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9 日 0 Comments

迅速的給靜待在圍牆外的法咒武士們做了個手勢,簫遙心裡立刻計算起,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攻打那暗庄,他們要拖半個時辰,簫遙卻要在半個時辰內拿下,等到一百個法咒武士翻牆進來后,簫遙已經大致有了計劃,喊過法咒武士隊伍中的三個隊長,簫遙快速的將自己想出的簡略計劃給他們講解了一下,一分鐘之後,簫遙帶著法咒武士們開始輕車熟路的沖著那花園摸了過去。

法咒武士們穿著與其他的黑衣衛們略有不同,同樣的黑色錦衣之上卻又套了一件網衣一樣的背心,倒有些像是珍珠汗衫,黑色的長飄帶護著額頭,人人皆是面無表情,臉頰上紋著一個紅色的「咒」字,最引人注意的則是他們背在身後的鐮刀,這種長把寬刃的鐮刀扔出去后還可以迴旋,刀刃在內里,黑黝黝的不見一絲光亮,每個法咒武士背後都交叉背著兩把。

前院的戰鬥已經進行了一段時間,後院的武士們或退守花園,或趕去前院支援,簫遙他們一路過來,竟是沒見到幾個人,倒是有幾個亂跑的,被法咒武士們直接捂著嘴悄悄擰了脖子。

「誰~!」簫遙等人摸到花園前幾米的時候,被幾個守在花園外圍的武士發現,當下就喊出了聲,簫遙嘿嘿一笑,隔空就是一掌,黑色的霧氣嗖的一聲閃到那出聲的人跟前,武士還正在**,突然從那團霧氣中就伸出了一隻手,乾淨利落的抓住了他的喉管,「卡擦」一聲,就像掐核桃一樣,武士的喉管直接被捏碎,捂著脖子,嘴裡骨碌骨碌的直冒血泡。

其他的兩個武士一愣,紛紛往後掠了去,簫遙微微一笑,黑霧散盡,霧裡的那隻手也不見了。雖然殺了那武士,但是聲音已經喊出,不可避免的將是一場面對面的肉搏戰,簫遙回頭沖著身後的三個法咒武士點了點頭,自己披風一抖,一股子黑煙乘風而起,立時間就不見了蹤跡。

法咒武士們悶聲不響的抽出身後的鐮刀就四散開來,呈半圓形向花園包圍了過去。「刷刷」的一陣光芒亮起,每個法咒武士的身上同樣的亮出了鬥氣護罩,裡面二旗使的手下一看,齊齊一愣,這夥人居然也是清一色的六級以上高手。

短兵相接,拼的就是實力,黑黝黝的鐮刀一經揮出,在黑色的夜空中就瞬間消失了蹤跡,還未真正碰到一起,法咒武士們就紛紛扔飛了一把鐮刀。特製的鐮刀在黑夜中飛行,既隱形又隱聲,「砰砰」的幾聲響,全神貫注提起鬥氣準備戰鬥的大漢們紛紛被不知從何而來的大力打的身子震動,尤其是站在花園牆上的那十來個人,直接被這黑夜裡無聲無息飛來的鐮刀給從那牆上砸了下來。

剛剛站穩腳步,正待細看是什麼東西偷襲自己呢,劈頭就是幾鐮刀劃了過來,沒幾下,身上的鬥氣罩就有些搖搖欲墜了,只不過接了一兩招,從圍牆上跌下來的十幾個人就大汗淋漓,這貼上來的法咒武士們,一個個陰沉著臉,頭上的飄帶在夜風中「撲撲」的直響,眼睛里毫無人氣,你甚至聽不到對面的呼吸聲,越打越心驚,不知是誰,當先大叫一聲,掉頭就跑。

這一跑可糟了,一隻黑色的鐮刀擦著腳跟就掠了上去,速度快到了極點,那人嘴裡的喊聲還未完全結束,身子剛跑了兩步,猛然就發現,自己的腳不停使喚了,接著身子失去了平衡,栽倒的瞬間,劇痛才傳來,可想而知,這鐮刀的速度有多快。

失去雙腳的漢子禁不住痛,當下就大喊了起來,喊聲剛持續了一秒鐘就戛然而止,從園裡趕出來的人正好看到了這副場面,那鐮刀無比精準的勾住了漢子的脖頸,往上輕輕一拉,「哧哧」的熱血將頭顱沖的往前飛了好幾尺,地上瞬間就是一片殷虹。

「上~!」園裡衝出來的幾十人一看這情形,如何按捺的住,從園裡就沖了出來,想想他們分佈在園裡四面八方,而法咒武士卻是聚在一起的,一百對幾十,孰勝孰劣一眼可知,雖然這幾十人處在人數劣勢,但是畢竟都是六級以上的斗師,殺起來自然沒有之前那人來的那麼輕鬆,法咒武士門也一時僵在了園門前。

「凡是鬥氣罩被破掉的漢子們,等待他們的下場就只有一個,被鐮刀們分屍,而這些頭戴飄帶的黑衣人,鬥氣罩破了之後,即使你削去人家的一隻胳膊,人家照樣面無表情的將鐮刀揮舞到你的咽喉前,漢子們不斷有人倒下,但是,法咒武士這邊,除非你把頭砍掉,只要他還能動,他就會發動最犀利的殺招。 「回來,守著暗庄~!」又是一票漢子們沖了上去,眼看著園門外那幾十人撲哧撲哧的快倒完了,待在園裡的人如何能忍住。正在這時,二旗使適時的出現,從假山裡鑽了出來,一望自己人往那園門口處涌去,趕緊開口大喊道。

二旗使一聲喊,衝出去的二十幾個人望了望門口被一堆黑衣圍住的兄弟,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退了回來,一刻鐘后,那最先堵到園門口的漢子們,全部躺在了園門口,屍體沒有一個人是完整的,皆被分屍成了碎塊。

園裡的人是又怕又恨,那些黑衣人簡直不是人,面無表情的臉上沾滿了血污,一個個手裡緊握著鐮刀,不喊痛不叫苦,就如沒有知覺一般,冷冷的站在那園門口,腳底下一地的屍體,頭上的黑色長飄帶迎風招展,看得人毛骨悚然的。

二旗使也是看的眼皮直跳,龍家什麼時候又整出了這麼些怪物,身後猛然傳來一聲響,二當家回頭一看,從假山裡跑出了一隊紅衣大和尚,明晃晃的光頭有幾十個之多。「你們出來幹什麼?」二旗使眼睛一橫,冷冷的問道。

