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0 Comments

另一個根本還沒醒過來,剛睜開眼,眼前便是一座黑影壓了上來,卻是秦三河二話不說,提留了被子把他整個人捂到了裡頭,那人呦呦一叫喚,秦三河缽大的拳頭咚咚幹了兩下,沉聲威脅了句,再叫喚弄死你!蒙在被子裡頭的不敢吭聲了。

關上的門的卜離打了弱光電筒一耀,楊偉一看自己逼住的人錯了,不是這個人,二話不說,乾脆槍口一砸後腦袋勺,干暈了………

「這個,是這個……!」楊偉趕緊拉到秦三河,一掀被子一晃燈光,一看那人的右手纏著繃帶,壞笑了句:「就是他!」。卜離和秦三河配合地親密無間,一左一右,一人摁條胳膊,楊偉卡著脖子,槍頂著威脅,謔笑著說了句:「小子,認識我不,我叫張西猛!」

「喲,認識認識。」這嚇了個半死地人正是靳陽東,這剛安生了一天,還指著史更強他們給自己報仇去呢,誰成想這仇家倒自己找上門來了。這真他媽背到家了,還說追殺人家呢。

「***,聽說你們還在找我馬子?」楊偉槍口敲敲靳陽東地額頭,惡狠狠的說了句。這話是胡謅的。一聽楊偉說這話,心領神會的卜離和秦三河加重的手勁,那貨一下子蔫了。

「大哥大哥,這不關我的事,我都這樣了!不可能是我乾的啊?」這靳陽東早就被這人嚇破膽了,惡人見了更惡的人,就和普通人一般,保命是第一要務,這靳陽東一聽楊偉口氣不善,這人的手段自己是領教過的,趕緊求饒,舊傷還未好,別人家急火再干自己一頓,那可是自討苦吃。

「這倒也是!問你幾句話,好好說,今天沒你的事!你他媽也就個跑腿的,我不難為你!」楊偉說道。

「大哥您說,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靳陽東瞪著驚恐的大眼睛,就像他曾經坑害過的善良人家一樣,到了這個時候,感覺只有一種:害怕!

「簡單,你不說高賭棍手裡有八條手槍、十幾支五連發嗎?除了我手上這支,剩下的在哪?」楊偉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真的大哥,這真的,我可沒撒謊!」那靳陽東一下子沒聽明白楊偉所指。「問你在哪呢?誰說你撒謊了。豬腦子……」楊偉拿槍又敲敲額頭。

靳陽東略一遲疑,彷彿有點什麼難言之隱,楊偉一下子卡著脖子,槍直接頂在他的胸前傷口上一使勁,這斷肋的地方一陣疼痛,靳陽東剛要喊,卻又被秦三河拿著枕巾捂了個嚴實。

片刻,這楊偉示意秦三河放開,然後看這靳陽東疼得呲牙咧嘴卻是連叫也不敢叫了,只怕這群人在自己身上下狠手。剛一喘氣就聽「張西猛」惡狠狠地說道:「你不說拉倒。哥們跟高賭棍有仇,今兒就得收拾他。 全職法師 你要想擋箭,我成全你。一會拖到醫院後頭的垃圾堆摁死你小子!」

「別別,大哥,我說我說,在吳丑牛手裡!」

「具體地點?」

「太原路上一家及時雨典當行是吳丑牛相好開的。每次用武器我們都是擱那兒取!」靳陽東不再抵抗了,事實上對於黑道上仇殺他見得多了。他可不願意做個冤枉鬼被人糊裡糊塗崩了。

「說清楚點。藏在哪?」楊偉根本不給他考慮時間,槍一頂繼續問。

「哎喲喲………大哥,輕點……那地方三層樓呢?我真不知道,每次都吳丑牛準備好了給我們,我見過的就八支!」靳陽東不迭地說,現在絲毫不懷疑這群人的手段,別自己給吳丑牛當了墊背的那才叫冤枉呢?

