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而鳳凰則是純潔的,是被純潔之火包圍的獸。朱雀高高在上冷淡又熱烈,而火鳳卻是爲人類帶來溫暖,燒燬一切罪惡的獸。這兩樣東西一個是神的象徵,而另外一個則是瑞獸的象徵,最大的區別便是它們的羽毛。《山海經》中的記載的是:南有玄鳥,生六尾,非梧桐不棲,非甘露不飲,其名爲鳳。所以正統的鳳凰應該是有六根尾羽的,而朱雀則有七根,象徵得是南方井、貴、柳、星、張、翼、軫這七個星宿。

見他倆人都站在那裏,查文斌見這壁畫的確做得精美絕倫,可也不至於讓他倆都這般的着迷纔對。葉秋的眼神連眨都沒有眨一下,查文斌用手輕輕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怎麼了?”

良久,他終於說話了,頭也沒有回,輕輕地問道:“我是誰?”

這句話,當年查文斌也曾聽他問起過,幾年過去了,葉秋再也沒有提過關於自己身世的事情,究竟是怎樣的才讓他再次又想起了這個話題?

身上的衣服被緩緩地脫下,他的後背左肩上有一塊紋身,平常的時候是青色,那一日大戰氐人的時候又成了紅色。關於這塊紋身,查文斌很早便也知曉卻一直無法猜測其圖案的來源是什麼,他恍然間拿着那壁畫上的圖案與這一對比,終於明白了!

葉秋左肩上的文身恰好是這朱雀壁畫的一半!剛好一半!

風起雲擡起手輕輕得撫過葉秋的後背,那一刻查文斌看到了他得肩膀在微微聳動,是在哭泣嘛?他爲何要哭泣,他爲何又要爲了他而哭泣!

良久,一個光滑雪嫩的右肩也露了出來,查文斌赫然發現那風起雲的後背上有着和葉秋對稱的文身!而當這兩人站在一塊兒的時候,一對完整的壁畫終於再他二人肩膀之上得到了完美的合併!

“哥哥……”風起雲輕輕地說道:“不要怕,我會帶你回家……”

哥哥!查文斌頓時覺得五雷轟頂!如果說這趟崑崙之行的目的是爲了小白,那眼前的這個場景怕就是純粹的意外了。他終於想起爲何那天風起雲會問起葉秋的文身,原來他早就認出了那圖案,那是火精啊,燧人氏的圖騰啊!以發明鑽木取火的燧人氏,中國最古老的風氏一脈,他竟然叫他是哥哥……

那麼葉秋到底是誰? 許曜看了這位裁判長一眼,忍不住一聲冷笑,沒想到這裁判長還真是「公平」!

他是不怕美眾國醫療協會繼續對付他的,但是真要傑森舉證,還不知道他們要使什麼陰招來對付他的病人。

為了避免患者平白遭受無妄之災,許曜微微笑道:「裁判長,我願意公布我的醫療方案給大家參考,畢竟,這也是為了人類醫學的進步嘛。」

假惺惺的立高大上人設誰不會啊?既然美眾國醫療協會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許曜自然不介意和他們繼續斗下去!

「那麼,許曜醫生要用到什麼器材或者藥物,還有想在哪裡開始實際操作呢?」裁判長問道。

「我用的都是一些常見的中藥藥方,你們給我準備我要的藥材,我就在這裡配藥。」許曜胸有成竹的說道。

傑森一聽,迫不及待就說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們美眾國醫療協會也是有植物草本研究室的,你就在實驗室里當場配藥就行。」

難得許曜如此配合,他們當然要把人弄到他們的實驗室去,

那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實驗室里至少有數十個高清監控攝像頭,許曜配藥的每一個細節他們都能捕捉下來!

「許曜醫生,我們也不難為你,這次的藥材你配好了,我們會安排試藥人員。」裁判長緊緊的跟在許曜身後,生怕他會有什麼作弊行為。

許曜一路上都很安靜,甚至都沒有向他們提任何要求,就這麼兩手空空來到了美眾國的植物草本研究室內。

其他參賽的醫生代表們聽說了這件事,紛紛跑過來圍觀。

「許曜的病人恢復得那麼迅速,而且毫無後遺症,這根本就不科學。」

「幸虧美眾國的醫生揭穿了這個騙子,否則我們這些參賽者豈不是要當冤大頭。」

「就是,要是真有能讓人體恢復能力提升的方法,不早就去申請諾貝爾獎了,誰還來參加這種比賽?絕對是假的。」

一群醫生冷嘲熱諷的說著風涼話,許曜充耳不聞,在美眾國的實驗室里走了一圈。

這裡不愧是世界頂尖級別的醫藥研究實驗室,美眾國雖然看不起中醫,也沒有中醫常見的烘乾、陰乾等方法來保存草本植物,但是他們能藉助著高科技的力量,利用低溫、培養液等方式來保證植物的鮮活度。