「大旗使說了,要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協助二旗使守住暗庄」大和尚領頭的回到,和尚們手裡各個拿著一根禪杖,看這身板與架勢,倒也不失為一股助力,二旗使雖然很不喜這些酒肉和尚,但是眼下大敵當前,二旗使點了點頭,對著那大和尚說了幾句,大和尚就帶著人守到了假山的背面去了。

「時候差不多了,發信號~!」「啾」的一聲響,一支火箭直衝雲霄,在黑暗的夜空里甚是顯眼,「上~!」一陣陣的盔甲摩擦聲,園牆上,園門外就如憑空出現了天兵天將一般,三百多個身穿輕甲,手提雙刀的黑衣衛從四面突了上來。

「額」二旗使心裡閃過一陣悲涼的感覺,「所有人回來,守著入口~!」眼下再掩飾也沒用了,對面的人數顯然數倍與己,再把人力分散開來是不明智的作為,二旗使喊完后,已經接火的漢子們耍個虛招,紛紛飛快的退了回來,加上支援的紅衣大和尚,一百來號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將那假山護得嚴嚴實實的。

第二梯隊的總管是個有著紅色長發的男子,一雙細長的眼睛,加上他修長的面龐,看起來跟狐狸有的一拼,身著黑色錦衣,頭纏飄帶,這位總管的武器是八爪金鎖,碩大的鎖抓垂在地面上,爪尖泛著幽藍色的光芒。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夜闖我莊園?」二旗使墨綠色的三角眼一橫,冷冷的問道。「你快拉到吧,我們既然來了,就有十足的理由,廢什麼話,黑衣衛聽令,格殺~!」第二梯隊的總管外表看著柔弱,最後兩個字卻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頗有一股子的狠厲味道在其中。

第二梯隊的三百多人呼嘯一聲,從園裡的四面八方突了進來,將整個假山連帶著二旗使他們圍了個嚴嚴實實。「咣」的一聲響,二旗使感覺到一股勁風鋪面,手裡的長劍一提,擋住了一隻飛過來的八爪金鎖。

「嘿嘿,不錯嘛,較量較量?」第二梯隊的總管眯著眼睛邪笑道。「哼,無恥小人,只會偷襲~!」二旗使冷哼道。「你這話說的,怎麼是偷襲,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嘛。」狐狸眼總管嘿嘿笑著,胳膊一揚,八爪金鎖「呲拉」一下就扯住了站在二旗使旁邊的一個漢子,「哇哈哈哈·!」這二梯隊的總管就如發了狂一般,突然仰空大笑,使勁一扯,二旗使眼睜睜看著一個人頭就從自己眼前飛走了。

「進攻~!」身子稍顯單薄的狐狸眼總管手裡提著自己的八爪金鎖,爪子里吊著一顆人頭,爪尖深入頭骨,血絲呼啦的,只見的那總管沖著二旗使微微tian了tian嘴唇,邪邪的笑了起來。「你····原來是你~!!!」二旗使猛然想起江湖中傳說的一個人來,「八爪飛狐,你居然是黑衣衛!」二旗使怎麼也沒想到,在整個大陸上都能排的上名號的金牌殺手,居然會是黑衣衛。

「嘿嘿,老小子,你還挺識貨的么,接招~!」狐狸眼總管眼睛一斜,那細長的狐狸眼睛,配上他的面龐,別有一股子耐人尋味的妖艷~!「嗖嗖」的一陣風向,那八爪貼著二旗使的面孔就連抓了七八下,二旗使越擋越心驚,這龍家的黑衣衛,遠不止外界傳揚的那般,要比江湖傳聞厲害的厲害。

這邊總管已經下了格殺的命令,第二梯隊的黑衣衛門揮舞著手裡的雙刀毫不留情的沖了上去,短兵相接,幾乎是三打一,稍微實力遜色些的漢子一個照面就會被切成兩半,戰鬥進行不到一分鐘,二旗使這邊人數就開始直線的下降,二旗使是又恨又羞,自己本以為拚死能夠檔上黑衣衛半個時辰,照這個情形,不到十分鐘,這暗庄就會失守。

「開~!」一聲大喝,刺目的黑光亮起,在園內燈籠光芒照耀下,從假山處猛然爆發出了一套黑光,一道黑色的鬥氣刃「卡擦擦」的切過圍著莊園漢子的黑衣衛,立時間就有十來個人攔腰被斬斷,「撲稜稜」的倒在了地上,護著莊園的漢子們本來已經失去了信心,這道黑色的鬥氣刃無疑是道強勁興奮劑,有幾個按捺不住的甚至開口喊了出來:「紅眼大人來了~!」

那喊聲是頻死之人抓到救命稻草時發出的欣喜之音,狐狸眼總管不由得也眯眼往那邊看了過去。「著~!」二旗使大喊一聲,淡綠色的鬥氣刃從他的劍上飛出,直劈狐狸眼總管的面目,狐狸眼總管只得雙手纏著鎖鏈大喝一聲,鎖鏈上同樣冒出淡青色的光芒來,「呲拉」一陣響之後,二旗使劈過來的鬥氣刃被狐狸眼總管盡數消融掉了。

「你的對手是我·!」二旗使心下也定了大半,紅眼一出現,他的壓力就減了一大半,九級巔峰的斗聖,我且看你黑衣衛如何厲害。在天祿大陸上,九級巔峰的斗聖幾乎就是凌駕在大陸頂層金字塔的了,至於斗神法神,那都是些虛無縹緲的世外高人,就僅知的幾個,也都是有身份的人,眼下在這莊園中,一個九級巔峰的斗聖,那幾乎可以抵得上一千精兵了。

至於這位紅眼,他只是大旗使請來幫忙抓鼎爐的,至於你這庄中遇襲,人家是外人,出不出手都是另說,是以,之前的二旗使並沒有把己方這位人物算進來,眼下看他出手,二旗使不由得底氣上來了,萌生的死意不知不覺的的淡開了。

紅眼一身樸素的短打武士服,頭上依舊帶著那頂草帽,手裡握著一把罕見的細劍,通體黑色的細劍上隱隱有流光環繞,就是這把劍,發出的鬥氣刃瞬間抹殺了十來個黑衣衛。九級巔峰的斗聖加入這場戰鬥,就如一個成年人拿著砍刀加入到了一群小學生的群架當中一樣,黑衣衛門眨眼的時間躺了就有幾十個,那紅眼的劍詭異而且快,破壞力更是不俗,凡是衝到他跟前的黑衣衛皆是一兩招后莫名其妙的被那黑色細劍穿胸而過,身上的輕甲就如紙糊的一般,那細劍一紮就通。

