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22 日 0 Comments

清曜他們現在暴露奚淺的身份,也是因為救人之後,太上神君會第一時間安排他們離開,所以這時候知道不知道都沒事。

而且,只要把她們送走,那就算有人懷疑,也無從考證。

有恃無恐!

奚淺自己修為低微,但是她根本就不怕,她背後有靠山,於是直接指著下面的木星神君和木星熾,「清曜師兄,師尊,我要他們給祖母賠罪!」

「只是賠罪?」清曜有些詫異,師妹看起來應該不會這麼好心。

「用命賠罪!」奚淺咬牙,如果她不帶著師尊他們過來,那今天,奶奶就會直接灰飛煙滅。

只要一想到這個結果,她的心裡就沉痛不已。

太上神君點頭,「那就用命來賠罪!」他就是這麼護短。

木星神域的人瞬間臉色大變,烈火神域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連風雲晴雪域的人,也如臨大敵,他們對再次回來的神女可一點都不友好。

特別是那個老是鼓動風雲晴雪的星君,他害怕的想要對木星熾求救,但是發現此時木星熾也自身難保。

他突然升起了一股絕望,他就不應該聽木星熾的話,一直折磨千山月,得到了片刻的好處又如何,他很可能會把命給丟了!

「太上神君,您不可……啊!」木星神君突然感覺到一股滅頂之災般的危險,他臉色大變。

不過話都還沒說完,就直接被撕成了碎片,風一吹,化成了粉末。

乾脆利落,十分很辣,一點也沒有不對修為低微出手的意思。

太上神君根本就是隨心隨遇,又護短的人。

看著木星神君突然飛灰湮滅,所有人都沒回過神來,他們這一次,深刻的體會到了,頂級神君和中等神君之間的差距。

那豈是一個鴻溝就能形容的?

頂級神君動一動手,中等神君就只有灰飛煙滅的份兒。

「父親——」木星熾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怔怔的看著空空如的地方,那裡……前一刻,她的父親,還在那裡給她撐腰呢。

「嘭!」木星熾突然爆炸,化成滿天的腥風血雨,映紅了很多人的眼睛。

大家眼神僵硬的看著那個冷漠的青年,剛才,似乎是他在動手。

可是,他不同樣是低品神君嗎?怎麼可能在一夕之間把同樣作為低品神君的木星熾給殺了?

大家忌憚驚恐的看著那一幫人,恨不能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清曜收回眼神,「淺淺,我沒說錯吧,區區一個風雲晴雪域,根本不足為慮,不用考慮太多!」

他看著奚淺,不以為意的說道,在奚淺微笑的時候,他突然看向下面臉色難看扭曲的風雲晴雪域的人,「對了,剛才殺的是木星神域的人,風雲晴雪域的人還好好的呢,淺淺,要不要……也全部殺了?」

說到殺人的時候,他的眼睛猩紅一閃而過。

奚淺看得分明,她沉默了一瞬,原來清曜師兄是個嗜殺的人!

在風雲晴雪域的嗯驚恐的眼神中,奚淺看了看晴雪神君。

她記得,爺爺說過,如果奶奶有什麼危險的話,外曾祖母,也就是奶奶的母親,肯定會護著她的。

剛才她也確實看到了晴雪神君護著奶奶!

。 當天夜裡,老伯睡下之後,張凡悄悄起床,取出鬼星骰,一個拘妖篆,把小狐給拘出來。

小狐正睡著呢,被張凡拘出來,有些不高興,揉著眼睛問:「什麼事?這麼急?連個覺都不讓人睡好。」

她衣衫不整,在月光下看得出隱隱約約的肌膚在閃著白白的光,很是誘人。

張凡伸手,拍了拍她,「你去西邊那伙海盜的住地,抓個人回來,然後放在大街上,把這兩隻毒箭扎在他身上。能行不?」

「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小狐笑道,「不過,你得給我點獎賞。」

「什麼獎賞?要錢?可以可以。」

「親我一口!」

小狐說著,把俏臉湊了過來。

張凡在這個角度上看她,身上起伏迷人,確實是妖精啊!

「這麼賤?」

「親不?」

「叭!」

張凡在那嫩滑的臉蛋上來了一口。

果然是非同凡吻,妖精的臉蛋,又涼又爽,口感逆天!

「好啦,看我的!」

小狐說著,一閃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凡坐下來,無聊之中,開始修鍊古元玄清秘術,吐納天地精華。

這個小島上的空氣中,似乎有一種相當濃重的元氣,吸到丹田之中,感到內氣相當飽滿。

兩個煉程沒有修完,小狐回來了。

「成了!」小狐笑道。

「順利?」

「不過,費了很大週摺!他們這些人個個力壯身強,我根本背不動,被我直接打死幾個,都背不動。最後只好用點色相,給引來一個,然後,在大街上,一箭穿心,結果了。」

「用了點色相?什麼意思?」

小狐樂了,把身子一扭一晃。

張凡眼前的小狐,立馬變成一個無衣美女,扭著晃著,向前走來。

張凡一揮手,捂住鼻子,防止鼻血噴涌,擺擺手:「好了好了,下面我們可以看他們狗咬狗了!」

小狐收了色相,抿了抿嘴,「你不就是想要他們那些鑽石嗎?那還不好辦,我直接過去把它偷來就是了,費這麼多勁幹什麼?」

「你知道什麼!你就知道直接去偷!你偷了以後他們還不把怨氣發在老百姓身上?這條街就倒霉了。現在我們用這種辦法叫他們兩家互相纏鬥,我們從中漁利,豈不是大快人心?」

小狐白了張凡一眼:「我看你這個人也是財迷,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上了,來到了一個絕地,你還想著發財,有意思嗎?其實,我們已經沒辦法了,不知道怎麼逃出這個地方。」

