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9 日 0 Comments

「噓!」

就在這時夏默生輕呼,手指輕按在張心怡的紅唇上。門外樓道里傳來了一聲聲輕快的腳步聲,還有金屬摩擦地面時發出的刺耳聲。聲音越來越近,最後在夏默生的門外停了下來,整個世界在這一刻突然陷入了死寂。

「砰!」

短暫的寂靜過後,爆發了可怕的聲響,夏默生和張心怡一臉驚恐的看著大門被一把長刀劈開。倒塌的門板激起了無數塵埃,觸發的機關令弩箭脫弦而去,空氣中響起了一聲沉悶的爆音。 「轟!」

一聲巨響,急射而去的弩箭被劈飛,轟擊在牆壁上,整個牆壁都凹陷進去了一大塊。塵埃落盡,一個全身都被黑色雨衣包裹住的人站在破碎的大門前,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夏默生兩人。

「你是誰?」

夏默生怒聲喊道,握緊了手中的兩把菜刀,把張心怡護在身後,因為恐懼,整個人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

「哈哈哈哈!我是誰?我是來殺你的人啊,戒靈人。」

黑衣人發出狂笑,朝著夏默生兩人走來。

「什麼?難道你也是戒靈人?」

夏默生大驚,這時他才想起在靈世界里,靈戒曾經告訴過他,擁有靈戒的人被稱為戒靈人,也就是說眼前這個人是一個擁有靈戒的恐怖存在。

「哦?你感應不到我的存在?」

黑衣人的聲音有些戲謔,在夏默生兩人身前三米處停下,那張黑色恐怖的面具下看不到他的表情。

「就算你是戒靈人,為什麼要殺我?」

夏默生一臉緊張的看著黑衣人,黑衣人哈哈大笑:「為什麼?啊啊!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呢,幸運而又倒霉的可憐蟲,那麼,請你去死好了。」

黑衣人說著揚起了手中的武士刀,夏默生連忙大喊:「慢著! 豪門小寵妻:闊少的一品夫人 既然你要殺的人是我,可不可以放過她?」

「哦?你很在乎她?」

詭異的聲音響起,夏默生只感覺眼前一花,黑衣人就消失不見。剎那之後,背後傳來一陣巨痛,接著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狠狠的撞在茶几上。

「啊!夏默生,救我······」

「放開她!」

夏默生怒吼,忍著疼痛爬起身。此時的張心怡被黑衣人扣在手中,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她的喉嚨上,一絲鮮紅的血液流了下來。黑衣人近乎瘋狂的喊道:「你很在乎她?如果我殺了她你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啊!好期待啊!真的好期待啊。」

「不要!不要傷害她,求求你,如果你想要我死,那我就死好了。」

夏默生驚吼,舉起手中的菜刀,一刀割斷了自己的喉嚨,整個人噴著鮮血向後倒了下去。張心怡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傻傻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夏默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臉上失去了顏色。

黑衣人似乎也被夏默生這突如其來的自殺弄得不知所措,手中的匕首和武士刀掉落到地面發出一聲清響,他緩緩後退了數步,抱著腦袋跪坐在地上,仰天發出不甘的咆哮。

「喂喂!你又死了啊?真是沒用啊。」

靈世界,灰濛濛的虛空中響起了靈戒的聲音,夏默生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小男孩坐在一張搖椅上來回晃蕩。

在他的身前是一個白玉桌,上面擺放著一套茶具,電爐上的茶壺裡燒著水,精緻的茶杯里盛滿了金黃色的茶水,一縷縷清氣從茶杯里飄出,濃郁香甜的味道傳人鼻,那種味道令人心醉。

此時夏默生才發現自己竟然有了身體,能夠感覺到味道,不再像之前那樣是一片虛無,只有意識存在。只是現在的自己身體也和那個小男孩的一樣,是半透明的,他有些不解,帶著疑惑看向小男孩。

這一看他大吃一驚:「你···你是靈戒?為什麼長得和我小時候一模一樣?」

「有什麼好驚訝的?我和你現在是一體的,我可以看到您的過去,當然就能變成你的模樣。本來是想變成青年的,但是成年後的你太丑了,還是小時候可愛些,嘿嘿。」

小男孩一臉嘚瑟的說著,喝了一口茶,悠然自得的躺在搖椅上。

「你···為什麼這次我和你都有了身體?難道是你的力量恢復了嗎?」

「當然!不過只是恢復了那麼一丟丟,不怕告訴你,你每死一次,我都可以恢復一小部分力量。就像你第一次死亡,令我從沉睡中蘇醒,帶給你重生的力量,第二次,第三次的死亡令我有足夠的力量打開靈世界,但還不能與你對話。

