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9 日 0 Comments

穀風一副實話實話的樣子:“沒來過,跟您說實話吧,我覺得我是從我的世界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兩個世界完全牛馬不相及!”說到這兒,穀風有些泄氣的樣子,他不是沒想過自己穿越是自己身上那支笛子的原因,也想再吹一次試一下能不能回去,可是他還是沒那勇氣——是啊,現在他還算安全,再吹一次還不知道會把自己弄到哪裏去呢!

“哈哈,好!”天赤大笑:“那我就先爲施主介紹一下這個世界!我們這個大陸叫逸麒大陸,無邊無界。大陸呈不規則三角形,三個大國各佔據一角:天智國在最北極寒之地,多丘陵,山脈,是三國中最爲弱小的中立國,但易守難攻多良將;琺深國在西南,多森林草原、礦產,國內居民多崇尚武力;而我們所在的國家名叫奧南國,在東南,平原廣闊,國富民安!除此之外還有一中心地帶,稱爲“霧歌”,傳說有座霧歌城,是非常神祕的地方。”

穀風聽的一愣一愣的,他本就不愛動腦子,現在一股腦說這麼多他沒接觸過的東西,更是一頭霧水。可天赤卻繼續說了下去:“接下來我向施主說一下逸麒的修士,在逸麒,主要有三種修煉職業:佛修,武修與道修。佛修主要修煉咒法和內力,輔以各種兵器之法;武修主要修煉兵器之法及內外功;道修主要修煉符法及馭器之法,輔以內外功法。我們天道門,就是奧南國的道修門派。而對於修士的修爲等級,以我們道修爲例,修爲等級從低到高依次爲:道者、大道者、道士、大道士、道師、大道師、聖道師、大聖道師、神道師!每一級又分爲初期、中期、後期!武修與佛修的等級也是這樣。神道師都是傳說中的存在,到了神級頂峯,就要接受九級天雷地火的洗禮,若能過了第八級,天仙與地魔將一起現身,詢問接受天地劫的人昇仙還是入魔,若昇仙,將受九級天雷錘鍊;若入魔,則受九級地火煅燃。撐過九級後,度劫者體內人靈之氣將變爲仙氣或者魔氣,然後便昇仙或者入魔;若撐不過,則將散掉神級修爲回到大聖級,成爲散修,重新修煉!”

天赤說完這些,看着發呆的穀風微微一笑:“施主還在聽嗎?”

穀風這才從茫然中醒來,這一大段話幾乎讓他抓狂。可是現在被天赤喚醒,他一回想,竟覺得大部分內容自己都記住了,而且有種曾經瞭解的感覺。

天赤看穀風正常了點,微微嘆了口氣:“這三大國的修士門派我就不對施主細說了,單說我們天道門吧。我們天道門現任掌門就是貧道天赤,我的三位師弟天烽、天祈、天畏任三大長老,這些,施主可瞭解了?”

穀風這時倒是認了,自己怎麼也記不了這麼多,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記住了,道長!”

天赤點點頭站起身:“那,我們現在聊一下施主您吧!” 穀風聽了這話一愣:“我?”

天赤點點頭:“對,施主您不知怎麼跌落在我們天道山的深崖裏,被我派一名弟子發現,才把你救了上來,我現在想知道,施主您對自己未來的想法?”

穀風聽天赤這麼一說,也皺起了眉頭。是啊,他本就沒有家,現在又碰上流行的“穿越”這種事情,更是四海無家、舉目無親了!這穀風也是利落之人,想到這裏乾脆心一橫,“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師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天赤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跪整蒙了,笑着撫撫自己的長鬚:“你過來!”

穀風睜大眼睛看着天赤,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

天赤緩緩伸出右手,指尖泛起一陣白光,輕輕地捏住了穀風的手腕。穀風只感到一陣清涼籠罩了自己的手,他心裏大致猜出天赤是在檢查自己的身體什麼的,緊張地看着天赤,大氣也不敢出。

天赤的神情有些怪異,緊閉的雙眼沒有一絲的波瀾。半盞茶的時間過後,天赤松開了穀風的手,睜開了雙眼,右手食指向殿外一點,對穀風說:“你現在只是常人,但是你因緣而來到我派,我現在便收你爲內派弟子,師從我的大弟子,靜慧!”

穀風一愣:“還有內派、外派之分嗎?”

