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在經理的幫助下,他們找到了一個航拍地圖,這是曾經住在這裏的一個攝影師留給他的禮物,從空中俯視這片混雜着新舊建築的道路,雲天和潘瑤也規劃出一個路線。

腳步聲不大,踩在水泥路上,陰暗的巷子裏,那一雙雙泛着光芒的眼睛,緊張的盯着雲天和潘瑤,這裏野貓野狗四處流竄,髒亂的環境裏,那老鼠都很大,並不怎麼怕人的它們,反倒讓潘瑤很是緊張。

這個出生入死的狙擊手,單單是今天就不知道幹掉多少暴徒了,槍槍奪命的冷漠,竟然還會害怕老鼠,這不得不讓雲天唏噓不已,女人有的時候即便再強,對於那老鼠蟑螂之流,還是無法接受的。

雲天在前,潘瑤在後,因爲身後有潘瑤,所以雲天不僅要警戒敵人,更要驅趕老鼠。

可那可惡的老鼠真的不害怕,直到走到它旁邊,它才慵懶的挪動一下身體,氣的雲天一腳踢飛了一隻二十多釐米長的大老鼠,這些傢伙太囂張了吧,他卻不知,這一腳讓他們脫離險境。 這一腳僅僅只是無意的,但是飛出去的老鼠,卻引來一聲慘叫,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小巷竟然有伏兵,雲天急忙拉着潘瑤向着旁邊撤了過去。

“打!”

那老鼠直接落在了一個躲在暗處的傢伙臉上,這聲尖叫已經暴漏了他們的位置,於是黑暗中,幾道火舌立刻撲面而來,在距離雲天和潘瑤幾十米外的位置,竟然埋伏了十多個伏兵。

“這是什麼情況!”

躲在牆角後的潘瑤疑惑的問道,這小巷裏怎麼會有人埋伏呢,這裏可是非常偏僻,在這裏設伏他們是要抓誰呢。

那直升機距離他們最少還有三公里,趕來救援的海軍陸戰隊也不可能來到這裏,那麼除了當地武裝就別無他人,這些暴徒的所作所爲,僅僅只是殺了他們簡直就是太便宜了。

“管他呢,幹!”

雲天一聲令下,潘瑤立刻集中精神,打開保險後,她已經趴在地上,戰鬥之時她顧不上什麼骯髒的小路了,輕輕的從牆角探出槍口,狙擊鏡裏,很快就鎖定了一條火蛇。

扣動扳機,子彈立刻呼嘯而出,幾十米的距離瞬間擊中了對方的身體,這12.7口徑的狙擊槍威力之大,就算是擊中小腹也必死無疑。

聽到了狙擊槍的聲音,對方立刻有所收斂,不過雜亂的腳步聲證明,他們正在依託地形快速的前進着,而潘瑤則急忙站起身,一腳踢開這街角一間房子的大門,衝入其中,藉着那臨街的窗戶再次發難,一槍奪命,一個試圖摸上來的傢伙又一次倒在血泊之中。

潘瑤的火力雖然並不威猛,但是彈無虛發,打得對方一陣迷糊,而此時雲天卻遲遲都沒有出手,因爲現在的他,藉着地勢爬到了屋頂上。

這些高低起伏的房子,屋頂也是破損不堪,雲天小心翼翼的設計着自己的路線,而他的目標,並不是那黑暗小巷裏的那幾個傢伙。

在這偏僻的地方遇到伏擊,這唯一能夠說明的就是誤撞,那爲什麼會誤撞呢,恐怕這伏擊僅僅只是警戒哨卡。

十多個多力威猛的暗哨出現在這裏,那麼這附近一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所以雲天所要做的,就是儘快找到致命點,翻身上房的他藉着黑夜的掩護,一雙虎目四處尋找着。

雜亂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周圍有人開始向着潘瑤的方向包圍了過來,黑夜之中也看不清楚臉龐,只能憑聲音判斷,所以想要抓住潘瑤,也絕對沒有那麼容易。

“找到了!”

