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8 日 0 Comments

卻聽葉乘風繼續道,「就今天這件事來說,我好好在龍翔高中做保安,難道也礙著他事了?」

張森悶哼一聲,直接將香煙掐滅,「你他媽別和老子廢話,要殺要剮給個痛快話吧!」

葉乘風卻繼續抽著香煙,朝張森道,「我來這之前,我朋友的一個摩托店被人砸了,你知道吧?」

張森冷哼道,「我他媽怎麼知道誰砸了你朋友的摩托店?誰他媽知道你又得罪誰了?」

葉乘風卻朝張森笑道,「可是砸我朋友店的朋友,說是森哥你讓他們去的……」

張森本來沒在意這事,聽葉乘風這麼一說,立刻破口大罵,「我草,老子連你朋友的店在哪都不知道……算了,你覺得是,那就是吧,反正是不是又有什麼他媽區別!」

葉乘風卻朝張森笑道,「我相信不是森哥你讓人做的,而且還知道是誰這麼做來陷害森哥你……」

張森心中一動,滿臉詫異的看著葉乘風。

葉乘風立刻朝張森道,「其實我和森哥你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我和令弟不過也就是為了一個女人鬧了一點小矛盾罷了,我混東城的,森哥你是混西城的,本來就河水不犯井水的……」

張森道,「你他媽到底是什麼意思?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別和老子拐彎抹角的!」

葉乘風又給張森點上一根煙,「森哥,你應該知道,真正和你有利益衝突不是我葉乘風,而是這個要陷害你的人!」

張森抽著香煙,一陣沉吟,眼神幾經閃爍,他內心中似乎已經想到了幾個人選了。

葉乘風繼續又道,「他為什麼要冒你的名,砸我朋友的店?還不是為了讓我來找你麻煩,加上我們之間本來就有誤會,只要我來找你了,我們之間的矛盾就會越來越大,那麼那個人豈不是就昨收漁翁之利了?」

張森眉頭一緊,他自己有幾個對手,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但是他的對手也不少,實在想不到是誰,直接朝葉乘風道,「你就直接說是誰吧!」

「康涵!」葉乘風立刻朝張森道,「我聽說,森哥你和康涵幾年前為了西郊開發區的拆遷鬧過矛盾,最後這塊肥肉被你搶到手了,康涵一直懷恨在心……」

張森眼神幾經變化,最終紛紛地道,「康涵這老小子……麻痹的……」

不過這時一想葉乘風不會這麼好心的將這件事告訴自己,肯定有什麼目的,立刻朝葉乘風道,「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

葉乘風立刻朝張森道,「你知道帝豪建築今年在西城還有好幾個開發項目吧?帝豪的鄢總和天哥很熟,帝豪在東城的所有拆遷項目,都是交給我們來做的,但是如果要在西城開發,就必須要在西城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這可是上百億的開發項目……」

張森也聽到這個項目,為了這事,也不知道託了多少關係,送了多少禮,但最後連鄢總的面都沒見上。

這時他聽葉乘風突然提到這件事,臉色頓時一動,怔怔地看著葉乘風,「你的意思是……」

葉乘風立刻朝張森道,「森哥,其實我們出來混的,有幾個人真他媽是砍人上癮的?無非就是為了錢,一切都是為了利益,你說是不是?」

張森對葉乘風的話表示默認,現在這個社會發展的太迅猛了,誰如果不是逼不得已,願意整天過那種刀尖上的生活?

不過他心中默認,嘴上卻什麼都沒有說,去聽葉乘風繼續道,「我救過天哥的命,對天哥有恩,要不然當年我落在你手裡,天哥也不會極力的保我,這點你應該清楚!」

張森有點安奈不住性子了,完全已經忘了今天自己是來找葉乘風尋仇,而現在是被葉乘風挾持的,「你就直接說,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葉乘風朝張森笑道,「今天無論是我傷了森哥你,還是森哥你傷了我,得益的只有康涵,但是如果我們能化干戈為玉帛,化怒氣為財氣的話,你猜康涵會不會氣的跳起來……」

張森基本明白了葉乘風的意思,「你是說,你可以說服胡嘯天,讓他去說服鄢晚疇,把西城的拆遷項目都交給老……交給我來做?」

葉乘風看著張森道,「你不想?西城是老城區,可開發的地方還有很多,我聽說帝豪又盯上了好幾個地段,以後的項目會接踵而來!」

「想……」張森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我怎麼會不想……只是我沒太明白,你為什麼要幫我?」