天赤爽朗一笑:“你若答應入我派,現在應稱呼我爲掌門師尊!對於內外派之分則很好解釋,內派弟子就是在我天道門修行的弟子,而外派弟子則是我派在世俗界所收,管理我派世俗界瑣事的弟子!”

穀風一聽之下也明白了內派與外派的區別,雖說他對天赤收自己入內派的那“因緣”之因很是不屑,但是他也知道這對現在的自己來說是最好的出路了。

這時那靜慧道士緩緩走了進來,臉上依然是那副千年不變的嚴肅表情:“師父,您傳弟子來有何事?”靜慧作了個揖,低頭問道。

天赤笑着點點頭:“靜慧啊,爲師自作主張,把這穀風收在你的門下,你覺得如何?”

天赤這話語中透露着威嚴,靜慧只是看了穀風一眼,便點頭答應了:“弟子謹遵師命!”

穀風也算機靈,聽靜慧答應了,雖說他對這嚴肅的中年道士有些不來電,還是“噗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身前:“弟子穀風,叩見師父!”

那靜慧輕“嗯”了一聲:“起來吧,這新來的弟子都是要到道師修爲纔會有道號,現在爲師就先稱你的凡名穀風,等會爲師會給你一些東西的!”

“那好!”天赤輕甩了一下拂塵:“那穀風你就跟隨靜慧去吧!以後所有大小事務都要遵你師父靜慧之命!”

穀風應了一聲,便隨着師父靜慧出了大殿。

青兒一直在門外等着,這時見穀風出來,一下跳到他的身前,剛要說話,只聽得師父靜慧在身邊說道:“青兒,這個穀風從現在開始便是你的師弟,他初來乍到,你這幾天若無修煉,就多帶他在門內轉一下!”說完也不等青兒答應,右手一揮,一個包裹便出現在了穀風手裏:“穀風,這裏面是一些派內弟子的衣物和腰牌,還有一篇入門的修煉法訣,從現在起你要奮起苦修,要早早進入修煉之路纔好,在你身體內靈氣凝聚之時,爲師會傳你其他功法的!”

說完又直接看向青兒:“青兒,我還有事,你把穀風帶回到赤雲峯,給他安排一間住所!”

話音未落,靜慧便化爲一道青輝,飛天而去。

穀風還沒愣過神兒,青兒卻在一邊拉拽着他的衣服:“走吧,師弟!師兄帶你回赤雲峯!”說完便“哈哈”笑了起來。

穀風的心裏可沒那麼輕鬆,他覺得這一切都太不了思議了!自己這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啊,老天竟要罰自己玩兒“穿越”!還沒等自己回青兒的話,忽的覺得自己飄了起來,急忙四下一看:媽呀,我怎麼飛了!

“別害怕師弟,等你體內聚起靈氣了,師父也會教你馭器之法的!你看,那個巨大的廣場是我們天道門的大會場,每當全門聚會議事或者有什麼大的活動時,都是在這裏舉行的!”青兒笑着指着身下的大廣場對穀風說道。

站在離地十幾丈高的空中,穀風拽緊了“青兒師兄”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向下看去。他這才發現自己是站在一柄銀灰色的長劍之上,這把長劍正載着自己與青兒在空中疾馳而過。那青兒讓自己看的大廣場,有近五個足球場大小,是全部由青白石砌成,顯得很是大氣壯觀。

足球?!穀風苦笑一下:這個世界估計是沒有這項活動嘍,想想我還是梅西的球迷呢!

“師兄,你這是帶我去哪兒啊?我可是有輕微恐高症的!”穀風站在這劍上久了,臉色有些發白。

“嘿嘿,師弟啊!”青兒也裝出一副倚老賣老的樣子:“師兄帶你回家,回赤雲峯!對了,這天道山的大體情況我跟你說一下,這天道山是奧南國第一大山脈,主峯天道峯,剩下還有大小山峯百餘座,每個聖道師修爲的弟子都可以選一座山峯作爲自己的領峯。這赤雲峯,便是天赤師尊的領峯,他麾下的弟子都在赤雲峯上修煉。”

穀風聽了這話疑問道:“聖道師修爲的人有那麼多嗎?百餘個?”

