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0 Comments

“喏!” 妃要成仙:霸道妖王求寵愛 吳蘭、雷銅、張翼齊聲道。

吳懿又吩咐道:“再向前推進五里,然後安營紮寨,攻城之事,等到明天再說!”

“喏!”

隨着吳懿的一聲令下,吳蘭、雷銅、張翼三人各自散去,張翼帶着本部兵馬一萬人,先行離開了大部隊,去前面接受那些從雒城裏逃出來的士兵。

不多時,吳懿可能認爲張翼的人手不夠,便派遣吳蘭率領本部一萬兵馬前去協助張翼,而他則和雷銅一起,帶着剩下的一萬兵馬,前去安營紮寨。

那些從雒城裏逃出來的將士們,一經出城,便像是得到了極大的自由一樣,雖然失去了武器,但是他們始終沒有忘記他們是劉璋部下的兵馬,於是在幾個軍司馬商議了一番後,他們一致決定前去投靠吳懿,等到從吳懿那裏得到了武器和軍械之後,便調轉槍頭,直接對準雒城,幫助吳懿的大軍攻城。

於是,他們主動和吳懿散在周圍的斥候取得聯繫,說明原因後,讓斥候前去稟告吳懿,而他們則將大軍全部聚集在距離城外不足五里的一個山坡下面。

高沛、楊懷以及他們的心腹都一一被殺,軍中暫時沒有了主事的人,大家都均以軍司馬爲最高長官,但是軍中有好多個軍司馬,必須要選出一個主事的人來帶領他們。

於是,在經過一系列的選舉過後,一個叫杜奎的軍司馬成爲了新的主事之人。而且主張聯繫吳懿的人,也就是杜奎。杜奎是高沛帳下的一個軍司馬,但不屬於高沛的心腹,其人驍勇善戰,以一個勇字著稱,而且軍中向來佩服強者,所以大家都推舉在諸多軍司馬中武藝最高的人來當他們的臨時首領。

杜奎將軍隊集結在一起,原地待命,等了一會兒後,便隱約聽見官道上有馬蹄聲,有腳步聲,遠遠望去,但見一支旗幟鮮明的大軍正朝着他們這裏走來,心中便已經無線歡喜了。

帶兵前來的人正是校尉張翼,他騎着戰馬,走在最前面,後面跟着的則是他的部下,當杜奎看見張翼的時候,張翼也已經看見了杜奎他們,他在馬背上遠遠望去,但見杜奎那邊的將士們約有兩萬人,雖然是赤手空拳,但光看他們集結的隊伍,就不難發現,這支軍隊的整齊性,由此可見,這支軍隊平日裏沒少訓練,不然也不會呈現出這樣訓練有素的隊形來。

這一下,張翼的心裏多了一些疑問,他還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絕對不能輕易靠近,於是他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大軍逐漸散開,很快便形成了一個以防守爲主的雁行陣。

兩邊是弓弩齊備的射手,中間是高舉着盾牌的步兵,而騎兵則完全環繞在張翼的身邊,戒心十足。

緊接着,張翼便讓一個斥候上前,邀請其首領過來一敘。

杜奎等人見到張翼如此佈陣,知道張翼還有戒心,見到斥候後,得知了張翼的意思後,杜奎二話不說,獨自一人跟着斥候走了,來到了軍陣的前面,與張翼相距不過十米左右的距離。

“末將杜奎,參見將軍!”杜奎首先說道。

張翼就騎在馬背上,先是打量了一番杜奎,緊接着問道:“你是何人的部下?”

“啓稟將軍,末將是高都督的部下……”杜奎回答道。

張翼“哦”了一聲,然後便向杜奎詢問了一些關於高沛的事情,結果杜奎對答如流,而且和張翼所知道的事情也幾乎一模一樣。

但是出於謹慎,張翼還是又了杜奎一個問題,問道:“高都督家的公子可在城中?”