「那幾槍用過嗎?」

「用過!」

「殺過人?」

「不是我殺的,是臭蛋!」

「什麼臭蛋香蛋。說他媽清楚點!」楊偉再頂。

「叫張年桂。前年跟東北人干仗是他帶的頭,那時候我還沒來。好像是殺人了,還從那幾個傢伙手裡搜出了幾顆手雷,都在吳丑牛手裡。」靳陽東乾脆來了個竹筒倒豆子,不瞞了。

「真地假的?你他媽騙我吧,他們能有手雷?」

「真地真的,大哥,我那敢騙您。你饒了我吧,明兒我就離開鳳城回老家,我可真沒幹什麼壞事,咱們也沒啥仇……」靳陽東不迭地求饒著。要不摁住地話,八成已經撲通跪下了。

卻見楊偉兩眼寒光,槍入腰,兩手卡著脖子一使勁,這辦法秦三河見過,是要把人掐暈。一會兒功夫,這貨軟軟的癱下來了。

「卜離,讓你準備東西呢?一人打一針,讓他們明兒睡上一天。量大點,多睡幾個小時沒關係,別弄死了就成!」楊偉忙著安排著,很警惕地又躡手躡腳走到門口聽了聽。

卜離小心地對兩個已經被干暈的人注射了藥物氟硝安定,這是一種強誘導催眠藥物,黑市上有賣,俗稱「十字架」,少量注射是催眠葯,和酒精一混合,直接就能當毒藥。楊偉看著卜離的手腳麻利地注射,奇怪了喃喃了句:「你他媽那學得,還真專業啊!」

卜離笑笑沒有作答,秦三河卻是忙著把倆人地被子疊好,裝成正常睡著了的樣子。倆人現在多少有點明白,隊長這是摸高玉勝地底子呢。不過聽這靳陽東說七八條手槍、十幾支五連連居然還有手雷,兩人不禁是冷汗迭出,這傢伙要真用上了,怕是討不得好去。

三個黑影,很順利地又爬著鐵路醫院地花牆跳出來,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女子醫院,二層,楊偉三人回來已經休息了一個小時多這大炮和小伍兄弟倆才回來,聽著仨人興高彩烈地說了遍剛剛發生的事,說到興起處是手舞足蹈,連卜離秦三河都有點後悔沒看上這盛況。

「哎,哥,你說高玉勝怎麼沒出動人呀,奇了怪了,我都以為要打一場呢?」卜離越聽越奇怪了。這也太順利了。

「呵……他不敢!」楊偉躺在床上,很篤定地說,彷彿這是意料中的事,就聽他解釋道:「這面上生意最忌諱出事,萬一有個流血事件,不管是傷人那方的人還是客人,這生意就沒得做了,除了遷址他沒別的辦法。你們想啊,他投資那麼大,會因為這麼點小事把攤撤了,況且還靠這生意往地下賭場拉人呢?」。一干混混一聽,這明白了,敢情就光咱打他不敢還手的意思。

「喲,哥,還沒跟你說呢,這幫混球裡頭有幾個人才,一個叫長毛的,小夥子腦子好使,一叫陸超,小痞子們都叫他超人。摩托車騎得好,單輪離地能竄八百米遠;還一個滾刀肉叫騾子。這小子我看比較橫,扯住唐季廉就幹了幾個耳光還塞了老唐一嘴茶葉。這唐季廉丟人可丟到家了!」王大炮說著,描述了一番唐季廉被打地景象。

「哈……好名字,騾子!這他媽不罵自己是雜種嘛,哈……哈……」楊偉哈哈大笑。說了句:「有道是自古英雄皆流氓呀!街痞裡面不缺人物……我說你們還別不信。古有漢高祖,這是個流氓出身;朱元璋。放牛娃出身。跟我一樣,還當過小和尚;高祖手下一叫樊噲地大將,屠狗出身跟三河一個得性;遠的不說,咱說這近地,軍統特務老大,戴笠,那就當地一地痞。連那將大總統也是青幫的門生………你們別小看這幫痞子,說不定裡頭將來真出一個大人物呢!………這是好事。大炮。明兒合計合計,把這幫生力軍用上……哎。今兒雷子沒找什麼事吧!」「沒有,那有錄像機的幾家,進門時候我們教幾個混混把他們硬碟錄像機拽跑了,什麼都沒留下。警察圍著我們轉悠了一晚上,根本不知道是誰!」王大炮得意地說,要說這次弄事是自己親手指揮的,成就感還是多少有點地。

