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3 月 29 日 0 Comments

納蘭雲騫:「我,我已經決定要納她為妾了。」

「什麼?」容沫兒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她這種把戲您還要上當,主動被她騙嗎?」

納蘭雲騫:「可萬一,萬一我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兒,還要趕她走,就真的不是個人了。」

容沫兒冷笑了一聲,哪有不嫌麻煩,把什麼屎盆子都主動往自己頭上扣的人?

容沫兒心裏一急,也不管什麼長幼尊卑,措辭得體了,道:「我都相信你了,你怎麼就不能相信你自己呢?明明你對那個小三兒沒意思,趕走她有那麼難嗎?」

納蘭雲騫雖然沒全部聽懂容沫兒的話,但還是被她沒大沒小卻親近無比的數落聲驚了一下。他遲疑了片刻,還是無法不顧自己的良心,趕走一個自己有可能傷害了的伊娜,哪怕這個可能微乎其微。

「沫兒。」納蘭雲騫第一次叫了容沫兒的名字,但其中卻不是甜蜜,而是贖罪的意味,「我對不起你。」宋輕沈察覺到有人一直在用古怪的眼神掃描他,心中一緊,將手機放下來。

「嗯,宋,」宋輕沈假裝沒有注意到於青北的懷疑。

他還能平靜的回答了於青北的問題。

「我和他是長得一樣,但是身高有着一定的差別。」

於青北還在納悶中呢,就聽到這樣一句話。

他的視線從直

《我的女友晚上才是人》0288可憐的娃兒 我對契約的事也不是很了解,只能詢問周月婷。

周月婷搖著頭說道:「不管是什麼契約都是不能轉移的,特別是這種以血為約的,那就更加不可能轉移了。霍家的這份契約不知道簽了多少年,除了霍家的血脈,再難有鬼手。想轉移契約獲得鬼手,簡直比登天都難。」

如果真是周月婷說的那樣,這兩個櫻花國的人偷盜契約有什麼用?

想不明白,除非再次遇到他們,然後抓住審問,我有預感,只要他們還在這個國家,那我們就會再次相遇。

「走了,我回去換件衣服,都濕了。」周月婷沒有幫上什麼忙,最後也更是沒有抓住那兩個櫻花國的人,只能回去了。

周月婷先回去,而我們還有最後一件任務,之前蘇晴不是說要燒了霍家嗎?還要刨霍家的祖墳嗎?

刨祖墳先不說,但燒了這霍家倒是個好主意,反正都死光了,那我就一點東西也不給他留,全部燒光,連屍體都一起霍霍了,到時候讓辦案的慢慢查,也好解了蘇晴的心頭之恨。

說干就干,我們幾個直接放火,然後將霍家燒了個乾乾淨淨,最後連忙拍屁股走人。

走的時候我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了,一悶頭就回了紋身店。

大概一個小時后,有一個渾身惡臭並且蓬頭亂髮的女人走進了紋身店,手裏拿着一把菜刀,她的臉又黑又臟,但我總覺得這個身形有點熟悉。

「唐……浩……」這個女人發出了一句熟悉的尖叫。

「卧槽,晴晴,你……你……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我看着她現在的樣子,極其的吃驚,但是……我好像想起了什麼。

蘇晴一刀劈在了桌子上,咔一聲,桌子裂開了一條縫,然後散向了兩邊。

「別再叫我……晴晴,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蘇晴大怒,頭頂都好像在冒煙一樣。

我記起來了,蘇晴好像還在霍家的廁所,而我卻放火……

「唐浩,你死期到了!敢放火燒老娘?」蘇晴大怒,拿着菜刀就是一頓砍,我嚇得魂飛魄散,這次這娘們是來真的,而且怒火衝天,非常可怕,刀刀都砍向我的頭部。

我立刻躲在了矮子興的身後,矮子興嚇得不輕,可蘇晴也沒打算收手,菜刀照砍。

我躲左邊,她砍向矮子興的左腦袋,我躲右邊,她砍向矮子興的右腦袋,我躲下面,她砍向了矮子興的胯下。

「啊……」矮子興嚇得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不過那刀蘇晴及時收住了,矮子興的小牛子得以保全。

「出來,唐浩,你有種別躲!」蘇晴用刀指着我大罵:「放火燒我,那廁所都崩了,濺我一身的屎,你還是人嗎?」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再說了,這事是咱辦得不對,也實在是不敢還手啊!

