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我把這個結論講了出來,老謝不住點頭。馬志在此刻揮出他的專業素質:“既然如此,那麼很有可能停屍房就是他的據點,他一直躲在那裏直到撞見我們。”

“不錯!”老謝興奮的說:“還有什麼比停屍房更適合言家的人躲藏呢?”

他藏匿的地點已經呼之欲出了。

馬志抄起電話想叫兄弟們去包圍,被老謝制止了,此事兇險非常,其中更有邪異之事並非警力所能匹敵,怕徒增傷亡,還是我們幾個來解決吧。看看錶,已經九點,還有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準備。老謝交代了馬志幾句,讓他去準備些東西。

爲了避免打擊馬志躊躇滿志的信心,等馬志走後,我纔對老謝說:“主任,你現在的狀況能行麼?”

他倒是擺擺手滿不在乎,笑呵呵的說:“放心吧,本主任自有妙計。再說了,不是還有你這個茅山弟子麼,別給你老爸丟臉啊。”

忽然間好大壓力,說老實話,自從昨天見識了那傢伙的幾手法術之後,我對自己的這兩下子可是一點信心都沒有了,真不知道老謝哪來的盲目信任啊。

嘆了口氣,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畫好的符籙要帶一打,帶上碧晶硃砂、桃木劍、捆屍繩、定星盤……還有我的《茅山祕法》,正收拾得不亦樂乎的當口,偶一擡頭,卻看見老謝拿着他的坐在他的辦公桌前出神,神情有一些遊離。

“主任,咱要不要請幾個同行來幫幫忙?”我還是有點不放心。

“胡說,我謝鼎一世英名,這麼個妖人還沒放在心上。”老謝一挺肥胖的身軀,晃晃油量的腦袋,傲然說。

謝頂,哈,我想起來了。昨晚上那貓也這麼叫他來着,我一直不知道他大號,真沒想到有這麼貼切的名字啊。 馬志抱着一個黑包袱進來的時候,已是入夜。打開包,裏邊是一把長槍,看樣子已經很老舊。這應該就是老謝剛纔交代他去弄的傢伙。

“夠沉的,正宗75式爆彈氣槍。”馬志把槍抱起來掂掂:“我可是費了好大勁才從庫裏借出來的。這東西太老,子彈也就剩四了。”

“應該夠用了。”老謝把子彈接過來,仔細的在上邊用硃砂畫上符咒。

“我有手槍啊,威力比這傢伙大多了,爲什麼不用?”馬志不解的問。

“大半夜的在停屍房開槍,將來上頭問起來你怎麼解釋?記住,這件事是祕密,不能被世人知曉的。”老謝邊畫邊說:“況且你的槍未必能傷得了他。”

也是,畢竟現在所倡導的是無神論的社會啊,可馬志還是有些猶豫:“這槍倒是沒啥動靜,砰的一聲跟放屁似的,可這威力打鳥還差不多。”

“沒錯啊,就是來打鳥的。”老謝詭異的笑着。

等他畫完,我這邊也收拾差不多了,三人收拾停當,向停屍房出。剛穿過h大的東門,就看見老陳拿着電筒晃晃悠悠的走過來。他看見我們,怪眼一番,瞪着我門看了一會,也沒說話,就那麼晃悠着走了,留下一身燻人的酒氣。

月光掩映下的停屍房孤零零的杵在那裏,燈光全部熄滅,不見一絲光亮。屋頂被一團黑氣籠罩着,即使不用鬼眼也能看個分明。馬志打開他的警用手電,我看到看門的老李在桌上趴着,過去檢查了一下,應該是昏過去了。從他兜裏拿出鑰匙,打開停屍間大門,一陣刺鼻的惡臭,差點沒把我薰吐了。馬志變戲法一樣從包裏掏出個簡易防毒面具戴上,還衝我眨眨眼,我靠!

卻聽老謝甕聲甕氣的說:“這是屍臭,陣法快動了,咱們得抓緊點。”藉着手電的光亮,我看到他鼻子裏塞了兩個白色球狀物體。

“主任,有啥法寶也給我分分啊,這裏太臭了。”我央求他。

“啥法寶?”老謝怪腔怪調的說:“這是樟腦球!”

