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0 Comments

「大哥!我知道了!」二虎把幾名東瀛人押解到大廳之後,馬上走到人堆中,用槍頂著那名中年人,口氣極為囂張地喊道:「你給我起來!」

「英雄好漢!我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我有錢,我有很多錢,全部存在境外的銀行,只要你們放過我,我把那些錢都給你們。」中年人聽到劫匪的話,臉上馬上露出恐懼的表情,一下子跪在二虎的面前,哀聲祈求道。

「狗官!哥幾個之所以會鋌而走險,就是因為你們這些狗官的迫害,錢待會我會讓外面的那些警察準備,至於你的那些錢,你還是留著帶到地府去吧!」二虎看到中年人一臉畏懼的表情,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服,拽著哀聲求饒的中年人往大門外走去。

「該死的條子!你們給我聽著,我們在裡面控制了二十三名人質,這些人當中有十幾個是東瀛人,如果你們不希望這些人有什麼閃失的話,就給我們準備兩千萬,另外準備一架飛機,如果你們敢耍心眼的話,著個人就是其他人的榜樣。」二虎說到這裡,對著中年人的身上就是一槍。

外面負責抓捕行動的特警聽到二虎的話,負責帶隊的警察臉上馬上感覺不對,自言自語地說道:「不對!應該是二十五個東瀛人,怎麼只有二十三個,另外還有兩個人在那裡?派人在廠區內好好找找,別讓這兩個人給溜走了。」

川島的心裡其實在為他們從地下室走到一樓就被抓的事情而感到懷疑,覺得這幾個劫匪很可能是警察假扮的,直到他看到二虎開槍殺了一名中年人之後,心裡的疑惑才真正放了下來,他能夠從這五個年輕人的身上感覺到濃濃的殺氣,所以在這時他就在心裡算計著是否能夠借著這次的機會,跟這幾名劫匪拉近關係,為他們未來的計劃增加一些籌碼。

二虎滿上是血的走回到大廳內,對為首的劫匪彙報道:「老大!我已經把您的吩咐告訴外面的那些條子了,相信他們暫時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劫匪的首腦聽到二虎的回答,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二虎說道:「二虎!你做的非常好,等咱們拿到錢,逃出滬海,到時候哥幾個就能夠吃香的喝辣的。」

二虎聽到他大哥的話,把目光轉向林沐瑤的身上,對他大哥說道:「老大!這好菜都讓豬給拱了,這個妞長的那麼水靈,竟然是哪個狗官的二奶,反正現在還有點時間,不如趁這個時間讓我試試。」

「二虎!***,這個妞老子還沒爽呢,你竟然就把算盤打到她的身上,你現在給我把這些人都看著,等老子玩完后,再讓給你。」 港島玄家經過十幾代人累積,家底異常豐厚,不光財富驚人,就連每代家主留下的底牌,都達到一個匪夷所思的高度。

有代家主,無意間得到戰鬥傀偶冶鍊的法子,他便四處掘墓,還真找到一具真氣化液,肉身不腐的仙屍。經過數十年的研究,還真被他冶鍊出戰鬥傀偶。這下一發不可收拾。讓玄家老祖看到整個玄家快速振興的希望。

於是他又開始挖地掘墓,當一些風水寶地都被光臨一遍,卻沒能再發現新的仙屍后,玄家老祖又把眼光瞄向自家的祖墳。同時留下條祖訓丨玄家後人只要達到真氣化液,無法繼續寸進,不能破碎虛空者,死後都要煉製成戰鬥傀偶

於是玄家有六具戰鬥傀偶,加上最早的仙屍與後來的黃大仙湊在一起成了八具。最早的仙屍修鍊的是雷霄宗的雷法,黃大仙則修為較弱。

當年玄無忌發現黃大仙居然達到真氣化液,名震港島影響了玄家的發展,他便向黃大仙約戰,黃大仙見玄無忌的修為並不高,便欣然應戰,結果到了比武場,他要與之交戰的並不是玄無忌,而是玄家的七具戰鬥傀偶,即使真氣化液的黃大仙,雙拳也難敵四手,被活生生的圍毆致死,而後被煉製成了傀偶

