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3 日 0 Comments

楊讓等人聞言又是一怔,劉懷禮這個問話可是歹毒得很啊,他們若是不回答就是抗旨,可若是回答了,贊成皇帝的取名和選址就等於是承認了東廠的存在,若是不贊成皇帝的取名和選址,那可就是和皇帝陛下唱反調,他們幾個以後就很可能在詔獄里呆著了。

楊榮再次看了幾人一眼,這一次,眾人的眼裡都是深深的悲哀和痛惜,作為內閣首輔的楊榮不能再不說話了,只能再次施禮道:「請劉公公回復陛下,內閣對於陛下的取名和選址沒有任何異議。」

雖然楊榮已經服軟了,可劉懷禮並不滿足於此,他依然陰笑著說道:「那就多謝首輔大人了,咱家也會上奏陛下,首輔大人和各位大人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思量周全之後才確定陛下的取名和選址沒有問題。」

楊榮一聽就有些火了,本來就因為皇帝陛下的威壓心裡很是憋屈,結果現在還要被這死太監陰陽怪氣的威脅,楊榮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回道:「好叫劉公公得知,內閣對於陛下的詢問一向都是要思慮周全之後才敢回復的,這也是內閣的職責所在。」

劉懷禮陰陰一笑道:「那是那是,這個咱家自是明白的,只是各位適才說的什麼事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發生了就讓你們無臉去見歷代先賢,那咱家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對陛下方略極為不滿,或是說陛下已經犯下了什麼天大的錯了?」

一見劉懷禮提起了剛才的事,楊榮也是心頭一緊,他最怕的就是這死太監去皇帝面前亂說,卻沒想到這死太監居然當著他們的面把這事給變個樣給提出來了,以楊榮和極為內閣大臣的聰穎,如何會不知道劉懷禮的意思?

不待楊榮回答,楊士奇已經忍無可忍的回道:「劉公公此言差矣,我等一心為陛下分憂,生怕自己有半點疏漏而影響了陛下做出錯誤決策,那我等自然就是無臉去見歷代先賢了,請問劉公公這有什麼錯么?」

劉懷禮陰陰一笑道:「楊閣老說的自然是沒錯的,可咱家怎麼聽著幾位大人的意思是陛下已經犯下大錯了,那這是事是幾位大人出了什麼疏漏影響了陛下?」幾人見劉懷禮不依不饒的死抓著這句話不放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楊榮也是眼神決絕的看了幾人一眼,若是這新建的東廠要拿他們內閣整治立威的話,那自然就該是他這內閣首輔去扛,於是楊榮將心一橫說道:「劉公公若是覺得我們內閣有所失言,那本官願意去向陛下請罪領罰。」

劉懷禮微微搖搖頭道:「首輔大人無需急著擔責,這話又不是首輔大人說的,況且,這話里的意思諸位大人可是比咱家更明白的,陛下若是知曉了可不光是責罰諸位大人這麼簡單,還有大人們身處的東宮怕是也要遭殃的。」

楊士奇一聽就明白劉懷禮這是沖著他身後的監國太子來的了,當下也是嘿嘿一笑不甘示弱的答道:「劉公公無需這麼拐彎抹角的,本官雖然也是東宮屬官,卻首先是陛下的內閣大臣,陛下父子一心才會讓內閣大臣去兼任東宮屬官,我等自然也是不敢辜負陛下的信任,做什麼事都既要為陛下考慮,也要為太子殿下考慮的。」

劉懷禮心中冷笑不已,這楊士奇還真是厲害,避重就輕的繞開了他的問題不說,還搬出了父子連心這樣的說辭來搪塞,他劉懷禮若是再死咬著這個問題不放那可就有調撥皇帝陛下父子關係的嫌疑了。

劉懷禮也由衷的點點頭道:「都說楊閣老心思深沉機敏,凡事算無遺策,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只是咱家還有一事不明,想請楊閣老賜教。」楊士奇心中一凜,也不知道劉懷禮還要問什麼,可也只能欠身答道:「劉公公請問。」

劉懷禮陰笑著問道:「楊閣老適才說陛下和太子殿下父子一心,咱家也非常認同,可咱家不明白,既是父子一心那陛下想做的事太子殿下應該極力支持甚至主動替陛下分憂才是,怎麼會反倒上書諫阻的?」

