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9 日 0 Comments

在檢驗了自己身體的進步后,向莫決定不做停留,繼續修鍊。

那些紛繁複雜的書籍還有許許多多深刻的奧義留在上面,需要自己慢慢體會,雖然有生命體幫自己分擔,可很多還是需要他去細心琢磨的,這些都需要大量功夫打磨,不是一蹴而就的。

唯一對他來說可以領先旁人的,除了生命體外,還有內世界得天獨厚的環境。

在這裡,他可以盡情的做著實驗,而不必擔心失敗。

雖然,內世界的礦石堅固度以及穩定性都不如外部,但隨著世界演變,這些都在逐漸往更加強大的地方推動。

最起碼基礎的奧義研究以及陣法都沒有任何的阻礙,有了這些,哪怕是在地牢,他也可以放心的修行下去。

隨著呼吸漸漸放緩,向莫逐漸進入了冥修中。

時間也想撒了韁的野馬一般,看不到它的軌跡,卻在不住的往前推進。

執法閣內,一眾人正端坐在長桌前,面色深沉,不發一言。

獨家暖愛,總裁太霸道 場面陷入到了沉寂中,顯得更外沉重,似乎有一團烏雲籠罩在了這裡,即將射向震蕩心魂的雷電。

「怎麼,一個個都成啞巴了,說話啊!」

金不歸沉悶而又凌厲的聲音在此時正好化作了那一道雷電,啪的一下出現在屋子內,震蕩在每一個人的心裡,久久不能散去。

很多人都為之一驚,身體為之一顫,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都死了五天了,你們還是什麼都沒查出來,要你們何用!」

「嘭——」這位老副閣主再一次將身旁的茶杯種種一拍,砸在了桌子上,登時將一個本來就心跳肉體的執事嚇得兩眼一翻,暈倒在座位上。

周圍服務的學徒似乎早就有所預料,直接將這執事給抬了出去。

眾人卻連看他一眼都不敢看,依舊像是悶頭葫蘆那般,呆立在原地。

終於,還是一名執事打破了僵局,抬起頭,轉向金不歸,無奈道:

「副閣主,當時死者身上的那把匕首確實有向莫的指紋,而且具旁觀者道,周圍確實沒有其他人作為旁證,最重要的是,那個煉器閣內就只有向莫一人,以前使用過煉器閣的執事還是在昨天,也就是說,想要為他開脫罪行根本找不到證據啊!」

說罷,這人再次低下了頭。

「哼,找不到證據,那你告訴我,他一個來煉器閣才五天的小子,跟明秋有什麼瓜葛?為什麼要殺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學徒?沒有動機談何殺人?難道你覺得他是殺人狂魔?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幾時成了一個隨意殺人不擇手段的殺手?」

金不歸再次冷厲的回問道。

那名剛才回話的執事聽到此,頓時臉色通紅,像極了一個成熟依舊的蜜桃。

一旁的執事見狀,似乎心有不忿,言道:

「副閣主,年齡不是什麼問題吧,這向莫雖然歲數小,可身手一點都不差,那一手飛劍我們都見到了,想殺個人還不是很簡單的,再說了,他的來曆本就很可疑,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居說在一家小鐵匠鋪里,還是一個姑娘將他撿到的,甚至連是不是玄武國人都不知道,就這麼讓他待在煉仙閣內,實在有點草率,如今更是有殺人嫌疑,被懷疑也是正常……」

「正常!」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不歸打斷,厲聲道:

「老夫不管正常不正常,這件事已經被人捅到了洪林郡的郡守那了,說我們煉仙閣內剛納入的印法師隨意殺死學徒,草菅人命,還將事情不了了之,說我們煉仙閣早已不將法令放在眼裡,甚至不將玄武國放在眼裡,你們到給老夫說說,這事怎麼個正常法?」

話音落下,在場又是一片平靜。

金不歸卻氣不打一處來,道:

「你們可能覺得,這件事即便傳出去也無所謂,可你們也要知道,一旦洪林郡硬要我們拿出一個交代,那麼等待我們恐怕就是一場無休止的糾纏,甚至會有一系列不好的影響,特別是眼下這個關節,如果一個處理不好,那麼他們只要一動心思,就能阻斷我們運送兵器給鎮國軍,到時候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大概是生氣久了或是年齡大了,金不歸終究還是有些氣短,講了這麼長一段話后不得不字緩了一口氣,將茶杯端起,喝了一口茶后,嘆聲道:

