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9 日 0 Comments

凳子也沒多少,有些人乾脆坐在鋪了石頭的地面上。

等了一會,龔敏一家人來了,被村民引到了風大娘的門口。龔敏有些奇怪,怎麼一下來了這麼多人。這到底唱的哪一齣戲。

接著來的是兩三個村子的男人,也就是和原主有關聯的男子。

最後來的是兩個赤腳醫生,學的是中醫。

當人來齊了之後,有上百號人。而且有些趕集的人也來湊熱鬧。

「這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這麼多人?」

……

有些人在議論。

靈願看到人來齊了,先點了名:「龔敏、王阿水,陳永生……被點到名字的,請站在最前面。」

龔敏一家人一愣愣的,這不是來定親的嗎?怎麼被騙了一樣?

想走,已經沒門了,靈願把左鄰右舍的人說服了,他們攔著被點到名字的人,只好等靈願安排下一步計劃。

一群男子站在前面,大部分人已經見識到靈願的厲害了。只有少部分人還蒙在鼓裡。

以為是昔日的原主吃錯了葯,又要發什麼神經。

「找我們何事?」個別人問。

「你們先安靜,好戲馬上開始!」靈願吩咐左鄰右舍的男子把房間的風大娘抬了出來。

抬到了眾人的面前,放在了兩張板凳上面,她的儀容被靈願整理過,不過後腦勺的血跡還在。把頭髮都凝結在一塊。

「死人了?」站在前面一排的男子驚慌道。

「對。沒錯。風大娘死了。是被你們這群人給害死的。」靈願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結果。

站在跟前的男子沒有一個承認的,就連後面的村民都覺得奇怪。風大娘的死怎麼和他們有關聯。這幾十號人怎麼不約而同的來了,就連平常忙得不可開交的赤腳醫生都乖乖的來了。

太多的疑問,靈願為什麼會這麼說呢?

左鄰右舍的人沒有開口說話。開口的只有被點過名的男子。

「血口噴人,我們都沒在場。」

「人什麼時候死的,我們都不知道。」

「看著血跡,起碼死了有好幾天。」

……

被靈願點到名字的男子,一個說一句。

靈願知道他們不會承認,說:「你們若是敢發毒誓,認為沒有害過風大娘的人就回去。不過發過毒誓的人,將會遭到報應。」

他們不敢發毒誓,卻反駁道:「風大娘和我們無冤無仇,我們害她幹什麼。」

時機沒到,凡事要講究證據,靈願說:「你們心裡最清楚。 女皇升職記 為了證明我說的是對的,請醫生上前檢驗一下,接下來的一切,村長和各位都可以做個見證。」 兩位赤腳中醫上前檢查風大娘的遺體,其中一位中醫從風大娘的後腦勺弄了一點風乾的血漬,放在了玻璃研缽裡面,而後倒了一點透明的液體,紅色的血漬瞬間變成了黑色,比墨汁還黑。

另外一個中醫翻看了風大娘的鼻孔,看到有黑色的血跡,凝固后像一隻小小的蒼蠅。臉部出現變形。再次擺動了風大娘的手和腿,明顯發現有些僵硬。

待兩位中醫檢查后,兩位醫生對視了一番,點了點頭,其中一位頭有點禿的中年男子李堂瑞說:「經過我們仔細檢查,發現風大娘是中毒死亡的。中毒死亡的患者剛開始會出現頭暈,頭痛,耳鳴,四肢無力,全身不適等癥狀,隨著癥狀的加重會使患者出現昏迷,血壓下降導致死亡。」

「也就是說風大娘不是被打死的?」林福生問。

李堂瑞解釋道:「假如被人敲打後腦勺而死,肯定會留下裂痕,顱內出血,腦骨裂等。也就是說風大娘中毒后暈厥倒下,磕破了頭皮。她的死是因為毒藥導致的,跟擦破頭皮沒多大關係。」

原主左鄰右舍的村民臉色有些變化,心情有些放鬆,看到了一線曙光。

但是,站在前一排的一群男子,因為之前原主騙過他們,巴不得原主關進監獄。

其中一個身材小,腦袋大的少年王阿水說:「就算風大娘不是被願兒打死的,也是她害死的。她平時勾三搭四,坑蒙拐騙,知道狗兒殘廢,不想呆在這裡,所以才下毒……」

有些村民信了:「有可能。」

有些村民保持沉默。

靈願沒有生氣,心道:王阿水,王阿水,本來看你是凡胎肉體,想想你若是跪在我面前求饒,興許我一時高興,還能放過你,可如今,你卻來找死。不拿你做個典型,還真以為我是原主,那麼好騙嗎?

