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2 日 0 Comments

在大廳的角落裏,有一位美貌的女子此刻神情黯淡地看着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悔恨和懊惱,淚水漸漸地滑落了下來。本來已跑出去的林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也許她想再多看看方塵幾眼,這塊璞玉已經從自己的手上溜走了,再也不可能屬於她了,她所能做的就是躲在角落裏多看他兩眼,也許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人生如同站隊一般,選擇錯了,就會追悔一生。

————————————————————————————————————————————————————–

今天週末,多爆一更,晚上還有一更,請大家多支持。 天相派?!宗主?!

何占奎、范三明、陳寶坤三人怔怔的看著面前的林白,徹底失去了言語的勇氣。

饒是他們想破了腦袋都不相信面前的林白會是天相派的十一代宗主。

天相一脈在相術界乃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可以說沒有天相派,相術界不知道要少多少術法傳承。天相一脈的每一代宗師都是驚采絕艷之人,無一不在相術界留下赫赫威名。

就何占奎所知,天相一脈最後出現在江湖應該是解放之後沒多久的時候,那時候剛剛建國,天相一脈的第十代宗主李天元進京共商國是。無論是燕京的布局還是各個建築的規劃,都和這位老爺子有不少的牽連。

但從那之後,天相派就如同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無蹤。當時相術界不少人想要拜李天元為師的還曾下過大力氣尋找,但都無功而返。

解放之後,破除迷信,再加上那十年動蕩的歲月,相術漸漸沒落。相術中人對於天相派的事情留意的也就更少了,但是現如今居然有人站出來說自己是天相一脈的宗主。

「笑話,天相派的宗師乃是世外高人李天元,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這個黃口小兒!」陳寶坤看著林白怒聲呵斥道。

這陳寶坤當初就是尋找李天元下落想要拜師的一個,只是他走遍江山大川,卻都是無法尋找到李天元的蹤跡,最後無功而返。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心愿也就是能夠在有生之年見到李天元一面,讓他指點一二,那樣就死而無憾。

世外高人?林白心裡想起老道士那模樣,肚子暗暗腹誹了幾句,但也還是有些震驚於現在還有人只有李天元的名諱。

「想不到現在還有人記得家師的名諱,既然你知道家師的名諱,那應該也知道家師的手段吧。」林白看著陳寶坤笑眯眯道。

陳寶坤怔了一下神,緩緩道:「李大師學究天人,手段無窮,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比擬的,但就我所知,李大師這一生最引以為豪的就是他獨創的星氣觀形訣,如果你能使出大師的星氣觀形訣,那我陳某人心甘情願跪下來磕上三個響頭!」

「想不到你還真是有幾分見識。」林白不由得多看了陳寶坤幾眼,看起來自己師父應該是這陳寶坤的超級偶像,要不然他也不會對師父的事情知道的這麼多。

當下沒再猶豫,林白淡淡揮手,手掌上下翻動,讓人眼花繚亂,片刻功夫之後,空氣中的天地元氣硬生生凝聚成了天上星子的模樣,一明一滅,看上去漂亮至極。

星子光芒一閃,林白看著陳寶坤淡淡道:「你二十五年前去茅山的時候是不是在山中迷了路,然後遇到過一個老人給你指出了下山的路?」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陳寶坤看著林白驚駭到了極點,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可以說是絕對的秘辛,當初他去茅山尋找李天元的蹤跡,卻不料轉遍茅山一無所獲,而且還在茅山副峰迷了路,無論怎麼走,都找不到出路,最後還是一個老人給他指點了迷津。

林白搖頭苦笑道:「想不到你和家師還有這番淵源……」

「你說什麼,那砍柴的老人就是天元大師?!」陳寶坤瞪著林白不可思議道。

林白點了點頭,陳寶坤一看林白表情,頓時愣住了,滿臉苦笑道:「我當時就奇怪為什麼我轉了那麼久用了那麼多的手段都找不到下山的路,卻被那老人幾句話點破,原來那老人就是天元大師,我真是瞎了眼了!」

與自己的偶像能夠有幸接觸,但卻是失之交臂,這可謂是人世大痛,猶如身入寶山卻空手而回一般。

「不知道大師現在身體可否安好,不才是否有機會能夠與大師一唔?」陳寶坤嘆息良久,對著林白小心翼翼問道。

剛才林白露的那一手正是李天元獨門絕技星氣觀形訣,這世上除卻李天元極其嫡傳弟子之外,再無一人通曉此術。

林白搖了搖頭,感慨道:「家師三個月前仙逝了。」

陳寶坤聽到林白這話,如喪考批,雙手抱頭失聲痛哭起來,口中還喃喃自語道:「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在茅山多找幾遍,卻不想遇到了大師,卻被我這有眼無珠之人給錯過了!」

