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5 月 3 日 0 Comments

出了前廳,郡王妃便發現了身旁女子臉色不對,問道。

「萱兒,你怎麼了?」

鍾翎萱皺着眉頭,沉聲問道。

「二姐,剛才在將軍夫人身旁那女子到底是誰?」

郡王妃微楞了一下,便說道。

「只是一個才上任的小管家的庶女,你不必在意她,就算被葉夫人看中了,也不過就是給葉家小將軍做個妾,你可是要做正室夫人的人,在意一個庶女幹什麼?」

鍾翎萱有些疑惑跟不相信,「二姐,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只是一個小官家的庶女?」

郡王妃正了臉色,拉了她走到一邊,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何會如此在意她?」

鍾翎萱便把剛才她看到的事情都告訴了郡王妃,郡王妃大驚。

「你說的真的?連世子跟小王爺都在看她?這怎麼可能?那女子看起來那麼瘦,身段在這一眾女眷當中也不算出眾的,你看錯了吧?」

鍾靈萱很肯定的搖頭,「我不會看錯的,不止是世子跟小王爺,就連那位才剛剛回來的盛褚玉公子都在看她。」

雖然她如此說,但郡王妃卻還是不敢相信,因為這在她看來根本就不應該發生。不過即便不信,卻還是說道。

「一會兒我們多留意一下她,這女子一直戴着面紗,據阮夫人說是之前來的路上受了風沙,臉上起了疹子,難道她長得傾國傾城不成?」

鍾靈萱很不滿的道,「這世上最傾國傾城的就是世子殿下了,目前我還沒見過比世子殿下更好看的人呢,即便是女子,也沒一個有他好看的。」

郡王妃忍不住點了自家妹妹的鼻子一下。

「你呀,我知道你那點兒心思,放心吧,二姐記着呢,再說了,就是二姐說了不管用,我們不是還有大姐嗎?大姐出面肯定是行的,不過想要成為世子正妃,怕也是要費一番功夫。」

蘇招娣跟隨着將軍夫人她們出了前廳,便聽了聽婦人們的談話,看來今日沐然書院招生的事情應該是能得到一點消息,不過要等那個世子出來。

跟將軍夫人說了一下自己不舒服,蘇招娣便出了後堂,這將軍府很大,前方一汪湖水看着清澈見底,水中魚兒肆意遊動。

夏蟬跟秋月都感覺的出來自家主子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誰都沒有打擾,只是默默的跟着。

蘇招娣一人坐在湖中涼亭之中,望着清澈湖水發了一會兒呆,忽然問道。

「若要這天下覆滅,我是不是還有另外一條路走?」

秋月跟夏蟬聞言,全都一怔,秋月目光下意識的朝那屋中看了看,皺眉道。

「主子,你……」

蘇招娣卻打斷了她的話,又問。

「你們說,我如今有做那禍水的資本嗎?」

這次夏蟬也驚到了,趕緊道,「主子,我們慢慢來,您……無需這麼做的,等我們的勢力培養起來,我們可以親自去報仇,不需要依仗任何人。」

蘇招娣苦笑,「可是這要等到何時我才能見到阿姐呢?她如今在冷宮之中,日子肯定很不好,還有小衍,或許外面打探消息,終究是不如從內部打探,我得儘快找到他們。」

「主子……」

夏蟬跟秋月看着蘇招娣,都覺得自家主子不能如此作踐自己,可是她們卻也覺得蘇招娣說的其實沒錯,若能藉助這位世子殿下的勢力,主子要做的事,能快很多。

忽然,蘇招娣神色一寒,猛的朝湖邊一處叢林看去,夏蟬跟秋月立刻會意,朝着叢林快速而去,隨後慌忙奔跑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蘇招娣迅速抽出赤玄鞭,勾出遠處一株楊樹,便從湖中涼亭之上飛了出去,迅速進入叢林,前方奔跑的身影慌不擇路,腳步踩踏在樹葉上沙沙作響,她一邊跑一邊往後看,卻見蘇招娣三人迅速接近。

「你……你們是……」

蘇招娣根本不予理會,手中赤玄鞭再次出手,直接纏在了那女子腰間,用力一拉,那女子便被拉到了她面前。。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被傭人掐著胳膊來到冰窖,光線不好,冷氣散發。

這個地方,鹿喬兒走失前沒少在這裏呆過。

她收斂看着徐韻的目光,眸內是刺骨的冰冷。

徐韻接過傭人遞來的趁手的鞭子:「鹿喬兒,我今天會好好的教導你。」說完,徐韻手中的鞭子就朝着鹿喬兒落下去。

「啪!」

「啊!鹿喬兒,你竟然敢打我?」

然而,鞭子還沒有落到鹿喬兒的身上,就被鹿喬兒一下子拽住。

鹿喬兒快速的從徐韻的手中奪過鞭子,對着徐韻的臉就是一下子。

「我現在是靳家少夫人,帶着一身傷回去不好。」

鹿喬兒面色一寒,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直衝徐韻而去,抽的徐韻嗷嗷直叫。

旁邊的傭人一看,趕緊拿起冷水就想朝鹿喬兒潑過去,還想把她關進小籠子中!