杜奎愣了一下,反問道:“請將軍恕罪,末將只聽聞高都督有個女兒,從未聽高都督說起他有兒子?還請將軍原諒末將的孤陋寡聞……”

張翼哈哈笑了起來,最後一個問題,是張翼故意問的,因爲高沛只有女兒沒有兒子,如果杜奎的答案說高沛有兒子,那麼張翼就敢斷定,這個叫杜奎的人也是假扮的。而今,張翼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心中的疑慮也去了一半。

於是,張翼便就杜奎等人怎麼從城裏逃出來的事情詢問的一清二楚。

寵婚襲人:席少來勢洶洶 杜奎也十分配合,回答的一清二楚,張翼這才知道,原來這些人根本不是逃出來的,而是被張飛給放出來的。

不僅如此,張翼也能大概猜到,張飛之所以放了這些人,或許是故意而爲之,因爲這些人並不是真心投降張飛的,留在城裏面反而是一個禍患,不如放他們全部離開比較好。

但是,張翼還是並不能完全相信杜奎,因爲他搞不懂,張飛是想幹什麼,他總覺得,張飛在弄什麼大陰謀。

張翼將杜奎等人全部安置在一起,然後讓自己的部下進行看管,後來吳蘭帶兵及時趕到,纔算是填補了張翼的人手不足。

兩萬軍隊在外圍,而杜奎等人被圍在了圈內,那些將士們總是在用眼角盯着他們,像是在監視犯人一樣監視着他們,讓他們的心裏有了一些的不爽。

而與此同時,吳懿、雷銅正在安營紮寨,張翼讓吳蘭負責看管這些人,他自己騎着戰馬前去見吳懿,將自己打探來的消息全部告訴給吳懿,請求吳懿做一個定奪。

當吳懿得知了張翼報來的消息後,總感覺張飛並不是單純的將這些人放走,而是另有目的,至於是什麼目的,他現在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

總之,吳懿給了張翼一句話,嚴加看管杜奎那些人,時刻注意着杜奎那些人的一舉一動,省的着了張飛的道。

吳懿從一開始受命前來攻打雒城時,就一直處在高度的警惕當中,因爲張飛只用了短短的半個月時間,便席捲了益州的東部,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可是張飛做到了,這就說明張飛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所以吳懿每走一步,都要好好的想一想,看看是否會落入到張飛設置好的陷阱裏面去,就怕一敗塗地…… 682吳班造訪

吳懿大軍壓境,但是卻沒有着急進攻,而是選擇在距離雒城不遠的地方安營紮寨,與雒城對峙相望。

雒城的城牆上,張飛看到吳懿軍深溝高壘,鹿角重重,大營正是紮在了唯一通向雒城的官道上,剛好堵住了從他那邊進出雒城的交通要道。

除此之外,吳懿的軍營佈置也十分的巧妙,由雷銅率領前營將士擋在要道上,而吳蘭、張翼左營、右營,卻分散在山坡上,並且形成了一個弧形,而從雒城裏逃出來的那些手無寸鐵的將士們,則被安排在了三座營寨中間,若從空中俯瞰,三座營寨就像是呈現出一個堅固的鐵三角,將那些逃出來的將士們全部封鎖在其中。

“吳懿此人名不見經傳,沒想到行軍佈陣竟然會如此的細心……”張飛看到吳懿所佈置的營寨後,不禁感慨道。

此時,冷苞正站在張飛的身側,聽到張飛如此一說,急忙說道:“主公,吳懿可不是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此人是川軍中的一個傳奇人物,只是爲人處事太過低調,所以很少被外人知道。但凡川軍中的將士,沒有一個不知道吳懿這個人的。此人年歲雖然不大,但其實力卻不可小覷,可以稱得上是個文韜武略的將才,就連張任都懼怕他三分呢……”

“哦?你說的都是真的?”張飛問道。

冷苞道:“千真萬確,不信的話,主公可以詢問嚴老將軍,川中大小事情。嚴老將軍最熟悉不過了……”

張飛突然對吳懿這個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然後讓人叫來了嚴顏。徹頭徹尾的詢問了一番關於吳懿的情況。

嚴顏對於張飛的詢問都一一進行了回答,他也能夠感受的到,張飛對吳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只是在他看來,張飛是一廂情願,因爲吳懿和劉璋的關係非同一般,吳懿又怎麼會輕易的背叛劉璋,轉而投靠到張飛的部下呢?

於是。嚴顏便提醒道:“主公,屬下還是奉勸一句,不要在吳懿身上浪費時間了,此人對劉璋忠心耿耿,根本不可能背叛劉璋的……”

張飛自然知道這件事有些難度,但是他就是喜歡有些難度的事情,沒有難度的事情,他還真不去做。他衝嚴顏嘿嘿笑了笑,說道:“事在人爲嘛,姑且可以試試。”

話音一落。張飛便轉身走了,快步去了府衙。去找法正去了。

法正正在府衙裏忙着整理斥候蒐集來的情況,忽然聽到張飛在外面喊道:“軍師!我有一事相求,還請軍事一定要幫我啊!”

