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葉秋說自己當時唯一能動的就是嘴巴,一狠心猛地張嘴咬了自己的舌尖,可就在他覺得身體恢復了的那片刻,突然後背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葉秋沒有說謊,在他的後背有一塊紫色的淤青,胖子說能用外力把葉秋打成那樣的肯定是超一流高手。查文斌則說,洪村哪裏來那麼多高手,他反倒估計是什麼髒東西乾的,要不然葉秋不會走不動道,可葉秋卻說是人不是鬼。 「來者何人?」幾位士兵看到他們便上來問話。

「你們這幾個小子是不是不長眼睛,連我們生肖殺神都不認識嗎?」牛老二指了指自己頭上那標誌性的牛角,那幾位士兵立刻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原來是牛大人,請恕在下無禮,牛大人和姬大人的名號,小的自然認識,只是這位看起來很是眼生……」

那位士兵的目光看向了許曜。

「這你就不用管了,這位是我們的朋友,難道我們生肖殺神的朋友,還不夠資格進入你這大營之中嗎?」

牛老二呼出了兩口熱氣,把那士兵嚇得向後退了好幾步。

那士兵一臉驚慌的避開了牛老二的怒氣后,又堅定的向前兩步說道:「請牛大人見諒,現在是非常時期,蔚塵大人說了,來訪者無論是誰帶進來的,都必須要報上姓名。」

蔚塵?

許曜還是第一次聽到過這個名字,從這些士兵的話語中可以聽出,這似乎是這片大營的指揮。

「我叫暗鴉,並不是什麼響噹噹的人物,就算是說出去,只怕你口中的那位大人也不會知道我的名字。」

許曜隨意的編造了個稱呼,用於應付。

而姬一十也說道:「是的,他……他是我們一個外地來的朋友,是我們這是介紹過來給蔚大人的幫手,你們就不要在這裡礙事了,快滾下去!」

那幾位士兵相視一顧,隨後一點頭朝著周圍散了去。

牛老二見到他們四散的退了下去后,便帶著許曜繼續朝前方走,同時還悄聲的在許曜的耳邊說道:「一會我們現在大營中休息,等到半夜人少的時候,我們再悄悄出去吧。」

「是啊,現在對於他們而言是一個十分敏感的時期,只要有絲毫風吹草動他們都會嚴加掌控,我們先在這裡稍微休息一會,等到他們認定你是安全的人物,警惕性就會下降很多,我們就可以安全出去。」

姬一十也在旁邊附和道。

「好,那麼我們就往前走吧。」許曜藝高人膽大,自然是不會懼怕那麼多,於是便抬步朝著前方走去。

其實當他知道永恆帝國還未完全陷落的時候,心中就已經安穩了不少。

暮雪有著千葉在身旁保護著,而且現在永恆國王必定是十分想要見到自己,所以一定會把她們兩人當作神一樣供奉起來。

只要永恆帝國還未陷落,那麼就證明千秋暮雪和許千葉現在的處境暫時安全,這也就不用自己過多的操心。

自己越是不肯露面,永恆國王就越是著急,就越是會保護好自己的妻子。

因為自己之前隱身了一段時間,就是想要看看於才和永恆國王的態度會如何。

現在就算自己真的不在,他們也會將自己的消失當做是對他們的考驗。

當他們走進大營的時候,犬十一就拿著一堆果子走了過來。

「許大人進來的時候應該沒有被識別出身份吧?這實在是太好了,一會咱們先回到大營里好好的休息,我去給你一些好酒好菜,等到半夜的時候我們再繼續趕路盡量三天之內回到永恆。」

