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0 Comments

吳雲說著垂首,此時兩個人正好走到一座魚池邊,花驚羽指著魚池中的錦鯉說道:「你看這雙色錦鯉是不是很漂亮,聽說價格可是不菲的。」

吳雲立刻收斂了傷心,爽朗的介面道:「這些鯉魚可真漂亮啊。」

前面的吳思雨聽到吳雲的話,冷哼介面:「皇家的東西自然是好的。」

鄉巴佬,看到吳雲和花驚羽說話,吳思雨便惱火,心裡盤算著回頭好好的收拾這個賤女人,莫名其妙的冒出來,還做了她的姐姐,真是可恨。

吳雲收斂了自已的情緒,望向花驚羽,小聲的問道:「王妃,你怎麼進了太子府了?眼下燕雲和西陵交戰。若是你留在這裡總歸是不妥的。」

花驚羽嘆口氣,伸手握著吳雲的手:「吳雲,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吳雲想都沒想,立刻一口答應了:「好。」

當初這位北幽王妃給了她一百兩銀票的事情,她一直記著,總想有朝一日還此恩,今日正好有這機會,雖然西陵的世家嫡女都羨慕這位北幽王妃,但是她知道北幽王妃喜歡的人乃是燕雲的北幽王爺,她並不想留在東宮太子府。

「謝謝你。」 花驚羽真誠的向吳雲道謝,兩個人一路說著跟上前面的人,開始逛起東宮太子府里,接下來並沒有再說什麼話題,倒是等到走到僻靜沒人注意的地方,花驚羽從頭上取了一枚紅寶石的髮釵別在了吳雲的發間,小聲的說道:「吳雲,你什麼都不要做,戴著這個出去,會有人找你的,記著小心些,我不希望你遇到危險。」

「嗯,」吳雲點頭,兩個人一路說著往回走,中午的時候,花驚羽留了幾位小姐吃飯,下午又玩了一會兒,花驚羽稱累了,便讓人送了幾位小姐離開。

這些小姐臨離開的時候,無一例外,周身上下都被太子府的嬤嬤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這是為了防止這幾位小姐把東西帶出去,太子可是吩咐了,不准她們把任何的東西帶出去,否則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人檢查完畢,確實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嬤嬤才放了她們離去。

吳雲從頭到尾都鎮定自若,若無其事,若是她稍微的有一點的動作,只怕便要被這些精明的嬤嬤發現。

好在最後什麼事都沒有,吳雲走出東宮太子府後,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若是她真的被抓住,只怕她會被當場處死,她死倒也罷了,自從娘親死了后,她就沒打算活,可她好歹幫助北幽王妃把東西送出去啊。

太子府的大門前,幾名世家千金小姐紛紛的和太子府的管事告辭回去。

此時不遠處的南宮凌天和手下正盯著太子府的大門,今日有人進東宮太子府,依照南宮凌天對羽兒的了解,自然知道羽兒肯定會利用這次的機會,所以他一直緊盯著大門口,不放過一點的蛛絲馬跡。

今日陪著南宮凌天監視著太子府的乃是青竹,青竹為人比較細心,此時也很緊張的注意著太子的大門口,他看到有一個穿粉衣的女子,似乎四下張望了一番,還順手摸了一下頭上的頭飾,青竹順著她的手望了一下,立刻感覺到此女頭上的珠釵有些眼熟悉。

「王爺,快看那粉衣女子頭上的珠釵。」

南宮凌天飛快的望了過去,眼神立刻亮了,命令青竹:「立刻跟上那粉衣女子的馬車。」

「是。」

兩個人正想離開,不想又有手下閃身出現稟報:「王爺,我們查到了玉前輩和苗前輩的下落,現在動手嗎?」

南宮凌天搖頭:「你先等一下,本王先看看羽兒帶出來的是什麼消息,說不定是太子府的分布圖,如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們今晚兵分兩路,立刻動手。」

「是,」手下隱身,南宮凌天和青竹腳下一惦,直追前面那粉衣女子的馬車。

吳雲端坐的馬車裡,除了吳雲還有吳思雨,吳思雨今兒個火氣特別的大,此時正怒指著吳雲怒罵:「吳雲,你個小賤人,竟然膽敢和花驚羽那個女人走得那麼近,你是皮癢是不是?」

吳雲冷冷的瞪了吳思雨一眼,眼下她沒精神理會這個瘋女人,她想的是北幽王妃說有人會來取她頭上的東西,那個人是誰,會不會是燕雲的北幽王爺,那他們現在在哪裡?