而且離實驗室不遠就是一個小型的溫室房,不少常見的藥材還在裡面茁壯生長著。

許曜看著滿園綠油油的植物,忍不住嘆了口氣。

身在異國他鄉果然是諸多不便,這要是在華朝的醫療協會,什麼樣的藥材找不到?

眼下卻只能一切從零開始,許曜說不頭疼是不可能的。

「許醫生,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要是好好的向我們認錯道歉,那我們還能考慮不把你比賽作弊的事說出去。」傑森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進了實驗室。

顯然剛才許曜的神色落在他眼裡,就是在暗示他已經無能為力了。

「傑森醫生,你大病初癒,還是少說風涼話的好,當心閃了舌頭,舊病未愈又添新傷。」

許曜玩味地瞥了傑森一眼,當著所有人的面走進了溫室房裡,開始薅葉子。

他就像是在逛花園一樣,在溫室里走走看看,時不時的就從培養土裡,把一株草藥連根拔起,要不就從養在玻璃器皿的水生植物上,揪下一大把葉子。

不一會的功夫,許曜連挖帶踩,好好的實驗溫室里變得狼藉一片。

所有人看著這番操作,目瞪口呆。

旁邊的研究人員都快哭了,直扯著傑森醫生的袖子催促道:「醫生,你快想想辦法啊!這可都是我們珍貴的實驗原料啊!」

「許曜,你快給我住手!你到底在幹什麼!?」傑森這才反應過來,呵斥完許曜后,同樣是一臉肉痛。

見鬼,這可是價值幾千萬美金的實驗室!

為了取得最佳的實驗效果,研究人員從幼苗開始就嚴格把控著日照、溫度和水量,可以說,這裡的每一棵植株都傾注了他們的心血!

許曜手裡拎著一株成色十分不錯的西洋參,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在收集要用的藥材啊,別擔心,你們實驗室的草藥很齊全,足夠我用了。」

誰特么關心你夠不夠用了!?

傑森氣得差點吐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能不讓許曜摘,畢竟說藥材隨便用的是他們,現在要是反悔了,豈不是讓這麼多同行看他們美眾國醫療協會的笑話?

許曜摘下來的草藥堆了一桌子,然後他就開始分門別類,有的草藥放到火上烤乾,有的拿去日照室里用紫外線燈烘乾。

好在美眾國的黑科技足夠給力,古方里要求的什麼三曬三晾、先陰乾再風乾,在這個頂級實驗室里都能輕易做到。

足足一個多小時后,許曜終於拿到了一批不錯的中藥藥材。

感謝上帝,他終於結束了這一頓折騰。

傑森在心裡感慨萬千的同時,也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這些草藥接下來的用量才是最重要的環節。

然而,再次跌破眾人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許曜根本就沒有用什麼天平電子秤,準確來說,他連看都沒那些藥材一眼,等水燒開了,他隨手就抓起一把葯撒了進去。

「我,我剛才沒看錯吧?他就這麼把葯撒進去了?」

「蒸餾呢?萃取呢?他這到底是是在提取植物精華,還是在熬湯啊!?」

「我懷疑米其林廚房的廚師都比他專業一點,至少人家還會控制油溫呢。」

在場的醫生里不是沒有亞太地區來的,但是就算他們有些人對中醫略有了解,眼前許曜的做法還是超出了他們的接受範疇。

要知道,在醫學領域裡,一些藥物的用量甚至要精確到毫升和毫克啊!

