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蕭姚臉色一沉:「我亦不屑講與你聽。」

「你到底確信了一件什麼不得了的事?」東方巫美道。

「西風,她正是新的執劍者。」蕭姚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呆了一下。 蕭姚將執劍者的秘密告訴了東方巫美,東方巫美從震驚漸漸回復平靜,最後悠悠嘆息:「一直覺得你是會毀掉傾夜的魔鬼,未曾想你竟真的是魔。呵,想來也不應稀奇,你若非魔君,豈會有這不死之軀?」

蕭姚冷哼一聲:「你若敢叫我魔君,我便殺了你。」

東方巫美道:「既然不想做魔君,與西風她們說清便是,她也不願拔劍犧牲掉雪千尋啊。」

蕭姚搖搖頭,道:「只要有玉恆在,我便只能是魔。」

東方巫美幾乎脫口問出為什麼,心念一轉,卻緘口不語。蕭姚察覺了,道:「為何不問了?」

東方巫美道:「我要離開你的。」

蕭姚眉稍微微顫了一下,輕輕道:「好罷。」她明白,東方巫美絕不肯成為她的親信,倘若知道太多,必是走不了了。

「謝謝你。」東方巫美由衷地。

蕭姚道:「你答應幫我做的事已經做完了,你隨時可以離開。」

那個失落在內陸賭坊的龍牙,業已追查到線索,護送龍牙的人正在航海途中。

東方巫美起身:「那麼,我這便收拾行李,我的人一到,我便跟他們走。」

蕭姚偏過臉去,淡淡道:「去罷。」

東方巫美離開后,沙子如鬼魅般出現。蕭姚看著她,露出嫌惡的表情:「你都聽到了?」

沙子畢恭畢敬地點點頭,問:「您何以確定新的執劍者是西風,而不是花傾夜?」

蕭姚道:「我被執劍者殺了多次,太熟悉那種劍氣。花傾夜雖然繼承了玉恆的神靈,卻從來沒有過那種劍氣。」

沙子喃喃道:「花傾夜這麼強,玉恆為什麼不選她?」

蕭姚道:「倘若我完全覺醒,她便是不夠強。如何殺得了我?」

「西風卻更加不夠強大。據傳報,她與您對戰之後很不好,這又何苦? 我才不是中二病呢 還泄露了自己的身份,當真愚蠢。」

蕭姚冷笑:「她聰明得很,想衡量自己與我的差距,不選在這個時機,又要等到何時?」

沙子這才醒悟,叫道:「此人是仗著花傾夜、玉良、空逝水都在身旁,而您卻隻身一人……」

蕭姚不理會沙子,蹙眉沉吟道:「不過,西風這個人十分奇怪,總覺得她身上那種劍氣,甚至比玉恆還強。比之第一次和她交手,今日的她再次令我吃驚。但她的身體又有一種巨大的缺陷,倘若不加以彌補,她定會被自己毀滅。她自己的體質難道自己還不夠了解?她在厭棄什麼?又在抗爭什麼?還是在悲傷什麼?她到底從何而來?」

沙子道:「她是玉恆的後代,繼承了執劍者的能力,有何奇怪?」

蕭姚道:「玉恆的後代很多,西風的父親玉良已經是資質極高的一個,而西風,恐怕是千年不遇的奇人。千年不遇……」她仔細念著最後這四個字,悠悠慨嘆,「她的出生,像是等著我一般。我想,執劍者的能力,一定不僅僅是通過血脈來傳遞,西風這個人,定是他們千年前就謀划好的存在。」