大概兩三分鐘,雲天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在他們右手邊四五十度左右,距離能有三百多米處,竟然有火光閃爍,而那些雜亂的腳步,也都漸漸的停在那裏,藉着月色觀瞧,那裏是一個兩層樓的小院。

在確定了目標點後,雲天瞭然於心,翻身下房叫出潘瑤,兩個人迅速後退,在臨走之前,雲天不忘記留下一個詭雷在那虛掩着的門檻下,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也夜色之中。

黑暗的小巷,藉着周邊的掩護,那隊人終於摸了上來,槍聲停了好一會了,不能憑藉槍聲分辨武器的他們更不知道對方用的是狙擊槍,還以爲是被流彈誤打誤撞射死了呢。

一腳踢開虛掩着的門,兩個暴徒衝了進去,黑暗之中扣動扳機進行無差別掃射的他們,卻並沒有發現,那致命的輕微響動。

“砰!”

手雷炸響,彈片橫飛,瞬間將兩個人斃命的手雷,也炸死了兩個在門口把守的傢伙,這突然的爆炸,立刻嚇得其他的傢伙紛紛後退。

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邊,卻不知另一邊,雲天和潘瑤已經饒了一圈,向着那二層小樓摸去。

蹲地身體,打起十二分的警戒,雲天和潘瑤悄悄的靠近了那棟小樓,在這低矮的棚戶區裏,這小樓簡直猶如皇宮,繞到側面的雲天這才發現,剛纔看到的並不是燈光,而是火光。

這裏的警戒雖不專業,但人非常多,這更加誘發雲天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了,到底是什麼人,會有這麼多當地武裝保護呢,雲天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那雙眼睛他不會忘記的。

人影晃動,因爲剛纔爆炸而吸引了太多注意力的警戒,還是出現了漏洞,雲天和潘瑤藉着這漏洞,終於靠近了那棟建築物,只不過他們不能在深入了,火光會出賣他們。

院子不大不小,走到近前就發現了裏面的吵雜,往來的人都是荷槍持彈,當地人的打扮,手上的武器全都是嶄新的。

趴在角落,雲天四處打量着這院牆大概兩米,但裏面人聲嘈雜,就算是躲過守衛躍進院子,也會徹底暴漏,就連屋頂上都站着人,這裏還真是易守難攻。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走了過來,相互摻扶着的他們,一看就是傷兵,很多都是腿腳或者手臂手上,還有幾個是被擔架擡着着着,鮮血淋淋慘叫聲不絕於耳。

“你在這裏守着,我進去看看!”

雲天突然心生一計,壓低了聲音對着潘瑤說道。

“進去做什麼?”

傲慢與黑化 潘瑤疑惑的追問道,而且這裏把守嚴密,硬闖和潛入都不好做。

“抓大魚。”

雲天詭異的一笑,同時把槍械留在了原地,快速脫掉戰術馬甲的他一翻身,從那低矮的房頂落在了巷子裏。

雲天的舉動,確實嚇了潘瑤一跳,但既然他決定了,潘瑤只能服從,拿過雲天的槍械打開保險,近距離掃射的時候,狙擊槍當然不如自動步槍來的過癮了。

且不說這邊的潘瑤繃緊了神經,落在地上的雲天竟然快速的向着那羣傷兵靠近,隨手撿起一件破舊的衣服披在身上,又把臉稍微遮擋了一下,雖然這喬裝並不高明,但昏暗的巷子裏,一羣傷兵,誰會管他呢。

一步步走進傷兵的隊伍裏,雲天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四周,因爲疼痛的折磨,這些傢伙都沒有注意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而爲了更好的掩護,雲天走到了擔架旁。

這擔架上躺着的人,小腿沒有了,鮮血還在流淌的他,更是昏死過去,拍了拍擡着擔架人的肩膀,雲天主動接了過來,有人幫忙當然求之不得,那個傢伙立刻讓開,交給了雲天。

在他的斷腿上沾了點血抹在臉上,雲天這才擡着擔架,跟隨着傷兵一路三搖的向着那小樓走去,把一切盡收眼底的潘瑤,不得不說雲天真是藝高人膽大,他就這樣冠冕堂皇的混入了院子裏。

走進院子,雲天這才發現,不大的院子裏已經擠滿了人,或站或坐或躺,一對對篝火上還燒着開水。

將傷員放下,雲天開始在院子裏轉悠了起來,滿臉鮮血的他,一看就是傷員,而混雜在這羣傷員之中,也沒有人看得出來。

滿院子的人可都掛着彩呢,誰會有心情理會別人,不斷的有人從一樓一個房間裏出來,包着繃帶紗布,看樣子這裏算是一個他們自己的小醫院。

在院子裏,看不到裏面的設備和醫護人員,不過雲天可以想象,那需要用油燈照明的醫護室裏也絕對好不到哪去,至於那些斷胳膊斷腿的,就算是擡回來也基本沒救,單單流血就已經流死了。

原來這裏是傷兵駐紮的地方,雲天還以爲會有什麼新的發現呢,不過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二樓傳來一陣響動,緊跟着二樓的房門被推開,毒蛇竟然從裏面退了出來。

“這傢伙一定就在裏面!”