「許曜醫生,你用藥不需要稱量一下的嗎?」 易燃的青春 傑森語調艱澀的問道。

「多謝你關心,不過我們華朝有句古話,叫做熟能生巧,這用量嘛,熟練之後上手掂一掂就知道了,用不著那麼麻煩。」

許曜一邊回答,一邊用勺子攪拌著他的湯藥,還順手又抓了一把不知道是什麼草的葉子丟進了鍋里,悠閑得跟煲湯沒什麼兩樣。

那鍋草藥經過慢火煎煮,湯水的顏色逐漸由淺黃色變成深褐色,最後完全變成黑色。

許曜也不看時間,舀起一勺藥湯嘗了嘗,確認味道沒問題后,就直接熄火把葯湯倒了出來。

「好了,你們把病人叫過來就行了,這葯要趁熱喝才最有效。」

眾人盯著面前一碗黑乎乎的葯汁,不約而同的想著,這玩意兒,真的有人願意喝嗎?

恐怕連志願者都很難找到吧! 燧人氏從古老的崑崙走向了平原,是他們結束了古人茹毛飲血的歷史,開創了華夏文明的新紀元,被尊爲“三皇”之首,奉爲“火祖”。火的發明使人類有了可以創造的溫暖,對遠古人類的聚集提供了武器和條件,爲人類羣居思想的產生提供了根源。

這裏每一間屋子的遺址上都是半地穴式的住房,這些住房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火塘,而且必然設在進門處,這一位置設置透露出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如果單爲照明和取暖,火塘的位置應該設在房子的中間,效果才最好。設在進門處,說明火塘還有另一個重要作用,那就是防止被野獸和其它東西半夜偷襲,比如殭屍。

風起雲說,這裏是他們先祖曾經創立的一個朝代,史稱北虞,在那場曠世的內鬥中,作爲風氏十部之一的雷雨部被迫遷移,這大約跟兩件事脫不了干係:一是水神共工撞了這天柱,二是那場大洪水,如今其餘九部早就散落人間,唯獨雷雨一部還保持着原來的模樣。

但是同爲遂人氏的後裔,雷雨和其他九部都一樣,身上流淌着的是最古老的血液,而且尤爲純粹。

“哥哥,”風起雲輕輕喊着葉秋的名字道:“我們本是一對雙胞胎,你兩歲那年被逮人虜去,我們找了你整整快要二十年,唯一能夠相認的便是這肩上的刺青。你我原本是一體,所以每個人才得了一半,合二爲一方能成爲這完整的圖騰。”說罷他也第一次對查文斌表露了自己的身份,輕輕解開了自己頭上的髮簪,俊秀的臉龐微微一甩,一頭烏黑的長髮頓時也掩不住那裏面的嬌羞之色,查文斌與他日夜同在,竟然從未發現過風起雲竟然是個女兒身!

“風兄……”查文斌突然覺得再這樣叫或許不合適了,風起雲看出了他的尷尬道:“你我大可還是以兄弟相稱,因爲哥哥的關係,父親從小也把我當作男孩子養,只是查兄莫要見怪起雲瞞了你這麼些日子。”

“沒有、沒有……”一想到和她竟然睡在一起多日,查文斌自己倒是有些難爲情了,眼前這風起雲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氣,舉手投足不失瀟灑又光彩照人,若換了一身女兒妝那當真是麗若春梅綻雪,神若秋惠披霜了。兩頰融融,霞映澄塘,雙目晶晶,目射寒江。她那一顰一笑之間,高貴的神色自然流露,王者的霸氣配上這英氣秀美的外表,讓人不得不驚歎於她影藏於世人背後那閃耀的光芒。

葉秋迷瞪着眼看着風起雲,他的腦海裏絲毫找不到以前的任何記憶,這空白的場景你叫他如何想起?對於憑空多出來的這位妹妹,葉秋寧可還願意他是那位瀟灑翩翩的佳公子風起雲來得適應,對於風起雲與他所說幼年的描述,他既不能想象也不能回味,這知道甚至還不如不知道來得痛快!

“等下山了我就帶你回去,我要告訴他們,真正的王已經找到了!”風起雲輕輕依偎在了葉秋的肩膀上,那一刻,女人獨有的嫵媚才讓查文斌從從內心深處接受了這個事實……

“你們那裏如此的隱蔽,怎得還會?”查文斌可是去過那個新洪村的,外人決計找不到那人間桃花源,就算是有地址也會迷失在那蜿蜒曲折的河道里。

“當年,父親得了龍鳳雙子非常得意,第二年他不顧長老們的反對,執意要帶着我們兄妹出山祭拜天地,以感謝上蒼給予風氏的香火旺盛。是年,在泰山絕頂,父親遇到了一夥歹人,從此哥哥便是下落不明。現在看來,定是那葉歡所爲無疑,他這個奸人不僅拆散了我們一家的團圓,還妄圖把哥哥培養成他的心腹,實在是可惡至極,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風兄,”葉秋突然說道:“以後我還是這樣叫你吧。”

“爲什麼啊,哥哥!”風起雲的眼眶裏有些溼潤道:“我就是你的親妹妹啊!”