直到你的第四次死亡我的力量才足以讓我把你拉進靈世界,可以與你對話,但僅僅是意識上的,還不能塑造你我的身體。而你的第五次死亡,也就是這一次,我的力量終於可以讓我們以現在的半靈魂形態相見。

我知道你有疑惑,如果你繼續死下去我是不是就可以完全恢復力量了?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但現實是,我現在的力量並不能讓你無限重生。而且以我現在的力量,你只剩下兩次重生的機會,如果你再死去,那就是真正的死亡了,我也會再次陷入沉睡。當然,我現在的力量也沒辦法復活你的那個小女朋友,所以別問我這個問題。」

「那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恢復你的力量嗎?如果你的力量恢復了,能令心怡重生嗎?」

「當然有!只是現在的你太弱雞,根本辦不到。哎!我真可憐,竟然遇到你這樣的弱雞戒靈人,天要亡我啊。」

小男孩從搖椅上站了起來,搖頭晃腦唉聲嘆氣的走來走去。夏默生不甘心的問道:「是什麼辦法?只要能夠救心怡,我無所畏懼。」

「哼!說得比唱的好聽,如果你想要令我快速恢復力量,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其他戒靈人,奪走他們的靈戒讓我吞噬。所有的靈戒都是由開天神斧鑄造而成,沒有什麼比吞噬同源的靈戒更有效的方法了。」

小男孩一臉嫌棄的看著夏默生道:「失去戒靈人的靈戒就像離開水的魚兒,只能被岸上的捕食者給吞噬。可惜你太弱雞,看看你這次,竟然被一個無名小卒逼得自行了斷,丟人,真的很丟人。」

夏默生沉默了一會後突然道:「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那黑衣人為什麼想要殺我了,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你,是你這該死的破戒指,他都是沖著你來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心怡就不會死,我也用不著逃亡。

啊啊啊啊!該死的!如果我沒有在古玩街買到你,就不會發生後來的事,就不會讓我一次次的看著心怡死在我的面前,你知道那種痛苦嗎?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慘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什麼也做不了的痛苦,你知道嗎?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這該死的破爛戒指。」

夏默生大聲咒罵,滿眼恨意的看著靈戒,過了一會夏默生突然哈哈大笑:「我終於明白了,哈哈哈哈,只要我不買你,就可以斬斷這份因,就沒有現在的果,就可以解開這個局,哈哈哈哈。」

他終於想通了,這就是一個因果關係,如果想要擺脫現在的困局,那就要從源頭開始,斬了那份因,而這一切的因便是從古玩市場買到靈戒時開始。

靈戒化身的小男孩臉色大變,大喊道:「等等!難道你要······」

話還沒說完,整個世界突然破碎,夏默生猛然睜開雙眼,看著眼前手中的戒指怔怔出神。

「你買不買啊?看了那麼久,不買趕緊走開,別耽誤我做生意。」

古玩店的老闆不耐煩的喊道,夏默生突然哈哈大笑,把手中的戒指扔還給老闆,大笑著離去,瘋了般大喊大叫:「我成功了,我終於成了,心怡,心怡。」 他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經歷了這麼多次的死亡和逃亡帶來的抑鬱,還有一次次看著張心怡在自己眼前死去時帶來的悲傷,現在的自己終於解開了這個局,斷了這份因果。

這感覺就像是被關押在黑牢里無數年後第一次見到陽光,第一次得到解放獲得自由,那種喜悅,他只想立刻回到自己愛人的身邊,和她來一個大力的擁抱。所以他開始邁出了腳步,奔跑起來,推開了擋道的人群,沖向前方。

被推倒的人在背後罵罵咧咧,他當做沒有聽到,依然繼續加快了奔跑的步伐,只想要更快的見到他最愛的人張心怡。

突然,奔跑著的他變得搖搖晃晃,感覺腦袋一陣眩暈,整個人開始東倒西歪無法正常行走。剎那之後整個人就直挺挺的向著的地面倒了下去,他的表情痛苦,眼神翻白,口吐白沫,整個人不停的抽搐。

周圍的人被嚇得四散奔逃,或是站在遠處圍觀,漸漸的圍成了一個大圈,把撲倒在地面,口吐白沫不停抽搐的夏默生圍在了中間,指著躺倒在地上的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三天後,人民醫院,重疾監護室。