沙子驚愕不已,道:「他們?是誰?」

「執劍者玉恆,通靈王星城誓,或許,還有冥王碎的參與。在我寂滅的千年之中,玉恆和星城誓都在凡界苟延殘喘,他們總要做些什麼罷,只我現在還揣摩不出。」

沙子立刻請命:「我定去好好查個究竟,此等機密便無需他人插手了罷。」

蕭姚嘆了口氣,默許。不論她多麼厭惡沙子,但沙子無疑是最得用的屬下,她原就知道自己的秘密,尤其她還繼承了舒月影的記憶和技能。

蕭姚又想到了一個人:「還有那個假花傾夜……」

「也去查么?」

「不用。倘若如今我還認不出她,便當真枉受了魔君這一稱號。」

「她是……?」

蕭姚極為肯定地道:「她用的是死神恐嚇,身份自然便是新任的冥王。」

沙子猛一顫慄:「冥王來到凡界做什麼?」

蕭姚緩緩曲起一根根修長的指,盤算:「半神花傾夜,劍鞘雪千尋,執劍者西風,通靈王星城錦瑟,冥王小花……她們倒是聚齊了。」

沙子驚愕道:「那怎麼辦?」

蕭姚眉梢一挑:「我對這個冒牌的小花可是丁點好感也無,你若見到她,便殺了她!」

沙子忙道:「我怎麼可能殺死冥王?」

蕭姚道:「她年紀小,靈力弱。如果不是借用花傾夜的血,怕是連個像樣的軀殼也凝結不起來。要殺她的肉身並非難事,我見到她便惱火。」

「也就是說,我不可能真正殺死她?」沙子怯怯地問。

「她是冥王,在凡界自然殺不死她的魂魄。」

沙子欲哭無淚:「您命我殺她,她豈不懷恨在心?日後我魂歸冥界……」

「不是把你丟進忘川就是用鬼火把你焚盡。」蕭姚愉快地道。

沙子湧出熱淚:「主人,求求您,還是原諒她的不敬之吻罷,沙子萬萬不敢得罪冥王。」

蕭姚失望地嘆了口氣:「你不敢就罷了。我可是見她一次便要殺她一次。」

冥兒不住地打噴嚏。伊心慈端來一碗治療傷寒的湯藥,口裡笑道:「冥王真是越來越像一個普通人了。」

冥兒埋怨道:「原來半神之軀也會生病,討厭。」

花傾夜漠然道:「如此討厭,你便脫下這副軀殼。」

冥兒脖子一橫:「本王不上當。」

花傾夜淡淡道:「恐怕你想留也留不住,蕭姚不會放過你。」

伊心慈道:「那可怎麼辦啊?」

花傾夜道:「倘若蕭姚殺了這軀殼,冥王回冥界便是了。」

伊心慈長舒一口氣,轉而又望了望昏睡之中的西風,嘆息:「原來冥兒並無性命之憂,而西風卻要這般拚命。」

雪千尋默默握緊西風的手,瞬也不瞬地望著她。西風沉睡的樣子靜美極了,長長的眼線彎成柔和的弧線,再也不會投來疏遠冷酷的目光。

錦瑟懂得雪千尋的委屈,上前揉了揉她的腦袋,對冥兒道:「冥兒染了風寒,還是不必在此守候西風了。倘若傳給了她,豈不更麻煩?」

伊心慈也趕忙規勸,這才與錦瑟合力將冥兒拉走。房間里終於只剩下西風和雪千尋兩個人。

沒人在旁,雪千尋方伏在床邊痛哭起來,她憋了許久,總也想不通西風為何突然便厭惡了自己。不知哭了多久,雪千尋感覺到一隻溫柔的手正在輕輕撫摸自己的腦袋,連忙抬起頭來,口中呼道:「西風。」

西風已然醒了,目光卻沒有落在雪千尋身上。

「千尋,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何會喜歡你?」西風輕輕地道。

雪千尋微微一怔,拭乾淚水,凝視西風道:「自我認識你,便努力惹你喜歡。我的努力起了效果,你便喜歡我了。」

「傻姑娘,你不做任何事我也會喜歡你啊。但……」西風轉過目光,望著這個淚水漣漣的女子,柔聲道:「我卻不是真的喜歡你。因為,我這顆心,不是我自己的。」

雪千尋伸手覆在西風的心口,掌心貼著她的肌膚,令西風有些局促。想要拿開她的手,卻發現她已閉上雙眼,細細體會著什麼。

「你的心,跳得好厲害。」雪千尋露出淺淺的微笑,驀地,眉頭又微蹙起來,「當冥兒的手觸及你心口的時候,也是這樣劇烈地跳動么?」她張開眼睛,直直地凝視西風,「不是你的,它又屬於誰?」