楊士奇一看劉懷禮果真是要將禍事引向東宮,也是心頭火起,可當此之時又不能表現出來,畢竟劉懷禮可是來傳陛下口諭的,那他所問的一切也就等於是替皇帝陛下在問的,他作為臣子只能如實回答。

可這個問題可不好答啊,劉懷禮這陰毒的傢伙,每個問題出來都是帶著陷阱的,只要稍有不慎就可能答錯而釀成禍事,所以饒是楊士奇心思機敏也不敢貿然作答,還是在心裡思謀了片刻看有沒有什麼疏漏。

確定沒有疏漏之後,楊士奇才悠悠答道:「劉公公問的好,可劉公公也須得知道,所謂父子一心並非是太子殿下一味的盲從,陛下天縱英明,也早就說過不需要一個只會唯唯諾諾亦步亦趨的廢物太子,也時常鼓勵太子殿下大膽的說出心中的疑惑和不同意見,所以,太子殿下多餘陛下決策有所不解,自然就要按陛下所說的上書問詢並提出自己的見解,請問劉公公,這可有什麼不對么?」

劉懷禮再度點了點頭,楊士奇果然是答的滴水不漏,這番話就算讓陛下聽了也只會哈哈一笑,可他劉懷禮也不是這麼容易就放棄的,他既然有這麼難得的機會來了,那就不能這麼空手而歸的!

劉懷禮笑著點點頭道:「好,楊閣老說的真是好,陛下也的確是說過想多多磨練太子殿下的,馬總管和咱家也定會秉承陛下的旨意讓太子殿下儘快達到陛下的期望才是,還請楊閣老也向太子殿下轉呈東廠的敬意。」

楊士奇心裡這個氣啊,劉懷禮這已經是在赤裸裸的威脅了,聽話要聽音,其實劉懷禮這話里的意思是說,如果太子殿下還要反對建立東廠,那他們就會不停的找太子的錯漏給太子製造麻煩,反正這也是陛下交代的磨練。

君子可以得罪,這樣的小人可真是惹不起,為了避免太子殿下的麻煩,楊士奇只能強忍著怒火回復道:「劉公公說的在理,可或許並未真正理解陛下的意思,陛下所說的磨練是在國事和朝堂之上給太子殿下多多歷練些,這些可就不敢勞煩馬總管和劉公公了。」

劉懷禮陰陰一笑道:「無妨無妨,只等陛下正式下詔我們東廠便也要開始替陛下分憂國事監管朝堂和文武官員了,這些事以後少不得也都要和監國太子府多有往來,既然都是替陛下分憂,那還請楊閣老向太子殿下轉呈我們的心意才是。」

楊士奇自然明白劉懷禮話中的暗示是讓他告訴太子殿下以後東廠的緝事職權可是相當於凌駕在監國太子府之上的,所有朝臣官員包括太子殿下都在他們東廠的監管偵緝之下,那誰還敢得罪他們這些死太監啊?

形勢比人強啊,楊士奇這樣清高自傲的人此時為了太子殿下的安穩也不得低頭服軟,連忙抱拳欠身道:「劉公公的意思本官都明白,本官也會將劉公公的心意轉呈太子殿下,想來太子殿下也會欣喜的。」

一見楊士奇折服了,劉懷禮才點點頭再度轉而向楊榮說道:「首輔大人,內衛所做的事和以後東廠要做的事可著實有太多的交集啊,還請首輔大人今後多多協助互通有無才是,不知首輔大人意下如何啊?」

楊榮心頭自是厭惡至極,可也只能忍氣吞聲的抱拳道:「這是自然,況且內閣對於內衛只是監管,內衛該做什麼還是須得聽從陛下安排,本官自是會按陛下吩咐的去做,想來這些事陛下早就思慮周全了,這一點劉公公也無需擔憂。」

劉懷禮呵呵一笑道:「這個咱家自然明白,陛下是不會錯的。那咱家就先告辭了,今後東廠行事可就要多多仰仗諸位大人了!」劉懷禮說罷便得意的哈哈一笑轉身離去,從這一刻開始,他們這些太監就真的是脫胎換骨了。

而內閣眾人則是一派頹然之色,太監干政這事還真就在他們面前發生了,可偏偏他們還無能為力無可奈何,可為今之計也只能是先暫時隱忍在徐徐圖知了,好在太子殿下是堅決反對的,那他們就還有機會!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嫂子,學院那邊傳消息說,秦明這幾天晚上要學習練字,所以就住在那了。」

