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又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之中,竟聞到了一股香味兒。我睜開眼來看時,黃小喬跪在木質地板上,正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荷包雞蛋熱湯麪。我靠,這小丫頭還真是會心疼人兒啊,還有這姿勢,讓我想起島國的貞潔觀。這尼瑪哪兒是董事長的千金呢,整個兒一聽話的女僕。

玩笑歸玩笑,在這一刻我深深地體會到一種回家的感覺,我想要的不就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一個甜蜜而平凡的生活嗎?

我懶洋洋地爬了起來,端過面來,在小喬脈脈含情的眸子的注視下,禿嚕禿嚕地吃完,吃得豪邁、吃得英勇、吃得滿頭缸氣!完了一抹嘴把碗遞過去喊一聲再來一碗!

吃完飯,洗漱完畢從衛生間回來,發現新的內衣褲和外套都已經在牀上整齊地排列着。我看着仍然在收拾屋子的小喬說:“沒必要這麼認真吧,不如把小鋼牙放出來,讓她去打掃。”

https://tw.95zongcai.com/zc/13166/ 她正在疊被子,聽到我這麼說莞爾一笑道:“我只有三天時間,在這三天裏我要當一個好妻子。”

我搖搖頭苦笑了一下,你們城裏人真會玩,看來三天過家家的遊戲還不能馬虎了。我說:“那你出去吧,我得換衣服。”

她白我一眼道:“當着自家媳婦兒,還這麼見外?一會兒要去公司,把我給你準備的西服穿上,別整的跟個走陰人兒似的。哎,我把你的黑大衣扔了啊?”說着拿起來就往外走。

我一個箭步上去奪了回來,開玩笑地說:“我這黑大衣很貴的,二百來塊呢!”

她果然被我逗笑了,咯咯咯咯的,那臉上洋溢着幸福。

我們吃過早飯就駕着哈弗越野出發了,我實在無法忍受西服的拘束,換了一件合身的小皮衣,下面蹬了一雙戶外鞋。我一邊開車黃小喬雙眉微蹙片刻,說:“我該以什麼樣的身份介紹你呢?”

我脫口而出:“保鏢!”

她聽到後就啪啪啪啪地鼓起掌來,說這簡直就是一部都市題材的網絡小說啊。叫做《美女總裁的貼身保鏢》。

我說:“是嗎?誰寫的。”

她切了一聲說全特麼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誰記得住。

我哎了一聲,說:“這黃若虛在北戴河的公司也是你的名字嗎?”

她很自豪地說“當然了,我可是真正的美女總裁哦。”這話說得這麼自豪,那種豪門小姐得嘚瑟勁兒又回來了,全然忘掉了昨晚給我講過的心酸往事。

我悶頭開車,低低地自言自語了一句:“我卻不是真正的保鏢。”

之後,我們都不再講話,各自想着心事,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遇上了堵車,一眼望去,全是紅屁股。我嘟嘟地按了幾下喇叭,也無可奈何地熄了火。這時,一隻小手不停地在我的腿上撫摸,我歪頭看黃小喬,那臉上竟然還保持着女總裁的風範。悠悠地說:“急什麼,又不是趕去上班。”

她這話倒說得也對,老闆不用按時打卡,保鏢兼司機也同樣不用打卡。可是咱畢竟是行進在上班的路上,你這上面裝的很神聖,下面卻那麼私密,那麼請問女總裁你這掩耳盜鈴的成語故事,媽媽沒給你講過麼?

這話我沒說出來,不過黃小喬已然感受到了我的尷尬,畢竟我在單位也是個場面上的人,這種暗示性的撫摸動作讓我非常之難堪。於是,她收了手,臉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來,弱弱地說了句:“我們只有三天時間麼,請你理解!”

