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0 Comments

尿?我剛才喝了他的尿?男子幾乎想乾嘔出來,好黃的尿啊,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還身體上火?!他剛想掙扎著怒罵兩句,突然聽見身邊傳來自己女人大聲呻吟的聲音,拿眼一看,只見另一個大漢正脫得光溜溜地騎在自己女人身上狂插亂操!

馬嘯天一邊干著活兒,一邊猛拍女人雪白的大屁股:「我和你男人哪個強啊?」

女人痛苦地流淚道:「你地好強好大…他比不過!」

馬嘯天:「媽的,識貨!那我就再獎賞你幾下!」黑屁股猛聳!

女人痛苦地呻吟。

眼見自己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被人狂干,瘦男子內心痛苦好像刀割一般,他使出渾身的力氣掙扎著伸出手臂,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屈辱,心中把本該保佑自己的佛祖咒罵了幾千遍,感覺自己今天像是活在地獄中一般,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了。

啞巴瘋狂地將他弄翻過去,讓他面朝下趴在地上,然後狠狠地壓了上去!

「你要幹什麼?」他嘴裡艱難地蹦出這句話。

那邊還在狂干他女人的馬嘯天替啞巴作了回答:「我的兄弟最喜歡用他胯下的大棒槌,來狠狠地棒老闆仇人的菊花!」

「啊—?」瘦男子猛地感覺有什麼硬物狠狠地頂到了自己的菊花深處,菊花疼痛欲裂!

瞬間,叢林里再次傳來比狼還要難聽的慘叫的聲。

……………………………

再說高戰大步追上二公主朱芳梵,輕聲道:「你沒什麼事兒吧?天已經黑了,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朱芳梵低著頭,兩手擺弄著自己的裙角,腳步漸漸放緩,猶豫了一下,這才壯起膽子抬頭望向高戰,還沒開口,臉已經紅了,蚊聲道:「剛才那件事兒,你能不能…」

高戰攤攤手,眼睛中露出疑問的目光,裝糊塗道:「哪一件事兒?你說的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我一直都平平安安無風無浪地和你在一起呀,什麼都沒看見!」

朱芳梵沒想到他會這麼體貼自己,感激地看了一眼這個明白自己心意的男子,說道:「謝謝你!」

高戰笑了笑:「不用客氣,如果你真要感謝我的話就充當我的導遊吧,我來泰國也有幾天了,可就是沒有機會好好地瀏覽一番曼谷,如果有你當嚮導,我一定感激不盡!」

朱芳梵眼睛一亮,芳心噗通噗通亂跳,剛想應承下來,卻想到了什麼,道:「不行啊,明天我要陪我妹妹詩琳彤去廟裡朝拜龍王!」

「龍王?他是個什麼東西?」

朱芳梵臉色一變,好像對高戰如此對龍王不敬有些反感。

高戰挑挑濃眉:「不好意思,我有事說話是口無遮攔,這也是因為我初到泰國,對這裡的風土人情還不怎不么熟悉!」

朱芳梵這才用稍微原諒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龍王是我們這裡最靈的一個活佛,無論有苦有難的人請求他什麼,只要心誠的話就都能靈驗!」

高戰,日,那豈不是活神仙?天大地大,老子還沒見過那麼「神」的人呢,媽的,定要看看才行!

於是就道:「聽你說的這麼神奇我不禁心生好奇之意,這樣吧,你要是覺得沒什麼妨礙,明天我和你們一道過去如何?」

朱芳梵怔了一下道:「我想我妹妹她應該不會介意的!」

高戰摸著下巴笑道:「那最好不過,我也可以很榮幸地充當一次護花使者!」

朱芳梵清秀的玉頰上再次飛上了紅霞。

她突然發現這樣的感覺很好,像雨後泰國孔雀開屏般的醉蝶花,開得燦爛無比,帶著晶瑩的水珠兒,縈繞心頭,給人溫馨的味道。ctrl+d鍵保存當前頁面至收藏夾,以便以後接著觀看! 二天一大早,高戰偕同兩位公主來到了朝拜泰國活佛方。

原以為龍王的名氣在曼谷這麼響亮,所在的地方也一定十分講究,就算不是金碧輝煌奢侈華麗,最起碼也要是雕梁畫柱莊嚴肅穆,跟香港的佛教勝地一樣,也都是萬眾膜拜的廟宇佛堂。誰知道一到那裡不禁大失所望,只見前面出現一座低矮的竹樓,因為長時間的雨淋日晒,風吹雨打,搭建的木頭和竹子都已經斑朽不堪,遠遠看去哪裡有廟宇的樣子,簡直是一間簡陋粗鄙的茅廁,竹樓的周圍則成片的稻田,稻浪起伏,把這個竹樓嚴密地包圍起來。要不是眼看竹樓前面人群聚集香火鼎盛,高戰還真以為自己走錯了方向呢。

