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想想忍不住想笑,雬月這傢伙看着狡猾,還是百密一疏。

到頭來,還是用棺材木來裝聘禮。

後面幾個箱子打開來,姐夫越來越提不起興趣。

第二天送來的禮品,就是些五穀蓮子綠豆之類的混合物,還有一箱子喜堂放了滿滿一箱子。

我姐夫咕噥,“還以爲裝了什麼寶貝呢。”

他正說着,我一掀開今天的箱子。

昏暗的房間一下就給照亮了,整整一箱子的珍珠,有大有小的。隨便一點光,就能折射的人睜不開眼睛。

我姐夫的雙眼,都看木訥了。

他不禁脫口而出,“臥槽,瑤兒啊,你傍上大款了啊?”

姐夫就跟魔怔了一樣,拼命自己想去開另外兩口箱子,但是他無論怎麼擡箱子蓋子就是打不開。

這下,他腦門子上的汗都流下來了,“瑤兒,快幫忙打開。”

“還是算了,等媽媽回來再說吧。”我看到姐夫那個貪婪的樣子,已經不想再打開剩下兩個箱子多生事端。

他這樣遊手好閒的人,一下看到這麼多金錢,怕是會迷失心智的吧。

他有些惱了,但是卻不敢真的動怒,雙眼直勾勾的看着我:“瑤兒,你就打開唄,讓我跟你姐都開開眼。” “姐夫。你……你怎麼那麼急啊,反正箱子都在咱們家呢。也不着急……這麼一時半刻。你說對不對?”

我還是不太想打開箱子,我怕箱子裏又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讓姐姐和姐夫看了以後。天天晚上睡不着覺,就惦記這點東西了。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我姐夫不耐煩的喊了一聲:“誰啊?家裏有事在忙,有事改天再來吧你吶。”

他大概是太想看箱子裏的東西了,連做人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

“是我。”

外面傳來我爸低沉嘶啞的嗓音,我姐夫臉上鬼迷心竅的表情。才微微有些變化。

他有些捨不得摸了一下柳木箱子。起身去門口開門。“爸,您……您怎麼來了。您不是應該在忙公司裏的事情嗎?”

那巴結的要死的表情。我真替我姐感到不值。

小時候姐姐總是照顧着我。有好東西都讓着我。本來以爲爸爸會給她找個靠譜青年。結果,姐姐卻自己認識了這麼個混蛋玩意。

我爸爸也不喜歡我姐夫,也沒給他好臉色看,手裏提着兩個禮盒脫了鞋就進來了,“瑤瑤也在啊。瑤瑤。瑜瑜。爸爸帶了榴蓮酒。還有一些熱帶水果,我記得瑤瑤小時候,最喜歡吃榴蓮吧。”

早就聽說,泰國的榴蓮酒很好喝。

只是國內一直都找不到進貨渠道,所以市面上很少見到,看爸爸的樣子應該是拿到了榴蓮酒的生意。

榴蓮的氣味對於欣賞它的人,就覺得氣味芬芳。

對於討厭的人,就好似我姐夫這樣的,捏着鼻子就跑去陽臺抽菸了。

我和我姐坐下來舒舒服服的喝果酒,這“金枕頭”做的果酒有些發甜,而且香味純正。入口柔和清甜,簡直就是人間極品啊,嘴裏的唾液腺一下就分泌了好多口水。

宮裡有位小霸后 我不太會喝酒,喝一口就有點上頭了。

但是,還是很喜歡喝。

我連喝了三杯以後,我姐就說:“瑤兒,你喝的太多了,不能再喝了。不然醉死過去,我可不管你。”

“昂。”我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其實雙眼已經迷離,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只覺得眼前全都是重影兒,但是周圍的聲音還聽得清楚。

好像是我媽回來了,她回家以後第一句話就是冷漠的問我爸:“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孩子們,還有你,最近辛苦你了。你都瘦了……”我爸爸還是很會獻殷勤的,我雖然看不清楚他怎麼哄我媽媽的,但是我相信我爸爸的能力。

我媽對他沒什麼深仇大恨,只是冷漠而已,“你不是忙麼,那些假賬不處理,來這裏幹什麼?”

“我處理好了。”我爸爸少了很多以前的那種威嚴不可忤逆的樣子,居然有點點像是我家雬月撒嬌的樣子,“外面再忙,總得要回家嘛,還有就是……我做進出口這行的,卻很少把東西帶回來給你們。這次的第一批,先拿回來給孩子們嚐嚐。”

我爸總算意識到了,他每年都做進出口貿易。

什麼都沾一點,不過食品是最好賺的,所以主要經營食品類。

卻從來沒有把好吃的外國水果,外國零食帶回來,給我們三姐弟嘗一嘗。

人心都是肉長的,我感覺我媽媽的語氣已經柔和下來了,“吃早飯了嗎?瑜瑜每天早晨都會做幾人份的早餐,坐下來吃點吧。空腹喝酒也不好……”

我心裏很高興,媽媽似乎慢慢開始接受爸爸了。

不過,聽着聽着我腦袋一迷糊,居然睡過去了。

隱約感覺有人在抱我,可惜就是睜不開眼睛,想好好的睡一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覺得臉上有什麼東西在摸來摸去。

一睜眼,居然是我姐夫的那張臉。

他的臉貼着我的面頰很近,沒有穿上衣,下身吃穿褲衩。而且明顯能感覺到,他圖謀不軌的眼神,手在我的臉上滑動了幾下,然後滑到我的脖子上。

此刻,居然是想要將我身上的吊帶扯下來,我急忙反抗,“姐夫,你要幹什麼?”