汗,這樣也可以。

這時馬志已經衝了進去,我一手提劍,一手掩住口鼻,也跟進屋去。啪的一聲,馬志把燈打亮,屋子的格局和昨夜完全不同。

有五個抽屜一樣的停屍櫃被拉出來,在空曠的大廳中間按五芒星位排列。每一角上都籠罩着一團黑氣,看樣子陣法正在醞釀當中。其中兩個櫃子分別是趙文娟和孫慶林,他們所丟失的臟器現在又回到他們身上了,只不過早已斷絕一切生機。另外兩個櫃子沒有屍體,只有兩樣內臟。屍體在櫃子冷藏所以沒有腐爛,內臟卻早已腐爛不堪,散出陣陣惡臭。最後一個抽屜裏躺着一個人,赫然正是失蹤了的王醫生。他被擺放在正北天魁方位,身上還穿着他的白大褂,衣襟上被畫了一個大大的x,正是心臟的方位。

我連忙過去,低下身看看,還有呼吸,好像睡熟了一樣。

我彎下腰,想把他從櫃子里拉出來,猛聽老謝喊道:“小心!”

我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就是這一步,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就在我彎腰的同時,王醫生陡然睜開雙眼,手中出現一把不知道從哪來的手術刀,向向我下腹刺來。如果不是剛纔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只怕此刻已經腸穿肚爛了。

王醫生一擊不中,從櫃子裏竄起來,手握着手術刀,嘿嘿的笑着。這時我才注意到他的面上籠罩着一層詭異的黑色,這是鬼上身的預兆。

驀地一陣風吹來,寒意逼人。

老謝大喝道:“言晨,以生魂入活人之體,乃道門大忌,你當真不怕報應麼?”

王醫生轉過頭看着老謝,嘿嘿一笑,手持明晃晃的手術刀直撲過去。 (十六)真相

我們有n種方法可以擊倒甚至殺死眼前這個傢伙,但是都不可避免的會傷害到王醫生,投鼠忌器啊。還沒等我和老謝想出妥善處理的辦法,馬志狂吼一聲,前屈炮拳加側踢,就把王醫生撂倒在地,接着馬志撲上去用膝蓋死死頂住王醫生的下頜,兩隻手分別壓住他的兩手,王醫生吼叫掙扎着,卻一動也動不了

。純以物理攻擊力來說,還真少有人是馬志這個曾經特

警的對手。

機會難得,老謝掏出一張符咒帖在王醫生腦門上,他漸漸平靜下來,忽然又開始囈語:“老師,我對不起你!”聲音中帶着哭腔。老謝打個手勢示意馬志放開他。

“沒什麼對不起的!他是犯人,盜竊器官的犯人!”另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他口中響起,赫然是昨夜貓嘴中發出的生音。

“不是的,不是的,老師是爲了研究!”王醫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哈哈,他割了人的肝,他偷了人的肝!他是兇手!”沙啞的聲音說。

“不是!”王醫生怒吼着。

這兩個聲音在王醫生嘴裏此起彼伏,好像在說相聲一般。王醫生雙拳緊握,額頭青筋暴起,在苦苦掙扎着,臉上的黑氣漸漸淡去,看情形彷彿他體內的靈智漸漸佔了上風。

驀地那聲音又響起:“是你,是你讓他死不瞑目的。你辜負了他的期望!”

“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你眼睜睜看着他偷器官而不說出來,就是失德無義,你棄他而去就是不忠不孝,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一下擊中王醫生的要害,他雙手捧住臉,樣子十分痛苦。那團黑氣又開始瀰漫在他身上。

“不是這樣的!”我大聲說。

老謝和馬志都一愣,看向我,連王醫生擡起了頭。

我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來,大聲念出來:

“振國吾徒:

爲師大限將至,回首二十年前一念之差,誤入歧途而不可出,幡然悔矣。

然大錯已然鑄成,悔有何用



爲師平生所學,盡在此書稿中,望你整理校對後付梓,爲同行略作指引,倘能多救一人,固然不能彌補爲師大錯於萬一,也可令爲師心中愧疚稍減。

憶及當日爲師不聽你的規勸,令你負氣而別,不肯從學,時時心痛不已。

倘你肯原諒爲師的所作所爲,願你重歸本行,也算給爲師積德消業。

並一定將我所作所爲公諸於世,受萬人唾罵,爲師唯能以這一世的名聲來償還……”