「慢慢來別著急,既然這裡經常有商船過來,那我們一定會有機會!」

小狐突然又樂了:「要麼,我們就在這裡住下也可以,我發現這條街上有很多美女。」

正在這時,老伯被小狐給吵醒了。

他醒開眼睛,發現張凡面前站著一個美女,禁不住笑了起來,「張先生,你既然有七夕之約,我還是躲開為是!」

說著,便穿衣要起床給張凡的小狐騰地。

張凡笑著阻止,「老伯,你不要這樣,她是我的仆女!」

說罷,沖小狐使了個眼色,小狐一轉眼,便鑽回到鬼星骰之中。

這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街上的商鋪逐漸的都開門了。

不過人們馬上發現情況有些不對頭,因為在街上躺著一個海盜的屍首。

屍首的前胸插著兩支箭。

一看到這兩隻箭,其實所有的人都知道誰把誰殺了。

看樣子這又是一個導火索,兩伙海盜又要火血拚了!

大家急忙把店門重新關上,從門縫裡向外張望,戰戰兢兢的等著即將到來的一場血戰。

張凡似乎一點都不感興趣,回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打著哈欠,一邊撐著懶腰,從樓上走下來。

老伯正在掃地,見張凡下來,便笑道:

「張先生,是你做的好事吧?」

「打得怎麼樣?」

張凡懶懶地問道。

老伯神秘地笑:「怎麼,你知道他們兩家要打?」

「當然了,我還是這場血拚的『介紹人』呢。」

「打得太凶了,當街打起來,都是大刀長劍,砍呀,剁呀,都殺得眼紅了。最後雙方死傷好幾十,實在打不動了,才撤走了。你出去看看,街上全是血,都淌成小河了!各家各戶商家,不得不用水沖洗呢。」

老伯眼裡興奮地道。

「噢?」

張凡淡淡的一笑,沒有說什麼。

老伯深有感觸道:「這一場打殺下來,海盜剩下的不多了。不過,要是這兩伙海盜都死絕了,百姓日子就好過了。」

「沒問題,我會叫他們死絕的。」

張凡說罷,叫老伯關好門。

重新把小狐拘出來。

「去,兩家都查一查,看看還剩多少人!」

小狐答應了一聲,馬上推門出去,一閃身就不見了。

老伯看著這驚人的一幕,不由得吐出舌頭來:「張先生,你果然是神?」

張凡笑了笑沒說話,吃著街上攤主送過來的方糕,等候小狐的消息。

過了片刻,小狐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來,一臉的興奮,一進屋就喊道:「太好了,太好了,他們打的真厲害,東邊的還剩10個,西邊還剩12個,這22個人,也是累得快癱了,大部分都受了傷。」

張凡點了點頭,很滿意的說道,「這樣很好,這樣很好,我們可以省下力氣了。」

說完把手上的方糕往桌子上一摔,「小狐,帶路!」

「幹啥?」老伯驚道。

「剿匪啊!」張凡輕鬆一樂,把老伯往旁邊一推,大步而出。

半個小時后,街上的商戶們,聞到了一股股燒焦的味道。

東邊,西邊,兩處燒起了五彩大火。

兩伙海盜都成了炭灰。

他們是在各自的老巢里被生生燒死的。

因為張凡懶得動手,叫小狐點了幾把五昧真火,直接把他們燒成了火球。

鎮子上的人們,全都轟動起來了。

一個外來的陌生人,竟然把全部海盜都搞掉了!

數百上千的人們,圍到客棧門前,紛紛要見一見這位神人。

張凡此時,卻是不願出去見人,躺在床上生悶氣:

因為鑽石沒有找到!

。 在水底寺廟門前,柳蘭溪身陷金光和銅錢之中寸步難行,他睨視了眼全身長滿魚鱗的男人,視線回到腳下的木盒上,漸漸沉下眉頭。

「我並沒有許願,哪來願望成真一說?」

卷鰭雙手攏入袖中,嘴角撇出抹玩味的笑來,「哎呀,你方才開啟詭願書的一瞬間,便等同於默認簽下詭願契約,如今契約已經生效,你想要的東西已經在你眼前。」

柳蘭溪驟然心頭一滯,滿目驚恐地盯著木盒,搖頭拒絕道:「我沒有想要的東西!」

「真是不誠實,詭願書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你想得到你愛人的真心,這不,真心給你送來了,怎麼反而不高興呢?」卷鰭情緒高漲,顯得他的整張魚臉分外炯炯有神。

「真心?!你居然把她的心給挖了!」

「這還能有假?打開看看,看喜不喜歡,哈哈哈……」

柳蘭溪呼吸變得千鈞沉重,他猛地跪在地上,用顫抖的雙手慎重地捧起木盒,緊緊抱在懷裡。

他身體因痛苦而不停戰慄,那種痛甚於剜心。

別人的痛苦好似興奮的燃料,卷鰭呲牙咧嘴地笑個不停,聲音沙啞而歡樂。他正笑得開懷,冷不丁對上一雙陰鷙的紅眼,那種噴薄而出的怒意讓他為之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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