這就是有「活佛」之稱的龍王的住所么?此人要麼真的是超凡脫俗,要麼就是沽名釣譽!高戰暗自下結論道。

此刻,清晨的街道上,只見稻田周圍人頭攢動,在青煙裊繞,檀香撲鼻的佛的世界中,許多穿著寬鬆整齊服飾的泰國人在虔誠地跪拜在田地的道路兩邊,其中男女老少,富貴貧窮的人都有,人雖然多,卻一點都不顯得慌亂。

前面香爐兩側各有一名青年和尚雙手合什,雙眼微閉,盤膝端坐在蒲團上,儀態安詳地接受著叩拜者的虔誠布施。

如果有人布施完畢后,就可以沿著樓梯走上竹樓,很榮幸地接受「活佛」龍王的召見。

朱芳梵和詩琳彤雖然貴為泰國的公主,但是來到了龍王地地方,還是必須要遵守這裡的規矩。佛祖面前眾生平等,所以也不得不和其他人一道跪拜在道路一旁,等待著布施以後可以受到龍王的召見。

高戰知道佛教是泰國的國教,因此佛像無論大小都要尊重,嚴禁人們攀爬毀壞。對僧侶應禮讓,但不要直接給錢。女性不能碰觸僧侶。如需奉送物品,應請男士代勞,或直接放在桌上。到寺廟參觀著裝應整齊,不要穿短褲、短裙和無袖上裝。進入主殿要脫鞋。 我的隱身戰斗姬 泰國人視頭部為神聖之地,因此不要隨便觸摸別人的頭部。不要用腳指人或物,特別是腳底不要直衝著佛像。

高戰向來就不是個墨守成規的人,讓他不遵守這不遵守那,那是不可能地,讓他隨便跪在地上,那更是不行!就算是世上真的有活佛出現。他也照樣頂天立地該不跪就是不跪!

於是就出現了下面一幕,兩邊虔誠的朝拜者密密麻麻跪立在地上,道路的中間只見一人氣宇軒昂地站立在那裡,背手展望。在他身後有四名鐵塔般地壯漢守候兩則,分別是馬嘯天,啞巴,托尼賈和蒙多。這幅氣派十足的架勢在大庭廣眾之下顯得極其顯眼。

托尼賈和蒙多開始還感覺有些不太舒服,畢竟自己也是泰國人篤信佛教,這樣明目張胆地站著有些對活佛他老人家不敬。但是很快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就消失了,因為他們想到自己現在已經是高老闆的保鏢,拿人錢財為人消災,自己一家老少都是老闆,現在自己唯一的責任就是忠心耿耿地保護好老闆,不能讓他受到一點傷害。

剛開始還有幾個膽大的朝拜者還想向高戰發飆。但是一看到他身後的四大猛男,就都閉嘴了,因為他們你知道如果打起架來地話,自己平時膜拜的佛祖一定不會保佑自己。

朱芳梵和詩琳彤兩位公主也不好意思開口說高戰的舉止有些不對,人家畢竟是香港人,還是父王的貴賓,對於泰國的很多規矩沒必要一定要比葫蘆畫瓢。

高戰他們是早上六點過來的,直到中午十一點左右的時候才輪到他們進行布施活動。

期間高戰已經是等得不耐煩了,心裏面把這個狗屁地活佛龍王罵的是狗血噴頭,不就一和尚么,拽什麼拽?你還真以為你是三頭六臂的活神仙呀!

當兩位公主向左右兩位高僧布施衣物地時候,高戰發現其中一名高僧的眼睛老是滴溜溜地在兩位公主的胸脯上打轉。

心說,日,這不是花和尚么?人都說做和尚三年,母豬賽貂蟬,和尚是人世間最厲害的色中餓鬼,看起來這話有道理啊,你看這花和尚的眼珠子都跟綁了繩子一樣盡往女人的私處偷瞄。

其中三公主詩琳彤今天穿地是一件粉紅色的長裙,跪立布施的時候,裙角不小心向上提了提,露出雪白的腳踝來,就是這雪白嬌嫩的腳踝立馬吸引了花和尚的目光,嘴巴里一邊念經,眼珠子卻時不時地偷瞄兩眼。

