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0 Comments

「這車怎麼回事啊,哇,我快要不行了,嘔……」

「還是讓我下車吧,我不坐車了,我寧願走路回去,這車怎麼那麼晃啊。」

「不行再這樣晃下去,腦子都要晃傻了。」

期間已經有不少人要提議自己打算走路過去,有不少人表示自己寧願打車過去也不寧願坐在大巴上,還有不少的人在吐完了之後已經撥打了救護車,不少人紛紛口吐臟言抱怨滿天。

萊斯利看著這群得了便宜還抱怨的同學,心中極度不滿,同時對於許曜的怨恨又多了幾分。

「萊斯利,繼續這樣下去似乎不太好,我們還是把這些同學放下來吧,再這樣下去會讓他們對我們產生厭惡之感。」

身為助手的沃爾特站出來反映了這個問題,同時他也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適。

這簡直就不是坐在大巴上,而是坐在瘋狂大巴上!

「你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嗎?就是因為我們前邊有個擋路的人,就是因為許曜的原因所以我們才會面臨這種境地!這一切全部都是許曜弄出來的,如果在這個時候把他們放下車,這不就相當於我們向他投降了嗎?」

萊斯利不甘心地看著前方的那輛豪車,如果此刻讓司機停下車將車上的同學都放出來,那就相當於變相的承認了自己受不住許曜的阻擋主動認輸了。

隨後萊斯利冷著臉說道:「絕對不能遂了他的心意,告訴司機,不許開門!無論那些學生提出什麼樣的要求,絕對不允許開門!」

萊斯利身為學生代表,卻代表了自己一個人,做出了自私的決定。 眾人走走停停終於是好不容易的來到了醫療協會所安排好的,位於醫療協會附近的醫院,同時許曜也已經帶上了肖恩給他準備好的口罩。

「如果是在醫療協會附近的話很有可能會遇到一些熟人,要是被他們認出來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許曜戴上了口罩后別人只能大概的看到他臉部輪廓,而無法看出他的身份。

「好啊許曜,還真有你的。」

萊斯利下了車后也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甚至覺得肺部有些堵塞。

其他同學在下了車后更是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全部都鬆了一口氣,臉色都不太好。

原本許多同學想要目睹這場對決而抱了極大的熱情,在經過這大巴的一陣抖動之後他們已經沒有了太多的想法,只想快點結束這件事情,回去好好的休息。

「以後我再也不摻合這種事情了,剛剛我甚至以為自己要死在車上。」

「誰不是呢,剛剛我已經吐了三次,正好前邊就是醫院,可能我得去醫院看一看。」

好幾位同學都紛紛發出了抱怨,但很快他們聞到了一股清涼的氣息后,就感覺頭腦一片精神,原本那種不舒適的感覺也逐漸消散。

「這是什麼味道?聞起來很舒服,剛剛那種不舒適的感覺,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了。」

「是啊,難道是許曜同學手中的藥瓶?」

當他們看向許曜的時候,就看到許曜的手中拿著一個打開了口的小瓶子,瓶子里散發出了濃厚的清涼之氣。

剛剛因為車子晃動而暈車的其他幾位同學,在聞到了這股氣息后都恢復了精神。

「許曜同學,你手裡的是什麼靈丹妙藥?」有同學好奇的問了一聲。

「這是清涼油!之前有一位外國的朋友來到我家做客的時候曾經送給我一瓶,非常的好用!」

而另一位同學一眼就認出了許曜手中的神器到底是何物。

「不錯,這是清涼油。對於頭暈提神或者在車上的時候暈車有較好的效果,甚至還可以防蚊蟲叮咬。不管是內服還是外用都非常可靠,這也是我們中醫的藥品。」

許曜說著便將手中的清涼油收了起來。

其他同學見狀后紛紛讚歎:「原來還有那麼神奇的東西。」

「說實話我開始對中醫感興趣了,我覺得中醫也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糟糕。」

「是的有句話叫做眼見為實,之前一直對於中醫抱有懷疑,現在確實讓我大吃一驚。」

其他幾位同學紛紛留言,甚至還上前詢問許曜,藥店是否有這種藥物購買,如果沒有是否能夠幫忙代購。

「切……一群鼠目寸光的學生,一瓶小小的清涼油就把你們的眼睛給蒙蔽了!」

萊斯利看到有幾位學生已經向著許曜,心中的氣憤更加的濃烈。

但氣歸氣,當他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想好了應該怎麼扳回局勢。

萊斯利來到了許曜的面前,對他說道:「剛剛你的所作所為讓我非常的生氣,我已經安排了一項難度為C的息肉手術,這是業界公認難度較低的手術,我倒要看看你該怎麼解決這種手術。」