葉秋起身道:“我習慣了,習慣了一個人,習慣了黑夜,也習慣了孤獨。也許我已經知道了我是誰,可是丟掉的那個我已經找不回來了……”他對着風起雲深深的鞠了躬道:“謝謝你能夠告訴我真相,文斌,現在你還想要做什麼嘛?”

查文斌道:“找到地獄之門,那是我和小白的死結。”不過他們走了這一圈,除了那些地穴式的房屋之外,這裏似乎什麼也沒用,就像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小道,四周全都是懸崖峭壁,它就那麼孤零零的拔地而起……

“查兄,你不覺得這座古城的遺址非常有趣嘛,我想如果傳說是真的話,我們所在的位置就應該是被共工撞斷掉的不周山天柱石!”她指着那岩石的四周道:“很難想象這種地方還會有如此圓潤和麪積均等的石山,我想穆天子北上守着的所謂舂山之寶中的舂山指的也就是這裏罷了!”

查文斌起身往那萬丈懸崖上眺望道:“難不成所謂的地獄之門是在這下面?就算是,我們也下不去啊。”

風起雲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道:“哥哥,這懸崖你是怎樣走過來的?”

葉秋從懷裏摸出一根與那葉歡十分相似的骨笛道:“靠它,”他低頭望着那根笛子道:“他救了我的那一年送給我的,還教我吹會了一首曲子,其實那一日在大殿我便也聽出了那曲子是我以前所學過的。當日尋你來到這懸崖的時候,無數蝙蝠正在上下起伏,我懼那蝙蝠數量衆多,便想仿着那曲子吹奏一曲,沒想到這些蝙蝠陸續在這懸崖上竟然搭成了一座橋。”

“怪不得!”風起雲道:“他該不是還教了點別的邪門歪道的東西吧,哥哥,我們風氏有屬於自己的修煉法門,他那是邪物,用不得。”

葉秋搖頭道:“除此之外,再無其它,”他又看向查文斌道:“文斌,我想下去替你看一看。”

查文斌起身道:“不可,這裏太危險,而且……”

他還沒說罷,葉秋已經吹響了笛子,幾隻碩大的蝙蝠頓時從四周飛來只繞着他的頭頂在打轉,原來這音律真的可以指揮這種神奇的物種。葉秋把那笛子往懷裏一塞道:“且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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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一展,兩隻蝙蝠頓時往下俯衝,葉秋瞅準機會抓住那蝙蝠的雙腿身子微微一顫便被瞬間拉起,猶如那風箏一般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哥哥!”風起雲對着越來越遠的風起雲喊道,那蝙蝠飛到一定的高度後迅速掉頭貼着懸崖就像火箭一般一頭紮了下去,隨之那底下傳來一聲:“等我!”

這一等,就是一夜,這一等又到了天暗。懸崖兩側的人是你看不到,我看不到你。胖子就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張若虛和丁勝武容平輪流得趴在那峽谷上看着,生怕錯過了一點細節。只可惜,昨夜那蝙蝠橋再也沒有出現,這峽谷之中到處瀰漫着白色的霧氣,太陽的照耀下這霧氣生得五光十色煞是好看,可誰也沒有心情。

胖子來來回回走了一整天,容平抱怨道:“石頭老弟,你就別走了,再走下去我頭都要看得暈了,年紀大了,一個不小心栽下去你說怎麼辦?”

“那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去得了!”胖子道:“你不是賊王嘛,那對面就擱着寶貝呢,你就不想過去看一看,趕緊想個法子啊!”

容平拍拍自己的手臂道:“跟你一樣,也沒長翅膀,我要是有法子還用你說。這距離實在太遠了,石頭都丟不過去,我這探爪勾最多隻能二十米遠,耐心地等着吧,那個老頭可不是一般人。”

“老爺子!”胖子眼珠子一轉道:“你跟那個老瞎子他們是一夥兒的,那個招蝙蝠的把戲你會不會?”

“我哪裏能會。”

胖子點頭道:“也是,這世上就一些人不人鬼不鬼得才搞這些門道,比如那個該死的氐人大巫師就放那玩意出來咬我們!”