後邊字跡漸不可辨,直至中斷。

我把那張紙扔給王醫生,他應該能認出自己老師的筆跡。王醫生哆嗦着拿在手裏,忽然撲倒在地,終於失聲痛哭。

每個人心裏都有**,貪慾、淫慾、仇恨、喜愛乃至悔恨與矛盾彷徨,都足以讓本具自足的人體出現可乘之機,那些邪異之氣就趁這個縫隙入侵,佔有身體直至心靈。

我是昨晚閒着翻看書稿的時候發現這便箋的,再加上王太太的一番話,已經可以大概推斷出二十年前的那一段舊事。二十年前正是我國肝病醫學發展的黃金階段,身爲學科帶頭人的張老卻苦於缺少**標本做研究,那時候他被一個問題折磨了很久也無法解決,就在那天下午,他收到遠房表哥的一個包裹,盒子裏邊是一顆小珠子,囑咐他一定收藏好。就從那時開始,他忽然難以控制自己的**,竟然蒙寐一竅,從一個患者身體裏取出一片肝臟來,當時還是他助手的王振國無法容忍這種行爲,終於離開他。只怕張老至死也不知道,影響他的其實是那顆齧魂珠。當然這些都是推斷,很久之後我才從王醫生嘴裏得到證實,那已經不是這個故事要說的了。

王醫生哭了一會,聲音漸漸微弱,最後終於昏過去,方纔一通折騰,也耗費他不少氣力了。

我擡手看看錶,差15分鐘12點。

老謝忽然說:“玩夠了,出來吧。”

對面那些像藥鋪匣子一樣的停屍櫃,其中的一個,忽然自己打開了。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從裏邊坐起身來。

你可以在頂部";加入書籤";記錄本次((十六)真相)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老朋友,好久不見了。” 步步驚婚:強娶億萬萌妻 中年人兩片嘴脣輕輕碰一碰,出嘶啞的聲音,天知道!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我一定不會把他當活人。

他的臉怎麼形容呢,就好像一張B5紙上面用簽字筆畫上了鼻子眉毛嘴巴,顴骨突出,眼窩深陷,慘白的沒有一絲生氣,最糝人的是那雙眼睛,在黑夜裏着幽藍色的光芒。

“言晨,二十年不見,你怎麼還是沒一點人氣啊,你該補補血了。”老謝笑嘻嘻的說着,卻邁前一步,檔住我半邊身子。

我狀着膽子接道:“是啊,整點哈爾濱製藥六場的補血口服液啊。”馬志好像忍不住想笑,終於覺得這氣氛不太適合,生生的忍住。

言晨好像沒聽見一樣,並不答話,卻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好像被剝光一樣。是了,那天從王醫生家裏出來,我覺察到有人窺探,就是這股寒意。

言晨打量了我足有一分鐘,好像很欣慰的點點頭,忽然對老謝說:“你被閹了麼?說話這個腔調。”

老謝罵道:“還不是你的鬼屍臭害的。”他鼻孔裏還塞着樟腦丸呢。

馬志沉不住氣了,大喊:“你是不是殺害趙文娟和孫慶林的兇手?我是h市刑警大隊,現在拘留你!”

言晨搖搖頭:“人不是我殺的。”

“不是你會是誰?”

言晨伸出枯乾的手來,把他左右兩邊的櫃子拉開,各拍了一張符進去,那兩個停屍櫃開始顫動,裏面出咯吱吱的響聲,讓人毛骨悚然。不一會,裏邊坐起兩具屍體,身上都套着塑料布。言晨像個殭屍一樣的從櫃子裏起身,到大廳站定,那兩個屍體也用極笨拙的姿態站起身,站在言晨旁邊,從型上看應該是一男一女。,這三個傢伙的姿勢居然都一摸一樣,

老謝嘆道:“這就是江西屍教的趕屍之法麼?果然名不虛傳。只是死者已矣,不但不能入土爲安,還要被你驅使,於心何忍?”

言晨乾笑一聲:“人是他們殺的,你抓他們回去槍斃吧。”馬志固然身經百戰,此刻也駭得說不出話。

言晨向窗外看看天色,點點頭說:“時間差不多了,先解決你們吧。”說着雙手分別在那兩個屍體肩膀上拍了一下,那屍體開始向我們走過來,說是走,不如說是跳,可能凍得太久吧,屍體已經僵硬,膝蓋無法彎曲,這兩個東西就那麼咚咚的一下一下朝我們跳過來。

老謝大喝一聲,探手入懷:“看我的伏屍咒!”接着咕咚一聲,載到在地。

不會吧,我還什麼都沒察覺,他怎麼就中招了?