紅眼越殺越起勁,草帽下面的兩隻眼睛漸漸的泛紅,明知道誰都不是他的敵人,但是黑衣衛依舊悍不畏死的一個接一個的衝上來與這紅眼拼著,這番舉動在紅眼開來,頗像一隻大象看著挑釁自己的螞蟻一般,毫不費力的將之踩死,心上不會有一丁點的負擔。

「撲哧·~」一聲響,紅眼望著胸前突出來的劍尖,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劍尖,「啊~!」大吼一聲,紅眼不甘的一劍挑飛擋在他面前的兩個黑衣衛,「呲拉」一聲響,那劍尖消失在了紅眼的胸前,紅眼轉過身來,紅色的雙眼怒睜著,背後站著一人,穿著什麼的與護庄的漢子們無異,但是那長劍劍尖上的鮮血卻在告訴眾人,刺中九級巔峰斗聖的這一劍,正是他刺得。

「你是誰~!!!!」紅眼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問道,胸口被扎出了個金幣大小的洞來,正不斷的往外涌著鮮血,正在打鬥中的眾人們不由自主的停住了手,就連二旗使和狐狸眼總管也不例外,兩個人都是一臉驚詫的轉過身望著胸口淌血的紅眼,紅眼一出現,那股子氣勢立馬就激蕩起了狐狸總管的不安,八級巔峰的他,幾乎立時間就認定,這人絕對是九級巔峰的強者。

如今,這位幾乎在所有人認知里不可戰勝的強者,居然輕而易舉的就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劍,而且捅了這一劍的人,竟然還是護著莊園的人。「三兒,別來無恙啊,聽說你現在有個名字叫做紅眼劍魔~!」那長劍滴血的漢子猛然掀去了頭上遮風的斗笠。

「指揮使大人~!」狐狸眼總管激動的大叫道。「簫···遙~!果真是你~!」紅眼嘴角緩緩的溢出鮮血來,他與簫遙出自同一師門,鬥氣同源,任他這會如何努力,也無法將這同根同源的鬥氣從體內驅逐出去,來自簫遙劍上的鬥氣不斷的破壞者紅眼的傷口,鮮血一直在流著。

「師傅臨死的時候我發過誓,一定要親手了解你,你這畜生,沒想到你會在這裡,天隨我願~!」簫遙黑色的長發隨著頭上的飄帶飛揚開來,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如一座大山一般。

「一劍定乾坤,果然,那個老不死的將這絕招傳給了你~!」紅眼捂著自己的傷口,一臉狠毒的說道。 「你這忘恩負義的畜生,妄師傅他老人家將你一手帶大~!」簫遙劍尖直指,厲聲道。「哼,師傅?老人家?他何時將我當作他的徒弟,我入門比你早,悟性比你高,力氣比你大,鬥氣比你強,憑什麼你成了他的得意弟子?」紅眼嘴裡不斷的往外涌著鮮血,滿眼妒火的說道。

「我現在終於理解師傅說的那句話了。」簫遙冷冷的說道。「什麼話?」紅眼冷笑著問道。「師傅他老人家說,一棵樹,根不正,再怎麼施肥也只會長成一顆歪脖子樹,一個人,心術不正,不論他走的多遠,他都戰勝不了他的心魔~!」簫遙豎起了長劍,劍上「嗡」的一聲,籠罩上了黑色的光霧。

「哈哈,你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那老不死的不是最終死在了我的手上,簫遙,我告訴你,你只能傷我,卻殺不了我~!」紅眼眼一橫,一臉狠色的說道。「那來試試~!」簫遙長劍一揮,數條黑色的光波從劍尖上涌了出來,飛速的纏向了紅眼。

「嘿嘿嘿嘿,你永遠不可能殺的了我~!」紅眼仰天大笑起來,頭上的斗笠比簫遙的鬥氣帶起的狂風颳走,橫著刀疤的臉上,兩隻血紅的眼睛,頗為的嚇人。「砰」的一聲響,黑色的幾條光波在紅眼幾米外炸開,再也近不得他的身,「簫遙,你是第一個偷襲我成功的人,但也將是最後一個,我會回來的,你不是黑衣衛的指揮使么,呵呵,你等著,龍家那小子的命,我收了~!」

「咯吱咯吱」說完這話后,紅眼整個人開始原地扭動起來,身上可以看到明顯的骨骼凸起凹陷,「不好~!」簫遙暗叫一聲,難道說,他練了那個,「呲拉」兩聲響,從紅眼的背後突兀的伸出了兩隻黑色的骨翼來,紅顏整個人瞬間瘦了一半,結實的漢子這會子瘦的只剩皮包骨了,要不是他胸前那個傷口依然流著血,很多人甚至不敢相信,現在這人是之前那紅眼。

「暗黑魔翼,你居然修鍊了這個,你可知道這是禁術~!」簫遙一看那兩隻翅膀,就知道自己今天留不下他了,半是惋惜半是痛恨的說道。「嘿嘿,什麼禁術,只不過是你們這些道貌岸然之人用來搪塞大眾的託詞,簫遙,咱們再會了,希望你能保的你主子安全,哈哈哈哈~!」紅眼背後的羽翼一展,迎空飛起,等到笑聲落盡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黑暗的夜空中。

狐狸眼總管將二旗使擺脫開,迅速的掠到了簫遙跟前,簫遙抬頭望著天空,眼神複雜。「指揮使大人,他是誰?」狐狸眼仰空看了看,好奇的問道。簫遙嘴角微微笑了笑,回到:「他是我的同門師兄,名喚簫三。」「簫三」狐狸眼嘴裡念叨了句,這名字很是陌生,但是之前簫遙說的紅眼劍魔他卻是再熟悉不過的,紅眼劍魔四個字,是殺手界不敗的神話,凡是他接的任務沒有一次會失敗,沒想到,這紅眼劍魔居然是九級巔峰的斗聖,單單那股子氣勢,就不由的讓狐狸眼羨慕不已。

「迅速解決戰鬥,我去救小主人~!」簫遙轉過身來,打了個呼哨,還剩九十幾個的法咒武士從人群中掠了出來,緊跟在了他的身後。二旗使站在假山入口處,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心知今天必無存活的可能了。