“哈,哪裏會有!”青兒笑道:“咱們天道門在整個逸麒大陸都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大聖道師修爲的不過有掌門天赤師尊,還有師尊的師弟天烽,還有兩位兩位天祈、天畏爲聖道師修爲,這三個都是我們天道門的長老。至於其他的山峯也被弟子佔領爲領峯,一般是立過大功的或者是修煉天才的弟子纔會有的權利!”

“哦!”穀風恍然大悟地應了一聲。

“到了!”青兒大叫一聲。

穀風向下看去,眼前的這座山峯不算高大,但很是險峻,山上多種楓樹,加上土壤顏色的原因,每天大多數時間從遠處看這座山峯都是赤色的,映襯着峯邊的雲也成了赤色,那“赤雲峯”的名稱,就是由此而來。

青兒帶着穀風從山頂開始向山下轉。穀風從青兒的介紹下看到了山頂那有些簡陋的“赤雲殿”,再向下,就是一座座、稀稀拉拉的小房,青兒介紹說那就是每個弟子居住的地方。

“那我也可以自己選居住的地方?”穀風問道。

“當然可以啊!”青兒有些奇怪地看着激動不已的穀風。

哈!穀風現在是心花怒放,要知道在原來的世界,穀風做乞丐做幾十輩子都不一定能掙個一居室,可現在竟然讓自己隨便選!他有些邪惡的想:這地界兒,要在原來的世界,那是“依山傍水、空氣清新,首付一百萬,讓您享受神仙的生活,只要一百萬哦!”

我也有房子了!穀風睜大着雙眼爲自己找着合適的房子。

“你也可以自己鑿一座山洞的!”青兒看穀風不理自己,撅着小嘴說道。

“不要山洞,要什麼山洞,要房子!”穀風頭也不回地反駁道:“哎,就在這裏吧!”穀風指向一大片的楓林——這大片的楓林層層疊疊讓人一眼望不到邊,楓林前正有一大片的空地,再往前就是一個陡崖。

“這兒啊!”青兒的語氣中有些興奮:“那我和師弟就是鄰居了!”青兒指着楓林前一座小房說。

穀風的眼神裏卻有些不解:“這地方景色這麼好,怎麼沒人在這裏修煉呢?”

青兒衝穀風扮了個鬼臉:“告訴你吧,這個地方因爲有大片的楓林,靈氣有些稀薄,不適應修煉的!我要不是師父寵着,纔不敢選這地方呢!”青兒馭劍下落,拉着穀風跳下地去。

“嗯?師父爲什麼那麼寵你呢?”穀風重新站上了陸地,心裏不禁踏實了很多。

“因爲我是孤兒……”青兒的聲音很小,顯得有些可憐:“師父說我是他朋友的子嗣,就收我爲關門弟子,平時也很寵愛,不修煉也沒事。要不是掌門師尊,師父纔不會收你做弟子呢!”

穀風見青兒有意的轉移自己是孤兒的話題,心中不禁一陣發酸:我也是孤兒啊!看着眼前這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穀風的心裏也有了一絲親人的感覺——是啊,這個孩子從穀風來到這個世界,就幾乎一步不離地跟着他。

穀風寵溺的撫了撫青兒的頭:“我也是孤兒,青兒,若你不嫌棄,以後就把我當成你的親人、當做你的哥哥!行嗎?”

“真的?”青兒的大眼睛頓時閃爍起來,要知道在天道門,大多數人都是閉門苦修的,哪有人會與一個孤兒在一起。見穀風笑着點頭,他壓抑住心底的喜悅,擺起一副生氣的面孔嬌斥道:“大膽,竟然讓師兄我做你的弟弟,真是不可理喻!吃我一劍!”說着用手指化作劍的樣子向穀風刺去。

穀風一面笑着躲閃,一面笑着求饒:“師兄莫怪啊,快快停下讓師弟我給自己造間住房吧,這天色漸暗了啊!”

兩個人在楓林前嬉鬧着,爲幾乎沒有人聲的天道山增添了幾分生氣。

而這時在天道門主殿,掌門天赤正若有所思的與另一名灰髮灰袍的道士交談着,語氣中很是尊敬:“無道子師叔,這穀風的身體和自身的天質真的很一般,甚至有些差勁,爲什麼非要留下他?難道是因爲他身上的那支笛子?”