說話間,前面的一字長蛇陣就鬆動了,但仍然不是很暢通,三步一停五步一站的,這手動擋的哈弗suv開的實在是鬧心。再加上黃小喬時不時地搗亂,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前面的一輛路虎,我趕緊踩住剎車,可爲時已晚。

從那輛路虎上下來一個穿花色t恤的大光頭,就是脖子上栓狗鏈子的那種,很憤怒地朝我們走過來,說實話,我非常抱歉,撞了人家的車。現在這車子是租車公司的又撞了別人的車,看來得出兩份錢了。

出錢我倒是不捉急,這車上不還坐着個女總裁呢嘛。關鍵是面前這位光頭哥哥凶神惡煞般地走過來,大概是要對我們不利呀。 薊縣崔宅博山堂,崔呈秀正拿著一件雨過天青色的茶碗,在西窗下小心的用一塊潔白的棉布擦拭著。

他一邊擦拭著茶碗,還不時的在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下仔細端詳著。在光線的照射下,他手中的這隻茶碗,在慢慢轉動下,色彩也發生了奇迹般的變化,就像是一朵變化無常的雲霞一般。

這隻茶碗正是號稱「入窯一色,出窯萬彩」的北宋鈞瓷,鈞瓷的釉色窯變並不是出於人為,而是在窯內爐火的高溫下自然形成。就是說,這世界上絕不會有兩件一模一樣的鈞瓷,每一件鈞瓷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也是不可複製的珍寶。

正因為這個特點,鈞瓷也就成了北宋五大名瓷之首。素有「黃金有價鈞無價」和「家有萬貫,不如鈞瓷一件」的美譽。

鈞瓷窯變釉色之美,在北宋終於引起了朝野人士的注意。宋徽宗傳下旨意,在禹州鈞台附近建官窯為皇宮燒制貢瓷,這便是鈞瓷官窯。

官窯為皇家燒制貢品,只求器物精美,可以不計工時,不計成本。因此北宋官窯出產的鈞瓷更是彌足珍貴,但是靖康之變后,官窯衰敗,工匠四散,鈞瓷的製造技術也就失傳了。

經過了兩宋元明的戰亂之後,世上官窯鈞瓷的數量已經極為稀少,大部分都收藏於皇宮之內。此刻崔呈秀手中的這隻官窯精品,即便是同皇宮大內之中收藏的鈞瓷相比,也可以排的上名次了。

正因為如此,崔呈秀對這隻茶碗簡直是視如性命,連清潔都不願意假手於人。他正一邊清潔一邊觀賞茶碗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大呼小叫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驚醒了他,讓他的手抖了一下,幸好他的反應敏捷,才沒有放手。雖然保住了手中的茶碗,但是也徹底打消了他欣賞茶碗的心情。

崔呈秀小心的把手中的茶碗放回了,他面前的紫檀木盒內,然後小心的關好盒子。他正輕柔的做著這些動作的時候,他的長子崔鐸已經跑進了房門,站在了他身後,上氣不接下氣的對著他說道:「父親,大、大事不好了。」

崔呈秀轉過身,狠狠的盯了兒子一眼,看著他低下了頭去,才語氣冷峻的說道:「告訴你多少次了,每臨大事要有靜氣。你現在也不是毛頭小夥子了,都是有孩子的人了,怎麼遇到點事,還是這麼咋咋呼呼的…」

崔鐸不得不低頭恭順的站立在那裡,被自己的老爹訓斥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才聽到崔呈秀住口,詢問他這麼著急的跑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父親停下了訓斥后,習以為常的崔鐸,立刻抬起頭頗為緊張的說道:「負責治理海河的工部侍郎蔣德璟,同勘察了整條薊運河流域的幾名官吏會談之後,打算在城東的翠屏山和鳳凰山之間築壩攔河,以兩山之間的山谷為池蓄水。

父親,這城東州河邊上的15萬畝水澆地,我們家就佔了近三分之二。蔣德璟這麼干,不是在跟咱們家過不去嗎?還有,我薊州父老不少人的祖墳就在那塊地方,這攔河大壩一起來,不就把別人的祖墳也給淹沒了嗎。

