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0 Comments

乳母很是自豪地說:「秦公子有所不知,凡是鮮花草木之類,最忌諱斷掉根,買了根就沒了著落,也吸不上來養分和水,所以一般人摘下來的花用不了幾天就枯萎掉了。可我家小姐非常仔細,摘下來的花,經過她的手,是不會凋謝的。」

摯兒聽過風臨城「小花神」的不少傳說,摘下的花不會枯萎,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不會凋謝?沒了根的花草不會凋謝?」

乳母繼續講述著馨小妹的神跡:「凡是被我家小姐碰過的花草,就算斷了根,還會長出來。就算枯萎了也會再活過來。」

周圍人也驚呼,連聲讚歎:「果然是花神轉世。」

馨小妹拉了拉乳母的手,小聲道:「花兒也需要睡覺,一直醒著會很累。」

摯兒繼續問:「你摘花跟我們有什麼不一樣?為什麼花不會凋謝?」邊說邊伸出手做了個捏花的姿勢。

馨小妹搖頭,伸手比劃著:「不行不行,花一定要輕輕地,笑著去摘,不然斷了根很快就會死。」

周圍的人們聽到了馨小妹的話,不禁紛紛開口:「說的太對了,咱們摘花,只圖個快,趕緊把花拿回來擺著,但是很快就謝了。馨小姐愛惜花,摘下的就不會謝掉。」

輕輕地,笑著去摘,不然摘下的花很快就會死掉。這種描述摯兒從沒聽說過。馨小妹臉兒如同剛剛剝出來的蓮子一樣白白嫩嫩,小小的一顆童心是山澗溪水一塵不染。只有在原始而純真的美好雙手中,摘下的花朵才不會凋謝。叫人嚮往的值得以最虔誠的心來對待,而正是虔誠的靈魂喚醒了永不凋謝的生命。摯兒的遐想飄得有些遠,搖身變成了詩人。在這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兒面前,思緒總會朝著滿是鮮花清香的美好飄遠,大約這就是「花神」馨小妹的魔力吧。

「庭院哪個角落有夜來香?我們一起去呀。」

馨小妹指著看客席右方的假山,那裡盛開著黃色丁點兒小花,仔細一聞,幽香果然有著凝神靜氣的功效。摯兒問:「你怎麼知道這裡有?長得好小几朵,我都看不見。」馨小妹驕傲地開口:「整個風臨城什麼地方有什麼花,我全部知道得一清二楚。」

「風臨城裡所有的花在什麼位置,你都知道?」摯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我問你,風臨城裡一共有多少種花?」

「城裡一共六十八種,可出了城門進了山,那就多啦,羅山有一百七十六種,周平有一百五十一種……」說起來滔滔不絕,活脫脫一個花草大師。眾人又是一片嘖嘖稱讚聲。

乳母面帶自豪:「我們千金小姐絕對是花神轉世,凡是見過的花都能記住,凡是聞到的花香都能分辨出來。」

眾人都道:「馨小姐,摘一朵夜來香吧,我們也想看看花怎麼不凋謝。」

湊過來的土包子祁北連連搖頭,坦誠地說著不合時宜的大白話:「就算有根的花也會死掉,我不信摘下來的不枯萎。除非是假的。」一語出口,十分掃興,無人搭理。

馨小妹拍著手笑道:「大哥哥說的沒錯。其實摘下來的花,總要凋謝的。一直開著,花兒會很累,就跟人一樣,累了要蓋著泥土被子睡覺的。睡一覺醒過來,更有精神了,開的更好。」

雖然摯兒聽的懵懂,但十分欣賞馨小妹,不過八歲的年紀,卻已悟出生死輪迴的道理,實在難得。接連想到,這不是「花神」降世是什麼?想來我姐夫出生便出口成章,幼年就開始治國理政,「天降神童」肯定驚倒了更一大片人。然後自嘲,我六歲的時候只知道上樹掏鳥窩下水摸魚。