留下這句話后,萊斯利提前一步的來到醫院進行安排,其他同學們也跟著一同進入醫院休息等待著決戰的開始。

雖然這次的對決沒有任何的賭注,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事關名譽的對決,如果許曜輸了那麼他將會被萊斯利穩穩地壓著一頭,他所研究的中醫將會被萊斯利貶低得一無是處。

如果萊斯利輸了,所有人都會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從而轉向了潛力更大的許曜,而他將會成為許曜的踏腳石,成為可有可無的存在。

「怎麼可能會輸呢,難道你覺得我會輸給這麼一個剛剛從學校出來的學生嗎?」

萊斯利在手術室的時候一邊閱覽著病人的病例,一邊為自己換上了手術服。

「可是……那許曜看起來也很有自信,不知為什麼我總覺得他那麼自信,我心很慌。」

沃爾特還未開戰的時候就覺得已經涼了一半,雖然萊斯利一開始的目標是薇諾娜,但對上許曜時一番交手下來卻全然沒有討到一點好處。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哈斯大學的醫學天才,只有一個!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跳樑小丑!這次手術我不需要別人幫忙,為我準備好麻醉師就好了。」

萊斯利打算獨自一個人完成這一難度的挑戰,這種小手術他之前也有做過不下五十例,對於操作和心得已經完全熟悉,能夠應對各種各樣的突髮狀況。

「對方應該會提出需要醫院人員協助之類的話吧,畢竟如果他將自己當做主刀醫師,並且需要醫生來進行協助手術的話也不是不行。」

萊斯利自以為自己已經猜到了許曜的想法,許曜之所以敢接下他的挑戰,必定想要利用需要助手為借口,讓其他醫生協助自己完成這場對決。

但萊斯利早有準備,他只打算帶著一位麻醉師上場,麻醉師只要負責照看病人的身體狀況就可以在一旁站著了,而自己將會成為主宰整個手術室的醫生。

聽到萊斯利的話后,沃爾特臉色一變,對他說道:「但……剛剛我聽許曜說,他不需要任何人作為他的助手,就連麻醉師也不需要。」

「什麼?狂妄!恐怕他來麻醉師的作用都不知道吧?主刀醫生和麻醉師怎麼可能一人同兼,難道他以為麻醉師的作用就是單純的給病人打麻藥嗎?麻醉師還必須要按照病人的身體素質來定製藥劑,選擇全麻或者半麻……總之需要考究的內容很多,一個好的麻醉師所起到的作用可不比主刀醫生小。」

萊斯利聽到了這個消息后已經忍不住地笑了出來,他在醫療協會學習的這段時間裡,還從來沒有見過哪位醫生在手術的時候敢不要麻醉醫生。

很快萊斯利就進入了手術室,在手術室里已經有專業的醫生團隊站在其中,等候著病人的到來。

衛少,寵妻無度! 聽到是學生要進行的手術,作為醫院的醫生他們也不敢怠慢,因為害怕學生在手術的時候會出現失誤,所以他們需要隨時準備著要接手手術。

「萊斯利同學,我就猜到一定是你,也只有你,我們院長才肯放心將手術託付給你。你的經驗不少,這種程度的手術應該沒有問題,我們可能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這幾位醫生一看到萊斯利就上前進行各種吹捧,現場氣氛其樂融融。 這是一枚金幣,年代規格我們都不得而知,但是金子無論在哪個朝代都是好東西。胖子把看着那枚金幣道:“能換一頭牛不?”

袁小白到底是大戶人家出身的,我們這些土老帽頂多曉得金子值錢,但是值多少錢誰心裏也沒個底,她就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道:“50克左右,比那頭老虎值錢多了,三頭牛問題不大。”

“乖乖,三頭。”胖子一下子就對着查文斌豎起了大拇指道:“查爺,這事兒您出馬絕對能擺平。”

胖子的自信不無道理,那個年代國家動盪,國際關係也很複雜,我國缺乏外匯和貴金屬。作爲硬通貨的黃金當時在市場上是非常吃香的,一枚金幣的意義也許不大,但是這枚金幣背後的意義就難說了,誰敢保證其它的水塘下面就沒有金幣了?