法正見張飛心急火燎的,便急忙道:“主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爲主公排憂解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不過,能讓主公所求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主公,你快說說,你所求之事,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想招降吳懿,軍師可有什麼辦法嗎?”。張飛直截了當的說道。

法正的臉上本來還帶着一絲笑容,但當他聽到張飛的這一句話後,臉上的笑容便逐漸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愁眉苦臉。

張飛見狀,急忙問道:“軍師,你有把握嗎?”。

法正不答反問道:“主公,你爲什麼一定要招降吳懿?要是招降別人,我或許還有辦法,但是吳懿這個人,恐怕十分棘手,要想招降他,我覺得完全沒有勝算……”

張飛道:“軍師,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夠想出什麼好的辦法的,不妨你仔細的想想,也許就能想出來一個好主意也說不定呢……”

法正道:“主公,請恕屬下無能,屬下確實想不出任何能夠招降吳懿的辦法。而且屬下還請主公放棄招降吳懿的想法,否則的話,將會是自取其辱。”

張飛沒有再說什麼,法正說這話的時候是一本正經的,更像是在告誡他一樣。這時,張飛終於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看來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那麼容易招降的,至少吳懿除外。

大廳內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太融洽了,正在這時,一個士兵從外面走了進來,隨即稟告道:“啓稟主公,我軍抓到了敵軍的一個細作,此人自稱吳班,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見主公!”

“你說誰?吳班?”法正聽到這個名字後,頓時吃了一驚,還以爲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便急忙問道。

“是的軍師,那個人就是叫吳班。”

法正的眼睛骨碌一轉,眼睛裏登時閃現出一絲精光來,急忙對士兵說道:“快把這個人帶進來!”

士兵是張飛的親隨,他只聽張飛的話,見到法正在那裏呼來喝去的,卻沒有半點動彈,而是斜眼看了看張飛。

張飛見法正心花怒放的,眼睛裏更是閃爍着道道精光,神采飛揚的,像是遇到了什麼高興的大聲一樣,便問道:“軍師,剛纔你還愁雲慘淡的,怎麼一聽到吳班這個名字,你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法正道:“主公,你有所不知,這吳班不是旁人,正是與主公對敵的吳懿的堂弟,在益州被劉璋任命爲遊擊將軍,他突然出現在這裏,絕對不是吃飽了撐的,一定有什麼要事。主公不是一直想招降吳懿嗎,我雖然沒有辦法招降吳懿,但是主公要想招降吳懿,就必須要從吳班下手。”

張飛聽到這裏,登時扭臉對士兵吼道:“還愣在那裏幹什麼,軍師剛纔不是說了嗎,快點去把吳班帶到這裏來。”

“一定要以禮相待,千萬不要爲難他!”法正隨後補充道。

士兵急忙跑走了,不多時,便見他低頭哈腰的帶着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剛一進門,法正便上前一步,畢恭畢敬的朝着吳班拱手道:“吳將軍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吳班穿着一身勁裝,身材魁梧,體格健壯,一雙虎目正四下打量着法正和張飛,他瞅了瞅法正,便問道:“你應該就是他們所說的軍師吧?”

法正點頭道:“正是鄙人,鄙人法正。”

“那你就是張飛嘍?”吳班把目光移到了張飛的身上,問道。

張飛走了過來,先是打量了吳班一眼,然後點頭道:“正是張某,不知道吳將軍深夜來此,有何貴幹啊?”

吳班當即拱手道:“原來是張將軍,失敬,失敬。吳某此次前來,是想向張將軍投降的,不知道張將軍麾下,可容得下在下?”

張飛、法正聽後,都是一愣,萬萬沒想到,吳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哥哥可是平難中郎將吳懿,目前在城外領兵三萬,哦,不,加上從雒城裏逃出來的高沛、楊懷的舊部,應該有五萬人才是,身爲一個五萬人大軍的統帥的堂弟,又怎麼會跑到這裏來向敵軍投降,這不符合邏輯啊……

“吳將軍,你沒有開玩笑吧?”法正問道。

吳班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張飛上前一步,拱手道:“吳將軍,你的堂兄吳懿現在正領兵數萬在雒城城外,而你卻突然來到我這裏,說是要投降到我的麾下,你覺得我會信嗎?”。

吳班道:“我知道你不會信,但是我可以證明你是可以信任我的。”

“怎麼證明?”張飛問道。

吳班道:“你們故意放走高沛、楊懷的部下,卻在其中夾雜了你們的人,就想趁着今夜三更的時候在川軍內部製造混亂,好讓川軍誤以爲是高沛、楊懷的人像作亂,借用川軍的刀,來殺掉一部分高沛、楊懷的部下,然後你們的人再在裏面肆意煽動,教唆,發起反抗,讓他們知道,川軍背棄了他們,這樣一來,這些想要求生的人就會拼死與川軍作戰,接着你們便於深夜偷偷出城,打着拯救他們的旗號,和川軍血拼,裏應外合,徹底擊敗吳懿軍,對也不對?”