看着毒蛇出來的時候都有些唯唯諾諾,雲天立刻判定,沙漠狐狸一定就在二樓上,這個一切背後的始作俑者可是坑苦了他,但二樓的樓梯口還站着兩個揹着自動步槍的守衛,他根本無法靠近。

對於這個沙漠狐狸,雲天可是非常的敵視,若不是他,今天那些無辜平民也不會慘死,尤其是醫院裏的那些醫生,大部分都是國際援助機構的好心人,在這裏卻遭受到無情的殺戮,這筆血債的根源雖然不在他的手裏,但是血債就逃不過他了。

既然讓他遇到了,就絕對不可能不管,而今日一戰雖然消耗了他很大的精力和人員,但不得不說,有暗地裏的支持,他很快就會恢復,而這樣的人活着,還不知道會還是多少人呢。

幹掉他是當務之急,可這個小心謹慎的傢伙卻不肯露面,剛纔和潘瑤在外邊等待了那麼久,他的門依舊死死關着不肯現身。

現在他們是要去引導救援力量,來幫助那尚困在酒店裏的平民,不能留在這裏太久,但若是錯過這次擊殺,下次再想找到這個狡猾的狐狸,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雲天的大腦在不斷的高速運轉着,可是每一個方案,都根本無法使用,身處在這最大敵人身邊,雲天卻無法將其擊斃,這不得不說讓雲天的心裏非常不爽。

思來想去,也沒有好的辦法,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也必須要離開了,最終,雲天還是決定放棄這次的斬首行動,畢竟營救平民纔是最好的選擇。 可就在雲天準備藉機離開的時候,外邊再一次傳來了一陣喧鬧,剛想走出院門的雲天,立刻停住了腳步,因爲在他臨走出去的時候,外邊已經走進來一隊人馬。

高舉着手中的自動步槍,這些傢伙並不是傷兵,一臉興奮的押解着自己的戰利品,他們臉上已經寫滿了興奮。

這些傢伙押着十多個人走了進來,這些人每一個都是鼻青臉腫,身上被繩子捆綁,步履凌亂,全都是外國人的他們現在垂頭喪氣,落入這羣傢伙的手裏,他們的生命已經沒有了保障。

照比那幾個男人,最可憐的恐怕是身後的幾個女人了,驚恐的她們披頭散髮,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撕碎,露出裏面的肌膚,驚慌失措的眼睛,還在流着淚,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她們不敢去想象。

隨着人羣的**,雲天的心也是一緊,沒想到這裏還有無辜平民,而且還被抓到這裏,恐怕事情不妙。

這些被抓獲的男男女女,都是從自來水廠和發電廠押解回來的,作爲戰俘,他們絕對不會受到任何公平的對待。

爲首的那個暴徒一臉冷笑,安排手下將這些傢伙囚禁在院子中間,在臨上樓前,還不忘在那女人的屁股上狠狠抓傷一把,那邪惡的眼神讓她眼淚流的更多了。

被這羣暴徒圍着,十幾個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周圍的暴徒不斷咒罵和調笑着,若不是有那個帶隊人的命令,這些人恐怕早就被暴徒撕碎了。

總裁爹地要轉正 “怎麼辦!”雲天看着一雙雙驚恐的眼睛,身在敵營的他內心也在掙扎着,如果趁亂離開,他自己就安全了,但這些人恐怕接下來的命運可就麻煩了。

僅僅只是片刻,雲天的眼睛就不再掙扎,下定決心的他,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看着院子裏的三十多人,身爲男兒,路見不平就要管。

打定主意,雲天立刻向着角落靠去,走進院子裏的傷兵,都把自己的武器扔在一旁,現在所有的注意力也都被金髮碧眼的洋妞吸引,完全忘記了疼痛一般。

“噠噠噠……”

一切準備就需,雲天一個轉身,已經操起兩把m16a1自動步槍,角落之中的他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注意,所以他的殺傷力也是非常強的,雙手同時開槍,子彈立刻四射,轉眼間,剛纔還在興奮圍觀洋妞的暴徒們,立刻倒在了血泊之中。