手裡緊了緊劍把,大喝一聲,二旗使宛若一個青色的光團就朝著簫遙席捲了過來,簫遙步子不停,一隻空著的手往前輕輕一伸,一團黑色的霧氣瞬間將二旗使整個人包圍在了其中,「暗黑氣爆~!」簫遙臉色冷酷的豎起了雙指。

「砰」的一聲悶響,從那黑霧中就濺出來了密密麻麻的血滴,瞬間將周圍五六米範圍給掩蓋,待在跟前的黑衣衛和守庄漢子們全部被血噴了個一頭一臉。簫遙一手提著劍,速度不減的來到了假山跟前,其餘的護庄漢子們不是被黑衣衛纏住,就是被簫遙的手段喝住,那假山入口處竟是沒人在那堵著。

簫遙微微點點頭,兩個法咒武士上前,臉頰上的「咒」字猛地亮了起來,片刻后,以「咒」字為緣頭,刺目的紅光迅速的蔓延開來,眨個眼的時間,法咒武士身上的那件網衣也根根發起了紅光,「啊」的大吼一聲,法咒武士們上身陡然變大,胳膊變的足有普通人的腰粗,頭如米斗,上身宛若放大了三倍一半,肌肉全部亮了出來,黑色的錦衣已經嘣裂,只有那網衣套在身上。

變身後的兩個法咒武士,一人一邊,卡著那假山上的門縫,大喝一聲后,竟是硬生生的將那入口處的暗門給抬掉了,門後面守著兩個目瞪口呆的漢子。「砰」的一前一後兩聲響,兩個漢子直接被變身的法咒武士一人一個一捶砸了個稀爛。

兩個變身法咒武士讓開,簫遙身子一側就閃了進去,九十多個法咒武士,兩個變了身的打頭,跟在簫遙的身後就急奔了起來。」你們是誰~!」四個守門的大和尚突然看到一個一臉冷酷的漢子闖了進來,厲聲叫到。

簫遙直接不理,飛起一腳直踹那扇鐵大門,「騰」的一聲響,大門被踹的往裡凹了進去,卻沒有破開,隨後趕來的法咒武士迅速的解決了門口的四個大和尚,依舊是兩個變身的法咒武士,大手卡著鐵門的機簧,一陣怒吼過後,那大門又被他們給生生的卸了下來。

門後面一片大光頭按著十來個赤/條條的妙齡少男少女,一個個轉頭看著門外的簫遙他們,臉上的表情豐富的就如局部地區的天氣預報一樣。「有···」一個大和尚剛開口,嘴就再也動不了了,那碩大的光頭,硬生生被變身的那個法咒武士猶如拔蘿蔔一般從他的脖子上拔掉了,頭上還帶著一塊皮,血順著那皮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

那些被按住的童男童女們心裡本就恐懼到了極點,嘴裡塞著布條等物,如今又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頓時就有一半的人暈了過去,剩下幾個堅強點的,也是瘋狂的抖動著,大汗淋漓。

簫遙揮了揮手,留下十個人處理這外間,自己當先就往那處木門走去,木門被二旗使踢爛后,直接扣上了一塊鐵板,將那裡面的隔間封閉的嚴嚴實實的,簫遙手微微一伸,一團黑霧瞬間將那鋼板包裹,「暴~!」低聲一喝,「咔咔」幾聲響,一地的碎鐵屑飛濺開來,簫遙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撩起門帘就沖了進去。

房間頂層的黑氣薄了好多,但是躺在石台上的龍雨腹部的那股黑氣卻粗了很多,簫遙眼神一凜,看來這神降術馬上就接近尾聲了。「擋住他們~!」大旗使大吼一聲,長劍上火紅色的光芒冒起,在屋子裡的光頭和尚們全部沖了過來,一直靜靜趴在大旗使身邊的毛猴也呲牙咧嘴的飛速順著一邊的牆壁爬了過來,一群人凶神惡煞的沖向門口的簫遙。

「騰騰」兩聲響,簫遙提著劍把,用肉掌接了大旗使兩劍,大旗使被震得往後連退了兩步,臉上滿是驚詫,心裡暗道,九級巔峰。「這人交給你們,我去救小主人~!」簫遙身子一轉,宛若泥鰍一般劃過了眾人的包圍圈,從人與人細小的空隙中遊走了出去,直奔那神像而去。

大旗使一看,身子一轉就要追過去,剛一轉身,心裡就生起一股子危險的氣息,大旗使連忙轉身,大劍一橫,「砰」的一聲響,大旗使又被砸退了一步。「猴兒,擋住他~!」大旗使知道自己脫不了身,大喊了一句,那攀在牆壁上的毛猴唧唧叫了兩聲,一個起跳,瘦小的身子就沖著簫遙飛了過去,半空中只聽的「鏹鏹」兩聲,毛猴那白凈的手裡陡然出現了兩把小巧的匕首,匕首閃著寒光,劍刃藍幽幽的,顯然淬過了劇毒。

大旗使喊出這一聲后才定睛看了下面前這人,一眼望去,大旗使不由的瞳孔收緊,這還是人么,下身與常人無異,而上身又是出奇的大,尤其是那兩隻臂膀,肌肉糾結的讓人可怖。

兩個變身的法咒武士對上了大旗使,其餘的幾十個法咒武士對上了這房間里的其他大和尚,百來平的房間里頓時打成了一團,簫遙速度奇快,幾個起落就奔到了神像跟前,長劍出手,立時間就要劃過那眼神緊閉著的神使,突然後背一緊,簫遙一個後空翻,兩把小巧的匕首貼著他的身子就劃了下去,簫遙轉個身站穩一瞧,竟是一隻毛猴。

「噌噌噌」猴子的速度奇快,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七八米的距離就跟瞬移一般,這使得簫遙一時間近不了那神使的身,微微一皺眉,簫遙從自己腰間的皮包里摸出了幾張黑色的紙張,一邊躲著毛猴的攻擊,一邊飛速的折好了幾個紙鶴,一口黑氣從簫遙空中噴在了紙鶴上,紙鶴翅膀一搖就緩緩的飛了起來。