這些年玄無忌一直對外宣稱自己失手打死黃大仙,不光外面的人這般認為,就連寬叔都這樣想,沒有人懷疑過修為低下的玄無忌,為什麼能夠打死黃大仙,這個不科學啊

對面七個戰鬥傀偶都衝過來,看著他們打出來的術法,老黿倒是樂了:「玄家的子孫還真了得,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啊居然把六個老祖都煉成傀偶

望著對面五色斑斕的氣兵縱橫,玄齊瞳孔微微的一緊,周身的毛孔大開,調動諸天的靈氣,身軀隨之龐然膨脹,手指上多出一根根尖銳至極的尖刺。

這在一方天地中,玄齊就是造物主,雷法不過是小道,玄齊能夠藉助的諸天靈力還有許多,能夠動用的玄法奧術層出不窮。望著對面來勢洶洶的七具戰鬥傀偶,玄齊張口發出了一聲虎嘯,雙腳一踩地面,虛空中熾熱的溫度蔓延,洶洶烈火不斷燃燒,玄齊在火焰中跳躍,好似個靈巧的精靈。

雷與火本就是相輔相成的東西,玄齊能夠控雷自然也能夠縱火隨著整片虛空火焰燃燒,空氣不斷的往上熾熱,火燒火燎的壓著對面的七具戰鬥傀偶。

被煉製成傀偶后,多是一些沒有水分的於屍,而且火焰是這個天地間至剛至陽的東西,隨著火焰烘烤,很容易就把於屍燒成灰燼。所以他們都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走。

玄無忌想不到玄齊還有這般後手,盛怒已經充盈他的心胸,手中捏了個訣印,七具戰鬥傀偶與後面的戰鬥傀偶匯聚在一起,保持一個不遠也不近的距離

玄齊不會選擇僵持,火焰之中玄齊好似一條火龍,雙手合十后,手掌上十根氣兵閃爍,扭動腰身後,一根氣兵騰空,在火焰中化為一條火龍,對著玄家的老祖呼嘯而至。

同時玄齊口中發出大喝:「戰鬥傀偶本就是有傷天和的東西,你這等不孝的子孫,居然驅趕祖先戰鬥,今日就讓我幫你們超度亡魂,讓塵歸塵,讓土歸土」說完手上捏動發覺,呼嘯前沖的火龍,帶著烈烈熾熱頃刻化為滾燙。

玄齊說的句句在理,玄無忌完全啞口無言,再次捏動訣印,本想讓戰鬥傀偶退避,八個戰鬥傀偶退到一起,正要再次退避時,虛空中的火龍猛然間加速,一下就卷在玄家老祖身上,沒能避讓開的老祖,直接變成個火人。

終究是戰鬥傀偶的殘篇,上面的術法並不完全,如果是上古的戰鬥傀偶,根本就不會怕這般低劣的火焰。

隨著火龍一卷,原本加諸在仙屍上的禁制失控,即使達到真氣化液,肉身不腐的仙屍,也在這團火焰中化為灰燼。

婚劫:只歡不愛 周圍看熱鬧的人這才明白過來,望著跳躍的火焰,衝天而起的黑煙,一個個身軀開始發抖,誰能想到活蹦亂跳,並且能夠發出氣兵的修士,居然都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於屍?

看著被火焰吞噬的軀體,聽不到他的慘呼,看不到他的掙扎,只能看到他在火焰中化為灰燼,倒是最後傳來一聲彷彿是解脫般的嘆息。

聽到這樣的嘆息后,全部的人都感覺到身軀莫名的冷,上下的牙齒不由自主的撞在一起,這樣的事情太過詭異驚悚,甚至讓他們升騰出一絲恍然若夢的錯覺。

魏光正帶來的人都在往後退,毛骨悚然的恐懼讓他們不知所措,平日里他們也沒少張口白話一些事情,把自己變得神神叨叨,而後好去糊弄這一個,或者糊弄哪一個,從未想過糊弄別人的事情,真的會在自己身上發生。

魏光正還竭力安撫:「全都給我坐下來,不要亂動,不要打攪正在比拼的雙方,招惹了誰,我們都承受不了對方的怒火。」

這時候一個小年輕哭喪著臉,用顫抖的語調說:「他們這麼強大,我們還來踢什麼館,這不是找死嗎?」原本還想著大殺四方的人,都拚命的點頭,覺得這傢伙終於說了一句靠譜的話。