雲天的射擊目標都在上半身,而伴隨着槍聲響起,那十幾個人質本能的趴在地上,至於那些傷兵,自然第一時間想去抓槍,但是這種反應速度,卻直接害死了他們。

外邊槍聲轟鳴,醫務室裏面也傳來了一聲巨響,就在雲天剛纔抄起雙槍之前,他已經偷偷的藏在懷裏的唯一一顆手雷扔進了房間,那些醫護人員和傷兵,根本不會想到在這裏還會有人襲擊,巨響伴隨着彈片橫飛,房間裏的十多個人立刻倒在了血泊之中。

子彈打完,院子裏的傷兵,連同把守樓梯的兩個守衛都倒在血泊之中,近距離的掃射威力極大,他們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不過此時,站在樓頂上的哨卡,已經向着雲天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房頂上的哨位頓時掉落在地上,關鍵時刻潘瑤果斷開火,躲在不遠處的她,清理目標正是二樓屋頂的守衛。

“快進屋!”扔掉雙槍,雲天已經再一次抓起一把步槍,不斷點射的他對着那十幾個害怕在地上的人質喊道。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那些被困住雙手的人質還是掙扎着爬了起來,快步衝入醫護室的他們,看着隨後趕來的雲天誰都不知道他是誰。

“噠噠噠……”

不過,雲天現在來不及解釋,因爲槍聲一響,外邊的人就已經衝回到了院子裏,所以他纔沒有直接帶着人員撤退,而是退守房間,準備下一步的計劃。

抽了個空隙,雲天揮刀割斷了他們身上的繩子後,急忙命令他們把屋子裏能搬的東西都搬出來抵住窗戶的門,同時從那些屍體上的戰術馬甲裏,給他找更多的彈夾。

雲天的命令立刻得到了執行,緊咬着牙控制着自己的眼淚,不管是男是女,他們也都拼命的努力着,到最後連那些暴徒的屍體都被他們用來頂門,人一旦瘋狂,什麼都乾的出來。

大門外,不斷有人衝回來,但此時房間暗院子裏光亮,所以雲天躲在暗處,每一次精準的擊殺都會幹掉一個人。

很快的,門口就倒下了五六具屍體,不過腳步雜亂,他們還在拼命的往院子裏衝着。

子彈呼嘯,牆頭上也已經有人爬了上來,人多勢衆的他們,憑藉着這優勢,硬生生用火力壓制住了雲天,而其他人,則藉着這個機會衝進院子,槍聲在不大的院落中瘋狂的炸響着。

雲天趴在窗邊,時不時透過縫隙向着外邊點射,火力雖然單一,但精準的槍法讓兩個試圖衝過來的傢伙倒在血泊之中,其他人立刻還擊,雲天就地一個翻滾離開了原來的位置,那土坯做出的牆壁立刻被子彈穿透了幾個窟窿。

“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出口!”來到另一個位置,雲天再次起身射擊,精準的點射,把高牆上的一個傢伙打翻在地,再次縮回頭,將身體蜷縮,雲天回過頭來對着身後那羣抱着腦袋趴在地上的人質喊道。

被雲天這麼一提醒,幾個男人率先反應過來,求生的本能支撐着顫抖的身體,但是翻箱倒櫃後,這房間裏再無其他通道。

“都趴下,爬在角落裏!”雖然早就想到會是這樣,但是雲天也毫無辦法,現在外邊的槍聲大作,就算是他想一個人衝出去也不可能了,只能再一次扣動扳機,將一個試圖靠近的傢伙打倒在地。

雲天的精準點射槍槍咬肉,子彈橫飛,打的這些兇徒可謂是心驚膽戰,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可怕的傢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是隨着越來越多人衝入院子裏,子彈不斷的穿透牆壁。

“砰!砰!砰!”就在雲天已經被火力壓制的擡不起頭來的時候,突然幾聲巨響傳來,三顆手雷從高強外丟了進來,隨着那距離的爆炸,彈片四散,十多個暴徒立刻別那彈片攪成肉泥。

