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不要這麼暴戾,你就不能祥和點麼?”我走過去勸阻胖子,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已經踩到了金陽的小/腿,對金陽嘶聲慘叫充耳不聞。

“沒辦法了,打電話叫凌風吧,這種善後的事情交給他處理最合適。又給他立了一功。”胖子見狀也是踩在了金陽的手掌,還用力的跐了跐,就好像在擦着沙灘上的字跡……

…… 028 詭異劇本

時間是一個奇怪的東西,有人嫌時間短,恨不得一分鐘掰成兩分鐘用,有人嫌時間長,每天就想着如何打發掉一些時間。嫌時間短的常見於那些工作狂人,當然,那些生命時間剩下不多的人也會有此感覺。至於嫌時間長的,基本上就是屬於那種官太太富太太,或者是那些混吃等死對生活沒有追求的人。

我就是屬於後者,每個月除了裝神弄鬼招搖撞騙以外,更多時候就是在愁着怎麼打發剩下這些時間。

還好胖子給我介紹了一款網絡遊戲,我玩了幾天就迷上了這款遊戲。玩網絡遊戲自然要去網吧,第一個電腦配置好,第二個網絡速度快,第三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在網吧裏面玩遊戲纔有氣氛。

跟往常一樣,我來到了我家附近的金年華網吧,還沒進門,裏面就匆匆忙忙跑出來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他跑得是如此的匆忙,以至於都沒有看到我,直接朝我衝過來。

當時我也是惡趣味發作,一點都沒有閃躲。

“蓬”的一聲,年輕男子跟我撞了個滿懷,然後被我震了回去,蹌踉着退後兩步,跌坐在地。

原本以爲他要爬起來破口大罵,甚至我都做好了肢體衝突的準備,反正是消磨時間,打上一架倒也不賴。

沒想到這個年輕男子臉色蒼白的爬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搞得我索然無味的站在門口發了一會呆。

年輕人,你就不能衝動點麼?

搖搖頭進了網吧,押了五十塊押金,網管也是熟人,笑着給我找了個靠窗的雙人位,坐了下來,旁邊桌面上有半瓶沒有喝完的礦泉水以及半包香菸,電腦屏幕上面是一個QQ對話框,顯然,這臺機有人在用,估計這會是去廁所了。

懶得管那麼多,我登陸游戲玩了起來,玩遊戲的時間特別快,當我在遊戲裏頭做完一個任務,伸了伸懶腰看了看時間,才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嘖嘖,一眨眼又老了兩個小時,這歲月真他麼的催人老啊。我掏出煙點燃,旁邊座位還是沒有人,估計是有急事走了,什麼東西都沒來得及拿走。我腦海裏面突然浮現出網吧門口撞了我一下的年輕男子,該不會就是他吧?

想到這,我不由獸性大發……不,興趣大發,湊到旁邊的電腦前,點開聊天記錄,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

剛看到QQ名字,我就忍不住想笑,QQ號主人名字叫做‘老繭深厚的右手’,奶奶的,右手都老繭深厚了,也不知道換左手擼,不曉得左右開弓其樂無窮麼?

QQ號碼是新申請的,好友裏面就只有一個人,‘與世隔絕’。這個名字隱約透露這一絲孤傲與冷僻。

聊天記錄裏面先是顯示雙方已經成爲好友的信息,接下來就是聊天內容。

老繭深厚的右手:你好。

與世隔絕:你好,歡迎你成爲‘人類遊戲’的VIP客戶。

老繭深厚的右手:你們網站上說的是真的?