他的舉動哪裡能瞞過高戰的眼睛。

高戰蹲下借著裝作系鞋帶之際,用手將詩琳彤裙子的裙角拉了拉,蓋住了那雙美麗的腳踝。

詩琳彤感覺有異,回頭望了望,明白髮生了什麼,臉蛋一紅,繼而瞟了高戰一眼。

當布施結束后,按照規矩二公主朱芳梵先上了竹樓朝拜活佛龍王。

而詩琳彤和高戰兩人還在下面繼續等待。

藉此之際,高戰也裝作布施的模樣,從皮夾裡面掏出一沓鈔票,很「恭敬」地來到那名花和尚面前開口道:「不知道這鈔票大師收是不收?」

花和尚眼睛發光,表面上卻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情,說道:「利即是空,空即是利,既然施主這麼有誠意,我又豈會執著於物質的表面呢?對於我們學佛的人來說,你們的布施不論大小多少都是你們的一片心意,心誠則靈,而不在於物質本身的價值,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佛祖保佑於你善良的人!」

周圍眾信徒們聽到這樣精彩的佛說,一個個臉上露出敬慕的神情。

再看高戰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信手把錢扔進了布施箱中,說道:「聽大師一番話。勝讀十年書啊,對於大師地精闢言論,鄙人深有感觸,是這樣的,在下有些私人問題,想單獨請教一下大師。不知道大師賞不賞臉,讓鄙人學習學習長長見識哦,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所以還希望大師能夠成全!」

花和尚擺擺架子地說:「這不太好吧。我還要在這裡主持布施呢…不過看在施主態度懇切的份上,我就應允了你!」心說,看在你給錢給的那麼爽利的份上,我就陪你聊上一聊,當然,更是看在跟你一塊兒來地兩個漂亮小妞的面子上!

一個稍微隱蔽的地方,花和尚僧袍一擺:「施主有什麼問題儘管請教吧。我時!」

高戰陰險地笑了笑:「第一個問題就是,偷看女人爽吧?」

花和尚:「什麼?」

高戰一膝蓋頂在他的卵蛋下,對方剛要嚎叫,他捂住了他地嘴,讓他叫不出來。

花和尚疼得渾身直冒汗。

高戰殘忍地笑道:「第二個問題,要看就大膽地看,不要偷偷摸摸的。尤其是和尚!」

「砰」地一拳打在了對方的小腹上,五臟翻滾,隔夜的青菜豆腐都吐了出來。渾身抽搐。

高戰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把腳踩在彎腰嘔吐的和尚的背上,用手帕一邊擦鞋,一邊說:「第三個問題,記住,以後千萬不要再偷看女人。尤其是我地女人!」

和尚哪裡還敢啊,下面的鳥蛋疼得要命,真懷疑就算以後真有女人讓他伺候,估計自己也只能用嘴巴和手指了。

高戰將手帕甩在和尚的臉上,輕蔑地走了出去。

見他走了出來,三公主詩琳彤好奇問道:「你們談論了些什麼呀?」

高戰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我們只是簡單地討論了什麼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大師還真敬業,為此不惜以身試法,終於令我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詩琳彤半信半疑,就這時和尚腳步蹣跚,臉色蒼白地走了出來,看模樣還真像是經歷了一番巨大的痛苦折磨,詩琳彤不禁愕然,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綉樓響動,二公主朱芳梵從竹樓上走了下來,一名知客僧模樣地小和尚喊道:「下一位!」

三公主詩琳彤整理好衣衫正要邁步向前,知客僧道:「還有你身邊的那一位朋友,活佛說讓他一起上來!」下面很多信徒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心說,你看人家運氣多好,連跪都沒跪就被活佛直接召見了。

高戰有些詫異這個「活佛」怎麼這麼看得起自己,媽地,你再晚說一步,老子等得不耐煩,直接把你老窩給拆了。

邁大步和詩琳彤一起向神秘的竹樓走去。

腳步踏在竹樓的樓梯上發出吱吱古怪的聲音,再配合上活佛在曼谷一代的神秘傳聞,到讓高戰有一種獵奇的感覺。

走上竹樓,掀開一張破舊地布幔,露出裡面不大的佛堂來。

只見裡面最多二十平方左右,除了一尊泥塑的半人佛像以外沒有其它較大的擺設,甚至連一張椅子都沒有,只有幾張顏色發白,補滿補丁的蒲團放在地上,這就是客人坐下談話休息的位置。