「這人真可憐!那個兇手真是殘忍變態啊。」

「是啊!他命還真大,這樣都還不死,也是夠幸運的。」

「幸運嗎?現在這模樣,比死還痛苦吧。」

「噓!小聲點,等會病人聽到就麻煩了。」

「聽不到的怕什麼? 男神要婚:霸愛小萌妻 都已經七天了,還沒醒來,能不能醒來還不一定呢。」

「走了走了!2號病房的病人該換藥了,你來幫幫我。」

兩個護士談笑著走出病房關上門,病床上,雙手脖頸被插滿了針管,整個人都被白色的繃帶包裹住,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和手腳的夏默生突然睜開了雙眼。

「呃啊!」

醒來的夏默生想要爬起身,卻發現根本動不了,才一挪動身體,劇烈的疼痛就傳遍全身,痛得讓他發出了低吼。他立刻停下動作,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這時才發現自己似乎是在醫院的病床上,身上還在輸著藥液,而自己整個人都被白色的醫療帶包裹,而那些劇烈的疼痛就是從全身各處傳來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醫院?我記得自己是在去找心怡的路上似乎暈倒了?然後就?」

記憶到了這裡就出現了空白,然後就是現在的自己醒來出現在醫院裡,夏默生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就在這時,病房裡的電視插播了一條新聞。

「下面來報道本市一條備受關注的新聞,6月7號發生在雲城東郊廢棄倉庫的兇殺案,目前警方宣稱已經抓到犯罪嫌疑人,讓我們一起來看現場採訪報道。」

畫面一轉,是在警察局大廳外舉行的記者會,一個威嚴的警官被一群記者包圍住,此時正回答記者的提問:「對於廣大媒體和群眾一直關注的,發生在本月7號東郊廢棄倉庫,影響惡劣,手段兇狠殘忍的兇殺案。我們在接到報案的第一時間就做出了迅速的反應,經過我們警員同志的辛苦偵查,在長達一個星期的時間裡,與兇手鬥智斗勇,終於在今天早上把兇手捉拿歸案。

他就是曾經在楊林製造了七起變態兇殺案的通緝犯高熊,經過我們的審訊,在鐵證之下,兇手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對於自己兇殘殺害張某某和夏某某的事供認不諱,並交代了犯罪經過,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現場報道的畫面播到這裡,畫面突然跳轉,是兩張被處理過的照片和簡介,主持人的聲音響起:「一直備受關注的,發生在新紀年130年6月7日,雲城東郊原煉鐵廠廢棄倉庫的特大兇殺案今日告破,受害人張心怡,性別女,年齡27歲,雲城本地人,受害人夏默生,性別男,年齡30歲,雲城紅河人,犯罪嫌疑人高熊······」

電視里依舊在報道著案情,夏默生的心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整個人開始顫抖著,睜著不敢相信的雙眼撕聲大喊:「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可他卻驚恐的發現他發出的是「嗯嗯啊啊」的聲音,他竟然不能發出正常的話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消失了。

「啊啊啊啊!」

夏默生嘶吼著掙扎爬起,他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他依舊用力的想要令自己起身,但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完全失去了控制。整個人突然從病床上翻滾到地面,這時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還少了一隻手和一條腿。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啊啊啊!」

夏默生髮齣劇烈的嘶吼,爬在地上扭動著想要起身,腦海里用力的去想過往發生了什麼,剎那間,無數的畫面就像觀影般湧入腦海,刺激得他雙目充血,腦袋脹痛,隨著越來越多的畫面湧入,他的表情變得越來越扭曲,眼瞳更是變成了血色,沒過多久整個人睜著血紅色的大眼暈了過去。

「護士!醫生!來人啊!醫生!」

隔壁病床的人看到他滾落到地面,立刻按響了電鈴,大聲呼喊。

「怎麼了?怎麼了?」

之前離去的兩個女護士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夏默生兩個人連忙把他抬起,並通知了醫生。

三天過後,已經完全蘇醒,拆除繃帶的夏默生一臉獃滯的坐在病床上看著電視,他的眼神空洞,就像失去了所有,眼前所見,都是一片虛無。

在這三天里,他連續醒來無數次,從一開始的劇烈掙扎,痛苦,大喊大叫,到如今的獃滯,他算是冷靜下來了,他終於想起了過去發生了什麼,也終於面對了這個事實。

記憶里,從古玩市場回來的自己突然暈倒,而後被人帶到了東郊的廢棄倉庫,在那裡他見到了同樣被綁架的張心怡,他也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暈倒。