與世隔絕:那是自然,我們提供各種劇本,然後你來主演。

老繭深厚的右手:哦?似乎很有意思的樣子,先來幾個劇本瞧瞧。

與世隔絕:好的,首先是劇本A,你是一個商界鉅子的高級助理,愛上了商界鉅子的女祕書,而女祕書又與商界鉅子有一腿,終於有一天女祕書被你的真情感動,卻被商界鉅子發現,要炒了你們倆。於是,你們倆密謀報復,將商界鉅子用斧頭砍死在辦公室,然後分屍用垃圾袋帶走。

老繭深厚的右手:你妹,老子愛的女人還是別人胯下的玩物,不要,我不要這個劇本。

與世隔絕:那換劇本B,你是一個公務員,你高大英俊風流倜儻,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與此同時,你女友的兩個閨蜜也在深愛着你。終於有一天,這兩個閨蜜爲了搶奪你而開始行動,她們約你的女友一起去子虛山滑雪公園,然後將你的女友遺棄在深山中……

老繭深厚的右手:草,老子既不是公務員,也不高大英俊,這種劇本不是存心讓我辛酸麼?不要,不要!

與世隔絕:不要正好,差點忘記這個劇本已經被人訂了。那就只有最後一個劇本C了,你是一個學生……

老繭深厚的右手:這還差不多,我本來就是一個學生。

與世隔絕:你夥同三個同學一起輪/奸了你們的英語老師……

老繭深厚的右手:哈哈,這個好,我正好有一個英語老師,而且長的也不賴。

與世隔絕:然後,這個英語老師開始報仇,她將你的三個同學殘忍殺害,而你心慌意亂下遠走他鄉,從此過着漂泊不定的生活。

老繭深厚的右手:我擦,就沒有一個好點的劇本嗎?全是死人的,老子不要了。

與世隔絕:既然加了我的QQ,事情就由不得你,這三個劇本你只能選擇一個,如果你不做出選擇,我默認你選擇最後一個。

老繭深厚的右手:去你嗎的,老子不選你能把我怎麼樣?

與世隔絕:馮真,男,1994年3月24日出生,家住星城青秀區吉政路32號吉政家園6棟302,星城大學在校學生。父親馮遠征,市公交公司調度員;母親程珊珊,遠望公司人力資源部文員……

接下來就是與世隔絕羅列的一些關於馮真的資料,最後一句話是:你目前在金年華網吧上網,你在喝百歲山礦泉水,抽精品白沙煙,再給你看一個東西……

看來這個老繭深厚的右手就是馮真,而馮真就是剛纔從門口慌張逃走的那名年輕男子,大部分人得知自己沒有任何隱私暴露在別人面前都會慌張,我不由暗笑,這肯定是馮真的同學在跟他開玩笑,而且,他的這個同學就在這個網吧裏面。最後給馮真看的什麼東西我不得而知,估計也是馮真生活中的一些物件吧。

這麼粗劣的騙局居然都能讓馮真落荒而逃,看來這馮真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小,畢竟是學生,還沒有什麼社會經驗。我笑着關了他的聊天對話框,繼續玩着自己的遊戲。

這個事情我當時就忘了,一直到幾天後的一個晚上。

凌風,丁胖子,還有我,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吃夜宵,自從金家事件以後,我們三個人時不時就聚會一下,三個男人在一起還能聊什麼?先聊點時事,再聊點足球,最後纔是重頭戲大保健。

只要一說到大保健,胖子就格外來勁,眉飛色舞口沫橫飛的那種:“我跟你們說,那天在半山酒店,我算是見識到什麼叫絕活了!用那地方開啤酒瓶,牛逼不?”

“瞎扯淡!”凌風笑道。

“你不信?我這就跟你發誓!”胖子雙眼圓睜,一副賭咒的架勢。

“算了,算了,別發誓,我說胖子,你應該找個女友了,你還沒把安然追到手?”凌風岔開話題。

說到安然,胖子立刻垂頭喪氣,一臉幽怨的看着我:“都怪鬼哥不肯幫忙!”

“嘿,這關我啥事,難道還要我幫你按住安然讓你施暴不成?”我笑道:“再說了,我們三人就只有凌風一個人有女友,我不也是光棍麼?”