馨小妹合起雙手,朝著手心兒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把開的最大最美的夜來香輕輕摘了下來。摯兒覺得有些恍惚,在馨小妹觸碰夜來香的剎那,花兒似乎更是煥發了生機,開的更加嬌艷,香氣更加濃郁。在眾人的一片叫好聲中,馨小妹把夜來香插在乳母帶來的花瓶中,摯兒忍不住請求:「能不能也給我摘一朵不凋謝的夜來香? 在一起的條件 我想給我姐姐。」馨小妹點頭:「好呀。是百靈夫人,我可喜歡她了。」

純白的夜來香在手中綻放,摯兒只恨自己皮膚太粗,不敢去碰:「這朵真的不會凋謝嗎?」

馨小妹用天真爛漫的詞語講述花的永生密碼:「不會凋謝的。不過夜來香也要睡覺。摯兒哥哥給她蓋上被子就行。」

乳母解釋:「小姐的意思是,這花一直擺著看,是不會凋謝的,不過秦公子也是個憐花的人,該讓它回歸的時候,就埋到地里吧。」

摯兒明白,連聲道謝,趕緊幫馨小妹拍去裙子上的泥土:「夜裡天涼,採好了夜來香,就趕緊回去休息,不然啊,明天睡到正午,大戲就看不上了。」 隨著期末最後一科考試結束,葉涼夕的寒假,就這麼到來了。

在距離過年還有二十多天的時候,傅遠博夫婦和傅老爺子就前往法國了,自她放假開始,法國那邊,傅迎雪幾乎是每天至少兩個信息的轟炸,讓她趕緊來法國,葉涼夕一邊心虛地應很快很快就過去了,一邊又在這邊毫無負擔地等傅景湛處理完了公司的事情。

舒湮也提前回法國那邊了,臨走之前,本來想帶著葉涼夕提前離開的,但是,被傅景湛一陣無賴的「小人舉動」扣留了下來。

傅公子給出的理由是,好不容易放假了,忍心留他一個人在國內獨守空房么?

葉涼夕心裡默默吐槽,但還是留下來,捨不得傅景湛一個人,對此,舒湮離開之前,無奈感嘆一句女大不中留。

此時,葉涼夕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來。

電話一被接起,傅迎雪噼里啪啦的聲音就傳過來,「夕夕啊,你什麼時候來法國啊,我已經在這邊等你等了好久,望穿秋水,度日如年……」

「我哥那個變態,成天霸佔著你,你不能這麼慣著我哥的啊……」

「距離產生美啊,小別勝新婚,你成天跟我哥在一起,這樣不行的,你要適當離開,讓我哥看不見摸不著,這樣才能保持生活的激情……」

像前幾次一樣,傅迎雪一打電話給葉涼夕,就開始噼里啪啦攛掇葉涼夕快來法國,雖然知道攛掇成功的幾率並不大,但在年底時候便結束了自己的音樂演奏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膽子變大了,開始撬自己哥哥的牆角。

一連說了好幾躥之後,傅迎雪終於覺察,沉默的電話那頭的異樣,她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我哥哥,不會在你旁邊吧?」

電話那端,傅景湛的聲音傳過來,「傅迎雪!」

傅迎雪手一抖,「啊,這是哪裡,我是誰,不好意思,打錯電話了。」

在電話被掛斷之前,傅景湛不緊不慢地道,「下次再亂打電話亂說話,收拾你!」

傅迎雪哇哇大叫地掛了電話,心裡不斷腹誹,老男人,尤其是佔有慾那麼強的老男人太可怕了!

夕夕的生活簡直是暗無天日!

葉涼夕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就看見傅景湛不善地盯著自己的手機,問,「怎麼了,誰的電話?」

傅景湛轉頭問她,「平時傅迎雪打電話都是這麼咋咋呼呼的?」

「呃……」葉涼夕一頓,心裡默默為傅迎雪哀嘆,惹上了你哥哥,小雪,你好自為之吧。

傅景湛看了他一眼,扭頭去了衣帽間收拾衣服,葉涼夕愣愣地站在原地,這……這怎麼又突然傲嬌了呢?