“瑤瑤,你醒了?”他發現我酒醒過來,居然沒有一絲的驚恐,雙手就壓住了我的手臂,“你都長這麼大了,讓姐夫看看,嘖嘖……你的第一次,不會已經便宜了別人了吧?”

喝酒之後,不僅腦袋疼。

渾身更是有一種綿軟的感覺,根本掙脫不了他的大力。

我又氣又急,“你是我姐夫啊,放開我,不要這樣。姐姐知道了,你就完了……”

“你會告訴她嗎?她那麼喜歡我,那麼在乎我,你信不信她只會覺得是你鉤引的我。”我姐夫無恥的笑着,一把掀開了被子。

我就穿着熱褲和小吊帶睡覺,這一下被他徹底看光了。

眼淚從眼角滑落,我的腿用力踢蹬的,“無恥!!姐姐纔不會這樣呢,她從小就照顧我。也會相信我的……”

他力氣太大,不管我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媽媽……媽媽……爸爸……”我在劇烈掙扎中,一巴掌就打到了姐夫的眼睛。

他眼睛受傷,頓時就用手捂住了脆弱的眼球。

我連滾帶爬的跑下牀,想出去求救,可是客廳裏一個人都沒有。我大叫着打算開門逃出去,卻被姐夫狠狠的扯住了吊帶。

短小的吊帶在身上,立時被他撤掉了下來。

“叫啊,爸爸媽媽去看弟弟了,你姐姐……去買菜了。你怎麼叫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我姐夫簡直就是瘋了,從後面扯住了我的長髮。

我上身沒了遮蓋,心頭一片惶恐,雙手抱着胸,匆忙間摔倒在地上,“雬月……救救我,不要碰我……”

後背已經被姐夫看光了,我感覺到無比的絕望。

胸口的狐牌微微亮了幾下,但是立刻又黯淡下去。

他……

他果然是無法出來了……

姐夫脫去了褲衩,身子已經欺身上來了。

在那一刻,我甚至想到了死。

只要他再敢越雷池一步,我就咬舌自盡,我寧可死也不想讓別人碰我。

我雙眼緊閉,緊緊的護住胸口,撕心裂肺的尖叫着:“你有姐姐難道還不夠嗎?!!”

“你姐姐那種身材,怎麼能跟你比,瑤兒。難道……歐祖新沒有告訴你嗎?他早就垂涎你的身材了,可惜變成了傻子。”姐夫邪惡的聲音,讓我無比的絕望。

牙齒狠狠的咬在舌頭上,嘴裏一片血腥。

一襲冰涼的吻落在脣上,但是那感覺很熟悉,並不討厭。

我睜開淚眼模糊的眼睛看,看到那張俊美異常的臉部輪廓,一頭衝進他懷中抱住他,“雬月……救救我……我……” 舌頭好疼啊。差點就被自己咬斷了。

許多話到了嘴邊,卻再也說不出口了。

舌頭上的動脈被咬斷。鮮血涌個不停,被只覺得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別說話,吻我。”他的靈巧的舌頭輕輕的舔着我舌苔上受傷的部位。似乎有一種治癒的能力。

舌頭慢慢的不疼了,身上也被披上了雬月常穿的那件白衣。

他將目光低垂下來,有些責怪的看着我,“小胖妞。你不想活命了嗎?居然敢這樣傷害自己。是以爲有了掌控我的星月菩提。就可以爲所欲爲不聽話了嗎?”

光溜溜的上班上有了衣服遮蓋,那種不安和害怕也逐漸消停下來。“你以爲我想啊!雬月。我還以爲你不會來救我了。”

“傻妞。我就你這一個老婆。怎麼可能不來救你。”他用手狠狠的彈了一下我的眉心,我對着他傻笑。

他的一雙俊美的遠山眉,卻微微一皺,臉上掛着似乎極力在隱忍的痛苦。

穿越之凰妃要改嫁 臉色也變蒼白的近乎透明,脣角緩緩的就流出一絲鮮血。

我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手指尖觸碰了一下他的脣邊。“喂。雬月,你怎麼樣了?你……你吐血了。”

黑色的如同葉脈一樣的東西,在他透明的瓷肌下慢慢的浮現,很快就爬滿了他的全身。他一個沒忍住,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

卻用手無所謂的擦掉,對我嫵媚輕柔的笑了一下,“你老公我身強體健的吐着一兩口血沒事,倒是這個挨千刀的,居然敢欺負你。”