“唉!”難得凌風居然嘆息了一聲,我跟胖子頓時瞧向他。

“心妍要我跟她的兩個閨蜜去子虛山滑雪場遊玩,這個事情都已經說了快一年了,一直叫我去我都不去,你們知道我爲啥不去麼?因爲她那倆閨蜜也在暗戀我!”凌風仰頭喝掉一杯啤酒,一臉糾結。

我腦子裏面不知道怎麼就蹦出了那天在網吧偷看到的劇本,笑道:“我跟你說,你最好跟去,要不然,她們倆會弄死你女友然後伺機上/位。”

凌風愕然問道:“正南,你這麼說什麼意思?”

我將那天我看到的第二個劇本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凌風這才明白我在開玩笑,一頓笑罵。

“這幾天有什麼大案子沒?”玩笑過後,再聊這個話題就沒啥意思了,我又轉了個話題,吃夜宵扯淡嘛,聊啥不是聊。

“別說,還真有,甄帥知道不?”凌風說道。

我當車商那些年 “甄帥?你說的是那個號稱星城盜版業鉅子的甄帥?”胖子插言。

“沒錯。”凌風點頭。

甄帥是一個傳奇,此人身無長處,但是長得極爲英俊,靠着一副面容竟然也混了個溫飽,他發家的第一桶金就是跟個富婆一夕歡娛以後,富婆隨手丟了一疊百元大鈔給他。 中國有乒乓 如此得來的錢甄帥也不是很珍惜,走出賓館以後走到雙色球投注站隨手機選了一注複式號碼,然後買了五倍。沒想到就是這注彩票讓甄帥一夜暴富,躋身於星城億萬富豪行列中,之後投資開了個電腦城。電腦城由於盜版光碟肆意橫行,被人戲稱爲盜版城,而他自然就榮膺盜版業鉅子的稱號。

“甄帥昨天在辦公室被人大卸八塊,兇器丟於一旁,是一把斧頭!”凌風說道。

“什麼?斧頭?”我駭然叫道。

“是的,斧頭!”凌風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明白我爲什麼會如此驚訝,接着說道:“兇手很快就被抓獲,你們猜兇手是誰?”

“該不會是他的高級助理跟他的女祕書吧?”我有些顫抖着問道。

“咦,你知道了?”凌風的話讓我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媽比的,這是怎麼回事?前幾天在網吧看到的劇本居然真實的發生了,還是在昨天。 029 雪場救人

凌風跟胖子見到我如此神情,都是詫異無比,連忙追問原因。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我那天看到的聊天記錄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兩人,聽完以後,胖子先是哈哈大笑:“你不見電視劇開頭都要打出一個字幕,‘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編劇寫的劇本原本就源自生活,再說,老總跟祕書有一腿,辦公室戀情之類的東西實在太平常了,沒有肉體衝突的公司絕對不是好公司!至於凌風的女友李心妍……”

轉頭看到凌風臉色不是很好看,胖子撓撓頭,訕訕說道:“哥們,巧合罷了!”

我也勸慰道:“你要是擔心,不要你女友去就是。”

凌風臉色更白:“她們今早已經出發了。”

我把凌風手上的啤酒奪了下來,叫道:“那你趕緊打電話啊!”

有句古話叫做關心則亂,還有一句古話叫當局者迷,眼前凌風就是一個極好的例子,涉及到女友,立刻方寸大亂,居然連最簡單的電話聯繫都忘記了。

經過我一吼,凌風馬上醒悟,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半響,皺眉道:“沒人接聽。”

爹地靠邊,媽咪駕到 “這個點或許在洗澡,你過五分鐘再打,胖子,你查一下最快去子虛山滑雪場的車。”我交代了胖子一句,然後叫老闆結賬。

“哥,去子虛山就百多公里,開凌風自己的車不就行了?”胖子睜大眼睛看着我。

呃,也對。

凌風再一次撥打李心妍的電話沒人接聽以後,三人立刻駕車出發,在車上凌風不停的撥打李心妍的電話,都是無人接聽,越是這樣凌風臉色就越難看。

一路飛馳,半夜時分趕到了子虛山酒店,之前李心妍曾經給凌風打過電話,告知了自己入住的酒店名字以及房間號碼。

下車三人徑直衝向酒店大堂電梯,由於我們的勢頭是如此的兇猛,以至於有一個保安打算上前阻攔,被凌風一腳踹開,胖子跟着狐假虎威的吼道:“警察辦案!再囉嗦斃了你!”

