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阮雪凝雖然生疑,可是卻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雲貴妃此時正不耐煩了,明明是個小宮女,那個阮雪凝為何沒事找事,不止不休。

「阮妹妹,你不是說有事要告發廖妹妹嗎?快點過來,好當面說清楚,免得怪本宮偏袒任何人。」

阮雪凝只好放棄了那個陌生的宮女,她想應該是沒問題的,說不定那個男人正躲在簾內呢。

她乖乖地來到雲貴妃身邊,對仍在簾內的廖羽薰說:「你這遮遮掩掩的,難道是背著我們藏男人了?」

馨寧忙掀開了帘子,而對阮雪凝說:「奴婢都說小主生病了,而且些次病的不是身體,而是她的臉。」

雲貴妃走近一瞧,才發現廖羽薰的臉有點紅腫,還有少許紅疙瘩。

她忙關切地說:「廖妹妹,你這是怎麼了?」

廖羽薰瞪著阮雪凝,然後傷心地擠出幾滴眼淚,哭訴著說:「雲姐姐,我這肯定是讓人陷害了,才弄得如此狼狽的樣子。馨寧發現我用的胭脂里竟然有老鼠尿液,以致我昨日塗沫了之後,今早就發現臉給毀了。幸好馨寧聽別人說,找來了偏方,才使我的臉紅腫消了一些。只要我繼續使用,相信明天早上就能恢復如初了。」

「廖妹妹這次有驚無險,本宮總算寬慰了點。至於是誰人如此惡毒,竟然讓你差點毀容,本宮待這次賞花大典結束后,必然會徹查到底的。姐姐答應你,一定會查得水落石出,絕不會讓那惡人逍遙法外。」雲貴妃說的時候,眼神故意盯著阮雪凝。她覺得這阮雪凝的嫌疑最大,在這宮中只怕與廖妹妹作對的,就是這宰相之女了。

廖羽薰轉哭為笑,感謝地說:「那妹妹就仰仗姐姐的威嚴了。只是這次阮雪凝,又想告發妹妹什麼事情呢,姐姐可不要聽信了她的一面之詞呀。」

雲貴妃也想起此事,問那阮雪凝:「到底是何事來著?」

「稟雲姐姐,為廖羽薰解決臉面的人,恐怕不是韓馨寧,而是一個男人。他既不是太醫,也不是宮中之人,而是玉面郎君奚千落。如果有男人出現在這秀女殿,恐怕於禮不合吧,有通姦之嫌。雲姐姐,您說此事該怎麼處理呢?」

廖羽薰和馨寧聽她說出了奚千落的名字,倒很詫異,想她知道的事情也太多了吧。

她們倒沒擔心什麼,這奚千落已經逃過阮雪凝的法眼,悄悄地出去了,想必現在已經走到了皇宮外了吧。

廖羽薰發怒地說:「雲姐姐,阮雪凝這明明就是誣陷妹妹,根本沒有這回事。她要是不相信的話,自己去搜啊。如果真能搜出人來,妹妹必願接受重罰。可是如果她找不到的話,姐姐你可要好好懲治她。」

雲貴妃嚴肅地說:「廖妹妹說的對,你自己親自去搜人。如果搜不到的話,本宮罰你這次不能參加賞花大典。」

阮雪凝猶豫了,萬一真沒找到人,自己不就失去了一次在皇上面前表現的機會了。

她仔細地看著廖羽薰兩人的神情,似乎有點緊張,她料想剛才那豪言壯語只怕是偽裝出來的。

於是她答應了雲貴妃:「雲姐姐,只要我沒搜到人,必然不去賞花大典了。如果我搜出來,您可要重罰廖羽薰。」

「那是當然的,本宮處理事情很公正的!」雲貴妃正襟危坐地說。

阮雪凝叫進了幾個人,然後開始搜查。

廖羽薰忙說:「別把我的東西弄壞了啊!」

她心底在偷笑,總算騙過你一次了。我也讓嘗嘗被人耍了,是何種難受的滋味。

馨寧在心底里偷笑,這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又過了半個時辰,阮雪凝把整個房間搜個底朝天,硬是沒看見一個人,連只老鼠都沒有。

她頓時明白,自己很有可能被廖羽薰她們主僕倆給耍了,真是氣得跺腳。

廖羽薰嘲笑著她:「我說阮雪凝,你這次到底找到男人了沒有?你若再找不到的話,雲姐姐可不讓你參加明天的盛會了哦。你到時連皇上的面都見不著,看你怎麼實現你的做娘娘的抱負!」