五隻紙鶴圍繞在簫遙的身邊,毛猴一上前來,紙鶴嘴裡就會噴出一根細針,針的速度奇快,虧得毛猴也是以速度見長,才躲過了第一波的攻擊。簫遙嘴角撇起一絲冷笑,雙手揚起,大張著嘴,從他的嘴裡源源不斷的噴出陣陣的黑霧來,幾秒鐘后,神像周圍方圓幾米就完全被黑霧籠罩了,連石台上的龍雨也被籠罩在了黑霧當中。 「唧唧」黑霧中一陣子的吱哇亂叫,大旗使心頓時一沉,慌忙中回頭一瞧,那石台早已被籠罩在了一片的黑霧當中,自己那毛猴身影不見,只聽的慘叫聲。「騰」的一聲響,擔心毛猴安慰的大旗使一個不注意,留出了個空檔,被變身的法咒武士抓住漏洞,狠命的就是一記掏心拳。

大旗使被打的平地飛了起來,空中深沉一口氣,借著大劍的長度,一劍插在了地面上,大旗使身子往後飛了幾步這才站穩,身上的火紅色鬥氣罩晃個不停,眼看著就搖搖欲墜了。「騰騰騰」一連串的拳影絲毫沒有停歇,緊跟著就套了上來,兩位變身法咒武士將趁你病要你命體現的淋漓盡致。

大旗使穩住身子再接招就吃虧多了,雖然明明這兩個法咒武士鬥氣不過是八級出頭,但是那悍不畏死的氣勢卻讓他有些躡手躡腳,兩個法咒武士完全是面無表情的拚命模式,雖然大旗使也心知今天估計難了,但是,他還沒有做出這必死的決定,達到現在這個位置,他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輕易放棄生命,他是做不出來的,而且,留著命,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樣一來的話,心有顧及的遇上不要命的,這氣勢上就先弱了幾分。「唧···唧」兩聲微弱的叫聲傳到了大旗使的耳朵里,大旗使大吼一聲,鬥氣猛地大勝,憑藉著強提的一口鬥氣,大旗使奮力將兩個法咒武士砍退了一步,腳步微轉,身子迅捷的轉了過來,宛若獵豹一般,貓著腰就沖著石台沖了過來,兩個變身法咒武士如何能饒,兩個人悶喝一聲,大踏步的追了前來。

「撲~!」的一聲,大旗使躍起還沒跳上幾步,一物就落在了他的跟前,一團毛茸茸的帶血東西,定睛一瞧,大旗使悲憤異常,他那隻一直跟在身邊的毛猴,全身都已被鮮血染紅,活像是用血洗了澡一般。

「啊···」大旗使悲從心來,怒吼一聲,大劍一揮,劍上的火紅色鬥氣「騰」的一下濃烈了許多,火苗竄出劍身數尺外,整把大劍看起來就跟大號火把一般。兩個變身法咒武士緊貼在他的後面,大旗使這猛地一發招,兩人抵抗力不足,被那大劍一劍就給掃飛了,身上立馬沾上了火焰鬥氣,鬥氣「呲里卡拉」的將兩位法咒武士的褲子給點著了。

兩位變身法咒武士就算再沒感情,褲子燒著了也不得不管,跌倒在一旁后,兩人揮起蒲扇一般的大手,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陣拍。大旗使趁機一把撈起地上的猴兒,猴兒眼睛已經閉上,身子一抬起來,稀里嘩啦的就是一陣響,身上的血就像是存在海綿中的水一般,落了一地,地上立馬殷紅一片。

大旗使嘴唇顫抖的說道:「猴兒,沒事吧?」毛猴頭已經耷拉在了一邊,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沒事?中了我的暗黑針刺,就是你,也必死無疑~!」石台邊的黑霧散去,簫遙一手掐著那神使的脖頸,一臉冷酷的說道。

「神使~!你~!」大旗使一看,目呲欲裂,這漢子衝過去前後不到三分鐘,居然就將神使給制服了。「哼哼,哈哈哈哈~!」大旗使冷笑了兩聲,接著又大笑了起來,兩個變身法咒武士將褲子上的火撲滅,再次沖了上來,卻被簫遙伸手制止住了,兩人立即回頭,加入了其他的戰鬥中。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救不了這小子了,哈哈哈哈~!」大旗使仰天大笑,突然身子一轉,抱著那猴兒就往一邊的石壁上狠命的撞了過去,他站的那位置離那牆只有兩三米的距離,以大旗使九級斗聖的身手來說,就是簫遙也來不及阻止。

「騰」的一聲響,那牆上被撞開了一個洞,就聽的洞里「呼呼」的風聲傳來,大旗使跟那半死不活的毛猴竟然從牆上那洞里不見了。簫遙臉色一緊,本來想抓到了這暗黑法師,看那人的神色,應該有機會利用這暗黑法師活捉他,沒想到,這人直接跑了,簫遙氣惱萬分,大喝了一聲:「給我追,死要見人,活要見屍·!」

這一聲大喝過後,房間內已經結束戰鬥去幫旁人的法咒武士們紛紛調轉了身子,往那洞口跑了過去,片刻的功夫,就有二十來個法咒武士跳到了洞里,洞口大概兩三米見方,黑糊糊的甚是晃眼,看那邊緣的光滑程度,顯然是早就挖好的逃生通道。

簫遙揚起手掌,乾淨利落的一劈,就將那一臉慘白的神使打暈了過去,將這人扔給一邊的法咒武士們看管,簫遙趕緊湊到了石台上,龍雨身上的紅色魔法符號已經消失了一大半,簫遙嘴裡默念幾句,「嘭」的一聲,一大口的黑氣從他的嘴裡噴出,籠罩住了龍雨的身子,黑氣宛若一層隔膜一般,將龍雨包裹了起來,簫遙扯過自己的長披風,蓋在了龍雨的身上,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突襲莊園的戰鬥經歷了整整一個時辰,山莊里一千多號人,包括那些端茶遞水的下人,竟數變作了地上的死人,唯一活著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已經被打暈帶走的神使,另一個就是逃脫的大旗使。簫遙坐在回天京的馬車上,望著外面黑壓壓的夜色,簫遙越想心裡越不是個滋味,自己親自出馬,竟然還讓對方逃掉了一人。

「指揮使大人,到了。」一行人停在了光明廟會的門口,簫遙聽的通報,一推車門,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廟會的主祭已經早早的等在了那裡,陪同的還有龍戰天,葉知秋,柳青白等人。「少主在上,屬下幸不辱命~!」簫遙單膝著地,跪了下去。

龍戰天趕緊扶起了自己這位最得力的臂膀,連連點頭,只是眼光還是忍不住的往車裡飄。「少主,事不宜遲,請現在就為小主人凈化吧,我怕暗黑神降在小主人身體里待的久了,會對小主人的身體造成傷害。」簫遙站起身子回到。