父親,這事你可得出來同那個蔣德璟說道說道。可不能讓他欺負到咱們家的頭上來…」

崔鐸還在絮絮叨叨的勸說自己的父親時,崔呈秀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他,「閉嘴,蔣德璟也是你叫的?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正途出身,現在又是朝廷大員,你也敢這麼口沒遮攔,是想讓別人罵我沒有家教么?」

崔鐸吃這一嚇,頓時閉上了嘴。崔呈秀轉著眼珠子想了許久,才向兒子問道:「這消息你是從那裡聽來的?」

「中午吃酒時,在酒樓里遇到了本州縣官的幕僚黃師爺,他悄悄告訴我的。說是縣衙派人跟著蔣侍郎去實地勘察地形時,在邊上聽到了他們在討論這個計劃。」崔鐸老實的回答著父親的問話。

北方的水澆地已經是相當於南方的上田了,雖說薊州因為靠近邊境,所以地價低廉,但是這城東的水澆地,也起碼要8、9兩一畝。

這蔣德璟動了動嘴皮子,就要讓他損失8、9萬兩,崔呈秀心裡自然是有些氣惱的。不過他現在畢竟不比從前,不是權傾朝野的崔本兵,而只是一個在家守制的官員。因此向來做事跋扈的崔呈秀,現在遇到事情倒是也肯思考一陣了。

崔呈秀抑制住怒氣,仔細考慮了幾回,倒是有些疑惑了起來。就算是這蔣德璟想要同他過不去,也不應該搞的這麼大。淹沒十幾萬畝良田,可不是什麼小事情,要是他收集薊州父老的意見向朝廷申訴,蔣德璟同樣落不下什麼好處。

思前想後了許久,崔呈秀再次抬頭看著兒子問道:「衙門中的人,都聽到了些什麼,你從頭給我說一遍。」

崔鐸眨了眨眼睛有些傻眼,他小聲的回道:「我聽到了這個消息就趕緊跑回來了,細節什麼的,還沒來得及打聽。」

崔呈秀頓時拉下了臉來,對著兒子訓斥道:「那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去把那幾個聽到話語的人找來,我要親自聽他們說…」

在崔鐸被父親趕出門打探消息時,在薊州縣衙後街的一所宅院內,臨時借住在此處的蔣德璟,正仔細傾聽著,幾位勘察河道地形的官吏,講述他們治理薊運河的方案。

「薊運河的幹流河道始於薊縣九王莊,流經薊州、寶坻、寧河、漢沽、塘沽幾個縣,全長約300里,經北塘口入海。

這條河的最大缺點便是,河道蜿蜒曲折、主河槽過水斷面小,兩岸河堤缺乏維護。一到雨季,下游就泛濫成災。但是到了旱季,河中水量不足,又難以灌溉兩岸的田地。因此下游盡為沼澤荒地,或是斥鹵之地。

而薊州地形北高南低,北部山區同南方窪地高差近千米。山區佔據了約薊州一半地方,不少山頭岩石裸露在外,根本無法存留住雨水。

如果能在州河中游的鳳凰山與翠屏山之間劈山截流,把上游的沿河盆地變成一個水域遼闊的山中之湖,則不僅可以消除下游的洪澇災害,還能同時解決上下游百姓的用水問題。

根據我們的計算,只要水庫蓄水能達到16.5米,就能在下游開發出150萬畝良田。」一名中年官吏對著蔣德璟侃侃而談的說道。

坐在椅子上的蔣德璟,用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一些。雖然崇禎自己挂名擔任了海河治理的總指揮,但是真正做事的卻是他這個副總指揮。

