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19 日 0 Comments

離開姬正軒身旁,黑色巨狼看著在姬正軒身旁的尾巴,臉上凶厲之色更加濃郁了。

怒吼一聲,黑色巨狼再次朝著姬正軒沖了過去,姬正軒臉色一凝,身上的王者之氣再次爆發而出,朝著黑色巨狼迎了上去。

兩個回合戰鬥下來,姬正軒發現黑色巨狼的戰鬥力居然相比之前有了些許的欺負。

很快,姬正軒就發現了原因,缺失了一條尾巴的黑色巨狼,整……

《圖騰甲》第230章撤離 「白日依山盡。」

沐鋒輕輕開口。

同村男人微微頷首,這五個字仍然是簡單的寫景,但一個「依」和「盡」字就遠比什麼「水東流」細緻生動得多。遙望一輪落日依傍著層疊起伏的山巒一路向西,最後在視野的盡頭慢慢沉默,與畫上景色十分符合。

同村男人品著,覺得有些意思。

「黃河入海流。」沐鋒念出第二句。

渾濁的大河之水在沙塵下顯得有些發黃,奔騰咆哮,滾滾而去,在遠處折而復返,歸於大海。

畫上只有河沒有海,但這一句詩說出來,卻使得畫卷上的畫面再次得以延伸,天地、東西、遠近,盡在想像之中。

短短十個字,已將畫卷上的景色盡數囊括,且讓聽者身臨其境,心境為之一開。

同村男人心頭微微一震,雖然這第二句仍是寫景,但即使只有這兩句寫景,也已秒殺之前所有人的詩句。

不管是「依山盡」還是「入海流」,都有一往無前、奔赴無畏之意,正好契合了當下這個夜晚。

是寫景,卻又不止寫景。

台上,豐腴婦人美目顧盼連連,神色越發期待。

她瞧著台下沐鋒的年紀,心想此人不過二十齣頭,竟能寫出這樣的詩句?

或許,這兩句寫景詩已經是他這一生最好的靈感湧現了吧?此時景色已經描寫到極致,后兩句若仍是寫景,已有多餘浪費之感,但若是寫意……意境不夠撐起這樣的景色的話,反倒落了下乘。

豐腴婦人心思急轉,便已想好就算后兩句不行,這前兩句自己也要了。

金元寶自然只給一半的量。

回頭再去找其他儒生補滿下半首便是。

突然,沐鋒向前踏出一步,臉龐在客棧的燈光映照中透出玉一樣的光澤。

他輕輕一笑,振臂揮袖,直指蒼穹。

「欲窮千里目。」

「更上一層樓!」

客棧裏外上下,瞬間安靜。

少頃,眾人才覺得自己的靈魂緩緩回到自己的天靈蓋里。

同村男人「噗通」一聲跌坐在板凳上,喃喃念著最後兩句,目光愣愣地看着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豐腴婦人回過神來,拍掌一笑,風情萬種地瞥了沐鋒一眼:「這位小道友真是絕了!」

前兩句寫景已經寫到極致,然而後兩句見景生意,藉著「登樓」這一隱晦的行為,直接將整首詩推到更高的境界,展示了更大、更高、更強的視野和雄心。

「登樓……我曾有幸聽聞過那傳說中的最高境界,那境界的名字便叫做『登仙樓』……」

有修士渾然物外地低聲喃喃,望着窗外的朦朧月色,眼裏不知不覺間已流下淚來。

「這詩,真的絕了……」

連狂秋都呆住了,好半天才扭著僵硬的臉龐看着身前男子的背影。

「他怎麼連寫詩都會啊……」

台上,豐腴婦人已經迫不及待地重新執筆,雖是女子,卻覺一股繼往開來的雄心壯志佔據着她的心魂,落筆如神,筆尖遊走如龍。

片刻,四句詩已成。

婦人半扭腰肢,迷離地望着沐鋒,淺笑問道:「敢問小道友,這詩可已有名?」

「已有。」沐鋒說道。

婦人的身段豐腴卻不顯胖,袖間露出的雙腕像是凝固的白羊脂一般,身姿顧盼間的那種風情,更是少女姑娘萬萬比不了的,妍態香姿,女人味十足。

聽到沐鋒這話,婦人眼中笑意卻不減,幾乎要滴出水來。

「奴家心中也有一名,叫做《登望仙樓》,不知和小道友心中之名相比如何?」

淦!

被搶先了!

同村中年男人又酸又氣。

此時此刻跟這首詩比起來,婦人的那副畫本身倒顯得不那麼重要了,而且剛剛又有人說出修行境界的最高一層便叫「登仙樓」,那麼這首詩的名字在座誰想不到?

無非就是《登望仙樓》、《登尋仙樓》、《登覓仙樓》這類唄,或者乾脆點就叫《登仙樓》!

在座的各位都是無名小輩,但這首詩弄不好會在凡人間流傳開來,到那時為這首詩賜名的人自然會和這首詩綁定,一起揚名也說不定!

