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沒做生意,”胖子道:“怎麼你有路子?”

“路子是有,可就是……”他緊了緊衣服道:“我在南邊搞了一塊地,深圳現在不是在搞大開發嘛,跟兩個大陸的老闆一起合夥買了塊地皮,準備建一個五十層的大廈……”

“得得得,甭跟我吹那些,”胖子道:“你就是一百層我也看不着啊,來咱向下地方就聊點鄉下人的事情。”

“是要聊……你不給打斷了嘛。”朱子豪看着查文斌道:“查道長,我們施工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小小的問題,思前想後,我就順道來問一下你,你給出出主意?”

“還順路……”胖子道:“查爺這陣子不問世事,你來的有些不是時候啊。”

朱子豪問道:“真的嘛?”

查文斌點頭道:“我愛人就要生產了,按照規矩,這個時候的道士是不管陰陽事的,要爲後人着想,你有什麼麻煩說出來或許我可以給點建議。”

隨着深圳的改革開放,房地產已經成了那個年代最火爆的項目,一批早年做倒爺掙到錢的紛紛開始把手伸入了這個行當。在那個年月的深圳,只要拿到地皮把樓建起來就意味着不斷滾滾而來的財富會撐爆你的皮箱。朱子豪也不例外,他是一個投機倒把的高手,一江之隔便嗅到了那遍地的銅臭味。

與兩個大陸的商人一塊兒買下了一塊地,這幾乎就砸進去了他身價的全部,這是這棟樓能夠建起來,他的連本帶利可以翻一番。靠那邊的人還是比較相信風水的,開工的時候也專門請了先生來做法,隨着工期的推進就開始到了打樁的階段。

樓房,尤其是高樓,對於地基的要求是極高的,像這種五十層的大廈幾乎要往下打上三四層樓的高度,再用鋼筋水泥澆築,這在建築上叫作打樁。只有樁穩了,那地基才能穩,上面的樓才能穩。建築公司請了地質專家專門來勘探過,技術方面不是問題,設備方面也沒有問題。可打樁就是接二連三的出差錯。

先是打不動,打到五米深的時候就好似遇到了鐵板,換個地打就是出水,用抽水機抽都來不及,水還泛着黃湯,裏面一股腥臭味,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再然後,打樁機又接二連三的壞,最嚴重的一次,上面的吊架倒塌還砸死了三個工人,忙活了幾個月,原本要打的幾十根樁子只勉強下去了三根。這工地裏開支可是一天都沒少,出了事故上面要來檢查,一停工他們就等於往裏面扔錢。工人們說晚上那塊地不乾淨,時常有莫名其妙的東西出現,他們就懷疑是工地鬧鬼。這工人多是老鄉朋友,一走就是一大批,半年折騰下來,工地上就連看門的人都要找不到了,現在那錢都在裏面搭着,朱子豪和他的合夥人是心急如焚,同期開工的都蓋了一半了,他這裏連地基都還沒着落。

“找個人瞧瞧啊,”胖子道:“南邊不是挺多風水先生的嘛?”

“找了啊,”朱子豪連連搖頭道:“沒用,搞不定啦,那些人只知道拿紅包,有一回我那個大陸的合夥人找了一個江西的道士還差點又鬧出一條人命。”

當地的先生先後找了十幾波,反正問題依舊,其中一個老闆是北京人,託關係讓人推薦了一個江西道士,聽說是龍虎山上下來的。花了大價錢把人請下山,來人一看,的確說是有問題,當晚就要開壇做法,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法力不夠,等他們進去找的時候,人已經昏死在地上了,渾身上下的衣服就跟被大火烤過了一般,好不容易送到醫院才撿回來一條命。

這不,眼瞅着就要到年底了,朱子豪的身價可全在裏面呢,再不開工,他只能去隔壁工地跳樓了。一想到當年的查文斌是如何的了得,他只好轉輾來到了安縣,經過一路打聽才找到了這五里鋪,這人又好面子,別看他一身風光,其實現在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我已經收集完畢了……那麼大的量,應該足夠了……解析工作,至少需要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再來吧,順道的……再給我加點量。」