林白被陳寶坤這哭聲一逼,想到李天元的音容笑貌,心裡邊也是有些發酸。

何占奎見勢不妙,一邊伸手去扯蹲在地上失聲痛哭的陳寶坤,一邊道:「老陳,你還真信他的胡話,這都是他自己胡亂編造出來的借口罷了。你是不是忘了咱們今天要來做什麼了?!」

何占奎心裡邊此時已經動了殺機,林白本就是獅子大開口,現在再來這個精神損失費,在押上天相派十一代宗主的名號,不知道還要宰自己多少錢。這麼一思忖,何占奎決定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做了林白,順帶宰了李隱都,今天的事情就再沒人知曉。

「滾蛋,你這玩意兒少他媽再在這說瞎話。星氣觀形訣我還是認識的,我陳寶坤雖然小人,但也不敢對天元大師的徒弟動手,何占奎我勸你還是認清現在的形勢!」陳寶坤一把推開何占奎伸過來的手,然後厲聲罵道。

何占奎冷笑連連,道:「好,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雖然剛才見識了林白的種種手段,但是何占奎還是不相信就林白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真的能面面俱通,而且他這麼些年也學會了不少的術法,平時和陳寶坤、李隱都他們切磋也是穩佔上風,想來對付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也算不上什麼難題。

「五靈聚煞,驅使鬼役!」何正奎口中念念有詞,渾然不像是他年紀一般,將食指放入口中,用力一咬。借著食指的鮮血在空中書畫了起來。

陳寶坤看到何占奎這動作,心中一驚。這乃是何占奎出了名的招式,典型的以命搏命,乃是借用自身的精氣,虛空制符,驅動五靈來匯聚陰煞之氣對人進行攻擊。

陳寶坤正要出言提點林白,一轉頭卻看到林白笑吟吟的看著何占奎絲毫沒有動作。

隨著何正奎手上動作的揮舞,空氣中的氣息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偌大的一個辦公室也變得鬼氣森森,陰涼無比。順著他的腳下,逐漸升騰起一股陰黑色的煞氣,漸漸凝聚成一個鬼臉形狀,朝著林白便撲了過去。

「小心!」陳寶坤不由得出言驚呼道。

林白臉上卻是依舊半點兒表情沒有,陰煞之氣這種東西,他現在接觸的實在是太多了,而且身邊還有一個陰煞之氣的祖宗。何占奎這手段匯聚起來的陰煞之氣雖然看上去駭人無比,對付一些沒有法器護身的普通人還算頗具功效,但是對付自己卻是打錯了算盤。

看到林白不閃不避,何占奎心中大喜,怒聲呵斥道:「小輩,你也太囂張了,我這陰煞之氣入體,輕則精神失常,重則喪掉性命,我看誰還能救得了你!」

眼看陰氣就要湧進林白的體內,陳寶坤也是驚懼到了極點,不由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原本還在魚缸旁邊的逗弄紅鯉魚的小黑貓鼻尖抽動幾下之後,眼睛一亮,一轉身,騰空便朝著林白肩膀處躍了過去。小黑貓剛到林白肩膀,那鬼臉般的陰煞之氣就停在林白身前,不能存進。

陳寶坤聽了好久見沒動靜,睜開眼睛往林白那一看,卻是傻了眼。林白肩膀上的小黑貓張嘴一吞,那團猙獰無比的鬼臉陰煞之氣卻是進了它的肚子。小黑貓吞掉這陰煞之氣后,更是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一臉渴望的看著一邊同樣目瞪口呆的何占奎。

「不可能!這世上怎麼會有吞掉陰煞之氣的東西?!」何占奎看著林白肩頭的小黑貓,一臉不可置通道。

林白搖了搖頭,淡淡道:「那是你孤陋寡聞,什麼都不知道。」

「難道,這難道是……」陳寶坤看著林白肩頭袖珍小黑貓的模樣,突然伸手捂住了嘴,一臉不可置信。

吞噬陰煞之氣,他突然想到了以前翻閱的古籍上記載的一種東西,「難道這是化形的陰靈?!」

「還是有有見識的人的。小黑動手吧,小爺我不想和他玩了!」林白掃了眼陳寶坤之後,冷冷看著身前的何占奎對肩頭的小黑貓道。

小黑貓舔了舔爪子,然後單掌微微抬起,一道黑色的影子朝著何占奎便飛了過去。

「你拿來對付我的,小爺我現在還給你!」林白眼神冷冽道。

林白本就不是什麼純善之人,這何占奎對他已經動了殺機,那就不能再留下去。於是便讓小黑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黑影快如閃電撞進來不及有任何反應的何占奎體內,只是一剎那的功夫,何占奎的軀體突然肉眼可見的衰老下去,眼神也漸漸變得獃滯起來。