一側的吳思雨見吳雲沒理會她,不由得大罵著叫起來:「賤人,我和你說話,你耳朵聾了還是怎麼的?」

她說著便想來揪吳雲的頭髮,吳雲一抬手,狠狠的一拳揮了出去,一拳打昏了吳思雨,馬車裡安靜了下來,吳雲滿意的撇了撇嘴,果然是清靜多了。

別看吳思雨是吳大將軍的嫡女,可是卻被驕慣得無法無天,根本就不是吳雲的對手,兩個人差了不是一個段數的,吳雲在吳思雨面前那是毫不含糊的,但是到了吳大將軍的面前,那就是個乖女兒,每次小可憐的樣子把自已的母親抬起來。要說吳大將軍一輩子最覺得對不起的女人就是吳雲的母親,別人都享了他的福了,只有吳雲的母親沒有,所以他對這個女兒,比別人疼,而且吳雲很會來事,更讓吳大將軍心疼了,所以每次吳雲和吳思雨交手,都是佔上風的。

馬車裡,吳雲正想得入神,忽地一道勁風捲起,馬車裡多了兩個男人。

一個絕美俊倫的男子,不過一雙冷瞳好似寒光四濺的寶劍,周身陰驁無比的煞氣,吳雲認得這個男人,燕雲的北幽王南宮凌天。

另外一個清俊的男子應該是他的手下。

吳雲待到他們一出現,便伸手取了頭上的紅寶石珠釵遞到北幽王南宮凌天的手裡:「這是北幽王妃讓我帶出來的。」

南宮凌天伸手接過珠釵,這確實是羽兒的東西,羽兒身上首飾不多,僅有幾支他是認得的。

只是南宮凌天很奇怪,這女子應該是西陵朝中大員的千金,為何願意幫羽兒帶這樣的東西出來。

「你為何要幫助本王的王妃?」

懾人的眼瞳中陰驁無比的冷寒,若是這女人有什麼別有用心的意圖,他不介意殺了他,手指一握靜靜的等著,吳雲一瞬間感受到殺氣撲面而來,不由得吞咽起唾液里,趕緊的說道。

「回北幽王爺的話,我和王妃是舊識,以前曾得了她的恩惠,所以自願幫她把這個東西帶出來。」

吳雲說完,南宮凌天總算放過了她,手指一握手中的珠釵,沉聲問吳云:「王妃她現在還好嗎?」

吳雲飛快的點頭:「她挺好的,太子沒有為難她。」

照她看來,只有王妃為難太子的事情,好像沒有太子為難王妃的事情。

南宮凌天不再說話,身形一動閃身離開了,馬車之內的吳雲只覺得周身的冷汗,就在剛才,她差點被殺了,雖然先前做好了被赫連軒抓到有可能會帶來的後果就是被殺,但是先前被殺是為了報恩,現在被殺卻沒必要,可是這北幽王爺差點殺了她,真正是嚇死她了。

吳大將軍府的馬車一路離開,徑自回吳大將軍府。

南宮凌天拿到了花驚羽的珠釵,一路直奔自已待的地方而去,此時墨竹和顏冰阿紫等人全都回來了,靜等王爺的下一步指示。

房間里,南宮凌天小心翼翼的觀摩著手裡的紅寶石珠釵,小心的撥掉珠釵之上的寶石,紅寶石下面的凹槽里藏著一張油紙,這張油紙上畫著的正是太子府的分布圖。

花驚羽先前在太子府四下閑逛,把太子府的每一處都畫在了圖紙上,並註明了哪裡有大陣,哪裡分佈了高手,哪裡主通道,哪裡侍衛經過的比較多,這份分布圖十分的詳細。

「王爺,我們今晚行動嗎?」顏冰心急的詢問,她是巴不得立刻把主子救出來的。

“我要把你找回來!”看着眼前狂暴的男人,洛星辰的傷心和絕望不亞於這裏的任何一個人。 南宮凌天仔細的觀看了一番分布圖,示意青竹和墨竹等人一起過來看一下,把分布圖牢記在心中。

