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眼看着她身上多處被打傷了,蘇綰還沒有發話,慕芊芊忍不住擡頭望向裏面那水靈俏麗的傢伙,真是比她還黑心黑肺啊。

庭院的客人中,寧王蕭燁站了起來,望着蘇綰說道:“綰綰,還是讓手下住手吧,要知道臨陽郡主是長公主的女兒,若是她出什麼事了,父皇他一定不會善罷干休的。”

蕭燁是怕蘇綰吃虧,所以纔會提醒蘇綰。

蘇綰眼看着慕芊芊被打得很慘,很狼狽,慢吞吞的開口:“白姑姑,退下吧。”

“是,小姐。”

白沁和紫玉身形一動,往後撤了出來。

前面被打得身上多處中招的臨陽郡主慕芊芊鐵青着臉,指着蘇綰尖叫起來:“蘇綰,這仇本郡主記下了,三日後我們一戰爭高低,你以爲你有什麼比得過本郡主的地方,你是會琴棋書畫呢,還是會賭呢,還是會騎射呢?哼,三日後,若是你輸了,從此後離得蕭煌遠遠的,他是本郡主的。”

她說完疼得眥了一下牙,然後轉身便自走了出去,不過進來的時候十分的耀舞揚威的,走的時候卻十分的悽慘。

身後不少人稀籲,嘀嘀咕咕的。

蘇綰身邊的二太夫人拉着蘇綰往裏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是哪裏跑來的女瘋子啊,我們小綰多乖多好的孩子啊,竟然跑上門來欺負人,這京城裏的人真是欺人太甚了,小綰啊,我看你還是跟太夫人去蘭州吧。”

在場的人聽到這老夫人的話,差點吐血,這蘇綰哪裏乖了,心狠手辣,黑心黑肺的一個傢伙。

蘇綰滿臉笑的陪着二太夫人往庭院的最裏面走去,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她吩咐白沁,立刻開宴,宴後還要把她孃的牌位請進祠堂,這纔是今天的重要事。

宴席很快開始了,不管願意不願意,高興不高興,衆人都安下心用飯。

蘇綰和蕭煌陪着蘇家的幾個老人坐在裏面,其他人則坐在外面的兩桌上,庭院中間,還特別的請了戲子來唱戲,一時間,囈囈呀呀聲不斷,連吃邊說話,倒也熱鬧。

安國候府門外一輛豪華地馬車上,歪靠着一個受了傷的紅衣美人,美人斜歪在軟榻上,身邊有兩個丫鬟正給她上藥,等看到她身上的傷時,眼淚都流了下來了,兩個人不滿的叫起來:“郡主,你何苦這樣幫他們,有意思嗎?他們太不識好歹了,竟然叫人把郡主打得這麼重。”

“是啊,郡主,你爲什麼要幫他們,直接和他們說不就行了嗎?”

“我何曾幫他們了,我只是送煌表哥一份禮而已。”

慕芊芊不在意的說着,然後因爲一個丫鬟上藥碰到傷口,疼得倒抽氣。

那上藥的丫鬟又心疼又生氣,直接的氣哭了,把藥重重的塗在慕芊芊的腰上,一邊塗一邊說道:“疼,疼死郡主好了。”

這兩個丫鬟一直陪着慕芊芊,此番也從邯臨跟着慕芊芊過來了,慕芊芊對她們極好,當她們姐妹一般。

所以這兩個丫鬟說話有些口無遮攔,不過慕芊芊也不在意,反正她也習慣了。

一邊趴着讓丫鬟上藥,一邊說道:“那小丫頭真狠啊,心腸真毒。”

“不毒能讓人把郡主打成這樣嗎?真是的。”

慕芊芊笑道:“毒好啊,女人就要毒一些,這樣纔不會被人欺負了去,若是那軟軟捏捏的,皆不是要被人欺負。”

“郡主,人家氣死了,你還笑,你何苦幫他們,他們的事情是他們的事,關你什麼事,何況他們又不領情。”

“不,她知道了,我敢肯定她知道了,她之所以這樣做,只不過是爲了陪我演一場戲罷了。”

慕芊芊肯定的說道,然後雙手托腮的說道:“你們是沒看到,那小丫頭今天真的好漂亮好可愛,真想捏捏她的臉,若是我有這麼一個妹妹多好啊,那我就不會沒有伴了。”

爹死了,娘死了,這世上她一個親人也沒有了。

她一直想要有一個妹妹,她一定會保護妹妹的。

可是她五歲那年爹爹便死了,娘後來一直沒有嫁人,所以她一直是一個人,爹孃死後,這世上便只剩下她一個了。

慕芊芊說到最後,心情無比的落寞,一聲不吭。

兩個丫鬟不忍心:“郡主,你怎麼沒有親人,你不是有皇帝嗎?你有皇帝舅舅啊,他那麼疼你。”