那被稱爲無道子師叔的人正是這天道門現在唯一的一名神道師修爲的弟子,他在百餘年前接受天地劫,但卻只到了第七劫便失敗了,散掉了修爲,從聖級練起,經過百餘年,纔回到神道師的修爲。

這時無道子聽到天赤的詢問,有些不耐煩:“對,我當初救他就看過他的身體了,他身上唯一能有靈氣的就是那支笛子,可是我卻一點也感覺不到……”

“那是爲什麼?我也見過那支很是奇特的笛子,也沒感到它身上有一絲的靈氣!”天赤沉吟了一會兒:“而且這支笛子的材質我竟然從沒見過,師叔您?”

“我也沒見過,但是……”無道子甩了一下自己的灰色長髮:“我曾用五層的功力想去毀壞它,但是卻差點被它傷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支笛子應該是用上古神獸的神骨煉成,而且是整根的神骨煅煉而成!”

“什麼?”天赤大驚:“上古神獸的神骨?!”見無道子點頭,天赤心裏更是大驚:這上古神獸是上古大神的坐騎,傳說只有青龍、白虎、金鳳、銀雀四隻,而且只是聽說,從沒見過。至於那上古神獸體內的神骨更是不可思議:那神骨是神獸魂魄、神靈之氣等所有的精華所在!要是一整根上古神獸的神骨……天赤不敢想象下去了!

無道子倒沒怎麼驚訝:“上古神獸我也沒見過,也不敢確定,可是從那笛子的光澤和質紋看,憑我的感覺,也許只能是上古神獸的神骨了!”

天赤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的難看起來:“師、師叔,那霧歌城,不是傳說有上古神獸的神骨嗎,這神骨,到底有什麼用?”

無道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是那霧歌是所有修士都談之色變的地方,雖說那裏有着無數的墓穴,而且傳說墓穴裏有着很多的上古神寶,可是敢去的修士,幾乎沒有!”說到這裏無道子像是想掩飾什麼:“人由天命,一切都隨天而逝吧……” 無道子口中的霧歌,極其神祕。

霧歌之名的來源顧名思義,是因爲這裏霧氣濃郁,而且有陣陣陰涼的風吹過,奇怪的是風吹霧時會發出聲音,如歌如幻,所以人們稱之爲“霧歌”。

至於霧歌是怎麼形成的,是什麼時間形成的,沒人知道。可是一個傳說卻在大陸上盛傳。

這個傳說是說上古時期,天界的天后路婭不知怎麼愛上了魔界丞相逸天的兒子逸落逍,兩人還偷吃了禁果。結果天神米洛知道後大發雷霆,軟禁了路婭不說,還大鬧魔界,與魔神修羅米大戰了三天三夜,最後在逸天與修羅米不經意間瞬間秒殺了逸落逍,而後便返回上天仙界。

路婭知道逸落逍死後天天垂淚,而在她垂淚的下界,便是她與逸落逍幽會的地方……多少年過去了,無窮無盡的傷心地淚水在這個地方形成了濃郁的淚霧與一條河“霧河”,每當有風吹動這些淚霧,還會發出類似悲歌的傷感的聲音,於是這個地方便被稱爲“霧歌”。

可是與這些傳說相比,有一件更真實的事情讓這霧歌牽動着很多人的心——霧歌這個地方是塊風水寶地,上古以來的很多大帝王或者將相的陵墓都在這個地方,陪葬的各種靈器寶物更是不計其數,更有很多傳說中的器物也在這裏面。據說霧歌中心的霧歌城,是各種死去之人的魂魄所積聚之地,更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寶貝。

無道子說到霧歌便禁語不言,可見霧歌的可怕。

天赤一手託着下巴,像是在揣摩着什麼。

無道子站起身,走到大殿的後端,回頭對天赤說道:“天赤,你要好好照看那個小子,讓那個靜慧傳穀風功法時多注意一些,不要亂傳!”說罷身形一滯,消失不見。

天赤看着無道子師祖消失的地方,無奈一笑——師叔的意思他明白得很,無非是看上了穀風的那支笛子!這神骨的效用可能是逆天的啊!

天赤笑着搖搖頭,也轉瞬不見了……

這時的穀風卻想不到自己被太師祖惦記上了,對着那入門功法眉頭緊皺,若有所思:“氣歸雲海,萬脈歸一……”什麼意思啊這是!

他可是研究了三天了,一點都沒有頭緒。

這時外面大亮,焦頭爛額的穀風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向門外走去——他可是對自己失去信心了!