葉乘風朝張森一笑,「我對康涵和陳嵐鑫不熟,雖然也沒什麼實際的衝突,但是我知道這兩人太工於心計,城府太深,而森哥你……雖然我們之間有點誤會,但是我也從中知道森哥你是睚眥必報,恩怨分明的真漢子,雖然做事有點衝動,但是也不失男人本性,比起偽君子來,我更願意和真小人做朋友……」

張森聽葉乘風這麼說,不住地點頭道,「不錯,康涵和陳嵐鑫就是兩狐狸,誰要是和他們交上朋友,那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他說著又看向葉乘風道,「葉乘風,你如果真能把這個項目給我搞定,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前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而且以後,你就是我張森的朋友,在西城,誰要是和你過不去,那就是和我張森過不去……」

葉乘風心中一笑,這時看向張森臉上和腿上的傷,張森見狀立刻摸了摸臉上的傷口,「只要能談妥這些,我的傷勢不算什麼,男人嘛,身上沒點傷,還叫什麼男人……」

說著又看了一眼溫柔和舒瑾,朝葉乘風道,「何況今天的確是我太過魯莽,冒犯兩個弟妹了,這幾刀是我應該受的……」

舒瑾和溫柔聞言不禁心中都一動,自己什麼時候變成張森的弟妹了,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她倆都是葉乘風的女人?

葉乘風也不否認,又問張森道,「那令弟的事……」

張森立刻和葉乘風保證,「那混小子的事,不是問題……」

葉乘風又問,「我堂弟葉垚……」

張森繼續保證,「我保證他也會沒事……今天他和我老弟都是去看熱鬧的,根本沒他倆的事,他們都是被冤枉的!」

葉乘風聞言滿意地朝張森伸出了手,「那就多謝森哥了!」

張森哈哈一笑,握住了葉乘風的手,「我該要謝謝你才對,我還是那句話,以後你就是我張森親弟!」

等張文峰再進門的時候,詫異地看著葉乘風和張森有說有笑,就和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一樣,不禁一臉的茫然。 ;

張森臨走之前,還再三向溫柔還有舒瑾道歉,說一切都是誤會,害的兩個弟妹受驚了。

還說有機會一定要專門辦一桌壓驚飯,給兩個弟妹壓壓驚,說話的口氣完全不是之前的窮凶極惡了。

舒瑾和溫柔雖然聽著那句弟妹感覺十分的刺耳和彆扭,但是想到張森之前那樣,也不敢反駁什麼。

她們巴不得張森趕緊離開,心裡還想著,吃什麼壓驚飯?只要永遠不要再看到你張森,就不驚了。

張森帶著張文峰等人下了樓,上了賓士車,才朝一臉茫然的張文峰道,「以後葉乘風在西城,你多照應著點!」

張文峰更是不解了,「森哥,這是什麼情況?」

「文峰啊!」張森朝張文峰意味深長地道,「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種喊打喊殺的年代了,一切都是為了錢!」

說著又豎起三根手指,「等葉乘風幫我們把西城開發區的拆遷項目拿下,至少得賺這個數!」

張文峰半解不解地看著張森,「那林哥的仇不報了?你被葉乘風那小子砍了幾刀就這麼算了?」

張森眼角一陣抽動,點上一根煙,一邊示意司機開車,一邊沉聲道,「報不報仇,就要看葉乘風能不能幫我談妥這件事了!」

葉乘風此時站在樓上的陽台,見張森的車開走了,這才回到屋內,走到溫柔面前,還沒開口呢,溫柔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舒瑾本來也是一肚子氣,畢竟是葉乘風害的她們平白無故的受了這場驚嚇。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罵葉乘風呢,一向很少發脾氣的溫柔卻直接動手了,她不禁也愣在了當場。

葉乘風心知是自己害了她們,站在原地眼睛都沒眨一下。

如果溫柔不打自己這一巴掌,他心裡還真不是太好受,真不知道怎麼和溫柔解釋才好。

如今溫柔打了他一個嘴巴,他心裡反而舒服多了。

不過他也只是看著溫柔,並沒有說對不起,他知道一句對不起不足以表達自己的歉意。

溫柔看著眼前的葉乘風,從今天放學開始,一直到剛才,一幕一幕,完全是以前生活平靜如水的溫柔所無法想象的。

先是黑社會圍堵學校門口鬧事,然後是開心口周門口上百人的大火併。

再之後是順利大逃亡,接下來就是被張森綁架脅迫,最後葉乘風英雄救美。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電影小說里才會出現的情節,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在一天之內都體驗到了。