丁勝武好奇道:“什麼巫師?”

胖子一揮手道:“哎呀,你不是要跟我們鬧分家嘛,後來我們找到了個湖,你是不知道那湖裏面全他娘得是幾千年前的老玩意,老子撈了一個又一個,沒想到那湖底下竟然還有座城!”他敲敲丁勝武的胸口道:“你家裏那些東西跟那個比都是破爛,人可是幾千年前的老東西,海了去了,只可惜後來我們把那座城給弄塌了,那座湖也沉了,要不回頭我們再去瞅瞅,順便撈點上來回去當路費,這一趟總不能白來吧。”

丁勝武是個什麼人物?那可是關中道上的總瓢把子,一聽說還有這等奇妙的事情他那心裏頓時就開始盤算了,這十來年丁家一直關門閉客,賬上只有出的沒有進得。他這一把年紀也不知道還能幹幾年,總得給後輩們留點底子,再說了,如今這一張把外圍那些阿貓阿狗們都清掃了個精光,也是該他們這些老傢伙出山弄點新貨了。

這兩人那是一拍即合,那邊人在還在想着怎樣過橋呢,這邊兩個已經盤算着怎麼去盜墓了,不然要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道門呢。 你是軟肋,也是盔甲 丁勝武這才發現胖子有些對自己的胃口,來回一合計,這人與那查文斌的關係稱兄道弟,人雖然胖了點,魯莽了點但幾次三番對九兒也是救過命的,心中不免已經開始有了一點小想法…… 「裁判長,葯已經熬好了,你看著病人怎麼安排呢?」許曜笑眯眯的問道。

裁判長回過神來,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我們406病房裡有一位剛做了手術的華裔病人,他應該願意做志願者,你這就把葯給他送過去吧。」

許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端著葯碗朝病房走去。

一路上,他還用手中的真氣悄悄護住葯湯的溫度,到達病房后,藥效正是最強的時候。

那個華裔是個前幾年剛移民過來的華朝人,聽說過許曜這位華朝醫療協會會長的大名,他今天看到醫生護士在自己的病房裡進進出出,還以為是自己的病情有什麼問題,沒想到竟然是許曜親自給他送來了家鄉的中藥。

「許醫生,沒想到真的是你,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的病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病人緊緊握住許曜的手,激動得熱淚盈眶,那碗在其他醫生看來根本無法下咽的葯,他毫不猶豫就喝掉了。

「你這是做的什麼手術,術后的第幾天了?」許曜關心的問道。

「是開胸手術,做的心臟搭橋,昨天凌晨剛下手術台。」病人的主治醫生回答道。

「那好,你明天就可以進行拆線了。」

許曜淡定的描述著藥效,根本不在意這句話對於眾人的震撼。

馬上就有人聲嘶力竭的喊了出來:「這不可能!這麼大的手術傷口,你當是微創手術嗎?怎麼可能明天就拆線了!?」

「是啊,許曜這牛皮吹得也真是太大了。」

「要是真有這種效果,我花再多的錢也得把這藥方買回去!」

「我看許曜是編不下去了,才故意折騰這麼一齣戲,明天這個時候沒準他人都已經跑了!」

眾人紛紛附和著,開胸手術三天拆線這種話實在是太過於駭人聽聞。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住在醫院裡,哪也不去,不過我也奉勸一些小人,別想著對病人動手腳,病房裡可有十幾個攝像頭。」許曜故作好心的提醒道。

傑森的臉色變了又變,抿緊了唇不說話,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雙拳頭捏的死緊。

其它國家的醫生各自散了,都等著第二天來看具體的結果。

許曜注意到傑森和裁判長的不安好心,為了今晚自己也能睡個好覺,在從兩人身邊經過的時候,他悄無聲息的將一顆迷藥捏成了煙塵。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兩位今晚睡個好覺。」

許曜的臉上掛著笑容,手中卻無風自動,迷藥的粉末全都在不知不覺中,飄散到了傑森和裁判長身邊。

這兩人本想趁著今晚的時間,給病人動點手腳好栽贓給許曜,沒想到他們兩人都是剛回去就犯了困,最後連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癱在床上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砰砰砰」的敲門聲將傑森從夢中驚醒。

他剛不耐煩的把門給打開,他的助手就沖了進來:「傑森醫生,你怎麼還沒起來!?許曜的病人,他……他康復了!現在人都已經出院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傑森只覺得自己一覺醒來,世界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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