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3 日 0 Comments

胡不歸方才入座,海平遙立時飛入場中,一柄四尺重劍斜指朝下,泛起微微紫芒。

此劍名「驕陽」,乃是公良真人成名之際的佩劍,後來公良真人劍法大成,棄劍不用之時。便將此劍封存於天劍閣之中。

海平遙做為天劍閣中三代第一人,公良真人為了讓他有一柄拿得出手的劍,便將此劍賜給了他。可見公良真人對他的重視。

勁松閣方才輸掉一局,一個照面便搭上一位弟子的性命。為了不在斗神宮面前丟人,這第二局無論如何也不能敗。

一名白衣男子飛身而來,落在海平遙的對面,叫道:「在下勁松閣,伍德,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海平遙冷哼一聲,隻字未提。惹得那姓伍名德的弟子怒火中燒,吼道:「狂妄!」身影疾掠,直朝海平奔來。

此人修為在其門派之中絕可排進前五,不過他必是不太清楚你凌雲絕宮的底細,如他這等資質恐怕連凌雲絕宮的山門還未摸到,興許就葬送在了西成山林之中。

只見其離海平遙不足一丈,猛地高高躍起,周身紫芒一閃,雙掌驀地壓下。連擊而來。

成百道掌影一陣狂轟,可那海平遙動也未動,早已看出這套掌法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對他本身完全無法造成傷害。

海平遙連護體元氣亦懶得凝出。冷冷言道:「你勁松閣既然想當斗神宮的狗,想來一定做好了為他們去死的準備,當然亦包括被滅門!」

一字一句均如利刃般,在勁松閣眾人的心中猛刺。讓他們連大氣亦不敢出一口。

便在當中,海平遙雙目中寒光一閃,幾乎不見他抬手。驕陽劍已然朝半空中刺出,劍芒狂射,如當空驕陽一般刺眼無比。

就在那一瞬間,漫天掌影立時化為烏有,血花迸發,只見驕陽劍芒徑直從伍德的喉頸穿過,身影現出,血水自他口中不斷溢出。他那毫無血色的臉上,險了驚恐之外,再無其它。

就是伍德快要閉眼的那一刻,海平遙手腕一擰,氣勁迸發,立時將他頸喉震成一堆碎肉,屍首兩分,元神出體之時,立時被驕陽劍吸入,來做鬼的資格也沒有。

海平遙獲勝之時,臉上並無喜悅之感,亦沒以勝都姿態挑釁著勁松閣眾人,反而是望著那洪都神山一陣之中的海平逍。

都說做兄弟有今生無來世,而這兄弟二人卻是有你無我,否則海平遙亦不會背井離鄉。

海平逍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弟弟,淡漠一笑,諷道:「弟弟,這些年你也沒長多少啊,在凌雲絕宮依舊只是小角色啊!」

海平遙冷冷一笑面,並不理會,一步步向回走去,心道:「是不是小角色,你終會知道的!」

軒嘯如對胡不歸一般,拍了拍海平遙的肩,笑道:「若是對上洪都神山,你說我是否應當派你下場?」

海平遙眼前一亮,連忙點頭,叫道:「這些年,我做這一切,只為證明我比他更強,你如果不給我機會,我再不認你這師叔!」

軒嘯哈哈一笑,扭頭朝妙音叫道:「二嫂,該你出馬了!」

妙音伸了個懶腰,起身之時,先前那小鳥依人之感立時不再,已然變得如冰窖般寒冷。

可她尚未邁出一步,那勁松閣中立時傳出棄權之聲,叫眾人哭笑不得。

妙音僅憑這氣勢便嚇得對手不敢應戰,凌雲絕宮一舉拿下前三局,首輪獲勝。

此時,場中所有比試已然結束了一半,勝都幾近是以壓倒式的勝利晉級,並沒多少驚心動魄的較量。

楊稀伯悠閑的哼著小調,見軒嘯望來之時,才言道:「這輪如此輕鬆,不知是你這閣主運氣好,還是我這代閣主行大運,若是如此,不如直接輪空到決賽吧!」

眾人一陣笑罵,好不熱鬧。

隨眾人嬉笑之時,千澤宮已然晉級。而風朝堂似乎在這第一輪中便想熱身,一記風神刀,將對手劈得連滾帶爬,立時投降。

水月閣憑藉風朝堂的勝利,同樣拿上首輪。

這首輪之中,凌雲絕宮似乎未損一派盟友,盡數晉級。更讓軒嘯與楊稀伯激動的是,藤煙、宏宇二閣也進入下一輪。

眾人的想法當然與軒嘯相同,希望這兩派走得越遠越好,最好能與凌雲絕宮或軒塵閣分在一組,那就再完美不過。

正當敗者愁眉不展,勝者歡慶之時,仙君戰榜之上的門派與家族開始重新分組,次輪轉眼便至。

此輪,軒塵閣再無那般好事,對手是姓南宮的一個大家族。這家族,在雷靈仙海的彼崖,與洪都神山相鄰。

軒嘯四下一問,仍只有海平遙對這家族知之一二。

南宮一族在當地算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因其老家主與洪都神山前任掌門有著不錯的私交。南宮一族無震依附洪都神山,後者自然也不會尋他們的麻煩。

