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0 Comments

大美人看出顏溪胤和白子對她沒有任何的想法,不雅的朝天翻了個白眼,「算了,你們趕緊走,我再找下一個。」

唐蕊癟了癟嘴,也不在意,準備離開時,卻被大美人喊住了。

「美人,幫我個忙唄。」

「我拒絕。」唐蕊問都沒問就拒絕,「你自己說再找下一個的,我不想幫你的忙,因為我認為不會是什麼好事。」

大美人來到唐蕊的身旁,勾搭著她的肩,「別這麼說嘛。一看你們就不是尋常人家的,也只有你們能幫我的忙。只要你們幫我這個忙,我會有酬勞的。」

顏溪胤臉都黑了,這女人當著他的面搶蕊兒,簡直是活膩歪了。

他右手一揮,大美人便被拍飛出去,他伸手把唐蕊抱在懷裡,頗為不滿的說道,「你也不知道反抗,這種人一掌拍死就是了。」

唐蕊失笑,「有必要吃醋么,人家是個大美人,要吃醋也該是我吃醋。」

年盼盼嘆了口氣,林公子有多愛吃醋,她是見識到的,沒想到連女人的醋也吃。

白子習以為常。

顏溪胤抬手輕敲了一下唐蕊的額頭,「你還說,明明做的不對還說這些,是不是皮癢了?」

唐蕊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好吧,是我的錯。」

大美人被扇飛出去,受了不輕的傷。她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療傷丹藥服下,怒瞪著顏溪胤,「你幹什麼你。」

「我不過是和她說會兒話,你有必要傷人嗎。」

年盼盼來到大美人的身旁,用同情的語氣說道,「大美人,你是不知道,林公子是個醋桶。除了任何雄性不能靠近曼雲姑娘后,女子也不能和曼雲姑娘太親密,你能活下來已是萬幸。」

大美人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鐵青著一張臉,她就沒見過這麼愛吃醋的男人。

「大美人,看你的穿著打扮也不是一般人啊。」年盼盼打量了一番大美人,「你是從哪裡來的,在路上攔人做什麼?」

「逃婚唄。」大美人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坐在地上,單手托腮,「家裡給我要我嫁給一個人,可我不喜歡男人,就逃出來了。我打算,找一個強者或者家族夠強的回去退了這門親事。」

「你們不知道,我爹有多可惡,問都不問我一句就要我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

現在想起來,她還一肚子火。

唐蕊輕扯了一下唇角,姑娘,你當著我們幾個陌生人的面,把自己的底兒透了出來,真的好嗎?

該說這大美人沒有防備呢,還是該說她信任他們?

年盼盼也有幾分無語,「你就認為我們不是壞人?」

「你們要想害我,我早死了,我看人還是很準的。」大美人伸手指了下顏溪胤和唐蕊,「就這兩人的氣勢,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所以我才找你們幫忙啊。」

唐蕊從玉暖里拿出兩根凳子,和顏溪胤坐在凳子里,「和我們說說你的事吧。逃婚這種事,你還真有勇氣。話說,子女的婚事不都是父母做主的么。」

「是啊,但換作是你,你會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嗎?」大美人翻了個白眼,「我也能明白爹的用心。我家就我一個孩子,爹是怕他百年後沒人照顧我,或者我受到欺負,於是給我選一個他認為合適的人。」

「我叫田豆豆。」

「我知道你。」年盼盼說道,「你是田家的女兒,我是聽說田家的女兒逃婚了,原來你跑到這裡來了。」

「曼雲姑娘,田家是雲水城的大家族之一,田家主這輩子只娶了一個妻子,就是田豆豆的娘,兩人只有田豆豆這麼一個女兒,可謂是很稀奇。田豆豆的未婚夫是陸家的少主——陸文,此人聽說還不錯,具體如何不得而知。田陸兩家早有意結親,嘛,應該說雲水城任何一個家族都想娶田豆豆。」

「因為娶了田豆豆,便代表著擁有了田家的一切。」

唐蕊了解的點了下頭,「按理說,陸文作為陸家的少主,你應該是見過他的啊。」

「沒見過。」田豆豆雙手一攤,「我討厭那些宴會,也不愛見其他人。因為,每個接近我的人,都是帶著目的的。」

「你就不怕我們也是帶著目的接近你的?」唐蕊揶揄道,「比如,我們是你爹娘安排的人,專門誘哄你回家。」

田豆豆扯著唇角呵呵笑了兩聲,「如果你們是我爹娘安排的人,我把頭割下來。我田家在雲水城是大家族,但放在外面算不上什麼。你們幾個,一看就不是尋常家族出來的,是那種老牌大家族出來的。」