海河治理,聽上去好像只是治理一條河流,但事實上已經囊括了黃河以北的,華北平原的全部水系。

雖然針對每條分支河流建立了分支指揮部,且范景文還幫助他接手了灤河水系的治理工作。但是蔣德璟還是覺得,如果能夠把自己分成幾個人來用就好了。

薊運河這邊算是難度最小的河道治理工作了,但是隨著幾名勘察官員走遍了整條流域后,提出了一個以山谷為水庫的宏大方案后,頓時便引起了崇禎的興趣。

這個時代的官員們,包括蔣德璟在內,對於治理河道還處於修修補補的概念之內。基本上沒有什麼人會想過,淹沒上游的十幾萬畝良田,然後換取下游改造出上百萬畝良田的宏大設想。

事實上這種想要改天換地的豪情只會出現在一個王朝的上升時期,在王朝末年幾乎沒有人提出這樣一個冒險的方案。

剛開始聽到這個計劃時,蔣德璟並不以為然,認為這是有人想要迎合崇禎,博取皇帝的好感。畢竟從崇禎登基以來,就一直推動著一個個大工程前進著。

現在朝野上下的官員都知道,現在這位陛下就不是一個喜歡安靜的皇帝,倒是有些像好大喜功的隋煬帝。凡是一心想要治下無事的官員,基本上都會被崇禎打入另冊,倒是一些愛折騰的官吏,經常得到崇禎的問候。

朝廷的風向如此,自然就不缺乏想要幸近的小人了。但是抵達了薊州,同幾名官吏去勘察了那座山谷之後,聽著這些官吏拿出來的計算書和方案,蔣德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方案。若是能夠成功,倒是可以極大的緩解北方糧食產量不足的問題。

「如果按照這個方案行事,這山谷內要遷移出多少人?工期大約要多久?這條攔河大壩要用工又要幾何?」蔣德璟放下了手,對著面前的幾位官吏開口問道。

看著蔣德璟再無剛剛抵達時不滿的顏色,這讓幾名提出水庫方案的官吏,頓時放心了不少。

一名官吏馬上回道:「山谷內大約有76個村子,8千多人要遷移出去。攔河大壩全長2203米,大壩高度20米,壩頂寬6米。只要有4萬勞力,一年內就能完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最好還是趁著現在冬閑的時候動工,這樣也就不用耽誤一年了。」蔣德璟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面前的幾名官吏頓時連連點頭,不過其中一名官吏小心的看著蔣德璟的臉色說道:「不過這個消息不知怎的,現在已經傳了出去。薊州的鄉紳和百姓似乎都不太樂意。據說這山谷內有三分之二的土地,是前兵部尚書崔大人家的。」

蔣德璟只是遲疑了下,便開口說道:「不急,我先寫一封奏章,把你們的詳細方案一起呈報給陛下。待陛下回定奪之後,我再去見見這位崔本兵。」 那滿臉橫肉的大光頭走到我的窗邊,我識趣地搖下窗戶,還未等他開口就陪着笑臉說:“大哥對不住了啊,您的車我們賠。熱門[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可他只是彎腰往裏面看了一眼就頭也不回地走了。心想着特麼怎麼回事,難道我這走陰人兒的氣質已經昇華到臉上了?還是他覺得車子沒有什麼大礙,犯不着這麼大動干戈?

我有些想不通。正在猶豫間,前面已經是坦途,後面的車子的喇叭聲滴滴亂想。

黃小喬拍了我一下子說:“愣啥呢?開車吧,小鄭。”

靠,這會兒又成小鄭了。我無奈只好開車。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張口問道:“小喬,剛纔那大漢明明凶神惡煞般地要過來找茬,怎麼突然就收手了?”