「今晚行動。」

南宮凌天緩緩的起身,雙瞳嗜冷詭譎異常,似乎有無數彼岸血花綻放在一雙瞳眸里,雖然美得極致,可同樣也透著濃濃的死亡的氣息。

房間里幾人立刻興奮的開口:「是。」

南宮凌天不再多說,立刻安排人手,一部分人去救玉傾城和苗聽雪,一部分留下今晚救羽兒,同時的火燒東宮太子府。

因著東宮太子府十分警備森嚴,所以今晚的出手一定要又快又迅速,而且火燒東宮太子府,必須備下琉磺粉和木炭粉等物,這樣燒起來的時候,才能達到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算赫連軒反應過來,那麼大的東宮太子府,他也救不了。

南宮凌天想了一下羽兒所待的迎風園的位置,命令青竹:「你先帶人去備下琉磺粉和木炭粉等物,今晚從東南角上開始燒,一定要燒掉他東宮太子府。」

青竹立刻恭身領命:「是,王爺。」 南宮凌天又讓墨竹:「你負責救玉前輩苗前輩,一救到人就立刻趕往城門之外,我們在城門外集合。」

「是,」眾人應聲,各自下去準備今晚的救人行動。

南宮凌天負責親自去救羽兒,羽兒這次之所以如此被動,乃是因為她不想傷到自已的孩子,才會使得赫連軒如此張狂,若是她沒有懷孕,他赫連軒又豈能軟禁得了她,南宮凌天的臉色幽暗至極。

不過一言未吭,走到一側的軟榻上閉上眼睛休息,雖然他睡不著,但是強迫自已閉眼休息。

這一陣子以來,他一直掛心著她,所以根本沒怎麼休息。

現在好好休息,等到半夜的時候開始動手救人,他要救出自已的寶貝。

是夜,天上繁星密布,星月輕輝,東宮太子府一片安寧。

太子赫連軒抬頭望著天上的星辰,總覺得今夜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所以立刻吩咐手下:「加派人手,巡防著各處,不可大意。」

「是,殿下。」

手下應聲,赫連軒轉身往台階下走去,打算去看看羽兒,可是一想到羽兒不耐煩甚至於嫌厭的眼神,他就有些膽劫,不敢去看她了,她那樣的眼神實在是讓他心痛。

赫連軒走了幾步又停住了,最後回身往回走。

夜越來越深,太子府各處的人都息下了,迎風園裡,花驚羽並沒有睡,而是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想到待會兒便看到凌天了,心情特別的好,而且以她對凌天能力的了解,爹娘的下落他應該已經找到了,所以今晚不出意外,很可能是兩件營救行動一起的。

房間里,小桃子已經被她下藥給迷昏了,正安靜的睡著。

花驚羽收拾妥貼了,聽著寂靜的夜幕之下,蛐蛐的叫聲響起來,似毫不覺得煩燥,心情無比的安寧,一隻手下意識的撫上了自已的肚子,小寶貝已經兩個多月了,眼下是最重要的時候,她千萬不能出了半點的差池。

子夜三刻,太子府一角,忽地耀起了衝天的火光,火光耀眼,照亮了半邊的府邸,太子府里一下子混亂了起來,喊叫聲不斷,救火啊,救火啊。

花驚羽唇角勾出笑意,凌天終於還是來了,真是太好了。

她念頭剛一落地,便感受到窗外一道細響,隨之有一道旋風似的身影閃身飄了進來,空氣中立刻充斥著她所熟悉幽香之味,花驚羽想也不想沖了過去,抱著南宮凌天的腰:「凌天,你來了。」

南宮凌天俯身望著摟著他精壯腰肢的花驚羽,眼裡是濃烈如酒一般的思念之情,點頭便狠狠的親吻上了她的唇,一吻之下,急切的開口:「羽兒,我們快走。」

「好,」花驚羽點頭,唇上勾出柔軟的笑意,兩個人閃身出了房間。直奔太子府的一角而去。

東宮太子府,赫連軒的住的院子里,東南角一起火,便有人閃身進來稟報:「殿下,著火了?」

赫連軒身形一動,大踏步的往外直奔東南角而去,身後的一眾手下跟著他,齊齊的直奔東南角而去。

只不過走了一小截的路程,他的臉色陡的黑了,籠罩著暴風雨般的狂虐之氣,轉身便往迎風園走去。

東南起火,定然是南宮凌天的調虎離山之計,不行,他不能讓他得逞了。

他的太子府可是被他布下了層層的布防,仿若銅牆鐵壁,他不相信這個傢伙能輕鬆的把人帶走。

赫連軒身後的手下侍衛一看自家主子周身的殺氣,直奔迎風園而去,心裡也瞭然了,東南角的縱火,很可能是燕雲的北幽王爺使出來的調虎離山之計。

一眾人火速的直奔迎風園,可是等到他們進了迎風園后,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赫連軒盛怒之下,一掌把房間里的東西給毀掉了,轉身大踏步的直奔外面而去,同時的下命令:「立刻讓太子府所有人警備,抓人。」