鹿喬兒何嘗不知道傭人的意圖,看着不遠處的籠子,小時候的場景不斷的浮現在她的眼前,她迅速的一轉身,鞭子便落在了傭人的身上。

傭人只感覺到身上一疼,手中的冷水盡數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麼喜歡冷水,那我來幫幫你們?」

「鹿喬兒,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徐韻看着撒旦一般的鹿喬兒,驚恐的後退。

徐韻還是第一次見到鹿喬兒這麼惡魔的樣子!在貧民窟,本事長了不少!

鹿喬兒冷笑一聲,提起一旁的水桶,將裏面的水全部倒在了徐韻身上,直至所有的水桶都到完才完事。

鹿喬兒嘲諷似的看了一眼濕漉漉的徐韻:「這就是你口中的家法?今天好好體驗了下,不用太感謝我。」

話落,鹿喬兒再不看她們一眼,徑直轉身走出去。

誰知,剛走到客廳,就撞見鹿父醉醺醺的回來。

瞧見鹿喬兒時,鹿父瞳孔皺縮,反應了兩三秒后,才認出是鹿喬兒!

瞬時間,怒氣燃燒,想起她母親綠他的事情,便氣得對着鹿喬兒咒罵起來:「小賤人,你回來了?給我滾出去,也不知道你媽和哪個賤人生的你!」

鹿喬兒剛從貧民窟被接回來,見到父親的第一眼,聽到的卻是這種話。

眸內都是冰涼,鹿喬兒淡定的抄起桌子的茶杯,慢條斯理的走到鹿父的面前。

「嘩啦啦……」

冷水從鹿父的頭澆下來,鹿父瞬間甩了甩頭,面目更加猙獰。

「畜生!敢潑你爹!」

「不是不承認么,現在亂認什麼爹?」鹿喬兒輕笑一聲,面色淡薄如常,不見情緒。

下一秒,徐韻就從冰窖里磕磕絆絆的跑了出來。

「慶國,你可回來了,看看鹿喬兒這個不孝女,我把她從貧民窟接回來,給她籌好婚事,嫁給靳家,結果,敢用鞭子把我打成這個樣子!」徐韻一邊梨花帶雨的向鹿父哭訴,一邊將自己腰上和臉上的鞭傷露給鹿父看。

鹿父一看,更來火了:「沒教養的東西,你阿姨把你接回來敘舊,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教養?」鹿喬兒難得擺出一副茫然的樣子,歪了歪頭:「您配嗎?」

鹿父一動怒,血管爆棚,臉紅脖子青,腦供血不足,加上徐韻在一旁哭訴著,見到自己的美嬌妻受傷的樣子,他跌跌撞撞的吩咐著傭人,趕緊叫救護車!

鹿喬兒慢條斯理的拿起手機,好心的替徐韻叫着救護車:「喂,請問是醫院嗎?我這裏有一個病人,對,是的,地址是……」

「你別以為你這樣就沒事了!鹿喬兒,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跟你放過的!」

鹿父打了個酒嗝,指著鹿喬兒沒休止的罵道。

鹿喬兒不惱,她現在看清楚了鹿家對她有多不義,日後打臉的時候,好能毫不留情的揍「死」他們!

還有這鹿家大宅子,三樓大洋房,兩個花園,所有名貴古董的裝飾都是她母親帶來的嫁妝。

很快,救護車就趕到了。

鹿父趕緊扶著徐韻上了車,隨後車子唰的一下就開走了。

鹿喬兒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的無辜笑意,沒心思留在這裏了,踏步就朝外走去。

經過鹿父的時候,鹿父怒目朝她撞過來。

「啪嗒」一下,鹿喬兒防備的拳頭就落在了鹿父的大額頭上,明顯的拳頭印,在反應兩三秒后,鹿父徹底倒在了地上。

鹿喬兒連看一眼都沒有直接略過,出了鹿家沒幾步,就看到自己的機車被小弟給騎過來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抬步走了過去。