「存住心,靜住氣。」魏光正安撫大家說:「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這麼壞,等著他們分出一個勝負后,我們就離開,就當是來這裡打個醬油。」

「不是踢館的?是來打醬油的?」全部人的表情都不由得一呆,而後又一起點了點頭,不是來踢館的,而是打醬油的,這個荒唐到連自己都無法信服的理由,卻成為必須要說的借口。

望著一具戰鬥傀偶被燒成飛灰,玄無忌的面色帶著一絲的潮紅,雙眼閃著冷厲的光芒,對著玄齊厲吼:「這都是你逼我的。」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柄纖細的長刀在自己的手腕,腋下,腳踝,還有前後心,割開一道道鮮紅的口子,任由鮮血往外面噴涌。

玄無忌把這些鮮血灑在剩下的七具戰鬥傀偶上,隨著殷紅色的鮮血噴洒,七具戰鬥傀偶的身上多處一絲鮮紅青蒙的華光,原本於癟的肉身也都變得豐盈起來。玄無忌好似瘋癲一般,把身體內近乎半數的鮮血都噴洒出來。

七具戰鬥傀偶周身上下的氣勢猛然一變,就連原本於澀的眼睛,都變得靈動起來。在玄無忌的精血滋養下,他們的神情中都閃爍這一絲的智慧,在玄無忌的指引下,更是對著火焰中的玄齊發出一聲咆哮。

大腦是人類最為神奇的地方,通過眼睛,鼻子,耳朵,手掌與皮膚,會記錄一個人一生中所經歷的一切,並且根據不同的經歷組成不同的思維,並會形成帶有慣性的智慧。

經過研究表明,人類死亡后大腦也會跟著死亡。裡面的記憶細胞也會隨之消散。人類之所以能夠推陳出新,就是大腦根據記憶的疊加而進行的創新。一旦一個人的腦細胞死亡,記憶也隨之消散。

但正常人與修士之間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一旦一個人修行達到真氣化液后,他的肉身就會不腐不朽,大腦同樣也進入休眠狀態,就好像是電腦的待機狀態。在漫長的歲月里會一點點耗盡裡面的細胞,直到最後徹底死亡。

而玄家把那些真氣化液的人,煉成戰鬥傀偶,等於是用藥物延續了身體的動力。現在玄無忌又用自己的精血,激活這些戰鬥傀偶的腦細胞。立刻讓這些傀偶不再依託本能作戰,而是依託智慧作戰,一時間他們的戰鬥力全都大增。

望著又逼過來的戰鬥傀偶,玄齊眉頭不由得緊蹙:「好似他們已經不怕火了」正說著玄齊手指往前連續彈動,嘣嘣嘣七條火龍騰空,對著對面的七個戰鬥傀偶衝去,任由火焰呼嘯,任由滾燙加身,他們巍然不動,一步步的帶著厚重,往玄齊這邊走來。

老黿朗聲在玄齊耳邊說:「萬般術法,五種靈力,不外乎金木水火土,或是陰陽相生,或是五行相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熟練的掌握這五種法門,並且打出綜合的術法。」

望著玄齊迷惑,老黿不由得繼續往下說:「火金生雷,水土化冰,木金生風,萬般的術法只要你能組合得當,就能夠完全掌握,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熟練使用,而不是僅僅使用五雷法訣,又或者只是單一的火」

就在老黿訴說,玄齊沉思時,對面的七個戰鬥傀偶都衝過來。精通雷法的傀偶雙手交挫,一道神雷在虛空中扭曲,而後化為一道銀蛇,直接落在玄齊的頭頂上。

還在火焰中沉思的玄齊,直接被打中腦袋,就感覺周身一個酥麻,全身不由得打了個擺子,頭頂上好似被砸開了個窟窿般,再望著圍過來的七個戰鬥傀偶,玄齊不由得發出一聲悲呼:「我命休矣」 ..為首的劫匪說完后,臉上露出色迷迷的表情,走到林沐瑤的身邊,完全是一副想要把林沐瑤生吞活剝的樣子。