「這高玉勝不過如此嘛!沒見多厲害呀?……哎大哥,這賭棍不會知道是我們吧?」伍利民問了句。

「錯了,高玉勝百分之百知道是我!這招數瞅的是空檔、打得是軟肋,這流氓招數也就咱們使得出來,別人也許能,但沒人敢;陳大拿想使,可沒這本事,我估計他是九成九猜到了。」楊偉若有所思地說了句。

「大哥,今晚把人家地店面來回砸了三次,我看明兒八成沒人敢去哪兒上班了!這招數是夠無恥卑鄙加下流的啊。別人別說用,我看想都想不出來。」伍利民呲笑著說道。引得一干混混哈哈大笑。楊偉也是哈哈大笑,出手要擰小伍地耳朵,被機靈的小伍一下鑽大炮背後躲過了。

「大哥,今兒動靜這麼大,他們會怎麼辦!」卜離想得怕是遠,問了句。

「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能怎麼著?明兒肯定要跟在屁股上找咱們了,說不定現在想滅了我都有可能,八成是史更強帶頭!」楊偉道。引得眾混混又一起大笑。

「那咱們怎麼辦?要不要組織人馬乾他一場!」王大炮提議,典型的暴力份子。

「***,先下手為強,先弄了這小子再說!打架這事,讓陳大拿地人去,咱們不出手了,省得雷子跟在屁股后咬著不放。逮住誰不得進黑房子里喂蚊子。」楊偉壞笑著說道。

一干混混一看楊偉這表情,都知道八成是有主意,都知趣地不再往深里問了。

幾個人說說笑笑又呆了兩個小時,楊偉的電話響了,楊偉一個激靈從床上起來一看,輪子地電話,一接,跟著是兩眼開始有了笑意,扣了電話說了句:兄弟們,輪子和賊六咬著正主了,走!開工幹活。今兒休息不上了,過了今天,大家放長假!

一干混混應了聲,最高興地是秦三河,不用猜就知道是準備收拾史更強,雖然不知道大哥怎麼安排的,不過不管怎麼安排,這仇,到了解的時候了…………

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在楊偉忙著整人、陳大拿忙著高興和高玉勝幾個手下忙著應付突發事件的時候,鳳城的警察並沒有閑著。而且警察並沒有王大炮想像的那麼笨,不但不笨,他們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捕獲了自己需要的信息。要說沒閑著,嚴格地說是佟思遙這個大案隊長沒有閑著。一晚上幾個監視點的信息源源不斷地匯總到她這裡,連她也覺得莫名其妙了。先是監視吳丑牛地偵察員有了彙報,說是夜裡這人出門和唐季廉一起到了高玉勝家裡。兩拔偵察員都證實了這個消息。不過跟著一分析,怕是當晚地砸店事件所致。這砸店事件就蹊蹺了,事件剛發生的時候就有偵察員把這個緊急情況彙報回來,佟思遙摸不透情況,讓大家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破案和搞治安不一樣,治安重在預防,而破案有時候就得看著案子發生、發展不動聲色,找到最佳地切入點進入才能夠勢如破竹,抓住真正的嫌疑人。更多的時候。警察扮演的角色是藏在最後的黃雀!