正前面泥塑佛像下面,一個形如枯槁的黑瘦老者肅然盤膝端坐在地上,只見他骨瘦如柴,穿著破舊而又寬大的僧袍,僧袍斜拉下去,赤露出雙臂和左胸口,身上褶皺的皮膚髮出淡淡的光澤,嘴和下巴上的雪白鬍子像茅草一樣凌亂不堪,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梳理了,他雖然是光頭,頭上卻只有數縷稀稀的白髮,連帶眉毛也有些邋遢地斑白。唯一讓人覺得他像個得道高僧而不是乞丐的就只有他的眼睛,一雙微微閉合,張開以後卻似乎能通透一切事物的眼睛,似乎每個人心中的秘密在他的眼中都無所遁形。

難道這副德性就是泰國人膜拜的在世活佛么?!!高戰不禁心中問道。

再看三公主詩琳彤此刻已經畢恭畢敬地跪在了蒲團上,磕頭道:「小女子詩琳彤,想問龍王泰國將來的國運如何?」

總裁誤寵替身甜妻 龍王下頜雪白的鬍鬚無風自動地飄抖著,不見龍王張口,只聽見一個似有似無地聲音說道:「天道蒼蒼。國事茫茫,人力回天,血煞猖狂!」

詩琳彤的臉色驟變道:「還請龍王給個明示,究竟泰國的國運是不是真的無法挽救了?」

龍王卻緊閉雙眼,任詩琳彤如何請求也不再言語。

高戰看不下去了,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冷笑。道:「老和尚,不要光會人家打啞謎,什麼『天道蒼蒼,國事茫茫。人力回天,血煞猖狂!』全部狗屁不通!」

詩琳彤急忙阻止道:「高先生,請不要這樣說!」

高戰不理她繼續對老和尚說道:「人們都叫你龍王,龍王在我中國代表著神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沒有資格擁有這個稱號?拿出你的本領來吧,什麼翻江倒海,撒豆成兵。讓我這個瞧不起你地人大開眼界,也好封住我的嘴,讓老子心服口服!」

如此激烈的言語估計也只有高戰這種絕代狂人敢說,詩琳彤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了,她萬沒想到他竟會在龍王面前如此目無餘子霸氣盎然!

龍王輕輕地睜開眼睛,一雙慧眼直直地盯著這個膽敢當面指責他地人。

半晌開口道:「你不是泰國人?」

高戰不屑一笑:「難道連活佛也有國與國之間的歧視么?」

龍王難得地露出一絲悲苦的笑容,道:「施主的語鋒太過鋒利了。有時候鋒利的東西最容易傷到自己!」

「我皮糙肉厚,刀槍不入!」

「刀槍傷的是**,話語傷的是心神!」

「不管是**還是心神。向來只有我傷害別人…」

「就像剛才么?」

「什麼意思?」

龍王嘆息一聲:「樓迦雖然有些色心,可是本心還是好地,施主不覺得自己那樣做太過分了么?」說完這話,原以為高戰多少也要震驚一下,可是他失望了。

高戰眼睛深深地望進他的眼裡,稜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抹獰笑:「真不愧是活佛這也知道?!!我倒想請教一下。何謂佛?」

龍王下頜的鬍鬚再次無風自動,翩然道:「施主以為呢?」

他將這個極富禪機的問題又踢了回來。

詩琳彤睜大了美眸,注視著兩人爭鋒相對的言語爭鬥。

高戰邪惡地摸了摸下巴,笑道:「想不到龍王還是踢皮球的高手,這個反轉球踢得好啊!」

龍王莊嚴地說道:「要想詢問別人,就應該先問問自己,這就是所謂地因果輪轉!」

高戰用舌尖舔抿了一下嘴角,模樣就像是一頭享用過獵物的猛虎,充滿了暴戾兇狠的味道,獰笑道:「我可以回答你,因為在我眼中我就是佛,我就是自己地主宰,人,不能靠別人,只能靠自己,靠自己操縱自己的命運,改變自己的命運,即使上蒼對你再怎麼不公,也要笑著說,老子就是不服你!有種的你就放馬過來!」

激昂的聲音震蕩在佛堂里,與佛堂里所追求的那種祥和寧靜格格不入。

此時詩琳彤用一種異樣地目光注視著高戰。她和朱芳梵,烏雯樂三姐妹各有各的特點。大公主烏樂熱情散漫,二公主朱芳梵空靈優雅,至於她高貴典雅中透露出一股英銳之氣,內心深處一直都想努力振興泰國王室,重振曾經擁有過的輝煌,所以她對那些強權型的男人最是仰慕,此時見高戰霸氣凌人,不由心生仰慕之情。