他慵懶邪魅的目光慢慢的擡起,我這才發現我姐夫被他的另一隻手掐住了脖子,舉到了半空中。

姐夫被掐着脖子半天,眼睛都凸出來了。

眼球上佈滿了血絲,他長大了嘴,太陽穴上的青筋已然暴起。

在雬月的手中整個人都窒息了,四肢只能小幅度的踢蹬,看樣子馬上就要被掐死了,“莫瑤……姐夫……姐夫不對,放過姐夫吧……”

他翻着白眼兒,嘴角緩緩的流出口水。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雬月的聲音又冷一片,冷酷悲憫的看着我姐夫,“哼,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我想想看是開地獄之門,丟你去喂蛇,還是丟到鬼洞裏……”

妖冶的容顏上,有說不出的猙獰和可怖。

地獄之門裏到底是什麼樣子,我是親眼見過的,但是我姐夫不一定知道。可他看着雬月那個笑意鬼魅濃烈的樣子,都已經嚇尿了,空氣中是一股古怪的騷味。

姐夫的雙手企圖掰開雬月掐着他脖子的手,絕望中苦苦哀求,“不要……不要……你是惡魔……瑤兒啊,我要知道……你的對象是這樣的……就是借我一萬個膽子……我也……”

“雬月,不要殺他。”

眼看姐夫就要被掐死了,我心頭微微一顫,阻止道。

舊愛,請自重! 姐夫要是死了,對我們家來說又會是一次打擊。

不僅姐姐會傷心欲絕,他們家的小寶寶也會失去自己的生身父親的。

雬月正在氣頭上,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咳嗽了兩聲,氣息居然有些虛弱了,卻還是十分陰冷兇狠的說道:“沒人能欺負你,小胖妞,你是我的。他膽敢碰你,我不管,我就是要他萬劫不復。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饒了他!!”

爲了救這個人渣,我一把抱住了雬月的腰肢,脣瓣淺吻他冰涼堅硬的胸膛,“我求你了,讓他發誓下次不要這樣了,就好了。”

就算是爲了姐姐,我也只能豁出去這麼一次。

雬月沉默了,摟了我一會。

單手托起了我的下巴,雙目有些迷離的看着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善了?”

“我……我哪兒有心善,主要是……這個人渣他是我姐夫。我可以讓姐姐離婚,但是不能讓姐姐失去他。”我仰着頭,認認真真的看着他。

他的雙眼在此刻,似是宇宙中的星子一般,明亮而又深遠。

我擦了擦他嘴角的血液,他脣邊又流下一股,眼淚從我的眼眶中掉下來。乾脆心一狠,踮起了腳尖輕輕吻了一下他脣邊帶着陰氣的血液。

小雞啄米一樣小心翼翼的,將他脣邊的血跡吻掉。

他身子微微一顫,一把將我緊摟了,“你這小丫頭挺會誘惑人的,你這些招數,只許用在我身上。明白嗎?”

“恩。”我應了一聲,覺得雬月好生幼稚。

在我買下銀河系之前的日子 我除了能對他做這些,還能對誰做呢?

緩緩的他鬆開了我,將我姐夫隨手丟在地上,冷漠的說道:“你要感謝莫瑤救了你一命,還不趕快發誓?要是你膽敢違背誓言,自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姐夫都嚇瘋了,跪在地上豎起了三根手指頭,哆嗦着不停發着誓言。

比如再也不敢對我亂來,要一生一世對姐姐好之類的。說自己要是再起歹意,有違誓言,就天打雷劈,或者被大石頭直接砸死算了。

看起來像是誠心在改過,但是我聽了他的誓言,只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只想着,等姐姐回來,就跟姐姐說他做的這些破事。

希望姐姐能放棄,跟這麼一個渣男繼續過下去。

“雬月,你……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爲什麼會吐血?”我沒搭理在旁邊哆哆嗦嗦發誓的姐夫,拉了拉雬月襯衫上的衣袖。

他瞥了我一眼,抽回手,整理了衣袖,“血太多,本大爺吐着玩不行嗎?”

好啊!

他還不肯說出實話。

我一把抓住了掛在他胸前的星月菩提,大聲道:“那我命令你說!”

星月菩提微微一亮,這傢伙臉色就是一變。

震驚憤怒的看着我,然後迫不得已緩緩的從牙縫中擠出來,“魂魄聚攏的不夠,本來是要在狐牌中休息的,但是爲了救你這個笨胖妞,纔不得不出來。當然會吐血呢……”

“我就知道……都是因爲我的原因,雬月……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幫你徹底的聚靈的。”我輕輕鑽進雬月的懷中,用力的感知了一下他身上好聞的氣息,低聲說道,“我一會兒再打電話給王星靈,催他快點騰出時間來,幫忙尋找魂魄給你修補靈體。” “其實……你不用做那麼多的。小胖妞。”雬月被操控着說出了實情,卻沒有對我發脾氣。反倒是寵溺的摸了摸我的後腦勺,“況且……我覺得王星靈也不是什麼好人,人品還不如羅勇寺廟裏的那羣大和尚……”

王星靈不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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