“雲天!”當房間裏再次安靜下來的時候,潘瑤的聲音已經傳來,眼看院子裏槍聲大作,她再也隱忍不住,掃射偷襲得手後,她來到院牆之外,幾個手雷就幹掉了這羣傢伙。

“我在這裏!”破窗而出,雲天再一次落在院子裏,看着那滿地的屍體,雲天的目標卻是向着二樓衝了過去,擒賊先擒王,只要抓到那沙漠狐狸,他們就有機會出去了。

蹬蹬蹬躍上樓梯,雲天直撲那個已經沒有光亮的房間,來到門前的他毫不停留,一腳踹開房門後,他已經再一次躲在牆邊。

“噠噠噠……”

果不其然,就在門被踢開的瞬間,裏面立刻射出一連串的子彈,聽聲辯位,裏面最少有兩個人在開火。

手雷已經用完,否則輕易就可以炸死這裏的傢伙了,雲天人不露頭,卻把槍口探了出去,扣住扳機,自動步槍立刻開始射擊,盲射雖然精準度不高,但好在不需要探頭。

撲撲作響,子彈貫穿了裏面兩個傢伙的身體,槍聲驟止,雲天卻沒有立刻衝進去,屏氣凝神站在黑夜之中,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到耳朵上,聽了一會並沒有發現其他的聲音,雲天這才悄悄的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應該是一個臥室,而此時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已經沒有了呼吸,其中一個就是剛纔帶着那些人質回來的頭領,而另一個年齡不大,但絕對不是沙漠狐狸。

“還是給他跑了!”看着那敞開的窗戶,雲天無奈的說道,這個狡猾的傢伙心計好重,自己這麼快的反應速度,竟然也都被他發覺了,藉着那月光灑落在房間裏的光亮,雲天看到了地上還有一些沾血的紗布,看樣子這沙漠狐狸應該是也受傷了。

退出房間,此時小巷裏人影雜亂,此地不宜久留,雲天急忙和潘瑤一起,帶着那些人質撤離,交替掩護,邊打邊退,就此時遠處傳來的激烈交火聲,也算是救了他們一命。

“什麼情況?還有人嗎?”那交火聲來自於距離他們兩公里的位置,如果不是那邊吸引了大部分守衛,恐怕雲天和潘瑤絕對沒有這麼容易撤離,當再一次回到小巷中,潘瑤忍不住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是趕來的支援和他們交火了吧。”雲天自然也不確定到底是誰,根據酒店經理提供的信息,這新區除了大使館外,再無武裝力量,要麼就是趕來支援的陸戰隊,要麼恐怕就是其他的毒梟,反正解了城池之圍,他們暫時安全。

現在帶着這十多個人質,想要再去求救已經不可能了,於是雲天和潘瑤商量了一下,由他自己前往尋找自己,潘瑤則帶這些人質先回到酒店等待。 經過剛纔一戰,雖然手雷全部消耗殆盡,但云天卻又繳獲了一些武器彈藥,七個彈夾一把m16自動步槍,也算是有所補償,而且他一個人來去自如,只要不再像剛纔一樣就不會有事,潘瑤雖然也有些不放心,但看着那幾個可憐的女人,也只能如此了。

“一定要小心,我在酒店等你。”臨別之前,潘瑤一把抱住雲天,香脣在他的嘴上劃過,這段時間一直忙碌,兩個人就沒有機會親密相處,又一次捲入這種危機,潘瑤的心一直都懸着。

“放心吧,我會沒事的。”抱着潘瑤,雲天真不捨得和她分開,但眼下情況緊急,也不能停留太久。

看着潘瑤帶着十多個人消失在小巷中,雲天再一次出發,向着那體育場的方向摸了過去,獨自一人躥房越脊,動作靈活的猶如黑貓一般,速度之快,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一腳踢在那屍體上,北極狼憤憤不平的罵道,一路尋找雲天蹤跡的他,今天可是沒少遭罪,這些毒梟的手下,一見到他們就窮追猛打,一路下來,他們損耗不小。

尤其是剛纔,一聲手雷爆炸引得他們好奇的趕過來,卻不曾想到立刻遇到了一羣瘋了一樣的傢伙,劈頭蓋臉這頓打,無意中竟然給雲天解圍了,若是他知道的話,一定會活活氣死。

“隊長,現在怎麼辦?”那個瘦猴走到北極狼身邊,彎腰從屍體上撿起彈夾,這輪攻擊被打退,他們又失去了方向。

“去運動場,如果這個傢伙還再城裏,恐怕也會過去。”北極狼沉思了一下,今天下午他們也已經去過醫院,從那門口被擊斃的屍體上,他們找到了狙擊槍的彈痕,放眼城中,恐怕也只有那個曾經在大使館出現的女人會打得那麼準了。