西風道:「創造我這顆魂魄的人,同時設計了我的心。我所認為發自內心的每一個想法,實際上卻盡皆來自他們規劃好的軌跡。」

「所以,你方才想要毀滅自己,以證明這一舉動違背造魂者的設計?」雪千尋冷靜地問。

「我原是如此想的。但,也許卻是另一個原由催使我這樣做。我愛惜自己的劍,以至於寧可毀了這雙執劍之手,也不舍拔劍出鞘。」

雪千尋用雙手緊緊覆著西風的心口,咬著嘴唇道:「笨蛋,你竟為這樣的理由冷落我。我都不在乎,你卻躲什麼?!」

西風不由一怔:「你竟不在乎?我……我可是一個被他們創造出來的怪物啊。」

雪千尋用力搖頭:「一點也不在乎。我喜歡你,不論你是天地造化的人,還是那些混蛋創造的怪物。哪怕你變成了鬼化成一縷雲煙,你也是我的。」她把臉輕輕貼在西風的胸口,幽幽道:「不論你這顆心從何而來,如今,它都歸我雪千尋所有。」

西風輕笑一聲,淚水滑落:「傻姑娘,你死心眼呢。」

「現在我只有一句話問你。」雪千尋抬頭凝視西風的眸子,眼神里有不可一世的霸道,「冥兒摸你心口的時候,你的心可也這般劇烈跳動?」

「當然。因為那時我正望著你。」西風苦笑道。

雪千尋咬著嘴角的笑,冷哼道:「我瞧你也十分喜歡冥兒呢。」

西風道:「是很喜歡。不過,卻和喜歡你是不一樣的。」

「你確定不一樣么?」雪千尋驕傲地問。

西風翻身坐起,將雪千尋攬入懷抱。

「你很虛弱,不要胡來。」雪千尋正色道。

西風卻將她抱得更緊,柔聲道:「我沒胡來,只是想告訴你,這種喜歡,區別何在。」《風雪傾城GL》278278 冥兒忽然扶住額頭,大聲呼痛。

伊心慈連忙上前,問她怎樣。冥兒伏在案上痛苦地道:「眉心!眉心!」她痛致失控,竟不由自主地激發了死神的力量,把靠她最近的伊心慈震開。

玉樓健步衝上,將伊心慈接住。

眾人皆驚奇不解。

花傾夜飄至冥兒近前,用靈力將冥王生生壓制,爾後掰開她手指,露出額頭,只見她眉心那枚劍痕閃著耀眼金輝,便似要掙脫開去一般。

玉良一眼認出,問道:「這痕迹從何而來?像是被劍鋒刺入一般。」

冥兒忍痛答道:「在陰陽空間裂隙時,西風的龍靈化為利劍,刺入我眉心。這種程度的劍刺,自然傷我不得,我順勢吸了她這分龍靈,化為印記。然後亦在她鎖骨窩下點了一顆血咒印,如此,便可與她達成聯結,無論她在何處,我皆能感應。啊,頭要裂了……」

玉良驚道:「冥王的劍痕開始作痛,那我澈兒會不會也有異樣?」話音未落,人已飛掠,徑奔樓上西風的房間。

錦瑟和伊心慈跟著上樓。

最强紅包 我的偶像是同桌 房門未閂,推開時三人看見西風蜷縮於床榻,雪千尋惶惑不安地為她擦拭冷汗。

「怎麼回事?」錦瑟問。

西風雖不出聲,卻看得出她並不好過。

雪千尋道:「方才還好好的,忽然便痛了起來。」

伊心慈扶起西風,見她雙目緊閉,以為她暈厥了過去,卻聽西風輕聲道:「這裡。」她指的正是鎖骨窩下的那顆嫣紅印記——冥王的血咒印。

伊心慈醫術再高明,遇此狀況也是束手無策。 試婚老公別跑 正在旁人急得團團轉時,西風忽又道:「帶我去見冥兒。」

雪千尋扶西風下地,錦瑟這才發現西風和雪千尋的衣衫像是倉促穿戴上的,她心裡明白了幾分,不著痕迹地遮擋在前,不使玉良發現,待雪千尋紅著臉整理好兩人衣帶,錦瑟才移開。但她又發現一事——

