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說著,便把眼望向其餘眾人,漫不經心的抽出一把鐵箭,緩緩搭在弓弦之上。

「小人願意交出部曲,助大人一臂之力。」

「小的這就命家中部曲前來,協助大人。」。。。。

各家主眼看著箭矢慢慢抬起,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紛紛起身表態。

「哈哈,諸位果然深明大義。」李戩大笑著扔掉弓箭,「既然如此,本官就不客氣了。郝都尉,各家部曲,便交由你來統帥,可好?」

郝都尉聞言,臉色微變,但隨即便站起來道,「小人領命。」

「至於被俘郡兵,郝都尉,你對此比較熟悉,便自行挑選三百名心腹,協助你統御部曲吧。」李戩微微瞥了眼黑著臉的眾家主,淡笑道。

郝尚聽得此言,臉色這才稍緩,趕緊躬身拜道,「小人定不負大人厚望。」

「那好,事不宜遲,本官便派人護送諸位返回家中。」李戩望著眾人,正色道:「半個時辰后,我軍便要出發,你等儘快交出部曲,前往城外軍營匯合,若是逾時不到,軍法處置。」

說著,也不多言,揮手命人押送各家主回去,讓其交出全部私兵。至於各家主,依然被帶回軍營,嚴格看管起來。

半個時辰后,各家部曲漸漸匯聚在軍營之中,一番統計后,這部曲人數竟然有上千人之多。

李戩不由有些慶幸,幸好這些士家心不齊,否則的話,守軍配合這些部曲,只怕他也很難拿得下郡城。

不過現在,這些部曲已經全部被他掌握在手裡。李戩當即下令將各家部曲打亂重整,平時收繳武器,戰時再分發武器。雖然這樣做會削弱他們的戰鬥力,但他並不需要這些人有多少戰力,他需要的是炮灰。

而郝尚麾下三百郡兵,將是驅使這些炮灰的督戰隊。而李戩麾下中營親衛,則是懸在郝尚部頭上的利刃。

做好了出發的準備后,李戩還有一事未了,再次前往城中,來到賀蘭雲蘿囚禁的住所。

說是囚禁,其實在拿下郡城之後,李戩對賀蘭雲蘿的看管便鬆懈了許多,允許她自由的在城中遊逛,只是身邊必須跟著他的人。

但現在,大軍即將出征,前途未卜。李戩覺得,既然已經安然返回中原,也就無需在羈押著賀蘭雲蘿不放了。

不過,當李戩剛進入房中,賀蘭雲蘿便立即拉下一張臉,沉聲喝道:「你來做什麼?」

李戩正色道:「賀蘭姑娘,我知道你對我滿心怨憤,不過現在你自由了,我決定現在就放了,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賀蘭雲蘿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你,你是說,要放我回去?」

「不錯。」李戩點頭道,「如今我們已經返回中原,實在沒必要讓你繼續流落在外。現在我軍就要出發,此戰生死難料,你留在這裡並不安全,還是走吧。「

「難道,這次敵人很強大?」賀蘭雲蘿臉上露出喜色,隨即眉頭微皺,「連你也無法保證能贏嗎?」

「哈哈,我這一路走來,哪次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李戩大笑道,「總歸是要打過,才能知道誰勝誰敗。但我相信,這次我雲中軍,一定能夠再次取得勝利。」

賀蘭雲蘿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之色,「李戩,要不你跟我一起北上,若是歸順我賀蘭部,我父親一定會重用你的。」

李戩聞言,心裡頓時泛起一陣漪漣,不該啊,這小妞被我囚禁至今,不應該對我恨之入骨嗎?怎麼這會竟然關心起我了?

「賀蘭姑娘,你這是在,關心我?」李戩猶豫著問道。

賀蘭雲蘿臉色頓時泛起一絲紅暈,趕緊瞪了李戩一眼,嗔怒道:「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只是覺得你是個人才,若是能為我賀蘭部所用,也還不錯而已。 前妻的祕密 既然不想,那就算了。」

「哦,原來如此。」李戩這才覺得正常,當即搖頭道,「那就多謝你的好意了,我這就讓人放了你那些護衛騎士,再調給你們一批坐騎,今日便走。「

「哼!」賀蘭雲蘿也不言語,氣沖沖的離開房間,不知跑哪裡去。

李戩聳聳肩,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自己好心好意放了她,竟然連句謝謝都沒有。 一個時辰之後,號角聲大作,雲中軍大營內,數千兵馬徐徐而出,向西而去。