原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都是那個人,是他安排的人在古玩市場給他扎了迷藥令他暈倒,同時又派了另外的人把張心怡也綁架到廢棄倉庫。

在那裡,他和張心怡被他們折磨了三天三夜,張心怡就那樣在他的眼前被活活的折磨致死,她死時的表情至今歷歷在目,想到這些夏默生都不住的顫抖起來,眼淚嘩嘩直流。

夏默生的心裡充滿了怨恨,恨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之前以為是靈戒帶來的災禍,可是現在他明明都放棄了靈戒,為什麼還會有這麼痛苦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他想不明白,他更恨自己,恨自己的無能無力,讓張心怡被人在自己的面前活活折磨至死,而自己只能大喊大叫,什麼都做不了。他還恨那個兇手,那個找人頂罪,現在還逍遙法外的罪人。

想到這些,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凌厲,他發誓他一定要殺了他為張心怡報仇。 三天後

鏡子前,夏默生看著鏡中面目猙獰,恐怖又陌生的自己,心中怒吼連連,腦海里只有那個人的名字,外號大肥哥的王程輝,就是他割掉自己的舌頭,剝了自己的半邊臉皮,斬了自己的一隻手和一條腿,還用更兇殘的手法把張心怡活活折磨至死,最後放火燒了倉庫,如果不是警察救援得快,自己已經死在那場大火中。

王程輝做這一切的原由只是因為七年前父親欠了他的高利貸,而他更是告訴自己三年前父親的死並不是自殺,而是他親手殺的。

「新仇舊恨,王程輝,我會和你算清楚的,我一定會殺了你。」

夏默生在心中怒吼,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醫院。在這段時間裡,醫生給他安裝了假肢,經過幾天的觀察他已經可以出院。

離開醫院后,夏默生來到了張心怡的墳墓前,墓碑上是她美麗的照片,碑前還有鮮花和祭品,應該是她的家人擺放的。

夏默生把手中的花放在墓碑上,整個人眼淚嘩嘩的跪了下來,抱著墓碑大聲哭泣。

寒風瑟瑟,凍入心骨,六月的天沒有了陽光只剩壓頂的烏雲。

夜,雲城三環的一處老舊小區,夏默生坐靠在天台上,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又深吸了一口煙,整個人仰望星空,在想著如何報仇。

如今的自己是個殘廢,行動都不方便,怎麼才能殺了那個有著幾十個保鏢的王程輝呢?難道要抱著炸彈去自殺同歸於盡?可是如果連他都沒辦法靠近,到時自己又如何能殺得了他?

死並不可怕,怕的是死了還不能報仇。已經死過五次的夏默生對於死亡已經沒有了恐懼,只剩下麻木。但那種看著自己心愛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無能為力的恐懼卻放大了無數倍,他很害怕,如果自己死了還不能為張心怡報仇,那自己會死不瞑目吧。

「現在的我這副模樣,也許他並不會擔心我能對他產生威脅,接近他應該不成問題。但是炸彈的威力一定要大,最好是那種方圓幾公里都能直接摧毀的,而且還需要引爆快,容易攜帶的,否則還沒靠近他就被搜到,連引爆的機會都沒有,那就是白白送死了。這樣的炸彈似乎只有古代兵器,我記得小時候去過的那個古代廢墟,也許有這種東西。」

想到這些,夏默生頓時兩眼放光,他決定了天一亮就去那個古代廢墟里尋找。那是一個至今都還沒被發現開發的古代廢墟,是他小時候的一個秘密,那片廢墟就在紅河的大圍山裡。

「靈戒似乎說過,它還有一次復活的機會,如果我拿回靈戒,只要我死了就可以重新回到過去,就可以再一次見到心怡,也許下一次我們有機會躲過這一劫,也或許靈戒可以有辦法。對啊!到時向靈戒請教,它活了這麼多年,一定有辦法的,所以我一定要拿回靈戒。」

夏默生這樣想著再次狠狠喝了一大口酒,月落星稀,黑夜散去,光明來臨,又是新的一天。

古玩市場,夏默生站在那家熟悉的門店前,此時老闆才剛剛打開大門,一眼就看到裝扮怪異的夏默生。

「啊!來這麼早啊老闆,是想要陶點什麼嗎?我跟你講,我們店裡的東西全都是珍品,而且應有盡有,你在雲城能買到的,在我們店裡都有,你在雲城買不到的,我們店裡也有,你看這······」