清晨,披著白大褂的黃詩秋慵懶的伸著懶腰,坐在了辦公室的電腦前,開始進行著資料分析。

整整一晚,許曜都沒有入睡,只是在思考著,若是自己一直處於中土世界中,對於方丈的事情不管不顧,復興教的同胞,是否能撐得住。

很快他就放棄了思考,因為無論結局如何,這都是自己必須要去解決的問題。

中土世界已經不適合再過多的干涉,自己無比強橫的實力,是中土世界所無法容忍的存在。

其實以許曜的能力,早就已經一眼看出黃詩秋心中所想。

從原本的黃家大小姐,再到現在的研究員,黃詩秋本就涉世未深,一舉一動其實都被許曜所看破。

畢竟許曜的境界比普通人高出很多,若是他想,甚至可以在領域內暫停時間,甚至可以直接從人腦之中,提取出記憶。

他看出來了,黃詩秋對自己確實是一種愛,是一種隱藏得很深,完全不敢表露而出的愛意。

正是因為這份隱藏和積攢,所以才會在今日小別一見后,完全爆發出來。

同時,他也看到了另一層記憶,每當黃詩秋說要製造基因武器時,語氣都帶著一絲顫抖,而且在不斷的暗示自己,若不是自己到了這種高度,是絕對不可能見到她。

在一夜的激情后,許曜探查到了背後的原因。

她之所以提取自己的基因,是為了製造出能針對自己基因的基因導彈,或者基因武器,以用來對付方丈世界的克隆體。

同時,這一份基因武器,也是為了針對自己而創造。

若是自己終有一日,脫離了他們的掌控範圍,那麼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將武器指向自己。

也正是如此,許曜才會配合著與黃詩秋相擁,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安心,讓那些覺得自己是個潛在危險的人,得到心裡安慰。

這就相當於,自己將手槍,交給了黃詩秋,由她來上膛后,交給身後的人,以換取他們的信任。

當然這所謂的基因武器,是否真的能威脅到許曜,沒有人知道,甚至就連許曜本人也不知道,可能最後甚至就連克隆體都無法對付。

「好了,你要離開這裡了,畢竟不是研究所的人,你不能留在這裡太長的時間。」

黃詩秋整理好了衣物,送著許曜出門,臨走之前還不忘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吻。

許曜走出了門外,在辦公室的大門即將要關上的一剎那,又突然將門拉開。

「如果,你能從實驗室中,光明正大的走出來。我會帶你去購物,去旅遊,去一切,你想要去的地方。」

留下了這句話后,許曜笑著轉身離開。

只餘下黃詩秋愣在原地,手中的計劃書也滑落在了地上。

明亮的燈光下,計劃書上的字跡,清晰可見:《遵循國際安全條例,針對許曜的滅神計劃詳文》

離開了長白山,許曜正考慮著是否要回家一趟時,天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極為強大的煞氣!

這修為與實力,竟是比起自己不相上下!

自己本就是已經得到了神格,晉陞為神境的強者,若是有著相比於自己的實力,那便只有行走在地面上的神,才有這種本事!

「既然你已經感受到了我的存在,那就出來與我一見吧。」

帶著笑意的女聲傳來,這聲音讓許曜感到有些熟悉。

循著那氣息追來,最終許曜在長白山的山巔之上,看到了一位正坐在石凳上泡著紅茶的白衣女子。

「不要過去!她的身上,有著極其恐怖的實力,而且她身上的氣息……極不一般!」

還為走進,大荒劍就率先發出了警告。

「不知為何她身上的氣息,我也覺得有些熟悉,而且有些討厭……」大荒劍在面對這一女子時,居然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許曜感受到了,大荒劍正在害怕。

「好久不見了,禹皇劍。雖然你確實從未見過我,但是我可是仰慕了你很久呢。身旁有一位老朋友,一直很想見你,請你出來敘箇舊吧。」

女子的聲音傳來,竟是看破的許曜與大荒劍的心聲!

因為此刻,大荒劍並不在許曜的手上,但自己與大荒劍心意相通,即使大荒劍在戒指之中,他也能夠聽得到大荒劍的聲音。

眼前的女子能夠聽到他們說話,如果不是有著特殊的功法,那就是有著極為高深的修為,或者是對大荒劍極為熟悉的人。

「如果沒猜錯的話,前輩應該是洪荒時期,或是洪荒后不久成神的尊者,想來必定不是無名之輩,可否告知名號?」許曜開口問道。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也是時候讓你知道,神代衰弱的真相,以及神隕之日的最終成果了。」

那女子回過頭來,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此人赫然是共濟會在華朝分佈的領導人,也是曾經主張神代回歸,就連首領希澤都無法控制的人物,被稱之為蘇小姐的女人。

「我的名字並不被人所讚頌,我的稱號,並不被人所認可,但如今我可以告訴你。我便是無神之日,最後的倖存者,封神時期,便一直留在這片土地上的神祗。」

非正常戀愛 「世人稱我為,禍世妖皇,蘇妲己!」

當蘇小姐將自己的全名,完整念出的那一刻,身後的九條尾巴便在空中不斷的蕩漾,那魅惑性的眼神,以及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一舉一動都有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蘇妲己!居然是狐妖!大膽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許曜我們上,收了她!」

大荒劍聞之先是大驚,隨即便將驚愕轉為大怒!