不多時,城中奔出二十餘騎,為首的正是賀蘭雲蘿。當他們出來之後,便見遠方一道長長的人潮,逐漸消失在山巒之間。

「主人,現在我們終於自由了,咱們趕緊返回賀蘭部吧。」一名騎士興奮的說道。

賀蘭雲蘿皺了皺眉頭,目光停留在遠去的人馬方向,淡淡的說道:「不,我們跟過去,不要讓他們發現。」

五日後,大軍終於行至馮翊郡與京兆郡的交界地帶。其實從郡城到此地,不過百餘里,若是按照雲中軍的行軍速度,兩三天左右便能抵達。

但現如今,軍中充斥著大量的新兵,雖然恢復了一些體能,可長途急行軍,對他們來說,依然無法承受。每日里行進不到二十里,便累得氣喘吁吁,叫苦不迭。

而郝尚率領的部曲,本就是被迫前來,每日也是懶懶散散的行軍,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畢竟李戩規定的軍法十分嚴酷,若是稍有違背,輕則鞭撻,重則斬首。一路走來,路上已經死了近百名新兵,以及十數名部曲。

望著一路拖拖拉拉的隊伍,李戩的臉色整日里陰沉沉的。他現在太需要一個休養生息的時間了,若是得不到州府招安,他們將面臨源源不斷的圍剿,四面八方都是敵人。

但眼前這麼一群烏合之眾,讓他對戰勝官兵的信心,瞬間跌到了谷地。此戰若不勝,他便只能帶著剩下的人,再次跑回草原上去。

而草原上的風險,一點不比這裡少。無論如何,羌姚部絕對不會放過他。

就在這時,斥候從前方奔來彙報,前方再有二十餘里,便是京兆郡的萬年縣。而官兵此時,距離萬年縣同樣不足二十里。

李戩當即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就地休整。如今萬年縣早已進入戰備狀態,想要奪取縣城,沒有幾日的時間,根本無法做到。

更何況,李戩並沒有想要奪取縣城。 帶只天使去修仙 因為據城而守,實在太被動了。他想要在野外,以最快的速度擊敗官兵,然後再拿下萬年縣,威脅長安,以此讓州府做出妥協。

最牛尋寶人 按照官兵行軍速度,大概需要一日時間,方能抵達萬年縣,再一日,才能來到此地。李戩現在只有兩日的時間,可以完成布置。

如今,他們地處關中平原地帶,周邊一片平坦。 腹黑寶寶,媽咪拒絕爹地 李戩巡查了一番后,便令大軍移至北面五里處的一條河水西南岸邊駐紮,大營背靠河水,全力營建防禦工事。

這片河岸面積約有數十畝之大,呈半島狀,河水在這裡拐了一個大彎。而出口寬度只有十幾丈,正好可以構建防禦。

隨後,李戩任命王猛為防禦主將,劉闖與郝尚為輔。而他則率領六百騎兵,往北而去。

兩日後,京兆郡都尉何義率領的五千兵馬,終於抵近雲中軍營寨前。

望著河便擠擠攘攘的賊軍,何義雙眼微眯,露出一絲冷笑,「賊眾實在愚不可及,竟然放棄馮翊郡城的高牆,轉而與我軍平原對戰。更愚蠢的是,沒有趁機拿下萬年縣,卻選擇背河防守。哼哼,想要背水一戰,倒是勇氣可嘉。可若是戰敗,便是死路一條。」

「大人所言有理。」一旁的校尉笑道,「這伙賊兵以為攻陷了馮翊郡,便如此自大。卻不知,我軍中一千外軍精銳兵馬的厲害。卑職請命,願率一千精銳,攻破賊軍大營。」

「不急,根據斥候從馮翊郡那邊得到的消息,這伙賊軍,擁有不少騎兵。」何以微微搖頭,沉聲道,」如今我們身處平原之中,必須小心提防敵軍騎兵的偷襲。先在他們對面駐紮起來,做好防備工事。「