“是!”一聲令下,小隊七人再次出發,向着遠處的體育場奔去,雖然都掛了彩,但並不影響他們的戰鬥力。

另一頭,沙漠狐狸帶着四五十人,也正向着運動場趕去,那幾臺飛過的直升機,可絕對是寶貝,如果能夠搶到手,對於未來的發展可是意義重大,而且已經和幾個毒梟達成和解協議,大家兵合一處,誓死要拿下這些援軍的裝備,所以這深夜被人偷襲的氣,他也不能先忍着了。

三架運輸直升機就停在空曠的運動場上,這裏是約定地點,可是在徐徐降落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任何的人,這讓負責此次營救行動的隊長感覺到不妙。

一聲令下,一個小隊提前進行武裝索降,伴隨着繩索落地後,一個個手持卡賓的陸戰隊員,已經從直升機上滑了下來,落地之後立刻疏散,形成保護網,確保另外兩架直升機的安全降落。

終於,一個加強連的陸戰隊員全部落地,直升機上的燈光也照亮了運動場,負責警戒的第一校隊隊長急匆匆的跑到了負責人的面前,敬了個軍禮之後,把他們的發現,告訴給了雷鷹。

雷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左臉上還有一個長長地傷疤,讓他顯得頗有殺氣,作爲前海豹部隊的士兵,一身的獎章也彰顯了他的能力,這一次緊急調派他所在的營救小隊趕了過來,卻想不到半路上,就和一直保持通話的大使斷了聯繫。

快步走來,看着那滿地的屍體,那個腦袋被打爛的屍體經過指紋錄入後,確定就是這裏的大使,真沒想到,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安排好人員警戒,他立刻和基地取得了聯繫。

掛斷了電話,雷鷹猛吸了幾口雪茄,看了看一直站在身邊的三個分隊長,他們還沒有趕到,營救行動就已經失敗,這讓所有人都非常的氣氛。

“接到基地最新命令,營救任務取消,現在要求我們在這裏留守,等待坦克裝甲旅到來,配合他們在這裏建立基地。”雷鷹的話,讓三個分隊長一愣。

“在這裏?這裏不是中立地點嗎,爲什麼要在這裏建立基地?” 真龍 第一分隊長忍不住開口問道。

“死傷了這麼多公民,我們肯定要報仇啊,單單只是空中打擊恐怕不夠,這幫兇手,一定要親手宰了他們。”第二分隊長立刻說道。

“如果這麼簡單就好了,我們現在纔剛剛達到,但是坦克裝甲旅就已經出發了,很明顯,這裏的情況早就在意料之中了。”第三分隊長忍不住發着牢騷,指揮部裏那些傢伙,恐怕早就算到這一點了,就算是大使不死,他們也不會就這麼放過出兵的機會。

“好了,都別說了,立刻建立臨時基地,構築臨時工事,我們要守到裝甲旅到來。”雷鷹打斷了他們的話,以命令的口吻說到。

這一次三個小隊七十餘人,火力充足補給也不少,絕對夠守到裝甲旅到來了。

“是!”軍令如山,三個人都敢多言,急忙跑回各個分隊下達指令,架設燈光,構築掩體,營救任務變成防禦,在這個廢棄的運動場內,所有人都在忙活着。

燈光亮如白晝,運動場上一片的繁忙,這巨大的h-53e超級種馬運輸機,可是迄今爲止最大的運輸機,而且這一次,後勤部門簡直就好像準備好一樣,一半的空間都裝載着各種武器彈藥和裝備,這簡直就不是營救行動應該用到的東西。

體育場的正面,大門前已經築起了防禦工事,兩挺勃朗寧英寸機槍一左一右架在那裏,威風凜凜,觀衆臺上,狙擊手手持貝爾塔95m型步槍趴在那裏,巡邏警戒甚是嚴密,九十人組成的加強連,蓄勢待發。

“有情況!”突然,看臺上的探照燈一晃,一個人影出現在運動場外,高舉着雙手的他,正一步步的走來,而面對着這個突然出現的亞洲人,狙擊手立刻將槍口對準了他。

“別開槍,我是大使的朋友,過來找他有事!” 陰陽當鋪事件簿 雲天站在燈光下眯着眼睛,他是來求助的,所以根本不需要躲藏和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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