一些時間。」

這本是順手而為的事,李亨不願過多介入這等沒有好處卻又麻煩的小事,能說出這句話,大半反倒是看了許辰的面子。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以後將會發生些什麼。

幾人回城的時候,郭可盈看向許辰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樣了。

「你和太子殿下說了些什麼?為什麼他會改變主意?」

雖然樂城的事情沒有得到解決,但是太子居然會轉變態度,這本身已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

許辰略感無奈,李亨這分明就是隨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估計是看在自己和唐雪玢的關係上,然而這件小事卻給了絕境中的樂城無限的希望。

哪怕這種希望僅僅只是她想象出來的。

迎著樂城那熱切的目光,許辰苦笑道:「別看我啊!聖意豈是我這個五品小官能改變的?」

「你那麼聰明,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樂城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身子前傾,就差朝許辰撲過來了。

便是唐雪玢也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許辰。

「唉……」許辰無奈,只好說一些自己的看法:「聖上當初指婚,為的是讓薛家表明立場,可現在其實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只不過聖旨已下,豈能隨意更改?」許辰見樂城的臉色瞬間蒼白,不忍之下又說道:「可是對於聖上這樣的人來講,任何東西都是有價值的……」

樂城苦澀一笑:「說得不錯!像我這樣不受待見的女兒,在父皇眼中又有什麼價值值得讓他朝令夕改?」

「所以,你可以讓自己變得有價值啊!」許辰為其分析道:「聖上近年來性喜豪奢,宮中用度日益增多,國庫的錢不好擅動,內庫又時常捉襟見肘……」

由於孫德勝的關係,許辰對李隆基的家底了解的比李隆基自己還要清楚。

每個月,孫德勝輸送到皇宮的財帛幾乎全是從長安這間貨棧的盈利里出的,份額也是按照當初定下的來,不會太多,但相比皇室其他產業的收入卻已超過甚多。

蜜愛轉眼成殤 可錢這種東西哪有嫌多的?李隆基花錢越來越厲害,孫德勝那裡也只能是漸漸增加份額,畢竟他也要通過滿足李隆基的慾望來維持自身地位。

好在許辰這裡是不差錢的,一大堆金礦等著去挖,他又沒有爭霸天下的打算,也用不著大肆擴軍,目前武威軍的這些人只靠海外的貿易就足以支撐,之前掠奪的大批浮財連一成都沒花掉。

「如果你能掌握一門十分賺錢的買賣,而又願意把收入獻給聖上,那聖上顯然不會把能下金蛋的雞送去別人家……」

話槽理不槽,樂城的雙目瞬間明亮起來,多日來的黑暗終於出現了一道曙光。

「可是這門生意必須和樂城密不可分!」郭可盈又一次迅速抓住了重點:「否則聖上大可一道旨意收過去!」

「要不……」唐雪玢猶豫片刻,卻迅速堅定道:「我把青白瓷的秘方給你吧?」

「小玢,你……」樂城驚訝的臉上滿是感動。 顏溪胤牽著唐蕊的手微微收緊,雖說他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認為這個男子不會害他和蕊兒,也不會搶走蕊兒。

但莫名的,他對這個男子有一種很奇怪的感情。

似怨似惱怒。

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子,會有這種情緒,委實奇怪。

總裁前夫滾遠點 「從剛剛說了些許的故事,你們兩個也該猜出來了。不錯,你們兩個在很久以前是我的唯二徒弟。」男子聳了下肩,「嘛,因為某些原因,跟小孩子賭氣似的,最後演變成如今的模樣。」

「我的名字……我早已不記得我的名字是什麼了,時間太久。我有一個眾人為我取的名字,那就是……天道!」

唐蕊聞言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面露驚愕,天道……這個男子是天道?!

她和顏溪胤曾是天道的徒弟?

這開什麼玩笑?

顏溪胤面色一沉,眼眸中滿是震驚,他不認為這個男子……也就是天道在說謊,「具體說說。」

「你們兩個別著急,我詳細和你們說。」天道十分和藹的說道,「數萬年前,我先收了你……」

他伸手指了下顏溪胤。

「就是你為徒。」他示意唐蕊坐下,「蕊兒別著急,你們會找回屬於自己的記憶的,只是時機還未到罷了。」

「我之所以出現,是因為你們消滅了蘇蔚和戮,算是度過了最後一個難關吧。」

顏溪胤扶著唐蕊坐下,溫柔的安撫她,「蕊兒,我們不妨先聽聽。」

他內心的震驚不比蕊兒少,這件事有太多不明白和奇怪的地方。

唐蕊抿唇點了下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收了顏溪胤為徒有好幾千年吧,時間太久我也記不太清。」天道回憶道,「當年,我原本是打算找一個衣缽傳人的。我們天道並非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而是由很多人接替的。」

愛情保衛戰 關於這點,唐蕊是知曉的。天道是存在於所有世界最公正的人,負責處理所有世界的事情,維持各個世界的穩定。

修鍊者突破時的雷劫,便是由天道所有的。

「顏溪胤這孩子的性子太孤傲,很多事無法做到公平公正,習慣用自己的方法思考。我認為他不適合繼承天道,便有意磨練他。我原本是打算讓他轉世,多經歷一些事。但在那個時候,我無意中的一次外出撿到了身為孤兒的你。」

「我?」唐蕊反手指了下自己,「我以前是孤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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