當晚,查文斌和胖子就去了支書家,不肖十分鐘,村支書就跟着他倆回來了,滿臉的笑容,手裏提着的滿滿一網袋子罐頭和水果。

“哎呀,你們幾個娃到我們屯子也有半年了,你們剛一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是文化人,思想覺悟高,積極響應領袖的號稱到我們這兒來學習。抓生產,幹建設,你們永遠都是衝在隊伍的最前頭,真是幾個好娃娃,回頭我一定跟組織上好好彙報彙報,要給你們爭個模範。”說罷,他把那袋子東西往桌上一丟,摸了根菸點上,還不忘破天荒的問我們要不要。

胖子很不客氣的拿了一根點上,對着支書拿來的東西大量了一下,我看見他的喉嚨有一個吞嚥的動作,但臉上還是擺着譜地說道:“老支書啊,您是真不知道啊,我們這苦啊,那個生產隊長說我們撈魚不是替公家撈的,這幾天的工分要扣,您看這事?”

支書把那香菸頭子往桌上一按,惡狠狠地說道:“那個劉大毛是昏了頭的,你們每天都在抽水灌溉水渠他咋眼瞎了呢,日夜不停地在那幹,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們的同志呢。回頭我去教育他,你們放心,工分肯定不會扣。”

胖子眯着眼吸了口煙道:“那我們晚上還抽水嘞?”

支書大手一揮道:“你們加班加點爲社會主義糧食大豐收做貢獻,當然應該加工分,這樣吧,每人每天多加一個整工分。”

胖子不急不慢的繼續擺譜道:“那還有小白呢,她這半年來身體一直不大好,隊上一天只能給她算三、四個工分。您也知道,我們年輕正在長身體呢,那點工分哪夠換糧食的,這我們吃不飽,活就不好乾是吧。”

“好辦好辦,是吧,這個袁小白同志到我們屯子來了之後表現是衆人所知的,她是爲了公社生產才傷了自己身體,這是什麼?這是多麼偉大和高尚的無私奉獻精神啊,甭說了,我都知道,小白的工分明兒我去簽字,全部補齊咯。”那支書看着胖子還板着個臉,一咬牙道:“最近你們都辛苦了,村上決定放你們四個半個月大假,工分照算!”

這會兒胖子已經抽完煙了,看着嘴脣皮都在顫抖的老支書,他準備開始放最後的大招了,對着老支書伸出五根手指道:“到手的東西各拿一半!”

老支書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兩手一攤:“這個,我做不了主,這是集體的東西,如果你們拿了那就是挖社會主義黃金了。”

要說流氓,那是有天賦的,胖子絕對就是天生的流氓,比一般流氓還要流氓的流氓,這一刻他惡棍的本質暴露無遺。胖子拿過查文斌手上的那枚金幣放在嘴裏咬了一下道:“那也行啊,這個好辦,明兒我拿大廣播到村裏廣播一圈就說塘裏有金子,我保證這黃金統統都是社會主義大集體的,您一個子兒也別想見到,全部上交國家!”

那老支書也不含糊,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正色喝道:“你們這幾個孩子幹嘛呢,這是國家的東西啊,我們誰都不能動!”

胖子走到支書的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肩膀,這個舉動把我也給弄懵了,只見胖子伸進支書的襯衣兜裏掏了一根菸出來道:“你要是沒點私心,你會這麼晚拿着東西來?你怎麼不着急公社委員會,這麼大個事兒不得發個電報給上級?就你那個拉個屎都捨不得用草紙的德行,會這麼好心讓我們吃罐頭?拉倒吧……”說罷,胖子把那枚金幣往老支書的上衣兜裏一塞輕輕拍了兩下道:“幹革命工作是得兩袖清風,但是幹革不得娶老婆,不得造房子?一大家子也要活下去啊,我看您那兩個兒子年紀也不小了,好給張羅張羅了。毛主席老人家出書還有稿費呢,老支書,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是定金,餘下的完事結賬。”

“這……”那老支書的態度明顯就變了,一下子剛纔那股正義的氣勢轉眼就沒了,只是小聲地問道:“這恐怕不太好吧,屯子裏眼睛多着呢。”

胖子繼續給他下藥道:“這個好辦,到時候真要有人看見了,咱分成三份,你一份,我們一份,剩下的拿去充公。你名也得了,利也得了,天底下這樣的好事上哪找去?”