說到老皇帝,慕芊芊的眼裏一閃而過的殺氣,那個是親人嗎,他是她的仇人,殺父仇人。

她的爹爹就是這個仇人殺死的,當年邯臨城的一座山上忽地多了一幫土匪,爲害魚肉百姓,皇上一道聖旨,她爹爹便領旨去巢匪,後來卻死在了土匪的手裏,可是事後,那山上的土匪全沒有了。

後來她娘派人去查,才知道那座山上從來沒有土匪,所謂的土匪只有一個可能,是皇帝派了人去僞裝的,而他這麼做的真正目的便是想讓人殺了她爹爹,達到長期佔有她孃的目的,哪怕她娘遠在邯臨城,他也不會讓別的男人擁有她。

所以他用了這麼鄙卑無恥的手段。

從那以後,她們就成了孤兒寡母,處處受人欺凌,很多人都說她娘命硬,她娘從來不辯解,因爲她愧疚,當日她其實已經懷疑這事有蹊蹺,可是卻沒有阻止,後來她一直哭,一直哭,再也沒有笑過。

而她只要一想起爹爹來,就心痛莫名。

她爹是世上最好的爹,愛娘,愛她,他最喜歡帶娘和她去山上採花,然後一家人在山上烤東西吃,那時候,她最喜歡坐在她爹的肩上,那樣望得又高又遠,她以爲她會一直這麼快樂的。

可是五歲的時候,一切都毀掉了,她再也沒有爹了,而且這一切都是因爲宮裏的那個人。

他是她的仇人,怎麼可能是她的親人呢。

可是憑她一個弱質女流之輩,要想殺那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她打算聯手錶哥,因爲她娘說過。皇帝之所以容下靖王府一門,是因爲當年她求了皇帝,不要殺靖王蕭瑾,現在她死了,她害怕皇帝會對靖王府下毒手。

因着這個,她覺得自個和煌表哥應該聯手來對付這個老皇帝。

本來她沒有回來的時候,確實是決定嫁給煌表哥的,這樣夫妻二人聯手對付老皇帝。

可後來她還沒有入京,便得到一個消息,她煌表哥有喜歡的女人了。

既如此,她又何必強人所難,所以她便決定送一份大禮給煌表哥。

因爲她查到,皇帝有意把蘇綰指婚給惠王蕭擎,既然他有這樣的想法,就不可能輕易把蘇綰賜給煌表哥的,那這樣一來,他們的婚事便很難,所以她纔會使了一連串的手段。

一來爲了刺激蘇綰,讓她正視自已的心,二來三日後的比試,皇帝可是答應了,誰若贏了,便要下旨指婚。

不管他願不願意,他說出口的話便要做到,君無戲言。

臨陽郡主慕芊芊眼神冰冷,朝着外面冷喝:“進宮。”

安國候府內,衆人用完宴席後,看了一會兒的戲,然後便是今日的重頭戲。

先是開祠堂,給列祖列宗上香,然後是族中的長老給蘇綰講族中子弟該守的規矩,最後蘇綰手捧自個孃親的牌位,給各位先祖行磕拜禮,然後給族長和二太夫人等族中的長輩行禮,最後族長示意蘇綰把她孃的牌位放進祠堂內,族長當着衆人的面,把她孃的名字加入了族譜,把蘇綰的名字也加入了族譜。

蘇綰的身份算是正式恢復了,二太夫人拉着蘇綰的手說道:“可憐的孩子,吃了這麼多年的苦,現在你也算我蘇家正經的小姐了,以後不能叫誰欺負了去。”

“是,太夫人。”

蘇綰乖乖的說着,祠堂內外,所有人一臉的黑線條,這女人原來是庶女就沒有人敢欺負她,現在她成了嫡女,以後更無法無天了,一時沒人說話。

因着蘇綰孃親的名份已定,族長和幾位太夫人等皆要立刻啓程回蘭州。

說實在的歲數大了,實在不願意離開家,若不是安國候蘇鵬一再的請求他們過來,他們還不過來呢。

不過看到蘇綰,倒是喜歡,這一趟京城之行沒有白走。

蘇綰看二太夫人和族長等人堅持要走,吩咐人準備了一大批的東西給幾位老人家帶回去,足足裝了三大馬車,這讓族長和太夫人更喜歡她了,拉着她的手一遍遍的叮嚀她一定要來蘭州玩,蘇綰也答應了,把太夫人和族長等送上府門外的馬車上,目送着他們離開。

等到送完了太夫人等人,又送府裏的客人,直忙到天近黑,才真正的安靜下來。

聽竹軒內,只剩下最後一個客人了,這客人大刺刺的樣子就像待在自己的家裏一樣,蘇綰望着那懶散窩在她房裏不走的蕭煌,挑高長眉說道:“你怎麼還不走啊,難道還等我送你不成?”