南宮一族多年來全憑家族之力培養子弟,至少出過三名聖元之境的高手,實力不容小覷。

此次代南宮世家出戰的五名子弟均不過三十歲的年紀,當中至少兩人海平遙是有印象的。

其中一名正是此刻怒視著楊稀伯的南宮天星。

此子不足十八修入玄元境,一柄流星追月刀使得出神出入化,與洪都神山弟子相較之時,絕不落在下風。

更絕的是,他亦是納蘭雪眾多追求者之一。

此刻對楊稀伯充滿敵意,只因楊稀伯那雙賊眼始終盯著納蘭雪,叫他如何不火?

軒嘯聞海平遙的話語之中酸味十足,立時問道:「平遙,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也對納蘭雪很上心!」

海平遙俊臉一紅,乾咳兩聲,本想反駁,可無論如何也無法說出口來。

軒嘯立時叫道:「大哥,別再看了,你是不是該按排一下出戰的人手了?」

楊稀伯立時回過神來,收回目光,聞軒嘯傳音道:「你看的女子是平遙心儀之人,把你那色咪咪的目光收起來,不然我就告訴大嫂,以後你休想離開她們半步!」

楊稀伯心中慌亂不已,求饒似的望著軒嘯,連說「不要」。

直到軒嘯應允之時,楊稀伯才又換上那張玩世不恭的笑臉,言道:「這一局,你們誰上啊?」

金世勳擰了擰脖子,笑道:「當初跟著你們三兄弟,本來以為能大放異彩,沒想到全沒老子什麼事,今日這打頭陣的事就交給我這跑腿的來辦吧!」

斥候、陳青書等人本來還想搶搶功勞,聽他這麼說來,再無異議。楊稀伯拍腿叫道:「金兄,這第一局可就交給你了,若是開門紅,以後什麼都依著你,若是開門黑…….哼哼……..你還是回閣中給尚茹妹子洗衣做飯去吧!」

眾人聞言,大笑不已。

金世勳破升仙界以來,一直跟在尚茹身邊,一改凡界行事風格,如一個小媳婦般為尚茹又是洗衣,又是做飯,實力一直停滯在仙元之境,卻不知楊稀伯此次為何讓他成為五名出戰者之一。

尚茹見眾人取笑她夫君,臉一黑,叫道:「楊稀伯,我看你是皮癢了,再胡說八道,就滾去打雜,老娘這代閣主還不讓你做了!」

尚茹發飆之時有如雌虎,滿面怒容,恨不能將楊稀伯給抽死。

楊稀伯立時斂去笑容,一本正經地言道:「世勳兄,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至於你做做個威猛的大男人,還是躲在夫人身後的小男人,就看此戰了!」

金世勳哈哈一笑,五道烏金之芒透體而出,繞身疾旋不止,一步踏出,眾人不及眨眼,他已然來到場中,靜候自己的第一個對手。

軒嘯等人吃驚不已,看來這小子不光是忙著做飯了,修行之事並未落下。(未完待續。。) 南宮一族眾人見金世勳淡定自如來到場中,所展現的實力尚可,紛紛另眼相看,面露訝色。

金世勳本是凡界乾坤一地金家的少爺,裝了多年荒淫無度的敗家少爺,直到軒嘯出現之時,他方才展露真容,實力之強亦出乎軒嘯等人的意外。

最生要的還是金世勳的天賦,軒嘯當年還沉浸在傷痛中之時,他便已具備破升的實力。

尚茹要等著軒嘯,於是他便在忘憂林中等著尚茹,十年如一日。

這場外的少女小姐們可不知他已是有家世之人,見他生得英偉不凡,春心暗動,媚眼連拋。

看得一眾看輕氣盛的男子嫉妒不已。

尚茹暗自將自己與那群花枝招展的女子們做了一番比較,見自己並未落在下風,這才滿意了些。立時將胸一挺,腰板筆直。

毒妃傾城:王爺碗裏來 看得楊稀伯等人暗笑不已。

少許,南宮一族中走出位十七八歲的男子,人影飄忽不定,讓眾人感覺如自己的眼花了一般。

只見那男子身後拖著一長串殘影,幾步便已來到楊稀伯身前。後者微微色變之時,聞其淡淡言道:「聽聞仙界這兩年來了三個不得了的人物,一個叫軒嘯,一個叫衛南華,再來就是楊稀伯,軒嘯我倒是認識了,不知你是后兩位中的哪一位?」

衛南華與楊稀伯聞言立時哭笑不得,這與羞辱金世勳有何區別?