守在神廟口的葉知秋和柳青白還不知道為什麼到這來,龍戰天擔心兒子,又不能讓水柔兒起疑心,只能把他們兩叫了出來,說是談公事,龍雨的事情也就沒給他們細說,兩人一聽暗黑神降,臉上都是大驚,「大哥,這怎麼回事?雨兒怎麼會中了暗黑神降?」柳青白嘴快,焦急的問道。

龍戰天一臉的擔憂之色,擺了擺手道:「這些稍後我再跟你們細說,如今,先救雨兒要緊。」龍雨赤身裹著簫遙的長披風被一群白衣修女們小心翼翼的抬了出來,跟龍戰天他們站在一起的主祭微微點頭示意,就轉身帶著那群修女們往廟會裡面去了。

簫遙知趣的止住了腳步,沒有跟進去,龍戰天歉意的拍了拍簫遙的肩膀,匆匆忙忙的就進去了。天祿大陸上只有光明元素跟黑暗元素天生為敵,不能為人類同時親和,雖然光明教廷跟暗黑教廷沒有明面上的交惡,但是兩家是互不喜歡,光明教廷把持著光明帝國,暗黑教廷因為死靈魔法的存在,曾一度被人類唾棄,如今的教廷所在地,就只有教廷內部人員知曉了。

但是天下修習暗黑鬥氣和暗黑魔法的人並不在少數,簫遙就是其中一個,他的師門雖然不屬於暗黑教廷,但是他的師傅卻是出身於暗黑教廷的高層,因此,簫遙才能夠年紀輕輕成為九級暗黑系的巔峰斗聖,因為他身上的暗黑氣息,進到這廟會裡面,不論是對他來說,還是對光明教廷的人來說,都是不舒服的,因此,簫遙並沒有跟進去,而是回到了馬車上,靜靜的等著自己留在山莊處打掃戰場的黑衣衛回報。

「咳咳,龍尚書。」斯圖。博拉在幾個修士的攙扶下緩緩的走了出來,一身的白色素麻長袍,在這滿屋子的錦衣玉服中很是出眾。「斯圖祭司。」龍戰天微微低了低頭,行了個貴族間的見面禮。

斯圖。博拉正是龍戰天請出來為龍雨凈化身體的人,同樣的,他也是龍雨的洗禮人。白髮老頭雖然咳嗽著走了出來,但是臉色還是不錯,不過相較廟會慶祝活動的時候,精氣神就差遠了。

將龍雨查看了一番,斯圖。博拉唏噓道:「龍公子應該是已經被暗黑神降了的,但是,他體內的神降卻是被深深壓制住了,奇怪啊,這神降一旦開始,如若中斷的話,體內的神降就會蝕體,看來,有高手出手了。」龍戰天回了個禮道:「我有個屬下正好熟悉這暗黑神降,他用自己的秘術困住了這神降,但是,要完全凈化神降,還要全憑祭司大人,龍某感激不盡。」

斯圖。博拉微微一笑:「龍尚書這話就言過了,龍公子是我輕手為他洗禮的,就算是龍尚書不說,我自當會為他凈化的。」「謝謝祭司大人了。」事關兒子的安慰,龍戰天這位鐵漢,連說話都柔聲柔氣的。

「事不宜遲,我現在就為龍公子施展光明凈化術,龍尚書,你與幾位大人到門外等候吧。」斯圖。博拉說道。柳青白一聽就不依了,開口道:「這如何使得,我們··」「青白~!」龍戰天制止住了柳青白,微微點頭示意,扯了一把柳青白的袖子,三個人從那屋子裡走了出來。

剛一出門,那門就從裡面關上了,柳青白不解道:「大哥,這光明廟會可也不是什麼好貨,咱們不在裡面盯著,萬一他們。」「青白,咱們現在是有求於人家,你放心吧,既然大哥能讓雨兒給那斯圖治療,大哥自然安排好了。」葉知秋開口道。

龍戰天背著手站在金碧輝煌的走廊里,眼睛望著牆壁上的壁畫,臉上滿是擔憂之情,一想到兒子,龍戰天就慚愧不已,整個龍家就這一個獨苗,他還總是護不周全,越想就越自責。柳青白看到龍戰天表情不對,一想到龍雨的情況,也是一臉的擔憂不說話了,三個人都背著手站在走廊里,若有所思的。 「指揮使大人~!」簫遙坐在馬車裡,把玩著自己腰間的一把小刀,聽的外面喊聲,把車門一推,他的那位女助手筆挺的站在外面,手裡拿著一封奏摺。「來了?」簫遙開口問道。「嗯。」女助手回到。「大致情況說說吧,報告回去再看。」簫遙抬了抬手指。

「此次夜襲,黑衣衛參戰人數總共一千一百六十四人,戰死六十九人,重傷一百四十二人,輕傷六百五十六人,損壞弩車兩輛,殲敵一千五百八十九人,俘虜一人,外逃一人~!」女助手聲音清脆的回到。簫遙長嘆了一口氣,停頓了有十幾秒鐘,臉色沉重的開口道:「戰死的兄弟全部給予一等功,家屬那邊,叫三部好好安排,另外,厚葬他們~!」「是,指揮使大人~!」女助手回禮道。

「行了,下去吧,明天早上通知所有在京把總以上的官員開會,會議時間地點照舊~!」簫遙又吩咐了一句,女助手點點頭轉身離去了,曼妙的身子掠過一陣香風,簫遙鑽回了車廂里,將車廂門關住,一個人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個時辰后,房間的門重新打開,斯圖。博拉一臉疲憊的被攙扶了出來,龍戰天趕忙湊了上去,斯圖。博拉會心的一笑,示意道:「龍尚書不必心急,龍公子已經無大礙了,等會醒了就好了。」「謝謝祭司·!」龍戰天感激的點點頭,斯圖。博拉回了個禮,緩緩說道:「唉,如今真是老了,龍尚書,府上有醫療師吧?」

龍戰天點了點頭,斯圖。博拉回到:「公子身上的神降已經全部消除了,但是那神降將公子身子掏空了,最好是讓醫療師開幾記補藥補補,靜靜調養幾天就好了。」「多謝祭司了。」龍戰天再次謝道。

斯圖。博拉臉現困容的回到:「老朽年老體弱,不便久待,就先失陪了。」龍戰天趕忙點頭,將斯圖。博拉送了幾步。等轉回身子,快步回到門前,龍戰天一把就推開了房門,焦急的走了進去。