此話一出,張飛、法正都愣了一下,吳班所說的,正是他們所制定的作戰計劃,而且制定的非常詳密,只有少數人才能夠得知。可是這樣機密的事情,卻被吳班得知了,這豈不是在說明,他們的軍事保密性極差嗎?

吳班見張飛、法正的臉上都有些動容,見張飛張開了嘴巴,剛想說話,便被吳班搶了先機,急忙說道:“張將軍,你先別說話,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是想問我,你們制定的如此詳細的計劃,爲什麼我會知道的一清二楚,對嗎?”。

張飛誠實的點了點頭。

吳班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封信,直接亮在了張飛和法正的面前,說道:“我之所以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完全是因爲這封信,你們可以拿去好好的看一看!”

張飛接過那封信,打開之後,匆匆一看,登時覺得頭皮是一陣發麻,萬萬沒想到,軍中居然出了奸細,而且還準備向吳懿進行告發,只是,署名部分卻被撕掉了,他也不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通敵。

“這封信你是哪裏來的?”張飛隨手將信遞給了法正,問道。(……) 683城中細作

“信從哪裏來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封信被我給截獲了,如果我不是真心投降的話,我又怎麼會冒着生命危險,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們呢?”吳班道。

張飛略微沉思了一下,覺得吳班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便問道:“這麼說來,你是真的打算投降於我?”

“我若無此意,又何必來到這裏?”吳班道。

“這我可就納悶了,你的堂兄如今率領數萬軍隊就在雒城城外,你不去幫助你的堂兄,反而要背叛舊主,前來歸順於我,與你堂兄爲敵,這樣的事情,放在誰的身上,誰都不會輕易相信你是真的前來投降的!”張飛道。

吳班道:“張將軍說的沒有錯,這些確實是你們值得疑慮的地方。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將軍,我是真心前來投靠的,而且我來的目的不是爲了與我堂兄爲敵,而是爲了救我堂兄於危難之中,免的他受到奸人所害。”

張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聽不太懂吳班說這話的意思,但是他可以從吳班的眼神中看出這個人並不像是在說謊。於是,張飛不解的問道:“此話怎講?”

吳班道:“這話說來就長了……”

“長話短說!”張飛斬釘截鐵的道。

於是,吳班清了清嗓子,簡明扼要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

當吳班的話音落後,張飛斜眼看了法正一眼,彷彿在問:“軍師。他說的話可信嗎?”

法正迎着張飛的目光。也給出了張飛一個十分堅定的眼神。彷彿在說:“應該可以相信。”

張飛扭過頭,望着吳班,仔細的想了想,吳班不僅得知了自己的全盤計劃,還截獲了細作從城中發出的信息,如果吳班真的想幫助吳懿對付自己的話,那麼只要來個將計就計,張飛今夜的行動。必然會以失敗而告終,又何必大費周章,冒着生命危險來到這裏呢。

再者,那封密信明顯的缺了一角,很有可能是被吳班撕去的,也就是說,吳班留了一手,如果自己納降了吳班,吳班就會將那個人揪出來,作爲投降的見面禮。而且這麼重要的事情。吳班若真的想和自己爲敵,根本沒有必要說出來。

基於這兩點。張飛的內心裏已經選擇了相信吳班的話,再加上一旁法正也對吳班的投降給出了較爲肯定的答案,這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張飛深吸了一口氣,拱手對吳班說道:“吳將軍,如果你真的想投到我的麾下,張某不勝榮幸!”

吳班聽到張飛的這話之後,便嘿嘿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會相信我的,但是卻沒想到會這麼快。我還以爲,你會讓我幫你抓到城內的奸細以後,再選擇相信我呢!”

張飛道:“吳將軍是個性情中人,如果果真如同吳將軍剛纔所說的那樣,那麼吳將軍前來投降於我,那就沒有什麼解釋不通的了。吳將軍不惜冒着生命危險,也要拯救自己的堂兄,就衝吳將軍這份情義,就值得讓張某尊敬。吳將軍,請受張某一拜!”

話音一落,張飛拱手便要鞠躬,卻被吳班一把給攔住,嘿嘿笑道:“張將軍,這可使不得,就算要拜,也應該是我拜纔對……”

吳班畢恭畢敬的朝着張飛拜了一拜,振振有詞的說道:“主公在上,請受吳班一拜!”