「現在洪林郡內也不很安穩,裡面各方勢力都在不停角逐,誰也不肯鬆口,如今出了這件事,更是昂那些冷眼旁觀的人抓住了把柄,一旦鬧大,影響將極其難看!」

聽到此,其他執事也知道此事的影響力居然如此之大,不由得上起心來。

一人忽道:

「可我們真的找不到證據啊,如果這樣下去,一個月後難道真要將向莫交給洪林郡?那豈不讓外人知道我們煉仙閣很無能!」

其餘人一聽,也是很無奈,只能看向金不歸。

老副閣主只能長嘆一聲,道:

「這件事還是交給閣主他老人家吧,看他怎麼處理!你們都散去吧!」

等到屋內人走光,金不歸才長嘆一口氣,本來就有些佝僂的身軀也彎的越發厲害了。

他站起身,緩步走向了頂層,一路上除了留下滿地的滄桑痕迹,就只有一陣涼風。 「嘭嘭嘭……嘭嘭嘭……」

地牢木門不斷被敲擊,同時下面打開一扇腦袋大小的方形小門,同時送入的還有一盤蛋炒飯。

向莫對這一情形習以為常,連看都不看一眼,繼續在慢慢修行。

只是這一次,小方門居然沒有關上,反而透過來兩隻靈動的大眼睛,在忽閃忽閃的朝裡面望。

向莫初時並不以為意,可隨著時間長了,漸漸有些不自在。

那兩雙大眼睛像兩個小燈籠一樣,在身體上上下下不斷的掃視,似是要把全身各處都看個底朝天。

這種赤裸裸的注視就算是他閉目修行,屏氣凝神,也無法隔絕那兩道猶如實質一般的目光。

他嘆了一口氣,道:

「小丫頭,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有什麼事情想要問,就問吧!」

「啊!」

隨著向莫話音落下,外面冷不丁傳出了一聲脆生生的驚叫,然而不是意料中的不知所措,而是一聲聲恍若百靈鳥鳴叫一般的脆音:

「誰是小丫頭,哼,向莫,我告訴你,本小姐已經十六歲了,比你還大一歲呢!」

向莫無語,他早就感覺到了門外的小女孩,也從氣息上判斷出對方毫無惡意,只是單純的好奇,索性再一次陷入到了修鍊中。

「唉唉,你幹嘛呢,大白天閉著眼睛,也不說話,是不是生病了?」

……

「你真的殺人了?明秋是你殺的么?你殺人的時候害怕么?你為什麼要殺他?」

……

「向莫你是哪裡人啊,是洪林郡的么?是玄武國的么?告訴我好不好……」

……

就這樣的問題,這個小丫頭彷彿吃了話匣子,一個勁不停的叨叨,居然叨叨了足有一個時辰。

向莫只覺得耳邊似乎來了無數只蒼蠅,在不斷的盤旋繚繞,怎麼都不肯散開。

他能做且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用印法將耳朵封住,以為這樣就能將這個麻煩的傢伙知難而退。

可誰想,這丫頭似乎是著了魔,見向莫半天不理她,竟然拿小石頭砸他。

她一邊砸還一邊叨叨著:

「小莫子,讓你不理我,小狗狗,讓你不理我,小兔子,讓你不理我……」

這都什麼鬼!

向莫有些抓狂,再一次布置了一道最簡單不過的印法陣在面前,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不再理睬外面。

可這下算是捅了簍子了!