隨著何義一聲令下,五千官兵當即停止前進,在距離雲中軍大營三里之外,安營紮寨。同時撒出斥候,偵查方圓二十里,以防敵軍埋伏偷襲。

待到夜晚,王猛親自出營勘察對方大營,發現對方布置嚴密,才剛剛抵近,便被對方暗哨發現,發出警告。

王猛只得率領數百騎兵,提前發動夜襲,但效果寥寥,根本無法給對方造成影響。

第二日,何義便留下一千兵馬看守大營輜重,其餘四千兵馬,則蜂擁而出,來到雲中軍陣前。

望著前方溝壑縱橫,土牆橫亘的敵軍大營,何義面無表情的下達進攻的命令。一千民壯為主的兵馬率先出戰,試探敵軍虛實。

很快,一千民壯抬著趕製出來的木板,蜂擁著向雲中軍大營衝來,殺聲震撼整個戰場。

「弓箭手,射!」土牆後面,摻雜著雲中軍,新兵,部曲的弓箭兵,當即發起反擊。

無數箭雨飛落在官兵陣中,發出哚哚跺的聲響,無數箭矢插入木板之中,密密麻麻,如同刺蝟一般。

幾輪下來,衝上來的官兵僅死傷不到數十人,很快便衝到壕溝前,將巨大的木板放下,擱在壕溝兩邊,形成一座座木橋。

這時,箭雨再度襲來,專門射殺壕溝前的官兵。沒有了木板的抵擋,前排的官兵立即被射殺一片,哀嚎之聲不絕於耳。

但很快,後面的官兵繼續頂著木板,踏過壕溝,繼續前進,將木板放置於壕溝前。

如是反覆,在死傷百多人後,一條條由木板鋪成的道路,便在壕溝間形成。越來越多的官兵,越過縱橫的壕溝,湧向土牆前方。

土牆只有一米高,只要輕輕一躍,便能攀上去。隨著一聲令下,弓箭手立即撤回後方,刀盾兵和長槍兵立於土牆之後,豎盾並排,槍尖平衡,面向湧來的敵軍。

就在這時,官兵後方,一排數百人的弓箭手,早已彎弓搭箭,射出一波箭雨壓制。

「豎盾防禦!」隨著一聲令下,刀盾兵立即斜向上豎起盾牌,護住身形。後面的長槍兵則蹲在地上,槍尖斜向上。

不過這裡面的新兵初次上戰場,雖然訓練之時能夠遵從號令。但在戰場上,心神失守的情況下,依然有人直愣愣的站著不動。

箭雨呼嘯而來,頓時射倒一片,哀聲四起,許多人感到害怕,忘記了軍法,想要後退逃跑。

但隨即,後方的督戰隊,立即將這些畏戰退縮之人誅殺,將其頭顱懸於木杆之上,以儆效尤。 「後退者斬,不遵號令者斬!」督戰隊們厲聲高喝軍法,明晃晃的執法刀寒光四溢,血跡橫飛。

在凌厲的威懾下,新兵和部曲只得繼續冒著箭雨戰鬥。很快,官兵衝到土牆便,直接頂著木盾,跳上土牆。

這時,各什伍長紛紛下令反擊,長槍狠狠穿過刀盾兵,刺向湧上來的官兵,將其推下土牆。

而刀盾兵則揮舞著盾牌和刺刀,一面抵擋前方的刀槍,一面奮力反擊。

後方的數十名精銳弓箭手,則站在略高的凸台上,將箭矢瞄向土牆前面的官兵,尋找露出破綻的兵長,將其射殺,以攪亂敵軍指揮。

這些官兵,沒有了兵長的約束和威懾,戰心士氣徒然大減。不斷有隊伍轟然崩潰,向後奔逃。

官兵的督戰隊立馬衝上前去,將那些擅自後退逃跑的兵將,一一斬殺。然後驅趕著停滯不前的民壯,向前衝殺。

戰鬥持續不到半個小時,官兵後方便傳來一陣鳴金之聲。陷入苦戰的官兵當即迅速撤退,片刻也不想在戰場上呆著。

待收拾了戰場,一番統計之後,雲中軍死傷五百多了,其中雲中老兵死傷三十餘人,新兵死傷兩三百多人,部曲死傷一百餘人。

而官兵留在戰場的屍體,多達三百多具,受傷撤離的不知多少。

此時的官兵陣前,何義聽聞手下彙報,不由皺了皺眉,此戰,三百多人戰死,另有兩百餘人受傷,失去戰力。這支千人兵馬,僅僅一戰之後,便折損大半,基本失去了戰鬥力。

不過,何義也從這場戰鬥中,看出了對方的虛實。這伙賊軍兵力看似與他們相差無幾,其實真正能戰之兵,連一千人都沒有。

「傳令下去,繼續調一營民壯,向敵營發起進攻。方純,你率領一千外軍精銳,跟在民壯後方,伺機發起猛攻。」何義當即下令,轉頭望向審批的校尉,沉聲道,「這一次,我們要一舉攻破敵營,絕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卑職領命!」方純聞言,當即興奮的躬身拜道。