按照預計的計劃,在控制這些人之後,他們就找借口進入地下室尋找證據,而此時林沐瑤聽到汪處長的話,馬上就意識到汪處長的真正用意,連忙裝出一副極為恐懼的表情,一臉害怕地向汪處長假扮的匪首懇求道:「大哥!我不想死,求求您放了我吧!只要您願意放過我,您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聽到林沐瑤的話,匪首的臉上露出高興地媚笑,轉身對二虎吩咐道:「二虎!你給哥看著這些人質,等哥爽過之後,再換你來爽。」說著就拉著林沐瑤往裡面走去。

二虎看到老大拉著林沐瑤往裡面走去,臉上馬上露出迫不及待的神情,連忙對匪首喊道:「哥!只有半個小時,你可要快點。」

「老二!我看你又皮癢了,想讓大哥抽你,只要咱哥幾個能夠成功逃離國內,就憑我們這幾年賺到的錢,在國外還怕沒女人嗎?到時候就算那些大明星,只要揮揮手,還不屁顛屁顛的送上門來。」一名負責看守的匪徒聽到二虎的話,連忙出聲警告二虎。

二虎聽到那名匪徒的話,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臉上露出一副畏懼的神情,心虛地回答道:「老三!我就是說說而已,兄弟就算再性饑渴,也不能對老大看上的女人動心思。」

幾名劫匪在討論女人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川島,則因為幾名綁匪的話,在心裡琢磨了起來。

通過剛才的一幕,川島可以肯定這幾名劫匪絕對是見過血的人,人命在這些人的眼裡跟螻蟻沒有任何的區別,而這樣的人恰恰就是他們的組織最需要的,畢竟這裡是華夏,如果他們的計劃想要實現,就必須掌握一批敢打敢沖對華夏政府又極為不滿的華夏人,而眼前這幾個年輕人恰恰就是他最需要的。

有了想法之後,川島馬上拉起身邊的一個長相極為妖艷的女人,一臉媚笑地走到二虎的身邊,獻媚地對二虎說道:「這位兄弟!我是這家工廠的老闆!雖然我是東瀛人,但是一直以來我是最敬重華夏的綠林好漢,我感覺你們就像華夏古代的一百零八將,敢於向政府做抗爭,剛才我聽你們說要離開華夏,剛好我在東瀛有許多朋友,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幫助你們。」

「東瀛!老子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東瀛鬼子,我告訴你,給我滾在一邊乖乖地待著,否則外面的那個人就是你的榜樣。」二虎聽到川島的話,馬上就意識到這個東瀛人不簡單,為了能夠從川島的身上獲得一些有用的情報,這時的他裝出一副極為憤怒的神情,對川島威脅道。

正如二虎預料中那樣,川島完全是在試探他,如果二虎馬上表示出興趣,川島反倒會懷疑,而此時二虎的表現完全符合華夏人對東瀛人的態度,伸手將身邊的秘書推到二虎的面前,笑著說道:「英雄!這位是我的秘書,田中惠子,我們東瀛的女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床上功夫了得,之前那個女孩確實很美麗,但是她已經被你的老大看上,不如就讓我的秘書暫時幫你消消火吧!」

二虎沒想到川島竟然會那麼謹慎,企圖用女人來試探他,為了避免川島的懷疑,他在聽到川島的話時,臉上馬上露出色迷迷的神情,在田中惠子的胸部上抓了一把,哈哈大笑道:「都說東瀛女人是最騷的女人,果然是非常有料。」說到這裡,就裝出一副色急的樣子,拉著那名女孩就準備離開。

「老二!你是不是想找死!老大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你想死的話,那就帶著這個東瀛娘們去大炮。」就在二虎帶著田中惠子準備離開的時候,老三在這時突然出聲對二虎怒斥道。

二虎聽到老三的話,高懸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同時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憤怒地對川島甩了一巴掌,罵道:「你這個老傢伙,是不是想害我。」

川島沒想到二虎說動手就動手,感受到臉上的那股火辣辣的感覺,川島下意識地握緊口袋裡的袖珍手槍,一道銳利的殺機從他的眼中一閃而過,很快被之前的獻媚所取代,對二虎巴結道:「英雄!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因為敬佩你,所以才把我的女人獻給你。」

林沐瑤和汪處長進入大樓后,很快就找到地下室的入口,想到吳俊傑的懷疑,此時的林沐瑤無疑是非常的激動,帶頭就向著地下室里走去。

儘管林沐瑤從張煥春那裡獲悉這裡是東瀛人在侵華戰爭是建造的,但是當她真正進入地下室時,她才發現這裡根本就是一個軍事基地,一條足以讓兩輛卡車并行的隧道,旁邊是無數個單獨的房間,如果這裡用來隱藏兵力的話,最少能夠藏上萬人。