先是有偵察員確認,這幫人不是外來人。都是一些本地混混,甚至有的偵察員還能認出其中有案底的人!接著地消息是。和高玉勝有關聯的十七座茶樓棋牌室都遭遇了同一種下場,這佟思遙八成確定,是個報復行為,怕是和天廈脫不了干係。事情發展到這兒。她已經大致確定和自己將來進行地抓捕行動無關,應該是天廈和高玉勝集團的鬥法。

除肇事者。佟思遙基本猜得都對!不過就既然全猜對了。卻也是錯了最重要地信息。

佟思遙第一時間把這事向武鐵軍做了彙報,武鐵軍沉吟了片刻,下了個命令:弄吧,弄弄也好,讓暗處的人見見面,如果沒有確認目標有逃跑跡象,暫時按兵不動!………這想法,和佟思遙的不謀而合。

兩個多小時后。換班下來的刑貴罵罵咧咧地返回了大案組。看著佟思遙就開講了:「佟隊,今天我可開眼了。您是沒見這陣勢,這幫小痞子簡直就成精了,十幾個二十幾個分成幾伙,進門二話不說就砸店,我們都擱旁邊看著呢!砸完就跑,咱們地110和派出所的,到了現場連根毛都沒撈著。嘿,最氣人地是,警察一走,這幫小子轉個彎又回來了,繼續砸!跟警察玩藏貓貓地,要不你不讓動,我都想揪著幾個揍一頓,虧他們能想出這麼損的整人的法子來…………你說這高玉勝怎麼把這幫小痞惹了啊,今兒可就是倒血霉了,十七家,一家沒落下………」。雖然是這樣說著,不過刑貴的口氣里,幸災樂禍的成份要多了點。

「幾個目標人物有什麼異常沒有?」佟思遙沒接這個話茬,而是問了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現在最關心的是兩天後的抓捕問題。確切地說還有不到四十八地小時,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小心,萬一嫌疑人有所察覺,那可就前盡棄了。

「沒有,就見了次面,我估計是這幫小痞子弄得!」刑貴說道。

「史更強這邊呢?」佟思遙再問。

「也沒有,這小子在賭場根本就沒出來。……哎,佟隊,我還正想問你呢,這麼大事,怎麼高玉勝和史更強還有那個吳丑牛,怎麼著都沒動靜?」刑貴問了句。

「呵,你還不明白呀,兩方爭鬥,除了斗勇還得鬥智,而且最忌咱們警方介入,有人報警了,他們再把人扯出來斗一場,那不是自報家門了嗎?再說這是合法生意,真要明刀明槍打起來,輸贏是小事,可生意就維持不下去了,昨天天廈你不也看到了,遇上這事一報警,這事就不能面上處理了,怕是以另一種辦法處理。黑社會之所以稱為社會,是因為,他們也有處理事務地準則!也就是所謂的道上地規矩。這就不是咱們管得了的了。」見多識廣的佟思遙解釋道。最後拉一句話拉得很長,明顯也有坐山觀虎鬥的意思了。

「這我倒知道………噢!要這麼說,怕是還要斗一場啊!我聽說十年前小王爺王清跟咱們鳳城當時的警察就發生了槍戰,還當場擊斃了兩名悍匪,佟隊,你說這兩伙人里,會不會也有管制武器。」刑貴問道。

「嗯!……」佟思遙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說了句:「不排除這種可能,兩年前小香港歌城曾發生了持槍傷人的案子現在還懸著,死者是一名東北籍男子,有案底,當時的定性也是黑社會的仇殺,不過這案子發生后東北一幫子跑了,連目擊證人也沒有,可以確定的是,東北這幫也是靠賭攬錢的,應該是和鳳城的地方勢力衝突后發生了仇殺案件,而鳳城靠賭發家的高玉勝一家獨大,這事和他牽涉的可能性不小,要從這個角度考慮,高玉勝掌握一定數量的武器的可能性比較大,只不過這個信息咱們還沒有掌握而已!」

「那將來的抓捕可就麻煩了!高玉勝的案子查到了現在,有案底特別是刑事犯罪的人我們已經掌握十幾個人了,要是其中有人有武器的話,這事可就不好辦了。」刑貴有點擔憂。

「我也正擔心這個問題。不過現在咱們還沒有渠道了解到類似的信息,派到賭場地卧底。只取了一部分參賭證據,根本接觸不到這個團伙的核心。」佟思遙看上去也有點憂慮。

「佟隊。要不,咱們先把幾個有案底抓了捋捋。」刑貴徵詢了句。

不過佟思遙馬上否決了這個提議。有點恨鐵難成鋼地說了句:「小貴子,你怎麼跟楊偉樣,老犯渾,這打草驚蛇地道理還用我教你。你今天抓他幾個手下,明兒肯定找不著人影了。這些人一躲起來了。別說出國,就中國這麼大地你到那找去!」

