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0 日 0 Comments

“來多少?”

“我們宿舍除了喬良,別人都來。”

鍾巧姐一肚子怨氣,出於對孩子的愛,沒有說什麼,她從箱子裏取出僅有的幾百元,趔趔趄趄着去買酒菜,來滿足“蒼蠅”的自尊心。

請客的幾個人之中,最風光的是楊躍龍,顧着司機開着父親的奔馳四處亂轉。

最省事的是雙小東,一直住在“蟲豸”家,“炙哥”給他當了幾天司機。

代價最高的是池騁,他把媽媽給的三千元獻給姑姑,才換回“滿堂彩”的結局。

最倒黴的是米愛駒,十一從“蚊子”家回來,不小心摔了一腳,擦破了腿。

茹世雄初五那天來了,惹出了事端,預知詳情,請看下文,十二梟雄大鬧月城,威震九中。 初五那天,茹世雄的父母就是不讓茹世雄和楊躍龍交往,茹世雄扭轉身到屋子裏睡覺去了。

茹世雄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那大白天的肯定睡不着,手機都沒電了也睡不着,又不是讀書的料,見了書就頭疼。

他坐起來,走到廚房裏找點吃的,回頭對媽媽說:“我出去一遭!”

“你到哪去呀,反正不讓去楊躍龍家!”

“我不去,我找常順去。”

“常順是誰呀?”

與茹世雄玩得最多的是裴少男、邵鋒,茹世雄家長不知道常順。

茹世雄家長也不知道這件事。

茹世雄、裴少男、邵鋒曾經在廁所打過常順,甚至裴少男逼着人家吃屎,還是茹世雄相勸,才避免如此尷尬。

常順並沒有記茹世雄三個人的不好,而且還與茹世雄、楊躍龍他們歃血爲盟,結義爾格鎮。

常順頗有點兒像扈三娘,不計前嫌。

“柳順,我出去呀,咱媽回來了,你就說我上輔導班了,補習一下數學!”

“你撒謊,咱媽回來了,我就說你出去玩去了,找茹世雄去了!”

“你若是說了,在學校受了欺負,我不幫你。”

常柳順不再說話,柳順在學校受了委屈,都是常順幫忙解決,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嗎!

常順問茹世雄:“我們去哪兒呀?”

“找楊躍龍去,不講義氣了,以後誰還給咱玩兒?”

常順也覺得是。

“毀了,毀了,我沒有帶錢。”常順說。

“我也沒帶。”

“那怎麼辦,連公交車也坐不了,怎麼去?”

“那我們就走着去。”

兩個人連走帶跑,四十里地,這對於大人來說,多麼漫長的路程。茹世雄、常順義薄雲天,再有四十里地也無所謂。

他們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下午一點半左右纔到了“月城墅”小區。

“他家在哪號樓?”常順問。

“記不住了,好像是十四號!”

兩個人到了十四號樓,就去摁門鈴。

常順摁了一遍沒人接!

“沒人接,莫非這不是他家。”

“我再試試!”

茹世雄也摁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可能不歡迎我們,還記着仇呢。”

“不可能,裏面沒有動靜,說不定搞錯了。”

茹世雄回覆着常順:“我再按一遍,如果沒人,咱們就走。”

“楊躍龍真不仗義,我們湊他來了,竟然這麼拽,連人也見不到,別說吃午飯了。”

常順嘟噥着。

“可能聽不見,我多摁上幾下!”

茹世雄把手放在按鈕上不動,叮鈴叮鈴,叮鈴,門鈴不停地響。

這時候,一個少年,年齡與他們相仿,拿了個高爾夫球棍,氣沖沖的從屋裏闖了出來。

看那少年,雖然皮膚白皙,但是嘴角斜斜的,看上去左邊薄右邊厚,而且總是左邊低右邊高,很孤傲很高冷。

那眼睛恰恰相反,看上去左邊大右邊小,左邊高右邊低,目光冷峻,殺氣騰騰。

“你們素質這麼低,瞎按什麼門鈴,還叫不叫老子睡覺。”

茹世雄和常順嚇了一跳:張嘴就罵人,還說我們沒素質。

“這是楊躍龍家嗎?”