「跪下,叫聲祖師爺來聽聽,也許我能饒你一命!」林白看著何占奎淡淡道。 殺人終歸不是一件什麼好事兒,而且不管怎麼說這何占奎在番禹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名人,要是突然死在自己這裡,明面上也不好交代。而且就算是有燕京老爺子的勢力幫自己在警察面前打馬虎眼,恐怕也不能那麼輕鬆的糊弄過去。

殺人不過頭點地,只能痛快一時,羞辱人卻是要比殺人來的更舒服一些,林白心中已經做出決斷,既然這何占奎最重視自己的名聲,那就不妨讓他的名聲徹底臭掉,這樣才更能發泄自己的怒火。

何占奎身體癱軟跪倒在地上,咬緊了牙關,但是卻扛不住身體一點一點兒的老去。他這些年在保養身體

上是沒少下本錢,什麼名貴的重要人蔘黃芪之類的是沒少吃,所以一大把年紀,身體還如同小夥子一般,陽精不散,更是能讓李隱都家裡的那個風騷女人懷孕。

但是現在何占奎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內的精力在一點一點的消失,生命流逝的感覺在清晰不過被他感覺到。越是對自己身體重視的人,就越是怕老,更何況是何占奎這種人。

何占奎聽到林白這話,響頭磕的震天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著林白哭嚎道:「祖師爺,您就饒了小的這一回吧,小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有人可能會覺得何占奎這麼一大把年紀還對林白叫祖師爺有些過於殘忍,但其實從輩分上來說,何占奎這祖師爺叫的並不冤枉。這何占奎是賴布衣旁支的第十五代傳人,而林白卻是天相派的第十一代宗主。

賴布衣窮盡一生心血所做的《青烏序》便是交付給了他的至交好友天相派第五代宗主,而《青烏序》更是在天相派第八代宗主劉伯溫的手裡發揚光大,從這輩分上來說,剛好這何占奎就差了林白四倍,所以這祖師爺叫的是理所當然。

「滾回去該幹嘛幹嘛去吧,明兒記得把錢給我送來,順便再給我宣傳一下生意,以後這種三腳貓的功夫就不要再拿出來糊弄人了!」林白俯下身拍了拍何占奎的臉頰,緩緩道。

一招手,小黑貓懶洋洋的張開嘴對著何占奎一吸,便把它施加在何占奎身上的詛咒給吸了回來。

雖說僥倖保住性命,但是何占奎的身體底子算是徹底廢了,不但再也不可能像往日那樣強壯,而且恐怕以後和那些風燭殘年之後多災多難的老人不會相差太大。

詛咒一消失,何占奎頓時覺得自己身體內的感受就好了幾分,忙不迭的沖著林白磕頭道謝,「多謝祖師爺不殺之恩,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記住,以後捏柿子的時候看清楚,有時候你看好的以為是軟柿子,但其實他很有可能會是你的祖師爺。」林白盯著互相攙扶,??扶,惶惶如喪家之犬一般,朝著門口逃竄的何占奎一行人,淡淡道。

時光和你皆美好 聽到林白的話,幾人的身子一怔,但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加迅速,生怕林白反悔再收拾他們。

「你怎麼不走?!」林白一轉頭,見到陳寶坤垂手恭立還站在自己的身後。

聽到林白的話,陳寶坤從獃滯之中迅速反應過來。猶豫再三之後,突兀跪倒在林白面前,懇切道:「祖師爺,還請您指點我一二!」

「指點一二?」林白看著陳寶坤淡淡笑道。

陳寶坤一咬牙,頭重重磕了下去,道:「我當年千方百計想要找到天元大師能夠指點我一二,但卻失之交臂,今天終於見到了天元大師的傳人,希望祖師爺您能不計前嫌,教我一點兒東西,我就死而無憾。」

陳寶坤雖然手上的功夫雖然在林白眼裡不怎麼樣,但是在番禹相術界里也算是泰山北斗級別的人物。若是這一幕被別人看到,恐怕絕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連陳寶坤自己恐怕都想不到事情的發展會如此的超乎他的預期。

「祖師爺,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再把小的我的事情放在心上,小的在這給您賠罪了!」陳寶坤見林白沒有理會他,響頭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磕了下去。

在知道了林白的身份之後,這位番禹相術界泰山北斗級別的人物,在沒有了一星半點的倨傲。陳寶坤和何占奎等人不同,雖然他今天也來和林白比拼,更多的則是出於切磋的意思。

看著陳寶坤的模樣,林白擺了擺手,淡淡道:「現在不是解放前那些時候了,你也用不著這麼大規矩。你這麼一大把年紀跪在我面前也不是什麼事兒,而且這一聲接著一聲的祖師爺你不覺得難堪,我都覺得你是把我給叫老了。」