那老支書果然是個狐狸,胖子話說到這份上也算是聽明白了,掏出火柴劃了一下給胖子煙點上,拍了拍他肩膀道:“剛纔你說啥來着,我可什麼都沒聽到,哎呀,我說文斌啊,你這個同志最近表現不錯嘛,組織上可以考慮考慮給你們入個黨嘛!”

查文斌見他那副嘴臉,心裏充滿了鄙視,回了一句:“黑五類也收嘛?”

胖子不耐煩的揮揮手道:“行了行了,別跟在這兒裝了,你該幹嘛幹嘛去,柴油給我準備夠!”

送走了老支書,我們幾個等不及的開了罐頭,那年月,這些玩意過年也別想吃上一口。那些水果罐頭就是擱在城裏也不是尋常老百姓能消費的起的,那遇到我們這樣的土狼還會有的剩?

一通風捲雲殘過後,一個個的躺在牀上打着飽嗝,摸着肚子舒服的不得了。這樣的好日子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就連一向斯文的袁小白都吃的很放肆,跟我們“咯咯咯”笑着鬧個不停,我是真心佩服胖子,這傢伙心夠狠,手夠黑,腦子還賊靈。

我拿着碗裏的罐頭糖水對着胖子說道:“石將軍,今晚這頓算是你請我們的,來,幹一個!”

不料胖子連連擺手道:“這事兒還真不是我想出來的,是查爺,咱們都是撿了他的便宜,都應該敬他一碗纔對。”

查文斌今天也吃了不少,打了個飽嗝回道:“我可沒讓你這麼跟他分。”

胖子丟了顆花生米進嘴裏嚼道:“那咋個分?”

“見者有份,咱們四個加他一個,每人一份,他最多也就拿個兩成!”

胖子對着查文斌豎起了大拇指稱讚道:“你丫真黑!”

那一晚,是我們第一次做發財夢,雖然查文斌從身份上講拜過三清,讀過《道德經》,已經是個小道士,但是從年齡上講,他不過也才十幾歲。這樣的環境,這樣的現實,讓我們不得不考慮的更多,因爲沒有人打算在這兒呆一輩子。

抽水的計劃按照約定繼續,我們在旁邊一口塘裏又加了幾臺抽水機,這是後來老支書派人走了兩天山路到別的公社裏借來的,打的當然是農業生產的旗號。對外口徑一致是給稻田上水,其實那田裏的水早就漫得沒地兒去了,苗蘭和小白負責給我們做飯,我們仨整天就紮在那口塘邊。

老支書則藉口西邊荒山需要開墾出來種玉米,把村裏大部分勞動力都給調走了,這樣一來,就剩下我們幾個留在現場。大馬力的抽水機在五天之後抽完了這口相對小的水塘,和之前差不多,同樣的深度,同樣的造型,清一色的黑色石壁光溜溜的連個壁虎都抓不住。

爲了掩人耳目,我們決定晚上下去,反正這下面還是黑乎乎的一團,於是備好裝備後,三個準備淘金的年輕人順着軟梯子摸了下去…… 而在另一邊的手術室里,當醫療團隊看到許曜推著還清醒的病人走進手術室時,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之色。

「什麼?病人還沒有麻醉就把他帶進手術室嗎?」

「這實在是太胡來了,他是個門外漢吧?」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不打算不麻醉了直接對病人開刀嗎?」

看到許曜將病人推進來,他們就忍不住的指出許曜各種方面的失誤。

一般的手術里,病人不會第一時間帶進手術室,而是先帶到麻醉室里先進行初步的麻醉,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下讓病人放鬆地睡下,等到病人完全入睡后他們才會將病人帶到手術室之中。