“楊躍龍,你們找那個傻逼,按我家門鈴幹什麼,影響老子睡覺。”

茹世雄生氣了:”怎麼這人素質那麼差,到你家門口不咋了,三番五次罵人。”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打擾了!”

常順道歉說。

那少年把棍子一甩:“媽來個bazi的,倆神經病,影響老子睡覺。”

茹世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怒火沖天,他覺得整個身軀像爆炸一樣。在家裏挨家裏罵,到這了挨你的罵,他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你給誰充老子,孫子,在你家門口你就有仗勢了,什麼玩意兒?”

“你再說一遍!”

那少年拿起棍子,把大鐵門拽開,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常順看了看棍子,又看了看那別墅,眼巴巴看看茹世雄,暗示他受點委屈。

“我們怎麼啦,我按了按你家門鈴,你就罵人啊?”

“罵你那是便宜你,我還打你呢?”

那少年怒髮衝冠,橫眉冷對。

“你再罵一句。”茹世雄說。

飼養全人類 “媽來個bazi,老子不吃這一套!”

那少年一看就是紈絝子弟,戾氣滿身,又罵了起來。

“孫子,我纔是你老子呢?”

那少年掄起大棒朝着茹世雄的腦袋砸來,茹世雄嚇得魂飛魄散,雞皮疙瘩佈滿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沒見過這麼打架的,這分明是要人命。”

茹世雄嚇得向後一閃,那棍子打空,因爲力氣大沒有收住,棍子甩了出去。

那少年也不搭話,一拳掄過去,正打在茹世雄的臉上,茹世雄嘴角的血流了出來。

茹世雄摸摸門牙,那門牙都搖晃了。

“你竟敢打我臉,我給你拼命!”

茹世雄只覺得兩眼冒金星,他像飢餓瘋狂見了血的狼,他不要命了,他要拼命!

那少年也不搭話,又掄拳朝茹世雄的太陽穴打來。

常順也急了眼,他趁這個時間,顧不得多想,一腳就踹在那人腰部,那少年一個趔趄,向後閃了閃,差點兒摔倒。

“有種,敢給老子打架,楊躍龍那傻逼我都不怕,還怕你們兩個孬包!”

那少年扭轉身回到屋裏。

“快跑!”

常順拽了一下茹世雄,茹世雄知道情況不妙,兩人撒腿就跑,任北風在耳邊呼呼生嘯。

那少年從屋裏拿了刀子,跑將出來,見沒了二人,四處尋找了一下,罵罵咧咧回去了。

再說茹世雄二人,一口氣跑出別墅羣,引來那麼多人看他們,以爲他們是小偷呢。

“咱們回去吧,與楊躍龍聯繫不上,又沒有帶手機!”常順看看茹世雄發腫的臉說,“臉還疼了嗎?”

“疼啊,現在回去多丟人,我已經沒有了力氣。”

“我也是,看來今天我們就不不該來!”

兩個人垂頭喪氣,有點兒心灰意冷。

“對了,常柳順說月城商廈旁邊好事咖啡屋是楊躍龍家開的,我們去那兒找他。”

常順突然想起來了。

兩個人拖着疲憊的身子走到好事咖啡屋,服務員一聽找楊躍龍,很是客氣,就撥通了楊躍龍的電話。

“你讓他們等一下,我一會兒接他們。”

沒多久楊躍龍和雙小東過來,看見滿臉狼狽的茹世雄說:“這是怎麼了 ,你的臉怎麼那麼腫?”

“別提了,讓別人給打的。”

茹世雄就把今天的事詳細的敘說了一遍。

“那小子可能認識你,我們一提你的名字他就罵。”常順說。

“那人長得什麼樣?”

“嘴角有點歪,一邊高一邊低;眼睛有點兒歪,一個大一個小。”

“顧鳴之個王八蛋,老子饒不了你。”

楊躍龍狠狠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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