「祖師……林爺,您這是答應我了?!」陳寶坤抬起頭面帶喜色,盯著林白急聲道。

聽到陳寶坤這話,林白覺得是哭笑不得。水平低了不好,可是這水平高了也不見得就是什麼高興事兒,這麼一個一大把年紀的老頭子一口一個『爺』叫著自己,換了誰都覺得心裡邊有些忐忑。

「你先回去吧,我再好好考慮考慮,等等給你答覆。」林白將陳寶坤從地上攙扶起來之後,敷衍道。

陳寶坤怎麼會不明白林白這話里的意思,一用力就有跪倒在了地上,道:「林爺,您要是覺得讓我做您的徒弟折了您的身份,那讓我做您的徒孫也行,我只求您能夠指點我一二。」

完了,這貨看起來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要是自己不開口指點他什麼,恐怕真得跟自己這麼一直耗著。

「回去吧,這件事兒我會考慮。」林白擺了擺手,示意陳寶坤出去。

看到林白的態度,陳寶坤心裡邊滿是失落。往常他在番禹,不管是企業家還是那些政客,無一不是把他當做座上賓來招呼,而今到了林白這裡卻是如同瘟神一般,急不可耐的想讓自己離開。

難道真要再入寶山空手而回,陳寶坤心裡邊越想越覺得難受,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他這麼一來倒是把林白給嚇了一大跳,這麼大一把年紀的老頭子,怎麼著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般,眼淚說來就來呢。

「我說老陳,你這是做什麼啊,我不就是說再考慮考慮,你至於么……」林白看到陳寶坤這模樣,實在是覺得有些無語,忍不住搖頭苦笑道。

陳寶坤也不說話,越哭越大聲。

「得了,算我怕了你了。」林白被陳寶坤這哭聲給整的是煩不勝煩,白髮蒼蒼的一個老頭子在自己面前來上這麼一出苦情戲,實在是夠叫人難受的。

林白沉吟了一會兒之後,看著陳寶坤道:「這樣好了,你再去茅山一趟,還是看你自己的福分。我師兄如今在茅山調教徒弟,你要是有緣能夠找到他,就在他那做個挂名弟子,跟著他學些東西,要還是沒有緣分,那就別怪我林某人了!」

聽到林白這話,陳寶坤登時止住哭聲,袖子一抹臉,看著林白滿臉熱切道:「多謝林爺成全,我這就回去買機票飛到茅山去!」

林白一擺手,道:「去吧!趕緊去吧!」

看著陳寶坤急匆匆出門的背影,林白嘴角苦笑不止。這陳寶坤要是真僥倖在茅山找到了自己師兄張三瘋,拜在他的門下,然後對李青囡那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稱呼師姐。不知道到那時候,陳寶坤這老頭子會不會埋怨自己現在沒和他說清楚。

剛把陳寶坤送走,林白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林白拿起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名字,嘴角一抹笑容。

杜晨生送錢來了。

杜晨生這次吃了大虧,算是真正明白了相術中人的可怕,對於林白的交代是十分重視。兩天時間,便把自己的家產全給折價賣了出去。一半按著林白的吩咐找人去西南地區做好人好事,另一半他自己揣著就跑來了林白這邊。

一千五百萬,一轉眼就從一個窮光蛋變成了個千萬富翁,這有錢的感覺真好。林白捏著手上杜晨生送來的薄薄卡片,心中自在悠悠。

看著林白的模樣,杜晨生覺得肉疼無比,這些錢可都是他這些年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雖然說有的錢來的有些不光彩,但也都是花了大力氣才弄到少的。但是這林白卻是輕輕鬆鬆就把自己的產業給颳了一半。這手段不敢說前無古人,但肯定是後無來者。

「林大師,我這身體不會再出什麼變故了吧?」杜晨生雖然肉疼,但還是小意的看著林白謹慎問道。

錢雖然重要,但還是得有命才能享受不是。在這一點兒上,杜晨生心裡邊還是很清楚的,之前他遇到的那些事情實在是讓他吃盡了苦頭,如今再不想承受。

「不以善小而不為,莫以惡小而為之就行了。」林白捏著手中的卡片,連帶著對杜晨生的態度也好了起來,說話也是帶上了幾分溫意。

杜晨生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張口正要說話,林白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林白掏出手機看了眼號碼,眉頭皺成了個疙瘩。

電話接通之後,那邊只是嘈雜一片,其中更是摻雜著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的笑聲。

Share:

Leave a comment

Recent Posts

  • blog
    2022 年 5 月 16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10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9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7 日
  • blog
    2022 年 5 月 3 日

近期留言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
    brand