騎上機車,帶上頭盔,六親不認,一踩油門,車子便揚塵而去。

路上,鹿喬兒路過一家網吧,長腿直邁下車走進去。

開了個電腦,鹿喬兒便查著最近接的單子。

最近又多了那麼多筆百萬訂單?搞一個猥男?鹿喬兒被挑起興趣,還從沒接過這種渣男單子,她不禁查看了下訂單來源,是位女士。

不錯,有趣,鹿喬兒記下日期后,在處理了下事務才下線離開。

回到靳家時,將摩托車停在附近,她理了下平平的劉海,補了下黑藥水的妝,臉上的那抹狡黠笑意斂去,恢復無辜純真小臉才走進靳家。

然而一走進靳家,兩個小糰子的手便伸過來抓住她的袖子。

「阿姨,你快跟我們去樓上,太奶奶不在家,爸爸為什麼一直沉睡不行,碰碰他都沒有反應,嗚嗚,爸爸不會要死了吧。」小寶扒著鹿喬兒的褲子,眼睛閃爍著淚花,小聲嗚咽著。

大寶在一旁,也露出擔憂之色,儘管有防備,可此刻最能相信的就是面前這個阿姨了。

「阿姨,你幫幫我們爸爸好不好?」

鹿喬兒眉頭微皺,昏迷不醒?這超出她的醫學範疇了……

但任誰都耐不住他們的打磨:「我試試。」

小寶眼睛一亮,立即拉着鹿喬兒的手就向房間走去,來到靳崤寒的床前,看見靳崤寒臉色蒼白,緊閉着眼睛,虛弱失血的樣子,鹿喬兒有些懵掉了。

這怎麼治?

小寶卻伸手指了指爸爸的唇:「阿姨,你親親爸爸。」

「什麼?」

「親親爸爸就好了。」

耐不住小寶急切的眼神,鹿喬兒不知所云的低下頭,輕輕湊近靳崤寒,然後,在他的薄唇上輕輕啵了下。

「這樣可以了嗎?」鹿喬兒反問道。

小寶雙手緊握著,靜靜的觀察著爸爸的表情,等待着爸爸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可一秒,兩秒,五秒過去了……

。 夜色闌珊,半座江州城都入了夢,驛館里太子寢房的燈火三更未熄。

秋水輕聲細語講述她這些年的經歷,出身貧寒,父親早逝,母親改嫁,她被繼父賣入青樓,學藝六年,十四歲登台。

瑤華館是雅閣,姑娘十八歲之前都賣藝不賣身,打個雅妓的名聲抬高身價,十八歲后便由恩客出價競初夜,此後開始接客,開始接客的姑娘哪怕再美再有才華,都不值錢了,所以瑤華館是希望初夜競拍那次就有個冤大頭能把她家姑娘贖走,一次結清。

瑤華館的姑娘們,在十八歲之前都會使盡手段挑選金龜婿,希望在十八歲生辰那日由她的如意郎君競走初夜,最好是能贖身歸家,可是這樣的良人太少了,那些豪門公子願意千金買笑,卻不願意帶個青樓女子回家。

秋水也是這樣極盡鑽研的姑娘,她不想接客,前些年在瑤華館以舞蹈頭牌的身份吊足了一眾富商公子的胃口,包括許知州,也是她準備的歸宿之一,她不想接客,只求十八歲時有人能把她帶走,帶回家當丫鬟當小妾她都認了。

這次被知州府選來為太子表演舞藝,她準備了很多,她一定要攀上太子,就算太子不看舞蹈了,她也要扮作丫鬟去接近他。使這樣拙劣的手段吸引太子注意,原以為太子要麼被她美色所迷,要麼不為所動,反而怪罪她失儀,沒想到太子將她錯認成了故人,當場把她帶回了驛館。

秋水說完這些,抬頭看向太子,眼中有無盡酸楚和難堪:「殿下,秋水是這樣不堪的女子,您還覺得我和那位夏姑娘像么?」

像,很像,容貌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夏夏死時十七歲,秋水今年十八,容貌一致,連年紀也相仿,她讓太子覺得,夏夏只是出了趟遠門,如今又回到他身邊了。

「你何時滿十八歲。」

太子淡淡問出這句,秋水心裡一顫,說下月十五,中秋佳節。

太子平靜道:「我給你贖身,你不必回那兒了,跟我進京吧。」

秋水眼中光華大盛,心裡辦了一場盛宴,禮花齊鳴鼓樂喧天。太子願意帶她回京?這是何意,是她想的那個意思么?

「多謝殿下垂憐,秋水日後就是殿下的人了,定然盡心伺候。」

太子道:「秋水這名字不好,我給你改個名字吧,就叫……」

他想自欺欺人,就叫夏夏吧,但又知道她不是夏夏,如果夏夏知道他找了一個和她很像的女子,用了她的名字,享受了她應得的寵愛,會不會很難受。

秋水眼中飽含期許,叫什麼?

「你原來叫什麼名字?」

秋水原來的名字叫二妞,土的很,她不好意思在太子面前說,就說忘了,太子一時也想不到好名字,說就先叫秋水,回宮后再給她改。

「夜深了,你的故事孤也聽完了,讓人帶你去歇息吧,明日啟程回京。」

秋水一陣茫然,太子不留她?她注意到太子原本是自稱我,方才最後一句自稱孤,這是哪裡對她不滿了?

秋水在青樓長大,最擅長揣摩男人心意,太子就算身份尊貴,也是男人,這時候他不高興,她就不要追問,以後有機會再打聽那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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