雲貴妃也是等了良久,看來這阮雪凝果真是誣陷別人,她拍了拍桌子。

「大膽阮雪凝,竟然欺騙本宮,還一再誣陷廖妹妹。這次本宮是不能輕饒你了,除了不能參加賞花大典,還能一個月不能出秀女殿!」

她都沒耐性等她回應,直接甩裙子,離開房間了。

而阮雪凝奄奄地跪在地上,半天沒反應,她只聽到了廖羽薰她們心底的咒罵。

廖羽薰可不能讓她老待在自己的房間,見著她挺煩人的,忙說:「阮雪凝,帶著你的人,趕緊滾出我的房間。本小主明天就飛黃騰達了,可不能與你這種小人相處啦。我想我很快就能搬離秀女殿,擁有自己的宮殿啦。」

這每一句話,如同在阮雪凝的傷口撒鹽巴,她火大地站了起來:「你們倆厲害,這次我輸了,但不代表你們會是笑到最後的人,等著瞧。我不會讓你們如此順利地得逞的,等著接招吧。」

「誰怕誰呀?」廖羽薰氣焰很足,臉也快好了,更高興的是趕走了最強大的對手,最後只欠見到皇上了。

阮雪凝走後,馨寧哈哈大笑:「小主,這次可算報了仇啦!不過,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可能她還會背地裡搗亂的。」

「現在她也起不了什麼風浪了。」

廖羽薰敷了奚千落的藥粉,晚上的時候,臉已經恢復如初了。她高興的睡了,一夜無話。

…………

次日,正是賞花大典的日子,馨寧她們很早就起來準備了,沒想到又發生了一件難解決的事情,那件佳作竟然離奇地壞了。

!! 次日,正是賞花大典的日子,馨寧她們很早就起來準備了,沒想到又發生了一件難解決的事情,那件佳作竟然離奇地壞了。

冷新柔自從拿著那套奚千落設計好的衣服后,日夜都是謹慎看著,絲毫不敢怠慢。這可是她在廖小主面前重獲信任的機會,她是萬萬不能容忍自己出差錯的。

她早上很興奮地拿著這套衣裙,伺候廖小主穿上,她沒料到衣裙竟然被撕壞了,裙擺成了一條一條的碎布。

廖羽薰氣不打一處來,呵斥著冷新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本小主之前交與你的時候是完整的一套,可現在卻成了這副破樣,叫我如何在賞花大典上出彩呢?」

冷新柔跪在地上求饒:「主子,這不是奴婢弄壞的,肯定是有人趁我睡著的時候故意撕破了主子的衣服。昨晚奴婢檢查的時候,也還是好好的。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求主子給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你倒說說,你有什麼補救的方法?」

冷新柔也正在想,如今這件衣服是萬萬不能穿了,只能另外找一件適應今日穿的衣衫了。

「回主子的話,奴婢另外去做一件新的衣服過來。」

廖羽薰一臉鄙視地說:「暫不說你的構思有沒有奚千落好,就說大師有好幾個人也得花了兩天多才做完一件好衣裙,你卻告訴我現在去做一件新的來。你別在這裡自欺欺人了,真沒用,趕快叫來馨寧。」