沐鋒卻根本沒想這麼多,他用這首《登鸛雀樓》,一是因為確實比較應景,二是因為這首詩好背,複雜點的早忘光了。

「相差無幾,那便聽姐姐的,就叫《登望仙樓》。」沐鋒說道。

一聲「姐姐」,叫的婦人渾身一陣酥麻。

「這詩是奴家佔了小道友便宜,自該補償。」婦人向台下小廝招手,「快,再拿幾塊金元寶來。」

……

沐鋒一首詩,讓客棧大廳眾人再無絲毫睡意,掌柜的也是性情中人,不想掃了眾人興緻,又自掏腰包給戲班子續了錢,於是一番準備之後,戲台表演再次拉開。

杜三郎卻要離開了。

他說現在就上路的話,還能趕上早晨家中餵雞。

沐鋒贏下來的十枚金元寶他只拿了兩枚,剩下的無論沐鋒說什麼也不願收。

兩人站在客棧門前的街道上。

街道上仍有夜不歸宿的修士在遊玩,街道兩邊的燈籠一路延伸到遠處城門,與星空夜色接壤。

這是一條鋪滿星光燈火的路。

「此次回鄉,所欲何為?」沐鋒問道。

杜三郎情緒穩定下來后透著股書卷氣,輕輕一笑,對着沐鋒深深一揖,抬起頭,一雙小眼睛裏滿是清明。

「此次回鄉,種田、養雞、餵豬、遛狗,還有好好陪她。」

沐鋒點頭:「善。」

杜三郎不再言語,轉身離去。

沐鋒沒有返回客棧,而是靜靜站在深夜的街道上,看着杜三郎單薄的身影緩緩融入萬家燈火之中。

「我們這也算救了大叔的命吧?」狂秋不知何時從客棧里跑出來,雙手背在身後,上身微微前傾,眯眼露出小虎牙,仰頭看沐鋒。

沐鋒說道:「是他自己救了自己。」

二人重新入店,前腳剛剛踏過門檻,就見一黑衣小廝低眉順耳地小跑到身前。

「公子請留步。」

沐鋒認出這小廝是方才那作畫的豐腴婦人手下,問道:「有事?」

小廝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說道:「我家夫人請公子到房間一敘。」 山嶽似的氣勢如雪崩般潰散。

兩護衛同時倒下。

門,就在三丈之內!

秦楓目光微凜,奮起周身力量將公羊穎推了出去。

就在這時,黑魂女突然出手,詭異的神魂力量千絲萬縷地拉住他。劇烈的力量波動讓秦楓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殺!

寒芒乍現,殺機凜然。

一位獨眼劍客出手,凜冽的劍意浮動。

秦楓臉上的青筋隱隱跳動,猛然抬起頭,眼中血光洶湧。

轟然之間,那獨眼劍客還沒衝到他身邊,便被那股如潮的殺機驚退。

哇!

一口逆血噴出,那人神情委頓,模樣凄慘。

其餘人見狀,都露出異色:這小子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

尤其是元獅,他先前與秦楓交手過,但萬萬沒想到時隔數月,秦楓的實力踏上了全新的高度,令他刮目相看!

嗡!

又一劍殺出。

空間蕩漾出玄之又玄的波動,在場眾人的兵器都不住地震動起來。

那一劍之力玄妙無比,勾勒的紋路浩繁複雜,讓人知覺混亂。

秦楓的神魂被黑魂女影響,戰力驟減,再加上姜地詭異的靈氣影響,能發揮出來的戰力只有半數。

他咬緊牙,臉上青筋狂跳,鳴鴻天刀再次出手,絢爛的刀片激射而出,紅光大作,如漫天花雨飄零。

清冽的金戈之音不絕於耳,但依舊沒有擋住那一劍。

噗嗤!

他身形一震,胸口血水四溢。

出手之人生得白皙,男身女貌,展露笑容時,一口潔白的牙齒比秦楓前世看到的廣告還要閃亮。

荒級神魔術——蠻帝怒!

他眼中猛然涌動着怒氣,殺意倍增。

橫空一道空間裂痕在兩人之間浮現出來,狠狠地掃向那人胸口。

血光乍現。

那人的笑容瞬間凝固。

隨後,一聲慘叫響起,那白皙動人的笑容瞬間扭曲。

轟!

他體內涌動起的力量像一頭突然蘇醒的妖獸,張牙舞爪地咆哮著。無數道劍光隨之浮現,寒意凜然。

錚錚錚!

劍如雨下,鳴鴻天刀的刀片被悉數轟飛。

清冽的金戈之音如同玉珠落地。

好強!

秦楓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水,靈氣隱隱不支。

因為眼前這人的實力絲毫不遜色於自己,而且一旁還有黑魂女牽制!

黑魂女見他后力不濟,猛然震蕩起神魂力量。

咚!

秦楓只覺得神魂如遭錘擊,眼前登時一黑,再次吐血。

而後,接連不斷的劍氣如雨點般砸落,洞穿了他的五臟六腑。強烈的刺痛感讓他面容變得扭曲。

哇!

秦楓跌退到門邊上。

雖然出口就在身後,但他卻感覺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更不要說走出去了!

「呵呵呵。」

姜白龍笑吟吟地走過來,讚許道:「你確實很強。不過,能入我宴席之人都是東傲神州的佼佼者。敗在他們聯手之下,你輸得不冤!」

Share:

Leave a comment

Recent Posts

  • blog
    2022 年 5 月 16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10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9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7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3 日

近期留言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