兩臺電梯,一臺停在四樓,另一臺正在上升,而李心妍的房間在二樓,凌風二話不說衝進樓梯間,三人飛快的跑到二樓210房間。

咚咚咚。

凌風大力的敲門,我懷疑要是再沒人開門,凌風會破門而入。

“誰啊?”門裏面響起了一個女聲。

“我,凌風!快開門!”凌風吼道。

門後面靜默了一會,然後門開了,凌風衝了進去,大喊:“心妍,李心妍!你在不在?”

我跟胖子也衝了進去,房間裏面就兩個穿睡衣的女孩,花容失色的看着我們。

“念念,阿咪,心妍呢?”凌風衝着兩個女孩怒吼。

我連忙上前拉着凌風,低聲道:“兄弟,那只是一個劇本,不一定就是這麼回事。”

凌風楞了一下,深呼吸了幾口氣,稍微平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衝着其中一個短髮女孩澀聲問道:“阿咪,心妍不是跟你們在一起嗎?”

短髮女孩阿咪張口結舌,口中啊啊啊的說不出話來。

凌風頓時又有些着急,轉向另外一個大胸妹,急聲問道:“念念,心妍呢?”

大胸妹子念念一咬牙,說道:“心妍今天下午在滑雪場不見了!”

“報警沒有?”凌風一把抓/住念念的衣服,將念念拖到身前。

“沒……沒有,我以爲她只是走到別的地方去了,馬上就會回來。”念念有些慌張。

凌風身子一晃,揚手就是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念念頓時被扇到了/牀上:“你嗎的,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報警?”

隨即似乎想起了什麼,衝上前又將念念拎了起來:“說,你們是不是故意的?”

“你放手!凌風,你這個混蛋,你鬆開!”念念的衣服被凌風扯得凌/亂不堪,忍不住又羞又急。

我要胖子去將門關上,自己則拉開凌風:“凌風,冷靜下。這事先報警找人要緊,至於她們倆以後再說。”

凌風鬆開手,將念念推倒在牀/上,用手指着她:“媽比的,心妍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老子宰了你!還有你,阿咪!”凌風又指了指阿咪,這纔拿出電話來。

內部報案走什麼程序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凌風一個電話過後十分鐘,當地派出所馬上就來了三名警員,其中一名還是副所長,進門就喊:“凌隊,黃所長在鄉下,一時趕不來,我姓龍,子虛山派出所副所長,你叫我小龍好了。”

擦,你這個哥們,起碼有四十好幾了吧?居然要凌風叫你小龍,要不乾脆叫你小龍人好了?同時心中不免感嘆,權勢真是一個好東西。當龍副所長跟我握手介紹自己的時候,我更是瞠目結舌,這傢伙,全名居然叫龍套。

接下來就是龍副所長快速的制定了搜索方案,不管怎麼說,都得要明天白天才能夠開始,大半夜黑咕隆咚的,又沒有專業的搜救裝備,絕對不可能進山。

其餘兩個警員也沒閒着,根據凌風的示意,兩人分別將念念與阿咪帶到衛生間隔離審訊,呵斥與威脅一色,白臉與紅臉齊飛,很快就搞定了這兩個女孩。還真他嗎的跟劇本如出一轍,念念與阿咪慫恿李心妍去山林深處探險,伺機拿了李心妍的手機,然後將她推下一個斜坡,這才慌張的趕了回來。

凌風聽完後,全身哆嗦,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擔心女友,二話不說衝上去揍得兩個女孩子鬼叫連天,被我們拉開以後,焦躁的在房間裏面走來走去。

