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2 月 25 日 0 Comments

一會就有小官小吏前來購買飲子,因為是郡城所以除了郡守等少數官員能帶下人伺候,其他官員都是獨自前來,以此購買飲子只能自己前來,崔皓一見有人前來立刻迎了上去,「各位官人辛苦了,官人們為滿城百姓謀福,小人無疑為報只能準備好飲子請諸位官人解暑降溫。」說這招呼各種官吏前來桌前取用飲子。

兩人都運轉法力於雙目,看著那些官吏的官氣和功德氣象,忙了半天柳真全揉揉了酸脹的眼睛,用肩靠了靠崔皓:「我說崔大官人你這主意靠譜么?看了半天基本都是青綠之色,連個泛黃的都沒有找到,即使見到一些但沒有不身纏惡業的,基本上沒有良善之輩。」

「這不也是沒辦法中辦法么,你我要是過去跟他們說昨夜我倆夜探鬼穴,那女鬼與我等訴說冤情,不把我們當瘋子打。再說陽間事陽間了,不找個清官誰肯幫你查那三人真正死因,還不如直接找城狐社鼠找人頂罪省的麻煩呢。」

「也對那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不過你法力高強不是可以隨便就找到那兇徒?直接告訴當官的不就得了。」

「你還是太年輕,這些事那樣不牽扯因果,雖然紅塵煉心,但是還少招惹因果,特別別和官府有牽連,更別和皇朝氣運沾上邊。」

「那等吧。」

兩人一邊送飲子一邊觀察各色官吏,一連三天都沒有等到一個符合他們要求的官吏。

第四天下午,兩人還在糖水店派發飲子,剛好各大衙門散衙所有官吏都湧進了飲子店,都是熟悉的面孔,熟練的自己拿著飲子,更有甚者還打包回家,氣的柳真全牙痒痒,都是他的銀錢啊,要是再讓崔皓這樣派發下去估計二師兄給的盤纏都不夠會帳了。就在此時一個身穿綠袍的小官走進飲子店,眾官吏紛紛讓道,而看向那位官員的眼光又帶著好奇。有相熟的官員打了個招呼;「田主簿今日也來買飲子啊。」那官員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對著老闆娘說了句:「大娘子給某兩份漉梨漿。」

老闆娘說道:「這位官人,那邊有為公子感謝給位官人特此買下所有糖水,您自取便是。」

「某自有俸祿不需他人相請,大娘子還是給某打兩份,這是二十文。」說著從錢袋中取出二十文放在桌上。

柳真全和崔皓對視一眼終於等到可以託付的人了「走跟上。」兩人隨即跟著拿著食盒的就出門了。

門內還傳來幾個官吏的聲音。

「這田筆架有人相請還不肯喝非要自己掏錢,啥腦子啊。」

「人家是鐵面主簿,連知縣都被他頂的難受,人要清廉你還管的到他啊。」 江晨笑道:「李兄張兄,咱兄弟就不用說這麼多客氣話了,我說過,咱只是為了在這亂世之中多一些保命的手段,以後咱一起使勁,我相信這大晉朝,會有我們弛騁翱翔的那天。」

劉濤哈哈大笑:「亂世出英豪,我覺得這大晉朝的天太矮不夠江兄弟你飛的!」

江晨正色道:「劉兄,應該說,這大晉朝的天是我們幾個兄弟一起飛!李兄張兄在軍中,我在朝中,你就到你喜歡的綠林江湖,各方面都努力,不管在哪個層面,咱都做到最好最強,那才敢說大丈夫才不枉來此世上一遭。」

這話說得極其鏗鏘豪氣,幾人喝了酒聽着更是覺得熱血沸騰,端起酒來叫道:「大丈夫才不枉來此世上一遭!好豪氣!來來來,喝酒!」連續幹了幾爵,氣氛已是要趨於白熱化!