刑貴不好意思笑笑,這提議確實有點白痴了。不過也是反駁了句:「佟隊,不能把我和楊偉划等號吧! 寵寵欲動,總裁愛到最深處 那小子比我混。」

「切,我看你還不如他!」佟思遙沒好氣地說了句。

一誤成婚:兜兜轉轉還是你 「不是吧?……嘿嘿!我看佟隊你是不是對楊大隊長有好感呀,我好歹也是您下屬,怎麼著厚此薄彼呀?」刑貴恬著臉說道。

「小貴子,你一天不貧會死呀?少跟我提他!」佟思遙有點惱怒。看不出是裝的還是真地。

「咂。好好,不提不提。 三界勞改局 ……哎佟隊。我可跟你說啊,這段時間你得多注意休息,看你的臉色差得厲害,是不是累得?」刑貴一看,趕緊轉移話題。

「喲,別老關心我呀,你呢?是不是好幾天沒休息好了,早點休息去,明兒還有任務呢!」佟思遙邊整理手頭的文件邊說了句,下逐客令了。

「嗯,那我先睡去了佟隊………!」刑貴看佟思遙的臉色不好,說話也漫不經心,訕訕告辭出去了。

一個多小時后,佟思遙拖著疲憊地身子回到了宿舍,洗漱了遍她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看了看自己,一看還真像刑貴說得那樣,兩眼裡熬得血絲滿布,看看自己地發梢都有點乾枯了,臉色連自己都能感覺到憔悴了幾分!

幾天來暫時地繁重工作讓她暫時忘記了那個人,不過剛剛刑貴一提及,佟思遙又是不由自主想起來這個人,自那天把兩名省廳的秘密警察打翻后在辦公室里和自己吵了會就再沒有見面,現在,連佟思遙自己也說不清楚是為了這個案子而憔悴還是為了這個人而憔悴了。

靜靜地躺地床上,佟思遙翻來覆去一直閉不上眼,失眠已經是個老毛病了,睡不著的她不經意地又把那個心形的水晶飾品從枕下翻了出來。暗夜裡,她不由自主地把這個唯一的飾物緊緊貼在胸前,靜靜地感覺從冰冷的飾品上傳出來的溫曖,讓自己的心跟著回憶一點一點悸動………

彷彿自己還置身於郎山嶺上,那個用自己身體檔為她擋住子彈地人,正躺在自己懷裡………那個逐漸失神地雙眼、一臉血污的面龐一直是牽著她內心最敏感地那根神經……………沒多久,又是一個一臉痞相,在自己辦公室里罵罵咧咧的表情…………

同一個人,不同的表情,成了她腦海里揮之不去的記憶,一個讓她恨也恨不起來、愛也愛不起來卻又偏偏忘也忘不了的人,有時候,她曾經想過如果自己當天犧牲了未免不是幸事,那個自己傾心的人,會一路抱著自己,為自己送行;不過現在,她寧願那天這個混蛋乾脆犧牲了拉倒,自己也許會一次痛痛快快地傷心透頂,然後一切從頭來過……不過這個禍害偏偏是命硬得緊,不但沒死甚至連傷都看不出來,活蹦亂跳的引出一個又一個漂亮女人來、隔三差五就會給自己找點不愉快、甚至就在自己辦的案子邊緣晃來晃去,每天讓她過得是心驚肉驚,不知取捨……

楊偉呀,我該怎麼對你………

迷迷糊糊想著,佟思遙一會半睡半醒的時候,電話鈴聲驟然響聲,警察的本能讓他閉著眼睛一抓電話就放在耳邊,剛餵了句就聽那電話那邊傳來監視點偵察員急促的聲音:佟隊,史更強出事了!