唐蕊不予置否,「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田姑娘,別想著找林公子幫忙。」年盼盼說道,「一是林公子絕無幫你的可能,二是曼雲姑娘會廢了你的。前面有個自以為是試圖勾引林公子的,這會兒屍體還在不在都不好說。」

田豆豆用白痴的眼神瞥了眼年盼盼,「你當我傻啊。明知道那林公子不好惹,我還巴巴的貼上去。所以,我找剩下那位公子幫忙。」

白子反手指了下自己,「我?」

田豆豆點了下頭,「雖然你是屬下,但你不是普通的屬下。哎呀,我第一眼看到你們就覺得很順眼,緣分有時就是這麼奇妙的。」

唐蕊抬手摸著下巴,「我們下一站不如改道雲水城好了。田豆豆,你要不要嫁給我未婚夫的屬下啊?」

「少夫人!」白子吃了一驚,面露恐慌,「您玩歸玩,能別坑屬下嗎?」

「我認為你的主意很好。」顏溪胤贊同的說道,「他也該成親了。」事情終於忙完了,恢復正常更新,且以後爭取做到每日兩更!

書友們可以督促…… 年盼盼很是同情白子,可憐的孩子,但她看熱鬧的成分居多。

白子欲哭無淚,他單著招誰惹誰了,少主和少夫人要如此坑他?

田豆豆搖了搖頭,「你們再是大家族出來的,我也不想為了權勢富貴嫁給他。我想要的是,是我爹娘那樣的愛情。我無法忍受男人納妾,聽說陸文有妾室。」

「這也是我逃婚的其中一個原因。」

「要是陸文遣散了妾室呢?」唐蕊問道。

田豆豆思考了一番,說道,「應該不太可能。聽說,陸文挺寵愛其中一個妾室的。」

「這樣,你們幫我這個忙,我送你們一些東西。你們可有看得上眼的?」

「我對雲水城的情況比較感興趣。」唐蕊說道,「不如這樣,我們幫你這個忙,你告訴我們雲水城的真實情況。要說實話哦,否則我隨時會出手滅了你。」

田豆豆想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能告訴你們我知道的。放心,我不會說假話的,我這人很惜命的。」

「曼雲姑娘,我先說我知道的。」年盼盼說道,「雲水城最大的兩個家族,一個是田家,另一個就是陸家,其次還有一些勢力稍微弱點或者弱很多的家族。」

「雲水城城主姜凱是個和稀泥的人,他這個最怕麻煩,也最不喜歡麻煩。每次有什麼麻煩,他都是和稀泥。再則,他無法完全掌控雲水城,陸家,田家等家族的勢力不小,在雲水城有很大的權勢。田家倒還好,沒什麼野心。陸家嘛……野心是很大的,我知道的就這些。」

唐蕊示意田豆豆接著說,當城主到姜凱這個份上,也是夠憋屈的。不過,姜凱本人是個怕麻煩的人,他應該也不介意不能完全掌控雲水城。

顏溪胤仔細聽著。

「這位姑娘說的沒錯,城主是個很怕麻煩的人。」田豆豆說道,「每次出了什麼麻煩,城主一貫的做法都是和稀泥。 魔王爆寵,重生毒妃很囂張 只要事情不鬧到他面前,城主就不會管,任由下面的人鬧騰。」

「陸家是有野心,陸家主這些年吞併了不少的家族。我爹找陸家,是因為陸家和田家勢力相當,能護得住我。雲水城沒什麼大問題,就是家族之間的爭鬥,這在哪兒都有。也不能說城主不好,他的做法有時確實令人不喜,但他把雲水城管理得還是不錯的。」

「不過,欺男霸女的事還是有,城主也不太愛管,主要是他這人太怕麻煩。遇到勢力弱點兒的家族還好,遇到勢力強的家族會引來很多麻煩。」

「怕麻煩不是理由。」顏溪胤給白子使了個眼色,不能光聽年盼盼和田豆豆的一面之詞,他要真憑實據。

網遊之劍刃舞者 唐蕊贊同的點了點頭,「一個城主的作用極其重要,比如那寶洲城的前任城主,自私自利害了一城的百姓。姜凱看似沒有做錯什麼,但他和稀泥就是做錯事。隱患早已埋下,只差一根導火線就會引爆。」