「我沒想燒你,我只是想按照你的吩咐,把霍家給燒了,哪成想把你忘在廁所了。」我連忙解釋。

可蘇晴絲毫不買賬,反而更加憤怒了:「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給老娘下藥,我能去廁所蹲半天嗎?你個王八蛋,過來,我要把你腦袋給剁了。」

「姑奶奶,這事確實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這時候急忙好聲好氣的服軟道歉。

「原諒?原諒你那是上帝的事,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去見上帝。」蘇晴怒火絲毫不降,好像恨不得馬上殺了我。

「姑奶奶,你要怎麼才能原諒我這一次,你殺了我也沒用啊,事情都發生了。」我說道。

蘇晴好像覺得有點道理,反正事情都發生了,殺了我也於事無補,還不如來點補償實際。

「今晚,跟我去刨霍家的祖墳,聽到沒?」蘇晴用刀指着我說道。

「是,是,你胸大你說了算。」我連忙點頭,有愧於心,只能任人擺佈了,出來混,錯就要認,打就要站定。

「還有,過幾天陪我去考個試。」蘇晴說道。

「考試?你考試,為什麼要我陪着?」我有些疑惑,沒有學生證,我也進不去學校啊,我可不想再鑽狗洞了,而且我去那幹嘛?吶喊加油嗎?

「不是那個考試,是天師的考試,我也該升升銅錢了,不然的話,也太弱了,以後怎麼保護姐姐。」蘇晴說道。

「非常好,有上進心!」我豎起了大拇指,「我一定陪你去。」

事到如今,只能蘇晴說什麼我做什麼,不過這天師考試是什麼玩意?我有些好奇,去看看也好,之前從來沒聽說過啊,還有這玩意?

我還以為天師的等級,全靠老天師做主,看來並不是,好像還有什麼考驗,而且有評審機構,這事就新鮮了。

如果鬼紋有這玩意,我估計我自己可以領個二十銅錢,畢竟是個王者之中的王者,不說天花板,但接近天花板是肯定的。

「還有,給我拿身衣服,我要洗澡,臭死了。」蘇晴說着聞了聞自己,差點想吐。

說起來有些好笑,這火海中突然衝出來一個渾身惡臭的屎人,那畫面太美,根本不敢想像,不知道在場的旁人看見了會是什麼表情。

「你笑什麼,還不快去!」蘇晴看見我笑,怒火又來了,不過這次她沒用刀,而是用腳,並且是在非常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偷襲。

「我讓你笑,斷子絕孫腳!」蘇晴突然抬起膝蓋,以優美的姿勢直接撞向了我的襠部。

「啊……」

一聲慘叫響起,但不是我的,而是蘇晴的。

「老娘的膝蓋,你這地方鑲了鋼板嗎?怎麼這麼硬?」蘇晴腿蜷曲著,痛的差點眼淚都掉下來了。

我拍了拍襠部,不屑一顧:「晴晴,可能這裏是男人最薄弱的地方,但對於我,卻是最強!」

「滾啊!」蘇晴一巴掌拍了過來,啪一聲,臉上多了五個手掌印。

草,防不勝防!

我捂著臉給蘇晴找來了一套衣服,是周月婷的,等蘇晴洗完澡出來,我們都看得直咽口水。

周月婷這小蘿莉的身板,衣服自然很小,穿在蘇晴的身上,那簡直太顯身材了,該大的地方,一下子就大得有點明顯。

。黃得功作為應天府朝廷主力部隊,他率兵北伐,那麼背後一定是得到應天府君臣的支持,多爾袞怎麼都不會想到,他最為瞧不起,武備荒廢的弘光朝,竟有猛將敢率領一群殘兵敗將,北上進攻兗州府。

他生氣歸生氣,可實力擺在那裏,沒有多餘兵力南下應天府,也沒有功夫去想應天府那群瘋子,會什麼突然被選擇進攻兗州府。

在軍政沉浸多年的他,有着老謀深算的性格,立即令多鐸停止回師河南支援兗州府,將應天府明軍擊潰。

……

《帶着崇禎去流浪》第二百九十一章:反攻(二)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他乾巴巴的解釋。

溫九傾笑了,笑容中儘是冷涼:「殿下敢說,四年前你不是背後推手,放任溫家人害我?」

慕子銘眉頭緊皺,緊抿著唇,半天說不出話來。

「殿下厭惡我,不想娶我,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退婚!」

「可你卻在新婚夜,任由別人禍害你的新娘子,敢問殿下,你臉上有光嗎?」

你可是,自己給自己戴了頂綠帽子啊。

慕子銘面色極其陰沉,比鍋底還黑,一再被溫九傾逼問的說不出話來!