幾爵下肚,江晨頭有些暈,看大家都在勾肩搭背,也沒去在意這官職和品級,心裏一動道:「幾位兄長,我有一提議……」

幾人看着他,江晨笑道:「我看,不如咱結效法那劉關張桃源結義,今天就結成異姓兄弟,只要幾位兄長不嫌我高攀,以後我們就同生共死,不知幾位兄長意下如何?」

李張劉三人相互看了下,張宗道有些不明所以:「江兄弟,說什麼嫌棄不嫌棄的,你說結成異姓兄弟這個我明白,但那啥劉關張桃源結義是什麼?這有啥典故不成?」

江晨呃了下,劉關張結義是《三國演義》裏的,雖說裏面的人物也就是幾十年前的事,但估計現在沒這一齣戲,自己也不知道這大晉朝是不是遊行了劉皇叔他們的英雄事迹,這說出來,李張劉他們就算見多識廣,也會摸不著頭腦。

江晨哈哈乾笑兩句:「這是我在流落時聽過的一個故事,說的是有三個英雄人物,因為惺惺相惜,大家就在桃園這個地方結成了異姓兄弟,那啥,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這後面幾個詞一出來,李張劉都一拍桌子:「這個好,來來來!我們就按江兄弟所說,結成兄弟!」

幾個是武人,性子直爽,這一說定,也沒再猶豫,李建武和張宗道他們的手下家將笑着去找了紙燭果品,紅紙上寫上大家的生辰八字,然後相互換了,然後再燒紙燃香,大家一起跪地叩頭,發了毒誓不違背今日結義,站起來后自是就排了大小,李建武做了大哥,張宗道是二哥,劉濤是老三,江晨這年紀都還沒到二十歲,自是最小的,這相互拜了后,再飲了血酒,幾人感覺與之前又所不一樣,這種感覺是感覺玄妙。

江晨之前和張宗道劉濤關係本來就夠鐵,但與現在相比,還是覺得,現在更有所不一樣,雖然是異姓兄弟,卻讓人覺得有了血肉相聯的感覺。

至於李建武,本來以前就是大家只是覺得相互需要,大家利益共同才在一起共事飲酒,現在卻才覺得,大家完全融成了一家人,再不像之前那樣覺得隔了一層。

四人八隻手互握,江晨望見張宗道劉濤他們臉上都不知不覺就流了淚,李建武稍好,卻也是緊咬着嘴唇,眼睛通紅,至於自己,早已是淚流滿面。

邊上那些家將手下,也高興異常,對於他們來說,江劉李張幾人抱團取暖,對於他們來說只有好處,家主飛得越高,他們的地位也越高,就像江晨所說的,軍中,朝中,江湖,都有自己的人,那未來的榮華富貴真的是指日可期。

喝了一會,天已漸黑,江晨忽然想起一事:「大哥二哥,你們怎麼突然就要開拔了?對了,你們是定了去哪兒守土嗎?」

李建武嘆了口氣:「本來我們是要去并州邊疆守防的,結果前兩天說涼州的鮮卑人有異動,正好那兒守將交接,我們長安離那兒又近,所以把我們去的并州和涼州相互換了下,我們去涼州守邊關了。」

江晨奇道:「異動?鮮卑這段時間好像並無進犯中原的跡象啊,上次長安的謀划被我們擊破,難道他們是要大舉進攻不成?」

張宗道也嘆了口氣:「這連我們也搞不清楚了,現在情報太少,只說這異動是突然而至,有亂相,卻還沒見大規模調兵,我們提前開拔也算是防著吧,畢竟我和大哥是新調動去,兵將這些都還要相互熟悉。」

江晨點點頭:「不管如何,大哥二哥,你們都要注意自身安全。嗯,身邊的人,千萬千萬要信得過。」這是提醒李建武上次李氏兄弟的事,差點好事辦成了壞事。

李建武臉一紅:「放心吧,不會再出這樣的事了,這些都是一直跟着我從底層起來的。」

江晨笑道:「信不過的也進不了這大營跟我們飲酒了。」

想了想,江晨又道:「大哥二哥,我建議啊,你們這一去,先站穩自己腳跟,牢牢把住這軍權,朝中我估計這兩年會有一撥亂相,到時軍中難免也會有各種聲音,你們不要管其他人如何做,不要急着站隊,穩住自己,握著槍杆子,自己就先立於不敗了。」