佟思遙嚇得一個激靈驚醒了,抓捕前夕最怕出意外,自己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來來來!八千大章,再來幾張月票,明兒給大家來個意料中的意外 熟悉蘇沐的人都知道蘇沐的身體之內其實隱藏著一種叛逆的血液,這樣的血液又是相當的固執。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便從來沒有說會更改過。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當初的蘇沐也不會只身前去營救被綁架的駱琳。

從投身到官場那天起,這樣的血液其實在蘇沐的身體之中已經被控制起來,沒有說是想要爆發就會爆發的,他能夠很好的控制著這股血液的流動。

但這並不意味著蘇沐會捨棄掉這股血液!

當這樣的血液被刺激之後,當那股桀驁爆發出來的時候,將再沒有誰能夠壓制住蘇沐。更別說這時候的蘇沐,擁有著官榜這個大殺器,被其中能量溫潤著的身體早就達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協調境界。他如果真的想要鬧事,還真的是沒有誰能夠攔住!

趙無極都沒有辦法對蘇沐構成威脅,隸屬於梅錚的那支特種獵殺小隊成員都對蘇沐服氣,又何況是這樣一個所謂的晚宴?又何況是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妒婦?

騷貨!賤人!裝清純!勾引男人!

這樣的字眼放到誰的身上都是一種致命的羞辱,現在卻被用到了蘇可的身上,要是蘇沐還能夠忍耐住的話,他就真的不是蘇沐了!這時候的蘇沐會做想做能做的便只有一件事情,發泄!別管眼前的是誰,他要徹底的發泄出來!

「你那麼凶神惡煞著幹什麼?你又是誰?你敢這樣動我們,我要你不得好死!黃偉業,你她媽的到底在哪裡?難道說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你的老婆被別人打死嗎?」寧貞怒聲喊叫著。

隨著寧貞的喊叫,其餘幾個妒婦也都紛紛的大聲嚷叫起來,頓時從晚宴的幾個角落便著急忙慌的走出來幾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他們的穿著打扮都是那種成熟商人的模樣。和蘇沐的休閑裝相比,明顯就是兩個圈子的人。

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過於迅速,以至於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便瞧見自家的老婆被蘇沐踢飛。這時候就算她們不喊,他們也都會趕緊衝過來。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

「你是誰?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已經構成人身攻擊,我可以報警抓你的!」黃偉業就是寧貞的丈夫,這傢伙倒是長得不錯,生了一副好臉蛋。只不過身上釋放出來的那種陰險的氣息,卻不是蘇沐喜歡的,聞著就讓蘇沐噁心的很。

「道歉!各自張嘴五十!這件事情我就當作沒有發生。不然的話,我會繼續玩下去的!」蘇沐冷漠著道。

「什麼?」

黃偉業像是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道歉不說,還要張嘴五十,你以為你是誰!沒錯,你能夠出現在這裡。是很奇怪。不過黃偉業剛才來的時候,也湊巧看到了。蘇沐和蘇可是打車前來的,是跟隨著黃婕才能夠進來的。

這樣的人肯定是想著前來這裡見見世面的,而最為合理的解釋便是蘇沐是黃婕養著的小白臉,不然的話,黃婕何至於會這樣照顧他?而想到這個,黃偉業便越來越感覺到憤怒!

好你個黃婕。我那樣對你,你都沒有給過我好臉色瞧,現在卻冒出來一個小白臉。原來你喜歡玩的是這出,他就是你養著的小白臉,你才會拒絕我的吧!

「聽到沒有?你們都聽到沒有?就這樣的人,還想著讓我道歉!讓我張嘴五十!黃偉業,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給我將這口惡氣出了!這個小白臉,我要他進監獄。那個騷貨,我要讓她身敗名裂。還想著在這樣的地方勾引男人,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還有這個小狐狸精,我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得罪我的下場!」寧貞撒潑般的喊叫著!

這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作為主辦方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而就在有人前去通知的時候,這裡已經開始有著更多的人圍聚過來。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商界的精英,都是各行各業的翹楚,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當然不可否認的是官場中的也有,這裡面偏偏就有人認出來了蘇沐的身份。

認出蘇沐身份的人,在瞧向黃偉業的時候,臉上便不由露出一種憐憫的神情。你真的是想死啊,竟然連蘇沐也敢招惹!不知道他是誰嗎?曾經的省委督查室主任,一手拿下過很多高官的,就你這樣的,人家收拾起來都不帶眨眼的。

提醒下?