「是,殿下。」

一名手下立刻閃身去下太子殿下的命令,赫連軒則是領著數名手下直奔迎風園外面,想走,沒那麼容易,就算羽兒可以走,南宮凌天,你也要把這條命給本宮留下。

赫連軒腦海中飛快的思索著,南宮凌天會選擇從哪一條道離開,最後他認定了東南角,因為東南角現在是最亂的時候,一亂便可以乘亂離開,而西北角布下了不少的重兵,南宮凌天不可能選擇西北角而行的。他現在就要抓他一個現行。

此時幾道身影如鬼魅幽靈一路直奔西北角,偏偏和赫連軒反其道而行,雖然今晚最容易離開的是東南角,可是赫連軒一定會懷疑他們會從東南角離開,但他偏反其道而行,雖然西北角難行,但是他已經做下了安排。

南宮凌天拉著花驚羽的手一路直奔西北角而來,小心的繞開了那些大陣,避過那些內家高手,不過這座太子府里的高手確實挺多的,所以眼看著他們接近了西北的高牆,還是被人發現了。

太子府的侍衛閃身沖了出來,攔住了去路:「大膽賊人,竟然膽敢私闖我東宮太子府,分明是找死。」

數人閃身沖了過來,結下了大陣。

南宮凌天一言不發,長槍一抖迎了上去,同時命令幾名手下,保護好羽兒。

花驚羽看幾人圍著南宮凌天,如何安心,早捏了身上最後僅有的毒藥,飛快的開口:「凌天,退下。」

南宮凌天身形爆退,花驚羽手中的毒粉灑了出去,沉聲命令:「走。」

南宮凌天閃身到了花驚羽身邊,長臂一伸攔腰抱起了她,讓她窩在他的懷裡,身形一躍直奔太子府的西北高牆,身後的幾個人中了毒粉,身子一動,血氣往上涌,竟然生生的支撐不住了,臉色難看的望著遠去的人,一人喝令不遠處奔來的人:「快,立刻去稟報太子殿下,花小姐被帶走了。」

「是,」那人直奔東南角而去。

太子府的東南角,此時火勢並沒有減少,即便有人滅火,火熱依然很兇猛,因為高牆之下被人下了硫磺硝酸等物,只要一點著了這些東西,火勢一時恐怕滅不掉了。

赫連軒也無心理會這些事,即便燒掉了整個東宮太子府又如何,這些東西只不過是死物,只要有錢再建就是,只是他領著人趕到東南角,根本沒看到人影,心裡咯噔往下一沉,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心知不好,自已估算錯了,南宮凌天他們定是走西北角而過的,領著人掉頭往西北角閃去,路上果然看到迎面閃過來的手下稟報:「太子殿下,花小姐被人帶走了。」

赫連軒停住了身子,臉色別提多陰驁難看了,一雙漆黑的瞳眸中閃爍著狂暴和血腥。、

「立刻隨本宮前往城門口,任何人不得出城,另外下令全城搜查。」

「是,」手下小心的應聲,發現太子殿下有些瘋狂了,那女人本來就是人家的女人,你這樣不依不饒的為哪樣啊?

不過沒人敢說話,一眾人跟著殿下的身後一路直奔城門口而去。

暗夜的街道上響起整齊的馬蹄聲,轟隆隆的從長街之上滾過,各家各戶都膽顫心驚起來,這是又出什麼事了不成?不過沒人敢招事,也有那膽子大的呢,打開了門或者窗戶,偷偷的瞄一眼,最後趕緊的又關上了門。

城門口,守城門的門千總一聽到太子殿下來了,連滾帶爬地起來,上衣套在頭上,帽子掛在肩上,一手提著褲子,屁滾尿流的趕過來滾了一地:「屬下見過太子殿下。」

「起來吧,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得出城,知道嗎?」

「是,下官知道了,」太子掃視了一眼后便命令身側的幾名手下:「立刻全城搜查。」

他就不相信了這麼短的時間內,南宮凌天難道還能跑上天不成,他今天晚上就要來一個大圍捕,只要抓到這個男人,便當刺客把他殺了又怎麼樣,眼下燕雲西陵開戰,殺一個燕雲的北幽王爺可沒什麼,赫連軒的瞳眸妖治異常,唇角是幽寒至極的冷笑。