廚神道場內,李青檸正在算賬,自從三天免費期宣傳之後,廚神酒樓算是正式打開了局面,這種低價競爭模式,也讓整個清水縣城的食客大加讚賞,後續的流水看起來倒是很可觀。只不過對於李青檸來說,這種方式卻不持久,清水縣的人口數量太小了,而且百姓貧困,難以讓營業額繼續做大,時間一長,還會讓其他同行的生意受到影響,所以當務之急,是必須儘快打開前往臨青州的大門,如此一來她的買賣才能擴大,從而將整個縣城當做自己的基本盤。

她沒心思去管這些,揮手示意秦曉燕自己看着辦。這種態度倒是讓小丫頭臉色變得有些黯然,泱泱出門之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曉燕,你怎麼啦?」她的這種態度很快被秦月給發現了,頓時拉着她走到一邊詢問道:「這幾天累著了?我聽說嫂子教了你一種新的記賬辦法,是不是很難啊?」

「不是。」秦曉燕嘆了口氣,說了說李青檸和秦明的事情之後無奈道:「我嫂子現在好像不怎麼關心秦明了,剛剛我問她要不要給秦明送點東西過去,她也沒理我,她是不是不想管秦明了?」

「你就在擔心這事啊?」秦月啞然失笑,只覺得秦曉燕這是在杞人憂天,所以拉着她起身笑道:「嫂子這些天這麼忙,你還指望她去關心那個小王八蛋嗎?要我看,給他送什麼東西?就讓他在外邊餓死才好呢,讓他一個小癟犢子還天天以為自己是個大人呢,陰沉着臉給誰看?有本事他繼續離家出走啊,我看看他能走到哪去。」

秦月性子火爆,而且家裏人口多,對於管教小孩子辦法多得是,所以哪還會管秦曉燕的煩惱?一揮手道:「今天剛好不是我當班,我陪你去書院,見到他看我先揍他一頓,這皮孩子你不要心疼,要多揍一揍,打的他心服口服,那就好了。」

「他哪能心服口服啊?」秦曉燕嘆了口氣,她其實也是越來越看不懂秦明了,明明李青檸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好了,可他偏偏還起了性子,以前李青檸對他三天兩頭暴揍的時候,也沒見對方有什麼心思?難道說,真是秦月說的那樣,要對揍一揍?

她們兩個來到書院的時候,公子正好不在,而龔常侍也不知道去哪了,所以直接找到了正在默寫書籍課文的秦明。

秦月是真的秉持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念,上來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拍在了秦明的腦袋上,惡狠狠的開口道:「小兔崽子,我來看看你死沒死,想死的話,自己死遠點,可別死在我跟前啊!」

她長期上灶炒菜,掂鍋掂出來的手勁大得出奇,這一巴掌差點直接打的秦明原地轉了一圈。秦曉燕嚇了一跳之下,還想着上前阻攔,但是一瞬間卻又停了下來。

「秦月,你幹什麼?你看我的書都給你打碎了!」秦明算是一下子給打蒙了,足足好半晌之後菜反應過來,轉而拿起掉在地上的書籍,朝着秦月就是一陣怒吼。

結果,這一下算是點燃了炸藥包,秦月二話不說上前就直接拽住了他的耳朵,強行給他拎到了自己跟前,轉而呵斥道:「你個小狼崽子怎麼的?還想造反啊?告訴你,我打你那是為了教育你,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長姐為大,什麼叫做孝順。你還敢反抗?你給我跪下,給曉燕和我磕頭賠罪!」

她可不是秦曉燕,不僅僅說動手就動手,而且嘴巴凌厲,言辭之間根本不給秦明留什麼面子,直接呵斥道:「怎麼?才來書院幾天,就看不起我了?我告訴你,沒有我和你姐,天天跟着青檸嫂子起早貪黑,你憑什麼在這書院裏無憂無慮的讀書習字?讓你跪下你就跪下!」

她一巴掌再度拍了過來,這一回打在了秦明的肩膀上,硬是給他一下子拍跪在了地上。

「姐,你就看着她一個外人欺負我?」對上秦月,秦明是徹底沒了脾氣,打是打不過,說也說不過,最要命的是,剛剛公子對他的教訓那是徹底擊破了他心頭的防線,這會子,秦月再來這麼一出,讓他只覺得自己一肚子話都說不出來了。所以唯一的救命之人就是秦曉燕了,畢竟秦月那頂多算是堂姐,秦曉燕才是他的一母同胞,總不能就在一旁干看着外人揍他吧?