靈願問:「證據呢?」

王阿水狡辯道,表情有一絲猙獰,說:「兩位醫生的話就是證據。大家都可以作證。」

靈願把目光投向了兩位中醫,問:「兩位醫生剛才有這麼說嗎?」

醫生知道風大娘是中毒身亡,但並不知道是誰毒死的。就算有人懷疑靈願,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說原主是殺人犯,畢竟靈願握住了他們的把柄,此刻那麼多村民在圍觀,萬一說錯了話,激怒了靈願,這名譽何存?

原主陰的很,現在風大娘死去了,或許更沒啥顧慮了,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李堂瑞慌忙解釋道:「剛才我的意思是風大娘是被毒死的,不是被打死的,也沒找到足夠的證據到底是誰害死的。有可能與水源有關,也許與食物有關。這人都死了,具體的問願兒怎麼辦吧。」

村民開始嘰嘰喳喳在討論。

「這怎麼辦?查不出個所以然。」

「風大娘,人品那麼好,怎麼就被人毒死了呢?」

……

心有顧慮的人,想趁機溜走。特別是被靈願點到名字的人。

靈願也不著急,此刻只要證明了風大娘不是被打死的,那麼她就已經不用背負這個罪名,至於被人懷疑,一時半會,沒有證據,村民也不會為難她。

靈願大喊了一聲:「安靜,安靜。」

待大家安靜了以後,看見龔敏一家想溜走,被靈願阻止了:「龔叔叔,阿姨,這好戲還在後台。也不把戲看完了再走?」

「今天趕集,有些人定好的豬肉,等會過來拿,我們的店門還沒開。」龔敏的爸爸說。

靈願說:「既然你也急,大家也急於要個結果。那麼我就告訴大家,是誰害死了風大娘吧。」

村民急著看結果。這到底是誰,居然害死風大娘,不留一點痕迹。

「願兒,你把知道的都說了。不要害怕。」國字臉男子,原主的堂叔林火生雖然脾氣不好,看到事情有些轉機,準備給靈願壯膽。

「願兒,只要不是你害死了人,儘管大膽說。」林福生也幫忙壯膽。

靈願看到有兩位叔壯膽了,看來他們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村子里,還是有好人存在,並不是全部都是極品。

「謝謝兩位叔。」靈願感謝道。

其實靈願能看到在場的人的往事,還有原主的記憶,為了不露出什麼破綻,她編造了一個故事,接著說:「風大娘已經託夢告訴了我,龔敏、王阿水、陳永生、張水華、葉昌木就是害死她的人。」

有些人村民信了。因為看到原主變化很大,判若兩人。要不是風大娘顯靈,原主做事怎麼會有條有理,不慌不忙。

「難怪!」

「因果報應!」

……

但是被點到名字的人不承認,還有他們村子里人為他們爭辯。

「這世界上哪裡有鬼,就是她編造的故事。」

「她就是為自己洗脫罪名!」

「這樣的女人不能放過她,一定要償命。」

……

靈願聽到「償命」兩個字,盡情的鼓掌了。

啪——

「償命,我愛聽。那麼王阿水應該去死。」

「你詛咒人幹嘛呢!」王阿水的父母怒道。

靈願不管他的父母,她不想做聖母,說:「王阿水,你想怎麼死?」

「你,你,你這個瘋女人。你有什麼權利決定我的生死?明明是你毒死了風大娘……」

王阿水全身的血液像是熱水在翻滾,這一罵,面紅耳赤。

靈願火冒三丈,心道:殺人者償命,我替天行道。原主雖然沒害奶娘,但是她優柔寡斷,到處留情,引狼入室。已經被我奪舍,沒有屬於她的靈魂。而王阿水,害了人,還要狡辯,留著你何用? 冷情總裁的前妻 你死了,等於剷除安全隱患。

靈願使出了一點靈力,凡人看不到,哪怕是星點靈力,到了凡人身上,好比把人間的補陽葯集中一塊,被他吃了下去,助火傷陰,使體內熱盛、臟腑火盛。比這還要猛烈,頓時流鼻血。