李建武和張宗道相互看了眼:「四弟,你是不是感覺到什麼了?」

江晨笑道:「我感覺啊,從這段時間來,朝中有一股暗流在涌動,不說別的,你想想,江統、賈謐接連來長安,一個急着要把太子帶回去,一個要阻止太子殿下回去,還有一個態度模糊的齊王,如果不是朝中有問題,豈會成這樣?這一切,很可能都是圍繞着誰繼承大統而來,未來,我想亂相也只會是因為這原因。」

江晨當然敢這樣說,因為八王之亂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賈後無嗣,然後編造廢了太子所致,從太子一廢一死,也標誌着大晉亂世之開始。

其他幾人低頭一想,還真是如此,江統為太子回去,敢罵司馬冏敢罵賈謐,賈謐為了阻止江統,更是用計打殘了江統,這只是最初的交鋒,後面再下去,誰知道會演化成什麼樣。

李建武嘆了口氣:「賈謐就是賈後的馬前卒,他所作所為就代表了賈後的想法,看來賈後不希望太子回洛陽繼承大統啊!」

江晨笑了:「還是之前我說的,賈後無子,定然會對太子不利。」

李建武拍了拍腦門,有些頹然:「我知道現在我們是站台太子殿下,可是賈後現在勢大,他要為難太子殿下,我們也沒法啊!而且現在這太子,除了聲色犬馬、吃喝玩樂,還能幹什麼事?唉!不跟太子,我們現在背後根本沒人!」

江晨和張宗道劉濤對視了一眼,江晨笑了:「大哥不急,有些事,後面讓二哥跟你說。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我們必定要站台太子殿下的,而且是堅定不移地站在太子殿下一邊。剛才我說不要急着站隊,是指朝中的各方勢力,但我們自己,卻是沒得選擇,就站太子殿下。」

看到江晨說得如此堅決,李建武望着他愕然了片刻,再看到張劉二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雖然有些不明所以,還是堅定地一拍大腿:「好!本來我身後就無人了,不介意此後就跟着太子殿下,聽四弟你的,咱就緊跟太子殿下!賭這一把!」

江晨深吸一口氣:「我相信我們能賭贏!」從換了劉文貴,他就在想着未來如何讓劉文貴躲過賈後對了的謀划,只要一直存着防備之心,賈後想像歷史上那樣陷害太子,那就很難很難了。

歷史上的司馬遹被陷害,是因為喝了點酒就醉得爹媽都不認識,人家讓抄什麼就抄什麼,抄的還是大逆不道之話,現在劉文貴可不是司馬遹,江晨要想方設法把他培養成千杯不醉,至少在這點上,賈後就沒辦法陷害他。至於其他的,有自己在劉文貴背後出謀劃策,還有自己培養出來的那些暗探間()諜,明裏暗裏都有棋子,那就大大增加了太子與賈後鬥法的籌碼,不至讓劉文貴和賈後交手時沒一點還手之力。

第二天要開拔趕路,幾人再喝了喝,雖然戀戀不捨想不醉不歸,卻也只能是早早歇了,江晨和劉濤一起離開了大營,走時兩人和李張二人互道保重,畢竟這一去,在這亂相紛紛的時代,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又再見了。

分手剛到江府,卻見江府里卻很是熱鬧,江晨有些奇怪,方走進去,突然跳出一個人拉着了他的胳膊,把江晨嚇了一跳,一看,卻是走了大半月去追殺拓跋突力野的馬芊芊。

江晨大喜,另外一隻手摟了她一下:「怎麼就回來了?我還想着還有一段時間呢,沒想到這麼快!我看看……有沒受傷啊?」

馬芊芊稍黑了些,人也瘦了些,但聽到江晨如此說,不由眉開眼笑,放開江晨的手,在江晨面前轉了一圈道:「看看,看看,看我有沒傷。」

江晨呵呵大笑:「憑你的武技,這世上估計還沒人能傷得了你。嗯,完好無缺!對了,這是沒追殺到還是非常輕鬆就搞定了呢?」

江晨嘴上雖然笑着,心裏卻還是有些忐忑,李氏兄弟可是歷史上大大有名的人物,幾十年後,更是把大晉擾得病入膏肓,佔了大晉大片土地自立為帝,自己這未來人,靠着先知先覺,不知道能不能改變李氏兄弟的好命?