犬十一一狗當先在前方帶路,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大棚之中。

他們先是將許曜請了進來,隨後又安排許曜坐在了客桌上,又叫上了許多好酒好菜,不一會在許曜面前就出現了極為豐盛的酒肉。

這些東酒菜上來后,許曜並沒有急著動筷子,倒是生肖三人迫不及待的吃起了肉,喝起了酒。

「許大人這些酒菜如此豐富,不吃那就可惜了。就算是不餓多少也得吃一點吧,門外可能還有蔚將軍的眼線看著呢。」

犬十一看到許曜沒有動筷子,於是悄聲的提醒了一下。

而許曜的目光稍稍地朝著門外撇了一眼,很快就注意到在大棚外確實有幾位士兵站在遠處看著他們。

只不過這幾位士兵都裝作是無意瞥見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在環顧四周,其實卻會經常的留意著自己所在的大棚。

「看來你們這個地方還真是戒備森嚴,無時無刻都有著英雄帝國的眼線,想要從這裡一個人回到永恆,還確實有些困難。」

許曜很快地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裝模作樣地拿起了筷子,看著自己眼前的飯菜。

「難不成你還怕這飯菜有毒嗎?放心吧,就連我們都吃那麼多了,如果這飯菜里有毒,我們早就被毒死了!」

牛老二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向許曜證明著這些飯菜裡邊並沒有毒。

「許大人你就放心吧,我們對你敬佩的五體投地又怎麼會對你下毒呢?況且聽說許大人對於毒藥仙丹也頗為了解,如果這真有毒,許大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了,又何必我們在這裡跟你裝神弄鬼呢?」

姬一十也將各個菜肴都夾了一些在了自己碗里,通通都吃了一遍給許曜看著。

「好吧,看在你們如此熱情的份上,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跟你們好好的喝上一杯。」

許曜對他們笑了一聲,隨後便將其中的菜肴夾了起來,朝著自己的嘴裡塞去,同時又喝了好幾壺酒。

不到一會的時間,餐桌上所有的菜都已經被許曜一掃而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

許曜抬頭看了一眼天,此刻已經將近深夜,周圍巡邏的士兵們明顯的少了許多。

隨後他對著眼前三人說道:「此刻已是夜深,這個時候出去應該沒問題了。」

卻見犬十一裂開了嘴,陰冷的笑道:「許大人,吃了這頓斷頭飯,難道你還想要從這裡走出去嗎?」

「恩?難道你們在這飯菜里動了手腳?」許曜正疑惑之際,突然感覺氣血一陣翻湧,使他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心口。

「不是他們,是我!」一陣喧然囂張之聲從棚外傳來。

隨後一位身穿白色長袍的白髮男子,仙氣縈繞的從棚外走了過來。

「呵,虧我還以為傳說中毒醫許曜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還不是乖乖地栽在了我藥王谷蔚塵的手下。」

那名為蔚塵到年輕男子,一臉得意的走了進來,看著虛弱的許曜自信的說道:「你已經中了我們藥王谷的神王斷魂散,縱使你是大羅神仙,也難逃一死!」

「哦?原來下毒的人是你?我就說他們三人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居然能夠使出如此高超的毒技。」

許曜盯著眼前的年輕男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葉秋能見鬼,他和查文斌不同,和胖子也不同,他是個怪胎。

胖子很少見到髒東西,查文斌說胖子殺氣大,陽火旺,什麼都不怕,而且沒心沒肺,這種人髒東西是不會去招惹的。查文斌是屬於混那個圈子的,熟了,他能根據氣味、感覺、聲音,甚至是氣流的變化分辨出人鬼,而且還有一套專業的傢伙進行輔助,說白了他是靠技術吃飯的。而葉秋則是靠天賦,查文斌以前覺得他是不是有天眼,就跟以前的小憶一樣,後來他發現這個人根本不需要任何手段和天賦,他能看得見也能被看見,查文斌曾偷偷看過葉秋的三盞火,撲閃撲閃的,一副隨時要熄滅的樣子,跟七八十歲隨時要入土的老人一般,可他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葉秋說是人,是因爲他聽到了腳步聲,他說:“步子很輕,聲音很細微,雖然被定住了還是能分辨出那是一個男人。”

胖子很鬱悶,在他心裏,葉秋是無敵的存在,這個世上竟然有人差點把他給秒了,這讓他瞬間覺得自己的排名又下降了。

這樣說來,洪村裏的確隱藏着一個高手,葉秋說如果讓他再聽到那個聲音,他可以找得出來,他能記住。查文斌說,那人打傷了葉秋的目的是什麼?爲什麼他和胖子沒事,難道他想阻止葉秋去那座大會堂嘛?