「田姑娘,曼雲姑娘和林公子說的沒錯。」年盼盼說道,「城主是要管好一座城的,哪能怕麻煩。」

「我看吶,很有可能姜凱和哪個家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欺男霸女的事都不管,這還是一城之主嗎。」

田豆豆聽完唐蕊三人的話,愣了愣,這三人說的好像也對。

「我們在這裡落腳,等人回來再做打算。」唐蕊說道,「你們魔界偏遠地方的事還真多。」

她後面一句是一語雙關,顏溪胤是聽懂的,年盼盼並沒有聽懂。

顏溪胤反思了一下,難道真是山高皇帝遠的原因,偏遠地方的城池才敢這般肆意妄為?

「我也很意外。」年盼盼說道,「雲水城的事我是知曉的,但寶洲城的事我還真不清楚。我也在想這個問題,明明我江丘城一片祥和,怎麼這些城池事情不斷呢?」

「你是從江丘城來的?」田豆豆問道。

年盼盼嗯了一聲,「林公子和曼雲姑娘是從妖界逃過來躲災的,我名年盼盼。」

「你是江丘城的少城主。」田豆豆很是驚訝,「我聽說你剛成親啊,你怎跑出來了?」

「被我爹丟出來的。」年盼盼不意外田豆豆知道她的身份,很難有人不知道她的身份,除非是離得很遠的城池的人。「

田豆豆一臉的黑線,這什麼爹啊,女兒剛成親就丟她出來,「相比起來,你比我幸福多了。」

唐蕊聽著年盼盼和田豆豆聊天,與顏溪胤傳音入密道,「你不清楚雲水城的情況嗎?」

「不是很清楚。」顏溪胤同樣傳音入密道,「我是知曉姜凱是個怕麻煩的人,卻沒不知他是一個如此怕麻煩的人。這次就算我們無法查到蘇蔚和戮的手下,也是大有收穫。」

「可不是,誰能想到會有這麼多事。年盼盼是沒有問題的,江丘城也應該沒有問題。」

「姜凱此人能力還是很不錯,但他有這個缺點,不適合當城主。」

唐蕊明白的點了點頭,一城之主是不能怕麻煩的。一座城裡不僅有各個家族,還有很多的事要處理,得管理好各個家族。

約莫兩個半時辰后,白子回來了。

他朝顏溪胤和唐蕊行了一禮。

「說吧。」唐蕊說道。

「是。」白子說道,「確實如同年少城主和田姑娘所說,姜凱是個很怕麻煩的人。屬下到雲水城時,正好有個家族強搶民女,姜凱得知后讓管家安撫好那女子的家人,而非懲治那人。他派人到那家族傳話,讓他們別鬧大了,免得麻煩。」

唐蕊嘖了一聲,「這可真是……不是怕麻煩,而是怕事。」

顏溪胤嗯了一聲,「姜凱不止怕麻煩,還怕事。雲水城那些家族的勢力很大?」

年盼盼搖了搖頭,姜凱是完了。從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曼雲姑娘和林公子不單單是在找落腳的地方,還在查魔界這些城池是否有問題。

寶洲城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在曼雲姑娘他們沒到寶洲城前,誰也不清楚鮑元吉做的那些事。可曼雲姑娘他們到了寶洲城后,鮑元吉便出事了。

要說寶洲城的事和曼雲姑娘他們沒關係,她是斷不相信的。 漳州城內,太守衙門。

朝廷平叛大軍總管王忠嗣,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的軍報。

不是什麼複雜的軍情彙報,然而王忠嗣卻足足看了三遍。

良久,方才抬眼望向身前單膝而跪的傳信兵。

「武威軍不是在葫蘆關外嗎?怎麼跑到福州城去了?」

倒不是懷疑軍報的真偽,上面的印信早已被韓稚勘驗了多遍,自然不可能有假。

只是多日來寸功未建的官軍,乍一聽福州光復的消息,難免有些錯愕,再一想武威軍的人數,便增了一份震驚。

張天意抬起頭來,平靜的望著王忠嗣,來之前許辰早已為其備好了說辭。

「回稟大帥,我家將軍與叛軍在葫蘆關相持數月,不得寸進,也是心急如焚,然而兵者,國之大事也,將軍不敢兵行險招,惟有堂堂正正的迎敵。」

王忠嗣聽完,嘴角一動,心道:「到底是個孩子!」

張天意是何等眼力?只一眼便心中暗喜:「成了,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然而,王忠嗣依舊面無表情的在問:「那本帥派遣去的信使,為何不見歸來?」