「龍尚書好~!」侍候著的侍女早已經被叮囑過了,自然是知道龍戰天等人的身份的,一看龍戰天進來,侍女連忙點頭示意。龍戰天湊到床上望了望,龍雨臉上的黑氣已經完全不見了蹤跡,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只不過嘴唇仍然略顯蒼白。「他怎麼樣?」明知斯圖。博拉說沒事了,龍戰天還是忍不住的問道。修女連忙回到:「貴公子已經無大礙,醒了之後就可以離去了。」

這話剛一說完,龍雨的手指就動了一動,龍雨只覺得自己這一醉,醉的是渾身酸痛,就連嘴唇都乾燥無比,除了這些不說,後腦勺還有些隱隱作痛,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眼望去,一張滿臉鬍子的大臉正堆在面前,龍雨剛剛醒來,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嚇得他一愣,張嘴喊道:「誰啊這是,靠這麼近幹嗎?」

柳青白跟葉知秋心情本來同龍戰天一樣的沉重,但是一看龍雨醒來的模樣,還有那喊聲的語調,忍不住的「哧哧」笑了出來。「是爹爹啊,雨兒你沒事吧?」龍戰天雖然也很尷尬,但是兒子醒來,總是好事,欣喜的問道。

「啊」龍雨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只記得自己喝的大醉,琪雅派人來尋自己,自己就隨著他去了,之後就不記得了,一想到那中年人,龍雨臉色一緊,立馬回過神來了,那人有詐~!「雨兒,你怎麼了?想到什麼了?」龍戰天關心的問道,雖說那莊園已經被搗毀,但是那裡屬於何方勢力還要再細查,就連親自出馬的簫遙一時都看不出那裡屬於哪方勢力。

「額,父親,孩兒沒事,勞父親掛憂了。」龍雨四處看了看,一堆白衣修女,自己顯然已經躺在光明神廟了,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一些變故,頓時心生歉意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龍戰天回到。

「雨兒,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柳青白還是不放心,開口問道。龍雨動了動手,動了動腳,四肢都有感覺,這才回到:「勞叔父掛心,就是有些疲乏,其他倒沒有什麼。」「那就好,那就好。」柳青白放下了心。「大哥,我看還是把雨兒帶回府里去吧,畢竟這裡是屬於光明教廷的。」葉知秋看到龍雨醒了,也沒有什麼大礙,開口建議道。

「嗯,好的,雨兒,你安心躺著,咱們回家~!」龍戰天回到,龍雨點了點頭,過了一會,一隊身強力壯的黑衣衛就來到了房間里,因為怕抬來抬去的有什麼不妥,龍戰天放下一張金票,直接把龍雨躺著的那張床給抬走了,這一舉動,頓時叫那一屋子的修女是苦笑不得。

龍雨同樣也苦笑不得,被人抬著出來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但是身子卻是實實在在的睏乏到了極點,龍雨閉上眼睛,趕忙調動了一下真元,紫府中稀疏的流出幾道真元來,漸漸的,真元在經脈內遊動了起來,真元也越來越多,紫府中的元嬰漸漸的回復了元氣,龍雨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放心的睜開了眼睛。

輕輕抬了抬手,龍雨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摸到手指上的戒指,兩枚空間戒指都在,龍雨心下大定,床已經被抬上了一輛大號的馬車上,片刻后,馬車晃了起來,龍雨閉上了眼睛,引導著真元在經脈里遊走著,一邊尋思著那天的前前後後。

第二日,龍雨已經能夠下床行走了,一大早,葉文昊跟易水寒就提著大包小包的一堆東西,呱噪來了,龍雨躺在床上,望著自己兩個一臉關切的兄弟,嘴角微笑著。「大哥,你可急死我了,你說你,你一個人偷跑出去幹嗎?」葉文昊不滿道。龍戰天那一席謊話也就只能瞞個水柔兒,至於葉文昊他們,各自的長輩也沒刻意瞞他們,易水寒又跑去問了龍戰天,龍戰天自然將事情緣由告訴了兩個人,畢竟他們跟龍雨朝夕相處,而且,龍與已經救了回來,說與他們也無妨。

龍雨尷尬的笑笑,回到:「這事再不提了。」易水寒會意的笑笑,說道:「咦,怎麼沒看到嫂子呢?」龍雨回到:「剛剛還在,這會子怕是跑廚房煎藥去了,唉,府里的醫療師開了一大堆的補藥,不吃不行啊。」

「哦,對了,大哥,你還記不記得擄走你的那些人是什麼人啊?」易水寒問道。龍雨自己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雖說龍家得罪的人不少,但是敢在帝都對自己出手的,就是皇宮裡的那位陛下也不會啊,因此,龍雨自打醒了之後,就一直在惆悵,他並不擔心有人對付自己,而是擔心的,對付自己的是誰不知道,被賊惦記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龍雨無奈地搖搖頭,回到:「那時候喝的迷迷糊糊的,我連那前來引我的中年人長什麼模樣都忘了。」「大哥,你說你真是的,想喝酒找我們不就是了,一個人跑去喝什麼悶酒。」葉文昊晃著大腦袋說道。

易水寒詭異的笑一笑,坐到龍雨跟前道:「唉?大哥,說你偷跑出去找誰了,是不是哪個琴仙啊?」說完還頗有意味的笑了笑。葉文昊一聽來了興趣,連忙湊前來道:「咋?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大哥,說說,那女子咋樣?」龍雨一臉的苦色,這兩人,實在是····「吆,小寒和空空來了啊,哎,你們別擠雨哥跟前,他身子虛~!」雅兒從門外進來,一看葉文昊跟易水寒都擠坐在龍雨的床上,趕緊大呼小叫道。「嘿嘿,倒把這茬忘了,我來之前,我老娘還叮囑我,別耽誤了大哥休息。」葉文昊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從龍雨的床上站了起來,易水寒跟著站了起來,嘿嘿的笑著。

雅兒白了葉文昊一眼,走到龍雨跟前說道:「雨哥,父親說了,讓你好好休息,你起來幹嗎?」龍雨坐起身子打算起來透透氣,聽的這話,無奈的笑笑,就又躺回了床上,一看龍雨乖乖的躺了回去,雅兒高興的道:「這就對了,我去給你們拿早餐,我親手做的哦。」說完,一個人就跑走了。