——

傅氏的年會過後,葉涼夕和傅景湛就飛去法國了,彼時,距離國內的春節,還有十天左右的時間。

歐洲藝術展的頒獎典禮,時間在農曆春節之後,並不著急。

到達法國之後,葉涼夕當務之急就是去見她二十年沒有見過的爺爺奶奶。

聽舒湮的話,舒家爺爺奶奶一個是音樂大師,一個是美術大師,雖然舒湮已經提前說了兩位老人都是很和藹隨和的老人,但畢竟是第一次見面,葉涼夕多少有些未知的忐忑,但不想,見面的時候,一切出乎意料之外。

舒湮曾經提及,舒爺爺舒奶奶雖然定居在法國,但是都是很傳統的華裔,當時,葉涼夕並沒有把這句話記在心中多少,但真正見到人之後,方才感覺到。

因為早先就知道舒湮會帶著葉涼夕回來了,兩人早就在家裡等著了。

兩位老人都是七十多歲的人了,但看起來仍舊精神矍鑠,舒奶奶穿著一身旗袍,舒爺爺穿的也是唐裝,兩位老人家都帶著眼鏡,氣質是十足十的華人氣質。

葉涼夕一進門,兩人老人家就看過來了,說的也仍舊是純正的中文,「小夕回來了?」

是舒奶奶首先開口,舒湮依舊是儒雅的模樣,「爸,媽,我帶小夕回來了。」

葉涼夕和舒湮對視一眼,老人家已經幾步迎上來,站在葉涼夕身邊不遠處的,語氣帶著笑意和讚賞,不難聽出那一點疼愛的意思,「唉,真是標誌的小姑娘,奶奶的孫女喲。」

因為不太熟稔,加上又是自己的親人,葉涼夕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笑著叫人,「奶奶。」

舒奶奶顯然很高興,笑著應下來,「唉!回來了,回來了就好。」

說著就上前來拉住葉涼夕的手,舒爺爺依舊坐在沙發上,一身灰白色唐裝的老人,看起來還有些嚴肅,但葉涼夕一進門之後,目光就往這兒看了。

葉涼夕被舒奶奶拉著走過去,站在舒爺爺的面前,打了一聲招呼,「爺爺。」

舒爺爺靜靜看了她好幾秒鐘,然後才輕輕笑了出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和藹並且柔和了好幾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也不是什麼需要大型操辦的事情,兩位老人家顯然很喜歡葉涼夕,並且早就知道了葉涼夕的名氣,葉涼夕一回來,舒奶奶就拉著她說話,從老人家不停的話語里便能知道她心情有多麼愉快。

兩位老人家問了葉涼夕一些成長過程中的問題,葉涼夕都避重就輕地回答了,但兩位老人還是心疼不已,直怪舒湮年輕的時候做事太沒有分寸,委屈了她這麼多年孤零零地長大,葉涼夕只能安撫兩位老人家,後來又說起了葉涼夕住進了傅家,跟傅景湛訂婚的事情,兩位老人便第一時間提出了要見一見傅景湛。

舒奶奶看孫女的語氣里,說起傅景湛的時候,眉眼都是帶笑的模樣,不由得問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瞧把我孫女給誇的,跟奶奶說說?」

被老人家這麼打趣,葉涼夕不好意思,想了一下,笑道,「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舒奶奶一臉打趣地看她,葉涼夕笑了笑,道,「他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很有責任心,很擔當,也很溫柔,他很照顧我,很包容我,對我也很好,是除了媽媽之外,陪伴我最久的人,幫我解決了很多難題,往往能想我所想,也想我所未想到,總是把我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舒奶奶聽著孫女的解釋,不由得打趣,「那可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在我孫女的眼裡,大概沒有人比她剛好了是不是?」