「你好好跪着!」秦曉燕看了一眼秦明,似乎一瞬間下定了決心,所以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動作,轉而繼續道:「自己好好想想,這吃的喝的是怎麼來的?若是嫂子不管你了,你還能在這裏讀書嗎?你拿什麼去讀書?還有人收你嗎?」

秦曉燕沒有秦月的霸道,說話也很輕柔,但是她和李青檸的關係日漸密切,所以看待秦明對於後者的敵視那是日夜憂心,只不過她的年紀也很小,根本想不到什麼辦法,此時見到秦月揍得秦明說不出話來,反而覺得這個或許可行,哪還會給對方求情?

「你這樣幫着外人打我,就不怕,就不怕大哥回來罵你嗎?」秦明一聽這話傻眼了,秦曉燕不開口,就秦月的性子,自己今天不得挨一頓胖揍啊?這還不容易李青檸不打他了,又來一個秦月?所以一瞬間的他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來,而且還搬出了秦觀。

「哼,大哥要是在的話,你早就被收拾的妥妥帖帖了,你還敢對嫂子尥蹶子?」秦曉燕沒聽出秦明這話里的意思,反而盯着對方直搖頭,秦觀在的時候,那可是不管李青檸怎麼虐待她們三個都不會吭一聲的。要是讓他知道秦明敢對李青檸這樣,只怕早就被打的滿地滾了。

「你大哥早死了,你還以為他能回來?」不過秦月倒是覺得有些詫異,不過隨即搖頭道:「就算是他回來那又怎樣?你挨得打只會多不會少!我可告訴你,今天你給我老老實實跪好了,再敢爬起來,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兩個女孩子欺負一個小男孩,說的對方是一句都接不上,渾然沒有注意到,外邊,有一雙眼睛正饒有興趣的盯着她們。

「廚神有提過她那位亡夫嗎?他們夫妻關係怎麼樣?」悠然的聲音不由自主的緩緩而來,只不過這一次身邊沒有龔常侍的回答,但是依舊傳出了他另外的一層意思。 余卿卿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些愣神。

聽了容與的話之後,才微微笑了下:「容與,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以前的容與,雖然有點油腔滑調,但可沒這麼會討女人開心!

四年時間過去,大家都變了——

想到這裡,余卿卿不免有些唏噓!

容與穿著一身寶藍色燕尾服,雙手插兜,手肘還向著余卿卿聳動了下。

余卿卿回過神來,輕笑了下,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彎,一起向外走去。

容與自從接管了家裡的生意之後,把業務中心也轉移到了國內。

剛好姑媽家做房地產生意,在桐城有不少人脈,他也是在桐城讀的大學,對這座城市比較熟悉,就把公司的總部設在這裡。

所以酒會上的人,容與多半都是十分熟悉的,一邊跟他們熱絡的同時,一邊將余卿卿介紹給了他們:「這是我朋友,余卿卿,職業是一位畫家,並且投資民宿生意!」

話語雖然很有分寸,可是落到旁人的眼中,兩人的關係仍舊足夠曖昧。

因此,不由得有人開起了玩笑:「是嗎,不過說起來,容總平時都是獨來獨往。這回,您可是*帶著朋友來參加酒會啊,哈哈……」

容與沖那人一笑,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的表情,道:「您先忙著,我帶著卿卿去那邊看看……」

說著,伸手攬上余卿卿的肩膀,離開了。

「在雲城修身養性整整四年,好久都沒有感受這種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生活了吧?」

容與一邊說,一邊從自助餐台那邊拿了塊她喜歡的青檸慕斯遞給她:「累不累?」

余卿卿笑了笑:「還好!」

這四年間,除了每年定去回桐城去給爸爸掃墓之外,其餘的時間,余卿卿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雲城。

平時除了畫畫,就是經營民宿,照看童童,身上穿著最舒服*的民族風棉布裙,腳上踩著輕便好看的繡花布鞋——

容與說她是修身養性,倒是一點沒錯!

她淺嘗了一口慕斯忽然回頭看了眼容與:「你呢?你很習慣這種生活,是不是?」

當初那個文藝小青年,現在已經是一個很成功,很合格的商人了。

時間改變的不光是自己和傅君年,同時還有容與!