因為病人看到手術室大部分都會緊張,再加上手術室里也有那麼多的醫生,很容易就會讓病人產生一種焦躁不安的心情,就算是麻醉了也無法達到很好的效果。

而且手術室的觀測台上有那麼多學生看著,被那麼多雙眼睛注視著病人肯定會非常緊張,這種絕對不應該出現的失誤此刻出現在許曜的面前,頓時就讓其他醫生升起了不滿。

「這位同學你到底在做什麼?之前說要幫你進行麻醉你卻說不需要麻醉師,難道你打算自己麻醉嗎?而且病人在還有意識的情況下就推進手術室,你這是什麼意思?」

有醫生已經發起了質疑,另外幾個醫生也提出了許曜的操作步驟有哪些錯誤,不斷地指責著他的細節部分。

而躺在病床上的病人一聽,有些慌張的問道:「天啊,難道幫我做手術的,真的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學生嗎?」

雖然他在做手術的時候已經提前的得到了通知,如果不是醫院開除免除手術費的條件,他也不會欣然的接受讓一個學生來為自己動手術。

之前他聽到來為自己動手術的學生是來自於哈斯大學,覺得哈斯大學是一座負有名望的大學,從大學里走出來的學生應該不會差。

卻沒想到剛剛進手術室,就被一對醫生指出了這個學生的各種失誤,立刻就讓他變得有些慌張。

「把你們請到這裡來看著,是在出問題的時候讓你們接手,而不是讓你們在這裡對我指指點點的。現在病人還好好的,你們在這裡瞎鬧什麼? 史上第一寵婚,早安機長 閉上嘴,好好看著。」

許曜毫不客氣地將這些醫生都懟了回去,同時將病人的身體輕輕地按在了手術台上,伸手按著他的太陽穴幫他輕輕地揉了起來。

「放心吧,相信我吧,閉上眼睛一會就好。」

許曜一邊幫他按摩著太陽穴,一邊讓其他幾位醫生安靜。

那幾位醫生冷笑著看著許曜的操作,心中只覺得他的操作無比的可笑。

「這難道就是他們中醫的催眠手法?難道他覺得我們的麻醉就是讓對方睡著那麼簡單嗎?」

「我覺得這實在是太搞笑了,這根本就不是做手術,我覺得他這是在做夢。」

「他甚至就連助手都沒有,一會當他拿出手術刀在病人的身上放開口子的時候,看著那不斷湧出來的鮮血可能就會哭喊著向我們求救。」

這幾位醫生放低了聲音竊竊私語,他們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許曜接下來會遇到的麻煩,這已經不屬於科學的範圍,這種方法進行手術簡直就是玄幻!

台上的同學們原本還對許曜抱有一絲期望,但是聽到就連專業的醫生都站出來指責許曜的各種問題,他們也都紛紛的為許曜搖頭。

「我不太看好許曜,如果他可擔心的在學校里學習兩年,出來之後成就未必會低於萊斯利學長,但是他現在就想要證明自己,這實在是太愚蠢了。」

「是啊,許曜同學太魯莽了,就算是真的有著比萊斯利學長還要高的天賦,但也沒有學長的那種經驗。」

「他太衝動了以後我們還少點與他接觸吧,得罪了萊斯利學長估計他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我們與他走得太近也不好。」

原本還對許曜抱有一絲希望的其他幾位同學,看到許曜一個勁地在按著病人的大腦,這種手術方法真的就如同傳說中的邪術沒什麼區別,頓時就讓他們大失所望。

「比賽進行的怎麼樣了?讓我看看。」

人群之中古德教授擠了進來,跟在古德教授身後的還有幾位教師。

「天哪,沒想到就連教導主任和副校長都來了,萊斯利學長不愧是我們學校的天才學長,居然就連副校長也為之震動。」

這些學生們向後一看時,才發現不少學校的大人物此刻已經站在了觀測台上,盯著兩邊的手術。

「萊斯利看起來非常的沉穩,這場手術對於他而言不在話下。至於這個許曜……聽說他只是第一場入學考的新人王而已,就憑這點本事難道就想要挑戰萊斯利嗎?」

教導主任摸了摸自己那發白的鬍子,眼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副校長則是看著古德教授指責道:「這就是你看上的學生?他看起來並不像是有實力的樣子,你看看他的動作像是一位正在做手術的醫生嗎?」

古德教授一來就看到學校在給病人按摩,這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場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他之前有學習過中醫的技術,這可能是一種中醫的手法……」

支支吾吾了半天後古德教授說道:「他確實有天賦我可以看得出來,只不過他為人比較高傲,這次的挑戰搓搓他的銳氣也好,讓他懂得怎麼低調,也好讓他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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