難不成?

難不成是樟腦丸中毒了?

我想遍《茅山祕法》,也想不出有什麼法子可以制住他們,我背的都是捉鬼的咒法嘛,殭屍啥的這章我還沒仔細學呢,光煉了幾張鎮屍符咒,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只能試試了。那兩個屍體轉眼已到眼前,馬志狂吼一聲,上去當胸一腿,把其中一個男屍踢倒在地,可能是太硬了,疼得馬志哎呦一聲,接着上去用腳踏住,用槍托子一下砸在男屍腦袋上,碰得一聲響,把他震了一個趔趄:“***凍多久啊,太硬了!”

我對馬志喊:“撕掉他腦門上的符咒。”

馬志聞言一把扯下,結果毫無反應,一失神被那男屍一拳輪翻在地。這時那女屍也到了我跟前,我念個法咒,論起桃木劍闢到她的額頭上,她身形頓了半晌,抖動了幾下,又撲上來,我一把撕掉面前女屍額頭上的咒,接着掏出一張自己的鎮屍符帖上去,靠,她沒啥反應,還在哪蹦啊蹦。我扔出一捆子捆屍繩,可人家看不不看,一巴掌甩一邊去了。

我的鎮屍法術真失敗啊!

猛然間靈機一動,剛纔老謝不是說有啥伏屍咒麼?急忙搶到他懷裏,把他胳膊拉出來一看,果然手指上夾着一張符咒。這時那男屍已經壓在馬志身上,我趕緊抄起符咒一步躥過去,帖到那男屍的腦袋上,他掙扎幾下,撲通一聲倒地,不動了。

還剩下一個女屍,可是我手裏已經沒有伏屍咒了。再去老謝懷裏翻一下,結果翻出一堆來,都跟天書一樣,我也不認識哪個才管用。真佩服老謝啊,他懷裏這麼多符咒,居然一下子就找到正確的。

不過我已經沒空佩服他了,女屍已經來到我跟馬志面前,照他們這個刀槍不入的勁頭,我們凶多吉少啊。馬志已經翻身站起掏出手槍來,萬一有危險,不計一切後果也要開槍了。

女屍蹦到在我們跟前停下了,忽然朝我眨了眨眼。 (十八)少林羅漢拳

我定下神來仔細看她的臉,上面傅了厚厚一層白粉,看上去毫無血色,可一雙眼睛靈動非常,眼前這“女屍”竟然是個活的!

那“女屍”又朝努了努嘴,意思讓我們往言晨那邊跑。

言晨這時候已經把王醫生重新拖到五芒星角的位置上,正在計算時間。其他四角上所發出的念力也越來越大,看來只等王醫生的心臟就可成陣的。

只能賭一把了,我發一聲喊,拉起馬志就往那邊跑,“女屍”在我後邊蹦蹦跳跳的跟着。

幾步就到了言晨跟前,沒等我出手,只聽後邊風聲響,一個身影以難以形容的速度躥過去,掄拳就打,出手竟然是正宗的少林羅漢拳!

言晨猝不及防,被打了個跟頭,恨聲道:“沒想到我也看走眼了!”說完一翻身跳起來就跟那人影打在一處。要知道我們這些靠符咒法器謀生的人,主要工作是對付鬼啊妖啊的,一般都不會在武功身手上下太大功夫,可這個言晨,別看他長副死人樣,身手真不含糊,一招一式像足殭屍的架勢,可迅疾無比,威力強大,對上那人影的羅漢拳竟然漸漸佔了上風。

這時我也看清楚那人影了,竟然就是那蹦蹦跳跳的女屍!此刻她不再蹦了,閃轉騰挪,拳拳不離言晨要害,一派高手風範。我一推馬志:“還不去幫忙。”馬志這才反應過來,吼一嗓子加入站團,把那把老槍當棍子用,竟然有種一往無前的殺氣,特警到底不是蓋的。

我看了一會,這三人中物理攻擊能力以言晨最高,剩下兩人大概在伯仲之間,馬志用的是純粹的搏擊術、那“女屍”用的是少林羅漢拳,言晨用的大概就是武俠小說裏的什麼殭屍拳吧,二對一,言晨自然落在下風。

我去把王醫生從天魁位上移開,然後去看老謝,使勁掐了掐他的人中,他也不肯醒過來

。真是的,偏偏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這時我注意到五芒星的其餘四角中分別流出一條黑線,相互交叉起來,就差在天魁位上會和了。

猛然間陰風大作,我一看錶,乖乖,12點整,鬼門關開!