它作為斬妖劍,跟著大禹南征北戰,見過了不知道多少恐怖的大妖怪,眼前的妖怪是第一次讓它露出恐懼的心理!

此妖,決對不能留!

「你卻要,要跟我打嗎?禹皇劍?」

而蘇妲己僅是手腕一晃,一把與大荒劍極為相似的青銅劍便出現在她的手中。

只是這把劍,更為古老,上邊的花紋,也更為清晰。

「這是……你為何會有這把劍!」

大荒劍看到這把劍的一瞬間,如同見了鬼那般,氣勢便瘋狂下降,甚至就連劍魂都差點消散。

「怎麼了?」許曜立刻調轉真氣,護在劍身上。

蘇妲己拿著青銅劍,笑著走了過來:「還不清楚嗎?贗品,我手中的這把劍,名為軒轅!」 “查道長!查先生!查爺!”朱子豪此刻就像是一個落魄的小販,那梳得光亮的頭髮也耷拉了下來,他一臉苦相的看着查文斌道:“只有您能救我了,看在過去我們的交情上,您務必幫我這一回。”

查文斌此刻也是矛盾的,若是一般的風水局,他去一趟也就罷了,可是一聽這都出過人命了,他就有些打盹。不是怕,而是看着鈄妃那肚子,再不了多久就要做爸爸了,這萬一……

鈄妃是個好女人,她從查文斌的眼神裏讀出了這個男人現在的心思,不得不說她確實有着自己的過人之處。站起來道:“好男兒志在四方,不該被家裏的瑣事牽絆,現在肚子還不大,我一個人還能應付的來。”

“那也不行,”胖子道:“嫂子,現在別說是一棟樓了,就他孃的是整個香港也沒你那肚皮金貴,反正你那樓也拖了半年了,再等等吧,等到明年開春,我們這邊辦完事了,你還沒法解決再來找查爺。”

“等不了哇,”朱子豪拍着大腿道:“銀行見我們不動工就要催貸款,外面已經開始風言風語說那塊地不吉利,要再拖下去等到來年就算是把樓蓋起來我們怕是也賣不出去了。”

“文斌,你過來一下。”鈄妃對着深思中的查文斌招了招手,前者一個人挺着肚子先走到了門外。

外面的雪正在漫天飛舞着,查文斌跟着也走了出來,這個女人若是從背後看,幾乎看不出是個孕婦。她張着雙手像個孩子一般的接着雪花,查文斌快步走上去道:“進去吧,外面冷,感冒了可不好辦。”

鈄妃搖搖頭道:“我沒有那麼嬌貴,你是一個幹大事的人,不能因爲我的原因而勉強你內心真實的想法。他既是你的朋友,現在就等於把身家性命都委託到你的身上了,如此的信任還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呢?”

“我是個道士……”查文斌剛想說,可鈄妃卻說道:“正因爲你是個學道之人,就更加不應該坐視不管,拘泥這些小節被瑣事牽絆,終究只是個凡夫山野小道。我知道你是大道之心的人,不應該被家庭揹負枷鎖,若是如此,當年我嫁你便是錯誤,便是害了你。”

查文斌見她一臉認真,忙說道:“你怎麼這麼說呢?我是男人自然應該起到丈夫的責任,保護你的孩子是我的義務。”

“我喜歡的查文斌是一個灑脫,超然的真男人。”鈄妃道:“一如這雪花,捧在手心裏就化作了水,留在那地上卻能結成冰,自古修道之人都是閒雲野鶴一般無拘無束,只有這份心才能問得天地,窺得真理。一日三餐,老婆孩子,只會讓你的眼界停留在這三間瓦房之內,我和孩子便會成爲你的牢籠,無形之中在這院子裏爲你畫上了一道線,教你踏不出也不敢踏出,長此以外,你的道心便會被柴米油鹽所替代,到了那時,你又與一般的男人有何區別?”