葉秋說,最讓他奇怪的還不是在這裏,他說:“我看到河對岸有個影子閃了一下,追了過去卻在背後被人偷襲,那個人偷襲的人一定是在他的身後,而那時他身後只有熟睡的胖子和葉秋。”很難有人躲在葉秋的身邊而不被他發現,這樣說來,洪村裏豈不是至少有兩個危險的人物?

葉秋出院的那天,查文斌去了霍山找風起雲商量那具屍體的事兒,胖子和葉秋兩人在家裏,一個睡覺,一個在院子裏逗貓。那隻貓是小白的,通體黝黑,名字叫“阿米”,這還是很多年前他們當知青的時候從東北帶回來的。小白出事後,那隻貓就變得很怪異,經常從外面叼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回來。有時候是半截沒燒光的蠟燭,有時候是一張紙錢,當然那不是給活人用的。爲了這事,袁先生幾次都想把它給趕走,可是小白以前對它可好着呢,可上一次它竟然鑽進了查文斌的揹包,一直到了家裏纔給發現。

這是一隻公貓,懶散的很,白天基本都在樹蔭下睡覺。和呆呆不同,它似乎很討厭葉秋,每次看到葉秋走過的時候總是把背上的毛全部豎起,齜牙咧嘴的衝着他兇。他對查文斌好像也不怎麼感冒,除了跟着搭了一趟免費的火車就對他愛理不理,倒是胖子是唯一能接近他的人,這傢伙有事沒事就去買火腿腸餵它。

貓到了這個季節就容易發情,農村裏那會兒貓特別多,野貓就更加別說了。到了晚上貓叫起來就跟孩子哭一樣,比人哭要悽慘的多,拉的老長老長,我就被那種聲音給嚇到過。

阿米的脖子上有塊小玉,是小白在上海的城隍廟給它買的,指甲蓋大小,一條魚的造型。小白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那裏燒香,廟的外面天天都有人擺攤,各種小玩意都有。她是很少會去那兒逛的,去年年底,小白在門口遇到了一個人,那人一身破爛的打扮,手裏拿着個碗。

小白覺得他挺可憐的,大冬天的還光着腳,腳背上開裂得跟老樹皮似得就拿了點錢給那人。不料那人卻不肯要,小白覺得這叫花子是不是腦袋有問題,哪裏有要飯的還拒絕施捨的?可是那人卻說自己不是來要飯的而是在這兒做買賣的。

小白覺得有趣,一個叫花子居然說自己做買賣,就問他,那你賣的是啥啊?

那個叫花子用手指了指地上說:“我賣玉,一塊寶玉。”

這時候小白纔看清楚原來那叫花子身前的地上真的有一塊玉,不過它實在是太小了,以至於自己根本沒注意。小歸小,可那玉生得卻是很漂亮,玉的前端有兩點黑色恰好被雕成了一條魚的眼睛,肚子上又有一抹紅,其餘的部位通透溫潤。

因爲一個妙齡少女和一個叫花子在那談買賣,這樣的場景很是新鮮,過年邊人又多,一下子就給圍了起來。這時候,也有人看中了叫花子這塊玉,問他多少錢,叫花子卻又說不賣,他說這玉一定要配給該配的有緣人,那個人既不是小白也不是那些香客,所以他一直在等,等那個有緣人的出現。

於是大家就覺得這是個神經病,小白也起身走了,可是就在那會兒,她自行車簍子裏的那隻阿米不知道怎麼搞得把拴它的線給咬斷了,一下子就從裏面跳了出來。誰知道,這個叫花子已看到那隻貓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這隻貓就是有緣人。小白覺得那玉給阿米戴上也挺漂亮的,就問叫花子要賣多少錢,叫花子就伸出了一個手指頭,最後只收了小白一分錢。從那以後小白再去城隍廟就再也沒見過那個叫花子,也沒有誰知道他去了哪裏,又從哪裏來,那隻魚刻成的小魚也就跟着一直拴在它的脖子上。