她哈哈大笑一陣說:“當然是小哥兒你殺氣沖天,他不敢惹了吧。”

非橙勿擾之大嫂很正 我不忿地說:“我剛生下來跟個大個兒老鼠似的,到現在也瘦削地堪比韓國花美男。有沒有殺氣我自己不知道?我看我是狐假虎威,真正的老虎是你這個小巫婆吧。”

她並不回答我的話,只是抿着嘴陰陰地笑着。

不一會兒,我就按照她說的地址來到了一棟大廈前。看來真是個大公司,車子隨便一站就有保安過來接車。我和黃小喬從容地走進這座大廈,所有人見了她都恭恭敬敬,這也是我預料之中的事。

可我想着的卻不是這些,黃若虛到底讓我陪她女兒來這裏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難道就是讓我感受一下他跟自己女兒啪啪啪的公寓和這間豪華無比的大公司?還有最讓我擔心的一條線索是,那天在指揮中心辦公室門口,我聽到他跟一個陌生的聲音提到過我的名字,這件事情是否跟這次北戴河之行有關?

當我走進這家公司的時候,我敏銳的靈覺告訴我這裏煞氣重重,而且一定剛剛有命案發生過。( ’)這次遇到的麻煩恐怕不只是普通的商戰情仇,昨天那個巨臉怪能夠準確無誤地找到那個隱蔽的濱海小公寓,說明對手絕不是普通人。

黃小喬現在已經毫無戲謔的表情,板着一張臉,儼然就是一個雷厲風行的霸道女總裁。她一邊走一邊對隨從的總經理說:“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兩分鐘後到會議室開會!”話說的斬釘截鐵,那位四十多歲的總經理在她面前滿口應承,唯唯諾諾。

黃小喬目不斜視,徑自走進會議室,我也尾隨進去。然後斷喝一聲:“小鄭,開始計時!”

我剛剛擡起手腕,外面已經響起了緊張的跑動聲。我說一句:“兩分鐘,你開玩笑呢?”

可這時,她對我毫不理睬。已經有人小跑着走進會議室,看到黃小喬全都一副見鬼的表情。我也被這情緒感染了,站在門口認真地看起時間來。

重生醫妃:王爺有喜了 不一會兒會議室就已經坐滿了人,只有一個位子是空着的。她擡眼看了我一下,我會意,說:“時間到了。”

她喝一聲:“關門!”我就聽話地乖乖把門關上。黃總裁霸氣十足地指了一下那個空位子,目光落在了那位總經理的臉上。那總經理立刻就站了起來,緊張地說:“是財務總監,他在準備相關資料!”

不一會兒,響起了敲門聲,聲音敲得非常謹慎。看來,這私企總不想我們國企的機關裏那麼輕鬆,所有人隨時都有一種如履薄冰的危機感。我也是覺得這氣氛太過壓抑了,於是未經小喬總裁的同意,就擅自開了門。門口站着一個謝頂的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腦袋上不多的幾根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上抱着一堆文件夾子,還有用線繩裝訂的大本子。一眼望去便知道是個做事嚴謹的人。

可是他今天卻遲到了。我知道黃小喬性格乖張,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說不定那兩分鐘的時間限制就是專門針對他的呢,這小丫頭城府深得很吶。但財務總監這麼關鍵的崗位一定是黃若虛的親信,不然就憑他們父女之間那點兒恩怨,這偌大的公司黃小喬不早就得手了麼?

只見黃小喬不動聲色。竟站了起來,微笑着走到門口,以一種老幹部的口吻說:“英叔,您老辛苦了啊,我說的兩分鐘開會,他們沒有通知到您嗎?”

這個叫英叔的財務總監腦門兒上沁出了細密的汗液。低着頭,肥厚的下巴不住地抖動着。其實我真挺可憐這個英叔的,只是我也理解黃小喬,要管好這麼大一間公司沒有威信是沒法辦到的。

況且,我對這裏的情況不熟悉,這裏邊水有多深尚未可知,怎可輕舉妄動呢。

超時空評測 黃小喬突然就變得聲色俱厲起來,對着英叔呵斥道:“你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滾蛋!”