蕭煌看她勞累了一天,說不出的心疼,伸手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示意蘇綰坐過來,他替她捏捏肩。

蘇綰便走過去坐下,蕭煌坐直身子,修長如玉的手指放到蘇綰的身後替她捏起肩來。

力道不輕不重,一番捏下來,倒真是挺舒服的。

房間裏的丫鬟皆退了出去,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蕭煌一邊替蘇綰捏肩還一邊寵溺的說道:“我們家璨璨是最有能力的人,長得好,又聰明,誰娶了誰得了大便宜。”

這話蘇綰愛聽,明媚的小臉上,滿是璀璨的花兒:“蕭煌,不要這樣夸人家,這樣夸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她說完還遞給蕭煌一抹我很害羞的樣子。

這動作逗笑了蕭煌,這小丫頭真的能耍狠能賣萌,真正是百樣姿態,每一樣都讓人愛得不得了。

他正臉上有笑,蘇綰又說話了:“雖然人家不好意思,不過不介意你沒事多誇誇的。”

蕭煌再次被她逗笑了,說道:“璨璨這叫不叫臉皮太厚。”

“誰?誰臉皮厚。”

蘇綰一臉不解的問道,蕭煌伸出颳了刮她的俏鼻子:“你說哪一個?”

蘇綰瞪他一眼不滿的抗議:“現在鼻子蹋,再被你一刮,估計一馬平川了。”

“怎麼會蹋呢,挺挺的太好看了,這是多漂亮的一隻小鼻子啊。”

蕭煌說得一臉的理所當然,那暗磁低沉帶着縷縷幽香的聲音,說出來的話本就好聽,再加上說着這樣醉人的話,蘇綰只覺得整顆心都飛揚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功夫,蕭煌想到了今日前來安國候府鬧事的臨陽郡主慕芊芊,臉色便不太好看了,周身攏滿了冷氣,蘇綰一下子便感受到了,她掉頭望向身後的蕭煌:“怎麼了?”

“今晚本世子就讓人去收拾慕芊芊,看她如何參加三日後的比賽。”

蕭煌說完,蘇綰冷着一張小臉問道:“你這是怕我輸嗎。還是認爲我比不上慕芊芊?”

蕭煌長眉一挑,霸氣的冷語:“不需要和她比,不管輸贏我都不會娶她的,我只娶你一人。”

錯許姻緣:誤嫁霸道妖男 蘇綰聽了挺高興的,不過她倒也不希望蕭煌誤解慕芊芊:“其實慕芊芊她在幫你?”

“幫我?”

蕭煌眉眼滿是疑惑,望着蘇綰重複了一遍:“你說她幫我。”

蘇綰用力的點頭:“沒錯,她在幫你,你想想,若不是她,我還認不清自己的心意呢?”

蕭煌想一下還真是這個理,不過現在綰綰認清自己的心意了,慕芊芊還鬧什麼?

蘇綰又說道:“其實三日後的比試,她也是爲了幫你,你忘了老皇帝說過,誰贏了便下旨指婚給你嗎?”

蘇綰一說,蕭煌的眼睛幽亮起來,仿若閃光的明珠一般,臉上的神容也布上了瀲灩之意:“你是說三日後她會輸。”

“應該會輸,這樣我就要被皇上指婚給你了,而她今日之所以上門來鬧,只不過是爲了讓所有人看明白,她和我的關係已經水火不容了,這樣一來,皇帝便不作他想了,以爲她一定會贏,而且今日她最後說了三樣東西,便是三日後比試的東西,第一樣琴棋書畫中任選一樣。第二樣賭術,第三樣騎射。”

------題外話------

親愛的們,推薦南湖微風的完結文,她的剛完結,文荒的可以去看看《寵妻如命之一等世子妃》 房間裏,蕭煌精緻的面容上一片深沉,雖然慕芊芊這樣做,他挺高興的,可是他很奇怪,這女人莫名其妙的要送什麼大禮給他,她這是想幹什麼,或者想做什麼事,人若沒有所圖,又豈會平白無故的幫助別人呢。

蘇綰看他神色,知他所想,推了他一下說道:“不高興?”