以前少女時期,也曾經做過這種夢,甚至到現在她還是抱著這種幻想,不然也不會多少人追求自己,也毫不理會了。

但是如今切身體驗到了,卻已經完全失去了當初幻想的感覺,只有害怕。

舒瑾和溫柔一樣的是,當初也曾經幻想過這些。

但是她和溫柔不一樣的是,進入社會後,很快就忘記了這些幻想。

她覺得女人最重要就是嫁的好,那些幻想中的英雄俠客,甚至白馬王子,都完全是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甚至連高富帥她都不奢望,哪怕是醜八怪也沒關係,只要能找到一個家境殷實的有錢人把自己嫁出去就行。

但是她剛才經歷了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的過程。

在自己被綁在廚房的那一霎,她甚至都想過,自己特意保持的處子之身,就是為了嫁的好。

早知道今天就要這麼被人糟踐了,還不如早把自己身子交出去呢,至少體驗了一會做女人的樂趣,也好過便宜那幫流氓。

就在她以為今天註定要被糟蹋的時候,葉乘風居然單槍匹馬的出現了。

在那一刻,又勾起了舒瑾青澀時期的英雄幻想了。

她頓時又想到了早上,葉乘風對譚方弘說的那句「永遠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哭」的話。

這句話不時地在她的腦海里回蕩,但回蕩歸回蕩,蕩漾歸蕩漾,畢竟自己還是受了不小的驚嚇,當然還是要罵兩句葉乘風。

只是沒想到溫柔比她更狠,直接給了葉乘風一個耳光,這時她心中僅有的一點怒氣,也煙消雲散了。

反而開始勸溫柔道,「算了,溫柔,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吧!今天要不是他,我們可能已經……」

溫柔根本不理會舒瑾,只是冷冷地朝葉乘風道,「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葉乘風朝溫柔和舒瑾道,「這裡不安全了,你們還是住到我那去吧!」

溫柔直接朝葉乘風道,「不用你關心,我們以後互不相干……」

舒瑾卻詫異地和葉乘風道,「你和那個姓張的不是已經談妥了么,怎麼還不安全?」

葉乘風朝舒瑾道,「那種人的話,你也信?何況就算他不會再來搞事,難不保還有其他人呢?」

溫柔冷冷地朝葉乘風道,「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葉乘風朝溫柔道,「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即便不得罪人,也會有人來主動找我……」

溫柔依然還是冷冰冰的一笑,「好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這麼說,是承認你也是黑社會了?」

葉乘風還沒有回答,舒瑾在一旁立刻挽著溫柔的胳膊道,「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擔心我們的安危,我看這裡的確是不能住了,不如……」

溫柔沒等舒瑾說完,立刻就道,「要住你去住,我可不住,我自己的房子放著不住,去住別人的,我有病么?」

舒瑾立刻就朝溫柔道,「這邊的房子,我們可以租出去嘛……」

她說完還回頭問葉乘風一句,「我們住你那,你不收房租的哦?」

葉乘風笑道,「收什麼房租,你們肯住就是我的榮幸!」

舒瑾一副算你還上路的眼神,又對溫柔道,「你看,我們可以住在他那邊,反正又不交房租,而這邊又可以賺著房租,多劃算啊?」

溫柔還是那句,要住你去住,我怎麼都不會去。

舒瑾又和她說這裡不安全,本來西城就亂,現在又得罪了那些人,安全根本得不到保障。

溫柔直接朝舒瑾道,「我不會報警么?我就不信鹽海已經亂成這樣,賊都不怕警察了?」

舒瑾則和溫柔說,不是你今天說,你記得那些流氓在警察開槍了,還那麼囂張,最後又說,「而且等你吃了虧再報警,就算抓了那些人又能怎麼樣?」

溫柔被舒瑾這麼一提醒,倒真是有些后怕了。

舒瑾說的沒錯,等自己真受了傷,或者被人殺了,就算判那些人死刑,又有什麼意義?

但是畢竟葉乘風也是黑社會,或許他和那些人有點不同,但她對他心裡始終有根一時無法拔去的刺。

舒瑾見溫柔猶豫了,乘熱打鐵道,「好柔柔,你不為自己,就當是為我著想嘛,你也知道我最近在躲譚方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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