剛出門,便見三個青年白袍道人站在自己門前。

穀風一愣,作了個揖正待發問,中間的長鬚眉道人笑着問道:“你是穀風吧?”穀風輕輕點頭,那道人“嗯”了一聲:“我們三人都是靜慧的弟子,我道號思晨,現在是道師後期的修爲,爲師門下的大弟子!”說完轉身看向身邊兩位,介紹道:“這兩位是你的二師兄與三師兄,都是道師中期修爲,道號思域、思明!”

穀風笑着轉向那兩位師兄作了個揖:“小師弟穀風,拜見三位師兄!”

思晨笑着正想回話,身邊那位胖臉二師兄思域揮手向穀風扇去!穀風只覺眼前一晃,便躺在了地上,胸前一陣火辣辣的痛!

思晨急忙上前一步扶住穀風,回頭對思域責備道:“師弟,怎麼能對小師弟這樣!”那思域則是一臉的不屑:“本來師父說青兒是閉門弟子的,沒想到又收了一個穀風!我以爲會多厲害呢,沒想到也是廢物一個!”

穀風這兩天沒有學會那入門功法一絲半點,這時正垂頭喪氣呢,聽二師兄這麼說自己,心下頓時升起倔氣,努力地站起身:“師弟我是笨,但是不代表我沒有未來!”說罷竟然大喝一聲,直奔思域攻去!

思域哪裏會怕這種凡人的拳腳,輕輕閃身而過,單手一揮,穀風便再次趴在了地上!

穀風這下憋的臉面通紅:他曾被人看不起過,但是還從沒被別人這樣侮辱過!雙牙一咬,再次站起身,條件反射般的從懷裏取出那笛子,向思域攻去!

思域見是一支奇怪的笛子,輕“咦”了一聲,卻見穀風也只是直劈過來,就立身不動,擡手格擋而去。

可是這次卻是讓思字輩三人大驚!思域並沒有用靈氣格擋,卻突然發現這支笛子氣勢異樣,卻不是自己可以應對!頓時思域大急,全身靈氣大漲,一張淺白色靈氣罩護身,堪堪向後退去!那支笛子向思域直劈而下,竟然順勢就破了那靈氣罩防禦,直向思域劈去!

思晨與思明大驚失色,兩人都馭出長劍、靈氣護身,向那支笛子格擋而去!

穀風見這場景,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火,急忙卸力,笛子與雙劍相撞,思晨與思明被擊的後退幾步,堪堪立住!

這一切都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思域卻是坐在了地上……

思晨收起長劍,不顧額頭上的冷汗,上前扶起了思域。思域冷哼一聲:“仙器或者神器嗎!更加讓人不恥!”說罷轉頭不理穀風,那位三師兄思明卻總是笑着,不說話。

思晨也不好問這其中緣由,也心知師父收這穀風必有其道理!也就打圓場道:“好了,穀風,你二師兄也沒別的意思,今天我們就是來探望一下你,我們三人就在山頂住,你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就找我!”說完帶着兩位師弟御劍飛去。

穀風捂着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心中一陣憋屈!他想起了當乞丐的時候就有很多人看不起自己,現在到了這個不知名的世界,還有這麼多人看不起自己,他心裏一陣發慌,他不知道自己做什麼事情才能讓別人看得起!想着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笛子:這是什麼笛子!想起自己當時吹起它時的那鬼哭狼嚎之聲,不禁苦笑道:“鬼笛?!它與自己到底有什麼聯繫!它能解釋自己的一切一切嗎!”

這時在不遠處的另一間小屋裏,青兒打開房門跑了出來:“怎麼了穀風哥哥,我剛纔聽見大師兄的聲音了!”聲音剛落,看見穀風捂着胸口,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是不是二師兄思域探視你的功力了?”

穀風點頭不語。

青兒安慰道:“二師兄就是那個樣子,他崇尚功法武學,在咱們師門裏,他算是最厲害的一個,至於大師兄,他則是受惠於靈藥的作用纔到了道師後期的修爲的!”

穿越六十年代農家女 穀風聽到這話才轉移了點注意力:“爲什麼大師兄能接到靈藥呢?”

青兒澀澀地一笑:“還不是因爲會做人嗎!大師兄思晨最會揣摩師父靜慧的心思了,對上師父的胃口,當然就會得到一些類似靈藥的好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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