葉文昊從一旁拉過了一張圓凳,剛要坐,卻被易水寒笑盈盈的接了過去,無奈又回去搬了一張,坐下后,葉文昊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嫂子變了。」龍雨眉毛一挑,煞有興趣的問道:「哪變了?」「大哥,你沒發現啊,我覺得嫂子現在真是嫂子了,完全有那股子氣勢了。」「啪」葉文昊話剛說完,腦門上就被易水寒拍了一巴掌「幹嗎又打我?」葉文昊瞪大眼睛道。「你瞧你自己說的什麼話,嫂子本來就是嫂子嘛。」易水寒賊笑道。「對了,小寒,那家店怎麼樣了?」龍雨關心的問道,昨天一天他都沒在,不知道那掌柜的來府里沒。

「哦,都談妥了,契約都跟他簽了,那老闆興許是被大哥你嚇著了,硬是只要一千萬,把房契跟地契放下就走了。」易水寒回到。龍雨略想了想道:「還是找府里的帳房先生合計一下的好,咱們生生佔了人家的產業,可別讓人家虧了。」 易水寒笑道:「這還用大哥吩咐,我早已經找帳房先生合計過了,差不多也就是這個價兒,不過,倒是還有件好事要說上一說。」「什麼好事?」龍雨跟葉文昊異口同聲的問道。易水寒微微撇起嘴角道:「那老闆臨走的時候說了,一應的廚子夥計他都替我們安頓好了,要是大哥不嫌棄的話,他願意留下來當個掌柜的。」

「那好啊,有現成的,咱們不用再費心了。」葉文昊高興的說道。龍雨卻是皺起了眉頭,半晌過後,徐徐回到:「不,這老闆不能留。」「為什麼?」葉文昊不解的問道。

「這家酒樓以後就是咱們在天京的前沿哨卡,所以,必須要用自己人,那些廚子跑堂的,慢慢也要全部換了,我要整個酒樓清一色~!」龍雨捏著眉毛回到。「可是這樣的話,要花費的時日就加倍了。」易水寒想了想回到。

「花多少時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座酒樓不能有一絲的雜色,等明天好些了我就去找父親要人,小寒,我讓你準備的事情你也抓緊準備。」

「人手我找的差不多了,全是按照大哥你的吩咐,搜尋的是三無人員,只不過,眼下沒有場地進行訓練,而且,這方面,我也有些生疏。」易水寒皺著眉頭回到。

「場地的事情我來辦,我去問父親要,還有不多的時日咱們就要離京,一定要抓緊。」龍雨砸砸嘴道。

「大哥,三無人員是什麼啊?」葉文昊好奇的問道。龍雨微微一笑,回到:「無家無親人無收入就是三無人員。」「這不就是乞丐么,大哥你說的可真委婉。」葉文昊摸著腦袋說道。「不是所有的乞丐都無家無親人的,而且,乞丐的收入也不賴吧。」易水寒反駁道。

「這個咱們不深究,經歷過今次這件事情后,你們都各自小心些,出去的時候多帶點人,我總感覺,這帝都里有些不太平。」龍雨表示關心道。「嗯呢。」易水寒和葉文昊輕輕點了點頭。

「還在聊呢,出來吃飯拉。」雅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龍雨一股腦的翻起身來,披上件外衣,就招呼著葉文昊和易水寒出來了,早飯後,易水寒和葉文昊分頭去忙了,就剩雅兒陪著龍雨,龍雨再次的躺回了床上,直愣愣的望著天花板想著自己的事情。

「雨哥,娘說你好些了過去找她,她有話跟你說。」雅兒坐在龍雨旁邊綉著帕子,邊綉邊說。「額,什麼話啊?」龍雨好奇的坐起身子來。「這我哪知道。」雅兒頭也不抬的回到。「娘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龍雨看出雅兒似乎有些不對勁,關心的問道。

「雨哥。」雅兒緩緩抬起頭來,望著龍雨正色道:「雅兒是不是長的不好看?」

「額,這哪裡的話,這世上的女子哪有你三分美,大家不都這麼說么。」龍雨往前湊了湊說道。「我不管大家怎麼說,我就問你,在你心裡,我是不是長的好看?」雅兒嘟著嘴道。「你這話說的,在我心裡,你也當然好看了。」龍雨握住雅兒的手哄道。

「那你幹嗎還要招惹那麼多的女子,琪雅就不說了,那琴仙怎麼回事?」雅兒掃開龍雨的手,梗著脖子,扁著小嘴,眼睛睜的老大,氣呼呼的問道。「啊?這你都知道了啊。」龍雨頭皮一麻,本來自己這偷著去找一個妙齡女子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現在被捅露了出來,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能不知道嘛,小寒跟空空兩個人天天嘀咕,我又沒聾著,既然你喜歡那女子,娶回來就是了,幹嗎偷偷摸摸的,搞的自己這副樣子,你知不知道我會心疼。」雅兒半是吃醋半是傷心的說道,大眼淚珠子「梆梆」的直往下掉,龍雨一看頓時就慌了,他最見不得就是女人哭了,何況是雅兒,手忙腳亂的一陣哄,雅兒是越說越傷心。

「難道真如他們說的,太容易得到的都不會珍惜?」良久后,雅兒止住了淚,卻猛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龍雨頓時一愣,趕緊回到:「這都是哪來的渾人說的這些嚼舌頭話,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清楚么。」雅兒杏木濕潤,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吹彈可破的白嫩皮膚白裡透紅,精緻的五官配上一頭烏黑的青絲,薄而不膩的性感小嘴,這樣的女子,放到哪個時代,都是顛倒眾生的尤物,龍雨細細一看,頓時呆了,自己這是怎麼了,守著身邊這絕世的女子,怎麼還總是忍不住要去找外面的女子,琪雅如是,紅蓮如是,如今這個琴仙,龍雨只覺得慚愧不已。

「來。」龍雨雙臂一張,作勢要抱,雅兒撅著嘴,搖了搖頭,龍雨一臉無奈的道:「其實,我去找琴仙,並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只不過是喜歡她的琴音,琪雅呢,她也跟我說清楚了,至於紅蓮,等初雪回來,放了就是。」「真的?」雅兒歪著頭,小心的問道。龍雨撲上去一把將之抱在懷中,聞著可人兒身上的香氣,長出了一口氣道:「真的。」

「那就好,不過嘛,娘也說了,男子漢大丈夫的,三妻四妾是平常事,以後,你要找小的,先要問過我,聽見沒?」雅兒皺著鼻子惡狠狠的說道,龍雨趕緊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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