「西風的眼睛怎麼了?為何蹙眉緊閉?」錦瑟問。

雪千尋僵了一下,指了指鎖骨窩,道:「她這裡痛。」

錦瑟微微抿純,安撫道:「莫急,定不會有事。」她最懂雪千尋秉性,一望便知她在搪塞什麼,不免更多觀察了西風的眼睛,卻終是想不通她為何「方才還好好的,忽然便痛了起來」。

行至樓下,冥兒先嚷起來:「西風,你這混蛋,害苦本王!我痛啊!」

西風眉尖微蹙,身姿依然綽約亭亭,竟顯露不出很大痛苦。她循聲走到冥兒近前,捧著她的臉龐,聲音沉著而柔和,彷彿無比確定:「這就不痛了。」

說完,那道金色劍痕居然飄離冥兒的眉心,回到了西風的身上。冥兒立刻安靜了,喜道:「好了!」

西風的眉頭也終於舒展,緩緩張開雙眼,眸如點漆,瑩澈若水。

冥兒忽然不再嬉笑,她定定望著西風,喃喃道:「本王與你的連繫,從此解除了……」

西風微笑:「它不會讓你痛了。」

花傾夜道:「那枚血咒印如何?」

雪千尋撥開西風的衣領,剛好見到那顆血紅印記如融化般消散。

「消失了。」雪千尋驚奇地道。

花傾夜默了一忽兒,淡淡道:「是吸收了。」

旁人未來得及深思,空逝水不由道:「這血咒印為冥王的靈子所化,為何並未還給冥王?」

冥兒忙道:「我也不需她還給我。雖然血咒印已然失效,但……留在她那裡便好了,不必還的……」她兀自嘟噥著,最後低頭玩起了手指。

花傾夜望著冥兒,目光複雜,終於抬指挑了冥兒衣帶,將她拎起。

「喂!你拎我做什麼?」冥兒很不滿。

花傾夜神色如常,淡淡道:「你重了。」說完纖指一轉,將冥兒放下。

冥兒正要發作,卻聽花傾夜又道:「碎給予你的交代,還未想起?」

提及此,冥兒不免鬱悶,沒好氣道:「嗯!」

花傾夜道:「倘若實在想不起,也沒法子。但你不能再在凡間逗留,莫忘了,你是死神。」

冥兒怒道:「你身為凡界之主,卻不能主宰天下,你便只會趕我走!」

眾人心下一凜,而花傾夜卻未有半分動容,沉吟道:「楚懷川這個人,不知是否可靠。」

伊心慈聽到恩師名諱,忙問道:「傾夜詢問家師,所為何事?」

花傾夜道:「有一不情之請,只恐太為難於他。」

伊心慈道:「家師忠於何氏,只要不會損害當今皇帝,家師定能赤誠相助。」

花傾夜道:「此事與天下之爭無關,但要求楚懷川保守秘密,不可告與他人。我想借他龍技一用。」

伊心慈驚愕不已,半晌方道:「你說,家師也是龍族?」

餘人也都十分驚訝。楚懷川第一次顯露身手便是與花傾夜對招,雖然那只是電光火石的短暫交鋒,但玉良、星城翩鴻和空逝水等人皆已識出楚懷川武功的厲害。

「即便是在結界之外,也很少有人注意到楚懷川是龍族。」花傾夜道,「他的武技已臻化境,使他不用龍技也可傲視群雄。然而,他對龍技的修鍊卻從未懈怠,其催眠術足以躋身當今世上的前五之列。」

「家師竟是催眠師!他老人家和巫美同是寐龍族么?」伊心慈驚呼。

雪千尋機靈:「為什麼不請巫美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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