頭上撲啦啦一陣響,不知道從哪飛出一隻巨大的蝙蝠來,六隻翅膀在背後舞動着。

它的右爪中緊抓着一個珠子,正是齧魂珠。應該是他的主人命他12點準時到來的,可能它到了現場時候發現預期的不太一樣,沒有找到已經啓動的法陣,在空中停頓了會,向他主人飛去。

我終於知道老謝的用意,連忙大喊一聲:“馬志,槍!!!”

馬志聞聲跳出站圈,擡手就是一槍。

砰!一聲悶響。到底受過特訓,槍不虛發,這一槍正好打在蝙蝠的頭上,那蝙蝠在空中轉了幾圈,居然沒事!

“射它翅膀!”我大喊。

馬志開了第二槍,正打在翅膀根上,子彈帶着金光炸開,一聲慘叫,蝙蝠一隻碩大的翅膀被炸斷掉在地上。

馬志乘勝追擊,又是一槍,打斷了第二隻翅膀。蝙蝠已經有點失去平衡了,只靠剩下的能成對的兩隻翅膀在空中舞動。

我暗贊這小子激靈,專揀一邊打,因爲我們只有三顆子彈,一直浪費了,剩下三個剛好打斷它一側的三隻翅膀,它就掉下來了。

“啪”的一聲,槍沒響!

“媽的子彈潮了!”馬志罵道。

蝙蝠吃疼不過,往窗戶飛去。只聽那邊言晨一聲悶響,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招數,把“女屍”打翻在地,接着一縱身,撲向半空的蝙蝠。

馬志再也忍耐不住,掏出手槍,砰砰就是兩槍,射中言晨的胸口,洞穿而過,居然沒有一滴血流下。

驀地門口一聲狂吼!

一個人攜着一身酒氣衝了進來!

你可以在頂部";加入書籤";記錄本次((十八)少林羅漢拳)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刀光閃處,鮮血飛濺。

老陳雙手握着刀把,刀的另一端刺入言晨的胸口。

這變化讓我們都措手不及。言晨飛起一腳,把老陳踢在一邊,接着跌坐在地上,一手扶着刀刃,不可置信的喃喃說:“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的?”

不知道是老陳知機在刺刀上擦上了老謝留給他的硃砂,還是因爲他這把刀了盡恩仇、殺人無數,所以連言晨的邪術也抵擋不住。

忽聽那“女屍”在我腳邊說:“小子,你剛纔砍我那一劍還真疼啊!”語聲清脆。我趕忙把她拉起來,經過方纔激戰,她臉上的粉已經掉了大半,加上汗水一衝,露出廬山面目來,赫然是個眉目清秀的女生,尤其是一雙眼睛,皁白分明,靈動非常,好像鑲嵌了寶石一般。唉,真難爲她,剛纔吃了我一記桃木劍居然忍得住不叫出來。

一個女生,大半夜的躺在停屍櫃子裏扮死人,還會正宗的少林羅漢拳,這也太離譜了吧。

等等,剛纔我把所有的鎮屍法術都用在一個活人身上,當然沒用了,也就是說我的法術未必不靈光啊,哈哈,嚴重受挫的自信終於恢復了一些。

這時馬志掏出手銬來,想上前銬住言晨,驀地言晨仰天狂笑起來,笑得血從口腔裏噴出,濺得四下都是,他掙扎着盤膝坐下,雙手沾着自己的鮮血在胸前結成一個奇怪的菱形的法印,口中唸唸有詞,彷彿是在懺悔,又彷彿是在祈禱,他所念的文字有一種奇異的語調和節奏,我一個字也聽不懂,只覺得十分的妖異。接着,他竟然猛地將雙手插進自己的胸口!我和“女屍”都下意識的別過頭去不忍觀看,卻又忍不住回過頭來,只見言晨用枯乾的手用力一拉,竟然將自己胸腔拉開,接着伸手進去,掏出猶在跳動的心臟來。

騰!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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