再看龍王,神色淡然地微微一笑道:「即使你是自己的佛,你也沒理由去傷害樓迦…」

高戰,操,小心眼的老和尚,到現在還惦記著我打傷了你的人。

聞言,背過手去,收斂自己剛才爆發的狂妄姿態,眼睛微微閉合,再微微睜開,流露出一種清明的光亮感,用充滿磁性的聲音緩緩地講起故事道:「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比丘在森林裡的蓮花池畔散步,他聞到了蓮花的香味,心想如果能常聞蓮花的香味,不知道有多好,心裡起了貪念。蓮花池的池神就現身對他說,你為什麼不在樹下坐禪,而跑到這裡來偷我的花香呢。你貪著香味,心中就會起煩惱,得不到自在。說完。就消失了。比丘心裡感到十分慚愧,正想繼續回去坐禪,這時,來了一個人,他走到蓮花池裡玩耍,用手把蓮花的葉子折斷。連根拔起,並且把一池蓮花弄得亂七八糟,弄完,那人就走了。池神不但沒有現身。連一聲都不吭。比丘感到很奇怪,問池神說,那個人把你地蓮花弄得一團糟,你怎麼不管,我只是在你的池畔散步,聞了你的花香,你就責備我。這是什麼道理呢?」

高戰餘味深長地回身望向龍王,笑道:「故事講完了,龍王可知道這是什麼道理么?」

詩琳彤還在思考,龍王已經開口道:「我已明了,施主不必再揶揄老了!」

詩琳彤俏臉一紅,嬌聲道:「我怎麼還不明白?」

高戰淡淡地笑了一下,並沒有嘲笑她無知的意思。解釋道:「很簡單,池神回答說,世間的惡人。他們滿身都是罪垢,即使頭上再弄髒一點,他的臟還是一樣地,所以我不想管。可是你是修凈行修禪定的人,貪著花香恐怕會破壞你的修行,所以我才責備你。這就譬如白布上有一個小污點。大家都看得見;那些惡人,好比黑衣,再加上幾個黑點,自己也是看不見的。按照這個道理我懲罰一個佛門敗類又有何不對?話說回來,活佛你還要感激我呢!」

龍王低吟道:「若不識知心目所在,則不能得降伏塵勞。譬如國王,為賊所侵,發兵討除,是兵當知賊所在,使汝流轉,心目為咎!」

這是《楞嚴經》里地一段話,意思是說譬如一個國王,要用兵剿匪,如果不知道匪在什麼地方,如何去剿滅他們呢?如果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的污點過過錯,要如何去除污點呢?

詩琳彤平時也翻看佛經,立時便明白了其中的一切。

龍王低吟完以後,再將目光投到詩琳彤的身上,說道:「你問我的問題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不過也是一個故事…某人在屋檐下躲雨,看見佛祖正撐傘走過。段如何?佛說:我在雨里,你在檐下,而檐下無雨,你不需要我度。這人立刻跳出檐下,站在雨中:現在我也在雨中了,該度我了吧?佛說:你在雨中,我也在雨中,我不被淋,因為有傘你被雨淋,因為無傘,所以不是我度自己,而是傘在度我。你要想度,不必找我,請自己找傘去!說完便去了。第二天,這個遇到難事,便去寺廟裡求佛。走進廟裡,才發現佛祖的像前也有一個人在拜,那個人長得和佛祖一模一樣,絲毫不差。人問:你是佛祖嗎?那人答道:我正是佛祖。這人又問:那你為何還拜自己?

佛笑道:我也遇到了難事,但我知道,求人不如求自己!故事講完了,你明白了嗎?」

聰明地詩琳彤赫然點頭。

最後龍王又深深地看了高戰一眼,眼睛閉合道:「老衲有些累了,兩位施主請自便吧!」

詩琳彤這才和高戰並肩下樓。

下樓前高戰還不忘再給老和尚一棒槌:「不知大師是不是任何時候都是這麼的莊嚴肅穆,處變不驚么?」

龍王:「修行多了,自然處之坦然!」

高戰奸笑:「那就好!」說完瞟了一眼端坐在蒲團上的龍王邁步下樓。

龍王眼睛微閉,嘴裡自言自語道:「此人我竟看他不透,怪哉,只是他煞氣頗重,如今泰國塵煙瀰漫,又多此人,真不知道是禍是福啊!」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在高戰他們下去沒多久,竹樓轟隆一聲塌了下去,只聽有人大叫道:「不好啦,龍王被壓在竹樓下了!快叫人幫忙開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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