這一聲喊,把整個會議室裏的人全部都震撼了,每一個人都十分惶恐,又慶幸自己沒有遲到,不然現在金融危機找個工作很難的。

那英叔,渾身的肥肉一顫,被嚇了一大跳,抱着一堆資料就一聲不吭地往外走。黃小喬又是一聲呵斥:“把手裏的東西放下!”

那英叔自然不敢違逆,轉身來顫抖着把手裏的資料放在會議桌上,轉身向門口走去。那孤獨的身形,讓人覺得特別傷感。然而,更讓我驚奇的是,他的背後有兩道大大的油漆印,是淡黑色的,我開始以爲這是個人不修邊幅的生活習慣造成的,不知道他從哪裏蹭到了油漆。

可是我前面講過,他是個一絲不苟的人,而且剛纔進門的時候,我並未發現。怎麼轉了兩個身,就突然出現了這個詭異的油漆印呢?

我把食指抵住太陽穴,閉目凝神,調動靈覺力來觀察,那兩道非凡的油漆印跡給我的印象非常不好,那上面淡淡地冒着一股煞氣。

於是我斗膽叫住了他,並與黃小喬耳語片刻。她點點頭對英叔說:“英叔,這位是我父親的高級助理鄭先生,他替你求情,你現在可以留下來了。”

那英叔的表情特別複雜,向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我禮貌性地朝他笑了笑。心說,這英叔要大禍臨頭了!

高管會議結束後,黃小喬把那位總經理留了下來。還給我們相互介紹,我不願太多寒暄,示意他坐下來聊。

沒有了衆人,只是小範圍的開會,小喬就少了些暴戾之氣,畢竟她還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孩子,痛苦的經歷雖然能夠迅速讓他適應各種複雜的環境,但沒有歲月的洗禮,在心理上終歸是不成熟。

此前,她一直繃着,這時她已經沒有必要,解開了外套,而且掏出女士香菸來點上不緊不慢地抽着。看來,這位總經理一定是黃小喬信任的人。

她說:“王總,我和父親不在的時候,公司全靠你撐着了。現在鄭先生來了,你把最近公司發生的情況跟他說一說,鄭先生在這方面可是高手。”

還未等他開口,我就大概已經感覺到是哪方面的事情了,嚴肅地說:“我剛進來的時候,發現公司裏有一種血腥之氣,最近這裏是不是死過人?”

這位王總經理聽我這麼一說,驚得長大了嘴巴,指着我說:“鄭先生果然非同凡響啊,這個都能看得出來?”

我對他的恭維並不感興趣,我既然是黃若虛派來解決問題的,就一定不會敷衍了事。我左右看了看他們倆,繼續說:“這才只是開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下一個要死的,就是那個財務總監英叔!”

我在“英叔”這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他們兩個竟然全部都表現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小喬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想打斷自己的思路,仍然目光犀利地看着眼前這個姓王的總經理說:“你最好把最近的情況如實說來,不然,遲早會輪到你的!”我不是危言聳聽,敏銳的靈覺力告訴我這間公司的煞氣與昨天晚上那巨臉怪有着相同的氣息。

那巨臉怪背後的操縱者如果不是特別熟悉的人,就一定是道學頂級高手,不然一個紙紮的腦袋怎麼會那麼靈動?而且,他昨天晚上不過只是給我一個下馬威而已,真正的戰鬥還未展開。

這位王總經理長得五大三粗,看上去也不是個善茬,平日裏大概也是對下屬頤指氣使的主兒。而且,我從她眼神裏觀察到這個傢伙表面上對黃小喬恭敬有加,實際上也是個陰險狡詐之徒。

黃若虛遠在內陸,不可能事無鉅細地全盤操控這裏的情況,而且據小喬講,這間公司對黃若虛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而小喬表面乖張,畢竟年紀尚輕,即使再有城府也鬥不過眼前這個老狐狸。