戰鬥才停息不到半個時辰,便又立即打響。兩千官兵再次發起衝鋒,氣勢更加強盛。

王猛站在觀戰台上,一看便看出,對方兩支兵馬的不同。前面一支跟之前的一樣,散漫而無法凝聚陣型。但後面的那支兵馬就不同了,即便是前進之時,也依然保持著大致的隊形,防禦十分嚴密,步步向前推進。

「郝都尉,這就是州府的州郡兵嗎?」王猛指著那支兵馬,沉聲問道。

郝尚仔細看了看那支兵馬,臉色徒然一變,「不好,王將軍,這,這時駐守州府的外軍兵馬。想不到賈刺史竟然直接調派外軍參與此戰,完了,完了。」

王猛不理會郝尚的哀嚎,當即叫來劉闖,沉聲道:「老劉,敵軍後方乃是大晉外軍兵馬,實力非同小可。你即刻率領咱們本部精銳,作為預備,隨時準備打一場硬戰。」

劉闖眯著眼看了看敵軍後方的那支兵馬,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好,老王,我這就去安排。」

「來人,傳我命令,將三十餘台床弩架起來,隨時準備發射。」王猛冷冷的看向敵軍,不管你是外軍,還是中軍,統統要倒在床弩之下。

很快,前鋒官兵再次衝到土牆邊,雙方隨即展開激戰。

廝殺沒多久,後方一千外軍兵馬終於抵近戰場。迎著雲中軍射來的箭雨,開始邁步向前衝鋒。

剛一靠近土牆,立馬就顯現出外軍戰力與民壯的區別。他們身著精緻的皮甲,手中刀盾槍矛齊備,跳上土牆,殺得新兵和部曲頓時招架不住,節節敗退。

好在這時,劉闖率領本部兵馬,衝到前面來,堪堪擋住了敵軍的衝擊,將其推出土牆外。

沒過多久,土牆外官兵越聚越多,有了外軍兵馬的參戰,更顯勢不可擋。

就在這時,一陣鼓聲響起,原本正在激戰的雲中軍突然齊齊半跪於地。不待官兵回過神來,一陣箭雨夾雜著三十餘根粗大的巨弩,呼嘯著射入密集的人潮之中。

巨弩瞬間擊穿了官兵厚重的木盾,射入他們的身體,隨後透體而出,繼續刺入後面官兵的身體。

強大的勢能,撕扯著官兵的身體,倒飛出去,撞翻一群人潮。

「是床弩,對方有床弩,快跑!」許多官兵回過神來,頓時驚懼萬分,飛快的逃離土牆。

「不許逃,繼續進攻!」官兵督戰隊立即揮刀不斷砍殺逃跑的兵將,厲聲大喝,驅趕著他們繼續攻擊。

倒是外軍兵馬,雖然出現了混亂之象,卻很快便平穩下來,趁著床弩需要裝填的時間,加緊發起猛攻。

床弩發射一次,便需要半分鐘時間進行上弦調試。但僅憑這半分鐘,官兵們根本無法拿下土牆。隨著第二波巨弩襲來,即便是外軍精銳,也有點招架不住了。

不多時,正在後方觀察戰局的何義,很快便察覺到不對,當即下令鳴金收兵。

然而就在官兵撤退之時,王猛獰笑著下令,「火箭準備,射!」

數百支火箭飛射向撤退的人潮,許多落入壕溝之中,壕溝中頓時升起一片火牆,擋住官兵退路。

「快,衝出去!」官兵們頓時陷入大亂,紛紛趁著火勢未大,踩著木板向外奔逃。

一時間,為了跑得快,手中的武器也扔了,身上的甲胄也去除了。後方雲中軍大營的箭雨和巨弩不停的發射,沒有了盾牌的阻擋,頃刻間死傷一片。

最終,從火海中逃出來的兵馬只有一千四百多人,總共有五百多人被火海阻隔,再也沖不出來,其中外軍精銳有兩百餘人沒有逃出來。

何義渾身顫抖著,看著大軍潰敗的場景,氣得咬牙切齒,「可惡,這群賊匪實在可惡!待本官踏破賊營,一個不留!」

由不得何義不惱怒,外軍精銳乃是他最大的底牌,如今折損如此嚴重,讓他心痛不已。

經此兩戰,官兵死傷已有上千人,近三成的死傷,使得官兵的實力大損。想要再攻破敵營,將變得更加困難。 何義不敢再讓大軍硬碰硬,當即下令全軍回營休整。同時開始下令趕製能夠抵擋巨弩的擋板,安裝在輜重車上。將士們推著擋板車,躲在擋板後方,便可擋住對方巨弩的攻擊。