林沐瑤走進其中的一間房間,首先看到的是一大堆化學研究用的器具,在這刻她更加的意識到這裡隱藏著吳俊傑所說的化學武器研究基地。

林沐瑤離開那間房間之後,然後又走進另外一間房間,只見裡面排滿了籠子,而那些籠子里則裝著許多各種動物。

看到這些動物,林沐瑤馬上就意識到這些動物很可能是用來做研究的,一心想要找出證據的她,並未做遲疑,重新進入另外一間房間,結果一幕讓他極度憤怒的情景,出現在林沐瑤的眼前。

這間房間就像是一個監獄,裡面關著十幾位一絲半縷的女孩,從這些女孩空洞的神情當中,林沐瑤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些女孩曾經在這裡到底遭受到多麼可怕的經歷,為此讓她是極度的憤怒,握槍的手不自覺的用力了幾分,對一旁的汪主任說道:「汪主任! 絕世高手 現在這裡的所有證據已經足夠證明,這幫該死的東瀛鬼子在我們華夏從事的事情,我看可以向上面發信號了。」

汪主任聽到林沐瑤的話,馬上按了一下衣服上的一個釦子,對著釦子喊道:「鷹巢!鷹巢!我是老鷹!可以收網!可以收網!」

憤怒的林沐瑤走出房間后,看了一眼隧道的盡頭,對汪主任說道:「汪主任!我想裡面可能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不如我們再進去看看。」

沿著隧道往裡走了大概幾分鐘,林沐瑤首先看到一個足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的大廳,而在大廳的另外一段,一個亮著燈的大門出現在林沐瑤的眼中,看到那扇大門,林沐瑤馬上意識到那扇大門裡面肯定隱藏著他們想要找的證據,連忙對跟在他身後的汪主任說道:「汪主任!我們要找的東西一定在那裡面!」

就在林沐瑤和汪主任迅速向著遠處的那扇亮燈的門跑去時,坂田和另外一名中年人站在鐵門前不遠的地方,看著鐵門剛剛打開的那扇鐵門,對鐵門內所隱藏的秘密充滿了好奇。

「坂田君!你說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川島先生去了那麼久怎麼還沒回來,要不我們先進裡面去看看吧!」

對於密室里隱藏的東西,坂田其實也非常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去看看,但是想到剛才的一幕,無疑是讓他心裡對川島產生了發自內心中的恐懼,一臉害怕地回答道:「山本君!川島君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我們私自進入密室的話,恐怕…」

坂田說到這裡,看著兩名陌生的男女出現在監控畫面,馬上意識到川島他們很可能已經出事了,驚恐地喊道:「不好!出事了!」

聽到坂田的喊聲,山本下意識地把目光轉向監控畫面上,見到兩名陌生的男女正向他們這邊跑來,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武器,一邊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一邊對坂田吩咐道:「坂田!你馬上聯繫警衛室,看看上面到底是不是出事了?」

坂田聽到山本的吩咐,並沒有馬上拿起對講機聯繫警衛室,而且跑到一旁存放病毒的冰箱里,從裡面拿出兩根試管,然後再用對講機聯絡警衛室。

汪主任和林沐瑤很快就跑到大門前,這時當林沐瑤要衝進大門的時候,跟在她身後的汪主任借著大門內的燈光,看到人影一閃,馬上就意識到少的兩個人很可能躲在這裡面,連忙抬起自己的手槍,一把拉住林沐瑤並指了指大門前的影子。

林沐瑤看到汪主任的手勢,馬上看到大門前的那個影子,感激地看了汪主任一眼,隨後指了指自己,用手語對汪主任示意了一番,直到她看到汪主任將消音器安裝到手槍上之後,就小心翼翼地向著大門的方向靠近。

就在林沐瑤靠近大門的時候,一名中年人突然從大門邊上沖了出來,拿著槍對準靠近大門前的林沐瑤,準備開槍射擊的時候,連續傳來兩聲低沉的聲響,那名拿槍的中年人臉上魯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在不斷冒血的傷口,整個人一下子倒在地上。