張天意一愣,詫異道:「大帥派過信使嗎?」

王忠嗣沉默的望著張天意,淡淡的威壓撲面而來。

然而張天意好歹也是少年高手,只是一臉疑惑的望著王忠嗣。

對視好一會兒后,王忠嗣垂下眼瞼,淡淡道:「周希宇呢?為何這請功的軍報中沒有他的名字?」

徐番既然要更換武威軍的將領,自然要知會王忠嗣一聲。

張天意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遺憾,回道:「那一日,突然有從長安來的一行人來到營前,說是要接管武威軍,將軍才與其交接完畢,那周將軍便領著大夥前去攻打葫蘆關,哪知在攻城時大意著了敵將的道,竟被敵將一箭射死!」

「危急關頭,眼看便要大敗,我家將軍只好挺身而出,暫時接管兵權,帶著我們且戰且退,傷亡不少後方才成功回到大營。然而,那位周將軍的一乾親衛卻接連戰死。」

「待到隔日,探子來報,葫蘆關上出現異常,將軍親自探查過後,隨即果斷下令,領著大伙兒攻上城頭。這才發現,原來葫蘆關的守軍竟在一夜之間消失乾淨,不知去向。」

王忠嗣聽完后,沉默不語,思量許久后,遂說道:「所以你們就出山了?」

張天意點頭回道:「因為弄不清叛軍去向,我家將軍不敢貿然在山中徘徊,將軍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遂違背了大帥之前的命令,轉而出山,向福州而去。」

王忠嗣再問:「為什麼是福州城?」

張天意回道:「我家將軍說,叛軍貌似佔據數郡之地,實則只是盤踞在幾座大城內,自葫蘆關向東,也唯有福州城內的叛軍數量最多,若是一路攻打過去,且不說人手不足,若是打草驚蛇,讓福州城的叛軍有了防備,那便得不償失了!」

「當然,我家將軍之所以能一夜間趕到福州城,並且僅憑兩千餘人破城,卻是因為我家將軍麾下尚有一支水師!所以才能在閩江上……」

王忠嗣眼角一動,雙目電射而來。

倒是一旁的韓稚已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張天意的敘述:「等會兒!你說水師?誰有水師?哪來的水師?」

張天意一愣,繼而接著說道:「我家將軍早在豫章的時候就編練了一支水師,且成功剿滅了盤踞在鄱陽湖長山島上的水匪,這……大帥難道不知道嗎?」

「可我家將軍的老師,徐相爺也是知道的啊!」

長山島剿匪這事發生的時候王忠嗣還在邊關,再者,當初許辰本就淡化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不過就是地方剿匪的小事,兵部的記載也只是例行公事,寥寥數語。

且之後南方大地上爆發了長達半年的金融風暴,夾雜在這等大事里,許辰這一支連編號都沒有的水師,又怎麼可能引人矚目呢?

這本是許辰當初有意為之,然而接下來保持閩江水道的暢通至關重要,這支水師遲早是要曝光的,張天意此刻的裝傻充愣也是為了讓王忠嗣注意到這支水師的存在。

早已被叛軍水師折騰的死去活來的韓稚顧不得去思量為何許辰麾下會莫名其妙的多出一支水師來,只顧急吼吼的問道:「水師船隻幾何?兵員多少?戰力如何?」

張天意斟酌著答道:「這個……福州城外的叛軍水師只用了半天時間便被我軍的水師擊潰,雖然傷亡……」

韓稚一聽,大喜,才懶得計較傷亡,轉頭沖王忠嗣興奮道:「大帥!天無絕人之路,咱們有救了!」

王忠嗣沉默稍許,心中便有了計較,開口便問張天意:「福州城武威軍能守住多久?」

張天意不假思索的回道:「我家將軍說,武威軍傷亡巨大,如今只有兩千不到的人,但將軍已經發動城中大戶組建民團協防,如今叛軍福州主將身死,群龍無首,怕是要等到叛軍高層重新任命主將之後才會反攻而來,我家將軍說他最多只能守住兩個月!」

「當真?」王忠嗣皺眉,厲聲道:「可知軍中無戲言?」

Share:

Leave a comment

Recent Posts

  • blog
    2022 年 5 月 16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10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9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7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3 日

近期留言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