小丫頭似乎也知道向莫會布置印法陣,竟然毫不擔心,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根細小的管子,放在嬌嫩紅潤的嘴唇旁,噗的一吹,就吹了一根細針。

這細針剛一噴出,就被向莫感應到,他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起來,渾身汗毛乍起,筋肉也不由自主的跳動了起來,似乎隨時都要帶著他飛身跳起。

然而,他還是沒有就此去反擊,因為那根針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殺氣,僅僅是用來破陣的。

他不知的印法陣雖然不說多高明,但也是書房內存放的眾多印法陣中比較成熟的陣法,雖然級別還是低級,可被他信手拈來之際卻有著一種不同尋常的意味。

應該說,其保護力比一般印法師布置的都要牢靠許多。

可是,在這根不起眼的針下,他的這道低級印法陣卻像是薄薄的一層紙,被輕易的穿透,然而碎裂成了一堆雜亂的礦液。

這根針在破除掉印法陣之後,又不停歇的往向莫身上刺去,只是它的速度已經慢了許多,被向莫一隻手抓住,拿在眼前觀察了起來。

「嘿嘿,小莫子,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拿出來讓我姑娘見識見識,看本姑娘能不能給你破了!」

言罷,再次取出一根針,放進了小管子內,笑眯眯的望著向莫,想看看他能使出什麼手段。

向莫在研究了一番這根針后,將它默默放進了戒指內,抬起頭,望著那一雙大眼睛,也不由得翹起了嘴角。

說實話,這段日子苦修也著實有點枯燥了,雖然丹田內世界豐富多彩,又有無數書籍保存,可以說精神世界無比的富足,可他畢竟還是人。

是人就交流,要不然精神上會得不到疏通,從而產生一些不好的情緒。

儘管這丫頭似乎和自己不會有什麼共同話題,但她用的那根針著實令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情緒系統:夫人嬌養手冊 剛才僅僅掃視了幾眼,就在上面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印紋,似乎這一根針根本不是由金屬製成的,而全都是由紋線交織在一起組成的。

這樣程度的印法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就連他所保存的書房那些書籍都不過只有寥寥基本有關於這個印針的記載,而且還並不全面。

如此看來,這根針的門道一點都不小。

他甚至還想到了如果能將這根針的奧秘研究出來,那他印法的水平肯定還會再上一個台階。

就憑剛才很輕易的破解掉自己的印法陣就知道,這針的作用絕對超出他的想象。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破不破的了我的這個陣!」

他的兩手猛地插入到了空中,似是抓住了兩根手柄,然後左右分別往外擺動,攪動空氣,兩隻手在空中速度越來越快,快到最後,只看到兩個有形的圓出現在面前。

就在速度達到極致的時候,這兩個圓猛地靠在了一起,如同兩頭牛彼此互相頂撞一般,狠狠的撞了上去。

霎時間空氣震蕩,成波紋狀往周圍盪開,在空間中呈現出扇形的白痕擴散出來,最後凝聚在了空中一動不動。

緊接著,他的兩隻手再次握在一起,狠狠的抽了回來,放在了自己胸前,來了一個乾坤大反轉式的運動。

最後往前一推,停滯在了半空中,就不動了。

昨晚這一系列舉動之後,向莫淡然一笑,似乎很是滿意,然後收回了左手,只留下右手朝面前這丫頭勾了勾手指。

小丫頭似乎完全沒鬧明白向莫剛才這是在做啥,一臉迷茫的問道:

「小兔子,你這是在和空氣打著玩么?是不是你一個人太寂寞了,就自己琢磨出了一套好玩的拳法,現在正打給人家看呢!雖然覺得有點厲害,不過人家是女孩,可不喜歡打拳啊,還是我們一起玩猜拳好不好!」

「呵呵,這不可使打拳,這是一門印法陣,確切的說應該是一門符合陣法!」

向莫將微微完全的食指豎了起來,朝她擺了擺,啥有興趣的講道:

「我剛開始劃出的兩個圓,不僅僅是手部的動作,還有手指尖纏繞的無數絲線,當我雙拳碰撞的時候,絲線也同時碰撞,然後交纏在一起,並不斷擴散而出,這是運用了神煉類的盤絲手,至於後來雙手一握往後一抽,為的就是將這些絲線聚攏在一起,使得絲線因為劇烈晃動互相摩擦而充分感受到空中的氣息,這是奧法類的連觸引,至於的翻轉,則是將感觸到的氣息再一次揮灑而出,同時將絲線也能沿著這種力量往外擴散,又用到了陣法類的飄轉吹風,最後一點用的是靈神類的一點通。」

「啊?你原來剛才那不是打拳啊,居然是在用印法,可是你用了這麼多印法,到底有啥用啊,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出來!」