看到中年人倒地,這次的林沐瑤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魯莽的進入房間,而是將身體往門邊一躲,伸出頭想要觀察房間內的情況。

這時就在林沐瑤將頭深處門沿的時候,兩個藍色的瓶子迎面向她飛來,一瓶直接打中牆壁,而另外的一瓶則直接打中門沿,一股帶著辛辣味的的液體馬上濺了她一臉。

.. 轟一道火紅的氣兵,砸在玄齊身上,玄齊好像個彈丸,划著拋物線往後倒飛,身軀周圍的空氣全都如水晶般碎裂而開,黿龍甲再次救了玄齊的性命

摔在地上后,虛空中的火焰全都消散,玄齊躺在地上喘息。耳畔就聽到老黿的聲音:「別犯二發傻,你因禍得福開了天眼,再試試你的頭頂百匯,是不是吸納靈氣的速度快了許多?」

經過老黿這番提點,玄齊試著吸納靈氣,忽然間發覺果然快了許多。原本臉上的憂色,都變成了喜色,目光化為堅定,身軀在地上一滾,直接就跳起來,張口發出一聲呼嘯:「來吧」福靈心至,左手木元素,右手金元素。一道青色的風刃在天空中凝結,而後往前呼嘯斬去。

所謂的風刃乍一看來很威猛,其實就是很簡單的元素分離對撞。木元素往東,金元素往西,兩種不同的元素在同一個物體上碰撞,形成青色紋理,加以碾壓殺傷,這就是風刃的原理。

青色的風刃呼嘯而至,把追來的戰鬥傀偶又壓下去。開了天眼的玄齊,又是這方土地的主宰,神光附體,手掌不斷的捻動訣印,一個個的術法層出不窮,對著對面七個戰鬥傀偶碾壓,一時間站盡上風。

老黿再一次用出黿龍甲,這次重點防護的是玄齊的腦袋。老黿才不會告訴玄齊,現在他的顱骨裂開露出一個大口子,裡面的腦漿都已經沸騰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能夠把近乎絕境的玄齊,說的好似在鳥語花香的世界中一般。顱骨被打開一條裂縫,老黿敢說是開了天眼,實在是太有才了太有才

毫不知情的玄齊,神威大發,左邊手掌上烈火熊熊,右邊手掌上寒冰蒙蒙。身軀如同離弦的箭,直接衝天而起,對著七個戰鬥傀偶就是碾壓,藉助諸天的靈氣,加上五行混雜相生,堅冰帶著轟鳴呼嘯砸在七個戰鬥傀偶的身上,而後烈火熊熊在戰鬥傀偶的身旁煅燒,冰火兩重天的刺激非一般人能消受的起。

修為最低的黃大仙,直接被砸的四分五裂,而後軀體在火焰中燃燒,最終化為了一團灰燼。

「師傅啊」魏光正發出一聲的悲呼,雙腿跪在地上老淚縱橫,當年自己偷渡到港島,衣食無處著落,睡在大街上沒有片瓦遮頭,是黃大仙出於善念收留了自己,待自己如親生兒子般。

魏光正自幼孤苦,無父無母,從黃大仙那裡得到父愛,打從心底把黃大仙當成是自己的父親。後來黃大仙被玄無忌擊殺,魏光正立誓為黃大仙復仇,沒能殺掉玄無忌,反而錯手殺掉玄無忌的小兒子,也就是七公子。

無奈逃回內地,仇恨支撐著他,不斷的壯大自己,尋找報仇的機會。望著正在操控戰鬥傀偶作戰的玄無忌,魏光正的手掌悄悄的伸到衣服下面,在他后腰上有著一把摺疊的小弩弓,原本只是另一種準備,魏光正想不到居然有用武之地。

憤怒的玄無忌,眼睜睜的看著七個戰鬥傀偶變成六個,彷彿喝了興奮劑的玄齊神勇大發,壓著六個戰鬥傀偶不斷的擊打。已經到這種程度,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玄無忌暗自咬了咬牙,嘴裡自語:「諸位老祖是後世子孫不孝」說罷心中發狠,最終下定決心。

就看著玄無忌手中再捏訣印,身軀後退半步,口中喊出一個特別奇怪的音符,而後雙手往前一伸,兩股血箭往前彪射。一股噴涌在最初的戰鬥傀儡上,另一股噴涌在玄家的五個老祖的身上。