眾人坐等金世勳發飆之時,不想他卻是一張笑臉,言道:「那隻能說小兄弟還少聽了一個人,我便是他們中的第四人,金世勳,未請教?」

這男子本來就打算羞辱金世勳一番,順代還可讓他們一眾人間有些隔閡,不想金世勳全然不接招。

男子稍有尷尬。淡淡道:「在下南宮及第,堂兄交待了,比試之中只要遇上軒塵閣與凌雲絕宮的弟子,殺無赦!」

五把烏金長槍顯形而出,騰飛兩丈之時倒插而下,分列五角,轟…….如柱般將他二人圍在正中。

金世勳笑道:「小兄弟快人快語,軒塵閣主亦有交待,此行我們本就是來殺人的,不是我們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敵人,不過,我卻不想殺你!」

各家仙派中傳出一爆笑之聲,這金世勳好生狂妄,在實力上來看,金世勳連玄元境亦不是,拿什麼與這天才少年相鬥,還道是不想殺人,自己能活下來。就算是不錯了!

南宮及第向來不苟言笑,此時聞言,亦露出一絲笑容,言道:「那你棄權便可!」

金世勳似乎早料到他會如此說。微笑道:「小兄弟此言差矣,我只說不殺,卻沒說不打敗你啊!」側身移步,探身而出。整個人的氣勢立時發生轉變,那武鬥場在這一刻如同變成了金世勳所有,這種玄妙之感。場外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

「居然是『臨界』之力,這小子是何方神聖?」羅法身後一名老者突然輕喚而出!引得眾人一陣議論。

先前的質疑聲在這一刻全然消失,眾人雖不知「臨界」之力是為何物,但想來能讓聖界高人驚嘆的力量,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只聞另一位老者輕聲道:「不是臨界,卻有那麼一絲味道,這小子還不錯,若早些年讓我遇到,定然會將他收為關門弟子,而今?哼哼,他只會是個死人!」

這些話語一字不差地傳入金世勳的耳中,絲毫未影響他的心境。

場外軒嘯再聽著鴻蒙為他解釋著臨界之意。

所謂臨界,是在他人的世界中強行開闢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也許不用太大,在這一畝三分地中,他便是天,可行使天道之力。

這種力量與結界相似,卻又有大大的不同,結界只有囚禁或保護的作用,而「臨界」則可以讓自己成為神一般的存在。

金世勳善使五元法界,後來偶然之下悟出這臨界之力,他看出這力量的特殊性,尚未得來及為其命名,不想就被人道出來路。念及於此,心中不免有些激動。

原來這些日子金世勳不是荒廢了修行,而是利用那洗衣做飯的時間來悟透一些東西罷了。

此刻,只憑這高深莫測的臨界之力,便讓他立時上了一個檔次。

南宮及第微一皺眉,言道:「我自修行以來,遇敵百餘,未嘗一敗,今日你讓我感覺到了威脅,你,必死!」話音未落,身形暴射而出。

紫芒氣浪狂溢而出,吹散南宮及第一頭長發,將那冷峻的臉龐映得顯眼至極。

只見其雙眼之中沒有半分感情,瞳孔之中的倒影僅有他金世勳一人,絕無其它。

金世勳破升至仙界以來,當算是頭一回遇上如此強力的對手,原來一直活在軒嘯兄弟三人和他妻子尚茹的影子當中。

前一次凌雲絕宮遭圍困之時,本來應是他大放異彩之時,不過到最後,也沒人給他這個機會,導致幾招之內便會震暈過去。

此次,便是他最佳證明自己的機會,絕不容有失。

念及於此,迎上那飛射而來的身影,金世勳後腳再上,臂膀微曲,手掌立時如猛禽之嘴一般,以電閃之速,擊在那南宮及第的手腕之上。

後者全身大震,那如萬千小蟲撕咬的感覺立時襲便全身。

南宮及第實如面癱一般,神色沒有半分變化,身形立時下沉一分之時,後手翻拍而來,取的正是金世勳腰腹之處。

掌風狂掠,紫芒眼見便要觸到金世勳之際,立時一滯,就如同被一道無形屏障給擋住了一般。

眾人齊聲驚叫,其它場地中的決鬥在這一刻似乎都沒了吸引力,齊向那軒塵閣與南宮一族的決戰場中望去。

南宮及第就如同刻意留手一般,讓金世勳輕鬆地橫挪一步,將那剛猛地一掌避開。

眾人立時覺得莫明其妙,這生死勝敗的關鍵時刻,南宮及第為何不一順勢將金世勳給宰了,反而要給他翻身的機會。

難看清這玄虛之人,在場外並不算不太多。

軒嘯算得其中之一,「臨界」的妙處便在於對這巴掌大一塊地方的掌握,與軒嘯當初在原界之中悟出的凌架相似,而後者更玄一般。臨界對軒嘯來講就容易理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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