那話裏的語氣卻有些不大好了,他不該是欣喜若狂嗎?好歹三日後她贏了的話,他可是要娶到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現在竟然給她發呆,某小女人表示不高興了,伐不開心。

蕭煌纔想到正題裏,三日後,若是蘇綰贏了,皇帝便要給他們兩個人指婚了,可是蕭煌覺得事情不單純,擔心的開口。

“只怕皇上未必爽快的賜婚。”

蘇綰的臉拉長了,這不是重點好嗎?一雙水光瑩潤的瞳眸盯着蕭煌,幽怨無比。

蕭煌終於瀲灩的笑了起來,伸手抓着蘇綰的手說道:“璨璨,逗你呢。”

他眉眼明豔至極伸手抱住蘇綰入懷,微醺的聲音如酒般的響起:“三日後本世子去替你助威,若是你能贏了,不管怎麼樣,我會進宮請皇上下旨爲我們指婚。”

想到可以娶蘇綰,蕭煌的臉色說不出的好看,本就風華無雙的人,再神容璀璨,當真使得屋子裏明亮三分。

可是蘇綰卻微微的有些惱,嘟着嘴嚴肅的說道:“不嫁,誰說我嫁了,我只是爲了贏而已。”

蕭煌伸出修長的手輕刮蘇綰的俏鼻子:“先前有人還因爲我態度不好,而不高興呢,這會子就說不嫁了,不行,不嫁也得嫁。”

蕭煌霸道的沉聲,望着蘇綰粉嫩的小臉上,那淡粉的脣,喉結下意識的滾動一下,眸光深邃起來,俯身便霸道的狠狠的吻了一回,不過不敢再像上次那樣玩火自焚了,最後受罪的是他自個兒。

想到上次,他覺得有必要儘快娶這個小丫頭,要不然他非憋壞了不可。

蘇綰被他吻酥了,嘴巴再次的吻腫了,麻麻的,忍不住擡手捶他。

房間裏的氣氛說不出的旋旎,眼看着天色不早了,蘇綰勞累了一天,說不出的累,窩在蕭煌的懷裏打了一個哈欠。

蕭煌摟着她說道:“睡吧,今兒勞累一天了。”

“你不回去?”

某女人嘴上說着,身子卻自動找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睡了,不管他了。

蘇綰說完後,很快便睡着了,蕭煌等到她睡着後才小心的把她抱上牀,然後替她蓋好被子,最後悄悄的一路離開了安國候府前往靖王府去了,接下來他要開始動手收拾惠王蕭擎了,因爲經過今日安國候府一事,他相信,即便他不動手,蕭擎也會動手收拾他的,所以他必須搶先一步動手,而不是等別人一棍子打下來後再來動手。

總之接下來他要加快手腳對付那些想殺他的人。

既然他有命不死,必要叫那些算計自己的人,付出代價。

暗夜之下的寧王府,一片寂靜,不過雖然寂靜無聲,那內裏隱蟄的濃烈氣息,讓人一眼便能感受出,這寧王府裏,有不少的高手隱藏着。

等閒人進寧王府,那就是找死。

寧王蕭燁住的院子,一片寧靜,不過此時寧王殿下所住的房間裏並不平靜。

本來該安心睡在大牀上的男子,卻好似陷入了夢魔一般,不停的掙扎,試圖衝破夢境走出來,可惜無論他怎麼掙扎,卻總是掙不出來。

他陷在沉沉的夢海之中。

這個夢是他以往做過很多次的夢,但是以往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那個女人的臉,今晚他卻看得清清楚楚。

夢中的那個女子竟然是蘇綰,夢中她是他未來的太子妃,但因爲他很愛她,他的父皇便認爲女色惑人,所以三番兩次的設局想害她,而他們兩個人聯手躲過了種種的算計,可最後還是被父皇逮到了機會,父皇壽涎之日,太子妃敬獻的觀音像上,觀音泣血,蘇綰當場被父皇下令把她給抓進了刑部的死牢中。

他連夜進刑部的大牢探望她,最後兩個人實在受夠了父皇種種陰謀算計,決定聯手除掉皇帝,身爲太子的他順利登基。

他祕密召手下的幕僚商量對策,雖然那些幕僚一致反對他冒險,因爲他已經是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只要不出錯,很快便能穩坐皇位,反倒是這樣冒進,很可能會毀掉他的所有前途。

至於女人,只要他當了皇帝,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

不過他沒有同意,他喜歡蘇綰,不想娶別的女人爲他的太子妃。

最後幕僚們沒有辦法,只得同意他的舉動,連夜制定了對策。

他先從密牢裏把蘇綰救了出來,然後兩個人兵分兩路悄悄的潛進皇宮去刺殺皇上。

可是沒想到他父皇的宮中,竟然有種種機關,這是誰也不知道的事情,蘇綰帶人闖進勤政帝后,便陷入了機關中,而他本來是和她聯手而行的,最後卻變成了抓拿反賊的人。

勤政帝內,一場激烈的廝殺,打翻了無數的燭火,火光之中,他看到了她一動不動望着他的眼睛,那般的明澈,卻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機,就那樣死死的望着他,一動不動,直到一道身影衝了進去,想把她救出火海,可是她卻拒絕了那個人。

在火光沖天的勤政帝內,她任憑大火淹沒了她,他清晰的看到她笑得那樣的嬌豔,明眸如秋水,他看到她眉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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