葉涼夕低頭笑,「奶奶!連你也來打趣我是不是?」

舒奶奶笑得開心,臉上的都笑出來了,「好好好,不打趣不打趣,那你可要早些把這麼好的孩子帶給奶奶看看,讓奶娘看看誰這麼好,這麼早就把我家孫女拐走了!」

葉涼夕羞憤,「奶奶!」

房子里,只響起舒奶奶開心的笑聲。

一家人見面,相談甚歡。

後來,舒爺爺和舒奶奶第一時間把孫女留了下來,葉涼夕自然也不拒絕。

晚上臨睡之前,跟傅景湛通話的時候,她顯然心情很好,「爺爺奶奶都很喜歡我,兩位老人家可好了,先前我還有些忐忑,真是想多了。」

傅景湛笑,「早就告訴過你,不用擔心的,你這麼好,他們怎麼會不喜歡,恨不得自己有這樣好的孫女,見到你高興還來不及呢。」

葉涼夕小聲嘀咕,「那是你覺得,只有你覺得我哪哪都是好的。」

傅景湛低笑,「我當然覺得你哪兒哪兒都是好的。」

葉涼夕抿著唇笑,「咦~」

兩邊的電話里,在一陣輕笑之後,就安靜了幾秒鐘。

直到葉涼夕低聲叫了傅景湛一聲,「景湛……」

「嗯?」傅景湛應她。

葉涼夕道,「感覺自己現在好幸福啊,有爸爸,有爺爺奶奶,有你,還有我們的爸爸媽媽,幸福得像是不真實的,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麼多的家人。」

她語氣有些動容,尤其是今天,跟舒爺爺和舒奶奶相處的時候,更是有這樣深刻的體會。

電話那一頭,傅景湛聽她這麼說,唇角微微勾起,「沒有什麼不真實的,涼夕,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以後,你還會更加幸福。」

葉涼夕低低笑開,想起今天舒奶奶問她的關於傅景湛的事情,笑道,「你什麼時候來見爺爺奶奶啊?」

傅景湛不答反問,「要在那邊住多久?」

葉涼夕想了一會兒,「爺爺奶奶要留我,我當然要聽他們的話,也不知道會住多久,反正要好幾天呢,老人家這麼高興,我總不能拒絕吧,何況,這是回家呢。」

傅景湛「呵」了一聲,「這麼說,你就忍心留我獨守空房?」

哼!又是這句話,葉涼夕在心理腹誹,當年表面上還是說,「也就幾天啊……」

傅景湛扶額,「幾天……」

葉涼夕在電話那頭笑,傅景湛磨了磨牙齒,「明天就去把你拐回來!」

葉涼夕原以為傅景湛這句話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第二天,傅景湛真的就來拜會舒爺爺和舒奶奶了。

葉涼夕自己不知道,但是,顯然,舒爺爺和舒奶奶是知道的。

葉涼夕帶著傅景湛提著大包小包地進來,一邊小聲問他,「你怎麼不告訴我,今天要來啊?」

傅景湛失笑,「昨天打電話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么?」

葉涼夕癟癟嘴,「那是開玩笑!」

傅景湛就笑了,「我可沒有開玩笑,你說,我怎麼忍受你不在的日子?」

葉涼夕瞪了他一眼,舒爺爺和舒奶奶看著兩個年輕人在門口慢吞吞的磨蹭,笑道,「小夕,怎麼不把人帶進來。」

葉涼夕再次瞪了一眼某個笑得開心的人,往裡面應了一聲,「就來了就來了。」

舒爺爺和舒奶奶看起來很開心,但是,舒湮看起來就不見得多麼開心了,尤其是看得葉涼夕回來的第二天就忍不住上門拜訪的傅景湛,只覺得心疼,又不爽,這麼好的女兒,這麼快就要成為別人家的了。

傅景湛被葉涼夕帶進來,客氣有禮,跟兩位老人家打招呼,「爺爺,奶奶。」

這也算是舒奶奶第一次見傅景湛,看長得這麼英俊的年輕人,第一眼就覺得滿意得不行,笑著應下來,「唉,我們小夕說得沒錯,果然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好得不得了,蕭疏軒舉,湛然若神。」

傅景湛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葉涼夕,揚了揚眉,眉目愉悅。

葉涼夕捂臉,唔,奶奶真是太愛玩了,看的都是什麼小說戲詞!她明明沒有這麼說的!