胖子在院子裏逗貓,沒一會兒有人來敲門,他還以爲是查文斌,門一開,外面站着個大嬸兒,這女的就住在查文斌對面,中間隔着兩大片稻田。女人的手上有一隻布袋,一看到胖子便拿着布袋衝他砸了過去道:“你看你們家這隻惡貓乾的好事,昨晚上把我叫的貓給活活咬死了!”

打開那布袋子,胖子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那裏面果真有一隻死貓,喉嚨處一片血肉模糊。這人找上門了,胖子就問啊,說:“大姐啊,你憑什麼說是我們家貓咬死的?你看它那樣是在城裏長大的,吃的是香腸牛奶,連個耗子都不敢抓,它能咬這麼狠?”

可那女人一口咬定她家的貓就是阿米乾的,還說不光她家一隻,另外幾戶人家也都發現了類似的情況,有人親眼看見是這隻貓。正說着,陸續還真的有人來了,這些人都是熟面孔,一個村裏的人,五里鋪本來就不大,有些人手裏只有一隻,最多的那個有三隻,無一例外,全都是脖子處被咬爛。

在過去農村裏,貓比狗要重要,農民靠的就是那點糧食過日子,老鼠多全靠貓對付,家家戶戶都養着那玩意。眼瞅着門口的人越來越多,胖子覺得這事蹊蹺了,他知道這些村民不是不講理的,不然好不端端的怎麼都衝着這隻貓來了呢?

可瞧一眼那貓吧,跟壓根不關它事兒似得,該睡還在睡,就連胖子踹它也就是換個地方接着睡。爲了不觸犯衆怒,這件事以胖子賠錢了事,可他總覺得那些人是冤枉阿米的,就它那傻乎乎的樣能這麼兇悍?

這件事,葉秋從始至終就沒開過口,等到那些人走後他就對胖子說要不晚上把這隻貓關在籠子裏,要是明天村裏還有貓死了,那就證明和阿米無關。胖子覺得有道理就真去鎮上買了個籠子,木頭的用來關鳥的那種,第二天一早起來一看,籠子上破了一個大洞,阿米正在院子裏睡着呢,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又有人上門來了,連續兩天,這已經不是胖子賠錢能擺得平了,那些人要求處死那隻貓。

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胖子也無話可說,可這貓不是他的,是小白的,小白都那樣了,萬一要是她醒過來知道自己的貓被胖子給整死了那他是真的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這一天早上,一共發現了六隻,比昨天多一隻死貓,有些貓是野貓,其中兩隻是家貓,無一例外竟然全部是母的!

最終還是以胖子求爺爺告奶奶的道歉外加賠錢了事,他答應等候查文斌回來處理。

這事兒鬧的頭大,葉秋給出了一個主意,這貓不是喜歡殺生麼,那好辦,他特地又讓胖子出去買了一隻貓,一隻母貓。胖子把阿米和那隻母貓關在一塊兒,一整個下午,阿米對那隻母貓絲毫沒有興趣,既沒有去攻擊它也沒有去搭理它,只是自顧自的睡着自己的覺。這天晚上,兩人多留個心眼,十一二點的樣子,院子裏的鈴聲一片大作,葉秋和胖子趕忙出來準備抓個先行,可是呢,籠子裏的母貓蜷縮在一角,阿米卻跟瘋了一半在撕扯着那隻鐵籠子。

就這樣,第二天,村子裏依舊發現了死貓,阿米因爲被關在籠子裏反而洗涮了冤屈,家中的那隻母貓平安無事,可這就能說明阿米不是兇手嘛? 「不錯,剛剛你吃下去的菜里蘊含著三大毒素,這些毒素分別藏在各個菜系之中,有些甚至會出現在酒里。如果單獨只吃一樣菜,或者把這些菜全吃了只留一樣,那麼絕對不可能中毒。」