容與卻笑了笑,輕輕晃了晃高腳杯中的紅酒,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自己還是那個流浪的畫家,帶上自己想帶的人,去自己喜歡的地方,畫自己喜歡的畫……」

可是,詩和遠方,都比不過眼前的苟且!

他想要帶走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霸佔了,他沒有辦法帶她走了。

或許這輩子,他都不能像自己最初設想的那樣:帶著余卿卿去流浪,做人們艷羨一對美術界伉儷。

但是,如果他扔下畫筆,床上西裝,摒棄了自己的初心和理想,就能夠保護她的話,他也是願意去做的。

眼前的卿卿,固然是美得驚心動魄。

然而,容與最愛的,永遠都是那個桐城大學的校園裡,無憂無慮的余卿卿。還有那個在雲城開著民宿,穿著碎花裙,恬靜淡然的余卿卿!

簡而言之,她只有離開傅君年,不再為情所困,才是最美,最令人心動的。

容與說到這兒,不免有些感慨:「但是啊,人生就是如此:不會事事都如我的意!」

想而不能,愛而不得——

這是尋常人都繞不開的兩個難題,他也一樣。

余卿卿忍不住笑笑,原本清亮有神的一雙眸子,卻略顯黯淡:「倒是很少見你這樣感慨生活的時候!」

「那是因為你瓶水太高看我了,我也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兩人伸出熱鬧繁華的酒會上,避開眾人,親切的聊著天。

身後,忽然穿過來一個熟悉的女聲:「容與!」

余卿卿回過頭,看到身後穿著一身寶姿小禮服的年輕女人,臉上的笑容頓時盡數收斂。

「你們聊吧,我出去透透氣!」

說完,余卿卿放下手中的甜品,轉身朝著走廊外頭走去。

身後,沈薇安看著余卿卿的背影,臉上也有些訕訕的。

剛剛她只看到了余卿卿的背影,跟自己的表弟站在一起,以為是表弟的女朋友,甚至還覺得表弟的眼光不錯,女朋友的身材這麼好,所以上來打招呼,想要表弟的女朋友當模特兒,給她拍新季度服裝的照片來著。

沒想到,竟然是余卿卿!

四年沒見了,她又回到桐城來了。

沈薇安的心裡,湧現起了一陣不安。

四年風平浪靜的生活,讓她幾乎忘記了,那段可以致命的視頻。

她現在都搞不清楚,余卿卿的手裡,到底有沒有那段視頻的備份。

倘若有,那麼就意味著,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給她緊緊握在手裡了,想想還真是可怕!

傅君年雖然坐了四年的牢,手裡卻依然握有大量的現金也傅氏集團的股票,想要東山再起,也指日可待!

「表姐……」

容與看著余卿卿的背影,還有些詫異。

這四年裡,雖然這兩個女人都沒有在他面前說過什麼,但他還是覺察到,兩人鬧了不小的矛盾。

人與人之間產生爭執很正常,但是。都見面了還冷冷的拂袖而去,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覺得余卿卿並不像是這麼小氣的人,所以對他們的事兒,越發覺得詫異起來,忍不住朝著沈薇安走過去:「表姐,你們兩個……」

「沒什麼」,沈薇安搶先微笑了下:「你跟卿卿一起來的嗎?她什麼時候回的桐城?」

「前幾天回來的,我剛好來參加酒會,所以帶著她一起過來湊個熱鬧。表姐,你們兩個……」

容與說著,眉頭緊蹙起來:「是不是有了很深的矛盾?到底是因為什麼,不能跟我說說么?」

以後,他跟余卿卿之間,很有可能會開花結果的。到時候,她們兩個就成了親戚了,關係一直這麼僵可不行。

所以容與需要找出癥結所在,然後讓她們和好如初!

沈薇安卻沒有告訴他,只是淡淡道:「女人間的事兒,你就不要瞎打聽了!」

即便她開車撞死葉悠然的事兒,到現在都沒人知道,但仍然需要小心為上。容與雖然這幾年曆練得越發老成,但是這種事兒,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頓了頓,她又問:「卿卿呢?這幾年,她最近還好嗎?」

。 第1713章

辛寶娥唇角微抿,「她叫路夢平,是從小到大,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僕人。」

說到僕人兩個字,她有片刻的遲疑。

宮雅月聽到路夢平的身份,卻忍不住譏諷起來:「沒想到你辛四小姐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連身邊的僕人落了難,不惜耗費心機,也要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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