此時雲中軍大營之中,王猛召集眾人商議。這一戰,他算是見識到了大晉外軍的實力,確實比一般的州郡兵還要強大。那些新兵部曲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被打得狼狽不堪,若不是有本部兵馬頂上去,只怕連土牆都丟了。

雖然這一戰,他動用了床弩和火攻,使得敵軍損失慘重。但自身的傷亡也超過四百人,特別是為了擋住外軍的衝擊,本部兵馬死傷百餘人,讓他痛心不已。

才一日的時間,全軍便死傷近千人馬,戰力損失近三成之多。王猛不無擔憂的望著眾人道:」諸位,現在我軍的底牌已經全部暴露,敵軍勢必作出應對我軍巨弩和火攻的準備,我們的優勢將不再明顯。接下來,我們將迎來一場苦戰,我希望諸位能夠繼續堅守,直到大人歸來。「

「王將軍,不知大人現在的計策是什麼?「郝尚猶豫著問道,」今日之戰,各家部曲死傷慘重,許多人跑來向下官陳情,希望我軍能夠撤退,暫避官兵鋒芒。「

王猛冷冷的看向郝尚,沉聲道:「大人自有他的計策,郝都尉何須多問,只要守好營寨即可。如今我軍背水而守,早已斷絕了後路。希望郝都尉告訴那些人,想要活命,便給我死死的守住這裡。否則的話,外面那些官兵,可不會饒過你們。郝都尉,你應該明白吧?」

郝尚聞言,不由苦笑道:「王將軍,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好好開導他們。」

待軍議結束后,王猛一把拉住劉闖,單獨在帳中說話,「老劉,晚上留點神,我現在信不過那些部曲私兵,要提防他們晚上作亂逃跑。」

劉闖聞言,臉色微變,「老劉,不會吧?,他們有那個膽?」

」誰知道呢,總之要小心一點。「王猛沉聲道。

「好,我知道了。」劉闖微微點頭,低聲喝罵道,」他娘的,若是這些人敢逃,老子一個個砍了他們。「

待劉闖走後,王猛當即叫來本部軍司馬王仲昌,「今夜,你率部埋伏在土牆附近,若是有想要越牆逃跑,給我全部攔下來。同時,官兵看到我們這邊的動靜,必然會派兵一探虛實。你這支兵馬,必須擋住他們的進攻,讓他們不敢輕易犯險。」

王仲昌聞言,眉頭微皺,「校尉,您是擔心那些部曲?」

「不錯,我總感覺今晚會出事。」王猛點點頭,「現在強敵在側,若是發生混亂,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鎮壓下去,否則,只會讓敵軍有機可乘。」

「卑職遵命,絕不放走一人。」王仲昌當即拍著胸脯道。

夜色降臨,廝殺了一日的諸軍全部早早的休息。

而此時各家部曲休息的一處營房之中,分配到這個營房的各家部曲統領,悄然聚在一起,商議大事。

「諸位,現在那賊軍明顯是不拿咱們當人看啊。僅僅一日時間,咱們就損失了數百名弟兄。像錢家,林家等部曲,幾乎被殺光了。」一名統領赤著雙眼道,「咱們必須想個辦法自保啊,否則的話,大家都得折在這裡,死後還得背負叛逆的罪名。」

Share:

Leave a comment

Recent Posts

  • blog
    2022 年 5 月 16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10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9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7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3 日

近期留言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