蔚塵來到了許曜的面前,伸手拍了拍眼前的桌面,對許曜說到:「但如果每一樣菜都吃進了肚子里,再把酒往肚子里一喝,那麼他們就會在你的肚子里逐漸成形,漸漸的變成能夠使人肝腸寸斷的神王斷魂散!」

「九九歸一御毒術?」許曜道出了此名。

在下毒之前先把毒藥分成數份,以極小的劑量分佈在各個位置上,是得一些無害的物品,進入了體內后,逐漸變成使人有害的毒素,這種方法便被稱為九九歸一御毒術。

這種手法極為高明,必須要對毒素的計量掌控得十分恰當,而且還要計算藥物發作的時間,計算好中毒者的境界,等一系列複雜的計算。

因為難度非常之高,成功率十分之低,所以很少有人能夠成功的使出,這也是最適合用來對付精通毒技之人的絕技。

因為這種手法的上下限極高,如果用得好,那麼就算是毒技再高再強的人也無法看破,如果用不好,可能在還未下毒之前就被別人察覺。

甚至能夠做到一桌子人中,只毒倒自己想要毒死的目標,其他人的身體卻不會出現異樣。

「虧你還算是有點見識,現在你已經中了我的毒,不超過半個時辰你就會毒發身亡,趁現在這點時間你可以好好的想一下關於自己的遺囑。」

蔚塵一臉淡然的坐了下來,當成許曜的面,喝了一口他們桌子上的酒。

「難道你的九九歸一御毒術,已經使用到了至高境界?為什麼這三位生肖殺神跟我一同喝酒吃肉,卻始終沒有中毒?」

許曜可是注意了自己眼前的這三位生肖殺神,他們可是把所有的菜都給吃過了,但是現在也沒有表現出中毒的跡象。

「不錯,我確實已經將九九歸一御毒術使用到了至高境界,無論這盤菜多少人吃,他們都不會有事,而你若是吃下這盤菜,則會必死無疑!」

蔚塵的目光在許曜的身上不斷的打量著,看著許曜臉上痛苦的神色,臉上是越發得意:「想必現在你已經穿腸肚爛,再過一會渾身的血水就會噴發而出,就算你有一生的修為,都會隨著經脈一同被腐蝕!」

「蔚塵將軍果然厲害,當年施展毒技,輕而易舉地就將永恆帝國的百萬大軍毒倒,現在又將他們的萬將之帥毒死在這裡,由此可見,你才是真正的萬將之帥,你才是真正的萬毒之王啊!」

犬十一站在蔚塵的身旁,不斷的進行誇獎。

「是啊是啊,先前他們各個都覺得許曜的毒技在將軍之上,可不曾想今日一比試,瞬間就是高下立判!這許曜,不過是一個從中土世界來的土著,怎麼比得上我們藥王谷的蔚大將軍啊!」

牛老二在一旁恭敬的拿起了酒杯子,給蔚塵倒酒,不斷的拍著他的馬屁。

「等到天一亮,蔚大將軍就可以提著許曜的腦袋來到大營之前,公布出他的身份,到了那時英雄的國王必定會好好的賞賜你,甚至可能會封你為一國之相!蔚將軍真是前途無量啊!我等生肖殺神,在此先恭喜將軍了!」

姬一十也拿出了酒杯,不斷地向蔚塵敬酒。

這三個人聯合起來拍的馬屁,可謂是讓蔚塵心花怒放。

只見蔚塵喝過了他們遞來的酒後,放聲大笑道:「我的計劃能成功,少不了你們三位的幫助,若說日後飛黃騰達,必定少不了你們三位!」

這是這三位生肖殺神,在遇到許曜后,不僅將他誘騙至大人之中,甚至還偷偷通報了蔚塵,好讓蔚塵在短時間內製作出對付許曜的手法。

隨後這三人還在許曜面前大吃大喝,施展演技故意的誘騙許曜上當,使得許曜放下戒心,服下了這裡的酒菜。

可以說從許曜聽信了這三位生肖殺神的第一句話開始,就逐步逐步的走進了他們的計劃之中。

就在這四個人,正為自己的計劃成功實施而洋洋得意時,倒在桌面上的許曜卻是憋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