原本還被玄齊壓著打的六個戰鬥傀偶,忽然間出現大變化。雷霄宗的先人身軀逐漸膨脹起來,好似一個吹大的氣球般,把玄齊攻擊而下的術法頂起來。

而玄家的五個老祖,則好像是融化的蠟般,交融匯聚在一起。緊緊的抱在一起,先變成一團肉乎乎,很是奇怪的東西,好似有新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悄然發生。

冒牌寵妻太囂張 「壞了」老黿話音剛落,玄齊都來不及做絲毫的準備,升在半空中膨脹的好像個大球般的雷霄宗先人,身軀忽然間爆開,九道漆黑色的閃電直接打向玄齊胸膛,啪啪啪……飄蕩在半空中的玄齊,直接被打落在地面上,張口噴吐出黝黑色血箭。

玄無忌癲狂的哈哈大笑,對著玄齊說:「這都是你逼我的十幾代老祖才積攢下七個傀偶,我才煉製成一個。原本想傳給後世子孫,現在看來不用了你會死在魔尊降世的鐵拳下……」

玄齊擦掉嘴角上的鮮血,看著那團血肉緩緩的又膨脹起來,人體內的骨骼與肌肉,好似被拆散,而後又重新組合到一起,一個大號的魔尊,從無到有,融合新生后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老黿低聲說:「事情超乎你的想象,這個玄家五位老祖融合的魔尊,已經超過真氣化液的範疇,你不是他的對手,怎麼辦」

玄齊也萌生退意,正準備逃走時,就聽到自以為勝券在握的玄無忌繼續說:「完整形態的魔尊本需要十尊同祖同源的先人融合在一起,可惜啊可惜原本的六尊老祖,被你燒壞一尊,不過沒有關係,我會把你的血肉都融進魔尊的體內,你將是他降世后的第一個祭品。」

就在玄無忌洋洋得意時,人群中的魏光正已經打開摺疊弩,把弩弦壓在卡簧上,而後再從弩壁的一側拉出弩箭壓在凹槽中,透過標尺瞄向玄無忌的腦袋,幽藍色的箭尖,在陽光下綻放出一片湛藍。

望著玄無忌得意張揚,魏光正扣動扳機,嗖的一聲,鋼弩即逝,瞬息間飛到玄無忌的臉前。

玄無忌雖然受傷,但也修鍊功法多年。正在哈哈大笑的他,就感覺殺機森然。笑聲乍然而至,連忙往後一退,雙腿發力,身軀如大鵬鳥般衝天而起。

哚的一聲鋼弩沒射中玄無忌的腦袋,但卻扎在大腿上玄無忌落在地上,就感覺腿上一麻,撕開褲腳,看到大腿根上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這箭上有毒」玄無忌的心神一顫,伸手就拔掉弩箭,而後往體外逼毒,黑紫色的鮮血往外滲,玄無忌的雙眼盡赤,望著魏光正怒吼:「你個撲街仔箭上究竟喂的什麼毒」

魏光正從人群中站出來,對著玄無忌說:「箭上有巴西毒蜘蛛的毒液,還有眼鏡蛇王的毒液,我又怕這種毒素不夠毒,又加了一些斷腸藤的枝葉,混雜在一起,我看你死不死」近乎大仇得報的魏光正,沖著玄無忌咬牙切齒。

「解藥呢?解藥呢?」本就沒有多少鮮血可流的玄無忌,再往外驅不出鮮血后,就感覺半個身軀有些酥麻,立刻追問魏光正解藥。

魏光正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我只亂配了毒藥,沒工夫配置解藥,所以……」滿臉得意的魏光正,看著玄無忌的身軀與整張臉都黑起來。

「給我去死」玄無忌感覺自己身軀越來越麻,口鼻中腥澀濃郁,玄無忌感覺死亡就在咫尺間,心底升騰出無窮的怨恨:「我要死了你也別想活」說著把手一指,對著魏光正捏出一個訣印,最後命令道:「殺光他們」

隨著玄無忌這一聲令下,剛成型的魔尊立刻踏步而來,身高近乎八米,體重達到了上千斤,四肢修長,胸腹短平。肩膀上長了五個腦袋,一身肌膚上帶著詭異的金色,拳頭輪起來,對著魏光正砸了過去。