“哈哈哈……”張飛開心不已的將吳班給扶了起來,說道,“好好好,今日我軍中又添了一員大將,若是吳將軍再去說服你的堂兄加入我的軍隊,那麼益州指日便可平定了,到時候,吳將軍就是大大的功臣了。”

吳班道:“功臣不敢當,只是我不希望我們吳家上上下下三十六口人全部毀在一個奸詐的小人手裏。張將軍,我剛纔說過,我既然前來投降,就一定要帶上一份見面禮,這是城中通敵的細作的名字,張將軍只要將此人抓住,審問一番便可知道我有沒有說謊。”

吳班將手掌伸到了張飛的面前,然後緩緩的伸開了手掌,將握在掌心的一角紙張亮了出來,上面赫然印着兩個清晰的字——“龐羲”。

當張飛、法正同時看到這個名字時,都大吃了一驚,他們兩個就算做夢都沒有想到,向外通敵的細作,居然會是廣漢太守龐羲。

龐羲不是已經投降張飛了嗎,而且在選擇投降的時候,還表現的十分積極,而且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和劉璋決裂,他的這種做法,讓張飛、法正,乃至嚴顏、冷苞等人都對龐羲感到十分敬佩。

但是,當吳班將手中的紙張上的名字亮出來時,張飛、法正則是大大的吃了一驚,驚訝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怎麼會是他?”張飛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就連法正也搖了搖頭,說道:“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個結果,真是讓我大跌眼睛,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張飛道:“不管怎麼樣,先把他抓起來再說,如果真的確定是他的所作所爲,我斷不會輕饒了他!”

話音一落,張飛便衝大廳外面吼道:“來人啊!”

一直守衛在外面的彭脫當即大踏步的跨進了大廳,抱拳問道:“主公有何吩咐?”

“立刻帶人去把太守府給包圍起來,將龐太守抓來這裏,不得有誤!”張飛道。

彭脫“喏”了一聲,也不去追問爲什麼,對於他而言,張飛的話就是命令,至於其中的原因,他不想知道,只管服從命令便是。

彭脫離開了大廳,點齊了部下的五百精銳,帶着他們便直奔太守府。

此時此刻,廣漢太守龐羲正在太守府的書房裏。只見他滿臉的愁雲。在書房裏不停的踱着步子。一副心事重重,坐立不安的樣子,彷彿遇到了什麼危難一樣。

龐羲派出去的心腹已經整整一天了,按理說,這個時間也應該回來了,可是龐羲足足等了兩個多時辰,還是沒有見到心腹歸來。而且,龐羲有一種十分不詳的預感。他總感覺自己快要倒黴了。

正當龐羲還擔心受怕之時,書房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龐羲心中一驚,便打開了房門,透過門縫向外望去,但見一羣凶神惡煞的人從外面衝了進來,爲首一人正是張飛的心腹彭脫,而府中的管家、家丁根本攔擋不住。

當真是擔心什麼就來什麼,龐羲急忙關上了房門,他心想。彭脫此次前來,肯定是來抓自己的。一定是事情敗露了,這可怎麼辦啊。

情急之時,龐羲忽然看見了一個後窗,靈機一動,便想要跳窗而逃,可他剛來到窗口,房門便被一腳踹開了,彭脫帶着一羣人赫然出現在房間門口。

彭脫見龐羲打開了窗子,想要向外逃跑,當即一個箭步便躥了過去,大吼道:“哪裏走!”

他大手一伸,速度極快,猶如一道閃電,五指直接抓住了趴在窗戶上正準備跳窗逃走的龐羲,稍微一用力,便將龐羲整個人拉了回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吆……”龐羲一聲慘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胸口上已經被彭脫的膝

蓋給牢牢的壓住了,壓得他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彭脫用的力氣並不算太大,只是龐羲年紀大了,身體也比較柔弱,經不起彭脫這般折騰,膝蓋牢牢的壓在了龐羲的胸口上,右手“唰”的一聲便將系在腰間的鋼刀抽了出來,直接架在了龐羲的脖子上。

龐羲被彭脫壓得快呼吸不過來了,滿臉憋得通紅,使出渾身的氣力,對彭脫道:“我不跑了,能不能別壓我那麼重,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彭脫這才意識到自己用力對於這樣的一個文弱之人來說,有些過猛了,急忙收回了一些力氣,但膝蓋仍舊壓在了龐羲的胸口上。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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