蔚塵看不懂許曜為何放聲大笑,但他聽了只覺得十分不爽,於是便一臉怒氣的問道。

毒醫雙絕:辣手狂妃 「我笑你傻,笑你沒啥本事,倒是挺會裝逼的。」

許曜笑了好久,才逐漸的緩了下來。

「你這糟糕的九九歸一御毒術,只怕是連入門的級別都沒有達到,居然還敢妄稱自己使用到了至高的境界?」

許曜伸手指著蔚塵,臉上出現了譏諷之意:「他們生肖三人,之所以沒有中毒,是因為你提前給了他們解藥,而不是你的御毒術已經施展到了至高境界。」

聽到自己的謊言被揭穿,蔚塵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尷尬,但他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就算我真的提前給了他們解藥,那又如何?我的九九歸一御毒術確實沒有到達那麼高的境界,但是我可以用其他的御毒術來進行彌補,何況你確實是將這裡的飯菜全都吃了下去,現在你已經身中劇毒,無人能救了!」

雖然蔚塵臉上的得意已經收斂了不少,但一想到許曜即將死在自己的手裡,他的內心仍舊是止不住的激動。

「神王斷魂散,這種毒藥雖然沒有聽說過,但是我剛剛一聞,就能夠聞出其中以三種毒素為主,分別是穿心海棠,毒蜥牙,還有一種未知的蛛毒為主。我說的,可對?」

許曜一個戰術後仰,從剛剛趴在桌子上的姿勢變成靠在椅子上的姿勢,同時還伸出了三根手指,分別指出了神王斷魂散所用的三種主要毒素。

「你……你怎麼知道?」

蔚塵心中無比震驚,神王斷魂散可是他們藥王谷的獨門秘方,這許曜怎麼只是嘗了一遍,就能夠將其藥方辨出個大概?

「你以為這三種毒我沒有應對的方法嗎?我既然敢吃下你的菜,必然是不怕你這菜里下的毒!反倒是你們,難道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樣嗎?」

許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體並無大礙。

反倒是蔚塵以及三位生肖殺神,聽到許曜的話后,竟身子一軟,撲通一聲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你……你何時下的毒?」蔚塵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著許曜,眼裡充滿了不甘! 「你們的演技也太拙劣了吧,難道真的以為我那麼容易就上當嗎?前段時間好歹也看過幾部電視劇,別真以為我不長眼睛。」

許曜本身的智商就不低,自己現在就算與永恆國王的矛盾再怎麼尖銳,在蓬萊神州之中,大多數人都知道自己屬於永恆帝國。

現在這三個英雄帝國的門客,見到自己就嬉皮笑臉,保准沒什麼好事。

從這三人找上來的時候,許曜就知道他們這三人必定想要謀害自己,只不過想要看看他們到底想搞什麼鬼,於是一直沒有出言揭穿他們的陰謀,一直來到這大營之中才大概猜到些許。

「從一開始我就看出來了,你這菜里下了毒。就你這種手法也敢拿出來在我面前丟人現眼,還枉稱自己毒術天下第一,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許曜一手搭在自己的劍柄上,緩步的來到了蔚塵的身旁,笑著抬起腳來,在他的腦門上踹了兩下。

「這毒和病不同,毒有五行相剋之理,我本來就是學醫之人,想要破解你下的毒,自然是十分簡單,而且你這三大毒素要合在一起使用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現在只要我破掉其一,另外兩種毒素也會不攻自破。但你們身上的毒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許曜看著毫無反抗能力的蔚塵,走到了另外三位生肖殺神的身旁,逐一確認了一下他們的身體情況。

本來許曜這次也想低調回歸,沒想到對方刻意的靠過來送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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