“我……”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能夠說出這番話,自打他們認識,到後來結婚到現在,查文斌從未與她有過這般的對話。當年鈄妃是個讀書之人,若非家中變故,她恐怕也是個才華橫溢的大學生吧。她真的沒有夢想嘛?查文斌曾經不止一次的看到她拿着那些當年自己的書一個人默默地看着,一直到有一天,那些書全都被一股腦的丟進了竈籠,那是他們結婚後的第二天……

大約從那個時候起,這個女人就放棄了自己的一切夢想,她決定要做一個好妻子。所以,無論是什麼時候,查文斌是從來不需要做家務的,他也從來不需要爲家中的瑣事所煩心,屋前屋後,家裏家外,全都是這個女人一手張羅。或許,她認爲這就是自己所能做的一切,那麼的簡單,那麼的普通卻又那麼的重複。

在家裏,你聽不到這個女人的一句怨言,甚至是對他的那些朋友,到今天,她也依舊沒有對查文斌提過任何要求,哪怕是在最需要她的時候也都選擇了自己承受。愛一個人,便是如此,相愛容易相守難,在枯燥的一日三餐裏,在那些激情退卻的日子裏,你是否還能守住自己的那顆初心,平淡往往纔是最真實的,也是最可貴的。

“你去吧,別讓他等太久。”鈄妃擡頭看着天空,她知道自己身邊的男人不可能完全屬於他,她要的,僅僅是他能夠真正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就那樣看着他,爲他洗衣,爲他做飯,爲他解決一切的生活煩惱,她知道這就是自己能爲他所做的一切,只要能夠看到他平安回來這就夠了……

深圳,短短的幾年,已經是面目全非了。當年胖子和老夏來闖江湖的時候這裏還纔剛剛開始,如今的深圳已然是車水馬龍,到處都是高樓大廈,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這裏的天氣讓人只需要穿着單衣,走在大街上恍如安縣的初夏,是教人那樣的舒坦。

與隔壁那片火熱不同,來到大門緊鎖的圍牆邊,查文斌見到的是一片廢墟。幾臺已經生鏽了的機器,胡亂堆放的材料有些已經不能再用,打開大門,裏面是一片狼藉。

朱子豪的兩個合夥人正在一旁焦急地看着,這個從遠方來的先生看着也不過如此,甚至還有些土氣。腳上穿着布鞋的查文斌拿着羅盤在工地裏來來回回走了幾圈,時不時的蹲下來用手丈量,這片工地的西南面是一條江,北面則還有一圈被林子擋着的建築,左右兩邊各有一樁樓房在建,聽說是同時期的幾塊地皮。

他們的這塊地屬於最中間,當時的價格也是三塊地裏最貴的,聽說建成以後會成爲香港企業進入大陸市場的跳板,這裏將會成爲名副其實的聚寶盆。

“那裏會有一條雙向六車道,後面還有一個碼頭,那邊就是橋,過了橋就是香港,在我們這棟樓十層以上可以清楚的看見對岸的夜景,你說這麼說的地段怎麼就砸在我們手上了。”那個姓王的老闆不停的拍着手,他那副大框的玳瑁眼睛一看就價值不菲,只不過他那件白襯衫的領子都開始發黑了,也不知道已經多少天沒換,看樣子他們的確是心急如焚操碎了心。

“風水沒有問題。”這是查文斌的第一句話,他的這句話頓時讓朱子豪那緊繃了好幾個月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不過他馬上又說道:“不過這塊地有些問題,我想知道這塊地以前是做什麼的?”

王老闆道:“荒地啊,能做什麼,深圳在改革開放前就是個小漁村,我們相中這塊地還是看中了它的地理位置,黃金地段啊。”

“不可能,”查文斌斷言道:“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去查一下這塊地以前的情況,一定要搞清楚它之前的身份是什麼,如果只是一塊單純的荒地,沒有理由會接二連三的出事。方纔我簡單的看了一下,這塊地正中的位置走的是子午朝向,要想在這樣的地方蓋房子,要麼你們的八字足夠硬可以壓得住這下面的地氣,要麼就要弄點辦法借氣,而前提是這塊地以前得是乾淨的。”

“這塊地,是別人轉給我的。”王老闆此話一出,朱子豪頓時大叫起來道:“什麼!轉給你的,你不是跟我說是從政府手裏拍來的嘛!好哇你,竟然聯手給我下套!”

王老闆也不是個好惹得主,立刻反應道:“不是一樣的嘛,那個老闆因爲要移民就轉給我了啦,這筆生意能不能做你還不知道嘛,要是這塊地能夠按照進度起來的話,你朱子豪能賺多少還要我說嘛!”

“是從誰手裏的轉的,”查文斌道:“那個人現在還能聯繫上嘛?”