魏光正懶得躲避,他看得出玄無忌已經在強弩之末,離死亡也就剩下一步之遙。繼續出言諷刺他:「玄老狗,當年你算計我師傅,把他煉成戰鬥傀偶,我就發誓要殺掉你,今日大仇得報,真是暢快暢快」說著指向魏光正:「玄家的族長,通天的大人物,死在我這隻小螻蟻的手中,不知道你作何……」

轟魔尊重拳出擊,兜頭蓋臉把喋喋不休的魏光正砸成肉餅。哪怕魏光正變形的腦袋在地面上嘰里咕嚕的滾動,纖薄的嘴角上帶著得意的微笑,多年的夙願達成,就是死了也暢快。

噗玄無忌噴出自己身體內最後一點鮮血,血都已經變成黑色,一代梟雄終於走到生命的盡頭,他的眼中帶著無窮無盡的不舍,望著傷痕纍纍的玄齊,再望著強大無比的魔尊,玄無忌最後捏了個訣印,用顫抖的聲音說:「殺殺……殺光他們」這句話剛說完,一代梟雄玄無忌,毒發身亡。

冥冥中好似有了定數,恩怨值此也可一筆勾銷。但卻留下特別大的疏漏,剛降世的魔尊,好似脫韁的野馬,沒有人控制,更沒有人抑制,他的腦袋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殺光這裡所有的人。強橫的魔尊出手了

原本還是在看熱鬧的觀眾,頃刻間成為了魔尊襲擊的重點,一個個的人被打成了肉餅,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還夾雜著一陣陣惶恐而又不安的驚叫。原本還是福地洞天的靈地,頃刻間變成修羅地獄。

( 當汪主任向上面發送信息之後,負責這次任務的華夏軍情局副局長,在得知確定信息之後,不由為之一振,高懸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對身邊的幾名下屬命令道:「收網!」

命令一下達,原本站在大樓外跟裡面的劫匪對峙的特警,突然向著大樓里沖了進去。

儘管川島的提議讓二虎給拒絕了,但是他卻始終沒有放棄拉攏二虎他們,借著這個機會不斷地開出各種各樣的條件,想要把二虎等人收攏到他們的組織里。

結果就在他自以為目標很快就會實現的時候,他突然看到門外的那些特警竟然不顧他們這些人質的安全,向著大樓里沖了進來,心裡正打算帶回在對峙的時候,以東瀛公民的身份向華夏警察提出抗議,以此來取得這些劫匪的好感時,他突然聽到地下室內傳來幾聲槍響,讓他的臉色不由一邊,下意識地掏出自己的袖珍手槍,準備反擊的時候,後腦被人一砸。

「該死的東瀛鬼子!竟然慫恿老子背叛祖國!」聽到二虎那憤怒的罵聲,川島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一下子軟倒在地上。

儘管汪主任並沒看到液體濺到林沐瑤的臉上,但是那股辛辣的味道讓他意識到對方肯定向他們投擲病毒,這刻的他臉色不由一變,連忙快步向著大門衝去。

當汪主任衝到大門口的時候,從大門內再次飛出兩個瓶子,讓那股辛辣的臭味變的更濃幾分,意識到瓶子里裝的液體很可能是病毒的他,立刻拉住完全愣在那裡的林沐瑤,對林沐瑤喊道:「林支隊!對方向我們投擲的很可能是病毒,咱們馬上離開這裡。」

林沐瑤被汪主任這麼一拉,這才醒悟過來,臉上濺滿的液體讓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很可能已經感染了病毒,在這刻的她儘管心裡非常恐懼,但是想到躲在裡面的那位東瀛人,她離開對汪主任說道:「汪主任!我很可能已經感染了病毒,你趕緊上去叫援兵,讓他們準備好防護措施,我去把裡面的那個東瀛鬼子揪出來。」

出發之前,上級可是給他下達了死命令,一定不能讓林沐瑤沖在前頭,結果他關顧著揭開真相,卻忽略了這件事情,此時當他得知林沐瑤很可能已經感染病毒的時候,臉色不由一變,一把拉住林沐瑤,說道:「林支隊!你立刻跟我離開這裡,至於裡面的那個東瀛鬼子,他已經是瓮中捉鱉,絕對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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