「當年是父皇賜婚,豈是本殿說退婚就退婚的!」

慕子銘硬著脖子怒吼。

想為自己找回面子。

溫九傾冷嗤,怎麼著?你嗓門兒大你有理?

「殿下若提出退婚,陛下還能殺了你不成?」溫九傾諷刺道。

「…..」慕子銘被噎的喉嚨痛。

感覺像吞了快巨石似的,難以下咽。

溫九傾內心深處有一股悲涼的怨氣,她知道那是原身殘留的感知。

她眼神冷涼:「殿下何必為自己找借口?殿下既厭惡我,不想娶我,卻又不想放棄我祖父的支持,我說的對嗎?太子殿下?」

當年的慕子銘還不是太子,雖說是皇后嫡出,但爭奪東宮太子位一樣是水深火熱。

能得到手握兵權的武將支撐很重要。

慕子銘既想得到溫老國公支持,又討厭溫九傾,最後對溫九傾的死活不管不問。

「溫九傾真是眼瞎,當年會看上你!」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慕子銘聽,還是說給她自己聽。

她要是慕子銘,絕逼沒臉來。

來幹什麼?自討沒趣,自找羞辱?

還是他以為,她會像原身溫九傾那樣痴迷著他?任他拋棄依舊痴心不改?

慕子銘被她罵的面色鐵青,一張俊臉漲出了豬肝色,想怒吼似乎又不佔理,只能隱忍著,分分鐘就要氣的吐血。

「你敢這麼跟本殿說話,溫九傾,你可知何為教養,何為禮數,何為尊卑!」

慕子銘大約只能以身份壓溫九傾一籌。

四年前的事,確是他不佔理。

所以他不能找溫九傾理論什麼。

可他來醫館,不就是來找她理論的嗎?

她既回來了,為何要隱瞞身份?

既為他治病,為何不說?

慕子銘恍惚記得自己來醫館的初衷,是想來找溫九傾問罪的!

結果卻被溫九傾罵了個狗血淋頭。

豈有此理!

「哦?殿下既說到教養禮數,那我們就好好掰扯掰扯。」

溫九傾大佬坐姿,往椅子里一靠,就差來個小弟給她遞煙遞茶了。

當真太子的面,翹起了二郎腿。

慕子銘狠狠皺眉,坐沒坐相,當真是沒規矩!

他突然不想聽她掰扯了…..

可溫九傾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渣男送上門來給她打臉,就算不能脫了鞋在他臉上抽兩鞋底,多罵一頓解解氣總可以吧?

「四年前,我若與殿下成婚,便是殿下的結髮夫妻,殿下在成婚前對妻子說,我不會將你視作妻子,我會冷落你一輩子,這話難道就是殿下的教養和風度嗎?」

慕子銘:「…..」

他沒說!少添油加醋的冤枉他!

他只說,不會將她視作妻子,可沒說會冷落她一輩子。

但這兩句話,本質上沒什麼區別,是以慕子銘無從辯解。

「殿下又在新婚夜,任由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人迫害,而不聞不問,這難道也是殿下的教養?」

慕子銘咬著牙,臉上肌肉綳的死緊。

「時隔四年,我不計前嫌給殿下治病,救了殿下的命,殿下不感激我就算了,卻屢次找我麻煩,這難道就是殿下的禮數?」

炒冷飯又如何?單是四年前他默許溫家人在新婚夜迫害溫九傾這一件事,她就能打的慕子銘抬不起頭來!

她就是要拿著這件事,反反覆復的說。

「殿下要與我論尊卑,自然是殿下為尊我為卑,四年前若不是殿下對我不聞不問,我與殿下順利成了婚,夫妻一體,我的尊卑自然也是殿下的尊卑,殿下你說是嗎?」

渣爹渣姐惡毒後母是可恨,可慕子銘更可恨!

但凡他當年不那麼冷漠無情,溫九傾也不至於在新婚夜遭家人迫害,淪為全皇城的笑柄,死在花樓之地!

溫九傾眼中流轉著冷涼的恨意,讓慕子銘忽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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