老闆熱情的招呼介紹,夏默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瘸一拐的走進店內,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枚靈戒,被老闆隨意的擺放在一個架台上。夏默生拿起了它轉向老闆,老闆頓時眉開眼笑的道:「老闆你真有眼光,我跟你說,這可是個古寶,典當的人說是他家祖祖輩輩流傳下來,已經流傳了千年的寶貝,當時急著用錢,迫不得已才典當在這裡,還說以後一定會花重金贖回去的。」

夏默生抬手打斷了老闆的話,晃了晃手中的戒指,目光看向老闆,老闆知道這是在詢價,立刻開口道:「十萬,十萬你就可以拿走。」

夏默生在心裡大罵老闆黑心,搖了搖頭伸出五個手指,老闆試探的問:「五萬?」

夏默生搖了搖頭,老闆的臉頓時黑了下來,問道:「五千?」

夏默生點了點頭,老闆黑著臉說道:「不賣!五千就想買到這麼貴重的古寶,老闆你也太黑了吧?還不夠本呢。」

夏默生搖了搖頭把戒指放下轉身就走,老闆頓時急了連忙追上來拉住他:「賣了賣了!戒指給你,老闆你拿好。」

拿回靈戒的夏默生心情有些複雜,把戒指戴在僅剩的一隻手上后便離去,下一步是去往紅河的古代廢墟。

經過一天一夜的趕路,夏默生終於來到了這片大山,方圓百里都是原始森林的大圍山,現在還是中午,汽車只能來到入口,想要到達目的地只能靠步行。

夏默生下了車,就開始邁步進人荒野的原始森林,手中的刀斬斷攔路的草木,一步步向著目的地前行,走了幾個小時還沒到,夏默生抬頭看了看天,此時的天空已經有些昏暗了。

在森林裡就是這樣,只要太陽靠近山坡,臨近黃昏,因為樹木的遮擋,森林裡的光線就會開始變暗。遠處有野獸的嘶吼開始傳來,傍晚的歸鳥也開始鳴叫。

夏默生整理了一下心情,開始加快了步伐,必需要在天黑前趕到古代廢墟,否則在這個森林裡,黑夜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

他開始回憶著兒時走過的路,在尋找著捷徑,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了。經過艱苦的跋涉,終於在夜幕來臨前找到了這個被野草覆蓋的古代廢墟。

夏默生把野草撥開,露出了後面鋼鐵鑄造的厚重大門,而在這個大門之下,還有一個小門,夏默生輕輕一推,小門就開了,門后是一片黑漆漆的光景,什麼都看不到。

夏默生立刻打開了照明燈,入眼的是一個牆壁,上面烙印著兩行字,一行是用古代漢子書寫的:「中國製造」,一行是古代的英文書寫的:「Madeinchina」。

夏默生大驚,難道這是歷史記載中的,那個兩千多年前的古代中國?難道這裡是大災變時期建造的?帶著無數的疑問,夏默生走近了黑暗。 門后是一條巨大的通道,四周都是鐵壁,由於年代久遠,外加出口的暴露,入口處變得有些潮濕,生長了許多植被。

夏默生繼續往前走,不斷的揮動手中的刀把攔路的蛛網打掉,通道蜿蜒曲折,大概前行了一公里,一個寬廣的大廳出現在夏默生的面前。

一道巨大的鐵門擋住了去路,順著燈光的照射,夏默生髮現這道鐵門光滑如玉,就像是一塊巨大的鐵板豎在那裡,如果不是中間那條細小的裂縫,夏默生根本不會相信這是一道門。

在鐵門的頂端,是一個巨大的金色龍頭雕像,龍頭的口中銜著一顆金色的球體,整個龍頭雕刻得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活過來。

「要怎樣才能打開這道大門呢?」

夏默生髮現這道鐵門上方並沒有鑰匙孔之類的,整個大廳的牆壁上除了一些雕刻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在大廳的中央卻有一個一米多高的圓柱,在圓柱的周圍是一圈圈拾階而上的台階。

「難道機關在上面?」

夏默生來到中央,沿著台階一步步的走上去,最終站在了圓柱的頂端,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四周依舊靜悄悄的,夏默生在上面蹦蹦跳跳了十幾秒還是沒反應,最後決定走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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