不是我拍腦門判斷,是我的靈覺告訴我,他纔是這間公司的核心人物。因此,接下來他要講的話,我不可能不信,也不可以全信。凡事都留個心眼,這是我在機關裏工作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 陪著崇禎從西山返回后,剛剛下值的王承恩便被王體乾、李承貞派出等候的小太監,請到了宮內的一處小院內。

王承恩剛剛踏進院子,便看到兩人正站在院內恭敬的等候自己。他看了一眼被燭光照耀下的兩人,不由有些疲憊的說道:「什麼事不能明天說,我今天跑了一天,可沒什麼精神跟你們討論事情了。」

王體乾、李承貞兩人原本在宮內依附於魏忠賢,當魏忠賢被逐出了京城之後,便自然的向新帝身邊的親信王承恩靠攏了。

因此當王承恩開口之後,便忙不迭的上前趨近解釋道:「我等不知公公今日如此疲乏,還請公公過來商議事情,倒是我等過於孟浪了。

只不過我等聽聞此事之後,覺得還是應當儘快讓公公先行了解一二,免得明日陛下聽到彙報時,公公對此事一無所知。」

王承恩頓時有些奇道:「究竟是什麼事情,你們如此緊張?」

王體乾給身邊的李承貞打了一個眼色,李承貞頓時上前對著王承恩說道:「年初時,宮內不是派出了幾人,前往南方尋找適合種植甘蔗的地方,並依託甘蔗產地發展榨糖、造紙、釀酒等產業么?

如今他們在南方試驗開發這些產業,終於有了些心得。所以他們特意派人回來向陛下報喜,順便想要請示陛下,明年要如何擴大這些產業的事。」

王承恩頓時有些不悅的說道:「不過是這點小事,你們也用得著如此急著把我叫過來。」

李承貞立刻解釋道:「公公,這些產業可不是什麼小事,若是能夠掌握在咱們司禮監手中,可不比都知監手裡那些產業差上多少。

自從都知監掌管了文思院后,便成了二十四衙門最有錢的衙門了,在宮內說話更是一天比一天響亮。我司禮監原本是二十四衙門之首,現在遇到都知監也不得不退讓一二,這還不就是因為陛下封了內庫,掐住了司禮監的錢袋子么。

若是再繼續這麼下去,今後司禮監在宮內豈不是要仰都知監的鼻息了。公公難道真的樂意,讓那位王公公壓在您的頭上…」

王承恩頓時臉色一沉,打斷了他的話語說道:「打住,我與都知監的王公公,都是陛下潛邸出身,就算是平日里有些不合,也絕沒有誰想要壓住誰的想法。你等也切不可如此之想,免得壞了我們兩家之間的和氣。時候也不早了,趕緊帶我去見見人,聽聽究竟是怎麼回事…」

翌日早上,乾清宮上書房內,朱由檢面前的桌上擺滿了一些新奇的玩意,當然在邊上太監們覺得新奇的玩意,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那麼新奇。

包裝在玻璃瓶內的水果罐頭,甘蔗酒,白砂糖,還有一些紙張,這便是宮中派出的太監高恩承從南方帶回來的,他們這一年的辛苦成果。

高恩承原本是酒醋面局的一名監工,因為熟悉釀酒監造的流程,在年初和幾名宮內同僚一起被派往了南方。

他們的任務就是調查南方適合於甘蔗種植的區域,並研究出除了榨糖之外,甘蔗其他的副產品。

此時在大明,甘蔗種植較出名的兩個地區,一個是福建,而另一個則是廣東。種植甘蔗較為密集的區域,還是廣東的雷州半島。

而甘蔗的種類也分為兩種,一種叫做崑崙蔗,主要作為水果食用;另一種則叫做竹蔗,主要是作為榨糖用。

高恩承和幾位同僚,對福建莆田和雷州半島兩地的甘蔗種植進行比較后發現。福建莆田的蔗種和甘蔗種植技術更好,而雷州半島的土壤則更適合於種植甘蔗,且後者的榨糖技術更為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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