舒奶奶笑道,「快坐下,快坐下。」

傅景湛坐下來,「打擾得很唐突,還望見諒。」

舒奶奶擺手,「什麼唐突,你跟小夕訂婚了,就是我們的家人,就要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這就是回家,什麼打擾不打擾,沒有這種說法,你來了,奶奶高興還來不及呢。」

傅景湛笑,「謝謝奶奶。」

舒奶奶笑著跟傅景湛說了幾句話,問了一些傅景湛在國內的事情,傅景湛都簡單地回答了,舒奶奶感嘆,「那平時應該是很忙的啊。」

傅景湛點頭,「是有些忙,不過以後我會盡量多勻一些時間來陪涼夕。」

舒奶奶聽到他這麼說,更是高興,「陪伴是陪伴的,但是,男人以事業為重也沒有錯,何況,你還要管理這麼大一個公司,不過啊,最重要的是要相互體諒,就像我跟她爺爺一樣,從年輕到現在,就是要相互體諒的。」

傅景湛應下,「奶奶說的是。」

談及傅景湛的家人,舒奶奶就議題,「那要儘快安排見一面了。」

傅景湛順從介面,「我家人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看您這邊,如果可以的話,我儘快安排兩家人見面。」

舒奶奶對傅景湛的周全非常滿意,「我這邊啊,都有時間,你看,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後天都可以,如何?」

傅景湛笑著應下來,「我爸媽很早就希望能見見你們了。」

一晚上,傅公子對於初次見面的舒家爺爺和奶奶都非常客氣有禮,簡直比在傅老爺子面前做得還要好,兩位老人家非常高興,留下傅景湛吃了晚飯之後,又留著他說話之後,才放傅景湛離開。

獨家蜜寵:嬌妻不乖 葉涼夕送傅景湛出么,出了門之後,沒有老人家的視線了,她才扶著傅景湛的胳膊笑,「傅公子,你今天表現得這麼這麼好啊?」

傅景湛揚了揚眉,扶住她,「當然是為了儘快把你帶回家。」

葉涼夕打了他的胳膊一拳,傅景湛感嘆,「真想現在就把你帶走啊。」

葉涼夕笑道,「我第一次回來,第一次見爺爺奶奶,要多陪陪他們嘛。」

說完,她伸手抱了抱傅景湛,「就幾天,就幾天而已,到時候,我就天天陪你,好好補償你。」

「要補償我,天天陪還不行。」

聽得懂某人的話外之音,葉涼夕隔著一層毛衫咬了一口傅景湛,傅景湛豈會輕易放過人,側了身,把人壓在車子和自己的中間,一記深吻。

最後,傅景湛離開之後,葉涼夕捂著一張紅彤彤的嘴巴,欲蓋彌彰地在奶奶一臉瞭然的視線中回了自己的房間,好一會兒之後才出來,一出來又被奶奶調侃一句女大不中留。

傅景湛果然很快就安排了兩家人的見面,見面果然很開心,尤其舒奶奶知道了傅迎雪就是那個在歐洲小有名氣的小提琴家,而她自己又是做音樂的,更是喜歡得不得了,兩家人其樂融融吃了一頓飯。

葉涼夕依舊被帶回了爺爺奶奶家,被自家爺爺奶奶帶出去見了幾個朋友之後,舒奶奶終於在傅景湛隔三差五給葉涼夕的電話之中,笑著讓傅景湛把葉涼夕帶走了,說不用她這個年輕人陪著他們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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