我們都明白他的擔心,這麼冷的天,一個女孩子在荒山野嶺待一個晚上,這場面簡直無法想象。

天色矇矇亮的時候,凌風就招呼我跟胖子出發,龍副所長立馬出聲阻攔,說是搜救裝備待會才能到,我們這麼上山不是很安全。我笑了笑,一個助跑然後飛身而起,在房間表演了下飛檐走壁,將一干人驚得目瞪口呆,半響以後龍副所長豎起大拇指衝我比劃了一下,交代了兩名警員一聲,跟着我們上路。

早晨的寒風極度刺骨,刮在臉上跟刀割似的,幸好龍副所長給我們每個人弄了一個耳罩,估計是在酒店裏頭找別人要的,花裏胡哨的各種卡通造型,有灰太狼、光頭強、機器貓還有流氓兔,每人一個沒有選擇餘地。

龍副所長一番交涉,四人乘纜車到了山頂,然後順着念念所說的方向,走向另一個山頭,差不多兩個小時以後,我們來到念念所說的斜坡地點,站在斜坡上我咋舌不已,這個坡怕是有六十度,落差最少有三百米。從上往下看,下面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如果李心妍從這被推下去以後,靠自己是絕對爬不上來的。再說了,這種天氣在這野外呆上一夜,後果堪虞。我看着凌風的臉色,沒敢說話,場中每個人都明白,李心妍只怕是凶多吉少。

“我要下去看看!”凌風站在斜坡邊緣,突然說了一句。

“不行,怎麼也要等到搜救隊伍拿繩子等工具過來,這白茫茫的,誰知道積雪下面有多深!”雖然這個滑雪場可以說一半天然一半人工,我也不能讓凌風去冒這個險。

凌風似乎心意已決,不停的彎腰伸腿做熱身運動。

“我靠,我都說別下去了,馬上就會有人上來,到時候一起下去。”我也不管有沒有外人,開口罵道,朝着凌風靠近,我要制住這個傻/逼。

“你們等着,早一分鐘找到心妍,她就多一分鐘的生機!”凌風話音未落,我便朝他撲了過去。

凌風似乎早就在提防着我,見我撲上,轉身朝斜坡一躍,我在空中只抓/住了凌風的小/腿,被凌風的衝力一帶,兩個人立刻滾了下去。

暗叫一聲不好,鬆開凌風,雙人飛快的朝下滑,耳套也不知道去哪了,只聽到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過,眼前只有一片白色,不斷迅疾朝後飛。

好在雪厚加上運氣也不錯,兩人一路連滾帶爬滾到山谷底部居然沒怎麼受傷,隱約聽到胖子在斜坡上面呼喊,聽不清楚他在喊什麼。站起身來,拿出手機給胖子打了個電話,信號不是很好,通話斷斷續續的,總算是跟胖子說清楚了,我跟凌風先去找尋下,他們稍後等救援隊一起下來。

凌風看着我笑了笑:“正南,拖累你了!”

我翻了個白眼:“說這話有毛用,趕緊開始找吧。”

幸好昨天到今早沒有再下雪,隱約可以看到有一排足印蜿蜒,我們順着腳印走到山谷避風處,赫然看見一個大大的人形雪堆。

還沒走近,一陣很熟悉的鑼鼓笛子背景音樂傳來,然後是幾道熟悉的聲音。

“飛機帶翅膀!”

“不要!”

“過!”

……

我跟凌風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些傻眼,轉到雪堆後面,看見大雪堆裏面露出一雙眼睛,還有一雙帶着手套的手,手上捧了一個平板,媽比的,居然有人在這裏鬥地主。

凌風大叫一聲,衝上前去,飛快的抹開雪堆頭部,李心妍那張吃驚的小/臉頓時露了出來,見到是凌風,尖叫一聲,將平板丟於一旁,從雪堆裏面鑽了出來,緊緊的抱着凌風,嚎啕大哭。

看着兩人,我眼睛有些發酸,罵了一句:“奶奶的,我都準備好探險了,你居然不給我機會。你把自己保護得這麼好,是不是有些搶戲啊?”

李心妍從凌風的懷裏露出頭,衝我吐舌頭:“雪堆保暖這是常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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