“我試試,”他拿着那個年代最時髦的大哥大撥了幾通電話,那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最後無奈說道:“都是空號了,估計已經移民了吧。”

“先找這塊地的歷史,我估計這裏肯定出過狀況才落到你們手裏了。”查文斌道:“這幾天石頭跟秋兒一塊在這裏下下看鏟子,看看能不能從土裏找到一些文章。”

“有啊有啊,”朱子豪道:“他們打樁的時候就打出來過不少陶片。”

“有陶片?”胖子道:“那他孃的說明這下面是個古墓啊!有陶片嘛,拿來讓我堅定一下。”

朱子豪溜到一旁的工棚裏,不一會兒他就拿着一塊兩枚硬幣大小的東西出來了道:“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以前跟你們一塊兒幹過……可是這東西我託人去瞧過,都說是一些沒用的,也就作罷了。”

胖子把玩了一下,說實話,他的堅定技術充其量也就是個入門級,一塊沒有任何特殊的陶片在他手上也瞧不出什麼名堂,不過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下面可能有貨。

“放心吧,幫我去弄兩個洛陽鏟來,要加長的,擋得住你們的打樁機,未必能擋得住老子鋒利的洛陽鏟,嘿嘿……”聽着他那乾笑,王老闆是一身的雞皮疙瘩,這都是一些什麼人啊,真的是道士嘛…… 即使沒有真正交過手,僅是憑著古劍上傳來的陣陣壓迫感,許曜就明白,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自己想贏很難。

如果在雙方全力一戰的情況下,自己必定會被對方所壓迫,軒轅劍上的氣息,對於大荒劍的壓制,可謂是不止一點半點,甚至讓許曜有一種,兩劍稍微一接觸,大荒劍必定先碎的錯覺。

「你手中的大荒劍,怎麼說也是禹皇的配劍,見識了不少的大場面,斬殺了不少的大妖,但你覺得,比起我手中的軒轅還差多少呢?」

蘇妲己將劍刃一橫,明明沒有任何劍式起手,但卻給許曜一種劍芒萬丈乍起的感覺。

「蘇小姐遠道而來,想必並不是故意的來找我麻煩,而是有事相議論,我們沒必要大打出手,以我們的修為,如若交手,此地必將化為一片荒蕪。」

許曜並不打算與她一戰,同時這個地方也不適合戰鬥。

此地山清水秀,本就是華朝大好河山,在這裡戰鬥實在是浪費了這大好風光。

二青 「不錯,我確實沒心思戰鬥,你可知我手中為何會有此劍?」蘇妲己問道。

許曜沉思片刻,回道:「此劍,一直都在你的手裡,繼禹皇之後,這把劍就一直在你的手裡。」

「不錯,我本就是受於軒轅墓的狐仙,黃帝成聖后,他的墓地便是由我一直看護著,他的劍,亦由我所護。」

先秦時期,九尾狐在人族的定義中為祥瑞之獸,而黃帝死後,守護著軒轅冢的除了應龍之外,還有這一隻九尾狐。

那狐狸,每日守在洞前,修行千年終是有了道行,然一日狂風大作驟雨不斷,一人前來冢中偷劍。

然應龍早已得道飛升,而自己因為身份的原因,沒有證道的資格,故而只能留守在墓中與來者大戰。

此之一戰,極為慘烈,軒轅冢被毀大半,最後不得已之中,九尾狐只能化作人形,請出軒轅與來者一戰。

雖是一戰而勝,但因為軒轅冢被毀,自身也是無家可歸,隨後來了一位大神,世人尊稱為大地之母媧皇。

以歲月換你情長 女媧告知她,只要在其座下修鍊百年,自己便可賜予神位,讓她飛升成神。

為了能成神,她參與了最為殘酷的封神之戰。

本以為是一場顛覆帝國的諸神大戰,卻不曾想,自己不過是權利黨派競爭的犧牲品,因為沒有人告訴她,自己所要面對的敵人究竟為何。

昔日,那媧皇只告訴她,要用她的美貌,顛覆殷商,竟是因為凡人褻瀆了她的美艷,故而不惜毀去一國。

畢竟,神,從來都不是向著人類的存在。

當封神之戰結束后,卻又出爾反爾,將所有的責任推到自己的頭上,自己坐擁大地之母的名號,而將惡名賜予自己。

封神之戰中,軒轅劍始終沒有出現,至始至終都被蘇妲己封藏在了別處。

戰後,她被廢除修為,打回原形,千年功力一朝散,背負了數千年的罵名。

敗者,將其唾棄,勝者,得到歌頌,而她,註定流浪。

直到天空中的諸神,迎來了黃昏時刻。

與地外文明一戰後,眾神隕落,大氣中的靈力變得無比稀薄,無奈之下他們只能開啟三座靈山,天庭也從回到了三座靈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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