冷新柔闖下如此大禍,情急之下也想不出好的補救辦法,如今只能靠馨寧來幫自己善終了。

天價寵兒:霸道總裁寵妻記 冷新柔流著眼淚說:「奴婢遵命!」

「奴婢來了,主子有什麼吩咐嗎?」馨寧心情正好,一切都準備妥當,只等主子穿戴好衣服了。

廖羽薰把那破爛地衣褲扔了馨寧:「你自己看,這是冷新柔看管東西的結果!」

馨寧已經察覺了氣氛的沉悶,還有冷新柔憂傷的表情,她拿過衣服一看,真是一件絕作被毀掉了。

她想這除開是阮小主所為,也想不出第二個如此卑鄙的人了。

她把衣裙攤開,發現上半部分是完好無缺,只是下面的裙擺完全是一條一條的布了,幸好還算規則,沒有完全斷裂開來。

馨寧嘴角一勾,應該還有補救的措施,既然壞了,就讓它壞得有個性一點。

她對新柔說:「你趕緊去外面采幾個牡丹花骨朵來,要那種鮮艷而又大個的,而且需要差不多大小的。你順便讓風情拿剪刀過來,我想我有辦法了。」

冷新柔一聽說她有辦法,臉由陰轉晴,高高興興去辦了。

廖羽薰總算心裡好受了點,想不到馨寧應付這些事情,總會有出其不意的舉動。

她好奇地問:「這件衣裙都如此爛了,你還能補好嗎?」

馨寧神秘一笑,誇張地說:「奴婢可沒說要被好它,而是要使它更破哦,待會兒主子你就知道了。不過奴婢說的這種破,不是您想的那種破爛不堪的樣子,而是很美的哦。」

廖羽薰的嘴輕微地擅動了一下,她一臉不明白地說:「那會是啥樣?」

此時,風情丫頭走了進來,馨寧拿過剪刀,比對了一下,覺得應該可以做成自己想要的那種流蘇的模樣。

「風情,你的女紅應該很不錯吧?」

風情點點頭,謙虛的說:「還算可以!」

「那我告訴你怎麼剪,你就依照指示剪下去。」

風情答應著,拿著剪刀,開始聽馨寧的指揮,一刀一刀地剪下去。

馨寧只是把最底下的裙擺剪成了十公分的流蘇形狀,而其他部分,馨寧讓風情把她縫合在一起了。

廖羽薰過來看了一下,還是搖頭:「雖然風情的縫得很密,可是還是有印記的,本小主萬萬是不能丟這臉的。韓馨寧,你說的美就是這般模樣嗎?」

「這還沒有完全定型,還差新柔的新鮮牡丹花呢。」

她們終於等到了冷新柔,馨寧拿過她手中的六朵牡丹花骨朵,叫風情別在衣裙顯眼的縫合處。

而有的不太明顯的縫口處,就被粘上了花瓣和葉子,頓時使事件衣裙煥發的春天的氣息。

馨寧看著這件衣裙,有種強烈的成就感,整合了自然和現代元素,肯定會使主子加分不少呀。

「主子,馨寧的補救得好不好呀?」

廖羽薰看著這套衣服,激動得說不出話了,感動地哭了起來。

「本小主覺得這比之前奚千落設計的那件還要好看,風情、新柔,快點幫我穿上它。」

馨寧也想不到突然的靈光一閃,卻在原來的基礎上,弄出這樣一件佳品出來,連自己都給自己點一百個贊了。

當她看著廖小主穿上這件衣裙的時候,感覺小主成了牡丹花仙,還是特別時尚的那種,因為有流蘇嘛。

冷新柔給小主梳起了原先設計的髮型,佩戴上了珠釵、耳環,最後穿起了錦鞋。

廖羽薰很愉悅地轉起圈來,那個美呀,把三個都震懾住了。

「時間不早了,小主,我們得動身去御花園了。咱們沒有轎子坐,只能徒步行走,會比較慢點。不過,相信您一路上,肯定會吸引很多人的眼光的。」馨寧看著小主的現在的模樣,不禁地感嘆。

廖羽薰穩穩地停止轉圈,慢悠悠地跟在馨寧的身後,出了自己的房間。

她出現在前殿的那一刻,正好很多秀女都已經穿戴好,準備出發了。

當她們看到廖羽薰的驚艷出現,簡直讓她們自慚形穢,不敢跟在她的身後,怕光鮮全被她佔有了。

她們竊竊私語,暗暗地討論著:「這次阮小主已經不能去了,而廖小主卻打扮得如此出眾,看來她們勝負已分了。」

廖羽薰很享受大家對她投來羨慕的眼光,其實這中間也夾雜著嫉妒,只是她不願去多想。反正大家都認為自己美就好,心想此次回來恐怕大家身份都不一樣了。

突然她感覺旁邊有人向自己投來了怨恨的光芒,她轉頭一看,原來是阮雪凝正兇狠地瞪著自己。

廖羽薰此時得意洋洋,才不想她破壞了自己的好心情,故意回了她一個瞪眼,就姍姍地走了。

阮雪凝氣得鼻孔都冒煙了,對著自己的宮女小玉說:「你們一個個都是廢物,沒一個腦子好使的。叫你破壞了她的衣服,怎麼最後弄成更加漂亮了呢?」

「小主,實在不是為何?昨晚明明已經迷昏冷新柔她們,我們也把那個衣服剪破了……」

阮雪凝重重地打了小玉一個巴掌:「你們還不叫那戚含嫣見機行事,絕不能讓她廖羽薰在賞花大典上得意。如果再辦不好的話,你們就等著皮開肉綻吧!」

小玉戰戰兢兢的,不敢違抗阮小主的意思,就快跑過去,跟著戚含嫣離開了。

話說廖羽薰這邊,一路上確實惹了很多人的眼光,簡直是轟動整個皇宮呀。

許多太監和宮女,都在私下議論這廖小主的將來,是前途一片呢?還是道路坎坷呢?

因為她們認為廖小主年輕美貌過許多貴妃和娘娘,這次又如此出眾,說不定能立馬招到皇上的喜愛。

只是她這樣,必定惹來娘娘們的妒忌,別人都老道過她,所以她們想這廖小主不一定能在皇宮立足得長久。

她們說的聲音還挺大的,馨寧站在外邊,正好全都聽入耳中。

馨寧也不確定這次幫主子盛裝打扮,是否正確。皇宮鬥爭那麼激烈,也不是她和廖小主這種人可以完全應付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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