「是,殿下。」 赫連軒的手下幾名親信立刻領命全城搜查,赫連軒領著人一路前往太子府而去。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有幾匹駿馬急速而來,馬上端坐著的正是太子府的侍衛,其中一人還正是太子殿下的親信,對著那剛穿好衣服的門千總命令:「快,立刻打開城門,殿下說了,有人出了城,讓屬下等立刻追拿賊人。」

那守門的門千總今天晚上完全的暈了,先是被太子殿下突然光臨給嚇著了,這會子又有人來說要出城拿賊,直接頭暈暈的命令手下守衛:「打開城門,讓太子府的侍衛出去。」

守城門的兵卒誠惶誠恐的趕緊去拉城門,幾匹駿馬急速的駛出了城,一路揚馬催鞭的離開了,待到他們離開,城門前的門千總疑惑的想著,先前太子明明下令說了不準任何人出城的,怎麼又現在又命令人出城拿賊人了。 軍爺寵妻之不擒自來 如此一想臉色難看,心裡咯噔一響害怕了,偏身側的一守衛小聲的嘀咕:「千總兵大人,屬下剛才好像看到那侍衛後面還坐著一人。」

此言一出,門千總直接的腿一軟,臉色一片慘白,直接的往地上倒去了,嘴裡泛起白沫,痛苦的叫起來:「天要亡我啊。」

他只不過半夜睡個覺,竟然也能掉下這麼大的禍事來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門千總強撐著一口氣命手下的守衛:「快,立刻去稟報太子殿下,有人出城門了。」

說完這句話,一口氣沒接上,昏死過去了。

赫連軒此時正好回到東宮太子府,因為太子府著了火,他要回來查看情況,所以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手下。他剛翻身從馬上躍下來,便聽到長街上響起一騎馬蹄聲,有人還沒有到跟前便大叫了起來:「殿下,殿下有人假扮太子府的侍衛出城抓賊人,出城去了。」

赫連軒只覺得一口血氣往上涌,一股甜膩的味道涌到嘴裡,哇的一口直接的吐了一口血,身子一軟,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

為什麼,為什麼他每次都敗給南宮凌天,這一次,他又輸了嗎?

他只覺得不甘心,手指下意識的緊握了起來,唇角是冰冷的笑意,南宮凌天,你以為你已經逃出了本宮的布防了嗎,那你就是太天真了,本宮已經在前往琅琊城的路上設下了十八道的布防,但願你能順利的闖過去,若是有一道闖不過去,也足以要了你的命……。

西陵城門外,幾匹駿馬駛過,最前面的一輛駿馬上,本來坐在馬後面的人,被抱到了前面,馬上的人溫聲輕語:「羽兒,你感覺怎麼樣,可有不舒服?」

說話的人眼瞳凌厲,若是羽兒和孩子出了什麼事,他不會放了赫連軒的。

花驚羽挑高了眉,摸了摸肚子,覺得暫時還沒有大礙,但是她這種狀況是沒辦法騎馬的。

她的動作以及想說的話,馬上的人自然是知道的:「羽兒,你別擔心,本王已經讓人在前面備下了馬車。」

「嗯。」花驚羽把腦袋靠在他的靠胸前,吸吶著他的氣息,忽地心便安定了,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一行人駛了不長的一段路,官道邊果然有兩輛馬車,馬車邊停靠著的幾個翹首盼望的人,正是墨竹顏冰和紫兒等人,兩三個丫頭一看到端坐在馬背上的花驚羽,高興的叫起來:「王妃,王妃/。」

駿馬穩穩的停了下來,南宮凌天輕手輕腳的抱了花驚羽下馬,顏冰和阿紫等人圍了上來,眼淚汪汪的望著自家的主子,花驚羽伸手每人抱了一下:「好了,我不是沒事嗎,現在該高興才是,這麼傷心幹什麼?」

顏冰點頭:「是的,王妃回來了,我們該高興才是,傷心什麼。」

她說完后,飛快的望向花驚羽的肚子:「王妃,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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