我傻啊,眼前的事情擺明就是蘇沐要鬧大的,我要是這時候提醒黃偉業的話,事後被蘇沐清算的話,我不是要倒霉了。反正是看熱鬧,那就繼續看著吧。

真的是不可救藥!

蘇沐眼瞅著直到這時候都將自己當作是一盤小菜的眼前這群人,有些嘲諷的搖搖頭。如果說自己真的是沒有什麼本事的話,敢說出那樣的話嗎?罷了,既然這次是決定主動鬧事,那就不要怕鬧事,鬧的越大越好。

「最後一遍,道不道歉?」蘇沐冷然道。

「做夢那吧!」

「該讓我們道歉,削他!」

「敢在這樣的場合鬧事,真的是不知死活!

「就沖著為杜家解決掉麻煩,咱們也該動手了!」

不得不說這些人還真的是會玩弄著心計,就算是在這樣的場合下,在這樣的時候還始終不忘記玩弄著心計,將他們對蘇沐的動手,說成了是想要幫助杜家解決掉這個麻煩。在他們的眼裡,反正話都說成這樣,就算是鬧大了,想必杜家也會為他們出頭的。

說著幾個妒婦的丈夫還真的準備赤膊上陣,說著便衝上前來。他們都是經商的,雖然說不經常運動,但看到蘇沐是個小白臉,就直接認為收拾他是沒有任何難度的。再加上他們這邊是好幾個人那,就算是車輪也要將蘇沐車輪倒下。

「蘇沐!」黃婕有些焦急起來。

「黃姐,別擔心,我哥沒事的!像是他們這群人就該活活的教訓,真的以為自己有點錢就能夠隨意的糟蹋人嗎?還人身攻擊,就算是攻擊,也是他們先攻擊的咱們!」蘇可忿忿著道。

「黃姐,沒事吧?」章靈筠這時候也從裡面跑出來,臉上緊張的問道。

「沒事!」黃婕搖頭道。

「怎麼是他?又是他想要鬧事的嗎?」章靈筠瞧向黃偉業,眉頭不由一挑。

黃婕當然知道章靈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麼。今晚她原本就是想著過來給杜品尚說聲生日快樂的,誰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早知道如此的話,黃婕寧願直接打個電話了事。也不知道這樣,會不會給蘇沐帶來不好的影響。

砰砰!

在這裡站著的是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其中不乏混黑道的,他們的眼力自然不是那些商人能夠相比的,他們能夠看到蘇沐的每次躲避,每次揚手,每次揮拳都是那樣的行雲流水,最為關鍵的是最具有殺傷力。只要是蘇沐動手過後,便絕對會有著一個人倒下,倒是不至於死掉,不過骨頭斷裂卻成為必然。

這傢伙是誰?

怎麼敢在這裡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難道就不怕杜展這個神秘的大佬將他給廢掉嗎?

「好啊,黃婕,沒有想到你找的這個小白臉還真的是夠強壯的。也是,如果說不夠強壯的話,怎麼伺候的了你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不過黃婕你這下是要倒霉了,你敢對他們動手,你知道他們是誰嗎?隨便一個人拿出來都夠你喝一壺的,現在竟然敢收拾掉這麼多。老黃,你還傻愣著幹什麼,報警啊!」寧貞咆哮著道。

怕的是鬧不起來事情,既然是鬧起來寧貞還真的就不會害怕了。蘇沐動手將這麼多人都打倒,他這是已經犯了眾怒,只要他們聯合起來,絕對是能夠讓蘇沐悔恨終生的。

「姐妹們動手啊!」

隨著寧貞話音落下,她便舉步沖著蘇沐走過去,其餘幾個妒婦也緊隨其後,她們想到的是,你蘇沐真的敢對我們這群女人動手嗎?真的好意思打女人嗎?

可憐的女人!

愚蠢的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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