小丫頭揉了揉頭上的兩根羊角辮,嘟著嘴,大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就是沒能看出一點痕迹。

向莫颯然一笑,然後輕輕吹了一口氣,但見他面前本來空空如也的空氣中驟然浮現出了一個螺旋形不斷延展的圓錐,底部足足覆蓋了面前一塊區域,將四面八方牢牢罩住。

這個圓錐外面不是面,而是一條條線,每一條又擴散出幾條線絲線,打折捲兒在周圍來回搖擺,似是想要互相連接在一起,卻又因為彼此遙遠而只能互相留戀的望著。

小丫頭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震驚住了,嬌柔的小嘴巴長得老大,指著這個圓錐形陣法的邊緣叫道:

「小狗狗,你的印法陣好漂亮啊,為啥這些絲線都是彩色的呢,人家見到的印法陣都是一種顏色的!」

向莫額頭上儘是黑線,冷聲道:

「我不是什麼小狗狗,叫我向莫,還有,我的印法陣與眾不同,自然不能和你見到的那些陣法相比!」

小丫頭點了點頭,似懂非懂的盯著這些絲線,想要伸出手來撫摸一下,只可惜她的手臂著實有點短,連陣法邊緣都觸碰不到,不由得有些氣惱,卻又無法打開,只能拿起手中的細管,猛地朝圓錐印法陣就是一吹。

又是一跟幾位細小的金針從管子里飛了出來,直直飛向了向莫,現在應該說是直直飛向了陣法內。

這一次,金針沒能如剛才那般輕易將印法陣摧毀,反而在行進中似乎受到了五行的阻攔,在圓錐陣法內越發越慢,越飛越無力,最後在達到圓錐陣法頂點的時候居然聽在了那裡,一動不動。

向莫並沒有因此而產生什麼喜悅之情,雙手再次翻轉,雖然沒觸碰到陣法,但居然可以將陣法帶動,將本來靜止的法陣旋轉起來。

隨著他的操作,本來擴散開的陣法驟然聚攏,將金針包裹住,猝然形成一個團兒。

向莫也不遲疑,在這一刻,渾身真氣翻滾,從指間發出,順著五行的絲線來到了這個團兒上,將其慢慢牽引,來到了指間處。

這團包著金針的七彩光團隨著他真氣的湧入似乎有了靈性,自動的開始了旋轉。

它越轉越快,越轉越亮,從七彩到了最後一團紅火,似乎形成了一個被高溫炙烤過的火球,居然憑空燃起了火焰。

強烈的高溫甚至連門外的小丫頭都能感受的到。

她一臉興奮的看著向莫在擺動她的金針,卻一點都沒有任何怨言,反而手舞足蹈,像是看著什麼好玩的寶貝。

「好好看啊,好漂亮的球球啊!好那麼熱,真像一個小太陽!」 也不知這金針是用什麼做的,在封天幻世訣的灼燒之下居然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反而周圍散發著道道如極光雕飾蒼穹的光華。

這些光華就像是一道屏障,牢牢將金針包裹的嚴嚴實實,不漏一絲縫隙。

向莫眉頭一皺,心下有些駭然,他的封天幻世訣儘管還沒修鍊到極致,可一般礦石什麼的都能很輕易融化,哪怕是高級礦金也不在話下,可面對這根金針,卻連半分都融不了,甚至連外面那層膜都無法破掉。

寒門禍害 這金針,到底是什麼製作出的?裡面那些難道都是無數印法陣么?

居然有人在這些細小的金針身上雕刻印法,真的是匪夷所思啊。

「哈哈,小貓貓,你沒辦法了吧!告訴你,姐姐我的破印針可是天下無敵的,你這麼小,也沒學幾年印法吧,原來煉器大會第一名,所謂的天才也沒什麼大不了啊,真是讓本姐姐失望。」

小丫頭見向莫對抗金針無果,不由得裂開嘴大笑,她似乎很喜歡看到別人出醜,而且還百試不爽,如今再次看到一個比自己小一歲,還被公認為印法天才的少年吃癟,無疑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向莫卻根本沒有任何分心注意她的意思,他現在已經將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面前,這根針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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