嚇倒了在場的人。

「他怎麼了?」

「詛咒?」

王阿水摸著鼻子,眼見鼻血如流水滴落在地上,腿腳開始疏軟「醫生救我。」

兩位中醫行醫多年,看到此狀,搖了搖頭:「造孽阿!」

沒救了。倒在地上。

王阿水的母親開始撒潑,怪靈願:「就是你詛咒死了我的兒。你拿命來。」 一個寧靜的深夜,一片寧靜的海域。

海上是沒有夜景的,何況是在大西洋深處,映入眼帘的只剩下單調的黑色,空曠得令人心慌。

不過,客輪上的人們是不存在這種心慌的,他們有舒適的沙發,美味的海鮮夜宵,以及美艷的電眼女郎。

聖休倫斯號,豪華游輪,五層鏤空船艙,西餐廳健身房撞球室應有盡有,乘客們皆是來自英國的上層人士,他們沒有目的地,只想來一次悠閑的海上旅行。

「嘿,白天捕的沙丁魚味道真是好極了!」

「紐芬蘭漁場的也許更美味!」暖色調的餐廳中,他們在交談。

外面下著小雨,甲板上只有兩個人,是船長和大副,船長是中國人鄭飛,大副是美國人喬納森。

鄭飛十九歲那年就去了歐洲留學,由於熱愛航海的緣故,他選修了海洋知識專業,畢業後去過義大利、法國、葡萄牙,最後在英國定下工作,成為聖休倫斯號的二副,憑著汗水與努力一步步走到船長的位置,今年他三十二歲,是英國最年輕的船長。

因為常年生活在曝晒與海風中,他的皮膚已是黝黑,人們稱它為小麥色,象徵著健康,再加上強壯的身體和出色的統率力,船員都會親切地叫他一聲「哥倫布船長」,表示尊敬。

此時,他正扶著護欄眺望遠方,雖然什麼也看不見。

「我們的哥倫布船長,這一趟結束後會有兩個月假期,你怎麼安排?回你的家鄉,美麗的中國杭州嗎?」大副喬納森笑著問,帥氣的鬍渣,有點好萊塢巨星的影子。

鄭飛撇嘴,舉起威士忌酒瓶灌了一口,咽下答道:「不,我已經沒有家了。」

「為什麼?」

「我的家人,半年前被錢塘江大潮捲走了。」他淡淡說,雙眸中透著悲痛。

「抱歉……兄弟。」喬納森嘆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什麼,都過去了!舉起你的酒瓶,乾杯!」

「乾杯!船長,你是真正的男人。」

伴著濤聲,依稀能聽見船艙里的薩克斯舞曲,宛轉悠揚,鄭飛將酒瓶拋入茫茫大海,想去和身穿晚禮服的性感女郎跳支舞。

「砰!」像是有東西掉進了海里,微醉的他本以為是自己丟出的酒瓶,直到一陣驚呼傳來,才明白出事了。

「救命!救命!」

聽見求救聲,他頓時清醒過來,疾速向船尾狂奔,喬納森完全跟不上他的腳步。

「打開應急探照燈!放出救生艇!」他邊跑邊喊,水手們有條不紊地照做。

船尾,一個小男孩在哭,鼻涕眼淚夾雜著雨水,流進嘴裡。

「出什麼事了?」他摸著小男孩的腦袋說。

「爸爸幫我拿那個救生圈,不小心掉下去了,求求你救救他!」

探照燈打了過來,照射在漆黑的海面上,卻不見人影,深海就算再平靜,波浪也是足以把人吞沒的,除非游泳技術高超,否則根本露不了頭。

船員們陸續上了甲板,聚集過來,救生艇已經放了下去,潛水員正在穿潛水服,要兩分鐘才能下水。

「不能再等了,我去!」說著,鄭飛就脫掉衣服鞋子,在船員阻攔之前,一個健步躍入黑漆漆的汪洋之中,撲通一聲,浪花飛濺。

「船長!」船員驚呼。

「大家別慌。」喬納森安撫道:「他是最優秀的潛水員,能在水下憋氣四分鐘,你們忘了嗎?」

「可是……」

「沒有可是,相信他!相信哥倫布船長!」說這話時,喬納森擔憂地深吸一口氣。有過航海經歷的人知道,漆黑的海水太令人恐慌,在這深不可測的大西洋腹地,誰都無法預知會發生什麼。

入海,伴著耳鳴而來的還有胸腔的壓迫感,鄭飛屏住氣息,借著探照燈的微弱光芒,艱難睜眼搜尋。

那個倒霉的男子在幾十米外,四肢亂舞,空有一身肌肉卻發揮不出半點作用,眼神空洞而無助。

發現目標后,鄭飛調轉方向,蛙泳前去,海水的阻力比淡水要大得多,足足遊了近一分鐘才抵達。

男子已經失去知覺,鄭飛單臂環住他的腰部,全力向上游,眼看著就要浮出水面時,猝然感到右腿被什麼東西一扯,把他往回拖!

章魚!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只有這一種解釋了,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他拚命掙扎,發現完全掙脫不了后,他放棄了,用盡最後的力量把男子舉出水面,隨即在劇烈的牽引力下,飛速墜向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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