馬芊芊傲然挺胸,哼了聲:「憑着我,那不入流的李氏兄弟,哪可能跑得出我的手心?」

江晨心裏一落,然後大喜道:「好好好,殺得好!這樣賣主求榮的人,死一萬次也不解恨!可惜,今天去送李大哥,還不知道這消息,不然他肯定會更高興!嗯,那拓跋突力野呢?也殺了?」

馬芊芊嘆了口氣:「可惜被他跑了。」 「有人!快防備!防備!!」

公路上立馬亂成了一鍋粥。

而在吉普車裏的人,聽到後面的動靜后,也是立刻從車裏下來了,當他們到了車后,看到了那個被一槍崩了腦袋的人後,也是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這地方還有其他人?」

他又驚又怒問道。

可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法回答,因為這個時候,他帶着的這些人,早就慌成一團了,誰還會去想這個問題?

而且,他們也不可能知道射擊的人是誰。

「天明,你過來,立刻打個電話去問問,是不是那幫人還在搗鬼?」

吉普車裏又有一個人下來了。

他穿着一套中山裝,年齡也看起來都六七十了,拄著一根拐杖從車裏下來后,他就對着之前下來的人滿臉鐵青提醒道。

對,那把賭場的人。

景天明經過提醒,馬上拿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

可這時,只聽到又是一聲利器劃破長空的銳響。

「砰——」

一顆子彈再次射來,景天明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只看到一陣血肉橫飛后,他拿着電話的手,竟然生生的從他的手臂上掉下去了。

「啊——」

那絕對是他此生髮出過最凄厲的慘叫聲。

其他人也震驚到了,包括那個拄著拐杖的人,在看到這一幕後,他也是臉色大變。

狙擊槍!

這是狙擊槍!!

而且,最可怕的是,他會看到了,景天明這隻被擊斷的手腕上,除了井噴一樣的鮮血,還有環繞着一層幽藍色的東西,這簡直跟他們研發出來的那批新型子彈是一模一樣的。

「快!有狙擊手,大家快躲起來!!」他終於也慌了,揮舞著的手臂,就讓這些人趕緊躲起來,而自己,也是倉惶又躲進了車裏。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太晚了。

隨着景天明的手被擊斷後。

很快,這盤山公路上,一陣整齊而又劃一的腳步聲從山頂的那方響起來后,所有人都駭然看到,一排在太陽底下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金色帽徽出現了。

它被鑲嵌在橄欖綠的頭盔正前方,每向前一步,那奪目的金色便在陽光里如天神降臨一樣,震的這裏每一個人都心驚膽戰魂飛魄散!

我的天,那不是國內的特戰部隊嗎?

景天明連劇痛都忘了,一個激靈后,他立刻抱着自己那隻還在血如泉涌的斷腕后,就屁滾尿流的往吉普車裏逃了過去。

「是神家人來了,大家快撤,撤!!」驚慌失措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山頭。

神家人?

沒錯,國內的特戰部隊,基本就代表了神家。

因為,神鈺犧牲前,是這支部隊的高級指揮官。

而當年的神英,帶領着的也是這支隊伍!

景天明非常後悔來到這裏,更恨不得立刻從這裏消失。

可惜,已經太晚了,他人都還沒有鑽進那輛吉普車裏,那支虎狼之師已經呼嘯而至。當他們站在山頭上,看到了這幫國家的敗類還在妄圖逃跑后,剎那,火力全開——

「砰砰砰——」

「啊!」

「唔——」

「……」

沒有人能形容出這個畫面。

因為,秋風掃落葉式的掃蕩,看起來確實會很慘烈,也沒什麼人性。

但是,如果有人知道這些畜生都幹了些什麼事,也許,他們就不會這麼想了,他們看到這一幕,只會覺得非常解氣,非常的大塊人心。

霍司爵是在這幫人全被殺光了后,才從直升機里下來,提着手裏那把狙擊槍,一步步來到那輛吉普車前的。

「神……神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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